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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侯的故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汉唐宋
这番话在我脑海中酝酿已久此时说出真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可是做为听众的莫琼瑶和索佩罗却不禁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室内死寂了良久索佩罗才倒吸一口凉气道:“我的娘啊主公果然是大手笔。看来您是想把高唐八岛搅个天翻地覆才肯甘休啊!这……这几条若施行起来恐怕我们会第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遭到所有贵族的联合打击哩!哈奴隶、财产、土地那几乎是他们最敏感的神经绝对是一触即有反应啊!”
我淡然道:“不错急病还需猛药医啊!高唐积弱已久若想重新振作必须彻底清除其罪恶根源方能奏效所以难免要大动干戈。不过你毋庸太过担心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支持我们的人会越来越多的。想想吧就拿乾罗岛来说全部正规军不过区区2万人而奴隶兵却有足足15万之多那是何等强横的力量源泉啊!我们需要做的仅仅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而已。”
此时莫琼瑶轻叹道:“唉就不知命令颁布后会在高唐八岛上掀起几多腥风血雨哩!”
我闻言哂道:“如果不颁布岛上就没有战乱了吗?从最初的三十六郡诸侯争霸开始演化至今时今日诸如八旗老鬼的鲸吞蚕食高唐八岛有哪一刻是和平安宁的?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他们自相残杀虚耗国力并陷百姓于水深火热而不顾倒不如由我们来掌握乾坤决定历史走向。”
莫琼瑶芳心剧震情不自禁地动容道:“好一个掌握乾坤决定历史走向!嗯我决定就按照你说的四条逐一实施。嘿我们是否第一个拿八旗老鬼开刀呢?”
她说来说去最终又绕回到战争问题上我有些气馁地想道:“晕啊她怎么如此热衷于杀戮呢?难道就不能淑女一点或者用一些计谋解决问题吗?”
正寻思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片刻后一名九曜卫敲门而入躬身施礼道:“启禀殿下得知根据‘秃鹫’小队报告清州城内一片大乱四郡麻衣武士似乎正和奴隶兵们打得热火朝天呢!”
“什么?”我呆了一下脑海中迅浮现出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奴隶大起义”。
命运的轮盘居然在这一历史性时刻蓦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以最激烈的方式加转动起来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样的机遇和挑战呢?
奴隶大营建在与清州城东门相隔数里外的山坡上外围用两排木栅栏圈着构成简陋的防御工事内部是由数以千计的帆布帐篷组成的东南西北四座营寨。在每座营寨入口处皆矗立着两座高逾三丈的木制哨塔做预警之用塔上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有人值班一旦出现警兆将立即敲响警钟通知部队紧急集合御敌。
通常营寨内的常备军力约为奴隶兵总数的十分之一即三千名麻衣武士规模。这是原菊花王朝的明文规定可惜严格遵守者并不多见随着菊花王朝的没落和衰亡更是形同一张废纸了如今驻守每座营寨的麻衣武士仅有一千名左右。
造成麻衣武士们懒散且麻痹大意的原因有很多最关键的一条是多年来乾罗岛上都施行着恐怖无比的连坐法。举例来说只要有一名奴隶出逃他隶属的十人队全体成员都将被凌迟处死;如果出逃的是一个十人队那么他们隶属的百人队全体成员都将被凌迟处死;依此可类推至百人队、千人队、万人队叛逃时的处罚情况。所以没人敢随便出逃因为那意味着你不但要躲过官方追捕更要避开同伴的监视基本上成功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就依靠着这种残酷无比的刑律整座乾罗岛的奴隶制度一代代固若金汤地延续下来甚至从未出现过任何一次大规模的奴隶暴动。即使有少量逃跑的奴隶最终也都会被邻郡抓捕遣送回来或者就地处死、或者改换门庭继续服奴役。
当南智丘率领三百余名残兵败将驱赶着五、六十辆装满粮食的牛车驶入西营盘的时候把守营门的麻衣武士们明显地愣了一下心中暗暗嘀咕道:“真奇怪怎么今天第一千人队来换防的人数只有这么一丁点儿啊?啊居然还血迹斑斑地带着伤难道说又开战了吗?”
