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独麦客
这2400吨粮食加上一些采集的椰果海货以及一千多头驼峰牛,差不多够一万人吃上一年了。而新华夏殖民地目前的所有人口算上八旗奴隶(1500余人)马来奴隶(2500余人)自由民(500余人)和军政企业系统人员及其他(约450人),加起来差不多共有近5000人左右,即使此刻立刻就来个五六千明国移民,现有的粮食储量差不多也能够应付得过来。
而且,这些明人来了以后也不是白吃白喝白养着,新华堡政府也会组织他们修城墙修炮台伐木采石烧砖开垦荒地甚至开挖煤矿。这么庞大数量的劳动力不好好利用一番真是可惜了,毕竟他们也不会立马就被运回本土,在等待船只到来的间歇期内完全可以组织他们将新华夏殖民地好好建设一番。如今这里到处都是建设工地,到处都需要人手,而那些新近被政府掳掠而来的本地土人又懒又笨。干活积极性极低。还老挖空心思想逃跑。让监工们烦不胜烦,一个奴隶只能当成半个来使用。
不得已之下,对于第二年来的八旗奴隶新华堡方面在和河中堡方面沟通后,人为地将他们的服役期延长了一年,即从一年变成了两年。理由是如今的新华夏地区已经不再显得那么危险,各种疾病尤其是疟疾的发病率下降显著,目前奴隶的年死亡率已经降到了1520左右,未来可能还会进一步降低。这些八旗奴隶踏实肯干。吃得少,干得多,能忍受艰苦环境,比那些马来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为此,史钦杰甚至有个想法,即将这边的马来人全部送到南非去,跟河中堡置换一些八旗奴隶过来。但莫茗也不傻,这些马来人不好管理,好吃懒做,他也头疼啊。但新华堡方面的面子也不好一点不给,因此这两年来人种的交换行动一直在小规模地进行着。
雨季来临。大部分工作都不得不停止。如水利设施伐木修路等工作都停止了,不过修建炮台和城墙这种大事可没人敢停下,给新移民们准备的木屋也在紧张地冒雨施工当中。另外,修船所的技术人员和新招募的工匠们也在尝试着建造一些不大的渔船,用来近海捕鱼。要知道,马达加斯加附近海域的渔业资源极为丰富,尤其是对虾剑鱼梭鱼龙虾海参等海产品更是后世此地的著名特产。多造一些渔船出来,为本地多捕一些鱼虾,既能给全体居民多增加一些蛋白质的补充,同时也能极大地减少粮食的消耗速度。
更重要的事,执委会在新华夏殖民地发展造船业的决心早定,因此先从造简单的渔船入手,也能尽快培养出一些造船人才,为将来建造更大吨位的商船积累经验和技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直到一个多月后,在时间跨入1642年的时候,新华夏地区等待已久的明国移民终于来到了。1642年1月1日这一天下午,足足五艘葡萄牙籍的大型风帆盖伦船在新华夏湾的海岬口外下锚停泊,请求入港。在派人仔细检查了这几艘葡萄牙船只后,东岸方面允许他们依次入港,将新来的明国人分批送到岸上来。
城内的居民们几乎全部被动员了起来,在码头上帮忙以安顿新来的明国移民,就连驻扎在一号和三号炮台要塞区的陆军第3连,都派遣了部分士兵回到码头上来维持秩序。占据新华堡居民主流的四百多爱尔兰人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些新来者,默默地将洗澡水和红薯玉米粥为他们准备好。
据和葡萄牙人事先沟通得知,此番新来的明国移民共有近三千人。不过其中也不乏鱼目混珠的朝鲜人和日本人,甚至还有少数越南人混迹于其中。负责甄别的陆军士兵们按照官方发放的比对手册一一将他们揪了出来,然后再统计数量,准备一会儿和葡萄牙人讨价还价。
今天天空还下着小雨,史钦杰在秘书罗德里戈打伞陪同下,缓缓走在码头边,仔细观看着这些新来的明人。也不知道葡萄牙人从哪里搜罗来的这些人,来源似乎很杂,这从他们的长相身材和偶尔露出来的口音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本来还可以从他们的着装上进行一些辨认,不过此刻看起来这些人中的绝大部分都没有任何着装可言,换而言之他们全部都穿得破破烂烂的。
