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夏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芭了芭蕉
但是我能听到卫兰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时西,她装死的!那个女人会装死的!根本就没有打她几下她就晕过去了,她是什么货色你又不是不清楚,还傻乎乎的被她骗!”
原来我是真的晕过去了,我都没有想到我这么脆弱。
我的确是才被保镖打了两下然后就晕过去了,我不怕挨打,巴不得被打的再痛一些。
桑时西在外面跟卫兰说了什么我都听不清了,我就这么蔫蔫的躺着,过了一会他走进来站在我的床边对医生说:“你先出去吧!”
医生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伸过手摊摊我的额头,我说:“我不烧。”
他却说:“你在发烧。”
是吗我自己摸了摸,的确是有点烫。
我什么时候发烧的自己都不知道。
“你压力太大了。就是抓嫌疑人也要慢慢的来,不可操之过急。”
在此时我唯一能够说话谈心的人居然只剩下桑时西了,我曾经多么厌恶他,但此刻我说的话也只有他会认真听。
我一张嘴就哽咽:“你知道那些畜牲对谷雨做了什么吗他们是hiv病毒的感染者,那些人就是冲我来的,是盛嫣嫣想毁我,可是谷雨却做了我的替死鬼。你说我身边对我好的人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倒霉,琴阿姨是,现在谷雨也是。桑时西,你如果怕死的话就别在我身边转悠,别哪一天你也落得像他们那样的下场。”
憋了一整天,我忽然号啕大哭。
说完这些话我就哭得停不下来,桑时西坐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我哭,我哭得声嘶力竭,哭到浑身颤抖。
我一边哭一边叫,只有这样才能够将我满胸的郁闷发泄出来。
桑时西搂住了我,大声地让我冷静下来:“夏至,停下来,你的针头已经被你甩掉了!”
此刻我还在乎什么针头,我开始把气撒向桑时西:“两年前你干嘛不让我死掉算了我早死了谷雨也不会有今天。”
我跟他叫的嗓子都哑了,叫的我头晕晕的,连视线都模糊起来。
他用力的按着我的肩膀:“你怎么能百分之百的确定那些人一定是冲着你来的”
“不是我是谁谷雨会有这样的仇家吗盛嫣嫣,我知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如果此刻盛嫣嫣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拿把刀捅上去。
以前,我对盛嫣嫣从头至尾我都没有为了恨过她,但是现在从这一刻起,我和盛嫣嫣是死敌。
“夏至,冷静一点,现在知道了嫌犯是带有hiv病毒的感染者,警方也会重视起来,这样找他们的范围就缩小了。”
“不要报警。”我立刻抓着上桑时西的手对他说:“千万不要报警,如果报警的话用不了多久谷雨就会知道,我不想让她知道。你在锦城的能力一定可以找到那两个人。”
“我可以去查,但是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这段时间内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两个人给找出来,我亲自交到你的手上由你处置,好不好”
“现在就是剥他们的皮拆他们的骨又无事于补。”
找出幕后真凶才是我最想做的,我刚才叫的一身都是汗,桑时西让他们家的一个小姑娘上来帮我洗澡换衣,然后我坐在梳妆台前那个小姑娘帮我吹头发。
这一幕很难不让我想起以前桑旗也是这么帮我吹头发的,可是两个星期之后他就要娶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但是偏偏桑旗愿意被她蒙蔽,她比我更了解盛嫣嫣能做出什么来,他心里头很清楚,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怀疑她。
现在盛嫣嫣是他心中名副其实的白月光,我只不过是一个总是害惨身边朋友的倒霉蛋。
不对,应该是我身边的人倒霉才对。
他们倒霉在认识了我,并且对我好。
“夏小姐,您头发吹干了,楼下的粥也煮好了,我端一碗上来给你喝好不好”
我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她:“你叫什么呀”
第247章 我就知道是她
“你叫我小月就可以了。”
“小月,你在商桑家多久了”
“我从小在桑家长大的。”
“是吗”我怎么对她没什么印象。
她抿着嘴笑:“我爸妈都是为桑家工作的,妈妈是李妈。我爸爸是桑家的修理工,我在外面读书才回到锦城不久。”
我只是跟她闲磕牙而已,随便找人这么说说话,我心里也不至于这么空。
她是谁的女儿,她的父母做什么工作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说我就听着:“你父亲是修理什么的桑家件件东西都是新的还需要修吗“
“我爸什么都会修,但是他最拿手的就是修车了,桑家有这么多车,还有很多都是古董车,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检查修理。”
桑家有修理工我是知道的,我心中一动,问小月:“你爸大概多久会检查一下全部的车辆”
“一个星期吧,每个星期都会检查,所以我爸爸很忙的。整天都看不到他闲的模样。”
这小姑娘可能是怕我觉得修理工在桑家没什么用,怕我跟桑时西说开除他父亲,所以急急忙忙的跟我解释。
“我父亲做事情很认真的,从来都没有出什么岔子,两年前刹车坏掉的那辆车我父亲明明检查的很清楚,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小月既然跟我说这样的话,她应该不知道我在这场车祸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她提起了这个,那我就问她:“那辆坏掉的车是大少的吗”
“是啊,平时大少很少开。”
我知道桑时西基本上都是用他那辆大奔,出事的车是跑车,跟他的形象气质不太搭,所以他很少用那那辆车。
“那很久都没有人用过了”
“也不是,我听我妈妈说那天上午夫人还用过那辆跑车呢!”
