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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哐当
长刀落下。
刘唐就这样僵直地力着,很努力地呼吸,可是每呼吸一次,他口里就吐出一口血,他惊恐地看着叶春秋,叶春秋却已缓缓地将剑自他的胸膛抽出,长剑一出,刘唐整个人萎靡下来,向前倾倒,几乎要趴在叶春秋的身上,叶春秋则是扶住他的双肩,凑上去低声道“我说过,我会来的,君子言而有信。”
刘唐身上的一腔热血,已是喷洒得叶春秋浑身上下都是。
而此时,新军已经杀至,叶春秋看着混乱的场景,到处都是抱头鼠窜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挨近新军,一地的尸首和重伤的人在地上哀嚎,这里宛如人间地狱。
叶春秋抬眸,看向了左营的大营。
他抬起腿,朝着大营走去,身后的诸生们,哗啦啦地如影随形。
马监官一直坐在帐中喝茶。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现在所需要的就是等着好消息便是了。
在他心里,喜讯是一定会来的,他是张公公的心腹,张公公既然将他安排在这里,自然有张公公的用意。
从一开始,刘唐就是他们的棋子,张公公要置叶春秋于死地,所为的,自然是这个人已经威胁到了张公公的地位。
张永和刘瑾一样,在陛下面前都是无法替代的角色,刘瑾是因为最能揣摩天子的心意,所以总能讨得圣上的欢心,而张永却是因为他是众宦官之中,为数不多懂得军务的人,圣上正好对于军务极有兴趣。
这就不难猜透为何当初张永有资格与司礼监秉笔太监争权了,可是当张永发现原来自己并非是无可替代的时候,他就彻底地慌了。
同样是深得陛下信重,这个状元出身的叶春秋竟还要练兵,这几乎就是对张永釜底抽薪,一山不容二虎,当叶春秋要练兵的时候,叶春秋就必须要死了。
所以这一步步,都是逼迫叶春秋的手段,叶春秋乃是修撰,自然没人敢动他分毫,可若是他自己来找茬呢?
马监官带着阴测测的笑意吃着茶,听到了外头的喊杀声,心里乐了,刘唐是为了杀叶春秋而布置的棋子,即便是天子震怒,那么这也终究是叶春秋先动的手,而即便天子依然要追究,大不了,就让刘唐来做替罪羔羊好了,张公公依然是张公公,自己这个监官,怕是要高升一步了,而刘唐被杀被剐,那是他的事。
这局棋看来是要收官了!
喝完了一盏茶,马监官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而这时,一个侍从却是跌跌撞撞地进来,惊慌失措地道“马公公,马公公不好了,不好了”
马监官的脸冷下来,厉声道“慌个什么,天塌下来了吗?”
“刘坐营被杀了,勇士左营兵败如山倒那那修撰叶春秋,带着人杀来了营中,他们杀来了杀来了”
马监官豁然站起,然后目瞪口呆,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道“呵你在玩笑吗?你是在开玩笑吗?”他歇斯底里地接着道“勇士营怎么可能连呆子都不如?刘唐出身边镇,久经沙场,难到还不如一个翰林修撰?何况咱们是以十杀一,是他们的十倍十倍还有余,这这怎么可能。”
这当然是骇人听闻的事,马监官是一万个不会相信的,只是他心底深处,已经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恐惧,他看着来人,来人是自己亲近的侍从,这么容易识破的事,他怎么会敢欺骗自己?
