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戏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七七家d猫猫
站在驾驶座车门之外的巡警态度也有些不耐起来,“如果你始终拒绝配合调查,这是不是意味着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
“菲利普,没事儿。”在菲利普继续表达立场之前,蓝礼的声音从后排座传了过来,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已经重新冷静了下来,语调也再次轻盈起来,“这里毕竟是美国。”这是在吐槽美国警方的滥用职权执法吗
“什么”巡警也品味出了蓝礼话语里的深意,整个话语都变得严厉僵硬起来。
菲利普将后排座的窗户摇了下来,然后就显露出了蓝礼的那张脸庞,两名巡警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然后双双愣住了——完全是预想之外的情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其中那名与菲利普交涉的巡警还试图挺直腰杆,义正言辞地表达不满:就算你是蓝礼-霍尔又怎么样,你也同样需要遵纪守法,你也同样需要配合调查,没有必要在警务人员面前摆谱!难道没有听说过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是每个人都买蓝礼的帐。
蓝礼提前一步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微笑地说道,“抱歉,长途飞行,我现在还是分辨不清楚昼夜,正在倒时差。为了避免打扰到我的休息,显然发生了一些意见偏差,但我想,这只不过是沟通问题。”
没有谴责对方,却也没有承认错误,一番四两拨千斤的话语也保持了足够的礼貌,为双方缓解了气氛。更重要的是,蓝礼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略显苍白的两颊有些红肿还有些狼狈,尽管眼神与神态依旧有着那股强大的气场,但身体状况不在最佳的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似乎正在以最重要的方式佐证着蓝礼的话语。
如此一番进退得宜的话语也让两名巡警面面相觑,即使想要强硬也强硬不起来,眼看着那位主导说话的巡警有些词穷,另外一位始终不曾说话的巡警就主动开口,化解了场面,不动声色地给双方一个台阶,“蓝礼-霍尔!上帝,所以,传闻说,你即将在新奥尔良拍戏,这是真的”
“这是我的荣幸。”蓝礼轻轻颌首表示了肯定。
“啊哈!我就知道!”后者欢快地打了一个响指,“珍妮上周还和我提起了这件事,说如果能够近距离看到你,那肯定非常有趣。对了对了,我们观看了‘星际穿越’,老实说,我没有看懂,但还是被感动了。斯科特,你说呢”
被点名的“斯科特”无语地看了自己的搭档一眼,似乎正在表示强烈不满,但他也终究没有能够再继续严肃下去,清了清嗓子,“我们也有工作在身,最近有些特殊情况需要调查,我们这才不得不一一盘问。”这是在解释他们的行为——从语气神态来看,应该可以算是一种道歉了。
蓝礼轻轻颌首,“当然,这是你们的工作。”
“斯科特”又补充了一句,“抱歉我们不能告诉你具体情况……”
其实蓝礼也不好奇,也许是确有其事,也许只是用来掩护他们滥用职权的烟雾弹,这都不是重点。
没有想到,旁边的搭档又拆台,用手肘撞了撞斯科特,“蓝礼已经见过无数大场面,怎么可能在意这些呢。”然后对着蓝礼笑呵呵地说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只是在进行例行抽查罢了。然后突然看到了一辆宾利,忍不住好奇,就拦下了你们的车子——抱歉打扰了,我们只是不常在大快活这儿看到宾利。”
蓝礼的眉尾轻轻上扬,他似乎可以察觉到菲利普无可奈何的叹息——看,本来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但结果还是打扰了蓝礼的休息,倒是蓝礼自己不太介意,“噢那么,我最好还是更换一辆座驾,避免每次出行都吸引太多视线,这显然不是好事。”
“不用担心,不用不用,如果是一位黑人开车的话,那么在这儿就的确需要注意了,但显然你不是。”对方有些……口无遮拦,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语气语调始终还是泄漏出了些许歧视,提醒着蓝礼:新奥尔良曾经是美国南方支持黑奴的大本营。
反而是那位斯科特咳嗽了两声,“丹尼尔!”
