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长安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嘉图李的猫
徐长安打退了四人之后,抓起了躲在荆棘丛中的白落青,一言不发,便将她带了回来,送到了白家家主的身前。随后听到长剑出鞘之音,便赶了过来。
至于方家的人,只敢围在外面。这些可都是修行者,他们上来了,也没什么用。
徐长安话不多说,便直接提着长剑扫向了许缜。
许缜见是一个汇溪境的小子,便大喝一声,猖狂小子。
说着,便拔出长剑,同前些日子许耿所用剑诀一般无二,一个大大的“乾”字出现在空出,朝着徐长安压来。
徐长安面对这一招不敢大意,本想用《奔雷》以力破之,突然间心有所感,似乎看到了这一剑的破绽。
他第二次面对这一剑,加上修行几大宗门剑诀,颇通剑理。还有平时也会思考何为破剑诀,刚才面对这一剑,突然间便看到了破绽。
于是他想都没想,便朝着“乾”字刺去。
众人看到,都暗道这人是个傻子,可偏偏许缜看到徐长安所赐方位,有些担忧。
果真,那压来的“乾”字在被徐长安刺到“乾”字最上方一横时,犹如纸屑一般,最终又破碎开来。接着一道剑气直袭许缜,许缜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地上。
徐长安看着许缜,带着一股酒气,微微一笑。
“你到底什么境界!”
“汇溪!”面对许缜的问题,徐长安的回答掷地有声。
“不可能!”许缜眼中是惊骇,汇溪怎么会有如此战力,区区小溪,如何能淹没田野,这是常理!
“年兄,一起上!”许缜看向了周围的游野境小宗师长老,朝着他喊道。
那位小宗师虽然觉得有些以大欺小,可如今宗主受伤,他也不得不出手了,便也拔出长剑,和许缜联手,朝着徐长安攻去!
同时,李道一也拦住了那六位汇溪境,李道一虽然不能将六人打败,可六人却也拿他没有办法,更加脱不了身去抢人!
至于其它的通窍境弟子,都畏缩不敢向前,而且他们一上前打算抢人,要么就是被红色剑气所伤,要么就是被那个小道士解了裤腰带。
小道士手里此时已经有了不少的腰带,许多弟子面皮薄,只能站在原地,提着裤子。
徐长安以一敌二,还显得游刃有余,便忍不住长啸。
“蓝兄,好生办事,明年生个大胖小子,认我做干爹!”
蓝宇有些无奈,外面都打作一团了,他哪有心思。不过他却没贸然出去,若是待会有人闯进来,他也可以护住方余念。
毕竟,他现在成了别人的丈夫,便要护住他,他的兄弟在外面也还能顶住。
他握着方余念的手,朝着她一笑道:“没事。”
徐长安方战胜四位小宗师,现在又战两位小宗师,想到自己两年前,还只能在渭城的街口和小痞子拳拳到手的厮打,还羡慕说书先生口中的修行者,没想到如今,自己也能如此,借着酒劲,胸中豪气干云,便忍不住放声长啸。
两人战他,久战不下,还有劣势,越来越心惊,急忙说道:“汇溪怎可战游野,不可能!”
话音刚落,徐长安胸中豪气大涨,便有些得意忘形,大声喊道:“小溪不能淹没田野,可本世子的天河呢!”
说着,《万剑诀》、《奔雷》还有《渡生》齐齐打来,两人抵挡不住,很快便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出手,徐长安侧身让过两道剑气,两人便逃了,留下一群弟子。
……
“宗主,现在该怎么办!”姓年的那人一边腾于空中逃命,一边问向许缜。
“你去骚扰,别让他们洞房,量他们也不敢动我们弟子,我现在去请老祖宗!”
“好!”
(iishu)是,,,,!
第六十九章 扬名山,可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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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名山,可扬名!
眼见得自家的宗主和长老落荒而逃,众多弟子哪里还有反抗的心思,纷纷丢下长剑,蹲在了院子中。
清冷月光下,一袭袭白衣伏于地,如同一群大白鹅。
李道一拍拍手,大步的在众位弟子面前走着,昂首挺胸,得意至极。
蓝宇推门而出,看到这一幕,大为诧异。他才把询问的目光看向拄着长剑似乎在打瞌睡的徐长安,李道一便嚷嚷道:“洞你的房去,出来管我们作甚!”
