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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魏氏庶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疆芜阿飞

    足足穿了两个多时辰,这里天都黑了,大夫人在饭厅用过了饭都回来了,魏楚欣才勉强穿完了。

    出了欣荣苑,石榴几个扶着魏楚欣,魏楚欣一时只感觉头昏眼花,一回到爱晚居,整个人便歪在了榻上。

    石榴梳儿几个,心疼的又是捏肩,又是捶腿,魏楚欣自己侧身躺着,一时心里面也觉得好不畅快。

    石榴道“姑娘还没吃晚饭呢,还不去厨房取点热乎好吃的东西来!”

    外面的小丫鬟说“已经过了用晚饭的时间,怕是厨下不给。”

    石榴听着便是急了,“谁敢不给!你们不敢去要我去要!”

    魏楚欣睁开眼睛才要说话,但见着老太太那头的管事宋妈妈着两个小丫鬟来了,给端来了一锅精心熬煮出来的补汤。

    怕是等人走了魏楚欣不喝,便特意盛出了一碗来,笑劝着魏楚欣用了不算,又吩咐人将被褥铺好,在褥子上又特意垫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纯色麒麟送子纹饰的绢布,才肯离去。

    这里魏楚欣侧躺在外间的榻上,戌时初刻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

    房门发出长长的咯吱声响,魏楚欣听着就蹙起了眉头,后背对着房门,躺在原处一动不动。

    萧旋凯脸上带着满满的期许笑意,他一回府,就有爱晚居的小丫鬟来他书房传话,说是两日不曾见二爷,二少奶奶想二爷了。

    进了屋,萧旋凯走了过了,见魏楚欣侧身躺着,一点反应都不给,萧旋凯便故意清了清嗓子,想引起人的注意。

    只魏楚欣依旧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萧旋凯见状,耐着性子,俯过身来,笑着逗她道“那个,我听说某人想我了,到底有没有这一回事呢”

    魏楚欣还是不说话,闭着的眼睛也不曾睁开。

    萧旋凯见她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下,心知她没睡,更是好心情逗她,“看来是睡着了,既然睡着了,那我可就走了”话虽这样说着,只是手却是不老实了起来,她不说话,他就得寸进尺。

    魏楚欣也就忍不住了,被他胳肢的笑了出来,睁开眼睛看着他道“你不是说要走么,还待在这里做什么,门在那里呢。”

    “你舍得我走”萧旋凯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魏楚欣便道“舍不舍得你走,你不也是说走就走么。”

    本来是有一肚子委屈要向他说的,只是此时此刻,她倒是真有些顾虑,若不管不顾的朝他乱发一通脾气,他要是一时不耐烦了,拂袖而去该怎么办

    这话说的几多委屈,听的萧旋凯顿了顿,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道“我几时说走就走了,哪次不是同你商量过了才离开的。”

    魏楚欣有一肚子下话在等着萧旋凯的,只这种时候,她都暂时给咽了回去。

    什么叫做在常州传过来的那些风言风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既嫁到萧家来,那些便都过去了。

    什么又叫做她的那些腌臜事,就萧旋凯再是说不在意,心里就真的没有一点芥蒂么,要知道萧旋凯是男人,是全京城里面的乘龙快婿,却偏偏找了她这么个残花败柳……

    魏楚欣心里憋着那么一口气,等明天早上醒来,她便是要让萧旋凯,让侯府里所有人都看看她魏楚欣到底清不清白。

    等到时候再和萧旋凯细细的算这两日他冷落她的账。

    。




第五十六章 凉薄
    一时,魏楚欣便不再说话了。

    萧旋凯眼见着怀中的人,任由其抱着,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着,双眸里尽是温柔,一丝一毫也不曾躲闪,就直直的望着他。

    喉结一动,抱着她往里屋走去。

    眼看着上面铺就着的纯色方巾,萧旋凯便更加不自控了一分。

    只是……那个被他藏在心中某处的介怀便就又冒了出来。

    魏楚欣抬眼,他突兀的停顿,她知道缘由是什么。

    她微微侧过了头去。

    一时心里就在想,若下一刻里他起身走了,那么她便穿好衣服,梳妆打扮好自己,带上石榴,堂堂正正的从正门出府,侯门少奶奶她不当了,她也不和萧旋凯过了,回靖州也好,去闵州也罢,哪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只是萧旋凯战胜了他的心魔,伸过手来,轻轻拂过了她的脸庞。

    魏楚欣没再躲,安静顺从。

    她就看着面前的萧旋凯,心中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她爱这个男人,经历了这么多,她应该爱他的,没理由不爱他的了。

