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阿姐。”张鹤龄却是激动得泪流满面“药,是药是那小蓝丸子,阿姐,是那丸子,天,神药啊,是神药”
张太后一头雾水,药
这药怎么了?寿宁侯病了?可又不像。
张鹤龄老脸一红,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阿姐,我不瞒你,从前我太荒唐,身子坏了,后来虽然四方求药,也不见好,虽然也听信了人言,确实有大补之物,可一开始还能应付,后来就渐渐不成了,这几年,我身子亏得多,早就不能人道了。”
要说出这番话,确实很需要勇气的。
其实这事儿,倒是张鹤龄这样的人一向久治不愈的顽疾,出身富贵,含着金钥匙长大,年轻的时候就不免要胡闹,毕竟吃饱了撑着嘛,何况那怎么说的,噢,酒足饭饱思。
结果大多数人,身子都亏得厉害,很多人早就不行了。
张鹤龄咬咬牙,既然都已经自揭其丑了,这时候还是痛痛快快一些的好,他正色道“前几日,叶春秋不是在炼不育药吗?那时候想托我去找人试试药,我就一想哪,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吗?况且我身子也亏得很,已经数年不曾人道了,索性便按着他的法子试了试,就在昨夜就在昨夜”张鹤龄深吸一口气“就在昨夜里,我我竟成了,成了”
张太后算是明白了,她终究是三十年华,只侍奉过先帝,现在听张鹤龄说这样糊涂的话,不禁脸儿微红,道“教匪为何没有撕了你的嘴,天天说些有的没的”
张鹤龄却是瞪大了眼睛道“娘娘,你忘了,陛下他”
张太后刹时愕然,然后一下子,她长身而起。
做母亲的,怎么会不关心儿子的事,更何况,自己的儿子还是天子,天子是什么?天子最重要的除了处理政务,最重要的还是延续香火,若是不能延续香火,这祖宗的诺大基业,还要不要?
这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张太后的隐忧也就在这里,小皇帝自入了紫禁城,身边陪侍的太监就曾来禀告说,说是陛下的身子亏得厉害,虽然没有明说,张太后却也晓得是怎么事,其实御医院那儿,也不是没有开药,事实上,关于这方面的药还真不少,可真正让人绝望的是,小皇帝早在詹事府的时候就吃了这方面的药不下百种了。
想想看,一个十一二的孩子,就隔三差五的吃各种仙丹,然后折腾了两三年,会是什么样子?
等到入了紫禁城,几乎开任何药都没有多少作用了,这年月,又没有包治百病的老军医,药物就是如此的,用得多了,效果就不甚明显了,虽然这几年到处访药,可是几乎没有太多的效果。
张太后未必在乎小皇帝能否人道,可是这眼看着都到了十七岁,后宫佳丽三千,却是一个香火子嗣都不曾留下,免不了忧心忡忡。
这几乎是她最大的心事,没有香火,就意味着往后要到宗室中挑选人克继大统,可问题在于,那是别人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心里不免有些膈应。更何况不是自己的孙子,怎么会对自家人好呢?就如这张家,够胡闹了吧,可是为何依然屹立不倒?这不是因为寿宁侯的爵位,本质上,不过是因为他们是当今天子的亲舅舅,将来若是再有天子登基,这张家人也是新天子的新舅爷。
血脉相连,才是维系恩荣的根本,至于其他的,一时的宠幸,终究不过是虚的。
几乎每隔一些日子,那些侍寝或者是陪侍的宦官和妃子都要来这仁寿宫,张太后都会问起床弟之间的事,她对天子的问题了若指掌,玩坏了啊。
当初太年轻的时候,还未必生得出孩子,现在能生孩子了,真正像了男人了,却又无法
朱厚照要生个孩子不容易,老虎码字也不容易呀,话说,老虎这么辛劳,支持的有木有,订阅、月票有木有?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七十三章:求药啊(第十更)
张太后眯着眼,见张鹤龄一脸浮夸的样子,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些年,小皇帝用的药也不少,说到底,还是从前的那些药害了人,若是正正经经的,哪里会有这么多事?何况,从前求的药都是有奇效的,可到了小皇帝这儿就是不成,真真一丁的办法都没有,这药能成?
