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他打开光脑,光脑中大抵搜出了朱厚照应州大捷的资料,叶春秋心里不禁笑了,这小皇帝实在是让人想揍他啊,连叶俊才都不如,至少叶俊才至多玩泥巴不会玩豹子吧,好吧,今儿差被这小天子害死,那我也就只好坑你了。
叶春秋眯着眼“陛下打的是歼灭而非击退战?”
朱厚照笑嘻嘻地道“自然,自然是歼灭。”
所谓歼灭,就是大伤蒙古人筋骨,可若说是击退,却是明军在土木堡之变后,对蒙古作战的应对手段。无非就是固守关塞,让这蒙古人无处下口,而后使其自行退散而已。
虽然看上去挺丢人的,毕竟人家跑来抢劫,你却坚壁清野、龟缩不出,不过这显然是最经济的手法。
而朱厚照的心很大,他想玩歼灭战。
叶春秋便道“既要歼灭,就要选择好作战的地,这九边的关塞,其中最占地利的就在这里”叶春秋说着,手指向舆图之中应州的位置。
朱厚照的脸一下子白了,心里咯噔一跳,朕也一直在寻找最佳的战场,而朕想了几年,也是将地选在了这里啊。
卧槽,师弟和朕居然又一次的不谋而合,不过为什么是又呢?
叶春秋却是一脸笃定的样子道“应州位于宣府以北,史上多兵事。这里是最符合作战的地,它与龙首、雁门二山南北相应,地域狭隘,不适合骑兵作战,占有很大的地利,若是固守,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一旦出击,蒙古的铁骑很难施展开来,这对咱们明军有很大的优势。”
朱厚照小鸡啄米似地头“朕也是这样想的,然后呢。”
叶春秋心里说,小逗比,你当然是这样想的,我特么就是抄袭你的应州大捷,他抿抿嘴,继续道“可问题就在于,我们知道,蒙古人又岂会不知道?该是如何吸引蒙古骑军主力于此,方能一举将他们全歼。”
朱厚照研究与蒙古作战已经很多年了,少年时代在詹事府里就成日琢磨,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可是他不肯说,却想听听师弟怎么看,便瞪大眼睛,一脸求知若渴的样子“是啊,是啊,怎么吸引呢?”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九十五章:早生龙子(第二更)
叶春秋叹口气道“其实只有一种办法,陛下可还记得土木堡之变吗?”
说到土木堡之变,这几乎是朱厚照的耻辱,他恶狠狠地道“朕岂会不知?”
叶春秋头“土木堡之变,蒙古人大占其利,那蒙古瓦剌部的首领也先更是借此一战成名,名震天下,只怕在漠北,他也在蒙古人眼里,被当做是英雄一般的看待,不知多少人想要效仿他。”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给这些蒙古人一个诱饵,或者说,给他们制造一个复制土木堡之变的可能”
朱厚照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亲征?”
叶春秋带着淡笑道“若是这时,天子在应州,并且传檄九边,让他们死死固守各镇,蒙古人在其他地方讨不到便宜,自然而然会将目光瞄向应州,每一个蒙古人首领都希望自己是也先,他们的传统是尊奉强者,像也先那样的人,自然是他们的榜样。”
“而在那时,陛下埋伏各路军马,亲自坐镇应州,调拨天下精兵二十万,先用守城消耗蒙古人的士气和体力,等到时机成熟,各路军马则自各镇出关,相邀来袭,如此一来,原本是蒙古围应州,却变成了蒙古人被围之势,前方是应州,左右乃是龙首、雁门二山,就好似成了瓮中之鳖,只要陛下檄文三军奋力,调拨数十万精锐堵住他们后撤的缺口,自可毕功于一役,为大明打出三十年的太平。”
呼朱厚照激动得发抖。
他把这事琢磨了数年,可谓是皓首穷经,这是自己数年时间研究出来的结果啊。可是眼前这么一个人,连他娘的舆图都看不懂,居然信手捏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全歼的作战计划,和自己不谋而合。
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一下子抓住叶春秋的肩,摇晃着叶春秋的身体“不错,不错,朕也是这个意思,毕功于一役,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后患,呀叶爱卿,你深得朕心”
叶春秋拼命咳嗽,好不容易胸口止住的血又崩了。
“救命,救命”叶春秋吃不消了,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啊,这若不是谋杀,那就有鬼了。
“御医,御医”殿中又传出朱厚照慌张的声音。
好不容易又止住了血,叶春秋很后悔自己没有带白药入宫,虚弱无力地坐着,心里在想,还好只是皮肉之上,若是方才豹子伤了筋骨,又被这天子这般对待,若是不死,叶春秋宁愿跟着朱厚照姓。
好不容易缓过神,朱厚照又凑来,笑意满脸地道“这么说来,叶爱卿认为那个办法可行?”
