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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玖拾陆
京城落了第一场冬雪。
是道开胃小菜。
雪不大,下午时落了一个时辰就歇了,只在树梢屋檐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朱钰走出工部时,搓了搓手。
亲随看在眼里,送上一只暖手炉子。
朱钰捧着暖了一暖。
衙门不比他自己地方,上下官员们都在忙碌,他抱着个手炉,哪里像话,因而只是忍耐。
忍到了手指尖都麻了。
他上了轿子,交代道:“我要吃些暖和的。”
轿子平稳向前,到了朱钰经常去的那家酒楼,他在这儿常年有个雅间。
“殿下,”东家亲自做朱钰的生意,笑得恭维,引人上楼,斟茶倒水,“今儿庄子上送来了只羊羔,已经烤上了,一会儿给您送一份羊排尝一尝?”
朱钰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想吃羊肉。
那天被霍以骁说得还不够腻味吗?
这个冬天,谁也别想让他吃一口羊肉!
柳宗全一看朱钰的脸色就明白了,与东家道:“换个别的。”
东家也是机敏人,知道说错话了,赶紧换了:“蹄花煲怎么样?小猪蹄子,弄得干干净净,拿黄豆炖了一下午了,肉皮入口即化、蹄筋弹牙适口,黄豆将开未开,糯得不得了,给您再调一碗辣子,定是好吃。”
朱钰这才舒了眉:“听起来不错。”
很快,蹄花煲送了上来,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亲随给朱钰舀了一碗汤。
朱钰没有立刻喝,只问那亲随道:“打听不出来?”
亲随颔首:“当日,所有人都退出来了,听说,连吴公公都没有到近前,只在中殿守着,皇上与四公子到底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朱钰哼了声。
柳宗全劝道:“吴公公的嘴比金子都紧,从他身上不可能有收获。”
“我知道。”朱钰啧了声,他早就放弃从吴公公那儿挖消息了。
最麻烦的是,其他小内侍、侍卫,也拉拢不得。
不止是朱钰,这些年,俞皇后想往御书房里伸一点儿手指头,都是无功而返。
吴公公管得特别紧。
或者说,父皇对他和他的母后,以及支持他们的沈氏一脉,防心极重。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353章 一股羊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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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
朱钰记得,皇太后在世之时,把父皇的这种防备,叫作“过河拆桥”、“恩将仇报”。
那好像也是个雪天,也许是雪将融未融的开春之际。
太多年前了,朱钰当时还年幼,不知道怎么的就抛开了所有伺候的内侍嬷嬷,一个人跑到了皇太后宫中。
他听到了皇太后与父皇的争执。
更确切的说,是皇太后单方面对父皇的谩骂。
沈皇太后气急败坏,用词激烈,又因着身体羸弱,声音沙哑,一字一字都像是尖锐的指套在木板上摩擦。
太过刺耳了。
朱钰哪怕还无法领会皇太后谩骂之中的意思,那段话的冲击也很大。
随着年纪的增长,当日的“长篇大论”很难再全部记起,但那两个词,朱钰记下了。
到如今,再去回顾父皇的争位登基之路……
皇太后的那两个词,确实没有说错。
皇祖父成年的儿子不算多,但也不少。
父皇能从中脱颖而出、被册立为太子,沈氏一门出力极多。
没有沈家人在朝堂上的拼搏,父皇早就被那几个兄弟都撕了、吞了。
霍家?
霍家保不住他。
而父皇在做储君与登基之后,让沈家继续壮大、扎根朝政,但同时,他不满、防备。
一旦抓到些把柄,大刀阔斧就能砍沈家支脉。
是的。
只是支脉。
主干还砍不动,但当他挥得动斧头的时候,他一定会砍。
所以,预见了这一切的皇太后骂他“恩将仇报”。
骂得极对,从皇太后以及沈家人的立场来看,骂得再对都没有了。
可换个角度,一切都是交易而已。
若不是皇太后亲生的两个儿子先后早亡,这天上的馅饼能落到父皇头上?
