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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小鱼大心
陪酒的三名衙役见曲南一只会傻笑,便自娱自乐地将自己陪好,喝到最后,三人统统趴到地上去扒拉土玩了。
曲南一等了半个时辰,却不见李大壮等人回来,只觉得屁股下着火,再也坐不住了。他心里打鼓,暗道:难道那晚来偷吃红烧肉的人,不是阿颜?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要纳妾之事?若知道,为何不来搅局?难道说,她当真不在乎?不,不是不在乎,若不在乎,便不会在夜里趴在他的房顶吹冷风了。
或许,她有事耽搁了?可什么事儿,比组织他纳妾还急?
或许,她没听见自己要纳妾之事。即便如此,李大壮等人去通知司韶,她也应该知晓才是。
别看曲南一这几天没动静,却早已打听清楚胡颜现在与司韶和百里非羽同住在一个院子里,就连住在哪里,他也是门清儿。
曲南一的屁股一会儿挪一下,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前挪到后面,整个人就像一只架在火上烘烤的大饼,不停地鼓包。
只要胡颜来搅局,这纳妾之事定然进行不下去。届时,花如颜就会走。她能去哪儿?她只能回花云渡。然后,他就会带着胡颜去抓个现行!让胡颜知道,他并非色令智昏之人。一切,不过是个局。
曲南一设想得不错,安排得也挺好,只可惜,胡颜出了意外,来不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胡颜被困地洞
若问胡颜到底记不记得曲南一纳妾之事?答案是肯定的。
有些事,装在心里合计就好,没必要拿出来到处嚷嚷。虽然,她没有想到对策,但总归不会放任不管。曲南一于她而言,并非可有可无之人。然,此时此刻,她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胡颜被蒙着双眼,捆绑着双手和双脚,关在一间地下室里。地下室里暗无天日,十分阴冷潮湿,那些凉气穿过她单薄的衣裳直往骨头缝里钻。
胡颜醒着,却动弹不得。她不知道谁如此“看中”自己,不但处心积虑地布局设计她,还在明知道她中毒颇深动弹不得时,将她封了穴道后,五花大绑起来。她想,也许她要感谢那人,没有直接挑断她的手脚筋,让她从此成个废物。
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总会觉得恐惧。更何况,明知道对方来意不善,心中的不安便会扩大。
胡颜承认,她有些恐慌,但她却强行按下这种情绪,命令自己却闻、去听、去感觉,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有逃出去的生机。
当恐慌变得无用,你只能给自己勇气。
胡颜闻到,鼻尖是泥土的味道,且隐隐有种腐臭在里面。就像……虫子的尸体和分粪便;耳传,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像……无数的虫子在爬、在啃咬。至于它们在啃咬什么,胡颜并不在意,只要它们不啃咬她,大家还能和平共处;她感觉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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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肠辘辘,想必此时已经是正午。看来,她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一处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洞穴。
到底是谁将她掠来这里?是不是那“九朵红莲”?或者是……哎,这个问题还真不能想,一想到谁会报复她,那就成了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胡颜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就能得罪那么多人?她除了嘴贱一些,也没干什么丧尽天良之事啊。真是……善了个哉的!
就在胡颜的胡思乱想中,一个人悄然出现在地下洞穴里。
那人穿着夜行衣,蒙着面,俨然就是出现在“白骨枯门”里的那个人。他静静观察着胡颜,半晌也没有动静。
胡颜装死,压根就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黑衣人突然开口道:“你还要装多久?”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听起来竟十分陌生。
胡颜开口道:“我装了吗?我这人素来高傲,别人不先恭维我,我是不屑搭理别人的。”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原本还以为大祭司能有多大的能耐,不想,除了逞口舌之快,不过如此而已。若世人知道,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大祭司,就像一只臭虫,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慢慢腐烂,不知作何感想?”
胡颜讽刺道:“你有时间在这里废话,莫如初出去,像个老婆子那样,挨个人问问他们的感想。”
黑衣人被噎,眼中划过深深的恨意,咬牙道:“我若割了你的舌头,你还会如此牙尖嘴利吗?!”
胡颜闭嘴不语。
黑衣人冷笑:“怎么,这就怕了?”
胡颜还是不语。
黑衣人向前走了几步,一脚踢在胡颜的腹部,喝道:“回话!”
