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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若是叶春秋说这祭文不对,国泰民安,那就糟了,一个溜须拍马、献媚宫中的议论是少不了的,孙需和他背后的人,估计也会对叶春秋疏远了。
这是一个圈子的社会,每一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圈子。
可若叶春秋认可这篇祭文,又有些对不起朱厚照,叶春秋想了想,才道“此文甚佳,却不知是何人所作?”
他一说甚佳,孙需脸上便绽放出了笑容,随即道“乃是礼部郎中张瑶所作,春秋果然有眼力。”
呃方才还叫叶春秋,现在一下子改口叫春秋了。仿佛一下子,这关系就亲近了起来。
这尼玛的读人,叶春秋也是醉了。
叶春秋不卑不亢地行了礼,退班中,孙需便对新任的翰林学士道“春秋年少而多才,将来势必为栋梁。”
翰林学士忙是头称是,只是意味却是深长了,叶春秋在翰林中属于比较异类的人,一般没有人招惹,但是有时候行事,也未必让人喜欢。
现在礼部部堂一句势必为栋梁,轻描淡写的一句,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可就只是这么一句话,足以让翰林上下改变对叶春秋的态度,显然,叶春秋现在炙手可热啊。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五十七章:住嘴(第三更)
待这场审核结束,孙需便动身要走,众官拥簇着他离开,孙需突然带着淡笑看着叶春秋道“春秋今日不去侍驾吗?”
“呃”叶春秋见孙需目光朝他闪了闪,似是别有深意。
“去。”叶春秋头,不去才有鬼了。
于是跟着郑侍学入宫,先到了待诏房,叶春秋沉默了片刻,心里不由地想,孙需没有被刘瑾的弹劾整垮,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理应是叶春秋第一次改变了历史的大方向吧,心灰意冷的内诸公,似乎是想有所作为,而不再是如历史那般,挂冠而去。
过不多时,郑侍学便让叶春秋前去侍驾,叶春秋朝他行礼,方才老马识途地到了暖。
只是刚到暖外头,就听到了刘瑾的声音。
“陛下,这祭文是在骂陛下啊,他说陛下缺德,还说陛下无耻,连带着南的地崩,这也算在陛下的头上,说陛下顽劣;陛下,您说说看,说说看,这这些人才是真的缺德啊,更可笑的是,礼部尚居然称赞祭文好,内呢,也是说好奴婢听说,在翰林院,那礼部尚孙需问叶春秋,这祭文如何,叶春秋答说,此文甚佳”
“呵,你又来胡说,朕不信你。”
“陛下啊,当时在场的有这么多人,奴婢怎敢胡说?奴婢奴婢所言,千真万确啊。”
“嗯?”似乎觉得刘瑾的话可以得以印证,朱厚照才稍显犹豫地道“叶爱卿真那样说的吗”、
外头传出禀告声“翰林修撰叶春秋觐见。”
朱厚照便打起了精神,狠狠地瞪了刘瑾一眼,方才道“叫进来。”
叶春秋这才昂首挺胸进去,便见刘瑾趴在地上,朱厚照则是穿着一身常服,屈膝跪坐在御案后。
叶春秋恭谨地行礼道“臣见过陛下。”
朱厚照目光明亮,显得精神极好,道“又是几日不曾见你了,来人,给叶爱卿赐坐。”
刘瑾侧目看了叶春秋一眼,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嫉恨之色,脸上却是堆满了笑意,道“叶修撰,听说今日礼部的祭文到了翰林院,叶修撰以为那祭文如何?”
叶春秋怎么还不明白刘瑾这是来向朱厚照告状的,不过他却是显得很平静。倒是偷偷地观察朱厚照,似乎朱厚照的表情不太好看,估计也为那祭文愤恨难平。
其实这也是很可以理解,地崩、蝗灾关朱厚照什么事?你说造反倒还牵连得上,好端端的躺在宫里,却是无辜被人扣了一个屎盆子,换了谁都不高兴。
看着刘瑾笑嘻嘻的样子,绵里藏针,叶春秋不露声色地道“噢,是的,正巧听了祭文,方才来侍驾。”
朱厚照目光有着狐疑,心说,难道叶爱卿当真他心里不敢想了
刘瑾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冷意,话里步步紧逼“那么叶修撰以为那祭文如何呢?”