她眯着凤眸,打量着兴冲冲的张鹤龄,张鹤龄也和张太后一样,虽然明知小皇帝不喜欢自己,可是对于皇帝生儿子的事最关心不过了,皇帝再讨厌自个儿,可他也是张家的外甥,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他张鹤龄是国舅爷,和皇帝老子喜欢不喜欢自己无关,根本的问题,便是这一层血缘,张家没有太多的隐忧,唯一担心的还是皇帝生不出孩子,若是其他宗室子弟入主紫禁城,张家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这药有这样的神奇?”
张鹤龄可谓是个中老手,完全属于专业人士了,后世有种对专业人士的说法叫做老司机,这时张太后不太确信地问他,他立即道“阿姐,别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哎我自个儿的病大致和陛下并无二致,这几年也是寻医问药,几乎没有什么效果,可是昨个儿,我吃了那颗蓝色的丸子,却是却是”张鹤龄挠头搔耳,心里有千言万语,却又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只好很快省略过去,总结道“总之就是龙精虎猛,信心百倍,比当初年轻的时候,竟更有事半功倍之奇效。”
用事半功倍来形容这等事,也算是难为了张鹤龄。
张太后眯着眼道“如何事半功倍?哀家是你姐姐,这都到了什么事,关系着皇帝,也关系着你,这么大干系的事,你还支支吾吾,你就说实话吧!”
张鹤龄这时候也郑重其事起来,这辈子难得这样的正经,仰着脸,看着张太后一字一句道“此中之道,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这药能成!能用在我身上,在陛下身上也必定有效,阿姐,能不能抱龙孙,就都指着这药上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太后的眉眼儿顿时一跳,她紧紧地扶住梳妆地台子,眼眸里放出了精光“那药在哪里?”
此刻张太后的心情,和久旱逢甘霖差不多,心里压抑不住激动,连身躯都不禁在颤抖。
这种心情,张鹤龄很能理解,这是阿姐的心病,天塌下来的事也及不上这桩事,阿姐想抱龙孙已经不知多少年了,这不但关系到了女人的情感,更关系着血脉的延续,甚至还有最根本利益的瓜葛。
张鹤龄却是把手一摊“这药是叶春秋炼的,就送了我一颗,让我试试看”
张太后凤目一张,厉声道“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去求药啊。”
张鹤龄愣住了,姐姐啊,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我在这儿是给你报喜来的,现在可好,反而责怪我为何站在这里了。
他只好悻悻然道“我去求,去求”
张太后却突然摇头道“小橙子去吧,让小橙子去请叶春秋入宫觐见,要快,哀家就在这儿等,知会午门,不需查验叶春秋的身份,不,在那儿准备好乘撵,不还是备一匹马吧叶春秋过午门,立即骑马来仁寿宫。你给我坐在这儿,好生跟哀家说一说,这药到底如何神奇。”
小橙子不敢怠慢,火速的去了。
张鹤龄却是目瞪口呆,很不好意思地道“阿姐这我不好意思说啊”
叶春秋孑身到了翰林院,似乎翰林院的人都知道怎么事了,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和他保持距离。
叶春秋不以为意,徐徐到了朱学士的正心堂中请见。
过不多时,前去禀告的人来道“请叶编撰进去说话。”
叶春秋迈入了正心堂,便看到这儿已经坐了不少人。
朱学士居中,正与从吏部来的郎中杨修谈笑风生,另一边是几个低级官员,也是坐着,叶春秋是知道规矩的,罢黜或者是贬官,一般都得有主官和负责此事的吏部郎中在场,除此之外,还会有吏部的给事中在场监督,这吏部给事中虽只是低级官员,可是权柄极大,在吏部之中地位超然,因而朱学士和这杨修都不敢怠慢,也请他坐着。
当叶春秋进来,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叶春秋的身上,叶春秋深吸一口气,朝朱学士行礼“下官见过朱大人。”
朱学士拉下脸,慢悠悠地道“今儿吏部的郎中来,是关于你调任的事,嗯这件事已经有了定案了,嗯,杨郎中已将公文送了来,叶春秋,吏部这儿是要你立即赴任,你明白了吗?京师不能久留,今日就出发吧。”
叶春秋道“不知调任何职?”
