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戏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七七家d猫猫
更何况,此时菲利普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纷杂烦躁的心情也都平复了下来,自然而然也就反应在了言行举止之上。
希斯罗机场距离伦敦市区并不遥远,仅仅只有十五英里,没有堵车的话,驱车二十分钟就能够抵达市中心区域,在狗仔们的追随和包围之中,车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繁荣热闹起来——不同于纽约的高楼林立、也不同于洛杉矶的视野开阔,这座城市依旧保留着浓郁的生活气息,除了金融区之外,很难看到大型商场或者高耸办公楼,甚至没有特别的规划与装饰,只是保留了城市扩建起来的那些模样。
偶尔可以看到具有个性的沿街小店,偶尔可以看到两三层楼的独栋别墅,偶尔可以看到后续建立起来的公寓楼,偶尔可以看到狭窄到有些崎岖的小巷,却带着浓浓的生活气息,在眼前徐徐铺陈开来。
穿行在伦敦城市西侧的道路之中,两侧密密麻麻地停靠着小型车辆,各式各样的车型把本来就不太宽阔的道路压缩起来,最后也就演变成为了单行道,只容许一辆汽车通过——即使是只有一辆汽车,也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速度和方向,稍稍一不小心,可能就要把侧面的汽车挂到,那可就糟糕了。
“菲利普,你是故意的吧”蓝礼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虽然蓝礼对于道路和方向等等没有太多了解,他也无法确定自己的现在方位,但此时此刻位于城市西侧的切尔西区和肯辛顿区,这种大方向的位置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也意味着,条条大路通罗马,这片区域不是城市最中心的密集区,拥有多种不同排列组合通往目的地,其中有宽敞的八车道、也有狭窄的单行道。
显然,菲利普现在故意选择了最为困难的一条。
尾随在身后的狗仔们顿时就难堪了,因为地形的关系,声势浩大的车阵被迫改变成为了一条狭长的车线,一串串地跟随在菲利普的车辆后面,集团包夹优势立刻丧失,继而演变成为婚礼接亲队伍。
场面有些搞笑。
菲利普如此选择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甩掉狗仔。
虽然蓝礼不介意,但菲利普还是在力所能及范围之内为狗仔制造了麻烦,希望能够将那条尾巴甩掉。
追随在后方没有能够抢占有力位置的狗仔着实不少,小部分狗仔径直前行绕道,希望能够赶在菲利普前方完成包抄——论起地形熟悉程度,他们绝对是业内顶尖,根本没有在怕的;而更多狗仔则因为施展不开来而被困在了丁字路口,渐渐形成交通堵塞,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然后局面就堵住了。
紧接着,菲利普的谋略就成功了——
当其中一辆车子没有能够控制好方向盘,稍稍出现了一点偏差,摩擦到了两侧停靠的车辆,为了避免制造出更大的灾难,就不得不停靠下来,然后后续所有车辆就被卡在了道路中央,进而形成一个断层,尾随车辆数目就立刻呈现出了断崖式下滑。
“上帝保佑。”这就
2077 特别味道
此处依旧是肯辛顿区,距离切尔西区也仅仅只有数条街区之远,依靠双腿步行即可抵达,同样可以散步到达的还有格林公园、海德公园以及一系列博物馆;事实上,距离白金汉宫也不过十五分钟车程而已。
这片区域不仅是整个伦敦市区富人们和精英阶级们最为密集的区域,同时也是整座城市房价最为昂贵的区域,当伦敦其他区域的房间受制于经济影响而或多或少开始下滑的时候,只有这里依旧在稳步上升。
邓洛普家的市区住宅——也就是蓝礼首次返回伦敦时抵达的地方、蓝礼位于骑士桥的个人公寓以及亚瑟目前在伦敦的个人住所等等,也全部都位于这片区域,不折不扣地是伦敦精英们最为集中的一片区域。
现在,蓝礼位于伦敦的私人宅邸,也同样购置在了这里。