叶春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若说不好,那么就和此前在翰林院的言论相悖,这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若是说好,这就是说这祭文骂得好,皇帝老子就该骂。
然后叶春秋莞尔一笑道“此文甚佳。”
依旧还是那个评断,叶春秋也是面不改色。
刘瑾不由眼中掠过了狂喜,连忙对朱厚照道“陛下,奴婢早就说了”
朱厚照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别人骂自己可以理解,可是你叶春秋跟着去掺和什么。
眼见朱厚照脸色铁青,叶春秋却只是抿抿嘴,笑道“陛下可知臣的身世吗?”
朱厚照微楞,眼中有着不惑之色。
刘瑾看着叶春秋,脸上则是露出几分嘲弄的笑意,心里想,陛下是最爱面子的,更是厌恶亲近人的背叛,你叶春秋就算说出一朵花来,呵
叶春秋徐徐道“臣父与臣母早年私奔,这才有了臣,臣原算是个庶子,嗯虽然认祖归宗,平时读也还算是刻苦,可是在别人眼里,只要你有一处错,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会引来别人的嘲笑。”
这一下子,朱厚照的脸色居然缓和了一些,他很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
叶春秋缓缓地露出一丝微笑,道“可是臣对这些人,对这些事,并不介意,别人无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他们越是认为臣不学无术,是草包,可只有臣知道,臣是有学识的,他们今日骂得越狠,将来臣金榜题名,他们只有惊叹的份。而且越是如此,岂不越是痛快?所以在臣心里,与其去与人争辩是非,反不如不去计较这些闲言碎语,他们认为臣不好,臣不但没有怨言,反而应声说是”
朱厚照禁不住头,他想起当初王守仁骂自己不育,可是等自己一箭五雕的时候,那种浑身惬意的感觉,当真是前所未有,只恨不得立即把王守仁叫到门前来,狠狠责骂一通。
叶春秋又道“陛下初登大宝,确实做了许多不应该的事”

朱厚照的脸又变了,换上了一脸的郁闷之色,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下口,朱厚照有一好,自己是什么货色,大致是知道一些的。
刘瑾一听,有些急了,这叶春秋拿自己来举例,这等于是说,连他自己被人骂,他都会附和几句,现在有人骂皇帝,他也附和,虽然皇帝心里有些不满,可是细细一想,你叶春秋都唾面自干,似乎这只是你的处世哲学而已。
刘瑾忙道“陛下圣明得很,叶修撰,你好大胆子,你竟说陛下”
“住口!”叶春秋的脸猛地一拉,突然朝刘瑾厉喝一声。
反正已经得罪你了,反正只要有任何机会,你都会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所以我叶春秋才不管你刘瑾有多少能耐,你就是天王老子,现在也没兴趣放在眼里。
想不到叶春秋也有在御前暴怒的时候
朱厚照惊得下巴都要落下来。
刘瑾睁大眼睛,他万万想不到,一个小小修撰,竟敢如此放肆。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五十八章:祭祀太庙(第四更)
要知道,就算是首辅大学士刘健,当着刘瑾的面,也是客客气气的,地方的藩王和刘瑾打交道,也都得乖乖地叫一句刘老公。(老公是太监的尊称)
可是这个小子,他怎敢如此
叶春秋的目光很严厉地在刘瑾的脸上掠过,刘瑾错愕之后,心中是排山倒海的怒火。
可是偏偏,当着朱厚照的面,他是有火发不得。好在他有独门秘籍,忙是委屈着脸,对朱厚照道“陛下,陛下,你看看,你看看,他竟如此这哪里是翰林,分明是强盗。”
朱厚照也是想不到叶春秋竟也有如此严厉的一面,平时这个家伙都是很温和,无论对着什么人,都是彬彬有礼,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那副微微带笑的样子,连朱厚照都觉得跟他学坏了,也动不动就挂个笑容。
只是还未等朱厚照反应,便见叶春秋朝朱厚照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地道“陛下,臣就直言了吧,陛下自登基以来,因为年纪尚轻,所以荒唐了一些,可是谁没有荒唐的时候呢?臣是如此,陛下也是如此,所以臣觉得,那祭文说的没错。”
叶春秋顿了顿,又接着道“祭文乃是说给宗庙之中的列祖列宗们听的,陛下的先祖有灵,难道还能对他们说谎话吗?所以臣十分赞同这份祭文,陛下身为人子,身为人孙,将自己的实情告知,亦无不可。”
这番话,等于是直接否认掉了朱厚照的过去。
朱厚照一脸的郁闷之色,心情变得很不好,虽然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是有这样糟糕吗?