“有些难度。”叶春秋苦笑道“其一,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天子九五之尊,怎么能去作饵呢,其二,军中的调度,也未必就能尽心如意,陛下虽然作饵,去需诸军协同作战,各镇军马整齐划一,若是下旨命大同的军马三日之内抵达,他们途中耽搁怎么办?若是命宣府的军马将陛下布置的口袋扎紧,命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堵住蒙古军马,使他们无法后撤,至少也要挡住两日,宣府的边军没挡住又怎么办?这一切的计划,本质上是纸上谈兵,陛下他们是人,是人就会有错,不可能挥如臂使。”
朱厚照惊愕,一脸郁闷起来,也觉得叶春秋说的很有道理。
叶春秋说出这番话,确实是有理据的,这个时代的兵嗯,确实有惨不忍睹。在大明朝最赫赫有名的戚家军算是精兵中的精兵,战力彪炳,可是在历史记载之中,有一次诸军操演,突然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结果其他诸军顿时鸟兽作散,纷纷避雨去了,唯独戚家军依然冒雨操练,各行其是,于是观看操演的人个个都啧啧称奇,将这戚家军当做是神兵。
想想看,戚家军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下了大雨,他们依然能够保持组织性,还能奉命操练,不受这些的影响,而且还特么的给人一种震撼感,那么就可以想见,大军其他的军马到底是什么德行了,应州之战的计划,本质上都在理想状态下得出的,比如大同距离应州不远,嗯,若是命大同的边军驰援,三天应该能抵达吧,可是然并卵呢,说不准大雨了呢,说不准营中哗变了呢,说不准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他们就耽误了几个时辰呢。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就如那拿破仑与威灵顿的最后一役一般,援军不能如期抵达,就是兵败如山倒,若是按计划抵达,可能又是一场足以载入教科式的光辉胜利。
叶春秋倒也不是故意针对这个时代的明军,实在是各镇的明军确实特么的就是辣鸡。
朱厚照沉默了,他对叶春秋的话可谓言听计从,早就将叶春秋奉为了天人,甭管别的,师弟说纸上谈兵,那就是纸上谈兵啊“如此说来,没有可用之兵,一切都是空谈吗?其实勇士营和三千营都挺精锐的。”
叶春秋一时默然无语,他虽然没有鄙视勇士营和三千营,不过若是这些人有用,哪里轮得到几十年后的戚家军威震天下,可这戚家军之所以被奉为强军,也不过是因为下了暴雨,依然还能纪律严明而已,这若是放在后世,也不过是很普通的水平,当然,得排除掉三十二度不出操那些奇葩。
朱厚照突然神情一肃“那朕就练兵。”
看着朱厚照神圣的表情,叶春秋却是露出苦笑,道“陛下的当务之急不是歼灭蒙古铁骑,而是早生龙子。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可一日无储君。”
朱厚照咋舌,终于笑了,道“药炼出来了吗?”
叶春秋叹口气,小心翼翼地从袖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道“臣很努力才炼出这么一些,陛下让人验一验,方才”
朱厚照其实对这个药是很感兴趣的,从前太荒唐了,现在身子太糟糕,哎这种感觉真是糟糕啊。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九十六章:走为上计(第三更)
朱厚照一方面是无子的担忧,生不出儿子,就意味着将来得认一个儿子来继承大统,如此大好的江山,想到送给自己那些堂兄弟,朱厚照就有想撞墙的冲动。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无子,心中不免自卑,总感觉谁都在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现在总算有了盼头啊,对叶春秋朱厚照还是很信任的,你看,今儿他不就救了朕吗?呀,连豹子都赤手空拳打死,噢,他的应州之战的方略,也和朕不谋而合,实在是上天赐给朕的贵人啊。
一听叶春秋说,请人验一验,朱厚照脸都红了,朕是那样没义气的人,连你都信不过?你这是侮辱朕啊!二话不说,从瓷瓶中倒出七八颗小蓝药丸,往嘴里一塞,嗯,有些苦苦的,然后直接咽进肚子里,哼,师弟信不过吗?朕信得过你。
朱厚照很开心地咀嚼了个干净,虽然很不舒服的感觉,不过却一脸真挚地笑道“朕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叶春秋却是惊呆了。
特么的
陛下,我还没告诉你该怎么用药,应当用什么剂量呢。
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
最重要的是,后世的‘x哥’因为考虑到人的体质,所以在制造过程中是刻意减轻了剂量的,而叶春秋因为属于山寨品,所以在配置过程中,并没有减轻剂量。
这是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充电两分钟、通话两小时不不,是每一颗的剂量都很大而现在小皇帝一口气吃了七八颗。
叶春秋已经开始要担心朱厚照会不会血管爆裂而亡了,不过他更担心的是一个更可怕的问题,接下来即将浑身燥热的小皇帝会不会
很危险啊。
叶春秋二话不说,忙是忍着胸口的皮肉之痛站起来“陛下,臣还有事,告辞”
朱厚照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叶春秋当成知己般的看待,笑着道“还早呢,这么急着走?”