父皇登基,沈家势力在朝中不说一手遮天,也是滔天权势,哪个帝皇能允许“外戚”干政?
这是帝王心中的大忌。
父皇对付沈家,这是意料之中的。
朱钰明白,可沈家不是父皇的“外戚”,其实也不是他的外家。
他外家姓俞,不姓沈,不过是俞家弱势,这些年依附着沈氏而已。
他的处境,与父皇当年是何等的相像!
沈氏当年并非父皇不可,父皇有其他成年但实力不足的兄弟,也还有好几个年纪小些、掺合不进来储位之争的弟弟,父皇若不听话、配合,沈氏完全可以抛弃他。
朱钰亦然,他眼下还是沈家人最优先的选择,而当他不能给予足够的回应时,沈家还有朱茂。
许德妃娘娘,以及许家,才是沈家人眼前忠心耿耿的一窝狗。
他不能失去沈氏的助力,又不可能彻底成为沈家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他得在其中左右权衡,走偏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啧。
与他年纪相仿的兄弟,太少了些。
靠单打独斗,他也许有机会胜过朱桓和霍以骁,但朱钰眼下没有胆量算计朱茂。
若他敢朝沈家的第二选择下手,沈家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扔出去当弃子,毕竟,他也还有那么多年幼的弟弟。
为免鱼死网破,朱钰现在必须和朱茂联手。
朱茂对此心知肚明,他就在自己的身后虎视眈眈。
朱钰一想起这个就心烦。
可惜朱晟废了,不然有这么个冲动傻子在中间横冲直撞、惹是生非,朱桓和霍以骁的关系紧张,能少多少事儿!
前几年,别看朱晟挨骂挨罚挨得惨,和霍以骁打架冲突也没占到任何便宜,但朱钰看得出来,父皇还是喜欢朱晟的。
父皇看朱晟,是在看一个胡闹、不省心的儿子。
看朱桓,像是看一个老实、不惹事的儿子。
看他和朱茂,没这两个儿子更好。
而看霍以骁……
问心有愧、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到在霍以骁娶亲的六礼上,一让再让。
父皇到底再想什么?
这个养在别人名下的儿子,他到底认不认,什么时候认?
“还不如直接认下,”朱钰哼了声,“朱桓和霍以骁的关系,比先前好些,但也不可能那么好,一旦有了利益,都不用别人花什么力气,自己就散了。”
柳宗全附和道:“殿下说得有理,一旦四公子成了皇子,他就不再是三殿下的伴读,他们之间……三殿下的外家不温不火,反倒是四公子,他若认祖归宗,霍家岂会甘愿一直平庸?”
朱钰拧眉。
霍家只是被沈氏压着而已,并非起不了势。
父皇本就以霍太妃为母,有沈氏为对照,越发觉得霍家好。
或许,他应该从温宴那儿下手?
霍以骁看起来不在乎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但他在乎温宴。
朱茂前回说道了一通,霍以骁不是把喜服和冠服给改了吗?