灰白色的墙面和墨黑色的门板,隐藏在伦敦式的阴郁之中,透露出一股肃穆沉稳的气质;维多利亚风格的窗棂、金铜色的门栓、大红色的邮筒、尖锐的栅栏,这些小小的细节则勾勒出了属于肯辛顿区特有的历史底蕴,这些建筑经历了一战的炮火和二战的轰炸,成功地逃过了那些浩劫的破坏和摧毁,现在成为了这座城市的见证者,记载着那些岁月和时光的痕迹,为这里注入了无可取代的独特气质。
绿意盎然的小花园之外竖立着哥特风格的黑色栅栏,爬山虎的藤蔓肆意而猖獗地爬满了整个栅栏的角角落落,树立起了一道天然屏障,将屋子与街道隔离开来,阻挡了那些试图觊觎屋内风景的偷窥视线。
单纯从外墙来看,察觉不到太多特别之处,与整条街的连栋别墅似乎没有区别,但蓝礼却一眼就喜欢上了。
因为身后的那排乔木,因为眼前的那个花园,还因为满眼的那片绿色,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平凡而简单的温暖,不是什么宫殿城堡,却是自己栖身的安全港湾,他的脚步愿意在这里驻足。
菲利普为蓝礼打开了车门,然后蓝礼就站在车门旁边,朝着门口的马修轻轻颌首,嘴角展露了一抹浅笑,“嘿,我到家了。”
马修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蓝礼,毫不留情地吐槽到,“花费的时间真够久的。”
蓝礼不由就直接笑出了声。
马修紧接着朝着蓝礼的身后投去了视线,瞥了一眼,“你怎么还带着尾巴回来了”
不需要回头,蓝礼就知道马修肯定是在说那些狗仔,“嘿,这儿是伦敦,他们才是主宰这片土地的王者,好吗”就连王室成员们都无法抵挡狗仔们的无孔不入,“我从来就没有期待着,他们永远都不知道我的住所,这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与其如此,不如大方一些。”
“……然后他们就开始在门口驻扎了。”马修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蓝礼也跟着哧哧地笑了起来,“就好像纽约一样事实上,安迪也在劝我搬家前往上东区,又或者是长岛,但除非是独栋别墅,在主屋和道路之间树立起层层叠叠的防护林,否则也还是无法摆脱狗仔的。”
“现在纽约的公寓门口已经基本没有狗仔了,因为他们知道你全年也没有几次待在那儿,就连洛杉矶的公寓似乎都更加热闹。”马修友好地“纠正”蓝礼的错误。
结果蓝礼就来了一句,“等等,那么你到底是期待着狗仔呢,还是拒绝”
马修无语地瞪了蓝礼一眼。
蓝礼却还不罢休地指了指身后方向,“需要我为你们引荐吗”
“不用,谢谢。”马修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蓝礼耸了耸肩,“我想也是如此。”而后就朝着眼前的屋子迈开了脚步,笑容满面地注视着马修的双眼,“怎么样,我是否有荣幸,邀请你为我担当一下导游”
马修没有回答,而是退后半步,打开了大门,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等待着蓝礼进入了屋子之后,对着菲利普点头示意了一下,“辛苦了。”
菲利普让开了位置,“马修少爷,请。”意思是,后续由他来收尾,现在马修可以率先进去。
马修也没有推辞,再次点头示意,然后就跟随着蓝礼的脚步进入了屋内,却发现蓝礼就站在玄关的位置,没有进去,“发生了什么”
蓝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马修与自己并肩而立,朝着前方打量着眼前的屋子。
其实,这是典型的英国住宅建筑,两层复合式结构,玄关部分几乎看不到什么特别的景象,只是一条笔直的走廊,右手斜前方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正前方直通到底的则是厨房,这就是玄关区能够看到的所有景象了。
但蓝礼还是停下了脚步,驻足于此。
玄关走廊部分看不到太多景象,但还是可以细细品味出不同来,紧贴着楼梯外墙,可以看到一个褐栗色的壁橱。
靠近门口的部分是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一个翡翠绿的古董花瓶,里面插放着一束鲜花,旁边摆放着一个同系列的玻璃碗,里面随意丢着几把零散的钥匙;然后还可以看到今天新鲜出炉的“泰晤士报”和“卫报”叠放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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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8 吹响号角
