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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地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郁雨竹
苏老太爷见状就顺水推舟的没管,周家知道原委,对苏家自然不满,但对周氏却有些恨了,这是周家出嫁的女儿吗
之后,周家大太太私底下的宴会都不会请周氏,虽然周氏依然会出现在周家,但与周大太太相交的人都知道,这位周大太太不喜欢这个小姑子,甚至是厌恶,厌恶到都不顾及周老太太的感受了。
好吧,既然已经结仇,那只要周氏拿得住,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偏偏在苏延年被撸下来,地位一落千丈的时候,周氏又急着与周家修复关系。
苏婉玉不止一次的暗示周氏,他们的依靠不是苏延年,而是苏定。
作为苏延年的妻儿,他们从没享受过他的庇护,现在他落败了,他们也不必紧张,因为苏家的权势还在,更重要的是,苏定的成就比苏延年只多不少。
相对于苏延年,苏定对他们更重要。
只可惜,周氏没听进去,或者是,没听懂。
明明手中有那么好的牌,却还能走成这样,就算是苏嬷嬷一个下人也有些看不起周氏。
苏嬷嬷怜爱的看着苏婉玉,周氏的儿女却都不像她,当然,也不像大老爷。
苏定就不用说了,那是一个顶顶优秀的人,苏婉玉也是才华洋溢,就是在外头的那位,不也从无到有,生活得好好的
周家送信来质问周氏,也不过是想让周氏走通苏定的路子,为周家说几句话。
但周家没想到收到的却是周氏质问的信,周大太太看完信,交给丈夫,不可置信道:这信是姑太太写的是不是弄错了
没错,就是小妹的字迹。周大老爷头疼的扶额,一定是有人给小妹出主意,不然她怎么可能写这样的信
周大太太点头,小姑那个蠢货,的确写不出这样的信来。
周大太太就想到了苏婉玉,轻笑道:看来是我们的好外甥女的主意。
周大老爷叹道:也只能是她了。周大老爷将信丢到一边,算了,等苏定回来我亲自上门一趟吧,此事是阻止不了了,苏家不也差点被抄了只能寄希望于未来了。
周大太太想到偌大的家业一夜之间就没了一大半,心头滴血,强笑道:那你快去休息吧,都连着几天不合眼了。
周大老爷头发白了一半,额头上的皱眉紧紧的皱起,哪里能休息若不是这一次邓茂调查,我都不知道那几个孽障在外头做下这些事来。
周大太太没接话,那几个孽障,有庶子,却也有她的儿子。
定国公的几万兵马就驻扎在府城外,还迅速接手了杨家的兵权,除了杨家被抄家外,其他各家都是按照皇帝的那一番标准抓人,抄没财产。
有兵马震慑,无人敢动别的心思。
一番动作下来,钱塘的府库竟然装不下那些金银财宝及粮食了。
没办法,邓茂只能临时征用了一些富商的库房用作存放。
只江南一地,国库就充实了不少,至少今年与明年是不用愁了。
而苏定正带着一队人马慢慢往南排查,抄没出来的财产与各种罚款赎金还在往府城输送。
定国公看得咋舌,难怪皇上首先想要整顿江南,江南实在是太富了,偏偏江南因为用兵少,地远等缘故,是皇帝掌控力最少的地方,这些世家豪族盘踞在这里,不知道吞了多少东西。
西北常年用兵,虽然皇帝对那里了如指掌,但是穷啊,每年不说能从那里得多少银子,光送过去的就不知凡几。
先前朝廷的收入除了各种税收,也只能靠关中的补给,但现在好了,整顿了江南,以后关中的压力也能轻不少。
赖五在山西看得心动不已,真的很想照着苏定的方法来一趟,但是他也知道,江南的世家也就是在江南影响力大,而这关中及京城附近却是影响全国的大世家,他要真敢照着苏定的法子来,朝中不异于一次大地震,只怕那些人直接就反了,他可不敢给皇上找这样的麻烦,因此只能按下心中的欲望,老老实实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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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地主 第315章 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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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遇刺,生死不知