拄着长剑站在原地的徐长安抬起眼来,似乎是睡醒了。
其实他一直醒着,只是脑袋有些晕沉,气血有些不顺。毕竟之前才战了四个受伤的小宗师,现在又拼着一股血性打得两位小宗师落荒而逃,气血有些不顺,身子也似乎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拄着长剑,低垂着头闭上了眼暗自调息着。
蓝宇看了一眼徐长安和李道一,有些无奈的指着前方蹲伏在地上的众多弟子说道:“都这副模样了,我还有什么心思洞房。”
李道一看了看身后的那群弟子,随即揽住两人远离了那些弟子,围成一圈对着徐长安还有蓝宇小声的说道:“他们估计是冲着方姑娘来的,早些解决了,万事无忧。今夜我们就守在这,速战速决!”
蓝宇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徐长安,带着一身的酒气,小声的说道:“刚才那两人跑了,肯定会去找帮手。况且……”
他说着打量了一眼蓝宇,这才接着说道:“这么精壮的一个小伙子,你让他速战速决,他也做不到啊!”
此话听得蓝宇一头雾水,李道一则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徐长安。
“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说什么浑话呢!”
徐长安低下头,小声的笑了笑。
“今夜肯定不寻常,待会来的人,估计就凭我们两应付不了,即便加上蓝宇,也未必护得住她。”
两人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那我们跑路吧!带着这个嫂子。”李道一眼睛滴溜溜的转。
“跑自然要跑,不过假如被追上怎么办?或者有宗师级的人物出手怎么办?”别看徐长安平日里不说话,此时喝了酒,却能够很清晰的分析局势。
“那你说,我们该如何做!”李道一嘟起了嘴,索性摊开了手,他也觉得有些无法解决这个问题,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徐长安眯起了眼,看着蹲在地上的那些弟子,顿时心头一狠,一条毒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徐长安看了一眼蓝宇,随即拉开了李道一,带着他走向了一旁。
两人附耳相接,低声说着什么,只见李道一先是咬着牙朝徐长安伸出了大拇指,随意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两人说完之后,李道一便背着手,在那些蹲在地上的弟子中走来走去,最后“嘿嘿”一笑,一脚踢向了前面的那人,那白衣弟子一个踉跄,从众人中滚了出来。
蓝宇看着被李道一踢出来那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老熟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他们争夺绣球,随后又送上一匣子银票的大肥羊,乾剑宗的少宗主,许耿!
“许兄,请起请起!”李道一将他踢了出来,又立马将他扶了起来。
许耿虽然有些恨,可偏偏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哈腰点头的看着三人。他错误的估计了戴面具那个小子的战力,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和年长老联手都敌不过他,更没想到的是,平日里笑嘻嘻只会嗑瓜子的这个小道士,居然也能拦住他们六个汇溪境,甚至还能腾出手来殴打通窍境的同门。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盼着自己的爷爷能够来替自己报仇,抢了那个上好的炉鼎。
“不知道三位有什么吩咐?”
他可没有铮铮傲骨,大丈夫能屈能伸,待会倘若爷爷来了,定要这三人跪下!
许耿心里这么想着,整个人却表现出一副奴才相。
“许少宗主,刚才不好意思啊!”李道一笑着,一把揽住了许耿,仿佛是好兄弟一般。
“其实咱这都是误会,哥几个之前也有不对的地方,你那银票等我们回了客栈,立马双手奉还。”
李道一笑着,一脸的真诚。
“不知道贵宗还有什么高人否?”
李道一拦着许耿,两人坐到了台阶之上。许耿看了一眼下方的师兄弟,李道一会意,立马高声说道:“都是自家兄弟,起来起来,蹲着干嘛!”
看到李道一这副模样,许耿心里有些得意,想必是这三人中有人知道自己的爷爷是宗师,所以前后变化才会如此之大。
他也没怀疑李道一,便朗声道:“我们乾剑宗当然是我爷爷做主!”
“敢问令祖父?”
话还没有说完,许耿便傲然回道:“宗师!”
李道一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很快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惧怕还有笑容,许耿见到他这副模样,便越发的得意。
李道一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便站起身来,也顾不得是不是蓝宇的新房,急忙闯了进去,倒了两杯茶出来。他恭敬的递给了许耿,急忙说道:“都是误会啊,许兄,在下以茶代酒,赔个不是!”