那位丹尼尔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并不太在意的模样,“现在已经是2014年了,反而还有越来越多话不能说了,你说,是不是特别奇怪”
他以为蓝礼会产生共鸣,但如果他知道蓝礼的灵魂曾经是一位亚洲人,估计
2048 心似海洋
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喧闹在浓郁的夜色里缓缓涌动着,少了一些欢快和喧嚣,多了些许慵懒和惬意,酒过三巡的放松让欢迎派对变得自由亲切起来,小心翼翼地放下拘谨和束缚,海阔天空地畅聊了起来。
这就是欢迎派对的意图,接下来整个剧组还需要在一起长时间合作,即使不能成为朋友,至少也应该建立和睦融洽的合作关系,否则,电影的拍摄变成一种煎熬,那还是小事,直接搞砸了电影才是大事。
妮娜-帕克的脸颊微微泛红发烫起来,她今晚稍稍喝多了,此时才开始后悔,她真的不应该喝第三杯红酒的——如果只是两杯,她还能够保持清醒,但现在就隐隐察觉到脑袋开始发沉、脚步开始发飘了。
这顿时就敲响了警钟,她可不希望自己在派对上出糗,她可没有忘记,她和她的团队依旧在剧组高度注意名单之上,他们依旧被划做是“托马斯-图尔派”的嫡系,稍稍一点不注意,可能就要丢掉饭碗了。
过去这两个多月,整个剧组似乎都已经忘记了,甚至根本没有人提起,就如同当初那些玫瑰花和房车的事情全部都不曾发生过,就好像托马斯-图尔和蓝礼的内部斗争也全部都不不曾发生过,和乐融融的剧组合作氛围,让人完全忘记了正式开拍之前的大范围更换工作人员事件,但妮娜却没有忘记。
她也无法忘记。
因为那些事情全部都是她亲自经手的,甚至关于蓝礼的负面言论也是从她的团队内部最先传播出去的。所有的所有,妮娜都站在最前线地以第一时间亲身经历过,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一句传闻;但对她来说,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体验,甚至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敢正面面对蓝礼。
一直到现在,妮娜都在不断提醒着自己:蓝礼不是笨蛋,相反,蓝礼非常非常聪明,甚至可以说是聪明到令人胆寒。像她这样的小喽啰,不能也不想得罪蓝礼,否则事情的结果绝对不会那么美好。
妮娜对分派站队没有兴趣,她带领着一个小团队,她只是想要兢兢业业地完成工作,蓝礼也好图尔也罢,她都不想进一步接触,更加不想一飞冲天,她的梦想非常非常渺小,只是拥有一点自己的生活,那就足够了
了,所以,她不需要攀龙附凤,也不需要努力上游,就现在的状况,她已经非常满足。
夏威夷的拍摄工作全部结束,妮娜的团队也跟着剧组一起来到了路易斯安那州,接下来将继续在新奥尔良完成工作。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蓝礼和整个剧组的合作十分顺利也格外有趣,关于蓝礼的恶作剧更是口口相传听闻不少,剧组上上下下工作人员都非常非常喜欢蓝礼;但妮娜是例外,不是针对蓝礼本人有什么意见,只是不想淌混水罢了——如果这也算偏见的话,那就当作她存在偏见好了,因为她真的怕了。
现在妮娜的唯一希望就是:避开蓝礼,避免冲突,安安稳稳地完成新奥尔良部分的拍摄,结束“侏罗纪世界”的所有工作,然后全身而退;未来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和蓝礼碰面,就连工作的合作都不要。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环顾一周,妮娜时时刻刻警惕着蓝礼的身影,但因为酒精上脑,注意力严重下滑,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也找不到身影,只是看到了一片灯红酒绿的光斑,彷佛整个世界都模糊起来,只剩下绚烂的光晕。
她需要醒酒。
妮娜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行迹,与其他人微笑地点头颌首,假装自己正在前往寻找“某人”聊天的路上,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派对现场,来到了酒店房间的外面阳台上,清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脑袋瞬间就清醒了些许。
