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朕的黑月光顾云黛赵元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公孙小月
赵元齐端起酒一口饮下,说道:“是我从未喝过的美味。”
“王爷喜欢,妾甚是安慰。”明萱双眸一瞬不瞬的的看着他,轻声说,“王爷,妾身嫁给您之前,就知道您的名声不太好。但妾身见了你,心里却有些欢喜。纵然您不喜欢我,不在意我。我还是愿意做您的王妃。”
赵元齐怔怔看着她。
他一直以为王妃是正经无趣的女人,没想到能从她嘴里听到这番告白。
若是在从前,也许他不会在意。
但如今境遇凄凉,心情也变了,再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有了很大的触动。
他放下酒杯,伸手握住明萱的手,认真说道:“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不谋反,好好跟王妃过日子……”
话未说完,他忽觉腹部一阵刺痛。
疼的他浑身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
他捂住肚子,忍不住低哼出声。
明萱平静的看着他。
赵元齐明白了。
“酒里有毒”他抬头看向她。
“是的。”明萱看着他,目光带着怜悯,却并没有一丝后悔。
赵元齐猛地把桌上杯盏都扫落到地上,指着她怒吼:“为什么你这毒妇!”
明萱坐着没动,垂着眼帘,说道:“王爷,您犯的是株连九族的谋反大罪,是不可能得到饶恕的。”
第五百四十二章 爱恨纠缠
赵元齐忍着越来越强烈的腹痛,吼道:“那又如何我宁愿死在赵元璟的刀下!你这毒妇,之前口口声声说着情意绵绵的话,却给我下毒你太可怕了!”
明萱抬眸,声音有些疲惫:“王爷,妾身也不想如此。”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说!”赵元齐气急,恨极,怒极,伸手揪住她的脖子,似乎要把她活生生掐死,“我谋反失败,早已经注定要死,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明萱没有反抗,眸中留下泪水,说道:“错已经犯下,我不能让王爷连累到侯府……侯府的祖父,父亲,母亲……还有两个哥哥,他们都是无辜的,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我只有亲自动手,让皇上和朝廷,看见我的心,看见侯府的忠心。”
赵元齐一把推开她,疯狂的笑了。
“哈,原来如此,原来你是为了保住你侯府的一世英名”他笑的流出了眼泪,嘴角也溢出血丝。
明萱靠着墙,眼泪不停往下掉。
看着他痛苦,她的心也疼的要命。
明萱知道,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她已经爱上了他。
可是怎么办呢,即便再不舍,她也必须要亲自动手啊。
若是等到皇帝亲自动手,侯府还如何能撇的清关系
她踉踉跄跄走到桌边,抓起酒壶,说道:“王爷,我会随你一起去。到了底下,你要打要骂,我都没有任何怨言。”
她举起酒壶朝嘴里倒。
赵元齐冲过来一把抢过酒壶,远远扔出去,狰狞冷笑道:“你想陪我一起死凭你也配我要你带着愧疚活下去,一辈子也得不到谅解!”
他痛苦到极点,滚到了地上,嘴角,鼻子,眼睛都流出血来。
一双眼睛却死死瞪着明萱。
死不瞑目。
明萱缓缓蹲到地上,双手抱住了头。
等她再醒来,人已经躺在了侯府自己的闺房中。
她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恍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自己还待字闺中,并没有嫁到王府,也没有经历过谋反,更加没有再牢房里发生的一切!
