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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法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八宝饭

    原来,这八枚子胎中的灵力,都各自按照不同卦象行走,乾天坤地巽风震雷坎水离火艮山兑泽,全部暗合,一分不差!

    严长老道:你原来那套阵盘简直太过粗劣,拿几块普普通通的凡玉刻录云篆,实在太也糊弄事,若非篆文设计的颇有几分道理,压根儿就毫无用处。

    赵然惭愧道:弟子炼制时刚入门,弄得稀里糊涂,让师伯见笑了

    严长老一听,很是讶异:你是说,原先那阵盘上的云篆,都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瞎琢磨

    赵致然,你竟有此天赋?要不我去找你师父,让你改投我离山宗吧?潜心研究十年,保你于阵法一道上大成!你看如何?其实阵法一道方为无上大道,伏羲依河图洛书推演八卦,其中所含术数真义,最近大道至理

    严长老出身华云馆十八流派中以精通阵法阴阳知名的离山宗,这一谈论起来就巴拉巴拉没完没了,赵然连忙开动他过耳不忘的金手指资质,强行默记下来,倒也让他偷师了不少。

    不过偷师归偷师,真让他拜入离山宗,那是不可能的。一来赵然对灵剑阁非常满意,无论老师也好,三位师兄也罢,对他都极为关照,赵然感念在心,对灵剑阁已经产生了家的归属感,怎么可能离开?二则赵然记忆力很好,但对于类似数理的推算,实在是头疼的不行,有那埋首苦研的工夫,还不如去外面做点好事捞取功德呢。

    赵然几句套话出口,便轻轻将这幕接过。

    严师伯见他似乎不太愿意,只能暗暗叹了口气,不好再多劝了。

    就听严长老把话题又扯了回来:正是见了你的法阵云篆设计之后,我才起意动了心思,要配上如此有趣的云篆,非找些好材料不可,于是就用了通灵翡翠母胎。

    说完,又递给赵然一枚扁平的墨玉珏:这便是分割后剩下的胎心,我已炼制为罗盘,回头你将神识留于其上便可。法阵罗盘给你改成了复合云篆文,你回头可以自行学学,遇到不明之事可以来找我。

    这套阵盘已经不是原计划中打算提升为月鸣幻景11或者12版了,连最基本的材料都全部换了,这么大的变化,至少是月鸣幻景20。

    相比于原先那套阵盘,布阵之后除了大幅度提升迷幻和扰人心智的效果外,还充分发挥通灵翡翠子胎内的灵力循环,将八卦阵融入贯通于阵中,一跃而具备了很大的杀伤力。

    新的20版月鸣幻景阵,其中原来最弱的阵眼之处那道月亮,早已凝实无比,已非当年的破落样,反而成了阵法中的一个陷阱,为死门之所在。若是全力攻打此处,很大程度上将遭受此处死门的严厉反击。

    故此,严长老在原先月鸣幻景阵的名称中加了两个字,更名为月鸣幻景八卦阵。

    得了这么一套高级材料为基础,炼师级修士炼制,云篆增添为复合文的阵盘,赵然感觉自己很幸福,按照严长老的意思,这套阵盘可以让他一直用到**师境而不必担心配不上自己的修为。当然,赵然此刻以及可以遇见的未来几年内,恐怕都不能发挥这套阵盘的全部功效。

    阵盘到手,赵然的斗法实力直线拉升,他也没有再在华云馆继续修炼下去的动力了,他的修炼跟脚还是在俗世红尘之间,在于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但却能真实感应到的功德力。

    离开华云馆之前,赵然向大师兄魏致真要了三师兄骆致清的飞讯,这位三师兄木讷少言略显憨厚,但对自己很好,不惜为了自己公然在玉皇阁动手,让赵然每每思及,心里都是一股暖流。如今三师兄做了道门行走,他还是有点担心,生怕三师兄在外面一个人会吃大亏。

    二师兄很想跟赵然下山看看,奈何师父江腾鹤不许,赵然也只能作罢。

    去和诸蒙告别的时候,这位无极院的老同学精气神已经恢复了不少,据说在这个月里,修为精进如飞,似乎是屡受挫折之后忽然间开了窍。

    诸蒙对赵然说,等他破境黄冠之日,便是二人再见之时。言辞中信心满满,让赵然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在无极院中和自己强力竞争的诸师弟。