若温宴想要更多的,霍以骁大抵也会听。
不论如何,不能让朱桓和霍以骁之间风平浪静。
柳宗全坐在边上,见朱钰皱着眉头沉思,知他只会越想、心情越繁杂,便道:“殿下,先喝口汤吧。”
朱钰看了眼汤碗。
蹄花汤奶白奶白的,点缀了翠色小葱,看起来还算不错。
只是那腾腾而起的热气,让朱钰有了些不好的回忆。
像极了那天的羊肉锅子。
朱钰没有碰汤碗,示意亲随布菜。
一块猪蹄。
东家王婆卖瓜,夸了海口,也确实真材实料。
猪皮已经脱骨了,筷子轻轻一夹,就能骨肉分离。
辣子调得也够味儿,肉皮蘸上一些,送入口中,浓郁的油脂和辛辣就在舌尖炸开了。
朱钰最喜欢的其实是骨头。
弹牙的蹄筋就在上头,啃起来很是自得。
不过,他此时的心思还在先前的那些事情上。
明明,他才是最像父皇的那一个,也会是在一切落定之后,继续磨斧头砍向沈氏的那一个。
父皇不喜欢卧榻旁有人酣睡,朱钰也一样不喜欢。
可是,父皇不向着他,还防备他和母后,把他们当成真真正正的沈家人看待。
朱钰想得牙疼。
果然呐,人与人的痛苦,根本不能相通。
他把手中的骨头扔了。
不想啃了,没点儿劲。
什么小猪蹄子,跟羊蹄子似的。
甚至,比那羊骨头都没意思。
这蹄花煲,一股羊腥气!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354章 还是她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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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上,风吹得人瑟瑟。
温冯站在一旁,翘首张望。
南来北往的旅人和渡口谋生的脚夫,把这一带涌得极具人气。
若不全神贯注,想找人,可不是什么易事。
好在,温冯只需要盯着官船码头,这里比前头那民用的,还是空上一些。
算算日程,三夫人他们这两天就该到了。
只是京城已经落了三场雪了,不晓得有没有影响到北上的河道,耽误了行程。
温冯便依着桂老夫人的意思,提前在渡口处候着,安排好车马,免得妇孺一下船,没有人照顾。
这是温冯等的第三天了。
遥遥的,河道上过来了一条船。
从外形看,是他们江南人的造船风格。
这船并不大,在水面上的船舱只一层,甲板上,几个船娘在准备靠岸。
温冯定睛看了看,上头还有一年轻女子,裹着斗篷,戴着帽子,帽檐遮住了脸,看不清楚模样。
船又近了。
另有两个少年人上了甲板,与那女子说着什么。
温冯这下看清楚了,那一高一矮两少年,正是温珉和温章。
年轻女子,定然是温鸢了。
可算是等来了。
温冯大幅度挥舞手臂,待温珉看到了他,他又赶紧比划了一番,去叫安排好的人手。
船舶靠岸,脚夫们把箱笼抬上马车,一一固定好。
温冯给主子们行了礼,待一切处置好之后,往城里赶。
关城门前,众人抵达了燕子胡同。
曹氏迎了出来,握着安氏的手好一通问候,亲热得不得了。
“老夫人在里头候着,”曹氏挽着安氏进去,低声道,“三弟妹,这宅子小,住不开,得委屈你们去外头住,就在隔壁胡同里,我让人收拾干净了,就几步路,还望将就将就。”
安氏笑道:“听二嫂安排的。”
说完,她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出去住,哪里是委屈、将就,分明是再好不过了。
桂老夫人进京这小一年,真是安氏成亲十多年里,最开心自在的一年了。
珉哥儿和章哥儿去了书院,温子览在明州任上,偌大的定安侯府,只她和鸢姐儿两个人。
不用伺候婆母,不用应对人情。
天呐,逍遥日子!
只可惜,才逍遥了不足一年,就被叫进京里来了。
先前能装病拖延,这一回,安氏不能不来。
宴姐儿出阁、又是高嫁,章哥儿说什么都必须来,安氏难道能放心这么孩子一人入京?
好在,两个孩子还得念书,顶多过完年,就能回临安去。
京城再好,也没有现在的临安好。
不过,能够不住在一个宅子来,亦算好事。
内院里,桂老夫人盘腿坐在罗汉床上,看着被曹氏引进来的众人。
安氏带头问安。
老夫人扫了她一眼,没理会,只把两个孙儿叫到跟前,询问功课。
安氏巴不得老夫人不理她,往边上一站,全当没有自己这个人。
温鸢去找温宴。
姐妹四个都聚在西跨院里。
温宴的喜服就挂在屋内,精致华美。
温鸢被吸引了目光,根本挪不开眼:“我能摸一摸吗?”
