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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谢迁怒不可遏的原因,大家总算了然了,这谢迁和王华都是浙江人,在朝时就是至交好友,本来现在王华中毒,就已经让谢迁心里积攒了一肚子火气,现在看到南京的王家弄出了这么一幕闹剧,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人都要死了,这个时候理应是亲人在病榻边,环伺左右,聆听弥留之际的王华最后的交代,谁愿意临死之前,突然被人提剑闯进去,自家的女儿还受人胁迫,一家子人想哭都不知该怎样哭。
这在谢迁看来,那个故交好友至今,肯定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他气的禁不住扶住案头“要严惩不贷,非要严惩不贷不可,叶春秋绝不能轻饶,理应立即索拿,刘公,请速速下条子,让南京五军营督办此事,不可枉纵啊。”
刘健也是脸色阴沉起来,且不说谢老这儿已经无法控制情绪了,王华乃是帝师,还是南京吏部尚,现在出了这么档子事,无论是谁,都要严办不可。
他毫不犹豫道“立即下条子,让南京刑部来督办,五军营暂时用不上,他一介生,难道还想反了不成,南京六部那儿,其实不必内这边告知,也是晓得怎么做的。于乔息怒,此事总会有个结果。”
李东阳不由道“此事理应奏陈陛下,若是擅专,不免宫中不悦。”
刘公阖目,捋着须道“于乔去觐见吧,把事情讲清楚。”
让谢迁去,显然是想借着谢迁的火气去压一压,毕竟宫中前些日子有些传闻,说是陛下对那叶春秋颇有欣赏。
谢迁颌首应下来。
焦芳只是在旁默不作声,想到王华在南京那儿被人折腾,他心里颇为快意。
想当初,焦芳和王华都是入的重要人选,而王华呼声最高,既是帝师,在廷推时,又几乎得到了一面倒的支持,若是按着规矩,焦芳是不可能入的,结果却因为焦芳搭上了刘瑾,却最终翻转了结果,王华去了南京,而焦芳留在了内。
也正因为如此,许多人暗暗对焦芳颇多鄙视,却对王华推崇有加,活在这王华的阴影下,焦芳早就想看这王华的热闹了,得知王华临死都不能得到安生,岂不也是一桩快意的事?
只是他面上却不敢表露,在临末时却是发出了一声感叹“王公乃是有德之人,不曾想,而今竟还要受此羞辱,苍天无眼啊。”
谢迁更加愤恨难平,也懒得和焦芳议论这个事,匆匆赶去觐见了。
内大臣请见,除非天子有特别重要的事,否则是很难挡驾的。
朱厚照心情很不好,索性每日将自己闭在暖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后宫也不肯去了,倒是张太后心疼儿子,让贵妃到这暖来照拂。
朱厚照烦闷的很,一直都在坐卧不宁的等着消息。
可说来也怪,之前的奏报说就只有几日活头了,偏偏左等右等,该来的总没有来,他本就是没有耐心的人,好不容易接受了事实,却偏偏南京那儿一消息都无,于是脾气显得十分暴躁。
倒是听到谢迁请见,朱厚照打了个哆嗦。
谢迁啊。
若是刘健和李东阳,那倒还好,这两位老一个沉稳,一个内敛,即便是说一些重话,那也十分婉转,可此来的偏偏是谢迁!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九十九章:打商量(第六更)
在朱厚照的记忆里,在父皇还健在时,谢迁若是有看不惯的事,都敢劈头盖脸当着父皇痛骂,朱厚照谁都敢招惹,唯独不敢招惹他,见了他都和老鼠见猫一样。
朱厚照的心情更加惆怅了,却只得道“请进来吧。”
过不多时,便见谢迁阔步而来。
朱厚照一看他脸色,乌密布,心里就晓得,今儿有些糟糕,不知是谁招惹了他,不会是朕吧,他笑了笑“噢,谢师傅来了,来,快给谢师傅赐坐,谢师傅,朕一直想见你。”
谢迁冷着脸,却还是耐心的道“老臣谢陛下。”这才欠身坐下,接着道“老臣此来,是有一桩事需呈报陛下,陛下看了这份奏疏就知道了。”
他随手将奏疏交给一边的宦官,那宦官小心翼翼的将奏疏递到了朱厚照的面前。
朱厚照先是看到南京都察院启奏的字样,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突然涌出了悲意,莫不是王师傅过世了?