有些小孩甚至完全光着屁股,他们也毫不以为意,用好奇而又畏惧的眼神看着码头上一帮衣冠楚楚披甲执刀的军人,这些人中甚至还有一些他们压根就没见过的大胡子蓝眼睛或金头发什么的,这令他们很是好奇。不过他们也不敢多看,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同样在影响着他们,使得他们只是偶尔将目光转过来一小会儿,但很快又缩了回去。
大人们普遍木讷老实麻木,看得出来大多都是一辈子待在村里种地的庄稼汉。他们对外界的认识仅限于居住的村子这么一个狭小的范围,他们的社会关系也及其简单,大部分局限在左邻右舍或地主东家。他们中很多人估计和之前几批移民一样,很多人在刚开始时甚至无法用语言将自己的感情或意思完整地表达出来。
他们需要长期的改造。史钦杰暗自叹了口气,多年的贫穷饥饿疾病和战乱严重地摧毁了他们的生理与心理,他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调养与改造,才能够慢慢融入东岸现有的体系。也不知道这些葡萄牙人从哪里找到的他们,这些人看起来都像是大明北方常见的穷苦百姓,虚弱而又麻木。也怪不得满清能长驱直入,窃占中华,多年的战乱已经使明国腹地的秩序完全崩溃。地主文人堕落,普通百姓穷困而又麻木,奋起反抗满清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利益可言,甚至于那些新来的满清征服者也未必就比原来剥削他们的汉族地主阶级残忍到哪去。这是一个怎样操蛋的社会啊,史钦杰不由得仰天长叹,这样的大明要是还不亡那就真的没有天理了。
这几年运来的明国移民是一年比一年凄惨,看得出来那边的局势恶化得很快。穿越众们甚至都不用从故纸堆里去了解这些事情,他们只需要从来到东岸的那些明国移民们的状态上面就可以看出些许端倪。而这,也正是军队以及政府内部很多人加速推进远东航线开辟的原因之一。
爱尔兰民兵们将下船的移民每五十人编为一组,然后将他们领到旁边一个大型木结构房屋内,分开男女进行洗澡洗头等个人卫生活动。房间里用砖头水泥砌了几个大型的澡堂,一些八旗奴隶不时将一桶桶烧好的热水倾倒进去。得益于硫酸的大量工业制备,因此澡堂的洗澡水里也加入了一定比例的宝贵的硫酸铜溶液,这主要是起杀菌消毒作用的。每一批人进去洗澡后,站在门口的八旗奴隶便将他们脱下来的破烂衣物取走送到灶膛里统一烧掉,然后给每个洗完澡的人发一套从东岸本土运过来的牛仔布衣裤。
洗完澡的明国移民再被人统一领到澡堂旁边的食堂内吃饭。饭菜没别的,就是简单的红薯玉米粥和咸菜。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些食物最适合他们。毕竟,他们虚弱的身体短时间内可无福享受那些香喷喷的鱼肉,还是先拿这些简单的食物调养一段时间再说吧。
三千名明国移民的安置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初步结束。无论是新华堡的军政官员们,还是下面具体干活的爱尔兰人和八旗奴隶,大家都累得不成样子。不过现在还放不得松,因为给新移民们准备的木屋还没有彻底完工,接下来几天内他们就将组织这些新来的移民们自己动手,用木材加工厂挑剩下不要的木板为自己搭建临时居住的木屋。而且,关于热带地区的生活常识一些忌讳以及生活中要注意的事项都得向他们交待清楚。当然了,在所有这些之前,最先要进行的恐怕还是语言学习,即让这些明人们学习一下东岸国的官方语言,免得以后交流不畅。总之,事情千头万绪,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大家恐怕是要忙得脚不沾地了。(未完待续索,!