朱学士和杨修对视一眼,都不禁想笑,朱学士却是道“噢,琼州府建昌县县丞。”
此前是说可能贬到琼州府任同知,此后又说是建昌县县令,现在倒好,撸得更彻底,直接就是县丞了。
叶春秋徐徐道“能否给下官几日时间收拾一下,何况”
朱学士老神在在地道“这是吏部的意思,你留在这儿,也是给人添堵,老夫说的可不是庶吉士焦黄中,而是宫里的一桩事,所以一刻也耽误不得。”
这等于是逐出京师了。
那琼州建昌县本就是不毛之地,人所共知,叶春秋昨夜查过资料,那儿的户籍总计不过是六百八十七户。
当然,这并不是说,那儿的人口稀少到只有两三千人,一方面,那里确实是多山陵,而另一方面,则是那儿是汉蛮杂居,人口是有,至少是登记在册的十倍,这等于是说,在那山中还有县城之外,至少有上万人是完全脱离官府管控之下的,何况那儿道路不通,隔三差五就有土人造乱,自洪武太祖开始,因为造乱而丧命的地方官就死了十几个。
叶春秋抿了抿嘴,见朱学士严厉的样子,再看杨修和那吏部给事中,一副隔岸观火的表情,叶春秋道“大人下官”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七十四章:公报私仇(第一更)
“你不要再说了。”
朱学士冷笑着打断叶春秋的话,而后继续道“你想多留在京师做什么?你在翰林院里坏了翰林院的风纪,人浮于事,不知所谓,老夫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上官了,你也不要叫本官大人,本官当不起,呵这是吏部的意思,你有本事去找吏部讨公道吧,现在本官也不过协助吏部了却这桩公案而已,你的印绶呢,赶紧交出来。”
叶春秋再好的脾气,现在也有些恼火了“下官有什么错?大人将下官分配去詹事府,嗯,可是詹事府如何,大人会不知吗?咱们正德朝,至今没有太子,可是下官的职责却是为太子管理图,下官敢问,在司经局里,可有什么册养护不善?又或者是,有什么遗失?大人对此心知肚明,又何必非要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栽在下官的身上?下官刚刚上任,还是新官,不求大人能指教,也不敢来请益,但求大人将心比心,能体谅到下官的难处”
“你”当着吏部人的面,万万想不到叶春秋居然会跑来指责自己,朱学士便冷笑道“你说再多又有什么用?世情就是如此。”
叶春秋眼中喷火“难道下官无权无势,就该如此吗?”
朱学士笑了,眼角的余光看了一旁的杨修和身边的吏部给事中,二人也不禁哑然失笑。
这些年来,自先帝驾崩之后,朝中的风气日改,尤其是张彩任了吏部尚,从前的好风气也已是一扫而空。
朱学士抿嘴笑道“你非要问,老夫也就和你说个明白,无权无势,本就是错,就是罪;你无权无势,怪得谁来?”
有些话,朱学士不想说透,不过这个叶春秋非要问个明白,打破砂锅问到底,索性他就直言了,这个小子,一来就得罪了焦黄中,焦黄中是什么人自然是活该这个叶春秋倒霉了。
叶春秋抬眸,冷冷瞥了朱学士一眼,便躬身道“好,下官受教。能不能容请下官去詹事府整理一下下官的物品。”
话不投机半句多,到了这个份上,叶春秋深知胳膊拗不过大腿。
朱学士本想摇头不肯,倒是一旁的杨修道“罢了,给你两注香的时间,你快去吧。待会儿,本官亲自送你出京。”
叶春秋从正心堂出来,便发现这外头竟有不少的翰林探头探脑,这些同僚们很多时候都是无所事事,见了有乐子看,自然掩不住八卦的天性。
不过绝大多数,不过是假装在廊下走动,或者是拿着公文,假装在外候着想入内请朱学士批准罢了。
等他们一见叶春秋出来,许多人的眼眸里透着冷漠,自然,同情者也有,可毕竟稀少,翰林院就是如此,这么多的清流,谁都想崭露头角,谁都想冒尖,这叶春秋的风头太盛了,掩盖了许多人的光芒,此时更多人是幸灾乐祸。
叶春秋没有理他们,举步要去詹事府,吏部的一个差役却是尾随着他,待叶春秋到了自己的公房,那差役则是抱手在门口立着,而此时,叶春秋反而最头痛的是自己这些仪器的问题,这都是易碎的物品,如何搬运的问题却是不小。
倒正在这时,外头却有人道“焦待诏来做什么?”
接着便听到焦黄中的声音,焦黄中的声音显得神气十足,道;“我奉学士之命,特来监督叶县丞收拾行装,这司经局是什么地方,里头所藏的册都是珍品,若是失窃了几本,如何使得?”