    在西州时,他违背圣旨赶来救她。

    她和高承羿之间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在她忍住哭声啜泣时,他说信她。

    承受着所有亲朋好友反对的压力,他花尽了心思给了她体面风光的婚礼。

    什么是人们所说的爱情,这些算是了吧。

    魏楚欣就一件一件罗列着他对她的好,大事小事,他对她的好,她全记得,只是心中某处还是空落落的。

    十指相扣,她在睁眼注视着他。

    ……

    室内散发着暖暖的熏香。

    他将她护在怀里,看着她轻轻的说“累了吧,睡吧,我看着你睡。”

    ……

    外头昏蒙蒙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皮,迷蒙之中稀微的有些亮了。

    他已经起来了,脊背挺直的坐在那里,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块洁净而未染上任何色彩的方巾。

    魏楚欣脑袋里一片混乱,她拢了拢身上的中衣,坐起身来本想靠在他的肩膀上的,只是他的下话,让她怔立住了。

    他说“当日你说你与高承羿清白,我点头说信任你,是不是这样”声音异常平静又异常凉薄。

    听的魏楚欣心里一紧,只是这是事实,她和高承羿本来就是清白的,他信不信任这都是事实。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魏楚欣眉头轻蹙,缘何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么,他这是什么态度,昨天晚上所说的那些情话全都不作数了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这里萧旋凯突然回过了身来,扼住她的下巴,直呼名姓,“魏楚欣,你还真是撞了南墙也不知道回头啊!”

    这是他第三次叫她的全名,充满了厌-恶,魏,楚,欣,三个字咬得死死的,一丝情意也无。

    那天,他在靖州找到她,将她查了个底掉,悠闲又清贵的说姑娘叫魏楚欣,在魏家排行老三,早年在庄里生活,吃尽苦头……这是他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两人正式相识。

    那天,她误会左笙怀了他孩子,醋意大发,直呼其名姓的骂他无耻,他听了微微一笑,用吓唬猫的语气和她说话。他说“魏楚欣,还没人敢这么叫我,今日由你喊出来,我反倒后知后觉,萧旋凯这名字,起的真是不错……那是他第二次叫她的名字。那天他与她表白了,说美女美得千篇一律,丑女丑的各有特色,他不喜欢美女,他喜欢她。

    今天,刚才,是他第三次喊她的全名,然而从前的宠爱再也没有了。

    魏楚欣就坐在他身边,他还在扼着她的下巴。

    她就眼看着他,想到“魏楚欣”这个名字他才叫过三次,就已经厌烦了不成

    一股悲哀由心里升腾出来,激得她鼻子一酸,以为后续会有眼泪跟着落下来,伸手去擦,才发觉眼睛发干发涩,她哭不出来。

    萧旋凯厌弃的松开了她的下巴,他将手里攥着的方巾顺着她的额头砸了过来。

    经风吹起,方巾荡悠悠的飘在了屋子里,是不染任何色彩的纯洁,然后这分纯洁却在证实着最大最可笑的不纯洁。

    魏楚欣抬眼看着那方巾,一瞬之间有点发怔,待她反应过来这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之时,便什么都不顾的追了出去。

    在爱晚居院子里,她追上了萧旋凯,如那日一样,她从背后环住了他,环得紧紧的,想向他解释她和高承羿是清白的,她魏楚欣自始至终都是清白的,两人相处了这么久,他应该了解她的啊!

    以她的性格,若非清白,她怎么会同意嫁给他。他可以不要她,她魏楚欣也并非要赖着他,相爱时,她愿意留在他身边,若不爱了,她也不愿意再互相纠缠。

    但他不能侮辱她的自尊和人格。魏楚欣就环着萧旋凯不让他走,她想让萧旋凯听完她的话,就是两人就此算了,有些话也要说明白的。

    然而萧旋凯早没有了从前对她的好脾气与好耐心,他厌-弃的甩开了她,拂过衣袖,不带有一分犹豫的走出了院子。

    他在乎她时,把她当成最珍贵的珠宝守护着,现在这份在乎没有了,对待下堂之妾,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屑于再给她了么。

    也不知道今年的物候怎么了,已经九月份了,粉色的海棠花却热闹的开了满满一院子。头顶上的太阳又大又毒,晒得她皮肤干烈烈的疼。

    她瘫坐在了地上,一时怎么站都站不起来,叫石榴、梳儿等人,谁都不曾过来。身边围了几层的丫鬟,一个个皆是幸灾乐祸模样。

    “……不要脸……水性杨花……该浸猪笼……”