这个消息传到府城,苏家顿时乱了,苏延年出面主持大局,只是自从他被撸掉官职,威望扫地,加上苏定有意无意的针对,竟然不能弹压住人心浮动的苏家。
本来因为苏家势力大大缩减,家财几乎失去三分之二,人心就已经浮躁,此时苏定出事,大家都乱了起来。
虽然他们也恨苏定,若不是苏定,苏家说不定会落到这种地步,这一次被抓的苏家子弟也不少,但他们内心深处更知道,若不是苏定,苏家说不定更惨。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苏定的确是苏家最优秀的,若是没有他,得罪了江南所有世家豪强的苏家还能安稳的立在江南吗
最后还是苏老太爷不顾年迈,撑着拐杖出来主持大局,苏家的人才暂时安定下来,但此时,大家都知道,这种安定只是暂时的,一旦苏定真的出事,那苏家必定大乱。
而本来因为抄家抓人等事热热闹闹的府城也一时安静下来,江南一时间风平浪静,但大家都能看到后面的波涛汹涌。
苏家的人没有哪一次如同这一次一样祈祷着苏定安全归来。
苏老太爷也一夜白了头发,苏延年也没了再和儿子争夺的心思。
他目光是短浅,但他也知道,若苏定真的倒下,那苏家将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苏家根本不可能在江南立足,除了覆灭,那就只有搬离故土。
只是他们在这里扎根几近七百年,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又哪里是说搬就能搬的。
爹,苏延年也白了一半的头发,满眼血丝,人还没找到吗
苏老太爷沉着脸摇头,当时正下着雨,偏又遇上山洪,他受了重伤,也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苏延年脸色更白,生还的希望
苏老太爷没有说话,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他们都知道,在被刺中两剑,还摔落山洪的情况下,生还的希望很渺茫,现在那些人还没动手,只是观望,不过也是拿不准苏定的生死。
这事能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苏定再没有消息,那些人只怕也不会再等。
苏老太爷叹息的摩挲着腿,他若是再年轻十岁,哪怕是五岁也好,他也能支撑苏家一段时间,尽量将苏可培养出来。
可他现在老了,心力有限,苏可又还太嫩。
苏老太爷有些后悔起来,当时不应该只将希望放在苏定身上,应该广泛的培养底下的孙辈才是,这样就算苏定出事,也不至于青黄不接。
苏可只比苏定小两岁,若是从小培养,纵使比不上苏定,也不至于太差。
派人出去找,定儿出事,文砚就陪在他身边,若是得救,他们一定会尽力往府城赶,让人从府城沿路往南找,肃清道路,让他们可以安全赶路,防止他们在路上再度动手。苏老太爷眼里闪过厉色,握紧了手中的拐杖,冷哼道:我看是苏家太久不言语,才让他们敢对苏家的家主出手的,圣上那里,还得再上一道折子。
苏延年忙阻止道:爹,我们家里也不剩多少家业了,若是再折腾,只怕族中子弟要闹起来了。
苏老太爷冷哼道:再多的家业,若没有定儿护着,你们以为你们守得住与其最后被那些狼子野心的人谋夺去,还不如送给圣上,他念着我们家的好,好歹能给你们一条生路。若是定儿能够平安,现在舍去一些家业立威,以后何愁不能重振苏家你什么都好,行事也够稳健,就是目光太过短浅,有时分不出好赖来。苏老太爷控制不住情绪数落道:你若是能嫡庶分明,善待周氏与苏木兰,定儿何至于心寒,到最后你们父子倒针锋相对起来,我又何必为了你处处打压定儿,以至于到现在都不将手中的暗卫及各种势力交给他苏老太爷的心气好像一下子就泄了,悲伤的低语:若他手上有这些人手,又何至于到现在都生死不知
苏延年脸上惨白,却不会怨怪苏老太爷,只是跪在地上担忧的看着苏老太爷,爹,是儿子的错,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儿子这就亲自带人去找人。
苏老太爷看着儿子脸上的焦急,挥挥手,去吧,带着人沿路往南,各个路口都留着人,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对我苏家人下手话说到最后带着一丝狠厉。
苏老太爷看着踉跄出去的儿子,不由叹气,他儿子千不好,万不好,但有一点却远胜于他人,就是孝顺
不管他说的是对是错,儿子都会服从。