可是继续看下去,他下巴都掉下来。
是叶春秋呀
会不会是那个杭州的叶春秋?
呀,居然还使刀,在密密麻麻的东厂番子那儿取上将首级,劫持了王家小姐。
朱厚照眼珠子都要爆出来,竟竟有这样的事,这叶春秋有三头六臂吗?百余个番子呢?这些番子都是从锦衣卫中选的,而锦衣卫又大多是孔武有力的良家子,虽然未必个个武艺精湛,却也多少有三脚猫功夫。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人也真够真够怎么说呢,真够让人吃惊的,他闯入王家,原来是为了要给王师傅治病。
呀原来还可以这样玩?为何朕当初就没有想过,这样去给人治病呢?
朱厚照很是懊恼的样子,摇摇头道“叶春秋朕不如也。”
这个心情是很好理解的,玩了这么多年,自诩自己玩出来的花样也算是百出,街上强抢民女的事儿都干过,至于那种粪坑里丢石头,踢人掉进护城河的事他也没少做,他平时还自诩自己也算是这圈子里的一个人物呢,可是这叶春秋的玩法,便是连朱厚照都觉得自己想都不敢想啊。
“什么陛下不如他是什么意思?”谢迁耳朵尖,虽是朱厚照不由自主的呢喃,却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这陛下真是昏透了,难道不知这样的事何其严重吗?
朱厚照过神,看着怒气冲冲的谢迁,意识到了什么,忙是肃容道“朕的意思是这叶春秋实在可恶,哼,他居然敢做这样的事胆大包天,不知轻重。”
这些话,是当初别人这样教训他的。
现在拿出来,用来教训叶春秋,居然也特别的贴切。
谢迁脸色缓和了一些,沉痛道“陛下,王公都成了这个样子,临死,却还要遭此磨难,何其痛哉。陛下所言甚是,叶春秋胆大包天,所以臣也恳请陛下,断然不可姑息此人,此事也不能轻易善罢甘休,理应严惩不贷,方能以儆效尤。”
朱厚照言不由衷道“不错,不错,谢师傅果然是朕的肱骨之臣,定要严惩不贷,严惩不贷不可,理应把他拿住,吊起来,暴晒几天,不可。噢,不如把他挂在南京城门上示众如何?这样的人,坏透了,当然不能轻饶的。”
谢迁呆了一下,脑子有发懵,把叶春秋挂在城门上示众他立即义愤填膺道“臣的意思不是玩闹,而是理应拿下他,革去他的功名,打入天牢,令各司会审,确定他的罪名,再明正典刑,秋后问斩!”
朱厚照吓得脸都白了,不由道“呀,这样的严重?”
他突然想到,如此算起来,凭着自己这么多年做的事,只怕也够杀一百次头了吧。
特么的,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朱厚照讪讪道“是吗,朕也认为谢师傅说的很有道理,没有错,朝廷自有法度。”他背着手“没有纲纪,怎么能治天下呢,谢师傅果然是朕的左膀右臂,你的话说到了朕的心坎里,朕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不明正典刑,不足以服众。不过,谢师傅可以打个商量吗?只是治病而已,似乎并没有这样严重。”
打个商量?
