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夏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芭了芭蕉
我被谷雨塞进了桑旗的车里,她笑嘻嘻地坐进了后面的那辆车。
我现在都不知道我们的婚房在哪里,等到车子开到了地方才知道,婚房是在桑太太的住处。
这样很好,我可以每天都照顾桑太太。
进房间之前,谷雨笑的很暧昧,我很想揍她。
“加油,加油啊!”
我加什么油,有什么油好加的。
我甚至并不认为桑旗晚上会碰我,我觉得他会一直冷着我。
就像现在,他明明是在笑,但是眼中寒光毕现。
但是,我想错了。
我刚跟他进房间,他忽然将我抱起来走进浴室。
我吓得半死,因为已经很久没跟他有过亲密举动了,并且是猝不及防的,所以我惊叫出声。
他将我放在浴缸边上拧开了热水,在徐徐的热气往上升腾的时候,他开始脱衣服。
“一起洗澡。”
不会吧,刚刚结婚就玩这么刺激
我结结巴巴:“我好几天没洗澡了,很脏。”
他说话间已经将最后一件衬衣给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肌,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胸口:“转过身来。”
“啊”
“转过身来。”他又一次说。
我只好站起身转过来,他的手指捏住了我的礼服拉链,很轻的声音,拉链已经顺滑地拉了下去。
第265章 我该死的第六感
我很后悔,为什么晚上没把自己喝的更醉一些,这样就感受不到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大约成年女性,每一个都做过类似的春梦。
和桑旗分开的几年中,我也偶尔会梦到和他耳鬓厮磨。
早上醒来的时候都格外伤感,因为和桑旗在一起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原以为我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但是这一天忽然到来了,却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滋味。
在整个过程中,我感受不到一点点爱意,他像是把我当做了发泄的出气筒,从我刚刚被泡进浴缸的那一刹那他就单刀直入。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什么都没有。
我的背抵在按摩浴缸里面的按摩的小颗粒上面,一次次的撞击疼的我只能紧紧咬着要牙关。
我用手腕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敢将整只手放上去,我怕因为疼痛而用我的指甲划伤了他。
我等待他精疲力尽的时候,但是这一刻迟迟没有到来。
在水雾弥漫的雾气中,我仍然可以分辨他俊美的脸。
在浴室这种事情我们不是没做过,是唯美而享受的。
现在,对我来说仿佛在受刑。
我觉得,桑旗的脸上也没有享受的表情。
他在惩罚我,但同时也惩罚了自己。
忽然,他停下来了,但我知道并不是他结束了。
他保持刚才的姿势俯视着我:“很不情愿”
我没有不情愿,只是很难过,我不知道有一天我和桑旗之间居然会弄成这样。
我摇头他却在笑,笑得令我不寒而栗:“可是你哭了,这时候你在想谁,在想桑时西在想五天以后你们即将举行的婚礼”
他现在以这种语气提起桑时西,我很愿意想象成他是在吃醋,但我知道不是。
他只是想用各种尖刻的语言将我刺伤而已。
我摸摸我的脸,我的脸上全都是水蒸气,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哭了,就算我哭了,那也绝不是因为桑时西。
在这一刻,我没有一秒钟是在想他的,桑旗似乎意兴阑珊,从我的身上离开,然后在肩头披了一件浴袍就从浴缸里面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里面坐了好久直到他敲门,我估计他是怕我在浴缸里面睡死了。