“夫人,你说的是卫兰”
“就是夫人。”
卫兰居然用过那辆车,按照卫兰这个秉性破坏刹车去害桑太太是绝对有可能的,但是她怎么知道我要开这辆车,又怎么知道我会开车去找桑太太呢
所以这一环节我怎么想都想不通,我把自己当作福尔摩斯,但是我心里又很清楚我根本就不是。
和小月聊的累了,我向她挥挥手:“没事了,你出去忙你的吧!”
她怯生生的看着我:“大少说了,要让我守着您,看您把粥都喝下去才能走。”
我没打算绝食,现在还不是最绝望的时候,八周之后检查出谷雨到底有没有被感染,现在还有一线希望。
后来我几乎每天都去看谷雨,她的状况一天一天的好起来,有一天盛嫣嫣嫣假惺惺的过来看谷雨,怀里抱着一大抱百日红。
她长发飘飘裙裾轻摇的模样会让人有一种天仙下凡的错觉,但是她天仙的外表里包藏着怎样的祸心,我很清楚。
自从盛嫣嫣和桑旗他们回到锦城之后,我真的没打算跟她抢就,算她要和桑旗结婚我都会默默的祝福。
因为毕竟她为了救桑太太而少了一条腿,这些是她应得的,但是现在她惹到我了,她为了除掉我而害了谷雨,我一定要将她扒皮抽筋。
尽管桑时西说我一口咬定了是盛嫣嫣做的未免太武断,但我认为就是她做的。
不过今天她正好来了,我也可以试探她一下。
谷雨有可能感染hiv病毒的事情只有桑旗知道,而桑旗是不可能跟盛嫣嫣说的。
我看盛嫣嫣艳虽然对着谷雨笑容可掬,可是离她却有八丈远,保姆给她倒了茶她也不喝,上了点心她也不吃,就连坐沙发都只坐一点点边角,她是怕谷雨身上的病毒会传染给她。
谷雨不知情,坐在我的身边玩着手机,我递给她一把水果刀:“谷雨,帮我削个苹果呗,我不会削。”
“哦。”谷雨接过来。
盛嫣嫣看到我们手里的水果刀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时我的手指头在刀锋上抹了一下,顿时血渗了出来。
我尖叫了一声:“谷雨,你流血了!
我将沾了血的水果刀向盛嫣嫣嫣方向丢过去,她的尖叫声惨绝人寰划破天际。
我指了指她的手背:“盛嫣嫣,你的手沾到谷雨的血了。“
“什么”盛嫣嫣也没顾得上看,就一路狂奔到洗手间,一边奔一边喊:“陈姐,陈姐,拿消毒水,快点拿消毒水来!”
谷雨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盛嫣嫣的背影:“神经啊,一点点血用什么消毒水但是小疯子,我手没破呀,是你的手被水果刀割伤了吧!”