    赵然离开华云山的时候,没有再去问情谷晃悠,一则周雨墨并没有回来,二则也是有点怕了思路奇特的宋雨乔。

    对于周雨墨,赵然心情很矛盾,既舍不得就此放手,却又真怕因为自己的纠缠而导致对方在修行路上的不顺。此事暂时无解,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了。




第十七章 君山气象
    嘉靖十九年三月底,赵然终于回到了阔别一年半之久的君山。

    金久带着关二鲁进林双文钟三郎等人欢天喜地将赵然迎入庙中,分别的太久,自是好一番热闹。许老伯高高兴兴地去张罗饭菜,金久则带着众人向赵然禀告这一年半以来君山的各项事务。

    如今的君山已经不同于他当初离开的时候,用大治二字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得益于他离去之前的总体规划,现在各项事务都按照之前的布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在君山地区,已经正式形成了三大定居点,一是大君山和小君山之间的盆地平原,这里形成了三个大的村落,丁口超过四千。二是小君山西侧当年设立的救济点,从江油县逃难过来的百姓流民,最终有两千多人留居于此。三是小君山东北七里外的一处小盆地,这里也建了两座村庄,定居百姓超过一千多人。

    三处定居点加在一起,共有百姓八千余人,开垦出来的耕地达到两万多亩。去年九月,因为全年风调雨顺,整个君山地区的粮田出产稻谷十多万石!

    赵然默默测算了一下,单季稻平均亩产稻谷六石,应该算相当不错了。他不知道穿越来的那方世界稻谷亩产应该是多少,但他直觉感到,这产量绝对不低。

    至于为何有这么高的产量,其实想一想也很简单,这方世界灵气充沛,自然出产就高,再说了,有五色大师在,水利灌溉设施完善,不高产就真是白干了。

    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表明,如果不是因为**,老百姓光是种田就能养活一家老小,绝无问题。

    因为实行的是三年免征,老百姓们家家手中都有了余粮,今年正月算是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好年。

    此外,开设在君山脚下的两座工坊也都顺利出产,木器工坊的各式家具和陶土工坊的日用器具都直供整个君山地区的百姓,算是形成了良性的自我循环。

    除了完成赵然离去前的规划外,金久还做主,趁着秋收之后的休耕期,组织人丁搭建了跨越冲马河的木桥,顺便整修出来一条泥土道,向着谷阳县方向延伸出去二十余里,很大程度上改善了和谷阳县之间的沟通。

    赵然听罢连连点头,狠狠夸奖了一番金久。他估摸着,自己在兴庆府时感受到的那股忽然增长的功德力,几乎肯定与此事有关。

    望着侃侃而谈的金久,赵然心里相当欣慰,这个当年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如今是真的不同了,很多事情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放开手脚让他干。手底下有了这样的人,自己这个庙祝才算能够当得踏实,当得舒心。

    金久在介绍的时候,还不忘将林双文关二鲁进钟三郎等人好一通夸赞。君山大治的背后,当然离不开这几位的辛苦帮衬,其中林双文可谓居功至伟。

    林双文来自西真武宫,原为火工居士出身,在西真武宫蹉跎十年后因为没有机会受牒,只能黯然返乡。又因为家里兄嫂把持了家业,他耐不住家长里短的争斗,便干脆来投赵然。

    在君山庙的这两三年,林双文因为业务熟练,很是帮了金久的大忙,不仅在民生庶务上负责起了调理纠纷劝课农桑等工作,而且还在金久繁忙的时候帮助操弄斋醮仪轨,没有林双文,金久一个人万万做不下来的。

    而关二和鲁进的事务则是捕奸捉盗防贼防寇。君山地处三不管地带,夹在龙安府保宁府和都府之间,北方是本县谷阳,西边是江油,东南是保宁府梓潼,正南则是成都府魏城。

    如此一个特殊位置,原本应是各路匪盗的藏身之处,可自从君山立庙以后,匪患绝迹盗贼隐匿,小小的君山地区竟然是一派平安祥和。这里面固然有当时赵然重手打击匪患的原因,但也与这一年多来关二和鲁进从不懈怠有重大关系。