“回头还得穿呢,”温宴笑了起来,“有什么不能摸的。”
温鸢也笑,指腹轻轻抚过衣裳,绸缎丝滑,刺绣精致,放在一旁的凤冠上,珍珠颗颗圆润饱满。
“看着就羡慕,”温鸢道,“姑娘家都喜欢好衣裳,尤其是喜服,一辈子就穿这么一回。我当时那身,也很好看。”
嫁妆给不了丰厚的,但桂老夫人主动给请了临安城数一数二的绣娘。
这也可以理解。
陪嫁多少,除了展现在外头的几样,余下的得看册子才晓得。
可喜服却是宾客们都能看到的。
桂老夫人好脸面,自是不会在这上头扣扣搜搜。
温鸢回忆着,道:“喜服很好,就是我嫁的那男人很不怎么样!”
当然,男人不好,也不妨碍她欣赏喜服。
突然就提起了阮孟骋,温宴几个皆是一愣。
温鸢倒是大大方方,重新坐下,道:“信上说,他跌河里死了?”
温慧与温婧不知那些内情,温宴不想当着她们的面细说那些纠葛,只悄悄捏了捏温鸢的掌心。
她清楚温鸢的脾气。
大姐从来只想听真话。
温鸢面上半点不漏,心里依然有了答案。
不是跌河里,那就是被人推河里了。
阮执把阮陈氏摁死在盆里后扔下水,阮孟骋又是如此结果,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不说他了,好日子,不提那晦气人,”温鸢的情绪丝毫不受影响,笑盈盈与妹妹们说话,“嫁衣肯定穿得上,但嫁人还是得看准,三妹就看得准准的。”
温宴莞尔,论做人明确、做事果决,还是她大姐。
说到衣裳,温慧就不得不夸自家手艺了。
她兴致勃勃给温鸢介绍,怎么给猫儿狗儿量身、定款式、做成衣。
温鸢听得很有兴趣,还让温宴把黑檀儿的几身衣裳拿出来看,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口中赞叹不断。
夸她们有想法,夸她们有手艺。
以前只知道二妹女红不错,四妹擅长画技,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两样技艺可以有这样的用途。
夸的人真情实感,说的人更添兴致,根本停不下来。
温宴笑着给她们煮茶、添茶,自己一口一口抿。
果然,话题愉悦,茶水都更加清甜。
她泡的茶,太好喝了。
温章来看温宴。
温鸢一手挽着温慧,一手挽了温婧:“不是说,还有好多画卷吗?走走走,带我去看看。”
三人兴高采烈地走了,给这对姐弟说话腾地方。
温宴看着温章,身后比划了一下:“长高了。”
温章笑容腼腆,换了声“阿姐”。
温宴又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章哥儿往后,能长得这般高。”
她依旧记得,章哥儿后来窜个头了,比她高上很多,只是后来,他站不起来……
“信里说,你在临安一切安好,”温宴道,“我最喜欢看你的信了,反反复复看,你再写得长一些、厚一些,我都看不厌。”
温章笑道:“阿姐也一样,你什么都得写。”
不能只报喜、不报忧,姐弟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情。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355章 想法倒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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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乌嬷嬷使出了浑身本事,操办了一桌好菜。
桂老夫人抿了一口酒。
她喝的是糯米酒,烫过了,入口温度合适,只喝几盏,不会过度。
“前两年,我们侯府遇着了很多不幸事,困难重重,”桂老夫人道,“今年,二郎升了官,辞哥儿中举,宴姐儿要出阁了,好事不少,老婆子想,否极泰来,之后,家里会越来越好。”
除了在任上的温子览,定安侯府的人算是齐了。
桂老夫人一时感叹,仿若是除夕夜说祝词一般,念叨了很多。
一家人都听她说,纷纷举杯。
一顿接风团圆宴,各个吃得舒心。
桂老夫人似是真的心情很好,压根不想为难安氏,不仅安氏自在了些,曹氏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之后,家里还有的忙。
若再添些糟心事情,真就顾不周全了。
而且,桂老夫人那样的软刀子,旁人想顾都难使劲儿。
待用过了饭,曹氏麻溜地就把安氏他们送去了租住的宅子。
里里外外安顿好,曹氏回到燕子胡同,与温子甫商量:“礼部那儿先前说,等弟妹他们进京后,才好敲定亲迎的日子。现在人都全了,你明儿与礼部说一声。”
温子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消食,应了一声,又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了,便问:“你怎得也这么急?六礼过了一半了,这婚事稳着呢。”
曹氏道:“哪里是稳不稳的事儿!早些办妥了,三弟妹他们也好早些回临安去。”
温子甫不解,问:“那也太赶了。就算腊月前办完婚事,这天寒地冻的,让她们妇孺再回去?要我说啊,还是留在京里过了年,等开春天暖和些,再走不迟。也是难得来一趟,在京城里多走走看看,尤其是几个孩子,开些眼界。”
曹氏背着温子甫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丈夫是这么想的。
以常理来看,这些想法都是对的。
长途跋涉,又都是妇孺,冬天行船也怕遇上冰冻,学子念书也从来都不是死读书……
可这不是有桂老夫人在嘛!