“叩叩。”
“叩叩。”
马修抬手敲了敲门板,虽然知道蓝礼没有任何回应是大概率事件,他也还是站在门口稍稍等待了片刻,然后这才推开了房间门,严严实实地遮光窗帘将外面世界的光晕全部都阻挡在外,只是透露出一股朦胧的湛蓝色微光,就如同置身于海底深渊一般,忍不住睁大眼睛开始探询那片光晕之中的神秘,暖暖的空气在房间里涌动着,令人产生了一种浸泡在温泉之中的惬意和舒适,肌肉就放松了下来。
打开门口的夜灯,马修径直走到了窗户旁边,将三层厚的窗帘直接拉开,“撕拉”,那灰蒙蒙的光亮就洒落得满地都是——
虽然室外也依旧是一个阴天,层层叠叠的云雾将太阳遮挡起来,还没有正式进入秋天就已经弥漫着初冬的色彩,大片大片的灰色在街道和建筑之间缭绕着,世界有种沉沉的静谧;但稀薄的光亮依旧为室内的微光染上了一层浅浅的乳白色,似乎就连冷峻肃然的空气都悄然弥漫开来,不由打起了冷颤。
“……”床铺之上传来了含糊不清的嘟囔,转过身就可以看到把被子盖到了头顶的蓝礼,如同春蚕一般蠕动着,只有这时候才能够隐隐察觉出一丝孩子气,全然没有了平时的高傲和清冷,用他的方式表达不满。
“蓝礼,必须起床了。”马修站在了床尾,回答他的是一个抱枕直接就飞了过来,他熟稔地直接闪躲开来,然后再次重复到,“蓝礼,是时候起床了。”
“再给我五分钟。”蓝礼那沙哑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慵懒而困顿,浓浓的鼻音透露出没有睡饱的困顿。
马修也没有再催促蓝礼,转过身就可以看到蓝礼堆放在地上的衣服和拖鞋,不由弯腰一一收拾起来,然后把书桌之上杂乱的文件全部整理起来——虽然认识蓝礼将近二十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蓝礼的不拘小节,但每每如此,他还是充满了困惑: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在一个晚上之内就可以把屋子弄乱的
这也可以算是一种能力,对吧
利用文件夹和隔离板等小器具,马修把整个书桌整理得清清楚楚,所有物品全部分门别类,按照类型、内容、年份、作者等等类别,一一摆放整齐,这才显露出桌面原本的模样,整个视觉效果都清爽了许多。
转过身,结果却在室内沙发躺椅上又发现了散落的文件,马修站在原地稍稍停顿了片刻,而后就再次走了上前,收拾起那几张信笺,视线快速一扫,然后就可以看到蓝礼的熟悉自己,游龙走蛇地写着:
“当他人返回家园,我仍然走在路上,直到抵达另外一边(the-other-side),亦或者是一事无成。”
马修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细细感受着那些词句在唇齿之间的碰撞,最后又重复地念到,“一事无成(come-undone)”,平淡无奇的词语却化繁为简,讲述着隐藏在灵魂深处的那股倔强和哀伤。
当其他人都已经衣锦还乡,而他依旧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踽踽独行,期待着能够抵达到世界的彼岸,不撞南墙不回头,也许是因为他拒绝妥协也拒绝投降,也许是因为选择放弃也就意味着否决了自己,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可以返回的港湾了,于是,他所能做的就是继续狂奔下去,知道抵达另外一边。
“另外一边(the-other-side)”马修扬起了声音。
等待了片刻,蓝礼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了出来,“属于我的一边。”
这让马修的嘴角不由就浮现出了一抹笑容,“我以为是乔治和伊丽莎白对立的另外一边。”
蓝礼掀开了被子,但依旧躺在了原地,注视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最开始的想法是如此,就是取得成功、实现梦想、创造辉煌的另外一边,因为只有失意者、失败者才会停留在这一边,拒绝向自己认输。”
“但后来我就意识到,我和他们的想法不同,对于成功和梦想的定义都截然不同,我才不要前往他们对立的另一边,我的世界,不应该以他们为标准。所以,我将按照自己的步调,前往属于我的一边。”