他一面说,一面带着几个差役来,很不客气地推开了公房的门,此时他的脸依旧肿得老高,眼睛因为面部的肿起也眯成了一条缝隙,这缝隙里掠过冷光,死死地看着叶春秋,带着几分仇恨,又有几分大仇得报的痛快,他呵呵想笑,偏偏嘴角一动,便疼得眼泪要掉下来。
他今儿特地来上值,为的就是看看这个笑话。
叶春秋默默地收拾着东西,焦黄中则抱手看着,一旁随来的差役看出了焦待诏的心思,便禁不住道“焦待诏,天色不早了。”
焦黄中咂咂嘴,道“是呵,天色不早了,不可再磨磨蹭蹭了,再这样下去,如何了得,吏部那儿明文,今日就要出京去,呵,建昌县丞,以叶县丞之能,想必去了那儿,说不准”
他洋洋自得地说着,叶春秋却懒得理他,却是朝一个差役道“能否寻个包袱来”
这差役便小心翼翼地看着焦黄中,焦黄中只是冷笑,不予理会。
叶春秋便道“那我去取。”
焦黄中便道“这是什么话,时候不早了,叶县丞,朱学士和杨郎中还在那儿等着呢。”
叶春秋皱眉道“这些东西都很是贵重”
焦黄中却是冷冷地道“叶春秋,你没有规矩了吗?记着,要叫大人,现在你是末流的县丞,我是翰林清贵。”
叶春秋将他的话当耳边风。
正在这时,又有差人来催促道“朱学士问,收拾完了没有。”
焦黄中便嚷嚷道“快一些,叶县丞,我等还要急着交差”
叶春秋则是将自己所有的手稿都取出来,足足有一沓之厚,至于其他的仪器,只怕要舍弃了。心里这样想着,不免生出遗憾之感,这些仪器,都是自己花费了重金打制的,其实银子倒还好,现在叶春秋并不缺银子,只是花费的时间却是不少。
隔三差五的催促了几次,叶春秋总算收拾好了,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去,吏部那儿便来了人,督促着叶春秋出京。
叶春秋将几份早已准备好的信交给老吏,吩咐道“这些是写给家父和一些在京朋友的信,望程吏代为转交。”说罢,他朝程吏行了个礼。
程吏看了一眼一旁凶神恶煞的焦黄中,有些犹豫,最后咬咬牙,将信接过放入怀里,才道“学生明白,叶编撰好走。”
庶子风流 第四百七十五章:太后明察(第二更)
焦黄中冷眼地看着,直到听到程书吏的话,顿时怒了,冷冷道“是叶县丞,你做了这么久的书吏,连一规矩都不懂吗?”
程书吏便不敢做声了,只是很同情地看着叶春秋。
叶春秋却只是淡淡一笑,背着行囊,潇洒转身出去,出了詹事府,吏部的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那杨修亲自过来,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叶春秋一眼“走吧,时候不早了。”
叶春秋料不到,当初来这里时,春风得意,可是现在却是被赶着出京师,他眸看了詹事府一眼,颌首头“走!”
此时在紫禁城里,朱厚照几乎是被张太后吼来仁寿宫的,连连催促了几次,他才不情不愿地来。
近日他在琢磨他修建别宫的事,有了银子,底气也变得足了,虽然上次挣的银子或许还不够修几个大殿,却还是给了他不少的底气。
谁晓得这时候,张太后直催促着他前去仁寿宫,朱厚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等到了仁寿宫,却发现这儿的情况有些凝重。
便见张太后一脸深沉的坐在榻上,而一旁的寿宁侯张鹤龄则是乖乖地垂手而立站在一边。
张太后看了刚进来的朱厚照一眼,慢悠悠的道“皇帝,你来坐。”
朱厚照忙是坐下,道“母后,这是怎么了,儿臣不是清早才来问安了吗?这几日也没犯什么错。”
他瞥了一眼张鹤龄,心里不由想,不会又是告了什么状吧。
却见张太后不露声色,只是道“噢,且等一等,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事实上,张太后此刻的心情是有些激动的,关于药效的事,张鹤龄已经绘声绘色地说了,用张鹤龄的说法是,已经多年不举,不过用药之后,便如狼似虎,仿佛有虎豹附体,此前他也曾寻医问药,却大多无用,倒不是诋毁了古时的药事业,实在是从前因为过于放浪形骸,这方面的药用得多了,所以这几年来,无论寻什么药,都是一丁效应也没有。
这病情,不正和朱厚照的妃子以及身边的伴伴们所说的一模一样吗?