第六十六章 蜂拥而至的移民(二)
1642年1月10日,大雨。
葡萄牙人的船只已经走了好几天了。新来的3022名明人中去掉一些滥竽充数的朝鲜人日本人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史钦杰仍然为他们向葡萄牙人支付了总计约90万元的费用。其中,86万元是移民费用,而剩下的4万元则是用来支付一些购买的东方树苗农作物种子和牲畜的费用。这些种子在将来都会发挥极大的作用,比如那些荔枝树苗,新华夏这个地方特别适合这种作物的生长,假以时日必将成为本地的一大特产。
除了荔枝之外,还有新大陆的腰果咖啡可可烟草等等,都是可以在本地大量种植的经济作物。至于甘蔗这种东西,虽然气候适合,不过实在太过于耗费地力,暂时被史钦杰忍痛放弃了。
雨季来临后,新华夏地区的大部分户外活动都已经停止,不过这并不代表大家都没有事做。除了下刀子也不能停的海防炮台及陆防要塞的修建之外,椰树溪边的木材加工厂内新华堡城外的砖窑厂水泥厂和石灰厂内,以及码头附近的修船所内,到处是忙忙碌碌的明人移民。这些移民在修养了一段时间后,现在已经开始被组织起来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了。他们白天在各处干活,晚上还要上夜校被统一教授一些主要是生活常用语的语言课,此外还有卫生常识热带生活注意事项以及政府律令等课程。
这样的集体生活可能将伴随他们最长几个月的时间,直到前来接他们去本土的船只抵达为止。到了那时候,身体状况好的优先走语言和其他方面学习好的其次。给他们上课的政府工作人员也不断向他们描绘本土的土地多么广阔生活条件多么优越当然规矩也很重等等。以这些内容不停地对这些新移民进行思想方面的教育。
凯尔中士不紧不慢地走在厂房内。此时时间已近中午。但这已经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幸好制作砖坯的厂房建在地势较高处,周围排水设施也一应俱全,因此倒也不虞厂房遭到雨水浸泡。厂房是砖木混合结构,部分承重墙体或柱子由砖石砌成,而其余部分则是由劣质木板和茅草草草而就。房顶铺满了防水油布和茅草,四周的墙体上开了很多小窗,大部分窗户只糊了一层油纸,只有少数几个窗户上才镶嵌了一些玻璃——这可是好不容易从本土运过来的透明玻璃。运气好才没有在长途海上运输中破碎。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让人开始担心厂房后部那些由油纸糊好的窗户能否抵挡住如此猛烈的雨势。厂房内很多地方都洒了石灰,这是为了吸收空气中的潮气。雨季就是这么讨厌,空气湿度极大,这对于此处三百多名制作砖坯的工人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感到高兴的事。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制作的砖坯在烧制时破损率极大,而且很多时候会烧出面包砖等不规则形状的砖块出来。而这,毫无疑问会招来工头们的斥责与打骂。
凯尔中士随便看了几眼,便发现这些洒在各个角落的生石灰很多都受潮反应掉了。空气实在太潮湿了,就连厂房内部的墙壁上都长了不少青苔。天上的乌云依然没有一丝要消散的意思,屋内有些昏暗。凯尔中士命工头点起了火盆,这才亮堂了一些。制作砖坯的厂房一个有五个。这只是其中之一,五个厂房加起来共有约1600多名工人在制作砖坯,规模可谓极大。如果他们的技能都很熟练的话,一年制作个近四千万块砖头将不成问题。而砖头这种物资,对于东岸人尤其是海外殖民地的东岸人来说,绝对是战略级别的物资。没有砖头就什么也没有,难道你想学荷兰人那样弄一些粘土和石头来修筑城墙?