世家之中,多少父子因为嫡庶,权势等反目或面和心不和的,但他在家主之位上四十多年,苏延年从没想过取代父亲,就算他有了那样大逆不道的心思,他不过训斥一番,他就没敢再动作。
苏延年手下也有一些人,又被人调拨着,真想要造反,他也是拦不住的。
在这一点上苏定就怎么也比不上苏延年。
不过才二十来岁,就敢公然与苏延年叫板,到最后甚至都算计到自己父亲头上来,直接将家主之位接过去,要说苏老太爷有多喜欢苏定是不可能的。
但此时,他也不得不尽量找到苏定。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苏延年在盛世的时候还能做好一个家主,这乱世,苏家情况又不容乐观的情况下,那就只能苏定来了。
大家都在着急找的苏定,此时正面白如纸的躺在一辆马车上,文砚脸上惨白,不时冒出虚汗,一手按着肚子,一手不停的为苏定擦拭额头,脸上焦急。
还有多久文砚压低声音问道。
还有一个多时辰,你们再忍耐一二。
文砚烦躁道:我忍得,大爷可忍不得。大爷已经昏迷一夜了
车夫闻言,手中的鞭子又抽了一下马,马车快速且平稳的向前驶,同样压低了声音对身后的人道:告诉他,我快马加鞭,尽量一个时辰到。
这下谁也没有再说话,他们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们一路上死了不少人,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护着苏定和文砚了,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这时候要尽量保持马车的速度,又不能表现出异常,不然真再遇上刺客或截杀的人,他们就真的完蛋了。
从这里到鸣凤村已经没有多远了
木兰也在着急,跟着大哥的人都没有传消息回来吗
事情突然,大哥的人也没能收到消息,现在我让他们从南边往府城这边找,就算找不到人,也要拦住那些别有居心的人,大哥一旦脱离危险,就会往府城这边赶,无论如何,要为他们肃清道路。
那些人就够了
我已经找疤爷找人,早上已经又有一批人出发了,李石想了想,握住木兰的手,低声道:你若是不放心,我们也沿路去找找
木兰摇头,从府城往南的道路太多,当时大哥所在的位置又是岔路口,谁也不知道他会从哪条路过来,我们现在去找,若是与他错过就糟了,现在盯着城门口的人太多,大夫也不好找,他若是到府城一定会先来找你。
苏定受伤是从前面传回来的,所以他一定需要大夫,李石是最好的选择。
疤爷说盯着我的人已经离开,说不定苏家是将人调派出去找大哥了,我今天进城去拿一些会用到的伤药回来,你等一会儿也到府城去走一趟。要担忧些,不要有其他的异常。
木兰与苏定的关系好,若是苏定出事,木兰脸上无异色才叫人担忧呢。
木兰强笑着应下。
俩人说定,就各自行动。
李石让周冬带了食盒去医馆,他经常给医馆的人带一些吃的去,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然后李石从医馆里拿了伤药,放在食盒里,这才带着周冬去找木兰。
木兰正在茶馆里听说书的人说苏定勇挑江南,为民请命的故事。
底下的人就议论纷纷,听说苏定被人刺杀,死了
我怎么听说是受了重伤,生死不知
被刺了两刀,还在心口,还能不死只不过尸体被山洪给冲走了。
好容易出一个好官,结果还被人给杀了。
是啊,先前我们多少公田被侵占,苏定一来,就是我家也分到了三十亩良田。
这么多难道你家没一点地
有什么我家的地去年就卖光了,不然还熬不过那场雪灾呢,之前租种了几亩地,现在分得了田地,也就不用租种了。
都说好人有好报,这苏定也太倒霉了些。
我看多半是那些被抓的人家记恨他,听说苏家现在已经乱套了。
皇上也不管管
木兰看见李石过来,放下茶杯,丢下茶钱,带着周春出去。
李石见她眉头紧蹙,心不在焉,就上前握紧她的手,让她回神,我们回去吧。
木兰点头。
大哥在江南的动作太大,只怕你们肃清不了道路。
能有一点用处是一点。
俩人走着回鸣凤村,才到村口,就听到后面马蹄的声音,木兰回头去看,就见一辆青布马车遮得严严实实的快速驶过来。
大热的天,谁还将马车遮得这样严实,是刘思成派人回来了
村里能用得起马车的,除了他们家,也就村子家了。
