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朕的黑月光顾云黛赵元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公孙小月
赵元璟要开口说话,却被靳瑶拦住了。
“皇上不要一再拒绝妾身,撵妾身走。”靳瑶平静的说道,“妾身不是不知礼数的人,也知道皇上心里只有云侧妃一人。只是,皇上如今受伤在身,妾身不可能看着不管。还请皇上谅解妾身的处境。”
赵元璟想到她的状况,也就不再说什么。
靳瑶让婢女来端走饭菜,重新换一份来。
“殿下,妾身盛点汤给您。”靳瑶小心的端了一碗鸽子汤来,笑着说,“这汤很是鲜嫩,爷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赵元璟喝了口,颔首:“还不错。”
“爷多喝点。”靳瑶很高兴。
赵元璟问她:“你自己吃了么”
“妾身一向吃得少,喝半碗汤就够了。”靳瑶笑道。
“你去吃吧,朕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不着急。”靳瑶还是坚持伺候他吃了饭,又领着宫婢收拾干净桌子,为他倒了杯热热的茶水,才退出去。
刘德全进来伺候,笑着说:“皇后娘娘真是细致,比奴才伺候皇上伺候的好。”
赵元璟瞥他一眼:“谁是皇后娘娘”
“刚才出去那位……”
“朕册封她了吗”
“没……”刘德全尴尬的笑着,“皇上您登基了,太子妃做皇后,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第五百三十八章 冒天下之大不韪
“朕若是不想让她做皇后呢”
“这……”刘德全惊了下,“爷,这正妃不做皇后,不合祖宗礼法呀。宗族和大臣们哪里能同意再者,也伤了太子妃和靳家的心不是。”
赵元璟淡道:“刘德全,你跟了朕十几年,应该知道朕的心思。”
“奴才不敢揣测圣意。”
“少装模作样。”赵元璟哼了声。
刘德全就嘿嘿笑:“其实老奴心里清楚,皇上宠爱云侧妃,当初就想着让她做太子妃。如今皇上继位,自然也想让云侧妃做皇后。可老奴说句该死的话,这是万万不行的。自古嫡庶有别,若是让云侧妃做皇后,太子妃可怎么办再者,云侧妃已经有皇长子,地位无可撼动,皇上您就别难为自己了。”
他这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新皇登基,地位不稳,再受到前朝后宫的反对,那是绝对不行的。
赵元璟没有说话,低头看折子。
刘德全也就不敢再说下去。
赵纾离宫后,回到秦王府,明老侯爷还没走呢。
一杯茶都被他喝的没了滋味。
看见赵纾回来,他苦笑着站起身,说道:“七王爷,您真是叫老夫好等啊!”
赵纾忙过去赔礼道歉,“侯爷勿怪,实在是我昨天不在京里,没有回来。”
明侯爷也知道人家现在是新皇最信任的王爷,在朝中红得发紫,一般人想见都见不到。
他也不倚老卖老,笑着说:“老夫如今闲的很,不比王爷忙碌。”
“侯爷快请坐,”赵纾转头吩咐管家,“备些饭菜,我与侯爷边吃边聊。”
明老侯爷从早到现在只喝了几杯茶水,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跟他客气,坐到桌上就甩开腮帮子大吃。
直到半盆米饭下肚,混了个差不多。
他这才端起酒杯,饮下一杯酒,舒服的长长叹了口气。
赵纾始终笑呵呵的看着。
明老侯爷抹了把嘴,爽朗笑道:“老夫吃饭这模样,没吓着七王爷吧”
赵纾笑道:“侯爷哪里的话。本王也是军中出身,知道侯爷这是习惯了跟将士们一起吃饭养下的习惯。”
军里艰苦,打仗的时候,往往好几天吃不上什么东西,都得一顿饭当四五顿饭用,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吃得快,吃得多的习惯。
看着虽然好笑,细究起来,却是心酸的。
明侯爷高兴的说道:“这就对了,老子就习惯跟七王爷这样的人打交道。别的那些文臣真是啰啰嗦嗦磨磨唧唧的烦死了。”
赵纾笑道:“侯爷若是不够的话,我让管家再上一盆米饭。”
“够了够了。老夫是来找王爷谈事的,又不是来吃大户的。”明侯爷笑道,“老夫这次来呢,是想跟王爷打听打听我那小外孙女的事情。这几天京里事情多,我也打听不着那孩子的下落。几次求见皇上,也没脸见。哎!”