莫非
马监官顿感自己额上,已渗出了冷汗。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二十八章:该死
马监官愣神的功夫,外头便传来了脚步声。
他避之如蛇蝎一般惊叫道“什么声音,来的是什么人”匆匆想走,却又发现这大帐只有一个出口,而这时,帘子已经掀开,一个少年步入其中。
他的身后,人流涌进来,马监官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了叶春秋身上的血。
这已经有些干涸的血,使他身躯一颤,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也已弥漫在了帐中。
马监官期期艾艾道“你你咱是宫里的人,是宫里的人”、
这意思是说,你可别想动我,我是阉人,是天子的私奴。
叶春秋一步步上前,他上前一步,马监官就恐惧的退了一步,等他脚后跟触碰到了椅子,马监官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又想到,自己怕个什么呢,自己什么都不该怕,他能将自己如何?于是他壮起胆子,看着叶春秋,道“你想如何?咱要宫里去,咱要宫让让开。”
他推了叶春秋一把,可是叶春秋却是纹丝不动。
马监官脸色一变,还想要咆哮什么。
而这时候,叶春秋只是轻描淡写的道“坐营官刘唐,已经被我杀了。”
很轻松的一句话,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至始至终,叶春秋都是笑吟吟的,只是此话一出,马监官便觉得自己的双膝一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奴婢奴婢该死啊。”
他本以为,仗着宫中人的身份,这叶春秋不能将自己怎么样,可是他还是错了。
刘唐好歹是勇士营的坐营官,岂不是人家也忌惮他的身份,可是照样说杀就杀,马监官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自觉得自己死定了,叶春秋可以杀刘唐,难道还会怕杀了自己吗?
面对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家伙,马监官只剩下身如筛糠,跪地求饶。
叶春秋已坐下,这是马监官方才坐的椅子,只是他的茶盏已经替换掉,有人换了一副新茶来,看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马监官,叶春秋只是抱着茶盏,低头吃茶。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却似乎是在等。
可叶春秋越是不发一言,马监官心中更加惶恐,他期期艾艾道“奴奴婢该死您就当奴婢是个屁,放了吧。叶修撰,叶大人,我的祖宗,你是我爹”
“”叶春秋突然为马监官的爹很不值了,生了这么个断子绝孙的儿子,还逢人就喊人爹,马大爷会不会后悔将他射在墙上?
叶春秋越是不做声,马监官心中的恐惧更是被无限放大,额上黄豆大的冷汗流出来,他带着哭腔“这这不怪咱,要怪就怪怪御马监的方和,是他对就是他指使奴婢的,他指使着奴婢让奴婢挑衅叶修撰,劫了粮队,也是他暗中授意,奴婢真的冤枉啊”
方和
叶春秋抬眸,看着马监官,他淡淡道“那么方和受了谁的指使”
“奴奴婢不知可能可能是张公公指使的奴婢”马监官带着哭腔,他哪里敢直接把张永招供出来,只是把一切都推到与自己联络的方和身上。
叶春秋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大帐门口,头看了马监官一眼“将此人拿下了。”便动身而去。
在这账外,勇士营的新卒已经跑了一空,王守仁刚刚将孙琦等人解救出来,与叶春秋照面,他看向叶春秋时,神色之中带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操练之法行之有效。
不不是行之有效,而是发挥到了极致,一群读人,操练两个月,而与之相对的勇士营新卒,虽然也是刚刚招募,可是这样毫发无损的压倒性胜利,已是让他大开眼界。
果然实践才能检验真知,而现在王守仁已是再没有疑虑了。
王守仁不是寻常人,他少年时就因为土木堡之变,而感到深深的耻辱,这件事情在王守仁幼小的心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他发誓一定要学好兵法,为国效忠。十五岁时就屡次上皇帝,献策平定农民起义,可惜当时的成化皇帝和万贵妃如胶似漆,未果。同年,他出游居庸关、山海关一月之久,纵观塞外,那时已经有经略四方之志。
而现在,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贵州玩了几年的泥巴都没有找到的报国耻之法,今日却在这个妹婿身上找到了。
叶春秋朝他一笑。
他之以微笑,虽是面带笑容,心里依然是觉得震撼,方才的一战,刻骨铭心的深深印入他的脑海。
一封急奏,已经火速传到了御马监。
御马监典簿方和急匆匆的来见张永“干爹干爹”
这宫中的宦官大多举目无亲,所以往往有认干爹和干儿子的爱好,方和到了堂下,兴冲冲道“干爹那叶春秋出营了,带着他的人出营了,是是马监官送来的急报,说是一百新军倾巢而出,随叶春秋一道,气势汹汹的到了左营的营外兴师问罪,干爹真是神算啊,这叶春秋果然是舍不得他的新军,果然是耐不住气”
张永正在看着兵,天子爱军事,张永投其所好,尤其是接掌了御马监,更是寻了许多兵来每日揣摩观看,现在听到方和来报喜,他抬眸,道“左营那儿是什么情形?”