    金久在夸赞这几位君山庙骨干的同时,自然也不会忘了提一提两个人,一个是本地老钟家的三郎,一个是当年被擒反正的开碑手宋雄。

    钟家三郎因为人头熟,主要是协助君山庙处理民事上的往来协调和组织动员,开碑手宋雄则因为身手好,接过了君度山匪寨的头把交椅,明面为匪,实则为暗桩。

    听金久等人谈了半天君山庙事务以后,赵然在众人陪同下,开始巡视领地,对照着金久的禀报,逐一过目。

    首先去的是君度山下的两座工坊——陶器作坊和木材作坊。这两处作坊紧挨在一起,相互间距离只有十多丈,便于管理。

    陶器作坊的工头姓李,是南边魏城的手艺人,两年前被君山庙招至此处筹建作坊。原本说好的,李工头只干一年,把作坊建起来后,再带几个徒弟,完事取上三十两银子的重酬便可回家。

    但李工头干了一年后,渐渐被君山的一片欣欣向荣所吸引,干脆于半年前将家人从魏城接了过来,就在此处定居。为此,金久还通过自家父亲大人的关系,跟魏城官面上做了疏通,才将这位匠人的手续文书办全。

    木材作坊的工头姓王,就是谷阳县人氏,他倒是没有把家人接到君山来,但他本人却常住君山,因为收入丰厚,两年来积攒了不少家底,干脆在小君山东北的定居点上新村纳了一房妾室,算是在这里开枝散叶了。

    两位工头手艺是没话说的,带的几个徒弟也逐渐成长起来,但作坊里的工人却比赵然的预期少了许多,两边统共加起来也才二十来人。

    金久在旁解释:如今的君山,各家各户都有田地,去年又是个大丰年,收成极厚,所以都不愿意来工坊做常工,只在农闲时来打临工。如今正是春耕之际,临工们都回家忙着地里的农活,所以现在就这么几个人。

    赵然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这倒是个问题。工坊要发展要壮大,就必须有大量的工人,想要大量的工人来工坊做工,就得把人从地里挤出来。在赵然的记忆中,每一次从地里挤人,都是一出血泪斑斑的苦难史,真要这么干了,那自己当年辛辛苦苦改革青苗钱是为了哪般?自己修行需要的功德力又怎么赚?

    难道说在这方世界,大工业的路子走不通?赵然不禁头疼起来。



第十八章 巡查
    两位工头见到赵然后,都激动得浑身颤栗,和整个工坊的全部学徒匠人们一起,黑压压跪倒一片,趴在地上连连叩首,根本不愿起来。

    赵然无法,看了看金久,想让金久把这两个工头劝起来。金久做了个抚顶的动作,赵然这才想起来,微笑着将手掌轻轻抚在这两个工头的顶心之处。

    赵然浑没在意,随意抚过就完事,两个工头却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也能够理解,平常能够接受正规道士的祈福,这就已经足以让普通百姓兴奋了,何况赵然是真仙师!

    君山仙师远游而归,这条消息很快就传了开去,等赵然从君山脚下离开,挨个村子里巡查的时候,立马就被人山人海所包围。

    最先是家里的老人出来叩拜,然后是各家各户的娘子抱着孩童出来围观,等到青壮们从地里田头赶过来,赵然身边已经围了不知多少层。

    好在百姓们虽然激动好奇崇敬兴奋,但大都自觉的远离赵然身边两丈之外,不敢惊动仙体,否则酿成踩踏事故可就不好收拾了。

    在金久关二等人的勉力维持之下,村子里的上百位老人排着队依次来到赵然身边,叩首祈求仙长赐福。赵然无奈,只得挨个抚顶,总算把狂热的人群给应付过去。

    接下来继续到田地里查看春耕,到水渠边查看灌溉,到河边查看捕鱼这么走一圈下来,赵然心里大致有了数。

    回到君山庙,赵然召集众人继续议事,他头一项布置的任务,就是修路。

    在金久的主持下,去年冬天,君山地区修了一条简易的泥土路,总长度十多里,却为君山地区百姓沟通外界提供了巨大的方便,这条路也是君山唯一一条通往外间的道路。

    这条道路并没有修完,只修到了距谷阳县城五分之一的地方便停了下来,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辖地的管理权限问题。说白了,哪怕君山庙不占用耕地,不占用有主的私人山岭,远远的绕着荒山野地里开路,这些荒山野地也是谷阳县的官产,君山庙是没有资格在上面开道的——哪怕你做的是好事。