这1600多名制砖工人可不全是那些八旗奴隶,他们的总数加起来还没1600人呢。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后来的明国移民,少部分八旗熟练工留在这里以老带新,教他们如何快速保质保量地制作出合格的各种用途的砖坯。而大部分八旗工人此时已经被调派到了海湾口,正在那里冒雨排水砍树修建未完工的部分海防要塞。由此可见,掌握一门技术是多么地重要,就比如眼前的这些八旗奴隶,他们就因为制作砖坯技术好速度快,就得到了机会留在厂房内带徒弟。而不用像他们的那些同胞一样,去到海湾口原始森林密布的地方砍伐树木清理空地等等,要知道,这可是要冒得疟疾的风险的。
这边的一千多明国移民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毕竟制作砖坯不是什么重体力活,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活还是能够胜任的。凯尔中士仔细观察着,这些人普遍营养不良,女人瘦弱干瘪,小孩更是颧骨突出瘦骨嶙峋的模样。不过看得出来,在吃了一个星期的饱饭后,这些人的气色都明显好转了不少。这一个星期来,所有人红薯玉米粥一天三顿管饱,小孩还能额外得到一杯牛奶和一块咸鱼,这日子和以前在大明那暗无天日的生活相比简直像是不真实的一般。
一边是为了一点能活下去的吃食就能互相抢掠厮杀易子而食;一边是干净整洁的房屋衣物,只要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就顿顿都能吃上那种香甜的芋头和金灿灿的大米,娃儿们还能喝上牛奶吃上鱼肉。在很多明人百姓的眼里,就算是大明的皇帝顿顿也就只能吃这些东西吧,嗯,可能皇帝还能多吃几个肉饼。难道这就是那位来给大伙儿上课的官爷说的什么工业社会科学管理生产力等什么东东给整出来的差距?
人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这话放在如今也一样适用。老百姓是最讲究实际的,他们不懂什么华夷大防什么忠君爱国,饭都吃不上了,哪还顾得了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算眼前这些人都是蛮子,那又如何?他们给自己新衣服穿给自己地方住给自己饭吃教自己手艺,而且据说他们中那些领头的大官原本也是来自中土的炎黄后裔,和大伙儿流一样的血,那样也就难怪他们对大伙儿这么好了,果然是自己人啊!
眼前这一千多明人刚来砖窑厂三四天,很多人制作砖坯已经很是像模像样了,学习的进度比当初那些八旗奴隶快多了。这些人每天工作14小时,其中8小时在干活,6小时学习。每天差不多能制作十几万块砖坯,按照三天烧一窑的节奏,每窑他们都能为新华夏殖民地各处的工地提供40多万块的各类红砖,有力保障了殖民地的各项建设。
一些马来奴隶在监工的监督下低着头走进了厂房内,他们将阴干好的砖坯小心地码放在平板牛车上,然后驭使着牛车离开厂房,通过一道长长的封闭式连廊走向大约几十米以外的轮窑,等待那边的奴隶工们将这些砖坯按照工头的指点一一码放进窑内,然后点火烧制。而烧制好的砖块,则统一堆放在一处平地上,等待着施工工地派人来拉。
凯尔中士在整个厂房内都转了一圈后,命令工头们将房间内的石灰更换一下,接着便穿戴上油布雨披,在几个随从的陪同下离开了砖窑厂,向邻近的椰树溪畔的木材加工厂而去。木材加工厂附近椰树溪上游地段有好几个归他负责的伐木营地,大约两百多八旗奴隶在此地伐木,然后就地去除无用的树枝扒掉树皮,一切处理妥当后再顺着椰树溪拉到下游的木材加工厂内去进行处理。目前新华夏殖民地采伐的树木,大约50的原木是只做初步的防腐防虫处理后就送往本土;剩下的50则在木材加工厂内进行烘干处理,烘干完毕的木材部分留在本地使用,部分则和那些原木一样被返航的运输船拉到南非或本土,供那边使用。
凯尔中士将自己的雨披紧了紧,袖口和裤口都用绳子牢牢扎紧了,就连脸部都用毛巾遮了一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伐木营地位于东南边的森林边缘,环境极为复杂。虽然那边的很多水坑已经被填平掉了,不过最近连降大雨,森林里积水之处众多,难免孳生大量蚊虫,他可不想像最近他管理下的几个得了疟疾的八旗奴隶一样,整天缩在卫生所的角落内打摆子。虽然以他的级别是有资格得到药物救治的,不过那也得遭一通罪不是,最可怕的是当时不能根治,那么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野外一片白茫茫的,四处都笼罩在浓密的雨雾之中,河岸边的土地有些湿滑,凯尔中士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因为雨水长时间浸泡而软化的泥土公路上,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才赶到了伐木营地。(未完待续索,!
