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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法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八宝饭

    仙童道“当日你是否上表求助救人拜表中是否有还愿一说”

    “是”

    “本仙是否下界”

    “是”

    “人活着没有”

    “这个”

    “事已办完,为何不献供还愿”

    端木崇庆暗叫倒霉,只得取出银票来,焚香敬献。银票被纳珍仙童收走,也就意味着阁皂山的银库又少了十万两银锭。

    纳珍仙童取了银子,略带不满“比上次少了许多,也罢,念在你也不易,就不强求了。观你修为,也是快要得道之士,将来有缘上天,投我家门路,或可照拂你一二。”

    “多谢仙童!”

    忍着气将这位纳珍童子送走,端木崇庆接到了长孙端木春明的飞符,当即回复“以赵致然的气运,以我家的家底,堆也能把他堆进炼虚,至于合道,任何人都不敢保证,这件事不用考虑。”

    端木春明摸了摸后脑勺,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话说春风阆苑中,将蓉娘送走后,端木夏令正要离开,却被赵然唤住“二哥稍待。”

    端木夏令问“致然何事”

    赵然道“是这样,我想请二哥炼制一批符,材料都由我出,就是请二哥出分力气。”




第四章 又到紫宸殿
    接到卓云峰的飞符,赵然赶忙回复“身体上的伤势还没复原,但精神状况好一些了。“

    一个多月过去,因为服用了包括长寿丹在内的大量灵丹灵药,赵然因为折损寿元而受伤的五脏六腑、经脉穴道都好得差不多了,但功德力撑爆气海的现象依旧没有改变。千万人的功德实在太大,他注定要在轮椅上度过很长一段时间了。

    卓云峰继续询问“能出行吗”

    赵然道“是去元福宫吗”

    卓云峰回复“正在召开真师堂议事,请你过来以备咨询。”

    “明白,立刻过去。”

    赵然不禁感到一阵好笑,以前卓云峰很少跟他飞符谈话,如今单就一个请他过去备询的小事,就消耗了三张飞符,完全不知心疼。犹记年初时东方礼向他下单采购一万张飞符,还说今年的飞符绰绰有余,如今看来,怕是马上就要接到第二笔三清阁的订单了。

    今日召集的是第十三次议事,主要议决帝室有关事务。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虽然这句话在如今的大明并不准确,但有一位皇帝坐在龙椅上,这是国家平稳的重要表象,也是向周边宣示大明依旧强盛,给天下百姓服用定心丸的重要举措。

    拖了两个月才商议,其实已经很晚了。

    种驴君操起了在无极山时的老本行,系着缰绳,拖着带厢的驴车,健蹄如飞般赶到了城北的紫金山,沿着山道行至元福宫门口,黎大隐已经等在此处。

    苏川药先下了车,将车门打开,从里面放下滑板,将赵然连同竹轮椅一道滑落,黎大隐连忙上前去扶车,被赵然挥手轰开“老黎不要寒碜我了,哪里有让你亲自伺候的道理。”

    黎大隐笑着将轮椅让给苏川药,苏川药推着,一起进了宫门。

    见黎大隐面上一直强颜欢笑,赵然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老黎还放不下”

    黎大隐道“不是我放不下,是我老师放不下,他被师祖瞒了三十年,换谁又能放下辛辛苦苦为了师祖的信念竭尽全力,到最后发现,一切都是假的我倒是无所谓,几天工夫就想明白了,可我老师想不明白啊”

    赵然叹了口气,道“回头我去栖霞看看陈天师。”

    黎大隐点头“那敢情好,你说话他能听得进去你的伤势”

    赵然道“无妨,我又不是纸捏的。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给真师堂帮忙”

    黎大隐道“真师堂毕竟在庐山,很多人手都没过来,我这是赶鸭子上架,临时伺候着。好在彭师弟已经历练出来了,能把修行球赛和彩票发行撑起来,一般的事情不用我过问,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赵然问“真师们什么时候回庐山”

    黎大隐道“快了,真师们也在赶时间,今天要议很多事情。现在里头正商议给皇帝上什么庙号,三位内阁大学士都被招进去了,还有文昌观的顾腾嘉。咱们在这里先等着。”

    过了片刻,卓云峰自殿内而出,向赵然招手“致然入殿备询。”

    苏川药推着赵然进了紫宸殿,赵然想要从轮椅上下来行礼,顿时引动七经八脉和气海中的牵扯,如同小刀一般在身上割来割去,满头都是冷汗。

    许云璈在殿上道“有伤在身,就不要拘礼了。”

    赵然恭敬的向周遭抱拳“多谢师伯体谅。弟子见过诸位真师前辈。”又向依旧滞留于紫宸殿上的夏言、严嵩和徐阶点头致意,下一个议题



第五章 备询




第六章 元福宫的命运(为铁杆书友众筹补更)




第七章 道录司的重要性
    关于道录司,赵然满是感慨道“长期以来,道录司一直默默无闻,从隶属关系上看,被安排在礼部之内,作为礼部有司而存在,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务,连弟子也能到里面担任一个副印之职,说起来也是道录司的悲哀。

    当然,这也是元吉天师对弟子的看重和关爱,弟子很是惭愧。但话又说回来,道录司就真的是个鱼腩么恐怕不见得!从这次京师逆案来看,道录司在其中发挥了极为关键的作用!”