陛下也是如此,只是陛下从前更胡闹一些。
张太后的激动可想而知,自个儿说不准还真能抱上龙孙啊,若是如此,这可真是祖宗保佑了。
见朱厚照不安地坐着,张太后突然道“哀家听说上一次筳讲,陛下问编撰叶春秋近来在做什么,他答说是在炼药”
一听这个,朱厚照更加坐立不安起来,这是他的隐疾,平时母后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是不好对他直说,现在竟是直接问起,顿时使朱厚照无所适从,朱厚照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道“儿儿臣”
张太后慢悠悠地道“叶春秋这个编撰哪,是真正为陛下好的”
朱厚照的脸色不由红了起来,张太后这样说,不正是说,叶春秋炼的药是为自己准备的吗?
一旁随来的刘瑾只是低眉顺眼地站着,心里暗暗嘀咕,怎么又横生了枝节呢,太后何故问起这个事?
正说着,那小橙子去而复返,心急火燎地道“娘娘,娘娘,不好了”
他猛地跪倒在地,道“大事不好了。”
张太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冷着脸看着小橙子“怎么了?”
小橙子道“那叶春秋叶春秋被罢黜了,奴婢去了翰林院,问了人,他们说叶春秋已被贬出了京师,即刻去琼州府上任奴婢找不着人,一面命人快马去追,让他立即返京师翰林院候着,一面前来禀告。”
他这么一说,顿时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张太后顿时露出怒色,琼州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不知?十个官去那儿,有五个活着来就不错了!且不说土人作乱,单单水土不服,因为瘴气而感染了疾病死在那儿的人就不少,现在叶春秋怎么就被吏部给罢黜了。
张太后柳叶眉一沉,厉声对朱厚照道“皇帝,这是怎么事?”
朱厚照也是吓得脸色发青,他这几日还琢磨着下次筳讲的时候跟叶春秋说说话呢,虽然叶春秋惹出了一小麻烦,可自己也已交代刘瑾去把事情压下来了,只要事情压下来,就想办法跟叶春秋说一说自己的想法。
谁料到居然被赶出京师了?
朱厚照气得发抖,谁这样大胆,这是谁赶的?他猛地盯着刘瑾,问刘瑾道“刘伴伴,你知道吗?”
刘瑾吓了一跳,当初陛下说的是把事情压下去,既然要压下去,当然是把人赶出去,自然也就没有风言风语了,怎么现在问我来着?
他忙是拜倒道“奴婢奴婢是为了”、
朱厚照看着刘瑾的反应,立即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一脚将刘瑾踹翻在地“朕让你把事压下去,不是让你把人赶出去。”
刘瑾被狠狠的踹可一脚,在地上打了个滚,忙是重新跪倒,一脸委屈地道“奴婢万死,可奴婢也是为了陛下的脸面哪,是叶春秋何况,这是翰林院和吏部那儿的意思,翰林院那儿弹劾叶春秋不务正业,吏部那儿也功考出叶春秋”
朱厚照也是一时愣住,叶春秋不务正业吗?还是有人冤枉他?
他本想发火,谁料到张太后的反应却是吓了他一跳,张太后豁然长身而起,道“呵吏部是这样说的?翰林院是这样说的?是哪一个人状告,又是哪一个胡说?好啊,堂堂状元公,你们说赶就赶,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来人,去一趟翰林院”
她不由皱起眉,突然觉得叫人去一趟,似乎又不大妥,现在已经有人去追叶春秋了,这叶春秋想必为了炼药受了不少委屈吧,现在这叶春秋可是宝贝疙瘩啊,哀家的皇孙,可全靠他了,若是他心里有所不满呢?
那就一直让他满意为止!
张太后深吸一口气,雷厉风行地道“叫谷大用那奴婢来,还有”
朱厚照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母后,竟是脑子有儿转不过弯来。
话说朕还没生气呢,怎么母后反而凤颜大怒了?母后也爱和叶春秋讨教兵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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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四百七十六章:我又回来了(第三更)
天色将晚,翰林院这儿已到了下值的时间,这个时候许多翰林都拥簇在翰林院前准备动身。
白日发生的事,他们早已忘记,毕竟只是走了一个翰林,嗯,贬去了琼州,但是无关紧要,和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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