念头一闪而过,木兰才要回头继续走路,就双眼亮晶晶的突然扭头去看那辆渐渐驶近的马车,那匹马那样好,就是他们家也用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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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地主 第316章 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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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跟着木兰回头看,眼睛微眯,拉着木兰站在一边,等马车到了跟前就招手让车夫停下。
车夫认识李石,只觉得手心冒汗,拉紧缰绳停下马车,双眼炯炯的看着俩人。
李石面若平常的问道:是二爷让你们回来的
车夫心思电转,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老爷,太太,我先将马车驶回去
我与太太坐回去吧,这次江儿又让你们带了什么东西回来他在县城里需要用到的东西也不少,这次他嫂子又不是整生日,何必送东西回来
李江是李石的弟弟,车夫顿时明白过来,提着的心微松,讨好的笑道:这是二爷的孝心。
李石轻笑一声,就是今天一直愁眉的木兰也不免开怀,两个人爬上马车,车夫身子微微移动,巧妙的遮掩住掀开的车帘子,让外人看不到一丝内情。
李石对周春与周冬道:将食盒给我吧,你们慢慢走回去,顺便去学堂里接两位少爷回来。
周春与周冬应下。
李石这才放下帘子,回头去看躺在车里面的苏定,木兰正担心的看着他,文砚看见木兰,浑身的劲儿一松,低低地叫了一声二姑奶奶就晕了过去。
木兰忙接住他,回头去看李石。
李石上前摸了他的脉,低声道:是失血过多,又过度劳累,伤口有些感染发炎了,回去再说。
话音才落,马车就到了大门口,李石直接下令道:将门槛拆了,把马车驶进去。
马车直接过了大门,停在侧门处,我们的院子人来人往的,将他送到秋桐院吧。
秋桐院在左边大宅里的角落里,平时只打扫用作客房,从没有用过,但那里可以直通后头的他们这边的菜园,从后院走过去很近。
木兰点头,俩人小心的抬着苏定下马车,李石则扶着文砚,木兰拿着食盒,将人送到秋桐院后,就急忙去拿李石的药箱。
周大福听到消息赶过来,还有些迷茫,太太,二爷送东西来了怎么去了秋桐院
木兰停下脚步,低声吩咐道:从现在起,二爷那边的宅子不许人过去,就说二爷送东西来就行了,约束好底下的人,不要让他们乱嚼舌根。
周大福一凛,突然就想起苏定重伤的事,但他没有多问,点头应下了,有什么需要小的做的,太太只管吩咐。
木兰想了想,摇头道:不用了,你让人看好阳阳和几个孩子,等周冬与周春回来,让他们到秋桐院去。
倒不是木兰信不过周大福,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周冬和周春,木兰和李石都更信得过。
木兰拿了药箱回去,李石已经剪开苏定的衣服,左胸有一个血肉翻滚的口子,已经感染,竟然化脓了,从右胸到腹部又有一道血痕,虽然剑痕长,但伤口并不大,相比较左胸的那道伤,这算是轻的了。
李石摸苏定的脉,见他脉相有些弱,甚至已经有些凝滞,就急忙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药材,挑挑拣拣,很快就称出一副药来交给木兰,赶紧熬,马上要给他用。
木兰忙跑去小厨房。
周春和周冬很快就接了李毅和李彬回来,他们不笨,李石与木兰又从不瞒他们事情,因此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接到李毅与李彬就急忙往回赶。
木兰看到他们,就将厨房的事交给他们,马上熬药烧开水,周冬,再到库房里将所有能用到的伤药都带来,顿了顿,道:将那百年的老参也拿来。你亲自拿着钥匙去,不用经过你父亲。
周冬接过钥匙就小跑的去。
李毅最敏感,也感觉到了紧张,拉着李彬的手微微冒汗。
李彬疑惑的抬头看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李毅摇头,拉着李彬道:走吧,哥哥带你去找阳阳玩。家里肯定出事了,他不能帮爹娘做什么,只能照顾好弟弟们了。
李彬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拉着李毅就往前跑。