我冲了一把围着浴袍从里面出来,他坐在窗口吸烟,冷冽的寒风吹进来,冷的我缩紧了脖子。
外面很冷的,今天我穿着礼服看礼花的时候快冻死我了。
他专心致志地吸烟,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房间里有电话,我就走到外面的小厅里给谷雨打电话。
我不敢直接打给桑时西,万一他知道我和桑旗结婚了,一定会勃然大怒。
谷雨还没睡:“你们房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此话一出,我的眼前就出现了她的耳朵贴着墙听壁角的样子。
“桑时西回电话给你了么”我压低声音问。
“没有,干嘛总是提桑时西”
没道理啊,桑时西怎么一直都没消息他甩掉那些人之后一定会找我的。
我握着话筒发呆,忽然一只手从我的手里拿走话筒并且挂上了电话。
桑旗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忽然弯腰将我打横抱起走到了床边,直接让我扔在床上。
他的眼神中甚至带着点凶狠,根本没有洞房花烛夜的浪漫温情。
他将睡袍脱掉,而我身上的睡衣也只要轻轻将带子抽掉就会像花瓣般打开。
实际上,压根没有那么凄美,他捏着我单薄睡衣的领口用力一拉,刺啦一声丝绸睡衣就裂开了。
我没时间思考,难过,煎熬等等等等,各种情绪都来不及有,桑旗就压下来,断绝了我任何的思考能力。
这个夜晚是既漫长又痛苦但又很纠结的。
不是**上的疼痛,也不是被桑旗毫无怜惜感的蹂躏的委屈。
这种灵肉结合,变成了惩罚我的手段才让我难过。
怨恨仿佛让他停不下来,他一遍遍地折腾我,我只能承受。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一脚踢他下床,但是现在我没那个力气也没那个底气。
偶尔,他的喘息声会让我有种熟悉感,但当我的胳膊刚刚圈上他的脖子的时候,我却看到他满眼浓浓的厌恶和不屑,然后我便缩回了我的手。
不知道几点了,夜已经很深很深了,他也似乎筋疲力尽,从我身上滑下去背对着我躺着。
我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但是我是几乎整夜没睡。
等到快到黎明了才沉沉睡去。
但我做梦了,破天荒的我梦到了桑时西。
我从来从来没有梦到过他,在梦里桑时西坐在车里,后面有很多车在追他。
忽然,一辆卡车从后面撞过去,将桑时西所坐的车挤扁了,他的血从车里溅出来,状况有多惨烈就有多惨烈。
“桑时西!”我尖叫出声,一身的冷汗。
我以为我只是在梦里叫叫,但是当我惊醒后发现自己坐在床上,而躺在我身边的桑旗从床上慢慢坐起来的时候,从他的神情上我分辨出我真的喊出声了。
我惊魂未定,抱着脑袋匍匐在床上。
“是怎样的思念让你在我的床上喊出我大哥的名字”桑旗一开腔我就知道他非常不爽,语气中浓浓的挖苦。
我自己知道我喊出了桑时西的名字是因为什么,从昨天我的眼皮就跳个不停。
必竟是他救了我,他完全可以选择今天才来救我,让我多受一天苦,但是他没有。
我冷汗涔涔,昨晚的那个梦让我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在肩上披了件睡衣就从床上下去,直接拿起电话就拨给了桑时西。
依然长时间的无人接听,不得已我只能打给董秘书。
我不知道他的保镖的电话号码,我只知道董秘书的。
还好,董秘书接了,声音好像很疲惫:“你好,哪位”
“董秘书,我是夏至,我找桑时西,他的电话没人接。”
“桑董。”董秘书好像带着哭腔:“桑董刚从急救室里出来,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我手指头冰凉,我就知道出事了。
我该死的第六感从来都那么准。
我嗓子哑哑的:“桑时西怎么了,你快说呀!”
“桑董昨天去救你之后,被一辆车子撞下山了!”