胡颜被踢飞,又重重落在地上,唇角缓缓流淌出一行淡粉色的血。她咧嘴笑了笑了,道:“你可真够贱的!既不敢露脸,让我看清楚你那贼眉鼠眼;又非让我开口讽刺你,否则满足不了你那颗扭曲的心?!从今后,我决定不再对那些做婊子却要立贞节牌坊的妓女有微词。因为,你还不如一个婊子!”
黑衣人怒极反笑,道:“你这张嘴,还真会说。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
胡颜凉凉地道:“放心,我骂你不如一个婊子,绝对黑是黑、白是白。”操咧,这什么人啊?非得找骂?若要报复,直接来就好,非得和自己说个没完没了,这心里得多黑暗啊?估计是自己险恶的内心,别人不知道,别憋久了,所以想找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狠戾?呵……有病!
黑衣人深吸一口气,道:“你真恶心。”
胡颜笑道:“说不明道理的人,总爱说别人恶心。不过,我也挺佩服你一点,像你这种贼眉鼠目的人,怎么就有脑子能算计到我?”这,才是胡颜问话的重点。她刻意激怒他,相当于给他一顿棍棒,然后突然丢出一个甜枣,想要哄骗出有用的信息。人可以蠢,但却不能不学习,而敌人,就是最好的老师。
黑衣人不搭话。
胡颜嗤笑道:“你绑我来,不是玩过家家的吧?怎么,怕我逃出去后报复你?啧啧……如此胆量,还抓我作甚?莫不如回家去,扎个小人儿,写上我的名字,用鞋底去打,多好。哎呀呀,此法当真是又安全又恶毒。你去试试吧。若是不会写我的名字,我来告诉你。一笔一画,告诉你。”
黑衣人冷笑道:“你无需套我话,我暂时还不想弄死你。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胡颜拉成了腔调,嘲讽道:“我谢谢您呐,还如此替我考虑,怕对我没好处。嗤……小小鼠胆,也想装虎?说真的,我连鄙视你都觉得跌份儿!拜托你了,别和我说话了。我的口水,是用来教训孙子的,你……不配啊。”
黑衣人深深地吸了两口气:“你尽管逞口舌之能!”
胡颜打趣道:“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逞口舌之能?我也是有头脑的好不好?你看,我知道,你已经潜伏在我的周围很久,劲九牛二虎子力,给我一次次下毒,却没有用……”
黑衣人就算再老成,好歹也是血气男儿,哪里禁得住胡颜这样一顿别有目的的敲打,当即怒声道:“谁说没用?!若没用,你怎会在闯‘百鬼枯门’时昏厥,被我掠来?!”
胡颜说话十分有技巧。她一会儿抡你一棒子,一会儿丢颗甜枣,一会儿将脚黏在你的脸上,一会儿又哥俩好似的打趣两句。人的心房,就这么被她忽忽悠悠的捅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秘密。
☆、第四百三十五章:要你处-女-身!
姜是老的辣,这话绝对不假。
胡颜在心中呵呵一笑,面上却怒道:“你娘个蛋!三次下毒,是不是都是你!?”实则,近段时间,她只中毒两次。一是有黑衣人用淬毒的长针刺死孔落篱,二是这次莫名其妙的中毒。她除了吃下白子戚送来的解药,还真不曾乱吃东西。但若说白子戚下毒害她,她却是不信的。白子戚有很多次对她下手的机会,却从未动过手,由此可见,他并不想要她的命。
黑衣人怒道:“两次,便能要你的命!若是三次,你还能在这里与我废话?!”
胡颜瞬间明白了什么,冷笑道:“看来,用毒针刺死孔落篱和这次下毒,都是你的手笔喽。”她曾怀疑过司韶,现在想来,还真有些歉意。
黑衣人这才知道,自己被胡颜套话了。他怒不可遏,真想千刀万剐了胡颜,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又生生忍住了。
他冷笑一声,道:“大祭司果然是大祭司,临危不乱还能套话,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胡颜嗤笑一声,道:“鼠目寸光,还敢与日月争辉?你现在跪地磕三百六十五个响头,没准儿我能饶你不死。”这话纯属气场需要,胡颜自己都是不信的。可她这个人,坏就坏在,嘴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肯在嘴上吃亏。毕竟,看着别人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绝对让她有成就感。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一生中,因为嘴贱得罪了多少人。哎……岁月太寂寥,她又不能像真正的祸国妖姬那样,以嗜杀为乐。她的心没有那么扭曲。只能,用语言去扭曲别人的灵魂,讨好自己孤寂的灵魂。
好嘛,她现在终于不寂寞了,结果
黑衣人攥紧拳头,恨声道:“真该活剐了你!”