直到转头,看见了满面泪痕的小昭。
她明白了,一切都是真的。
回想起在牢房中的一切,她痛苦的把头埋进被子里。
“姑娘,您醒了”小昭蹲到床边,哽咽着说,“您真是太傻了。为何不让奴婢替你做呢。”
明萱一个字也不想说。
这时明修文和田氏推门进来。
明修文眉头紧锁,田氏的头发竟花白了一半。
短短几天时间,竟老了许多。
“萱萱,你……你叫娘怎么说你才好。”田氏坐到床边,叹了口气,“你太傻了。”
明修文沉声道:“萱萱,你祖父很生气。你不该不跟我们商量,就做这种事。”
明萱不肯说话,只是把头埋在被子里。
明修文还要说什么,被田氏拉住了。
“让她先休息休息吧。”田氏恳求,“这孩子心里也苦,也是够可怜的了。”
明修文重重叹了口气,拂袖离去。
田氏跟着出去,哭着说:“老爷,这孩子也都是为了咱们侯府,你就别怪她了。”
第五百四十三章 有孕
明经和明纬兄弟俩走过来,说道:“母亲,父亲也是心疼妹妹。她这么做,虽然能够证明侯府的清白。但也是害了她自己。”
“这孩子,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竟有这么大的主意,一个人就做了也不回家跟我们说一声。”田氏忍不住直哭,“即便鲁王有罪,又岂是她能随意杀的皇上若是怪罪下来……”
“不至于。”明经宽慰她,“鲁王犯的是谋逆大罪,皇上就算想收拾他,还得找理由呢。咱们萱萱把他弄了,不是正合皇上的意”
“话虽如此,这名义上,她毒杀鲁王,也是要被责怪的。”田氏叹气,“最要紧的是,这孩子的名声算是毁了。毒杀亲夫,以后还想改嫁吗”
“女儿从未想过要改嫁。”明萱走出来。
她脸白白的,泪痕未干。
田氏道:“你才多大的年纪,以后还有几十年的日子要过,难道真就守寡”
“为何不能”明萱说道,“我待会就去宫里请罪,任由皇上处置。”
她给父母跪下,说道:“父亲,母亲,恕女儿不孝,以后不能尽孝道。请二位哥哥代妹妹尽孝吧。”
她站起身,却觉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摔倒。
“萱萱,你怎么了”田氏忙扶住她。
明萱皱着眉头:“我没事。”
“还是请大夫来瞧瞧。”明经转身出去,请了个大夫来。
大夫给明萱诊脉,笑道:“恭喜夫人,您怀孕了,两个月了。”
明萱如遭雷击,整个人呆在原地。
明家众人也都惊住了。
“这,怎么就……怀孕了”明修文震惊说道。
田氏瞪他一眼:“萱萱嫁过去也有一段日子了,怀孕不是很正常吗”
“可现在这状况……”明修文叹气,“这个时候怀孕,不是添乱吗。”
明萱别过脸去。
田氏坐到床边,轻声说:“萱萱,别怕,怀了孩子就怀着,还有家里帮着你呢。”
“这孩子能要吗”明萱低声说,“他父亲是个乱臣贼子,他的母亲亲手害死了他的父亲。将来他长大了,该怎么办”
田氏皱眉:“难道你不要这孩子孩子多无辜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再者,流了也伤身子啊。娘真是舍不得。”
明修文开口:“这件事,我得跟爹商量商量。还得禀报朝廷,毕竟是鲁王的子嗣。得看朝廷的意思。”
明修文去跟明侯爷说了这事。
明侯爷听说孙女儿怀孕了,说道:“怀孕就怀孕,愿意生就好好养着。若不愿意就流了。”
“可这孩子毕竟是鲁王的骨肉……”
“那又如何这孩子若是能生下来,就好好养在咱们府里头,好好教养,绝不能跟他父亲那样。”
“爹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都跟朝廷禀报这件事。”
“这是应该的,毕竟鲁王犯的是谋逆之罪。”明侯爷同意儿子的做法。
明修文就写了奏疏,把明萱如何给鲁王下毒,目的和原因是什么,回来后又发现有孕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写得清清楚楚。
第五百四十四章 皇上英明
赵元璟看到奏疏的内容,也觉造化弄人。
明萱算是个刚烈果决的女子,为了保护娘家人,硬是亲手毒杀了鲁王。
谁知偏又查出来怀孕了。
这件事,确实有些难办。
说起来,鲁王谋逆,全家都得受罚,谁也跑不掉。
但这孩子毕竟还在明萱肚子里呢,朝廷也不可能命令人家把孩子打了。
正好靳岚在这里,赵元璟就把折子递给他看了。
