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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张太后不禁喃喃念道“朱载垚太子”
她久居宫中,岂是一个糊涂的人?只从这三言两语之中便抓住了重。
这叶春秋办事倒是很稳重,虽说陛下不靠谱,可是叶春秋这个朱载垚,却分明有确定正统的意思在,张太后面露喜色道“不错,哀家的皇孙必定是尧舜那样的圣君,会和先帝一样,可不能像他的父皇。”
她脸上已是掩饰不住越来越浓的喜色,笑着道“叶修撰有个未婚的妻子吧,寻个空,让她来入见,哀家要见见,倒想看看这个福气不浅的王家小姐。”
她吩咐完了,便由小橙子搀着出宫上了凤撵,徐徐朝坤宁宫而去。
而奉天殿里,已是议论不休,
先是天子去了坤宁宫,接着叶春秋又被叫了去。
事情已经显而易见了,多半是因为皇后娘娘的事,再结合此前的诸多流言蜚语,那宫闱中的事就显现出了冰山一角,皇后娘娘只怕要遭了。
如若不然,陛下为何要匆匆赶去?又为何还让人来唤叶春秋。
谢迁显得很是焦躁,他几杯酒下肚,心中压抑着一股怒火,若现在是他和叶春秋独处,谢迁真想将叶春秋吊起来打一顿。你吃饱了没事做,跑去招惹这样的是非做什么?现在倒是好了,似乎要出事了,其他时候出事倒也罢了,还可以帮你捂着,可是偏偏,却在今儿的佳节上,当着百官的面出了事!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五十八章:中计了(第五更)
谢迁的心里是真担心啊!
这焦芳现在不露声色的在这儿含笑吃酒,显然是早有准备,现在磨刀霍霍,就等着给叶春秋一刀呢。
谢迁十分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关系重大,所以此刻他是有火也没处发,恰在这时,见焦芳举盏起身,竟是朝自己走来,谢迁的脸色更加难看,假作没有看见他,偏偏焦芳径直到了他的跟前。
焦芳对着谢迁含笑道“谢公,平时你我同一屋檐下办公,却多是繁忙于公务,今日乘着佳节,这样的大好日子,焦某敬你一杯。”
许多人不禁看过来,谢迁有些难堪,不喝不是,喝了又咽不下这口气,倒是焦芳先将盏中美酒一饮而尽,笑呵呵地道“谢公,这一杯是敬你有一个好门生”
谢迁皱起了浓眉。
焦芳笑了继续道“素问谢公与王公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关系匪浅,这王公收的门生叶春秋,不就等于是谢公的得意门生吗?说起来,这叶修撰实在是奇男子也,文武双全,又是状元出身,连陛下都对他青睐有加,不只是如此,他竟还深谙金石之术,连正宫娘娘哈竟然还是妇科圣手,这不是好门生么?”
谢迁本就是脾气暴躁,焦芳这分明是讽刺自己来的,妇科圣手妇科个鬼啊,皇后娘娘都不知治没治死呢,他几乎要呕血三升,再加上又喝了一些酒,脸立即拉了下来“老夫不胜酒力,焦公自便。”
一丁面子都不给。
焦芳却不觉得尴尬。
不过许多人已经看出了这儿剑拔弩张的气氛,于是奉天殿里的气氛变得紧致起来,大家都收敛了笑容,错愕地看着这儿。
焦芳终于收起了笑意,道“谢公这是何必,这本是喜事”
谢迁醉醺醺地看着焦芳冷笑道“焦芳,你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以为老夫看不清吗?你无非就是落井下石,没错,这这叶春秋我还真就将他当子侄看待,今儿就算是因为他糊涂而惹了什么麻烦,老夫依旧当他是自己的子侄,怎么?你想看笑话吗?老夫不喜欢跟人阴阳怪气的说话,有什么话敞开了说,想笑,你就笑嘛,莫非这还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满殿皆惊,大家万万料不到,在这庄肃的奉天殿里,堂堂的内学士谢迁,居然会如此失态。
众人见他带着几分醉意,再加上他平时就火爆的脾气,似乎又觉得谢迁今儿脾气特别的暴躁。
再看焦芳,却是好整以暇的样子,甚至是被谢迁指着鼻子骂,竟也依然从容,有人便道“噢,谢公一定是醉了,谢公,今日大喜,不可说胡话啊。”
啪谢迁虽是年纪不小,此刻却是怒不可遏,他知道焦芳这是猫戏老鼠,索性也就豁了出去,恶狠狠地道“老夫没醉,什么大喜的日子,你就直接说啊,不就是叶春秋治坏了病吗?可是他本心不坏,本心不坏,办错了事,尚还有药可医,总比有人藏着祸心要强一百倍,你想看乐子是不是?那就看,老夫索性让你看”
坐在一旁的李东阳吓了一跳,忙是过来扶住谢迁“谢公你醉了,快别说了,怎可说这样的话”
“休要拦我,今儿索性说个清楚”
刘健震怒,却是长身而起,厉声道“够了,于乔,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谢迁这才愣了一下,清醒了一些,看着刘健严厉的目光,最终又环顾大殿,见许多人错愕地看着自己,他顿时意识到今儿被焦芳趁自己喝了些酒趁机激将了,而自己竟是真的中计失态,闹出了笑话,便重重地叹了口气,很是沮丧地坐下。
焦芳目光幽幽,眼中带笑,正欲继续说些什么
正在这时,外头有宦官唱喏道“陛下驾到。”
紧接着,朱厚照穿着朝服,与叶春秋一前一后地入殿,朱厚照环顾四周,见这里气氛紧张,不禁道“怎么了,这是?”