    这方世界,因为道门的存在,因为修行手段的高妙,大明的皇帝寿元普遍都比较长,在位时间久,嘉靖年号用了二十九年,实际在位三十年,在其中可以算是最少的一位了,所以道录司发挥作用的间隔时间比较长,最早的一次也在三十年前,且他的登基比较平稳,所以道录司的作用也没有真正体现出来。

    实际上,若**章熟稔,又或者恰好掌过道录司事,这个衙门在监督朝廷上究竟起了什么作用,还真是鲜有人知。

    就算是掌过道录司事的郭弘经,他也不知道,因为嘉靖上位的那一年,掌道录司事的人已经换做陈善道了。

    而上一任的正德登基时,当时掌道录司事的人是陶仲文,刚好把郭弘经错了开去。于他而言,这个职司就好似朝廷的爵位品衔,除了荣耀以外和薪俸外,没有更多的含义。至于再向上溯,那已经是将近百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掌道录司事的是邵元节。

    因此,紫宸殿中的绝大多数真师们对道录司有什么作用,还真不太清楚,郭弘经倒是有点印象,却也说不准确,只是语焉不详的道“似乎道录司会参与新帝登基大典”

    赵然曾经向真师堂提交过一份朱先见死因的报告,说到了朱先见的死是因为以逆贼身份擅坐龙椅而被龙匾“吸干”,没有进一步详细到朱先见加盖道录司印鉴的事。

    他是平定京师大乱的最主要功臣,因此在这件事上的话语权很重,他的报告几乎就是结论,东极阁只是将在场的陈洪和张略传唤过去,走过场般的询问了一下他们对赵方丈的报告有没有要补充之处,便全盘采纳了赵然的陈述。

    此刻,赵然便将奉天殿上,朱先见因为需要签名时冒了自己名讳而导致登基失败的事说了一遍。

    众真师大笑,杨云梦听得忍不住哈哈道“当真有趣,我道门前辈祖师果然深谋远虑!”

    赵然笑道“杨真人所言极是,我至此方知,道录司的职司中,有定选正朔之责!如此重要的有司,如此关键的重责,弟子以为,绝不可等闲视之。说到这里,弟子也为诸位真师们的高瞻远瞩而叹服,早于去年便开始加强道录司的职权,把**堂交给道录司来办,这是充实道录司权责的重要一步。这一举措,在贫道随文昌观顾监院起兵平叛的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当时各方消息乱乱纷纷,谁是对谁是错,谁能分得清楚唯有道录司不同,人人皆知道录司在为道门培养方丈,必为道门正统,弟子道录司副印的旗子打出来,上下响应、四方影从,先有龙潭卫张略起兵,后有武昌卫罗洪会合,刚至仪凤门,五军营、三千营举营来投,城中户部甘尚书解银济粮,夏阁老稳定人心,严阁老联络内应,逆党旋锺而灭!

    弟子率军



第八章 一揽子解决方案




第九章 栖霞山上
    出得元福宫,赵然向黎大隐道:“走,去栖霞,今日议事结束得早,我正好去拜见陈天师。你应该没事要忙了吧”

    别说没事,有事也必须全部排到后面去,黎大隐发了张飞符,让彭云翼过来顶班,然后很痛快的跟在了赵然身后上了驴车。苏川药也坐在了踏脚处,她向老驴道:“驴前辈,咱们去栖霞。”

    驴车驶下紫金山后,黎大隐忍不住了,向对面坐着的赵然问:“如何我家元福宫怎生处置”

    赵然安慰道:“别着急。司马云清提议,因为元福宫未能在这次京师变乱中起到好作用,要将其收回总观。”

    收回去,就意味着很严重的后果,天下人都会知道,三茅馆必然出了问题,他黎大隐也肯定要让贤了。

    黎大隐恨恨道:“司马云清什么东西!他自家丢了脸,却拿我家来找回颜面,欺我三茅馆无人了!”

    赵然道:“此事尚未定论,三天后再议决。”于是将自己的一揽子解决方案告诉了黎大隐,黎大隐赞道:“这个好,比他那个强百倍!道录司若是成为庶务中心,再由咱们主掌的可能性不大,就不用想了。但元福宫一旦归入道录司管辖,地位降了不少,由咱们掌管的可能性反倒强了,致然好计策!”

    种驴君脚程极快,两个人一路谈论着,不多时便赶到了栖霞山凤翔峰下。

    黎大隐这才注意到拉车的这头驴很不简单,竟然是只灵妖,他听说过宗圣馆供奉了不少灵妖,但以灵妖拉车,这还真是……

    高深莫测啊!

    自从白鹤归天、龙阳祖师白日飞升之后,京师的百姓对道门的信仰愈发虔诚,作为南直隶道门首善之地的栖霞山,香火更见旺盛。

    前山处的文昌观,由于监院顾腾嘉首倡义帜,拨乱反正,奉香的信客络绎不绝,香火更盛!