刘瑾本来还想添油加醋地告叶春秋一状,这家伙竟然这样对自己大吼,全无礼数,倒像他是自己的主子似的,自己乃是天子的家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可是听了叶春秋的一席话,刘瑾却是不做声了,这姓叶的是做死啊,他想做忠臣吗?是想学谁来着,魏征?他是魏征,可是当今皇上可不是唐太宗啊。
叶春秋面对朱厚照难看的脸色,依然面不改色,道“可是”叶春秋凛然无惧地看着朱厚照“可是别人看轻陛下,认为陛下全然只知荒唐胡闹,臣却是知道陛下怀有雄心壮志,远超陛下的列祖列宗,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陛下现在宏图大展就在即日,陛下还记得镇国府吗?很快,陛下就可以做许多事了,今日的祭文,岂不正是陛下一鸣惊人的起?陛下若只计较于祭文的好坏,那和被人侮辱,而与人去斗口的黄口小儿有什么分别?有些事,无须争辩,与其去争,不如去做,做得比别人更好,今日撰写祭文之人,今日认同祭文的人,自然而然,将来会为今日写下的文字而后悔不迭,此文文笔甚佳,陛下其实可以好好地看看。”
“呃”朱厚照的眉头皱了皱眉,还要让他看
也不知道朱厚照是否领会了叶春秋的话,只见他忙是摇头道“罢了,随他们去吧,朕就不看了。”
刘瑾不禁心里堵得慌,不想就此轻易让叶春秋过关,想要说什么,朱厚照却是很不客气地道“刘伴伴,这儿没有你的事了,你且退下,朕有话和叶爱卿说。”
刘瑾心里委屈到了极,还想要开口,可是见朱厚照阴沉着脸,却不敢再说了,乖乖地告退出去。
见刘瑾一走,朱厚照急匆匆地道“叶爱卿,刘师傅他们,怎么还没有答应镇国公的事?”
这事儿已经许多天了,可是内一动静都没有,这让朱厚照开始焦急起来。
叶春秋心里想,陛下终究是沉不住气啊,内哪一个大学士不是久经宦海的人?个个精明着呢,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让步?
他只是一笑“陛下不要急,臣自会处理。”
朱厚照其实是挺信任叶春秋的,听到叶春秋的话,他方才脸色舒缓了一些,他看着叶春秋道“你说朕要宏图大展,要一鸣惊人,这是什么意思?”
叶春秋抿嘴道“因为臣会辅佐陛下做前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少年人最大的特就是好大喜功,叶春秋这样说,朱厚照便大喜,道“朕就知道你是朕的贵人,哼哼,朕要给别人好好看看,朕可不是什么昏聩之君。”
两日之后,腊月二十八,天空飘着雪絮,在靠近东安门的太庙处,许多大臣已经开始聚拢了,祭祀的规矩尤其多,从时间乃至于地,甚至是大臣们站班的顺序都是一丝不苟,任何一丁的差错都会被认为是对太祖太宗们的不敬,正因如此,大臣们必须在辰时之前聚集,在此守候,等待吉时。
天还是乌黑黑的,叶春秋父子便出了门,二人都穿着礼服,因为下雪,叶景不许叶春秋骑马,叶春秋只好坐着轿子出门,在轿子里晃悠悠的,街上灯火昏暗,轿前悬挂的灯笼发出朦胧的光晕,雪絮飞舞的犹如乱萤,一丝丝冰凉穿过轿子的挡帘袭进来,叶春秋没有去抱手炉,却并不觉得冷。
他的体魄绝非常人可以比拟,可以说是寒热不侵,等到了御道,却是不能继续乘轿去太庙了,于是父子二人只好冒雪步行,靴子踩在积雪上,叶景口里呵着气,语气轻松地道“又是一场瑞雪。”
叶春秋莞尔一笑,瑞雪兆丰年,嗯,这个社会,靠天吃饭,确实就是这个情形。
御道上,零零散散的,许多人往太庙聚集,因为天色黑暗,雪絮又是乱舞,所以难以分辨对方的面容,也懒得打招呼,等到了太庙门口,便可看到一排排的鱼服校尉一脸肃然,按刀而立,威武雄壮,一个个察验腰牌,验明真身。
叶春秋父子进入了太庙,接着便有宗令府的人开始登记,报了自己的官职和姓名之后,叶景和叶春秋便自此分道扬镳,各自由人领着到自己应该到的位置。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五十九章:对不起,涨价了(第五更)
