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客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小鱼大心
曲南一接过那颗头,摸了摸,眉头微微皱起,对展壕道:“这里面有东西。”
展壕拔出了菜刀。
伺候道:“还是让属下来吧。”言罢,取过假人头,用匕首将其沿着缝合的线拆开,发现里面不但塞了一团软软的棉花,还包邮竟然是一堆小骨头。
展壕道:“让属下来拼骨。”他将骨小心翼翼地放到几上,然后快速拼了起来。不多时,便拼成了一只手骨。
没错,确实是一只手骨。
展壕道:“看这手指骨的长度和骨节的大小,可以分别得出,这只手骨属于一名男子。且……”
曲南一挑眉,看向展壕:“只管说。”
展壕嘿嘿一笑,道:“属下也不知道说得对不对,反正觉得这只手骨,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他拿起一根骨节,让曲南一看,“公子且看,这些骨头,显然常常被人把玩,形成了一层包浆,就像盘玉一样,越盘越润泽。”
这是什么怪癖?!
曲南一发现,花如颜的身上,果然有太多的秘密。
花如颜,到底是谁?
花如颜怎不干脆将这些手骨串成一条项链,挂在脖子上?嗤……
曲南一在心里嗤笑一声,道:“将其归位。”
展壕让开,搜侯找出针线,按照原针眼儿,将手骨缝合进假人头里,放回原位。那份手巧,令很多女人都会自叹弗如。
曲南一道:“去白草与竹沥的房子看一看。”
展壕与搜侯虽然想不明白,为何要去下人房里看看,但既然是曲南一的吩咐,他们定然要好生听命执行。
搜侯捡起了断蛇,拾干净屋子,确保没留下任何痕迹。
三人来到下人房,曲南一看了看装衣服的柜子,确定这是白草的房间,搜索过后,一无所获。三人又转到旁边竹沥的房间,却发现她用来装衣裳的柜子上了锁。
搜侯拿出一根细长的铁丝,打开了锁。
一整箱的金子,在烛光下散发着令人痴迷的金光。
如此大胆猖狂,竟将赈灾金就放在了房间里,是确定没人敢来花云渡翻看,还是在玩灯下黑?无论如何,花如颜都触了曲南一的逆鳞。
他这个人,可以自己轻贱自己,逗自己开心,让所有人都瞧不起他,他却会在醉眼朦胧中看着别人的嘴脸,暗笑不已。然,若别人真想利用他,把他当成傻子对待,那么就对不起了,他会狠狠地还击,让那个人知道,何谓……笑面虎!
曲南一从箱子里拿出一锭金子,然后掏出袖兜里的金子,对着烛光对比一下,发现两锭金子下的印记一模一样,皆是一个昌字。
曲南一将一锭金子扔进箱子里,将从胡颜那里偷来的金子又放回到衣袖里,然后扣上箱子盖,冷声道:“搬走。”
搜侯与展壕不知曲南一为何将那锭赈灾金又放回到袖兜里,但主子的事儿他们不敢打探,便听命行事,锁上箱子,准备抬走。
曲南一眼睛一眯,向下压了压手,示意二人先停下,脑子转了转,对搜侯与展壕如此这般那般地耳语了一番。
搜侯和展壕频频点头。
搜侯不太放心地问:“公子,我们留一人就可,还是让展壕跟着公子,保护公子。”
曲南一勾唇一笑,道:“你一个人,怕是斗不过三名女子。”
搜侯笑容有些尴尬,但这也是实际情况,他便不再多语。
☆、第四百二十九章:危夜来临
苏家,一张大门锈迹斑斑,与往日的光鲜不可同日而语。宅院,荒草丛生,阴气森森,偶尔有蛙名叫,听起来竟像幼儿啼哭。
夜探这种事,真是一般女子做不来的。
胡颜轻车熟路地跳进了暗道,却发现这里与以往不一样了。原本,那暗道上每隔几步便镶嵌了一枚小小的夜明珠,用以照明。可如今,暗道仍在,夜明珠却一颗不剩,悉数被人撬走了。
胡颜用手摸了摸那被撬的痕迹,笑得有些无可奈何。心中暗道:如此粗略的撬痕,一定不是会武功者所为。曲南一,你还真是够可以的。
实则,胡颜猜对了。这墙壁上的夜明珠,确实是被曲南一一颗接着一颗撬走的。他进不得那“百鬼枯门”,也不想去和那些暗道机关打交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他曲南一就是个战五渣,所以还是拿些自己能撬动的财宝才好。
幸好,胡颜的眼睛可以夜视,暗道里有没有亮光对她而言差距不大。