许耿看着弯着腰举着茶杯递给他的李道一,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识时务”的小道士。他本是极其不愿意原谅这三人的,不过现在还是他们势大,等爷爷来了,再好好折磨他们。想到此处,他便接过那杯茶,对着李道一说道:“师兄弟们都有些饿了,还有些乏了。”
李道一的头如同小鸡啄米般不停的点着。
“立马安排,立马安排!”
听到此话,许耿得意的笑了笑,便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李道一听到喝茶的声音,便抬起头来,看到许耿喝完了茶,立马直起了要,眼睛瞪得溜圆!
“嗯?还不去准备么?”许耿淡淡的吩咐道。
李道一听到这话,双眼一瞪,他年岁本就比许耿小上许多,身高也没许耿高,便跳了起来,打了许耿脑袋一巴掌。
“跟谁说话呢!给我蹲着去!”
“你……”许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李道一便一脚将他踢下了台阶,怒声道:“还想吃东西,还想休息,你们忘了自己的身份么!现在,你们都是我们的奴隶!”
说着便再给许耿一脚,许耿便趴在了地上。
李道一随即看向了那些早先站起来的弟子,怒声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蹲着去!”
话音刚落,那些弟子便又抱着头蹲在原地。
蓝宇满脸的疑惑,看向了徐长安,徐长安朝他笑了笑,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蓝宇也不多问,他相信徐长安和李道一,无保留的信任。
徐长安拉着蓝宇走进了房中,看了一眼方余念,眼中是抱歉之意。
“待会我们把嫂子换个地方藏起来,由我们几人前去应付乾剑宗。”
蓝宇听到此话,心中有些纠结,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看向方余念。
方余念此时一咬牙,站了起来。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唱妇随!”
蓝宇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便过去抱了抱方余念。徐长安见状,便朝着方余念抱拳道:“多谢嫂子理解!”毕竟新婚之夜便要挪地方,没几个女子会如此冷静,会如此相信面前的人。徐长安心中隐隐有些钦佩,便也不跟蓝宇计较谁年长了,直接称呼方余念为嫂嫂。
“可去哪儿呢?”
徐长安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三人从后面的窗子处走了,徐长安想了想,便带着两人走到了白家的后门处。
白家并不难找,照着扬城的大宅子便能轻易找到。
徐长安先悄悄找到了白落青的住处,看见烛火还亮着,便潜入了屋内。白落青似乎正在画着画,犹然不觉有人进来了。
徐长安轻咳一声,白落青猛然转头,看到徐长安脸便立马红了,暗道自己不害臊,想男人居然还想出了幻觉。
“白姑娘?”徐长安看到白落青脸色有些古怪,便轻声喊道。白落青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心中大急,看向了案前,抓起了刚才画的画,揉做了一团,丢到了窗外。
“你……你……”看到徐长安,她脸如红色大灯笼,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在下冒昧来访,有一件事想请姑娘帮忙。”
“什……什么事?”白落青心砰砰直跳。
“一个朋友在你这里住几日。”白落青看着徐长安,脑海中是刚才他以一敌四的英姿,便指挥怔怔的点着头,忘记了回答。
徐长安看见她这副模样,便推开门挥了挥手,蓝宇带着方余念走了进来。
白落青见状大惊,徐长安捂住了她的嘴,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还混杂着男人的气息,脸烫得可以烧开一壶水了。
“白姑娘,有人要害方姑娘还有我这兄弟,所以恳请白姑娘帮忙,收留方姑娘一段时日,不许教他人知道,可否?”
白落青听到这话,睁大了眼睛,只顾着点头。
“多谢!”徐长安微微有些惭愧,放开了白落青。随后,看得白落青安定了下来,便留下了方余念,带着蓝宇走了。
白落青与方余念自小相识,方余念年长几岁,小时候经常照顾着白落青,故徐长安才想着将方余念藏在此处。
况且,两个女孩子,他也放心一些。
果真如徐长安所料,白落青并没有声张,反而是和方余念交谈起来,当得知今晚的事情之后,白落青便有些心疼这位姐姐。
徐长安走出门时,手里一吸,便将白落青之前丢的纸团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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