叶春秋跟着宗令府的官员,先是过了正门和戟门,接着便有是一刀五彩琉璃门,门内则是金水桥,在雪絮之中,金水桥下的玉带河似乎已经冻住,结成了一层薄冰。
进入太庙,不得斜视,所有人进出,都需有宗令府或者是礼部的官吏带领,所以叶春秋不敢怠慢,紧紧地跟着这宗令府的官员身后,这人领着叶春秋到了一排屋舍边上,朝着叶春秋道“叶修撰,请入左二房。”
叶春秋颌首,信步朝着左二房去。
这里的一排屋舍都是准备给祭祀的大臣们休息的地方,吉时未到,因而各房都挤满了人。
叶春秋进去,这儿多是一些翰林和御史,灯火冉冉,早已人满为患。
见了叶春秋来,有人和叶春秋打了招呼,叶春秋一一行礼,先已抵达的戴大宾挪了挪身子,对叶春秋道“叶修撰,来这儿。”
叶春秋看他挪开半个蒲团,不由泛出一笑,这儿怎么像是笼屋似的,好吧,人太多,确实只能将就将就。
时候还早,诸公们免不了相互高谈阔论,叶春秋却是一声不吭,只听他们说起今岁的一些趣闻。
天渐渐的亮了一些,可是雪絮依旧飘飞,偶尔有人进出,门一开,便一股冷风灌进来,屋里的烛火顿时疯狂摇曳,忽明忽暗。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有人不禁道“吉时快要到了,何以不见圣驾?”
按理来说,圣驾来了,是需要大家去迎接的,吉时是祭祀的时辰,可是这个时间,陛下也该移驾到配殿去稍作休息,准备主祭了。
可是偏偏,还不见踪影。
这时门又开了,冷风灌进来,引来一阵的咳嗽,有个吏部的官员带着几分急色,左右张看,气喘吁吁地道“哪个是叶修撰?叶修撰,快到左一房去,刘公召你问话。”
叶春秋忙是站起,大臣们一般身子都不大好,平时毕竟享福惯了,于是忙是跟着出去,把门关上,随着这人到了了另一处屋舍,方才进去,便见刘健几人正围着炭盆取暖。
这儿就显得空旷了许多,一个屋舍,只有寥寥**人,多是学士和尚书,不过那位礼部尚书却是不在,叶春秋估摸着是去安排祭祀的事了。
叶春秋行礼,还未开口说几句客套话,刘健便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叶修撰,陛下何以还没来?”
我真是冤枉啊,他来没来,我哪里知道。
叶春秋道“下官不知。”
刘健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方才老夫叫人去问过了,说是陛下在沐浴更衣。”
他说到这里,深深地看了叶春秋一眼“叶修撰知道更的是什么衣吗?”
叶春秋语塞,不做声了。
刘健又是叹息,道“你直说了吧,陛下是不是想借这个来要挟老夫和在座诸公,让他自封镇国公才肯罢休?”
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叶春秋一直都很能理解刘健的心情,遇到这么个荒唐少年,人家压根就不打算按常理出牌,再特么的精明的人物也是得傻眼。
算起来,叶春秋教朱厚照的这一招,也算是够狠的。
叶春秋便道“陛下确实一直惺惺念念着要封镇国公,其他的,下官就不知了。”
这种事一定要撇干净,绝不能留着什么把柄。
房舍中陷入了沉默,只有外头冷风的呼啸声。
舍中的炭火冉冉,刘健吁了口气,道“哎老夫该说什么呢,先帝就在这里,若是见到陛下不伦不类的在此告祭,他在天有灵,如何能安?”
他将手放在铜盆之上,像是唠家常一样继续道“陛下终究是九五之尊,他既然做的决定,身为臣子的,如何能更改?叶修撰,你速去宫中,告知陛下,就说镇国府之事,老夫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请陛下速速穿着礼服来太庙,不可误了吉时。”
大功告成了!
叶春秋忙道“下官这就去。”
叶春秋不敢怠慢,火速向礼官要了一匹马,从太庙入宫,太庙距离宫中不远,片刻即到,朱厚照此刻还在暖里焦灼地等着消息,一听到叶春秋觐见,顿时打起可精神,忙命人将叶春秋传进来,等见到叶春秋进来,他立即道“如何,如何了?那边怎么说?”