阳阳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李彬可能是饿伤了,只要看到吃的就两眼发光,就算是吃饱了也停不下来,李石和木兰生怕李彬撑着,对脾胃不好,所以吃饭和饭后甜点水果等都有严格的要求。
但李彬从小就会自己找吃的,他知道哥哥和弟弟那里有,所以时常去他们那里蹭吃,不然就自己跑到隔壁院子里偷摘果树上的水果
伤口发炎了,得将腐肉切除,李石眉头紧皱,伤口最怕的就是发炎,若是处理不好,一个小小的伤口都能要人的命,木兰,去拿一坛烈酒来,再拿一包盐来。
苏定受伤的地方很敏感,这是左胸,与心脏的距离很近,烈酒虽能消毒,却会刺激皮肤,现在苏定半死不活的,李石不太敢用,盐的效果却要打一些折扣,但现在也只能先用盐试一下。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将苏定弄醒。
木兰拿了东西给李石,周春也将药熬好了,李石给苏定灌了药,然后就给他稍微清理了一下伤口,将另一道剑伤伤药包扎好。
看着他,一旦醒来就叫我,我去弄一些麻药。这时候的麻药是麻黄和川贝研磨制成的,非常的少,因为过多的食用麻黄会致瘾,太医院与杏林界对此有很严格的规定,李石手上的也不多,还是自己去山上采药时制成的。
木兰给苏定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在他耳边轻声呼唤他,她知道,要去除腐肉必须要在苏定清醒的时候,不然一个不好,他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但现在伤口已经发炎,自然是越早动刀越好。
李石拿出麻药,见苏定还没醒,这才有时间去看文砚。
文砚伤在腹部,被人一刀捅在腹部,亏得他反应快速,伤口不深,但长时间的奔波,粗糙的包扎手法,让布条上都是红色的血迹,他的伤口同样发炎了。
李石狠狠的皱眉,就算天气炎热,你们也不可能发炎得这么严重,你们被山洪冲到了哪里
文砚强忍着痛意道:我们一直被水冲着,泡了半天的水,还是被疤爷的人发现,这才捡的一条命。
先前苏定需要请人手保护他和底下的官员,李石找的就是疤爷,他认识的人多,本事也大,挑选出来的二十人都有一身的本事,这些自然不可能是他的人,他不过是做个中介,并出面聘请这些人罢了。
但文砚平时就是认定了他们是疤爷的人,他们也不辩解。
苏定一遇刺,他们就兵分三路,一路去阻挡刺客,一路顺着下游去找人,一路则提前到下游去等待,总算是提前将人给救起来。
苏定落水的时候还清醒,但失血过多,加上伤的是要害部位,没多久就晕了过去,文砚虽然也受伤失血,却不敢晕过去,强忍着扯过一块木头,紧紧地抓着苏定,一路从上游横冲直撞的随山洪往下飘,一路上,两人光碰撞就受了不少的伤,但和剑伤刀伤相比就轻多了。
俩人在水里泡了大半天,那水又脏,天气又热,被救上来后没多久迎面就碰上了要杀他们的人,一番激战下,更没有时间去处理伤口了,所以伤口就发炎了。
苏定中间醒过来几次,但时间都越来越短,庆幸的是苏定没在路上发烧,不然只怕送到李石这里也是一具尸体了。
这也多亏了先前李石给苏定的药,因为预料到可能会有刺杀,李石先前给苏定准备了一些伤药,那些伤药苏定都贴身带着,虽然落水的时候掉了一些,好在怀里还遗留下一瓶,他们俩就是撒了一些瓶子里的伤药才在感染的情况下伤口没往里发展,也就没发烧
李石快手的给文砚去除腐肉,因为用了麻药,倒是不怎么痛,但文砚依然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李石给他撒上药,包扎好,低声道:我让人给你熬了药,吃完之后就睡一下,醒来后我再看看你的伤口。
文砚却固执的盯着李石,二姑爷,大爷怎么样了您可不要骗我,大爷是不能有事的。
李石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没发烧就是好事,现在他也快醒了,我去给他处理伤口,你快躺下吧。
文砚见李石面色轻松,心中就松了一口气。
二姑爷算是府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夫了,他一定能救大爷的。
李石让周冬给文砚擦一下身子,自己过去。
苏定刚醒,木兰在给他喂粥,低声说着这两天府城的情况。
苏定见李石进来,苍白着脸虚弱的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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