    而在后山凤翔峰下,也四处都是希图入门修行的浪荡少年,其中有许多是有资质无根骨,或者有根骨无资质的,前者是希望有好心的宗门能够赐下一粒正骨丹,后者是盼望能有一个奇迹出现至于是什么奇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他们在梦里沉醉到不愿爬出来。

    当然,更多的则是对自己情况并不了解的人,因为从来没有人给他们看过资质和根骨。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相信,自己是那个资质根骨俱佳的天才,只是一直没有人慧眼识珠。

    驴车驶到山门下,数十双眼睛立刻投了过来,都在关注着,想看一看,驴车的主人是来求仙学道的同道中人,还是一位真正的仙师。有些机敏的,则开始慢慢围了上来。

    黎大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个月都是这样,人多得很。也不知是谁将我栖霞山门的位置透露了出去……我一直想调整一下大阵,把山门换个地方,但我师祖布置的阵法实在太过艰微,我试了两次都找不到头绪。我老师又不出面……”

    说话间,黎大隐迅速打了令牌进去,烟雾升腾处,驴车带着木轮子吱呀呀驶了进去。这下子顿时引来一片轰动,求仙访道者们一窝蜂围了上来,可惜还是晚了,在阵门处前前后后穿来穿去,可惜不过是一场空而已。

    赵然受时上过一次三茅馆,凤翔峰上的景观始终简朴若斯,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仙家景致和精美的楼台亭阁,与邵元节的名声很不匹配,就是普普通通的十来个大小套院,以及看上去就知道必是欠缺人手料理、杂草丛生的林园。

    &



第十章 心结难解
    见陈善道依然如往日一般没有丝毫动静,黎大隐叹了口气:“老师,这不是老师的错,老师何必想不开弟子说句大不敬的话,师祖此举,将天下人都瞒过了,岂独老师一人陶大真人、焦大元君,他们都坦承了自己的过错,郭师叔也同样如此,如今不一样在真师堂中为道门出力么过去的就过去了,老师何必自责于此我等弟子,还仰仗老师,老师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教我等如何活……”

    黎大隐之前已经劝过多次,今日再次苦口婆心,说到后来,已是声泪俱下,甚至言语中多有不敬邵元节之意,可惜陈善道仍然无动于衷,连眼睛都没睁开。

    哪怕骂一句“滚”,也好过如此沉默,黎大隐很是焦急。

    赵然也看出来了,陈善道整个人坐在这里,但心已经不在这里,无论从面相、表情还是气质上看,说他“状如死人”也毫不为过。

    哀莫大于心死!

    奉劝良久也不见效,黎大隐擦干眼泪,长长叹了口气,向赵然摇头,招呼赵然离开梅园。

    苏川药推着赵然往外走,快要离开之际,赵然示意她把轮椅掉过头来,黎大隐停下脚步,问:“致然”

    赵然看着梅树下枯坐不动的陈善道,沉默片刻,开口道:“陈天师,陈师伯,路上听黎师兄谈及你们当时的遭遇,弟子心痛之余,也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见老师还是面若死灰的样子,不理不睬,黎大隐赶紧接过话头:“致然请说。”

    “无论邵大天师做了什么,他终究是我道门百年来最为杰出的大修士之一。于公而言,邵大天师为护道统,于北地积石山与西方妖人大战,这一战之惨烈,可惊日月!而大天师身上重伤,也是为我道门所负,以至于飞升无望。这一奉献精神,足以为后人铭记,虽千百年而不没!

    虽说他晚年走错了,但论起本心,同样不是为了自我,而是为了天下修士走出一条不受天庭符诏约束的飞升之路。弟子当日被大天师按于莲座之上,亲耳听闻大天师的心意,他说,‘就算天下亿兆都说我邵元节疯魔,我也坦然接受!如果能换来一个修士不受拘束的飞升,我邵元节下了地府受尽万般苦难又如何’……”

    听到这里,黎大隐忍不住流泪:“师祖!”

    陈善道没有任何表示,面颊却忽然抽搐了两下。

    赵然又道:“说实话,当时听到大天师这么说,哪怕他把我当作了莫名其妙的天选之士,准备对我不利,我也由衷感到敬佩。

    再说论私,大天师是陈天师您的老师,是黎师兄的师祖,三茅馆上上下下听从他的诏令行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们何罪之有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我认为,邵大天师对后辈弟子的关爱,远远比我们以为的还要深、还要强。事变当日,大天师将陈师伯您和黎师兄禁制修为,锁在梅园,其中的深意,或许只有如我这样的门外之人才能看明白吧。

    大天师已经预料到了很可能到来的失败,为了不令你们沾惹因果,不让道门对你们有所降罪,才出此下策。他不是刻意要对自家后辈出手,而是为了跟你们提前划清界线,这是在保护你们啊。用心之良苦,当真令人嗟叹。

    故此,我就在想,大天师这种敢于尝试、潜心探索之人,必将会成为我们永久的记忆,留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言罢,赵然抱拳,让苏川药推着他离开了梅园。

    赵然走后,陈善道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着梅树枝叶间斑驳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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