叶春秋便道“陛下,刘公松口气了。”
朱厚照方才还是一脸紧张的表情,眼中带着期盼,又有几分失落。
他觉得刘健肯定不会放任自己胡闹,说不准待会儿就带着一群大臣来逼宫了,心里还有些忐忑,一听到叶春秋说松了口,朱厚照顿时喜上眉梢,连眼眸也灿亮了许多,道“当真?吓,吓死朕了啊,朕还以为还以为哈哈那么朕得赶紧拟旨”
叶春秋却是道“陛下,吉时要到了,陛下理应火速去太庙为宜。”
“哦,好,这敢情好。”朱厚照满脸笑意地指了指自己“朕可是早有准备了,你看,礼服都已经穿上了,来来来,给朕戴上通天冠”
说到这里,朱厚照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道“且慢,刘师傅这样轻易答应了?”
叶春秋苦笑道“刘公确实允了。”
朱厚照眯着眼,露出小狐狸的样子“朕想明白了,朕还得再加一个‘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
叶春秋脸都绿了。
朱厚照涨价了
你缺德不缺德啊,人家前脚同意你自封镇国公,后脚你就不满足了,这不是坑我吗?
叶春秋几乎可以想象,等自己去见了刘健等人,他们会是何等草泥马的表情,多半手撕皇帝的心都有。
见叶春秋表情怪异,朱厚照却是眨了眨眼,眼中掠过狡黠“叶爱卿啊,反正多一个头衔也只是多一个而已,既然诸位师傅们肯同意镇国公,那么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料来也不难,朕还要加你镇国府长史,这个也一并得跟他们说清楚,不说清楚,朕已想好了,哪儿也不去。”




庶子风流 第六百六十章:镇国公(第六更)
叶春秋也是醉了,他觉得不该放任朱厚照这样胡闹下去,便板起脸,肃然道“陛下应当适可而止。”
朱厚照看着叶春秋,只见叶春秋一脸的严肃,显得没有一丁商量的余地。
有些事,无论如何也是该有底线的,叶春秋有自己的原则。
否则自己和刘瑾又有什么分别?
朱厚照的神色不由一黯,见叶春秋的眼眸咄咄逼人,带着不容拒绝的光芒,他忙是躲开,倒也没有生气,只好道“朕只不过逮着一个机会而已,好吧,好吧,你莫要动怒,你看看你这样子,倒像是朕是你的杀父仇人一般,可是朕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小小的要求
叶春秋愕然一下了,随即道“请陛下吩咐。”
朱厚照看着叶春秋,眼眸里又露出了几分精光,道“得劳烦叶爱卿再去太庙一趟,总要让刘师傅他们留个字据才好,若是到时反悔食言,朕也总能留证据才好。”
“”叶春秋已经彻底折服了,不禁道“陛下算了吧,刘公的为人还是可以的,应当会言而有信。”
朱厚照一脸郁闷,最后无奈地道“你为何不和朕一条心呢?罢罢罢一切由你,走,随朕祭祀去。噢,朕险些忘了,既然封了镇国公,那么就该营造镇国府了,这又是一笔银子,不过这可以以后再说,朕哪,得寻个好地方才是。”
他命人给他戴了通天冠,接着带着一干随驾,脚步匆匆地赶到了太庙。
此前早有人先来此报了消息,刘健带着百官前来相迎,紧接着,朱厚照带着诸官穿过重重仪门,开始祭祀。
整个礼仪冗长无比,等到了念诵祭文时,朱厚照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本来嘛,自己听不懂也就罢了,偏偏现在他听懂了,这心情可想而知。
傍晚时分,叶春秋带着疲倦随着诸官出了太庙,却没有急着家,明日就是除夕,官员可以放半月的假,叶春秋到了谢家门前,等到谢迁的轿子晃悠悠地到了门前,叶春秋便上前恭谨地道“下官见过谢公。”
谢迁掀开了轿帘,看到是叶春秋,态度还是温和“噢,是春秋?有事吗?”
叶春秋抿抿嘴“还是入内说吧。”
谢迁这一次出乎意外的没有让叶春秋吃闭门羹,直接地领着他进入了谢家的花厅。
谢迁坐在花厅的首座上,带着还算随和的淡笑看着叶春秋道“怎么,又想你未来的媳妇了?”
他自觉得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叶春秋非要面红耳赤不可,谁晓得叶春秋出奇冷静“谢公,下官是有一件事相告,镇国公之事乃是下官谋划,下官虽是不得已,不过想到陛下既已打定主意,倒不如遂了他的心愿,下官万死,还请谢公责罚。”
叶春秋也是犹豫再三之后,才决心跑来坦诚相待,倒不是良心不安,只是憋着难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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