胡颜爬上蛇皮梯,一路来到九十九朵血莲前,想着这些姿态曼妙的血莲出自白子戚之手,心中也是满骄傲的。
咳……貌似,她现在想的人有些多。
这六合县,果然不是个好地方,令人情生智隔。
就像胡颜现在这样,明明知道这里的机关出自白子戚之手,却非要自己一试,看看是自己厉害,还是白子戚的机关厉害。这种较劲儿的心思,她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
胡颜有些自嘲,但更多的却是雀雀欲试。
她不信,她会接连两次栽在同一个地方。
胡颜十分认真地打量起通往“白骨枯门”的甬道,发现这个地方还真是布置得天衣无缝。然,任何东西都有破绽,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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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破解罢了。
胡颜用心观察片刻,悄然勾起唇角,脚在墙面上一踏,凌空跃起,手指抠进甬道上方的缝隙,身体像根柔软而劲道的面条,在甬道里左右弹跳着。
胡颜正暗自得意,觉得自己以如此高龄却能保持身体良好的柔韧度实属不易,却不妨,胸口一阵剧痛袭来,令她两眼一黑,直接掉落,砸在了莲花之上。一口粉色的鲜血,竟喷薄而出!
胡颜大惊,忙咬牙站起身,想再次跃上甬道。然,胸口的痛却铺天盖地的袭来。
胡颜暗道不好,撒腿就往来路狂奔。
那红莲处涌出的黑水,令胡颜记忆犹新,说不胆颤那是假的。尤其是,再次看见那些黑水涌出,且就在她脚下时,那种感觉真是……太操蛋了!
胡颜可不想变成有史以来第一个无脚大祭司,当即夺命狂奔。
眼见着无路可逃,她直接踩着黑水提气掠过。
脚下,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嗤啦声,紧接着,便冒起了黑烟。
胡颜跃出黑水,就地一滚,直接甩掉鞋子,赤脚站在地上,却痛得她呲牙咧嘴。
抬起脚一看,两只脚底板皆起了大片燎泡。
胡颜暗自心惊啊,若非她跑得不慢,此刻怕是要葬身此处,且……尸骨无存。
胸口剧痛传来,胡颜身子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
昏迷前,胡颜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窝草,被暗算了!
胡颜昏倒后不久,一个蒙面黑衣人悄然无声地出现。
夜幕低垂,静悄悄的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封云起打完拳后,着上身,来到后院的井边,拎起一桶水,迎头倒下。银亮色的水花,飞溅在他的身上,为那充满力量的身体镀上一层水光,性感到令人尖叫。
他接连冲了两桶水后,伸手去拿架子上的软布,却摸了个空。
封云喜捧着软布,俏生生地站在封云起的身侧,羞答答地道:“大哥哥,给你布。”
封云起微微皱眉,侧头看向封云喜,冷声道:“和你说过,多学《女诫》,怎能看男子沐浴?!”
封云喜小脸一白,立刻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道:“云喜知错了。可是,云喜想要服侍大哥哥,不想白吃大哥哥的饭。”
封云起一摆手,道:“回去!”
封云喜抬起头望向封云起,红着眼圈,哽咽道:“大哥哥,云喜知道自己很没用,可是,云喜不想让大哥哥讨厌云喜。如果云喜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狠狠地打云喜,但……但别扔下云喜。”
封云起心中生出疑惑,于是抓过封云喜手中的软布,一边擦拭身体,一边问道:“为何有此一说?”
封云喜可怜巴巴地道:“因为……因为大哥哥让无涯拾起行囊,却没告诉云喜拾行囊,难道不知要撇下云喜吗?”
封云起望着封云喜,问:“你是如何知道我让无涯拾行囊的?”无涯做事素来严禁,哪里会透漏消息出去?