再不走就可能我特么的不走就逗比了。
叶春秋忙道“臣真有急事,陛下,臣”
“可是叶爱卿的伤”
卧槽叶春秋有一种争分夺秒的感觉,这是拿自己在冒险啊,叶春秋忙道“臣无碍,受得住的,这只是皮肉之伤臣臣想到臣非告辞不可。”
朱厚照很是遗憾的样子“这样啊,好吧,朕准了,明儿仍旧是你侍驾,你记得早一些来。”
叶春秋满口答应,忍着痛行了礼,转身就走。
胸口突然又有了湿润的感觉,伤口大概又开始出血了,可能是大幅度的动作导致,叶春秋深吸一口气要坚持!
“且慢!”
朱厚照的声音让叶春秋浑身一震,心里想,万不得已的时候,只好揍人了,不过痛殴天子会不会死的很难看。
叶春秋只好驻足,警惕地看着朱厚照“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朱厚照的脸上已经有些烫红,却是很认真地道“叶爱卿慢些走,小心你的伤。”
叶春秋长长出了口气“谢陛下。”转过身,健步如飞,出了偏殿,外头日头很大,叶春秋感觉胸前血淋淋的,感觉自己的血快要流干了,却是一刻都不敢停留,脚步依然飞快,胸襟、领口处,鲜血浸染,然后湿哒哒的落在紫禁城里的青砖上,啪嗒,啪嗒
等出了内的主殿群,叶春秋方才长长松了口气,这时候也顾不得去待诏房了,救命哪,血要流干了,赶紧去敷药。
出宫之后,雇了轿子到客栈,这时候,叶春秋已是脸色发白,忙是自己取了白药敷上,也没有气力顾忌其他,饭也没吃,直接睡下。
这一觉睡得很长,叶春秋次日起来时,伤口已经没有再望****血,一方面是他身体极好,另一方面也是白药的功效,叶春秋很想告假两天休息一下,可是又担心天子吃了七八颗小蓝药丸,也不知如何,这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真是要去见鬼了。
于是忙是起身,洗漱之后便动身到了翰林卯,翰林院里却撞到了戴大宾,戴大宾居然也翰林当值了,一见到叶春秋,便喜上眉头道“有惊无险,呵呵对了,还要恭喜你,想不到几日不见,叶编撰就入宫待诏了,我而今在文史馆里做事,嗯,每日对着实录发呆,有些枯燥。”
叶春秋很是惊喜,忙道“至少可以心无旁骛,总比去南京的好。”
戴大宾头,然后压低了声音“昨儿,焦黄中放出来了,焦公上弹劾了焦黄中,说他任性胡为,不堪为用,据说要将他贬去南京。”
叶春秋愣了一下,老子弹劾儿子?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是焦芳的苦肉计,与其让焦黄中在厂卫中待着,不如让他去南京,这叫壮士断腕。
叶春秋倒也不介意,似焦黄中这种人,本来太后只是敲打的意思,不可能完全不给焦芳一丁的面子,现在这个结局,谈不上好坏。
只是去了南京,想要重新来却又得几年后了,人生有几个几年,仕途上这么一耽搁,影响的可就是一辈子。
假若当初焦黄中顺风顺水,考中状元进入翰林,以编撰的身份入宫待诏,那可能十五二十年之后,就有进入内的希望,至不济也是个部堂里的尚、侍郎,而因为没有中状元,资历就差了许多了。
他们退而求其次,以庶吉士的身份去待诏房,可能二十年之后,操作得好,或许有机会能成为尚,而如今,一旦去了南京,只怕尚就成了他的天花板,这辈子也别想进入最核心的权利圈了,现在那位焦公,多半也就希望这个儿子能做一个封疆大吏,成为布政使就已满足。
也就是说,焦黄中已经不在这个起跑线上了,他的前途已经有限得很。
叶春秋笑了笑,没有和戴大宾躲在背后说什么闲话,只是约定时间下值聚一聚,接着叶春秋到了卯房卯,便和郑侍学入宫。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九十七章:我不干了(第四更)
和叶春秋一起入宫的郑侍学见叶春秋今儿脸色不好,不免关怀了几句“怎么,叶编撰莫非是生了病吗?”