焦芳的眼眸掠过一丝期盼,忙是上前道“臣等听闻皇后娘娘凤体有恙,腹中龙子不稳,心中难安,敢问陛下,娘娘现在如何了?”
谢迁一听焦芳当先询问,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一脸颓然
朱厚照哦了一声,然后看着焦芳道“有劳诸卿们关心了,不过嘛,本来皇后确实是身子出了些问题,朕的太子差儿胎死腹中”
这家伙口没遮拦,居然用胎死腹中来形容叶春秋站在后头,心里为那‘小太子’默哀,不过细细一思,夏皇后还没生,他就每日太子太子地叫,这若是到时候生出来的是个公主殿下,却又不知何等的草泥马了。
朱厚照继续道“御医院的御医束手无策,还好有叶爱卿却是挺身而出,全力救治,而今母子已经平安,焦师傅,朕的叶爱卿真是厉害啊。”
“”
焦芳方才还是努力地表现出沉痛的样子,可是现在,他的一张老脸是真正的沉痛了,这怎么可能?
御医院那儿不是言之凿凿吗?怎么转眼之间就母子平安了
焦芳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竟有一丝绞痛,有些喘不过气来。
本来以为智珠在握,谁料到谁料到
这叶春秋非但没有闹出笑话,露出什么把柄,反而反而成了夏皇后的恩人啊。
平时素来沉稳的他,此刻竟有些心乱了,看着朱厚照笑颜逐开的样子,看着站在朱厚照的叶春秋正笑看着自己,他虽老脸不曾有什么羞愧之色,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一股刺痛感。
假若有一天,当真这夏皇后生出的乃是皇子,那么这个孩子便理所当然就是当朝太子,而叶春秋岂不就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
这可不比从龙之功来的小啊,拥立人做天子,这叫锦上添花,救了未来的天子性命,这是雪中送炭啊。
他一下子想到了焦黄中,两个人同时中的进士,一个是春风得意,而另一个却是死得不明不白,而后者,是自己的骨肉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五十九章:佳节快乐(第六更)
谢迁本还在叹息,听到母子平安,却也愣住了,忍不住道“陛下陛下说什么?”
这显然有些逾礼的举动。
朱厚照却是不以为意,道“母子平安,怎么了,谢师傅有什么话要说?”