“这个就是不知了,只知道马监官送来急报,说是这件事一定会办妥当。”
这件事
张永突然从鼻中传出一声冷哼。
这件事当然是解决掉叶春秋的事。
这个人已经有些尾大不掉了,或者说,那刘瑾或许可以和叶春秋和平共处,唯独他这个御马监的掌印太监却是绝对容不下叶春秋。无论有没有叶春秋,这不会妨碍刘瑾讨陛下的欢心,可有了叶春秋,又深受陛下厚爱,而今陛下让他来练新军,那么陛下还需要自己吗?
一个可以被取代的自己,才会使自己寝食难安。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二十九章:御驾亲征(第二更)
张永眯着眼,眼里掠过一丝幽光,他惊喜地发现,大功告成了。
陛下对叶春秋厚爱,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可这又如何呢,先动手的是你叶春秋,而反击的乃是刘唐。
如有必要,刘唐就是弃子,所有的黑锅都背在刘唐的身上,只要叶春秋一死,一切的主动权就在他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几许喜悦道“去见驾。”
见驾这个时候非要见驾不可,得先和陛下打好预防针,得告诉陛下,叶春秋带着人,来找勇士营麻烦了。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收敛起脸上的喜色,取了案牍上的拂尘,深深地看了方和一眼“你和咱一道去,只是该怎么说,想必你是知道的?”
方和忙是小鸡啄米似地头“奴婢知道。”
暖里。
今儿朱厚照起了个大早,接近了年关,朝廷的事已是繁忙了起来,户部要将各州县的账目和开支呈报,要清国库;兵部要核查诸卫,争取来年的粮饷;吏部要进行为期一年的京察;刑部要将今年准备勾决死囚的名单呈上,礼部要准备年节的大礼
因而几个臣济济一堂,隔三差五地请见,有些事虽然各部可以自行处置,可是有的事,却非要陛下头不可。
朱厚照等于是被人拉来的,不来也得来,刘师傅、谢师傅、李师傅还有焦芳、吏部尚张彩、刑部尚刘璟、工部尚毕亨、都御史洪钟,都聚了在这里。
暖里烧了地龙,因为外头雪絮纷飞,所以也了烛火,侧身而坐的几个大臣,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小皇帝这几日都是懒洋洋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这不禁令人担忧。
当然,愤怒的人也是有的,就如刑部尚刘璟是个刚毅的人,他俗称刘铁面,以刚正不阿而著称。此时此刻,他的脸阴沉到了极,见朱厚照一副完全没有精神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儿刘璟是有备而来的,率先道“陛下,前几日刑部将今岁的死囚呈报入宫,何以昨日陛下全部勾决了?”
听了刘璟的话,在座诸公都是哭笑不得。
朱厚照打着哈欠,他一宿未睡,因为前些日子,他把自己的舆图都烧了,事后想想,又觉得可惜,于是满脑子里都是舆图现在想起,心里又开始觉得痛惜。
这天下各州县的死囚可是不少,足足有数百人之多,等报到了刑部,刑部每到年末的时候,就会报入宫中,请陛下勾决。
也就是说,虽然地方官喜欢判人死刑,可是要问斩什么的,却还需要走法律的程序,比如要报到刑部来核实,之后再送大理寺进行核验,若是这两个部堂没有什么异议,却也是不能杀的,还需天子亲自勾决。
一般的时候,这都是老规矩,每年送几百人的名册来,皇帝呢,再随便勾决掉几个或者十几个不等的死囚,而其他没有被勾决的囚犯,则继续看押,一时半会也不会死,若是遇到朝廷有什么喜事,免不了要大赦天下,许多人就可以免罪了。
从文皇帝开始,这个制度就一直运行良好,显示了宫中悲天悯人。
结果今年却是玩砸了,也不知陛下抽了什么风,数百个死囚送到宫中,朱厚照大笔一挥,统统秋后问斩。
刘璟气得吐血啊,一百多年来,都没这样玩的,本来就是做做样子,虽然许多人罪该万死,可是一年勾决不超过二十个,这是约定成俗的规矩,你倒是好,一口气全部干掉,他觉得这个尚没法干了,清早就来质问。
朱厚照依旧懒洋洋地道“噢,不是让朕做主吗?朕看着里头的人,不是为盗杀人,就是奸淫掳掠,朕看着就有气,这等恶徒,统统杀了,有什么不好?”