叶春秋当然不敢把昨日侍驾的事说出来,便道“或许是没有睡好。”
郑侍学却是别有深意地笑着捋须道“嗯,少年人要节制一些。”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刺耳,叶春秋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不过他能感觉得出郑侍学对自己的态度好了许多,或许是昨儿陛下亲自自己待诏的缘故,一路上也多了一些话题,翰林是有资格自崇文门入宫的,从翰林院到崇文门,距离那待诏房并不远。
等到了待诏房,和郑侍学和今儿来当值的几个翰林喝茶说着闲话,郑侍学没有急着让谁去侍驾当值,反而是那边有宦官来“陛下今儿不必侍驾了”
郑侍学觉得奇怪,忍不住道“这是何故?莫非是”
宦官对于翰林还是颇为客气的,淡淡笑道“陛下今儿身子不好,内那儿也打了招呼,连廷议都取消了,什么时候侍驾,却是说不准。”
叶春秋心里一惊,莫非真是药吃出问题了?
他跪坐在案牍后,假装看着案牍上的一些公文,公文里的内容包罗万象,有责令某部督办某事的,有提拔某人为某某官的,任何公文,都需翰林们过过手,某种程度,确实能使人增长见识。
这治国的道理,却不是靠光脑就能得到的,而所谓的体制,不过是个框架而已,本质上还需要人去执行,太祖皇帝曾创造了号称最完美的体制,照样然并卵,像大明王朝这样的巨型国家,数千的州县,管辖着万万百姓,几乎每一天都有地方发生各种不同的事,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叶春秋可不指望能用光脑中的所谓先进经验,就能弄出什么成效来。
一开始还只是随手翻,渐渐的,叶春秋便觉得颇有意思起来,因为里头确实很有意思。
其中有一份公文大抵的内容是某御史和某地方官隔空叫骂,御史弹劾该官在赈灾过程中,其中粥水中掺了沙子和草屑,御史抨击该官贪赃不法,赈灾不力,可是该官也不是好惹的,多半上头也是有人,立即予以击。
于是御史妙笔生花,骂得振振有词。
而该官则大声为自己辩护,说是灾害虽大,却非所有人都赈灾,朝廷的赈灾粮只有这么多,途中的损耗更是不小,若是施的粥水浓香,莫说灾民,便是不受灾的百姓也会混迹其中,占这赈灾粮的便宜,结果就是,本来千人遭灾,朝廷准备了千人赈灾的口粮,最后却有万人去吃赈济,只需几日,赈灾粮就要吃个一空,到时候饿肚子的还是灾民。
假若在粥中掺了沙子和草灰,粥水也稀薄一些,如此一来,那些遭灾的人饥肠辘辘之下,自然会来领粥,使他们不至饿死;而那些没有遭灾之人,多半会嫌弃粥水难以下咽,反而没兴趣去冒领粥水了,如此一来,朝廷才能保证赈济粮能维持到来年开春,保证不至于有人饿死。
似乎有些道理,于是御史痛骂该官既明知有人冒领赈灾粮,为何不予以甄别,反而用这样下作的手法。
该官似乎是火爆脾气,又上奏骂御史不晓世故,说是领粥之人多不胜数,若要一一甄别,地方衙门人手哪里足够,到时候就少不得又要增添人手,而这些人手又要吃喝,花销又是一笔大数目,何况临时招募的人,若是没有人盯着看着,谁能保证他们会勾结乡人从中做什么手脚,又需增添一些人进行监督,如此一来,这增添人手的花费,已是不在冒领赈济的损耗之下了。
不过最后,还是御史大人厉害,既然地方上的事骂不赢,那么索性就转进到御史的传统项目之中,开始揭发该官的私生活的问题了,比如对其父不甚孝顺,比如私生活不检诸如此类。
该官终于还是糟糕了,因为这份送到翰林的朱批,是拟旨罢黜该官。
叶春秋也是目瞪口呆,该官是好是坏,他也说不清楚,不过他的话确实能够发人深省,虽然他赈济灾民的过程中显得冷血无情,可是从某种意义来说,用草屑和沙子与粥水混在一起赈灾,也未必不是活人无数的办法;可是他到底是对是错呢?至于这御史,好像他的话也很有道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灾民呢,可叶春秋又觉得,似乎若是按御史说的去做,这灾荒,说不准还可能酿成人祸。