谢迁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母子平安
叶春秋这个小子,居然真的是妇科圣手啊
早知如此,老夫生个什么气,失个什么态!这差一,老脸都没处搁了。
谢迁心中一凛,却是将老脸一正,突然变得心平气和起来,然后淡淡道“陛下洪福齐天,吉星高照,本就会逢凶化吉,此理所当然也。”、
朱厚照笑了,然后升座上殿,奉天殿里,众人见天子兴致勃勃,又免不了开怀起来,纷纷上前恭祝夏皇后母子平安,叶春秋则是很低调地到了自己的座位,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空着的桌案,禁不住捅了捅身边的戴大宾“戴年兄,你这样很不厚道啊。”
天色渐渐黯淡,冗长的礼仪让叶春秋有些昏昏欲睡,等到终于礼成,诸臣终于散去,叶春秋随着人流出宫,不少人笑面迎人地朝他过来作揖,说上几句恭喜的话。
保住了夏皇后肚种的孩子,对叶春秋来说显然是一件极为有利的事,假若到时当真生下的是皇子,所有人都可以预料,接下来只要不出什么差错,叶春秋的前途更为锦绣。
叶春秋没有表现出骄傲之色,很谦虚地一一还礼,他急匆匆地出了大明门,依旧步行朝着自家的宅邸走去,只是走了不远,后头有轿子追来,轿子一停,帘子掀开,却露出谢迁的脸。
谢迁一脸愠怒地看着他“小子,而今闹也闹够了,是不是心满意足了?今日是中秋佳节,老夫本该请你们父子一道赏月的,不过因为有女眷,所以有些不便,往后需谨言慎行。”
叶春秋一脸郁闷,谢老还真是直肠子啊,你特么的不请我去登门也就算了,还非要来一句本来想让自己去,结果因为有女眷,所以不方便,这个女眷,不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子吗?你特么的把她看得牢牢的,将自己当做是贼一样,结果来这么一句,这分明是给他伤口撒盐的节奏啊。
叶春秋心里郁闷,但还是泛出笑意,朝他行礼道“谢公,佳节快乐。”
“”听着怪怪的,不过谢迁却也能体会到叶春秋是真心的祝福,便带着一口酒气道“你也如此。”放下了帘子,人已远去。
叶春秋到家中,心情一松。
话说,今儿是中秋佳节,终于可以忘却一切烦扰,今夜和老爹好好赏一赏月,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老爹独处了,嗯父子确实该好好聚一聚。
结果进入了门厅,却见到不少熟悉的脸。
舅父自然是在的,还有叶俊才今儿居然也没有当值,钱谦是什么鬼,大过节的居然来混饭?还有邓健,哎哟哟地正坐在椅上,一个女婢正给他上着药。
昨夜摔断了腿,今日邓大人连入宫觐见都没有,居然跑来了这儿,倒真难为他了。
叶家的女童,大多经历过一些药房的训练,所以这女童极为专业,给邓健仔细地抹着药。
叶景是最先发现叶春秋的,一脸笑意地看着叶春秋道“春秋,今儿是中秋佳节,不过嘛,这些都是浙江来的老朋友,大家都是背井离乡的,索性为父将他们一并请来,热闹热闹。”
叶春秋朝邓健和钱谦、叶俊才招呼“节日快乐。”
“”
节日快乐
显然大家对这四个字不太适应,不过却彼此似乎心意相通,一起道“节日快乐。”
连平时一向板着脸的邓健这一刻居然也焕发笑容,跟着一起喊出来,虽然他笑得有龇牙咧嘴。
远处传来了鞭炮声响,府里也多了许多的欢声笑语,夜幕已经降下,一轮圆月高高升起,万家灯火也已纷纷亮。钱谦粗犷的声音总是能把气氛带起来,最重要的是,他总能传授自己的人生经验,譬如将叶俊才拉到一边,少不得问几句,在哪里当差;呀,竟是金吾卫;来来来,我来教你,你现在只是一个小旗,想不想升官?所谓要先取之必先予之,这世上哪里有天上无端掉下来的馅饼,你得送银子哪,自然,这送人钱财也需看准方向,万万不可晕头晕脑,总之,最紧要的是买卖公平、童叟无欺
叶俊才只是懵懂地头,然后说一句“可是我没钱啊。”
钱谦很不合时宜地眯着眼睛,发出喋喋怪笑“你没有,可是你堂兄有”
叶春秋吃着月饼,耳朵一下竖起来,猛地扯了扯一旁的邓健“邓御史静听,这里有硕鼠”
邓健一听硕鼠二字,顿时打起精神,目光幽幽,锋利如刀地看向钱谦。
钱谦感觉到了邓御史来者不善的眼眸,便咧嘴摸摸头道“哈玩笑而已,我辈做官,最紧要的是两袖清风,凡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好,俊才啊,记着我的话,知道吗?要做个好小旗,不要给你父兄丢人。”
叶春秋没有吃多少酒,只是吃了几块月饼,眼看着邓健和钱谦几人吃得醉醺醺的在那胡闹,便蹑手蹑脚地到了后宅的湖边。
圆月倒影在粼粼的人工小湖之上,在叶春秋心里,这小小的人工湖,却是这座宅院的睛之笔,湖中的圆月随着湖水的粼粼而动,像是玉盘落地一样,细碎起来,湖边的几丛芦苇随风摇曳,叶春秋看着湖,看着月,竟是恍惚之间发现自己不再是两世为人的那个少年,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想起恩师的话,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现在的叶春秋再不是那个沉湎于过去的叶春秋了。
此时圆月的光辉映入了他的眼眸,如珠玉一般的少年脸上依旧俊秀,却褪去了些许稚嫩,眸中的瞳孔倒着一片金黄,这眼眸依旧清澈见底。
远处又传来钱谦醉醺醺的大叫“春秋,春秋人在哪里。”
叶春秋正要返身,却冷不防发现叶景就在他的身后,叶景朝他笑了笑,伸出手来扶了扶他的肩,父子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六十章:高端大气上档次(第七更)
原本中秋节的沐休,因为佳节时的盛典,所以挪到了次日,也就是说,除了必要当值的官员,其他人统统不必当值,叶春秋早早起来练剑,无影剑到了现在,已是越发的有模有样了,这无影剑有练体术,练起来艰难,可是一直保持,却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叶春秋越发地觉得无影剑的珍贵,更加不敢怠慢,练完了剑,洗浴了身体,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舅父孙琦却是笑面迎人地来到了小厅,神色轻松地对叶春秋道“春秋,那水晶的工坊已经搭建好了,都是按着你的图纸造出来的,要不要去看一看?”