    这么重大的事务绝对不是金久能够处理和协调的,能够把路开出去十多里地,已经是金久竭尽所能了。

    现在赵然回来了,既然修路能够大规模提升功德力,那么他当然要操办起来,争取把路修到谷阳县城去。

    再有一个月,春耕就要结束,到时候地里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庄家了,按照金久的估计,至少能组织起五百丁壮,来。

    根据去年冬天的经验,金久推算出一个修路耗费的大体成本,也就是五百人苦干三个月,大约一千两银子,能将泥土路继续延伸出去十里;到了冬天的时候,再延伸十里,明年年中连通上江油县到谷阳县的官道。

    这个方案显然不能令赵然满意。他问清楚金久去年的施工办法后就笑了。金久没胆子也没面子找五色大师那头鸟型多用途机器,他赵然可不会客气。

    一条泥土路而已,主要的工作在于开山碎石平整土地这两大块,这个问题完全可以发挥修行的优势,五色大师一只鸟不够?没关系,赵然不介意亲自上场!

    五百人也太少,至少动员上千人!银子,赵然兜里多的是!

    先不提金久等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但赵然虽说离开了一年半,可威信却不曾稍渐半分,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真仙师。

    当然,就算让驴子套上绳索干活之前,也得喂饱。赵然现在的想法是,先把自己君山庙的编制用足,给手下这帮人一点盼头,将来再想更多的办法。

    当初从无极院领到的正式道士编制一共有三个,他本人占了一个,金久占了一个,还空一个;火工居士五人,关二和鲁进占了两个,还空三个。

    赵然将关二唤了过来,私下里问他,愿不愿意从火工居士转为受牒道士。能够成为受牒道士,是这个时代大明朝绝大多数人的梦想,关二当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准备提拔他的是赵然这个对他有过大恩的真仙师。

    再过一年多,你就要回镇威镖局接掌少总镖头了吧?赵然笑着问:舍得么?

    关二感慨道:总镖头固然好,但在君山这四年,我是真心感受到了做事的乐趣。好几千人都要由咱们看护着,这种滋味睡不着,丢不下啊。

    到了晚间,君山庙扶持的君度山匪寨扛把子——开碑手宋雄,自报家门,求见赵致然。

    赵致然让他进来,亲自给他端了一杯茶水。这本是赵然的习惯使然,却令宋雄感激莫名,心里暗道,将来就算到了江湖之上,说起赵仙师曾经给我老宋敬过茶,那也是足以自傲了。

    宋雄来的目的,主要是跟赵然禀告君度山匪寨的情形,其实大概情况赵然已经从关二和鲁进那里听过了,他知道宋雄想要洗白,成为君山庙的火工居士,所谓的禀报不过是宋雄专程过来见自己的官面理由罢了,便耐心的听他说完,等他的下文。

    果然,宋雄禀告完之后,又重新跪在了赵然脚下,叩首道:小人还有下情回禀。

    赵然和颜悦色道:你说。这几年宋雄的表现一直很好,老老实实守在君度山上,暗中替君山百姓扫清贼匪,功劳也算不小。他之前便有意提携宋雄,只不过去夏国一趟,耽搁了一年半,今日见宋雄没有丝毫抱怨,仍旧一如既往,其实已经定了将他转为火工居士的决心。

    就听宋雄开口讲了一桩事。原来,去年年底的时候,宋雄抓到了一个过路的蟊贼,他本也无意杀人,只是随意吓唬了一番,但这蟊贼却吓傻了,将自己的来历道了个一五一十明明白白。因滋事体大,宋雄不敢告诉任何人,专心等着赵仙师回来当面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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