新奥尔良的夜色自然无法和纽约相提并论,但比起宁静祥和的火奴鲁鲁来说,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还是变得真实起来,斑斓灯火映照着漫天繁星,朦胧的光晕模糊氤氲地描绘出夜色的模样,即使置身于酒店高层,无法捕捉到楼下的嘈杂声响,也仍然能够勾勒出城市的独特风景线,那一盏盏光芒所代表的,可能是一场派对、可能是一个家庭、也可能是一份工作……夜幕已深,城市也仍然没有沉睡。
站在阳台旁边,妮娜微微发烫的脸颊稍稍冷却的些许,猎猎风声送来了浅唱低吟的歌声,她想当然地认为是派对现场传来的音乐,回头朝着大厅方向望了过去,随即就意识到身后那若隐若现被留在派对现场的是舞曲,而耳边飘忽不定的旋律则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和落寞,这显
然是不同的两件事情。
“嗯……嗯嗯……”
那低低的哼唱没有歌词,却能够在简单的乐符中寻找到一丝柔软。
“……我仍然记得坐在出租车后排失去了控制,然后在你曾经拥有的六楼公寓重修旧好;地铁站与站之间,你的脑袋依靠在我的肩头,沉睡不醒;我们用照片记录那些瞬间,悬挂起来,曾经以为那就是永恒,时间永远定格。
直到布鲁克林(brooklyn)的那一夜。”
含糊不清的歌声拉扯着妮娜的耳朵,缓缓地、缓缓地试图靠近,那在风声之中摇摆不定似乎随时都会消散的旋律却一下一下落在了心头,没有
2048 心似海洋
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喧闹在浓郁的夜色里缓缓涌动着,少了一些欢快和喧嚣,多了些许慵懒和惬意,酒过三巡的放松让欢迎派对变得自由亲切起来,小心翼翼地放下拘谨和束缚,海阔天空地畅聊了起来。
这就是欢迎派对的意图,接下来整个剧组还需要在一起长时间合作,即使不能成为朋友,至少也应该建立和睦融洽的合作关系,否则,电影的拍摄变成一种煎熬,那还是小事,直接搞砸了电影才是大事。
妮娜-帕克的脸颊微微泛红发烫起来,她今晚稍稍喝多了,此时才开始后悔,她真的不应该喝第三杯红酒的——如果只是两杯,她还能够保持清醒,但现在就隐隐察觉到脑袋开始发沉、脚步开始发飘了。
这顿时就敲响了警钟,她可不希望自己在派对上出糗,她可没有忘记,她和她的团队依旧在剧组高度注意名单之上,他们依旧被划做是“托马斯-图尔派”的嫡系,稍稍一点不注意,可能就要丢掉饭碗了。
过去这两个多月,整个剧组似乎都已经忘记了,甚至根本没有人提起,就如同当初那些玫瑰花和房车的事情全部都不曾发生过,就好像托马斯-图尔和蓝礼的内部斗争也全部都不不曾发生过,和乐融融的剧组合作氛围,让人完全忘记了正式开拍之前的大范围更换工作人员事件,但妮娜却没有忘记。
她也无法忘记。
因为那些事情全部都是她亲自经手的,甚至关于蓝礼的负面言论也是从她的团队内部最先传播出去的。所有的所有,妮娜都站在最前线地以第一时间亲身经历过,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一句传闻;但对她来说,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体验,甚至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敢正面面对蓝礼。
一直到现在,妮娜都在不断提醒着自己:蓝礼不是笨蛋,相反,蓝礼非常非常聪明,甚至可以说是聪明到令人胆寒。像她这样的小喽啰,不能也不想得罪蓝礼,否则事情的结果绝对不会那么美好。
妮娜对分派站队没有兴趣,她带领着一个小团队,她只是想要兢兢业业地完成工作,蓝礼也好图尔也罢,她都不想进一步接触,更加不想一飞冲天,她的梦想非常非常渺小,只是拥有一点自己的生活,那就足够了
了,所以,她不需要攀龙附凤,也不需要努力上游,就现在的状况,她已经非常满足。
夏威夷的拍摄工作全部结束,妮娜的团队也跟着剧组一起来到了路易斯安那州,接下来将继续在新奥尔良完成工作。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蓝礼和整个剧组的合作十分顺利也格外有趣,关于蓝礼的恶作剧更是口口相传听闻不少,剧组上上下下工作人员都非常非常喜欢蓝礼;但妮娜是例外,不是针对蓝礼本人有什么意见,只是不想淌混水罢了——如果这也算偏见的话,那就当作她存在偏见好了,因为她真的怕了。