因为鲁王造反这件事,侯府现在的状况有些尴尬。
赵元璟受伤这事,没有对外面的臣子们宣扬,侯府也不知道,就以为是皇上迁怒于侯府,不肯见他们。
第五百三十九章 命苦
明侯爷没法子,这才想到来求见秦王。
秦王知道老侯爷一辈子忠心,也不瞒他,把皇帝有伤在身的实情说了。
明侯爷大惊失色:“皇上伤势严重吗”
“没有大碍,但是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赵纾宽慰他,“老侯爷别多心,皇上之所以隐瞒,一来是不想让朝堂再生动荡。另外,也是为了瞒着侯爷的外孙女,不让她担心。”
明侯很意外:“皇上瞒着伤,是为了不让黛儿担心”
“侯爷觉得好笑是不是”赵纾喝了口酒,笑着说,“咱们这位新帝的性子啊,跟先皇竟全不相同。”
明侯问:“黛儿怎么了吗皇上为何一直不接她回宫”
“云侧妃没怎么,这不怀孕了吗,皇上不想让她担心。而且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就想着等好了,再接她们回宫。”
明侯爷很是宽慰:“看来皇上对黛儿不错。”
“何止不错。”赵纾意味深长说道,“侯爷,您这外孙女,如今有唯一的皇长子,肚子里还有两个。其余的妃嫔一无所出。侯爷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明侯笑着摆手:“这以后的事情,老夫不敢妄言。说起来,皇上登基,也该册立皇后了吧”
“先皇丧事结束后吧。”赵纾说道。
明侯点头,似乎还想说什么。
赵纾笑道:“侯爷可去过鲁王府”
明侯叹了口气:“老夫不想登鲁王府的门。何况老夫也进不去。”
诚王被抓后,赵元齐见势不妙,想要出城逃跑,当场被秦王揪了回来,扔进了刑部大牢。
至于鲁王府,秦王的手下也已经派人去里面搜查过,把那些谋士同党,一窝端。
如今的鲁王府,只剩下鲁王妃和五六个侍妾,已经数量不多的下人。
侯爷想进去,不可能进不去。
他只是觉得丢人现眼,不想跟乱党混到一起。
何况如今朝廷对鲁王的罪责还没落实,十有**会牵扯到侯府,侯爷就更得避嫌了。
赵纾以为他是担心侯府受牵连,但明侯不是那般小家子气的人,他只是担心孙女儿明萱。
饶是如此,明侯爷都有点张不开嘴。
赵纾说道:“侯爷放心,皇上不是残暴之人,他知道鲁王妃无辜,不会迁怒于她。只是,将来鲁王妃会如何,还是要看她自己。”
明侯爷叹气:“这孩子也是命苦。”
“侯爷若是想见孙女,尽可以派人接她回家。这一点,朝廷还不至于过于苛刻。”赵纾安慰他,“您看,皇上甚至都没有立即处决鲁王,也就不可能对鲁王妃如何。”
明侯爷闻言,站起身,朝他郑重其事作揖行礼,说道:“多谢王爷,老夫感激不尽。”
“侯爷言重。”赵纾笑道。
明侯爷回去后,跟家里人说了这事,一家子都挺高兴,田氏思女心切,就赶紧派管家去接女儿回府。
管家套车去了鲁王府,鲁王府大门紧闭。管家上前拍门说明来意,门子却说,王妃一早就出门了,不在府里。
管家只得空手而回。
此时的明萱,已经坐着轿子去了刑部大牢。
第五百四十章 女子从一而终
明萱坐着一顶朴素低调的蓝色小轿,只带了贴身婢女小昭一人。
轿子在刑部大牢门口停下来。
门口侍卫犹如铁塔一般守着。
小昭上前说明来意,表明了自家主子鲁王妃的身份,又取出两锭银子,才得到了进去探视一炷香的机会。
鲁王虽说犯了大罪,但毕竟是亲王,还是得到了一定的优待,被关进了一间相对干净安静的单人牢房中。
明萱跟着狱卒,来到牢房前,看见了坐在木桌边上的赵元齐。
赵元齐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头发蓬乱,胡子拉碴。
明萱几乎无法把他与从前那个潇洒英俊的鲁王爷联系到一起。
明萱递了一块银子给狱卒,轻声说:“麻烦你。”