“哦,没事。”我向她竖起手指头笑嘻嘻地说:“原来是我的手指头被割伤了,没关系,我去找一个创可贴贴一贴就好了。”
我上楼去找药箱,经过楼下的洗手间的时候还听见盛嫣嫣在里面鬼吼鬼叫。
“打电话叫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
我实在是没忍住,就走到了洗手间门口靠着门框对盛嫣嫣说:“盛小姐,你也太夸张了,被割伤的人又不是你,你叫什么救护车你是不是怕谷雨的血液里有什么病毒传染给你啊那得留心了,你看你最近手指头上有没有长倒刺之类的,万一要是长了的话血液就会渗透到你的血管里,到时候就药石无灵了。”
我只是随便瞎扯的,盛嫣嫣脸色白的像一张纸,我冷笑一声转身继续上楼。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盛嫣嫣知道内情并且是幕后主使人,要不然也不会慌成这个样子。
我给自己贴好创可贴之后下楼,盛嫣嫣已经不在了。
谷雨见我走过来迎上来,拿起我的手看了看:“你没事吧,小疯子”
“没事。”我摇头:“盛嫣嫣走了”
“也不知道她是中了什么邪了,叫的像一只鸭子。”
我笑说:“别管她。”
估计这几天盛嫣嫣被吓的不行,后来我听说她偷偷找人买阻断药,她还真的以为那刀上的血迹是谷雨的。
我一诈就把盛嫣嫣给诈出来了,但是并不太高兴,因为那两个欺负谷雨的畜生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盛嫣嫣也没有跟他们联系的迹象,她还是蛮小心的,事发之后就断了跟他们的联系。
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有一天盛嫣嫣会露出马脚。
我最近只上半天班,桑时西可怜我整天病殃殃的,所以我一般都是下午才去上班,四点钟不到就走了。
有时候下班的早我就去接白糖,偶尔会带卷毛去吃他喜欢的薯条。
桑时西管他管得很严,从来都不给他吃任何垃圾食品,我倒是觉得偶尔吃一点也无妨,不用像防砒霜那样防着。
我给白糖点了他喜欢的薯条和甘梅粉,然后给自己点了一块鳕鱼烧,在等着上菜的时候小卷毛已经饿的舔盘子了。
他忽然抓着我的手对我说:“妈妈,你看,那个叔叔长得好像爸爸。”
第248章 叔叔,你也姓桑呀
我顺着白糖的目光看过去,却在离我们不远的桌上看到了桑旗和盛嫣嫣。
真的是冤家路窄,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他们。
他们没有看到我们,盛嫣嫣嘴里叼着一根薯条凑近桑旗,让他咬另一端。
我忽然想起我们以前我们吃意面也是这样吃的,我和桑旗一人咬着面的一端,然后从两边往中间嘬,嘬着嘬着四片嘴唇就碰在一起了。
我们那个时候好像特别容易kiss,四目相对就会亲上去。
一时之间我又难免有些惆怅,总是回忆我和桑旗的过去,越回忆越心塞。
或许是我直勾勾的目光让他们有所察觉,盛嫣嫣最先看到我,她吃惊的表情不亚于我刚才看到她。
她飞快地将脸转回去,而桑旗并没有咬她的薯条,只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收回目光,这时我们点的东西上来了,白糖的薯条是要放进纸袋里,然后再倒上甘梅粉,把纸袋封好使劲摇一摇,甘梅粉就会很均匀地裹在每根薯条上面,又香又脆酸酸甜甜的,白糖很是喜欢。
我正在摇薯条一边摇一边扭头对白糖说:“很快就好了。”
平时我摇的时候他总是馋的不行,眼巴巴的在一边等着。
但是我一扭头刚才还坐在座位上的白糖不见了,这小家伙跑哪去了
我的目光在大堂里搜寻着,看到了那小卷毛正站在桑旗的桌边,声音响亮脆生生地跟他说:“叔叔,你长得好像我爸爸。”
我脑袋里嗡了一下,这小屁孩儿怎么自己跑过去了
白糖不怕生,而且特别喜欢跟别人搭讪,不管男女老少他都有话说。
我从小也不这样啊!他是从哪儿遗传的这个基因
我不想过去,就用手掌捂住半张脸,人家不理他小屁孩儿自然会跑回来。
我从指缝中看见桑旗居然弯腰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小卷毛,然后问他:“你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我跟妈妈。”
白糖三岁,吐字清晰,奶声奶气的颇像一个小大人。
白糖指了指我的方向,他成功的把我给卖了。
我本来真的不想和桑旗打个照面的,因为和他们面对面总归难堪。
盛嫣嫣爱秀恩爱,而桑旗看我冷淡,所以还不如不要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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