封云喜吸了吸鼻子,道:“云喜听说的。”
封云起挑眉,不语。
封云喜接着道:“就是……有人在聊天,说什么无涯在拾行囊,主子恐要离开此地。云喜……云喜也没看到是谁在说话,只是那人就站在云喜的窗外。云喜推开窗时,那人就不见了。”
封云起暗道: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细作!那人藏得如此之深,却又出言提醒封云喜,其目的是什么?封云起看向封云喜,瞬间明白,那人的目的是想用封云喜拖住他。拖住他之后,怕是要有所动作了。
若是以往,他倒是想成全那细作的想法,会一会儿那幕后之人,可如今……封云起仰头望月,不知道子时一过,胡颜会不会出现,直接问他要答复。
他虽不知胡颜过往,却看得清楚,这样一个女人,又怎会平凡?她要回长安,不知意欲何为,但……既然想要这个女人,便要为她抗下一切!她之所愿,便是他之所趋。
封云起扬唇一笑,神采飞扬,转身去了书房。
封云喜望着封云起的背影,满眼痴迷之色。
书房里,封云起换上亵裤,系上一拢黑袍,披散着长发,盘腿坐在案前,翻看着竹简。
无涯端着一碗茶,走进书房,将茶杯轻轻放在案上。
封云起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便放下不再喝。
无涯道:“这茶的品相确实不如宫中进贡之物。”
封云起继续翻看竹简,姿态随意道:“你我征战多年,马尿都喝过,又哪儿会嫌弃茶水的好坏?”
无涯唇角一弯,道:“属下怀念战场杀敌的日子。”
封云起放下竹简,目光烁烁,隐有怀念之意:“戎马一生,往往是马革裹尸,却是能道上一声痛快!无憾!”眸光微变,晦暗不明,深沉似海,“然,却抵不过那些小人暗箭伤人,落得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呵……”
无涯面露凄色与怅然。
封云起却是朗声一笑,道:“如此,也好。我们纵情山野,过一些快意恩仇的日子,再寻一个女子,策马江湖,倒也畅快。”
无涯望向封云起,道:“主子决定了?”
封云起点了点头,道:“胡颜若不负我,我便纵她一生。”
无涯皱眉道:“可是,那长安于主子而言,乃刀山火海……”
封云起摆手,示意无涯不用多说:“龙潭虎穴,我陪她去。”
无涯将轻叹和纠结吞到肚子里,不再多言。
封云起重新拿起竹简,道:“兄弟们的伤还需修养,不用派那么多人守在院中。单是一个胡颜,都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若遇强敌来袭,也无需做无谓的牺牲。”抬头,看向无涯,“毕竟,这不是捍卫国土的战场,而是……我一个人的私宅。”
无涯见封云起态度强硬,便抱拳道:“诺!”转身出去书房。
封云起挑梁烛火,继续翻看竹简。
半晌过后,蜡烛跳动起一个火花,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一个银发灰眸的绝世美男,出现在封云起的门口。
封云起抬起头,看向司韶。
司韶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眸子,凝向封云起,冷冷地道:“封云起,我来取你命。”手腕一抖,银色长鞭便握在手中。
封云起笑道:“想不到,第一个来的会是你。”
司韶手腕一甩,银鞭犹如灵巧的蛇,自袭向封云起。
封云起没有躲避,却是将竹简往旁边一掷。
司韶的银鞭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直接转向竹简,将它抽得四分五裂。
封云起不吭声,就静静坐着,看向司韶的眼中有着玩味。
司韶微微皱眉,道:“怎么?要做缩头龟,不敢啃声?”
封云起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
司韶冷哼一声,道:“你欺我眼盲,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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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吭声,我就奈何不了你?”手指一弹,一粒小黑虫便在空中滴溜溜一滚,随即展开翅膀,向着封云起飞去。
看见这个虫子,封云起脸色一变!
这个虫子,正是当初神秘灰衣人丢向封云喜的那只。那只虫子,被他一刀砍成两截。半截掉到无海的身上,将他变成了一具黑色的干尸。
虽然他一只怀疑司韶就是那个神秘灰衣人,但……却怀着私心,不想求证。只因,司韶是为绿腰动手。而绿腰,则是胡颜。
他当初出手伤了绿腰,司韶前来寻仇,也是无可厚非。只不过,却害了无海的性命。无风是无海的弟弟,对他素来忠心耿耿。此仇,要如何报?
☆、第四百三十章:乱夜血溅鬼出
那个小黑虫在空中绕了一个小圈后,一头扎向封云起。
封云起拿起一只竹简,在小黑虫飞到眼前时,突然用力砸下!不想,那小黑虫竟十分机警,扇动着小翅膀直接躲开了。
许是封云起的攻击惹怒了它。它竟突然嗡嗡了两声,再次俯冲向封云起。这一次的速度,格外的快。
封云起知道那小黑虫的厉害,不敢情敌。
司韶听到小黑虫的声音,立刻扬起银鞭,抽向封云起!