狱卒接过银子,说道:“这是重刑犯,夫人可得小心些。免得他伤了你。”
“没关系。”
“行,你进去吧。”狱卒打开锁,“别耽搁太久,一炷香时间。太久了我也不好交代。”
“不会很久。”
明萱推开牢门,走进去。
牢房里还算干净,只是有一股子久不见阳光的阴冷发霉的气息。
赵元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向她。
她穿的很隆重正式,妆容,发饰,都一丝不苟。
当然,她本就是个优雅有才华的侯府闺秀。
赵元齐看着她,似乎头一次发现她的美。
“王爷,妾身来看您。”明萱把手中的食盒放到低矮的木桌上,声音轻柔,“这段时间,王爷吃苦了。”
赵元齐收回视线,淡声说道:“难为王妃还肯来看我。我以为你已经恨透了我。”
明萱把食盒打开,朝桌上摆出饭菜来,说道:“妾身怎么会恨王爷,既然嫁给了王爷,这就是妾身的命运。妾身绝不会抱怨什么。”
赵元齐心里涌起几分愧意,他垂下眼帘,低声说:“若早知今日,我不该与你成亲。无端牵连了你。你放心,我会写一份和离书给你,你回去侯府,以后再嫁吧。”
明萱拿碗筷的手顿了顿,笑道:“王爷说的什么话,自古讲究女子从一而终。妾身既然做了鲁王妃,就不可能再嫁给别人。”
“你还这么年轻,守一辈子寡,也是可怜。”
“妾身还想问一问王爷,府里的几位妹妹,她们的去留,王爷可有什么想法”明萱柔和问着。
赵元齐想了想,道:“她们想走,就让她们随意离去。若是不肯走,府里还有些田产珠宝,分一些给她们各自过活去吧。”
他仰脸看了眼周围,心灰意冷:“本王这辈子是不可能离开这里了。”
“妾身明白了。”明萱把饭菜摆整齐,“这都是妾身亲手做的菜,王爷尝一尝。”
赵元齐朝桌上看了眼,拿起筷子,夹一块肉放到嘴里,嚼了一会,点头:“王妃的手艺很好,我以前竟不知道。”
“妾身做过点心给王爷吃,想必王爷忘了。”明萱淡道。
赵元齐想起来,那天她去书房见他,确实带了点心。但他后来只吃了侍妾带来的东西。
第五百四十一章 酒的味道如何?
至于那盘子点心,早不知进了哪个奴才的肚子。
赵元齐心里有些后悔。
他到现在才恍觉,自己对王妃实在不太好。
平日里他嫌王妃过于正经,不够美貌,也不够有趣味,大多数时间都是宿在侍妾房中。
到了这般田地,才能见出人心。
明萱想起一件事:“对了,于侍妾怀孕的事情,妾身还得跟王爷说一声。”
赵元齐抬头。
于侍妾不太得宠,偏生善于生养,几次就怀上了。
虽说只是个身份低微的侍妾,但怀的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赵元齐还是高兴和重视的。
明萱犹豫了下,轻声说道:“那几天,王爷出事的消息传回府里,于侍妾吓的昏过去,妾身请来大夫给她诊断,大夫说,因为受惊过度,孩子已经没了。”
赵元齐愣了下,倒也没什么难过的表情。
“没了也好。”他如负释重般,吐出一口气,“有我这么个父亲,孩子生出来,以后也艰难。王妃多照顾着点于侍妾吧。”
明萱没有回答。
“王爷,您瘦了许多。”明萱伸手倒了杯酒,放到他面前,打量着他的面容,低声说,“事到如今,王爷心里可曾后悔”
赵元齐摇头:“后悔这种话,多说无益。我只恨自己识人不明,竟没看出诚王的狼子野心,被他戏耍了一番。”
“他既然能做出谋反之事,又有何值得信任”明萱说道,“妾身知道,王爷心里是不甘心。您只听信了诚王的花言巧语,却没有考虑到失败的后果。”
赵元齐叹气,道:“王妃如今说这话,还有什么用。”
“是妾身的错,没有能够及时阻止您。”明萱又斟了杯酒给他,“王爷,这酒的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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