现在妮娜的唯一希望就是:避开蓝礼,避免冲突,安安稳稳地完成新奥尔良部分的拍摄,结束“侏罗纪世界”的所有工作,然后全身而退;未来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和蓝礼碰面,就连工作的合作都不要。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环顾一周,妮娜时时刻刻警惕着蓝礼的身影,但因为酒精上脑,注意力严重下滑,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也找不到身影,只是看到了一片灯红酒绿的光斑,彷佛整个世界都模糊起来,只剩下绚烂的光晕。
她需要醒酒。
妮娜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行迹,与其他人微笑地点头颌首,假装自己正在前往寻找“某人”聊天的路上,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派对现场,来到了酒店房间的外面阳台上,清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脑袋瞬间就清醒了些许。
新奥尔良的夜色自然无法和纽约相提并论,但比起宁静祥和的火奴鲁鲁来说,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还是变得真实起来,斑斓灯火映照着漫天繁星,朦胧的光晕模糊氤氲地描绘出夜色的模样,即使置身于酒店高层,无法捕捉到楼下的嘈杂声响,也仍然能够勾勒出城市的独特风景线,那一盏盏光芒所代表的,可能是一场派对、可能是一个家庭、也可能是一份工作……夜幕已深,城市也仍然没有沉睡。
站在阳台旁边,妮娜微微发烫的脸颊稍稍冷却的些许,猎猎风声送来了浅唱低吟的歌声,她想当然地认为是派对现场传来的音乐,回头朝着大厅方向望了过去,随即就意识到身后那若隐若现被留在派对现场的是舞曲,而耳边飘忽不定的旋律则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和落寞,这显
然是不同的两件事情。
“嗯……嗯嗯……”
那低低的哼唱没有歌词,却能够在简单的乐符中寻找到一丝柔软。
“……我仍然记得坐在出租车后排失去了控制,然后在你曾经拥有的六楼公寓重修旧好;地铁站与站之间,你的脑袋依靠在我的肩头,沉睡不醒;我们用照片记录那些瞬间,悬挂起来,曾经以为那就是永恒,时间永远定格。
直到布鲁克林(brooklyn)的那一夜。”
含糊不清的歌声拉扯着妮娜的耳朵,缓缓地、缓缓地试图靠近,那在风声之中摇摆不定似乎随时都会消散的旋律却一下一下落在了心头,没有
2049 付之一炬
“呵,看来我这里有了一个听众,你不介意的话,我先打一声招呼,我们再继续……不不,我想应该没事……”
蓝礼那沙哑的嗓音低低地轻笑着,即使是正在低笑,却仍然感受不到幸福和温暖,那种隐藏在落寞背后的苦涩越发明显起来,缠绕在灵魂深处,无法摆脱,在夜色的狂风之中轻轻响动,让妮娜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下一秒,妮娜才意识到,蓝礼的话语内容指的是她,她的行踪暴露了,然后她就如同冰雕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妮娜的无数思绪如同成千上万只无头苍蝇一般在脑海里横冲直撞着,但实际情况却是完全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办法移动,担惊受怕的纠结最后,妮娜转身就跑,不管不顾地狂奔起来,就好像魔鬼正在身后张牙舞爪一般,把所有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了极致,一股脑就冲进派对现场。
“……”
站在阳台附近的人们一个个都受到了十万点暴击,满脸错愕地看着妮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妮娜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指了指身后,却又紧接着意识到自己不能泄漏秘密,预售就恨不得把手指吞掉,然后就快速开动脑筋,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圆谎,才能够把这件事一笔勾销呢
“难道你看到了暴虐霸王龙怎么逃跑得如此狼狈”站在旁边有人调侃着说道。
妮娜眼睛一亮,这个梗着实再合适不过了,连连点头,然后周围不少人就集体哄笑起来,场面就再次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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