第六十七章 蜂拥而至的移民(三)
负责看守营地的几个鞑坦民兵举手向凯尔中士敬礼,凯尔回了一个军礼,然后大踏步走进了营地内。营地内的遮雨棚下,堆满了大批经过初步处理的原木,这些原木的直径都很大,看得出来生长了不短的年头。
高筒军靴踩在砖砌的硬化路面上,凯尔中士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这泥土路真是要命,等以后材料和人手宽裕了,一定要在椰树溪两岸修一条硬化路,再栽上行道树。伐木营地内到处是拉锯锯木的声音,大片连绵着的遮雨棚下,很多工人都在埋头处理着刚刚采伐回来的树木。对于一些特别粗大的树木,还需要用水力锯床来处理,虽然外面下着大雨,但是伐木营地内的工作看起来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各项工作仍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现阶段国内工业大发展,各项建设也在飞速展开,对于木材的需求两开始呈几何级增长,而目前新华夏殖民地很显然已经成了国内最主要的一个原材料供应基地。据估计,自新华夏殖民地设立以来,其为国内创造的财富已经不下五十万元,更别提接下来将要提上开发议程的塔城煤矿——目前国内找到的唯一一个优质煤田。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执委会还是将新华夏殖民地当做一个单纯的移民中转港口的话,那么到了现在,国内的工业已经有些离不开这个优质稳定的原材料供应基地了,本土也已经无法舍弃这个新开发没几年的会下金蛋的母鸡了。
和砖窑厂一样,伐木营地内除了八旗奴隶和马来奴隶之外。还有将近三百名明国移民。这些人大部分在营地内负责处理前面运下来的树木。只有极少一部分跟随伐木队前往山里面去伐木。留下来的人中。有二十来个木匠出身或者曾经干过木匠活的明国移民,他们是从全部移民中遴选出的人才。这些手艺人如今都被委以了重任,即负责在伐木营地内传帮带,争取带出一批知道该怎么处理原木的学徒出来。没办法,新华夏殖民地各方面的人才实在是太匮乏了,光凭木材加工厂的那十几个正经木匠们来带学徒,那效率实在是太慢了。
做好防蚊工作,不要喝生水。凯尔中士站在伐木营地内唯一的一排砖房屋檐下。对负责此地的八旗监工头头说道,有人得了病立刻进行隔离,不得耽搁!记住,这里是热带!算了,这些你也不懂!总之按我说的做!好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敲锣让大家歇工吧,该吃饭了。
八旗监工很快便敲起了食堂门口的一面铜锣,随着清脆的锣声想起,工人们先是在工作地点附近整队。然后排着队伍依次走进了食堂。食堂就是这几间砖瓦房,里面放着几张巨大的长条桌。长条桌是供自由民工人吃饭用的。而八旗奴隶工们则只有捧着饭碗坐在屋里的树墩上吃饭了,至于那些被征服的马来奴隶们,则只能蹲坐在墙脚,吃一些自由民和八旗奴隶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了。小小的一个伐木营地,等级制度之森严,也令这些有幸被划入自由民行列的新来明国移民们暗自咋舌和庆幸。
凯尔中士坐在靠近窗口的一张八仙桌上,几名爱尔兰厨子给他端来了饭菜:土豆炖牛肉烤鱼排几张香喷喷的肉饼和一大碗牛杂汤。此外,还有一杯啤酒和一个新鲜的椰子供他享用。至于那些自由民和奴隶们,可就没这么奢侈了。自由民和八旗奴隶们还好,他们的主食是蒸熟的红薯少量土豆炖牛肉和一小碗牛杂汤;而那些新近被征服的马来奴隶的待遇就差多了,他们只能就着一大碗只飘着一点油星子的汤,啃一些红薯或玉米棒子充饥,而就这些食物还不一定每个人都够吃,还得先等自由民和八旗奴隶们吃完了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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