谢迁有感觉自己要疯了。
可是在朱厚照看来却不是这么一事,自己的恩师要死了,固然很可惜,心里挺惆怅挺难过的。
可是朱厚照觉得,恩师死了,闹一闹也好,何况人家是去治病的。
显然朱厚照有别具一格,并不觉得人之将死,闹腾一下有什么不好,他甚至在琢磨,自己若在南京,想必也会做这样的事吧。
凡事‘将心比心’之后,就不会觉得叶春秋的举动有什么出格了,心里只有一些小小佩服,原来这样也可以啊,朕为何就没有想到。
不过就算是想到了,也不敢去做吧,小打小闹会比较安全一些,嗯,叶春秋确实是在作死。
只是想到恩师性命垂危,又有些难受起来。
谢迁振振有词道“陛下,这样的事没得商量,理应立即将叶春秋立即押解入京,各司会审,明正典刑,秋后问斩。”
他的态度没有一丁转圜的余地,若是换做是刘健和李东阳,甚至是焦芳,都会有一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过朱厚照一听到押解京师,居然打起了精神,好啊,押解京师啊,叶春秋那个小子,不是说要会试吗?会试得在南京考,朕早想见他,只是这一等,却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现在好了,押解京师来了。
朱厚照眼眸一亮,便背着手“这样啊,谢师傅说的很有道理,朕深以为然也,这样的恶贼,若是押解京师治罪,也难消朕心头之恨,好得很啊,那么就立即押解京师吧。”
他很狡猾的没有接下去说明正典刑,谢迁怒火攻心,却也没想到这天子给自己下了一个陷阱。
这时候他老怀安慰一些,陛下虽然总是不靠谱,却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于是站起,拜倒在地“陛下圣明。”
(未完待续。)/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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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三百章:寂寞(第七更)
朱厚照见谢迁很认真,倒是又开始惆怅起来,恩师要死了,春秋押解了京师,瞧着谢师傅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样子,只怕也是不保。
嗯,先押解了京师再说,这个小举人,吃饱了撑着,居然非要跑去考什么会试不可。
但愿时间久了,谢师傅的气也消了,放过叶春秋一马,好有人陪我行军布阵吧。
朱厚照含含糊糊道“谢师傅谬赞。”
谢迁告辞而出,冷不防却见当值陪驾的刘瑾迎面而来,刘瑾见了谢迁,笑嘻嘻的打招呼“谢公好。”
谢迁想到南京的王华,被这刘瑾打击排斥,这一次王华中毒,只怕和刘瑾也有关系,他拉下脸,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刘瑾站在玉阶上,眯着眼,看着谢迁的背影愈来愈远,心里冷冷一笑,嘴里喃喃念“好不晓事,迟早哼”
不过想到王华在南京若是双腿一蹬,自己即将成为众矢之的,刘瑾又不禁的忧愁起来,连焦芳近来都不和自己怎么走动了,还有那个张彩,嘿若不是咱,会有他张彩的今日,从前总是围着自己转悠,现在却说自己病了,这些读出来的,还真没一个好东西啊,得了咱的好处,还想翻脸吗?
他换上了一副忠厚的样子,乖乖的进了内。
治病的过程,已经延续了两日。
此时天气已经放晴,雨后的王家大宅,此时却是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只是这里的气氛却是紧张到了极,在王华的卧房外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厂卫的人,再后来,南直隶的差役也来了,五军营的人马也都到了。
钱谦很忧伤,听说王府这儿闹了乱子,他精神一震,自己这五军营左哨坐堂官总算有了用武之地,结果带着兵马抵达这里,看到一个个褐衫的番子,便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此时大家都齐聚在王府的正堂,来的许多人,大多数钱谦都不认得,不过他还是颇为开心,这是跑关系的好机会啊。
想想看,礼部侍郎、吏部侍郎、刑部尚,还有兵部主事,再加上本地的镇守宦官,还有东厂的档头,锦衣卫的千户也在,这么多平时自己难得一见的大人物,平时连想见个面都难,今儿倒好,大家聚在了一处了,这是机遇啊。
钱谦是个油滑的人,不过他却深谙官场之道,晓得做官最重要的是撒钱,他已经积攒了许多许多的财富,外头还放了不少的债呢,家里钱多的没处放,得亏了自己平时节俭持家啊。
只是要撒钱,哪里有这么容易,你贸贸然的冲去巴结人家,连门路都没有,多半是要被打出来的,钱谦的目标是进入亲军系统,做这五军营的坐营,看上去似乎官儿大的不得了,其实屁都不是,若是在座的这些人里,有谁肯为自己说说话,事儿就好办了。
这是很好的刷脸机会,先刷脸,大家算是认得了,之后嘛,才可以深入的交朋友嘛,他一个个走上前去行礼“卑下五军营左哨钱谦,见过大人。”
那些吏部、礼部、刑部、兵部的大员们,只是不咸不淡的朝他头,一个个忧心忡忡的样子,连一句哦字都吝啬没有说出来。
钱谦并不觉得灰心,又去和锦衣卫和东厂的宦官行礼,结果人家只是斜着眼看他,也是不发一言,尤其是那东厂来的崔公公,朝他冷笑一声,便把脸别到了一边。
呵钱谦挺高兴的,虽然没有得到很热情的应,不过不急,至少给了对方留了印象,跟人产生金钱上的关系就好像熬粥,慢慢的来才好,先让对方晓得有这么一个人,然后才隔三差五送礼过去,第一次人家看不上,第二次、第三次人家也只是不屑于顾,可是时间久了,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渐渐的改变了看法,等到他觉得‘噢,居然还有这么个人’的时候,就水到渠成,能攀上去说几句话,之后再把厚礼份上,这官儿也就跑成了。
啦啦啦啦啦啦
他心里挺开心的,忍不住学叶春秋哼那不着调的‘童曲’,这曲子好啊,很能表达本官愉悦的心情,很好
噢,对了,到底是什么歹人居然劫持了王部堂来着,好大的胆子哪,待会儿老子带兵冲进去,将他砍为肉酱,且看他还敢不敢?