水晶作坊,自然就是玻璃作坊,不过叶春秋的脸皮厚,眼下这无色的透明玻璃毕竟还是新事物,所以他不介意将这东西当做高档的奢侈品来运作,既然如此,当然要取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儿。
一听已经建造完毕,叶春秋不禁来了兴趣,道“好,我们去瞧一瞧。”
叶家已经有了马房,养了几匹骡马,还专门雇请了车夫和轿夫,虽然叶春秋不喜欢坐轿,不过老爹和舅父的需求却还是有的,舅父喜欢坐轿子,不过到了京师之后,他显得格外谨慎,只坐马车,叶春秋却不喜欢车中的颠簸,也不喜软绵绵的轿子,宁愿自行骑了马。
从内城出到外城,再有外城抵达运河附近,这里的地段确实不错,靠着码头,又和京师的外城相连,舅父此番下了本钱,所以购的地占地不小,叶春秋远远就看到了那水晶作坊高大的烟囱,这烟囱比之寻常的烟囱要伟岸的多,乃是用青砖砌起,为了赶工,孙琦请了许多匠人同时施工。
这样别致的建筑,在这运河边,也算是一景了。
等进了作坊,这作坊还未开炉,所以只有几个看门的人,见了孙琦,忙是过来招呼伺候,孙琦领着叶春秋进去,叶春秋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对水晶作坊的构思,与现实中的作坊对照,譬如专门堆放原料的碎石,譬如生产的炉房,譬如进行倒模的工房,叶春秋一一进去,最看重的,就莫过于这个巨大的炉子了,温度决定了玻璃的生产,而这高温熔炉,若是能达到预定的温度,就意味着将来不但可以应用在玻璃,便是其他的合金生产,也可以大规模地应用。
若说在后世,机床乃是工业之母,那么在这个时代,乃至于在电力和自动化生产未出现之前,熔炉才是初级的工业之母。
可惜,现在还未正式的开始升炉,自己根据近代照抄出来的高温熔炉是否能达到预定的效果,叶春秋还不敢保证,就算是达不到,也只好寻求第二种预定方案,添加一些助燃物了。
叶春秋兴冲冲地察验着每一个地方,既是高温熔炉,那么风囊是必须的,而叶春秋之所以将工坊建立在河流边,自然也是设计了水力的风囊缘故,这是十八世纪英国的风囊,能源源不断带来强大的风力,足以使熔炉迅速产生最大的热量。
至于现在的模具,矿物进入了炉中之后,在催化剂的作用下,会变为液体,紧接着会从炉中一个叶春秋专门设计的沟槽里流出,而另一个生产流程就是倒膜,现在叶春秋让孙琦预制的模具不多,他现在主要造的就是透明的玻璃和用以取代铜镜的水晶镜,前者可以替代纸糊的窗户,后者自然希望成为香中的必需品。
这座作坊,已经有些近代工厂的雏形了,虽然还未动工,却让叶春秋找到了熟悉的感觉,他察验了每一处地方,接着道“舅父,匠人们都请好了吧?”
孙琦笑着道“都是高价请来的匠人,大多数从前都是铁匠,这铁匠勉强与水晶的制造相通,呃其实也不相通,只是”
叶春秋很能够理解,玻璃是新事物,就算人请了来,其实绝大多数人本质上都是生手,未来开炉后,少不得需要慢慢地磨合,而今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就等开工了。
叶春秋便道“这两日就开炉吧,先试一试,慢慢寻到快捷的方法,有什么问题,随时叫人去翰林给我带话”
孙琦却对这玻璃的制造颇有些不太有信心,忍不住疑虑地道“春秋,这个真能挣银子吗?”