第266章 桑时西出事了
我有短暂的大脑空白,暂时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是董秘书说的每句话我都听的特别的清楚,我知道他没骗我,因为我的第六感总是惊人的准,而且我又做了那样的梦。
终究还是出事了,其实桑时西在我的生命里并没有太重要的位置,甚至我在内心深处是极端痛恨他的。
是他破坏了我的人生,让我的生活过得狗血以及颠沛流离。
但是他为我做的这些也的确不能抹杀,我可以恨他,可以不爱他,但是不能否认他为我做的这些。
我不知道我跟董秘书说了什么,应该是问了医院的地址,然后挂了电话。
我转身回头,桑旗已经起床,正背对着我穿衬衫。
看着他宽阔而健美的后背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停了一会儿才步履踉跄地到衣帽间去找衣服。
我随手拿了一件大衣和裤装,匆匆忙忙的穿上来不及洗漱就往外跑,但是桑旗按住了我的肩膀:“新婚夫妻的第一餐早饭都不一起吃吗匆匆忙忙地去哪里”
“桑时西出事了。”我颤抖着嘴唇告诉他:“我现在要去医院里看他。”
桑旗应该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嘲讽的笑在他的唇角蔓延开来:“真是难为你了,你的心一向很大,能装下这么多人。看来这两年桑时西在你的心里获得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我没有时间跟他争论这个,董秘书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我愈发紧张。
他说桑时西被车子撞下山了那一定很危险,桑时西可以出任何事,但是这次他是因为我而出事,我再没心没肺也不能置之不理。
我甩开桑旗的手夺门而出,我在走廊处撞到了谷雨,她也是刚起床,我来不及跟她说话就往外奔,谷雨在我身后大声喊我:“小疯子,你干嘛去啊大清早的你蓬头垢面的确定不洗一把脸吗”
我哪里顾得上洗脸,我得知道桑时西到底怎么样了,他要是因为我死了,那我一定会内疚致死。
当我赶到医院在病房门口看到了卫兰和桑先生,他们都到了,我的心duang的一下子往下沉了沉。
他们两个都来了就说明桑时西很严重,我没敢过去躲进了后楼梯口,如果让卫兰看到我,我一定见不到桑时西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
还好这时候我看到董秘书从楼梯口经过,我拽着他的胳膊把他给拖进来。
董秘书被吓得要死,站稳了才看到我,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夏小姐,你吓死我了。”
“桑时西怎么样了,醒来了吗”
董秘书摇摇头:“没有,桑董伤得很严重。从山上跌下去了能捡回来一条命就不错了,医生说不知道能不能醒来。如果伤到了颈椎的话就算醒来了也是高位截瘫。”
董秘书这只乌鸦嘴,他说的每一个医学名词都让我不寒而栗。
我狠狠瞪着他:“你信不信桑时西醒来会撕了你的嘴”
“我倒是希望我们桑董醒来啊,就是撕我的嘴也是好的!”
他扁扁嘴,胖脸上又呈现出要哭的样子。
我还没哭他哭什么
我拽了一把他:“你在这里帮我盯着,等桑先生和卫兰什么时候离开你就过来通知我。”
董秘书皱皱鼻子:“你要去看他就光明正大的看,你放心吧,我们没将桑董怎么受伤的事情告诉他们,要不然的话您昨天晚上还能踏踏实实的在那边跟二少结婚”
怎么董秘书已经知道我和桑旗结婚的事情了他的消息这么灵通,真的不能小看他。
即便董秘书这么说但我也不敢贸贸然过去,卫兰的情绪一定很激动,我不想和她,撕扯做没必要的斗争。
还好她没过一会儿就和桑先生一起离开了,我才鬼鬼祟祟的溜到房间门口,手握着门把手的时候我特别紧张,我不知道桑时西伤成了什么样子。
董秘书的声音冷不丁的在我身后响起:“你要穿防护服才能进去。”
我快被他吓死,他手里拿着防护服递给我,我穿上然后走了进去。
满屋子的仪器和药水味,当我走到床边的时候我几乎都没认出来躺在床上浑身缠满纱布的人竟然是桑时西。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身体上缠着纱布,包括头上也缠着。
他的浑身上下大概只有五官还能够辨认出来原来的样子,我震惊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这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桑时西吗
还是那个脸上总是刻着冷淡微笑的,我整天在背后骂他是一个假人的桑时西吗
我昨天看到他,他还是活生生的,如果不是昨天时间紧迫我都要忍不住吐槽他,过来救我还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可是今天却变成了如此模样。
我忽然很难过,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薄唇,我竟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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