“靳岚,你有什么想法”
靳岚迅速扫了遍内容,说道:“鲁王妃能下得了手,把鲁王给杀了。说明这女人足够狠辣。她养出来的孩子,若是将来敢做什么不该做的,她想必也不会心慈手软。皇上不如就让她好好生下来,毕竟只是个孩子。也能得一个仁慈的好名声。”
赵元璟勾唇:“朕需要那种虚名吗。”
“不管皇上您在不在意,如今朝局尚不稳定,百姓们需要知道,继位的新帝是个仁慈的明君,会让他们过的更好。”靳岚说着,笑道,“何况,皇上您也并不真的想为难鲁王妃吧”
“何以见得”
“鲁王妃是云侧妃的亲表姐,听说关系还不错。您若是逼着鲁王妃流产,被云侧妃知道了,可不会太高兴。”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别强加到云侧妃头上。”赵元璟说道,“反正鲁王也死了,算是省去一个麻烦。鲁王妃牺牲这么大,自然是撇清了侯府的关系。传旨下去,撤掉赵元齐鲁亲王的爵位,降为平民。准许明萱回侯府生活。”
“皇上英明。”
靳岚捧着奏疏出去的时候,看见妹妹靳瑶进来,就停下脚步,笑道:“妹妹,你如今看着精神倒是不错。”
靳瑶笑道:“不过是挨日子罢了。我一向这样,哪有什么好不好的。”
靳岚看了眼她的衣服妆饰,还是太子妃的规格,就说道:“如今皇上身子未好,先皇的二十七日大丧也没过,你别急。等皇上举行登基大典的时候,一定会册封你为皇后的。”
靳瑶浅笑:“我有什么急的。哥哥快去忙吧,又说这些闲话。留着以后跟两位新嫂子说罢。”
靳岚一笑。
“日子定下来了吗”靳瑶问。
“这先皇大丧呢,哪里能做婚嫁之事,起码也得等三个月以后的。”靳岚说道。
靳瑶道:“哥哥说的是。”
“我出去了,你好好照顾皇上,也注意自己的身子。”靳岚说道。
“皇上他……不怎么肯让我照顾。”靳瑶垂下眼帘,低声说,“可如今皇上身子不适,我想,要不要早些把云侧妃接进宫来。”
靳岚道:“云侧妃有孕在身,又是双生子,太皇太后都特意恩准她不必回来。你又何必非要她回来你毕竟是正宫皇后,照顾皇上也是应该的。可不要犯懒怕累。”
靳瑶苦笑:“我何曾怕累呢。我明白哥哥的意思,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好皇上。”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哥哥慢走。”
靳瑶看着哥哥走远,轻轻叹了口气。
第五百四十五章 三分诱惑,十分宠溺
婢女过来问道:“娘娘叹什么气”
“家里人都盼望着我被册封为后,可我瞧着皇上的意思,好像并不想这么做似的。”靳瑶低声说。
“怎么会呢,您可是正经的太子妃,您不当皇后,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婢女笑道,“娘娘您别胡思乱想了。皇上若不让您做皇后,岂非让您脸上难堪皇上才不会这么做呢。”
靳瑶勉强笑笑:“不说这个了。你去看看汤好了没,端来伺候皇上用了。”
婢女答应着去了。
靳瑶走到寝宫门口,想看看赵元璟在做什么,谁知嗓子发干,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赵元璟正认真批阅奏折,听到咳嗽声,抬头看过来,说道:“是靳瑶”
“是妾身。”靳瑶忙走过去,福了一福,“妾身扰了皇上清静了。”
“无妨。”赵元璟朝她脸上打量了下,“你脸色不太好,回去歇着吧。天气早晚转凉了,你要多穿些衣服。别着凉。”
靳瑶听着他的关心之语,心里微暖,笑道:“妾身一直很注意。皇上,妾身倒杯茶给您。”
她去倒了杯茶,捧着送到床边。
赵元璟正拿着朱笔在折子上写字,没有接。
靳瑶就站在边上,看着他的侧脸。
在屋里待着没出门,他的肤色又变得极度白皙,漆黑的睫毛和白皙的肤色,让他的嘴唇显得颜色很好看,气色很好。
他没有束发戴冠,一把柔软墨发,松松的系着,有几缕流到了锁骨处。他神情专注严肃,薄唇微抿,是极度的禁欲和诱惑交织的美。
靳瑶虽说是从小就认识赵元璟,但也是跟着哥哥的时候才有机会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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