当然这番话他们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万万不敢诉之于口因为赶牛车的麻衣武士们一个个眼珠子布满血丝神态疲惫中带着悲愤一副随时都会拔出刀子找人拼命的架势那是谁也不想招惹的主儿。
蜿蜒如蛇的车队缓缓穿过营门后渐渐分成四组驶向四郡的粮仓所在地。
押送粮草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南智丘无精打采地布置了一下岗哨和巡逻队后就孤身一人走向西营盘千户大帐准备去和第二千人队千户高桐生做例行的防务交接。
路上他看见一支奴隶兵百人队正扛着钝斧在两名麻衣武士监督下走向营外的树林中去伐木以供给军械部制造箭杆的材料。
他们身上穿着单薄的布衣手腕和脚踝戴着沉重的镣铐均是一副面黄肌瘦满脸菜色的模样神态也是无精打采之极。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额头正中皆烙印着一枚丑陋狰狞的“奴”字纹章象征着这些人是高唐社会地位最卑贱的奴隶一族。
这样的百人队在西营盘多达两百余支日常负责制造武器、搬运货物、修葺城防、种植和收割粮食、战时充当炮灰等等一系列最繁重和最危险的工作。而且他们的待遇也是最差劲的跟普通奴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加糟糕百倍。因为普通奴隶起码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奴隶兵却要时刻徘徊于生死边缘却连一顿饱饭都享受不到。
“啪!”一声清脆的皮鞭声吸引了南智丘的注意力。
原来那支百人队里有一名奴隶忽然摔倒在地一动不动带队的麻衣武士在呼喝未果后气急败坏地跑过去没头没脑地抽了几鞭子可仍然毫无效果。
此时他不禁恼羞成怒道:“他娘的你这个贱种快爬起来不然老子剁了你喂狗!”言罢锵地一声拔出了腰刀准备直接干掉那名胆敢忤逆管带命令的奴隶兵。
眼看着同伴就要血溅三尺那群奴隶兵们却一个个无动于衷只是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深沉的悲哀和麻木不仁的表情。的确他们已经习惯了承受悲惨的命运脑海里唯有的一点点反抗意识也早被残酷的生活经历消磨殆尽了。
“住手!”南智丘赶紧制止了那名麻衣武士。他倒不是出于怜悯而仅仅是为贯彻石板井的命令和战事的需要毕竟在此等风声鹤唳的关口进一步激化正规军和奴隶军的矛盾实属不智。
那名麻衣武士闻言一愣遂见是第一千人队的南智千户大人亲口制止不由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在收刀入鞘后跑过来躬身施礼道:“卑职奴隶大营第133百人队队长费利拜见千户大人!”
南智丘脸容阴沉地瞅着他半晌方道:“你难道看不出他是饿晕了吗?”
费利不知长官是哪根筋不对了今天居然管起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不过察言观色乃伺候上级的第一本领能够当上百人队队长的他更是个中高手。听出长官语气是非常认真的当下不管事出何因费利都一口承认道:“卑职失察请大人责罚!”
南智丘叹了一口气淡淡道:“算了吧!你现在给我马上通知号兵让所有外出的百人队立刻回营准备作战。哦另外告诉伙头军管事的一声待会儿开饭伙食要加量加菜如果搞得奴隶兵们没力气打仗我会亲自砍掉他的狗头。明白了吗?”