刘璟要哭了,捶胸顿足地道“陛下得有慈悲之心啊,若是天下人知道陛下没有悲天悯人的心怀,只怕”、
朱厚照却没心思听他哭,又走了神,想着心事,他仔细在想,叶春秋的新军该怎么整肃呢,现在有人要裁撤新军,到底裁撤不裁撤?若是练不成,就让叶春秋依旧待诏就好了。
接着心里又不禁黯然,叹口气,不由地在心里道“哎叶爱卿别的本事都有,为何偏偏练不好兵呢?镇国府就这样不要了?新军也不要了?”
“陛下,陛下”刘璟唤他。
朱厚照这才神,却是满脸烦躁,禁不住厉声道“你们总是让朕做主,为何朕做主了,你们又要如此,杀了那些罪该万死的死囚又如何?朕不要悲天悯人。”
“咳咳”暖里响起了一串咳嗽,大家都知道,陛下又抽风了。
刘健想要劝解几句,却在这时候,外头有小宦官来道“陛下,御马监掌印张永,御马监典簿方和求见。”
刘璟的气竟是一下子哑火了,方才想说的话,一下子吞了肚子里。
这样重要的会议,关系如此重大,按理,是不允许有内臣贸然求见的,可是这正德朝还真是庙小妖风大,真是什么稀罕的事都会出来。
似乎是生怕朱厚照不肯见似的,那宦官又嗫嚅了一下,接着道“说是有天大的事禀告。”
朱厚照皱了皱眉道“天大的事?那朕得听听,传吧。”
几个老和部堂竟都语塞,一个个脸色很不好看。
可是过不多时,张永和方和却是进来,纳头便拜,张永一下子拜倒在地,道“陛下陛下啊糟糕了,出大事了啊勇士营,给人袭击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下子,所有人呆住了。
出了乱子
敢袭击内卫的人,这除了反贼还能有谁,这可是天子脚下啊,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就在大家迟疑的时候,朱厚照眼睛一亮,瞬间变得龙精虎猛起来“哪里来的贼人,是何人这样大胆?哎呀朕该御驾亲征了。”
“陛下,是镇国新军!”张永忙不迭地道。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三十章:立杀无赦(第三更)
镇国新军……
朱厚照顿时愣住了,脑子有转不过弯来。
镇国新军不就是叶春秋吗?叶春秋跑去袭了勇士营做什么?
朱厚照一时说不出话来。
暖里一时哗然。
纵使是刘健这样沉重的人,此时也不由怔住了,一旁的谢迁一副下巴都快要掉下来的样子,可是……
猛地,这些人都不约而同地掠过了一丝精明之色。
镇国新军袭击勇士左营?
谢迁突然冷声道“新军不过百人而已,况且他们的操练,老夫是看过的,说是不堪为用也不为过。勇士左营军士是它的十倍,虽为新卒,却也不容小觑,老夫从未听说过有稚嫩幼童去打孔武有力的武士的,张公公,事情想必是搞错了,这种骇人听闻之事,老夫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这里头,确实有一个极大的漏洞。
镇国新军是什么,是渣渣啊,这一可不是谢迁一言而断的,这是兵部、都察院、御马监、吏部一致得出的结果。
镇国新军这样的渣渣去袭十倍兵力且战斗力不弱的勇士左营,这不是开笑话吗?
刘健捋须,颌首头道“老夫也万万不信。”
李东阳若有所思地道“何况,叶修撰有时虽是鲁莽,却绝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此事……有蹊跷。”
三个臣毫不犹豫地下了定论。
虽是三人不约而同地将叶春秋的新军贬了个一钱不值,不过这样一说,却摆明着为叶春秋开脱,甚至……直接的引到了阴谋论上去。
叶春秋既明事理,镇国新军的战斗力又是不值一提,那么事情还不清楚吗?