胡颜嘲弄道:“连遮挡我眼睛的布都不敢摘,你敢见血腥吗?啧啧……别让老太太笑掉大门牙了!”
黑衣人一脚踢飞胡颜,然后飞身而上,照着她的腹部又是一脚,咬牙吼道:“休想糊弄我摘掉你的眼罩!既然如此,那我们无需废话,这就开始吧!”
胡颜再次摔倒在地,哇地吐出一口淡粉色的血,大喘了两口气后,咧嘴笑道:“早该如此。谁……谁有功夫和你瞎磨叽?你若处心积虑抓我来,只因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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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想听我骂几句,大可……咳……大可不必如此心力。说说,你想如何待我?”哎呀我去,若是不嘴贱,没准儿不用挨这一脚,真他爹的痛。她需要时间,最宝贵的时间,还是摘掉那些锋利的刺儿,好好儿聊天,争取一下时间。
黑衣人目露凶光,一步步逼近胡颜,道:“世人皆知大祭司以身侍神,必须是纯洁无暇的处子身。若我破了你的处子身,你不但地位不保,且那些曾被你迫害的人,便可群起而攻之!”
胡颜心中一凛,面上却越发流氓起来:“呦呵,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想与我春风一度?我……咳……咳咳咳……我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竟如此有魅力。得,看在你颇为用心的份上,倒也不必搞得如此紧张。你解开我的捆绑,让我看看你的样子,若你玉树临风,讨了我的欢心,没准儿我会宠幸你。”想了想,又补充道,“每个月,还给你月俸,如何?”
黑衣人彻底被胡颜激怒了,他一把扯起胡颜,就要饱以老拳。她当他是什么?还给月俸?只有面首才拿女子的银两。她想折辱自己,没门!
胡颜喊道:“再打!你就只能奸尸了!”
黑衣人目露恨意,放下拳头,骂道:“真是不知廉耻!下贱的女子!”
胡颜虚弱道:“对,不知廉耻的我被你掠来这里,试图强奸。”
不得不承认,胡颜有将人气疯的能耐。
黑衣人将拳头攥紧,忍了又忍,才没有继续揍胡颜。他突然靠近胡颜,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以为这只是个结局吗?不,这只是开始。我在要了你的身子后,会划画你的脸,让你……变成丑陋的落水狗。然后,我会一点点儿折磨你,让你求着我杀死你。而我,偏不,我就要看着你过着最卑贱的生活,认人玩弄、践踏,这样,才能弥补你欠下的债!”
突然突然转头,照着黑衣人的脑袋便狠狠地磕了过去!
砰地一声过后,胡颜的额头上流淌出一行粉色的血。
黑衣人晃了晃身子,竟噗通一声倒地,昏死了过去。
胡颜冷笑一声,道:“你难道你不知,痛可以帮我冲开穴道吗?缺心眼儿的东西!当你祖奶奶找揍呢?!嘶……正他爹的疼!”
胡颜不多做耽搁,因为她吃不准那黑衣人何时会醒。
她的双手被缚在身手,且捆绑得十分有技巧,让她的指甲碰不到。
胡颜心知,此人定然十分熟悉自己。果然,最了解的自己的人,往往都是敌人。
这个认知令人不那么愉悦,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胡颜蹲下,用手指甲去划捆绑脚的绳子。她划了两下后,突然爆粗口,骂了声:“爹蛋!”
这绳子竟是用特殊材质制成,不那么好划。不过,她有的是决心和毅力,就是不知道时间是否充裕。胡颜不想像只青蛙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蹦着走。有时候,慌乱之下更容易出错,莫不如稳扎稳打。
胡颜一边用指甲飞快地划着绳子,一边在心里和自己逗着趣,缓解被毒打道痛。哎……想想也够憋屈的。她堂堂大祭司,被折磨成这副样子,她都觉得这顿打实在是……不冤枉!