其实现在的钱谦挺寂寞的,虽然有资格进入这正堂,可是厂卫的人和厂卫的人窃窃私语,六部和南直隶应天府的人也凑在一起焦灼的低声攀谈,似乎是在思考着对策,大家曲径分明,各不相干,唯独钱谦有儿寂寞,他枯坐在这里,有时候觉得很寂寞,有时候又不由觉得挺开心的,万事开头难嘛,噢,李白还有一句诗,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不过长风破浪会有时,迟早直挂帆济沧海。
这时突然许多兵丁涌进来,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样子,众人先是微愕,接着是肃然,一个个分列两侧,默不作声。
钱谦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却听有人道“魏国公到。”
魏国公钱谦吓了一跳。
魏国公可是钱谦真正一辈子都得仰望的人物啊,人家的祖上,乃是中山王徐达,开国功臣,这倒也罢了,偏偏这魏国公世系又将一个女儿嫁给了文皇帝朱棣,文皇帝靖难,徐家有人暗中给文皇帝传递消息,因而被诛杀,又有人给文皇帝暗开城门,这徐家,不但出了皇后,又立了一个靖难之功,此后百年,徐家一门两个公爵,恩荣不断,而当下这个魏国公,就是徐家的本家,承袭着魏国公的爵位,最最重要的是,这魏国公历来都是南京守备。
什么是南京守备呢,这倒是颇有儿像是南的沐家一样,世守南。
当然,南京和南是不同的,南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所以在那儿,沐家是一言九鼎。而南京却有南京六部,有无数的官吏,所以徐家的职责,则是节制南京诸卫兵马,掌握着卫戍之权而已。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零一章:死罪(第八更)
百多年来,徐家子弟遍布天下,门生故吏更是数不胜数再加上魏国公的公爵,再加上徐家还有一个旁支,承袭着定国公爵,一门里头,一个开国辅运公,一个是靖难推诚公,世袭罔替,南京的魏国公镇南京,定国公则世代进入北京的都督府掌控军马,说是恩荣望外也不为过。
正说着,魏国公徐俌身穿钦赐的蟒袍,头乌纱在侍卫拥簇下匆匆赶来,他脸色沉重,也不寒暄,直截了当道“情形如何?”
众人肃然,正待有人答,钱谦觉得刷脸的机会来了,连忙道“禀国公五军营已准备妥当,随时营救。”
众人看着这个傻乎乎的钱谦,一时也是无语。
徐俌却是阴沉着脸,三缄其口。
倒是那东厂档口崔公公躬身道“公爷,现在已将卧房团团围住,只是那逆贼劫了王家小姐和夫人,我等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不过里头还未传出嚎哭声,想必王公还有气息。”
徐俌生的国字脸,不怒自威,冷冷道“王公乃是帝师,临末了,竟是遇到这样的事,宫中与内尽都震动,内已下了条子,要尔等立即解救王府亲眷,掉了一根毫毛,东厂、五军营、锦衣卫、应天府,俱都要严惩,如此疏忽大意,相关人等,尽皆死罪。”
死罪二字出头,所有人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钱谦更是赶紧冤枉,卧槽,我才刚刚到任啊,何况,这和五军营有什么相关,他吓得腿肚子打抖,今儿出门好似没有看黄历,倒了大霉了。
徐俌冷冷道“逆贼的身世打听清楚了吗?”
那锦衣卫的千户便胆战心惊道“已经打听清楚了,乃是浙江乡试解元,叫叶春秋,其父叶景,也是今科的举人,前些日子”
“是叶春秋”钱谦如遭雷击,忍不住脱口而出。
本来还想说,叶春秋也是倒霉,遇到个同名同姓的了,可是听到解元,他就明白了,不是那个混账东西又是谁?