费利恭声道:“是卑职明白!”说着双手接过南智丘递过来的令牌转身离去。





柳轻侯的故事 第三章 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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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这档子事儿南智丘也不管刚才那名奴隶的死活径自迈步走向不远处的千户大帐。
“呜!”一股料峭的寒风猎猎地吹拂着他的衣袂恍惚间充盈着一种易水潇潇的悲壮行色可惜他一点都未察觉到。
“咿呀!”南智丘挑开帐门步入恰见一名彪形大汉起身迎来。
这人长的高大魁梧敦敦实实的好像半截铁塔穿着一副青铜铠甲护心宝镜擦得光可鉴人行走间龙骧虎步那张四方大脸满嘴胡髭洋溢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正是第二千人队千户高桐生。
千户大帐内陈设非常简单除一套办公桌椅外只有一张行军床、被褥、衣柜而已。南智丘被让至床榻落座高桐生则拎过一把椅子坐到他面前看架势似有满肚子疑问要请教这位同僚。
南智丘苦笑道:“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高桐生见一贯勇猛过人的他如此颓唐不由沉声问道:“情况真有传说中那么糟糕吗?”
此言一出南智丘忽然仰天躺倒在床上长嘘了一口气道:“桐生我不是要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局势绝对要比你听到的更糟糕百倍!知道吗?我的第一千人队和敌人交锋前后不足一刻钟却牺牲近五成兄弟另有百余人至少还得休养大半年才能恢复战力。”
高桐生浓眉一扬骇然道:“敌人一共出动了多少人?”
南智丘呢喃道:“潜入城内者十余人埋伏城外接应者三十余人估计那仅是敌人的一支侦察小队。”
“什么?”高桐生霍然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道:“一千对五十伤亡居然如此惨重?这……这怎么可能呢?”
南智丘唉声叹气道:“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摆在我们眼前。敌人拥有的武器和盔甲都远远过我们的现有装备。天亮后我曾亲自检查过敌人埋伏过的位置那里距离城头至少有二千五百步。另外根据昨晚弓箭手们的射密度推算足够笼罩城门正下方十丈区域长达一盏茶之久我想当时就算是一只老鼠窜过也会立刻被射成马蜂窝的。可我并未在现场现任何一丝血迹那证明敌人的盔甲坚固度足以抵御我们的强弓劲射了。他们居然能够秋毫无损即使中箭了也不过是摔个跟头爬起来继续跑路。你说我们这场战争应该怎么打?”
高桐生被问得哑口无言沉默片刻后低声问道:“那石板大人的意思是——”
南智丘露出一抹讥嘲的笑意淡淡道:“当然是老办法拿奴隶兵们当炮灰再伺机歼敌。毕竟我们拥有整整十余万的有生力量不是吗?”
高桐生满脸忧形于色道:“问题是连麻衣武士都抵挡不住的敌人奴隶兵能够做掉他们吗?要知道麻衣武士的制式装备至少是硬皮盔甲和折铁刀而奴隶兵们却只有单薄的棉甲和青铜刀啊那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嘛!他们到底懂不懂……”
南智丘摆摆手制止了高桐生下面要说的话冷静地道:“这不是一名千户应该的担心的事情。我们的职责就是执行石板大人的命令不管他是正确还是错误都必须坚决执行。如果你不想自己变成奴隶兵那么最好听我良言相劝。”
高桐生脸容一整肃穆地道:“是桐生晓得了多谢南智兄提点!”
南智丘微笑道:“大家都是同僚所以我不想你有任何意外。嗯此番石板大人派我前来除押运粮草供给奴隶兵们之外还要我们第一千人队接替你们第二千人队在奴隶大营的防务。现在清州城内非常吃紧尤其是西城门被敌方一名级高手轰成碎片后四位郡守大人都非常震怒命令撤出驻扎奴隶大营的半数麻衣武士回防城里。由于我的部队需要大规模休整所以干脆向郡守大人申请和你全线换防了你依命行事吧!”