    铺天盖地的咒骂声,骂得她头疼欲裂。

    魏楚欣挣扎着要站起来,只是双脚有如深陷在泥沼之中,她越是要挣脱,反而陷的越深。

    “红颜祸水,不能留她!”是萧旋凯奶奶的声音。

    昨晚上给她送补汤的妈妈端着药碗过来,四个粗使婆子按着她手脚,下巴被人捏着,浓黑苦涩的毒药硬是被灌了下去。

    她拼了命的挣扎着,得了喘息的机会,呼喊求救“萧旋凯,救救我……”

    一双绣有麒麟纹饰的黑色军靴果然走了过来,她窝在墙角,从下往上看他,八尺身躯,英气逼人的面庞,入鬓的长眉,他还是从前模样。

    “萧旋凯,我没有,我和高承羿是清白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她抓住他的靴子,仿若抓住那能救她一命的最后稻草。

    然后他的双眸里却是极尽的凉薄,薄唇微启,他说“我已经不要你了。”

    “魏楚欣,我厌弃你了,我已经不要你了——”

    这声音透着绝情寒凉,随着那无限放大的唇角,震碎了她的耳膜。

    口中极苦极苦,先时被灌入嘴里的毒药,蔓延于周身各处,极苦极苦,苦得堵滞住了身上各处脉络,不能呼吸,她不能呼吸……

    。



第五十七章 现实
    “楚儿,怎么了”身旁突然有人柔声又关慰的唤她,“做噩梦了么”

    魏楚欣便一下子惊醒,坐了起来。

    外头天还没亮,大致是五更时分。

    萧旋凯将她揽在怀里。

    眼见着她额头上冒着细密密的薄汗,整个人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他便是轻碰了碰她,掠过她额头两侧被汗浸湿了的碎发,温声安慰,“是不是做噩梦了,好了,夫君在这里呢,不怕了,不怕了。”

    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此时的他和梦里的他不断的交织,魏楚欣一时就觉得好是后怕。

    闭眼睁眼之间,就是两种世界,一处是地狱,一处是天堂。

    萧旋凯扶她躺下,伸过胳膊来为她掖好被角,握着她的手,见她双眼空蒙无神,笑着对她说“时间还早呢,闭上眼睛再睡一会,我看着你入睡,睡吧,丫头。”

    只魏楚欣也还是不肯闭眼,她害怕闭上眼睛,梦境中的萧旋凯太过无情可怕了,她怕一闭上眼睛,就又回到那里。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不认得了”萧旋凯笑着,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背,此刻的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就单单看着她,他就觉得好幸福。

    “昨晚上辛苦了,再睡一会。”说着,他便又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无限的宠溺与爱护。

    只是魏楚欣不敢轻易的入睡,刚才的梦几尽真实,她怕一会清早起来,垫于下面的白色方巾上什么也不曾留下,然后一切就都大变了样,萧旋凯就会变得像梦里那么可怕。

    见是魏楚欣完全没有睡意,萧旋凯才不免问了一句,“都梦见什么了,吓成这个样子”

    梦见了什么

    魏楚欣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两下,她从他手心里拿回了自己的手,侧过了身子,背过了他。

    萧旋凯便跟着从后面轻轻揽着她。

    一时无话,过了一会,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魏楚欣知道他是睡着了。

    秋日了,清早的屋子里,冷寂幽凉。

    魏楚欣侧身躺着,心里空落落的没底,鼻子一酸,一股热泪便是涌了出来,顺着面庞,滑落到了枕头上,浸湿了锦缎枕巾。

    在这一刻里,她倒觉得自己从不曾了解过萧旋凯。

    他也许爱她,但是这是在她有贞节的情况下的,若贞节不存在了,他的爱也就不存在了吧……

    不消一盏茶的时间,外面天就有些蒙蒙亮了。

    魏楚欣轻轻挪过他的胳膊,本来想穿衣起身,只是他又在后面环住了她,不让她动。

    挪了挪,他整个人便就凑了过来,轻轻拨着她额前的碎发,双眸里溢漾着独属于男人的某种东西。

    他问她“还累么”

    待魏楚欣反应过他这话的意思之时,他的手脚已经开始胡作非为了起来。

    有些事情果真是这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旦开头,往后就不及自己掌握了。

    “一会该误了请安的时辰了”她此时此刻一点心情都没有。

    “时间还早些。”动作先于回答。

    ……

    是他先起来的,没唤外面的丫鬟。

    内室里就他们两人,魏楚欣就眼见着他在寻找他的袍子,袍袖里藏着一把护身的短刀,他把刀捡了起来,搁置在了床头高几上。

    这期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仿若一说话就会打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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