胡颜甲说:若不痛,你就不会长个教训和记性。终日沉沦在男色中,早晚要你的小命!
胡颜乙回道:不沉沦时,也没少被刺杀。别动不动就把罪过往美男子身上扣!我会心疼的!
胡颜甲:你太无耻了!
胡颜乙:如此有担当,你竟觉得我无耻?你实在是无耻的根源。
胡颜甲:……
胡颜乙:说话。你不说话,我多害怕啊。这里,这么黑。
胡颜甲:呵……黑算什么?黑衣人醒来,你被夺了清白,才算大事吧?不过贞洁那种东西,你不是早就想舍弃了吗?
胡颜乙立刻骂道:狗屁!给狗也不能给那个畜生!
胡颜甲:……
胡颜乙:为何不说话?
胡颜甲:给狗?如此生猛,本祭司做不到。
胡颜在那里排解着心中恐慌,殊不知道外面的人比她还慌。若外面的人知道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着什么狗不狗的,定会有人表示,放开那只狗,让我替代!
☆、第四百三十六章:众美男乱
司家。
封云起敲开大门,一眼便看见哭红了双眼的叮当。
叮当问:“你找谁?”
封云起道:“胡颜。”
叮当哽咽道:“她……她……”
封云起第一个想法不是她死了,而是她又假死逃了?!或者说,现在的脸也不是她真实的脸?封云起瞬间想到,不知她下次出现,又会变成何种模样。
不怪封云起会有这种想法,只因胡颜的斑斑劣迹实在罄竹难书。一个绿腰,就折腾的大家人仰马翻。
然,他还是不敢笃定心中的猜测,直接推门而入,在叮当的叫唤中,大步走向正房。
透过破烂的窗口,他见里面没有人,于是直接向旁边的房间走去。
推门而入的瞬间,看见百里非羽正在换衣袍。
他的衣服脱到一半挂在身上,一只肩膀露在外面,盈盈如玉,当真是极具诱惑。
封云起对燕归没什么印象,却知道六合县里有这么一号人物。传言百里非羽就是燕归,此事,他信。若非如此,胡颜怎会让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封云起不知燕归与胡颜之间都发生过什么,但很显然,胡颜是不打算认百里非羽的。他对百里非羽也没有敌意。当即,调侃道:“芙蓉面,肩而圆,眼儿贱……”
百里非羽直接唾了一口,骂道:“胡颜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调侃爷?!”
封云起微愣,大步冲进屋里,一把攥住燕归的手,沉声道:“阿颜怎么了?人在哪里?”
百里非羽傲娇地瑟道:“你求爷啊,爷就告诉你。”他就是看不惯封云起那张嘴脸,敢调戏爷,爷整不死他!
封云起哪里有心情和百里非羽撕扯,却也看出他存了捉弄的心思,怕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说出胡颜的所在,当即放开他,去寻司韶。
百里非羽跺脚道:“哎哎哎,你怎么不问爷了?”
封云起斩钉截铁地道:“我知道阿颜在哪儿!”
百里非羽的一双猫眼瞬间睁大,也顾不得系好袍子,一溜烟地追上封云起,急声道:“你知道?她在哪儿?”
封云起这次是真的急了,直接反问:“她昨晚未归?”
百里非羽晕了,忙道:“你不是说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封云起道:“兵不厌诈。”
百里非羽气得破口大骂:“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和爷玩兵不厌诈?信不信爷一巴掌抽死你!”
实话,不信。
封云起皱眉,大步走向司韶的房间。
叮当心中有气,拦在门口,不让进:“主子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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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休息,你们不能进去打扰。”
封云起二话不说,扯着叮当的衣襟,就将她撇了出去。
叮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封云起直接走进屋内,看见仍旧陷入昏迷的司韶,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百里非羽道:“白子戚给他看过,说等会儿给他送药来。等酒醒了司韶,许就能问出恶婆娘的下落。”
封云起回手,道:“他未必知道。”
百里非羽微愣,随即拔高了声音问:“他怎么就未必知道?!他一身是血的从外面回来,没准儿就是想要通风报信,让我们去营救恶婆娘。”他辛辛苦苦相处的话本,怎么可能不是真相?