高桐生连连点头道:“是桐生明白!那奴隶大营就请南智兄多多费心了。”言罢重重地握了一下南智丘的手掌旋风般转身离开千户大帐而去。不一会儿帐外传来一阵紧急集合的号角声第二千人队喊着口令秩序井然地列队开出奴隶大营直奔清州城奔去。
“呼!”南智丘长嘘了一口气放松心神却忽然眼冒金星被一股疲惫不堪的感觉侵袭全身不知不觉间合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毕竟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未曾休息片刻了。
冷清孤寂的帐内南智丘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悠长。一个从心灵深处生出来的快乐的微笑在他毫无牵挂般的脸上闪现这一刻他梦到了初恋情人并在她的温柔体贴下陶醉着。虽然这是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连被褥都是粗布制的而这间帐篷也小的象鸟笼子一样但是这一刻简直变成了快乐的天堂。
“吱嘎嘎……”帐门慢不可察地被挑开一条缝隙缓缓探入一截锐利的刀锋。当门缝敞开到足以容纳一个人进出的时候飕飕飕连续窜入数条人影迅疾的身法带起的风声却微不可察。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靛蓝厚布棉甲藏在背后的右掌中统统盈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青铜长刀借着微弱的日光可以看到一张张死板僵硬的脸孔和冷酷无情的眼神这批人无疑都是杀人如麻的老手。
“三——二——一——开始!”领头的奴隶兵高举左手并伸出三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屈起当他左手握成拳头的时候五名同伴已统统占据了最有利位置高高扬起战刀砍向床榻。
霎时间六柄长刀化作一片青芒天罗地网般罩向南智丘。他们竭尽全力务求一举毙敌。青芒闪电般向南智丘劈去这一下杀着纯粹是要利用对方沉睡时警惕性降至最低点的空当痛下辣手故哪管他武功高强也难在己方精确计算下逃过乱刀分尸的命运。
南智丘安详地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精铁佩刀仍搁置枕畔一床薄薄的棉被却像魔术般倏地弹上半空有如乌云遮月反卷住了六柄长刀。六名奴隶兵的视线顿时受阻而棉被导入刀身的强横内劲更震荡得他们手臂麻木不仁暴退的身形也不由得慢了一拍。
南智丘时机拿捏的分毫不差竟懂得恰在那一瞬拔刀出鞘刺削劈斩间每一刀都凶狠无匹地击在敌人的致命要害部位。
“嗤嗤嗤嗤嗤嗤!”连续不断的六声轻响过后奴隶兵们齐刷刷地扑倒在地寂然不动。他们临死前连惨叫都来不及出而南智丘直到这一刻才施施然地睁开眼睛那么凌厉可怕的攻势竟恍如睡梦中施展的一般。
“啪啪啪!”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遂听闻一把平淡的声音在帐外道:“南智兄果然机警绝伦这等小孩儿过家家般的阵杖本就是难不倒你的。”
南智丘全身一震倏然坐起身来沉声道:“阁下何人为何藏头缩尾不敢相见?”
那人哈哈大笑意态豪雄一点没有因为南智丘的话语有分毫恼怒悠然自得道:“能令一贯波澜不惊的南智兄产生兴趣西门渡不胜荣幸。”
“什么?”南智丘听罢心底搅起惊天巨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他一愣神之际整座千户大帐篷蓦然被千百柄战刀割得支离破碎而后倏忽消失不见。情景变得诡异绝伦只见南智丘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床上目瞪口呆地瞅着四周海风毫无阻碍地吹拂在他肌肤上淡淡的阳光也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若非随空飘飞的碎布刚才俨然就像黄粱一梦般虚幻和不真实。
灰暗的阳光下围着千户大帐的遗址边缘在泥泞中伫立着一圈圈一层层数以千计的彪悍身影。他们同刚才的刺客们一样身上穿着清一色的靛蓝厚布棉甲掌中握着明晃晃的青铜长刀触目即是一张张死板僵硬的脸孔和冷酷无情的眼神这些人居然也无一不是杀人如麻的老手。
最引人瞩目的是傲然卓立在众人身前的一尊高大身影他双目有如黑夜里两颗宝石精光灼灼地注视着南智丘。此人看起来年约四十岁左右算不上英俊却充满了一种成熟男人的特有的魅力非常赏心悦目。瘦削的面庞高挺微勾的鼻梁轮廓清楚分明两眼精光电闪慑魂夺魄加上永远都保持着笔挺的腰板一看便知道是非常难惹的人物
南智丘愕然瞅着他额头上的“奴”字烙印嗫嚅道:“你……难怪……原来如此!”