蓝礼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沙哑和慵懒,那些话语也就没有了平时的铿锵有力,只是隐藏其中的坚韧和笃定始终如一。
然后,蓝礼就抱着被子,转头看向了马修的方向,嘴角不由浮现出了一个笑容,“那只是昨天晚上的随笔,旋律都还没有配上呢,诗歌不像诗歌、散文不像散文、随笔也不像随笔,阅读起来应该充满了问号。”
“新专辑”马修询问到,听到蓝礼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他接着说道,“我记得,你在纽约也有一个文件夹,全部都是你的创作吧,其中不少都没有完成,写了一半或者几行,你确定不需要把它们填补完整吗”
“哈。不要提醒我这件事。”蓝礼把脑袋埋在了枕头里,闷闷地抱怨着,“我没有时间,我觉得新专辑可能要开天窗了,啊,果然我不适合当歌手,创作专辑什么的,真的太折磨了,我甚至一个概念都没有。”
“……”马修满头都是黑线,“留在纽约的创作草稿,应该就已经超出一张专辑的分量了吧”
 
2079 准备就绪
慈善拍卖会年年都有、月月都有、甚至是周周都有,各式各样的慈善拍卖会充斥着上流社会的日常生活。
因为慈善拍卖会还肩负着诸多不同功能,首当其冲自然是慈善所带来的好名声,其次则是慈善捐款所带来的减税功能,再次还是精英阶层的重要社交场合:
想象一下,王室成员或者资深艺术家这样的顶尖大人物,平时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即使想要讨好巴结都寻找不到机会,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脱不了他们的火眼金睛,稍稍不注意可能就拍到了马腿上;但慈善拍卖会却与众不同,如果他们捐赠的慈善物品,最终能够拍卖出一个高价,用于慈善事业,自然而然就多了一些亲近之感,这反而能够打开局面。
类似的情况数不胜数,因为能够跻身精英阶层、上流社会的人士,其实都是见过无数大世面的存在,金钱和名誉、荣耀和权力等等都是应有尽有,普通的事情根本就无法打动他们,而慈善拍卖会是其他人唯一一个能够“公开/行/贿”场合,怎么能够轻易错过呢
因此,每一个慈善拍卖会都非常有讲究,从嘉宾阵容的量级到拍卖物品的价值,再到特别嘉宾的分量,所有的所有都是一场社交场合之上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千万不要小觑那些慈善活动的组织者们。
本周六即将举办的慈善拍卖会就非常特别,这是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与红十字会联手组织的一场拍卖会。
作为汉密尔顿公爵的长子,亚历山大在伦敦贵族阶层里的名望与声誉都可谓是首屈一指,此次他亲自出马组织了这场拍卖会,为红十字会募捐,所有善款都将用于非洲战乱地区的援助计划,包括了疫苗、药品、水资源等等,尤其是现在正在饱受疟疾困扰的未成年儿童,他们迫切需要药品和医疗队的支援。
毋庸置疑,这场慈善拍卖会意义非凡。
亚历山大在安德烈和马修的帮助下,完成了此次慈善活动的组织和筹划工作,不少人都认为这是亚历山大为安德烈铺路的一次特别安排。
在过去一年时间里,安德烈的相关举动正在明显频繁起来,西西弗斯影业就是最好的证明,汉密尔顿家的小儿子似乎终于打起精神来,结束了醉生梦死的浪/荡生活,决定用自己的能力开创出一番事业,作为长兄,亚历山大又怎么可能不支持呢更何况,安德烈本来就是备受父兄宠爱长大的幺子。
正是因为如此,人们都在期待着能够出席这场慈善拍卖会,毕竟,汉密尔顿家族所拥有的威望和能量,绝对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那么出席拍卖会的嘉宾阵容也就不可小觑,更不要说汉密尔顿家族本身了。
现在,这场拍卖会又更进一步爆料出了神秘嘉宾的身份,居然是蓝礼-霍尔!再联系最近一段时间的迹象来看,这是不是意味着……蓝礼真的要全面回归伦敦了而这场慈善拍卖会就是蓝礼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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