远香近臭。
香是不可能香的,哪怕一个住到天边去,也香不起来。
但臭……
老夫人今儿当安氏不存在,不等于开春时还当安氏不存在。
对上温子甫,曹氏自有一套直白明了、省心省力的说辞:“所有人都在京里,老爷是要让三叔一个人过年了?”
温子甫一愣。
“三叔大半时间都在明州,孤家寡人,好在还有同僚,时不时吃个酒,”曹氏继续道,“年节里,三叔总不能还在明州待着吧?回了临安,府里空荡荡的,大过年的,谁有空与他应酬?老爷设身处地想一想,换作是你,这个年能过?”
温子甫的脸沉了下来。
过不了!
有妻有儿有女,却得过个孤零零的年……
日子都没法过了!
曹氏太懂应酬的那一套了,继续添了把火:“便是找到人一块聚了,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儿子念书、女儿嫁人,要么是孙子如何了,老爷让三叔说什么?”
温子甫的脸黑成了锅底。
珉哥儿的学业是还可以,但远不到吹嘘时候,何况孩子还不在身边。
鸢姐儿和离归家,虽然定安侯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质疑,反而十分赞同这个选择,但外头的人、尤其是些老迂腐,不可能有什么好话。
温子览去赴宴,只能喝个闷酒。
“三弟的酒量不怎么样……”温子甫喃喃。
曹氏对胡嬷嬷好一阵歪嘴。
就老爷这酒量,好意思笑话三叔。
分明是半斤八两!
前回两兄弟喝得抱头痛哭的样子,曹氏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不管怎样,这番理由显然是足够了的。
安氏他们得早些返程,温子甫现在深以为然。
翌日,温子甫休沐,寻桂老夫人说这事儿,也说通了。
老夫人不可能不心疼儿子,让温子览孤零零过年,她也舍不得。
早饭后,温子甫去了千步廊。
礼部衙门里,杜泓和两位侍郎商量了一番。
四公子想早办,女方现在也要早办,那他们何必做恶人,干脆早办早了,还能安安心心过个年。
霍以骁亲自去了趟常宁宫。
“娘娘前回说要等温宴的弟弟,”霍以骁道,“现在人都到了,我看十一月二十八,挺好的。”
霍太妃哭笑不得,嗔了霍以骁一眼。
能不好吗?
这都二十了。
得亏前期办得紧,准备得都差不多了,最后再赶一赶,都能办妥。
正日子定下,往后皆是按部就班。
温宴的陪嫁册子送到了礼部。
高录珧看了一眼,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东西,想就这么顺着呈给常宁宫,却被霍以骁叫住了。
霍以骁压着声,与高录珧说了几句。
高录珧听得脑壳发胀,问:“四公子,真这么跟娘娘说?”
“高大人照说就行,”霍以骁道,“娘娘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高录珧能怎么办?
他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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