呼
叶春秋一时间忘了小皇帝的事,钻心在思考着这种吵闹中的利弊,竟是越发觉得这世上的事没有这样简单。
有时口里干了,便自己跑去茶房里斟茶,茶房里早坐着几个同僚,大家说着闲话,叶春秋则默默抱着续水的茶盏到自己的案牍中去,又去翻阅其他的公文和待拟的诏令。
一直到了正午,有宦官送来了茶,这里是提供吃喝的,而且是御厨房里出品,只是糕却是难吃得要死,叶春秋这河西乡下来的,现在才知道,原来特么的所谓的御厨房也有内外之分,内厨房是专供天子和贵人的,伙食相当的好,而叶春秋这类的,包括宦官,只有吃大锅饭的份,不过想到连内的学士们和自己吃的都是一样的糕,叶春秋也就心态平和了。
等过了正午,终于有宦官来道“叶编撰在吗?陛下请叶编撰去侍驾。”
若说第一次,皇帝请叶编撰去,大家还有诧异,现在同僚们也只是羡慕地看他一眼,叶春秋却不敢嚣张,而是朝郑侍学行了个礼,郑提学便笑道“去吧。”
“是。”
叶春秋随着宦官入宫,这一次竟又不是去暖,还是往昨儿遇险的御园里去,叶春秋吓得心惊肉跳,今日不会是让自己去打虎吧,自己还带着伤呢!
卧槽,再来一次,我特么的不干了。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九十八章:收你做干儿子(第五更)
等到了御园,便听战鼓如雷,叶春秋走到开阔处,只见远处山林之间,有许多侍卫操练,便连那距离山林不远的湖上,也有诸多船只游弋。
叶春秋松了口气,见朱厚照躺在湖边上,脸色苍白的样子,见了叶春秋来,忙是朝叶春秋招手。
鼓声熄了下来,叶春秋上前行礼道“陛下。”
朱厚照朝叶春秋神秘一笑“朕昨日啊,操劳过度了。”
操劳过度有很多种解释,不过叶春秋却知道这个词儿背后的意思,皇帝老子很不容易啊,叶春秋深深地看着朱厚照。
朱厚照的脸色很糟糕,全无血色,就好像抽干了一样,不过兴致倒是很好,怎么说呢,像是浑身上下焕然一新,有一种大爷我真的是爷的既视感。
不过宫闱中的事,朱厚照不好说,叶春秋也不好问。
朱厚照道“那药丸,还有吗?”
叶春秋可不敢给朱厚照太多,这药本就是应急的,怎么可能三天两头吃?照昨天那样的吃法,叶春秋几乎可以保证,朱厚照用不了半年,非要精尽人亡不可,叶春秋便道“陛下,这药炼制起来很是不易,三五天才能炼出一颗。”
朱厚照顿时有些失望,他本就不是一个有节制的人,若是有节制,也不至于小小年纪就玩坏了身体。
三五天一颗,当然不是给他用来开心的,叶春秋心里这样想着,是让你播种用的啊。
不过朱厚照还是振奋精神“赶紧的炼,噢,需要什么药,或是什么人手,尽管找朕来要,还有”朱厚照板起脸来,很严肃地看着叶春秋“若是寿宁侯来问,不能给他,知道吗?”
叶春秋在心里叹息,靠着小蓝药丸赚钱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很遗憾哪。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若是无限量地去制造,倒也不是不可以,叶春秋招募一批人,将这炼制的方法分为几段,一天产出几百颗不在话下,可是叶春秋只怕自己有胆子挣钱没命来花,依着朱厚照的性子,天知道一天吃多少颗,用不了多久,就得完蛋不可。
既然如此,只能控制产量,只供应朱厚照,保证这药在朱厚照的身体承受范围之内,否则出了任何事,都可能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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