封云起垂眸看向司韶,却没说出他去行刺自己的事,而是模棱两可地说了句:“或许吧。”
百里非羽不喜欢封云起的态度,冷哼一声,刚要说什么,却听见叮当催促着白子戚的声音传来:“这里这里,公子快走……”
白子戚提溜着药包走进屋里,看见封云起时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走到司韶身边,再次帮他诊脉。
叮当急切地问:“公子公子,主子怎么样了?”
白子戚回手,从袖兜里掏出两片参片,捏开司韶的下巴,送进他的嘴里,然后将药包扔给叮当:“三碗水煎一碗。”
叮当抱着小药包,疑惑道:“一副药就管用吗?叮当看别人家抓药,都是一抓吃三天的。”
白子戚道:“我只送一副药。”言外之意,你想要多的药,自己去买。
叮当抱着药,嘟囔一句:“小气!”转身去煎药了。
白子戚望着叮当的背影,微微皱眉。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百里非羽一巴掌拍在白子戚的肩膀上,笑吟吟地道:“你是想用一包药弄醒司韶吧?别药量太猛,将人整死喽。”微微一顿,补充道,“怎么着,也得问完话。”
白子戚推开百里非羽的手,不搭理他,看向封云起:“封公子,来寻阿颜?”
封云起微微额首,道:“不知诸位如何确定阿颜有危险?”
封云起话音刚落,花青染便衣袂飘飘地走进了房里,问道:“胡颜有危险?”
众人一同看向花青染。
花青染淡淡道:“今日,曲南一纳花如颜为妾,想必胡颜是去县衙了。”
众人齐齐皱眉,目露思忖之色。
花青染走到床边,扫了司韶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百里非羽叫道:“喂喂喂,你就来转一圈啊?”
花青染回头,问:“还要如何?”
百里非羽道:“没看见这么多人呢吗?”
花青染不解:“那又如何?”
百里非羽腹中一阵咕噜声传来,他微微红着脸,道:“看你穿得那么好,一定不缺银子。你就请大家吃口饭吧。”
花青染微微一愣,随即道:“青染囊中羞涩。”
百里非羽瞪眼道:“怎么可能?!你不想请客就说不想请客的,干嘛用囊中羞涩来敷衍爷?等爷的小厮回来,爷拿银子,大宴四方!让你知道什么叫大气!”
花青染直接扭头,不看百里非羽,冷冷道:“与你不熟。”说来,向外走去。
百里非羽一撇嘴,看向白子戚:“你……”
白子戚站起身,去追花青染。
百里非羽看向封云起。
封云起也走出了房间。
百里非羽看向司韶,愁眉苦脸地揉了揉肚子,道:“爷好饿,你什么时候醒?”说完,也一溜烟地跑到院子里。
院子里,白子戚叫住花青染,道:“青道长是打算去县衙吗?”
花青染道:“正是。”
白子戚道:“不如一起。”
花青染道:“可。”
白子戚对百里非羽道:“你留下,照顾司韶,待他醒了,有阿颜的消息,立刻来县衙通知我。”
百里非羽却是问道:“你说,曲南一纳妾,是不是会摆上几桌酒水?”
白子戚抬手一指地上的食盒,道:“我带了吃食来,你可吃一些。”
百里非羽立刻吞下起和口谁,道:“好好,你们去吧,爷就在这里等司韶醒。”说着,拎其食盒,就要往屋里去。
封云起虽知司韶受伤的原因,但却不知他是否知道胡颜的去向,因此,一直沉默不语。
白子戚看眼封云起,没有说话,尾随着花青染,就要往院外走。
这时,大门口响起敲门声。
白子戚与花青染互看一眼后,打开大门。
门外,是曲南一那张笑吟吟的脸。
四目相对,彼此心里皆咯噔一下。
曲南一见院子里不但有白子戚,还有封云起等人,且面色凝重,当即暗道不好,忙开口询问道:“阿颜呢?”
白子戚在看见曲南一的那一刻,便知有异。曲南一正在纳妾,却跑到这里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纳妾是假,想要引胡颜去才是真。然,胡颜却一直不曾出现。
白子戚虽然猜到了实情,但却仍旧抱着希望,询问道:“你也没看见阿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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