西门渡幽幽凉凉地道:“不错!若非藏于长津郡的奴隶兵营中我西门渡恐怕早被贵族老爷们绞死多时了。嘿嘿这一招恐怕谁都没想到吧?”
南智丘恢复冷静沉声道:“不错想当年‘绿林军’大起义席卷整个高唐八岛时那是何等威风煞气又有谁会想到堂堂‘绿林军’总统领西门渡居然肯屈尊待在肮脏不堪的奴隶兵营里面受罪呢?大家都以为你死于金破天的围剿中了哪知那次死的仅仅是你的替身而已。”
西门渡漫不经心道:“这只是雕虫小技罢了让南智兄见笑啦!”
说话间远处陡然传来一阵喧嚣吵杂的声响包括金铁交鸣声、刀斧劈入骨肉的吭哧声、钝器砸扁脑袋的喀嚓声、濒临死亡时绝望的惨叫声还有奔跑声、咒骂声、求饶声、哀嚎声……等等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声音编织成一幅兵荒马乱的图画栩栩如生地浮现在南智丘的脑海里。
霎时间南智丘脸色苍白如纸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本来他以为西门渡组织的叛乱只是一时兴起且仅限于西营盘的小规模暴动岂料此刻喊杀声遍及四营由此可见对方的此番叛乱行动乃是蓄谋已久并精心策划过的杰作搞不好甚至会酝酿成第二个“绿林军”大起义那绝对是灭顶之灾啊!
眼看南智丘惊惶失措的表情西门渡眼内杀机盈露仰长笑浩浩荡荡的笑声愣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都压制了下去。
隔了片刻西门渡笑声倏然停止淡然道:“南智兄你能否帮在下做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智丘凛然不解狐疑地瞅着对方。
西门渡继续说道:“事情很简单清理完奴隶大营后我想连夜攻下清州城。可是仓促之间却并未准备充足的攻城器械这必然会造成我军巨大的伤亡。所以西门渡想请南智兄帮忙叫开城门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清州城”三字入耳南智丘虽早已猜到对方想说什么话却仍忍不住憟然大惊全身袭过一阵冰冷。他暗暗心忖道:“这也算微不足道的小事吗?若我真依他所言行事那岂不马上成为一名声誉扫地人人唾弃的叛徒了嘛!但是若我不遵照他吩咐行事恐怕立刻就会人头落地了。究竟应该如何是好呢?”
瞬息间南智丘脑海里转过思绪万千终于开口道:“前辈的思虑恐有不周之处吧?像眼下这般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就算是远隔数里外的清州城内也早已听闻并做出了相应的战备。今番去诈开城门您觉得可能性会有多大呢?”
西门渡恢复冷漠的神情冷眼扫了南智丘一遍。他的眼光犀利如剑南智丘感到背脊迅升起一道寒流瞬间游遍全身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莫不**裸地暴露在对方的观察下想隐藏任何事情都成了痴心妄想。西门渡的武功境界之高竟然早已远远逾了他能够认识和理解的范畴之外。
他背负双手闲庭信步般行至南智丘身旁柔声道:“南智兄多虑了不管诈开城门与否在明天清晨之前清州城头都必将升起‘绿林军’大旗此乃确凿无疑之事。你的态度决定的仅仅是战斗的伤亡数字和自身生死罢了。”
南智丘只感手足寒冷如冰暗暗慨叹西门渡真不愧是一代枭雄由始至终都牢牢控制着谈话的节奏和方向根本不由得自己拒绝和选择。
西门渡转身缓缓踱步走回原处背脊完全卖给了南智丘那简直像一座不设防的城市根本就是一副予取予求任人宰割的格局。可是南智丘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在他眼中的西门渡浑身处处都是破绽偏偏每处破绽都似有若无有如一条潺潺流过的小溪看似毫无危险但当山洪暴的一刻却会成为最可怕的致命陷阱。
西门渡终于回至原处转身微笑道:“南智兄考虑妥当了吗?”