如此一来,无数的目光落在钱谦身上。
钱谦意识到自己失言,也是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徐俌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方才抬眸,威严的看着钱谦“怎么,你认得叶春秋。”
钱谦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时候,想说不认得都不成了,自己能来南京,就是靠着叶春秋的关系啊。
于是他只好道“认得,认得的,当初,卑下还在海宁卫,就是与他一道平倭,公爷,小人和他在公事上有往来”
他想要辩解,心里痛骂叶春秋,我去,你没事劫持王家人做什么,天哪,你特么的捅破天了。
他也是服了叶春秋,好日子没过几天,闹出这样的事来。
徐俌却是眯着眼“既是熟识,那么也算是故人,你叫什么名字?”
钱谦忙道“卑下钱谦,在五军营任事。”
徐俌很平淡的道“既如此,那么就劳动你走一趟,去与那叶春秋谈一谈吧,他是解元,就是他平的倭?如此看来,也算是功臣了,他有的是大好的前程,何苦要自误?你去劝说,给他陈说厉害,教他乖乖就范。”
钱谦只好道“是,是,卑下去劝说。”
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这样似乎也挺好,只要叶春秋听劝,自己也算是大功一件,而这春秋呢,若是能乖乖就范,或者小命也能保住,最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还欠自己五百两银子。
这时徐俌又补上一句“若是劝不动,那就提头来见吧。”
钱谦吓了一跳,见鬼了啊,我招你惹你了,一言不合就要掉脑袋。
“春秋,春秋。”钱谦几乎是被人押着到了卧房外头。
他声音都在打抖,他现在心都是凉的,怎么就一不留神,就成了囚犯的待遇“是我啊,我是钱谦,哎,叶贤弟,你怎么做了这样的事,你知道不知道,这是要杀头的大罪,咱们是兄弟,我与不说什么了,你出来吧,咱们有话好好的说。”说着他叹息“怎么就到了这一步田地啊,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你看上王家小姐了?就算是看上,人家瞧不起你,不愿将女儿嫁了,你也不可如此冲动啊,你想想看,王公他老人家多不容易,这不是人之将死吗?你竟这样惊扰了他老人家,还有王夫人,王夫人瞧不上你,我懂!老兄我当初要娶那黄脸婆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哎呀呀你莫要伤了王夫人,更不能对王小姐做那等禽兽的事啊,春秋啊,咱们有话好好的说,多想想自己,想想你爹,实在不成,你赊欠的银子我也不要了,你若是下了大狱,那也无妨,好歹你也是功臣,是举人,朝廷看在这个份上,也能保你性命的,你可万万不能想不开啊”
好不容易说了一些入情入理的话,钱谦小心翼翼的看着身后押他的几个东厂番子,见他们面无表情。
里头没动静。
他只好跺跺脚“叶春秋,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你这是坑我啊,我平时哪里得罪了你,哎呀,春秋,你出来,出来。”
钱谦喊得嗓子冒了烟,可是偏偏里头一丁动静都无。
正在他很恼火的时候,屋里传出声音“原来是钱兄,快进来吧。”
进去?
钱谦有郁闷,却不得不看左右的人,对方也都看着他。
好吧,为了拯救王公和王夫人、王小姐,似乎不进去也不成了。
番子们给他让开了路,而在远处,远远眺望着这里情况的魏国公徐俌眯着眼,大手一挥。
咔咔咔咔咔
一队官军竟是抱着火铳列队而来,到了门前,一字排开,纷纷平举火铳,对准了大门。
钱谦吓尿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机营吧,据说神机营的火铳一开,便如雷鸣闪电一般,啊呀这下更糟糕了,瞧着魏国公的态度,似乎事态又要升级。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零二章:闹翻天(第九更)
钱谦巍巍颤颤的背对着一列列幽深的火铳口,小心翼翼地到了门前,轻轻推开门,身侧的番子极为紧张,一个个绷起神经。
钱谦便走了进去,打量着屋子。
屋子里有六七个人,扑面而来便是一股浓重的药香,黄信很是焦虑的背着手在房里来踱步,脸色很阴沉,口里喃喃低念什么。
一个老御医好死不死的样子,仿佛也看开了,很是无赖的席地而卧,却不知是真睡了,还是假寐。
少女显得很焦虑,并膝坐在一个方形的墩上,玩弄着自己的衣襟。
老夫人则是坐在榻上,仔细的看着王华地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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