封云起受到双重夹击,却不见慌乱。他一把攥住司韶的鞭尾,借着司韶的一抽一甩之力,飞出了案后,扬起一掌,直奔司韶的胸口而去:“你就是那个灰衣人?!”
司韶身形移动,避开封云起的一掌,同时伸出手,一掌拍在封云起的胸口,并冷声道:“正是。”
封云起没有内力,被司韶这一掌拍飞了出去。
小黑虫再次扑了个空,显得有些暴躁,竟再次嗡嗡着,扑向封云起。
无涯等人听到打斗声,纷纷赶来。
无涯一眼便看见那个飞向封云起的小黑虫,当即心中一惊,忙挡在封云起的身前,用刀去劈那小黑虫。
这只小黑虫十分狡猾,见屋里人多了起来,便扇动翅膀飞高,藏身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无涯将大刀对准司韶,喝道:“司公子,你深夜造访,大动干戈,这是何意?”
司韶浅浅一笑,道:“本只想取封云起一人性命,却被你们撞见我意欲何为,那就把命都留下吧。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说着,一鞭子抽出,直接卷了一人脖子,高高抛低,重重砸在地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夜里响起。
封云起知道,司韶是真的动了杀心,且要斩草除根,唯恐今日之事败露,对他不利。
封云起站起身,抹掉唇角的血,邪肆一笑,道:“司韶,你以为,你能瞒得住阿颜吗?”
封云起这话说得十分有技巧,语调也拿捏得恰好到处,就好像胡颜就在现场,已经看到司韶的所作所为一样。
司韶有一瞬间的怀疑和犹豫。
封云起突然一把扯断腰带。他的腰带上,点缀着黑色的珍珠。那些珍珠掉落到地上,蹦而起,发出杂乱的声音。
封云起直接道:“杀!”敌人来攻城,没有不杀的道理!至于事后如何和胡颜交代,则……再行考虑。
司韶这才知道,自己重了缓兵之计。
他一鞭子抽向封云起的所在。
无涯用后背帮封云起挡了一下。瞬间,皮开肉绽。
其他护卫则是趁着司韶被杂乱的声音干扰,纷纷袭向了司韶。
在屋内,司韶的鞭子受到制约,但起威力仍旧惊人。
护卫们学着封云起的样子,不时扔出一些东西,干扰司韶的听觉和判断。
三名护卫,前后夹击,配合默契。
司韶被砍了一刀,在后背上。
他眸光一冷,直接扭开银鞭上的机栝,将其分成两个部分。鞭身部分仅留下一小部分的鞭把,被司韶攥在左手。右手上的鞭把一甩,竟从中弹出一根锋利的,散发着摄人的寒光。
司韶的动作不但快,且十分刁钻、凶猛。他刺穿挡在前面的那个人,划伤剩下的二人,然后直奔封云起而去。
只因,小黑虫悄然出现在封云起的身后,在为司韶指引方向。
司韶去势凶猛,直接抽翻了无涯,冲到封云起的面前,泛着寒光,狠狠刺下。
司韶的动作快若闪电,若是封云起还有内力,到不惧他,但现在他内里全无,动作自然就慢上很多。
封云起抽出九环火鹤刀,拦下这致命的一刺。
司韶变招极快,扬起,再次袭向封云起。
与此同时,那只通风报信的小黑虫,一个俯冲,冲向封云起的肩膀。
封云喜左右受敌,唯有将伤害降到最低,干脆避开肝胆,用血肉之躯去迎接司韶,他则是扬刀去对付那个小黑虫。小黑虫格外狡猾,上下左右的乱飞。封云起干脆一刀拍出,将其打昏在地。
司韶一招得手,在封云起的腹部留下一道伤口,血流不止,忙又出杀招。
封云起回手劈向司韶,却被他一脚踹到墙上。
司韶如同银发银眼的魔鬼,迅速逼近封云起,扬起手中,毫不留情地刺向封云起的腹部。他,要他的命!