这一刻远处的杀伐声已经渐渐地微不可闻一队队奴隶兵正秩序井然地向西营盘走来。他们的衣服和脸上犹然喷溅着鲜血有如故意绘制的某一古老种族的战斗图腾充满了残忍和冷酷的韵味。冷眼旁观下南智丘没看到任何一名幸存的麻衣武士他看到的只有一具具**裸的丑陋的尸体僵直地躺在地上。不知何时他们的武器、盔甲、战袍等等物品统统都被聚集到了一处等待新主人的领取。
南智丘在悲愤莫名中由衷地感到一丝惶恐不安他不想自己像昔日同伴一样变成一具毫无知觉的冰冷尸体那种感觉光是想想都会让他干呕不止浑身战栗。他并不畏惧死亡可是像猪狗般毫无意义地被屠宰绝非是自己做为一名伟大武士的宿愿。
西门渡对南智丘的动摇露出快意微笑道:“既然南智兄不好意思说话我就当你默认此事了。嘿嘿现在我谨代表‘新绿林军’全体成员正式欢迎你加入反抗贵族暴政的大家庭之中。从此时此刻算起你就是我们‘新绿林军’的兄弟了。”
他盯着南智丘续道:“当然鉴于南智兄的身份不同晋级程序也将略作改动。我以‘新绿林军’总统领的身份亲自任命你为‘光头师’副统领并兼任攻占清州城的先锋官。”海风把西门渡的长吹得拂飞乱舞有种难以形容的邪恶在他身周的奴隶兵们亦面容冷漠像一点属于人的感情也没有。
南智丘强压下脑海中动摇不定的意志这才愕然现包围自己的数千名奴隶战士已经齐刷刷地摘下了头盔而盔下居然连半根头都没有光秃秃青惨惨的有如一面面古老墓碑表层滋生的苔藓。
“他们在向我……行礼?”南智丘呆呆地瞪着那群左手捧盔右手按刀的彪悍战士们赫然了解到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就算西门渡肯饶恕他一贯视荣誉逾性命的高唐战士们也断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这名临阵脱逃的指挥官。
由始至终南智丘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而西门渡也绝对没有放他一马的菩萨心肠他的命运从遭遇西门渡的一瞬间就已经被推上了一条不归路。
清州城的正午阳光今天被灰暗的云层吞没了去一天昙色遮印得满城惨淡无光又加之以四周的山影和西南的尖风致弄得城市上方寒空黯黯阴气森森从早晨起就酿成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天气。
天空低垂如灰色雾幕落下一些寒冷的碎屑到赖临泽脸上。一只远来的鹰隼仿佛带着愤怒对这沉重的天色的愤怒平张的双翅不动地从天空斜插下几乎触到城墙对面不远处的土坡上而又鼓扑着双翅作出猛烈的声响腾上了高空。
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那只鹰隼的飞行表演仿佛刚刚想起此行目的头也不回地问道:“宁千户叫本郡来不会是纯粹为欣赏雨前这一幕糟糕透顶的景致吧?”说着他狠狠地搓了搓双手徒劳地想把侵入肌骨的寒冷统统驱除出去。
宁悬流苦笑一声老老实实地向这只“级菜鸟”报告道:“启禀郡守大人得知末将于半个时辰前忽然听闻城外奴隶大营隐隐传来阵阵喊杀之声遂派遣数批得力侦骑前往查探想不到却统统有去无回。故特请大人您前来作出指示。”
赖临泽狐疑地望了宁悬流一眼妄自揣测道:“他们会不会途中耽搁了或者马失前蹄再或者被守军留下吃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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