要知道,这个工坊可是砸下去了不少银子,孙琦是个稳妥的商人,似这样眼睛不眨地将数万两银子砸下去,心里不免肉痛。
叶春秋沉默了一下,才道“理应不会有问题吧。”
这种事,怎么说得准呢,超前的事物,或许这个时代的人并不喜欢,不过如果不去尝试,又如何知道结果?
叶春秋在离去时,恋恋不舍地眸看了那巨大的烟囱一眼,他仿佛看到巨大的烟囱冒着滚滚的浓烟,相比于这个时代所谓的鸟语花香和宁静之美,叶春秋竟发现,自己更期待那种无数烟囱矗立,无数浓烟翻腾直上霄的壮丽之感。
呃只是一个公房而已,好像自己想得有些多了。
叶春秋哂然一笑,骑着马,朝着内城而去。
到了水晶作坊升炉的这一日,叶春秋特意告假,眼看着那炉火在助燃剂和风囊的吹动下熊熊燃烧,收购来的各种矿料在高温溶炉里化为液体,最后再通过沟槽流出透明的液体,而在另一边,匠人们将这液体倒入模具之中,进行冷却
一道道的工序都是现成,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所以匠人们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站在炉旁,叶春秋感受到一阵阵的热浪袭来,不多时,已是汗水淋淋,这炉火一升,让他总算有了一些自信,因为现在来看,最大的难关也就是这高温熔炉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意味着,这高温熔炉能产生的温度在一千三百度以上。
在这个时代,这几乎可以算是划时代的意义,因为这个温度足以融化许多的合金。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六十一章:日进金斗(第八更)
熔炉的温度足够,不但能融合制造玻璃的矿料,甚至能融合许多的合金,这就意味着,若是将炼铁炼钢,这样的炉子只需改进一二,就可以将矿石融为铁水、钢水,这比之现在将矿石炼成生铁,再经过千锤百炼将其打去气泡和杂质的方法不但更加简单快捷,而且质量将会有飞跃式的提升。
至少几个从前的铁匠就看出了这高温熔炉的厉害,一边飞快地给炉中舔着燃料,一面窃窃私语。
当然,叶春秋暂时不会有这个心思,现在制铁制钢消耗太大。
只是倒模之后,叶春秋却是发现良品率却是不甚高,主要还是模具过于粗燥,只能在慢慢生产中进行改进。
这些都是急不来的事,叶春秋带着几个良品的圆镜去,出门时,那巨大的烟囱已经升腾起了滚滚地浓烟,瞬时,这儿仿佛成为了运河旁的一道特别的景观。
生产之后就是销售和开拓市场,而关乎于这一,叶春秋和舅父孙琦在讨论之后,选择了一种最轻松便捷的方式,一方面,是将这镜子和玻璃放上医馆的货架,镇国府从中分成一部分的银子,而医馆陈列之后,若能吸引贵妇们的喜欢,销路暂时不会成为问题。
当然,这只是一个渠道而已。
真正的渠道却是另外一种。
孙琦次日一早就带着样品到了内城的醉月楼,一个陈姓的丝商在此等候多时,这位陈丝商的买卖做得不小,尤其是在江南,有数千亩的桑林,还有一个制丝的作坊,不过而今,却成了女医馆的主要供应商之一。
江南的女医馆已经不断地扩张,扩张的方向主要是在南直隶和浙江布政使司,几乎所有像模像样的大城都已经开办起了医馆,而今名气渐渐打开,竟逐渐成了城中贵妇和闺房小姐们的主要娱乐之所。
也正因为如此,这集养身、购物、娱乐为一体的商城也就渐渐颇具雏形,眼下的盈利已高达每年近十几万纹银,不过绝大多数的银子依然是拿去进行购置土地、扩充店面,还有招募大量的人手。
而女医馆的出现,也几乎将市面上的传统丝绸、珠宝、胭脂水粉等行业彻底地碾压。
所谓的经商,无非就是渠道而已,商城的渠道使得那些府邸里真正掌握了钱袋子的女人们得以释放出购买力,而原先被她们所委托的管事、主事、采买人员则地位一落千丈,因而几乎牵涉到这些行业的商贾一下子客源流失,就不得不面对两个选择。
要嘛与女医馆合作,给女医馆进行供货,要嘛只能承受巨大的压力,勉强维持着生意,可是这种生意的维持已经十分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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