就在这时,一只素手突然出现,在司韶的手背上一拍,直接夺走了。
司韶原本就心虚,怕胡颜知道他的所作所为。那只素手明显是女子的手,且武功不弱,令司韶暗自心惊,以为是胡颜来了。竟,微微一愣。
那只素手就像游戏般,将转了个方向,对准司韶的腹部,狠狠刺入!
司韶这才惊觉,那只素手的主人,决计不是胡颜!他忙后退三步,一鞭子抽去。
那只素手攥住鞭尾,用怪异的声音嘎嘎笑道:“雕虫小技,就不要丢人现眼了。”
封云起捂着腹部,站起身,看向蒙面黑衣人。那女子虽然救了他,但他却仍旧有所防范。有时候,敌友这种东西,是不容易分清的。这一刻的敌人,未必不是下一刻的盟友;这一刻的亲友,未必不是下一刻的仇敌。皆看一个利字而。
司韶也是一个狠角色。他知,里有放血槽,哪怕拔出它的后果不堪设想,也不能任血流光。拔,还有一线生机;不拔,怕是死在眼前。
司韶当机立断,拔出,一甩银鞭,将其缠在腰间,压住伤口。手持,直接对上神秘黑衣人白草。
白草冷哼一声,道:“真是不自量力!”抬手,拍向司韶的胸口,将其打飞了出去。
白草尖锐地嘲弄道:“一个瞎子,也敢如此猖狂。也好,今天就让本尊教训教训你,权当送给胡颜的一份小礼。”说着,身形一闪,出现在司韶面前,一脚将他踢起,然后飞身一跃,将他重重踹到地上!
司韶咳出一口鲜血,喷到了白草的裤腿上。
☆、第四百三十一章:本尊是神
封云起的眸子闪了闪,攥着刀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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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走了一步。
这时,那只小黑虫悄然飞起,冲着白草便飞了过去。白草的手突然发出红光,一把捏住那只小黑虫,用手指将其碾碎后,直接扔到司韶的脸上,这才阴阳怪气地冷笑道:“本尊真是讨厌虫子啊。不过,你既然送本尊虫子,那本尊也要回馈你一份大礼才好。”将头歪了歪,做出天真的模样,拍手道,“有了!本尊划画你的脸,如何?反正,你现在是瞎子,以后也必须做瞎子,看不看得见自己的脸,也无所谓。”说着,就要弯腰去抓司韶的脸。
司韶突然抬头,迎视向白草,喝问道:“你是谁?为何知我以后必须做瞎子?!”
白草的动作微顿,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因为……本尊是神!”
司韶心中一震,面前却强装镇定,鄙视道:“偷偷摸摸不敢见人的神?我想,那到处里挑外撅的跳梁小丑,就是你吧?你既对封云起动手,为何还要救他?不如,你我二人合手,先要他性命再说!”司韶这话,存了试探之意。说着,就要从地上起来。
白草却一脚踩在司韶的肩膀上,迫使他重新趴到地上:“神的事,你一介凡人又懂什么?”声音突然拔高,“刚怀疑神,你死不足惜!”抬起脚,就要狠踩司韶。
封云起突然出手,一刀砍向白草后背!
白草不认为封云会动手,但一直防着他伤人。却没想到,他的速度会如此之迅猛!好似一只雄狮,咆哮着扑下,令人明知有危险,却躲闪不及。
白草心中一惊,忙闪身躲开。她的动作固然很快,但封云起拼尽全力的一击,也绝非小儿杂耍。
封云起虽然没有内里,但是却从未放弃过锻炼。那瞬间爆发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白草的后背,被划开了一条口子,虽没伤到筋骨,但却血流如注。
白草勃然大怒,一掌将封云起拍飞!人随之跃起,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逼到墙角,凄声喝道:“你竟敢伤我!?”
封云起眸光幽深,却布满嘲讽之意:“你是神,何需怕伤?”
白草明显哽了一下,随即紧手指,疯了般吼道:“不怕我杀了你?!”
封云起被掐得上不来气,一张脸涨得通红,但那嘲讽之意却越发明显。
白草目露阴狠之色,突然松开掐着封云起脖子的手,狠狠摔了他一个响亮的嘴巴子,咯咯怪笑道:“贱男人!终要让你知道,我就是神!”
封云起的唇角再次滑下鲜血,他却浑不在意,挑眉一笑,道:“正如司韶所说,你若是神,必然是一个搬弄是非、口舌蜜饯、无脸见人的小神!是你让封云喜给我下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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