要嘛是事情搞错了,要嘛就是这里头别有内情。
谢迁的目光渐渐冷冽起来,看着张永冷冷地道“张公公,到底怎么回事?”
张永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人背后袒护叶春秋,连忙一副无奈的样子道“这……奴婢也不知详细,只是知道叶春秋带着人袭了左营,现在一切情况都还还不明,不过……勇士左营和新军比邻而居,有些矛盾也是应当的,至于坐营官刘唐,他性子鲁莽,奴婢现在最担心的……是……是……”
这番话几乎没有任何的破绽。
一方面表现得一概不知,另一方面,则把所有责任的都推给刘唐,总而言之,和自己没有半分干系,现在只要杀死了叶春秋,大不了就弃卒保车,拿刘唐来做替罪羊。
阴谋……
几乎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刘唐鲁莽……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而叶春秋假若当真带人去袭勇士营,无论这之间发生了什么,刘唐都有将新军格杀勿论的资格。
显然……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既然如此,那么……
叶春秋死定了,镇国新军也已经死定了。
这一百多人的性命……
刘健已把脸拉了下来,谢迁顿时满腔怒火,他的身躯不禁颤抖,这叶春秋可是王公托付给他的,若这个人只是因为行为不检而遭到了罢黜甚至获罪,谢迁什么都不会说,可是现在,好端端的,突然就让这人死于非命?他拿什么去给王公,去给王静初交代?
他……愧为内学士啊。
与此同时,在这暖之中,却也有人飞快地闪过了不经意的笑意,焦芳仿佛已经察觉出了什么,他与张彩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了对方的惊喜之色。
叶春秋……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想不到……就这样完了。
“陛下……陛下……”张永朝着朱厚照磕头道“奴婢已经命人火速赶去了,令左营不可冲动,万万不可伤了叶修撰,有什么事,自有陛下明断,只是……只是……奴婢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去左营那儿传递消息,怕是时间来不及了,就怕……等到消息送去,可怕的后果就铸成了。奴婢……奴婢该死……奴婢管教无方,发生这样的大事,奴婢竟是不察,请陛下责罚。”
若说一开始,朱厚照还是觉得新鲜,觉得叶春秋居然又没事找事,还有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理。
可是细细一思,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勇士营有精锐千人,镇国新军只有百人而已,这是十倍的差距,镇国新军都是一群书呆子,几乎满京师的人都知道他们不堪为用,而反观……
不会真的出事吧……
叶春秋会不会死……
他心里本来还带着几分侥幸,可是看到张永如此‘慌张’,心头不由猛地咯噔了一下。
勇士营精卒乃是数一数二的精兵,虽然左营是新军,可是一旦……
砰……
他突然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御案上。
几天之前,尚且还觉得有些失望,对镇国新军失望,对叶春秋也感到失望,可是失望并不代表他可以漠视叶春秋的生死,而现在……叶春秋似乎在他们口里……死定了。
他没来由的,感觉到一股邪火升起来,等他抬眸,张永就发现,陛下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他,那目光没来由的让人感觉如冰尖般锋利。
张永有一种莫名而来的恐惧感,他忙是匍匐着,姿态更低“陛下……奴婢……万死。”
“呵……”朱厚照干笑一声,突然……他仰起脸,这略显稚嫩的脸,突然变得无比冷静,就像叶春秋平时一样冷静,或许是潜移默化,渐渐也学了他的一些举止。
他徐徐开口,声音带着清冷,道“传旨意,东安门附近诸卫,立即奔赴勇士营,勇士左营上下人等,一旦伤了镇国新军半根毫毛,尽都以谋反论处……”说到这里,朱厚照从牙缝里崩出四个字“立杀无赦!”
立杀无赦……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朱厚照,都以为朱厚照已经疯了。
左营无论如何,也是天子亲军哪,就算真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却也要先问明情由,可是……朱厚照的旨意却分明是不分青红皂白,立杀无赦。
……………………
今天老虎又去打针了,回来就赶紧码字了,让大家久等,很是抱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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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六百三十一章:都给他陪葬(第四更)
只是这时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刘健等人能感受到朱厚照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愤怒,何况他们心中已认定这是一场阴谋,所以他们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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