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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众武师闻言,顿时都是神情警觉,有人眼中划过厉色,方才他们照着周雄的样子,将大刀丢向前方,距离有些远,此时他们若是去取刀,那些盗匪必然会立刻杀过来,他们都是骑马,速度比这边要快,这边还没拿到刀,盗匪便会杀到近前。
“竹大侠,你说的看似很有道理,但是却不堪一驳。”伍士昭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笑出来,“你说我们诬陷毛人驹,栽赃陷害,老朽可就不明白了,当时从毛人驹身上搜出银球,银球之中的毒药与酒中之毒一模一样,这还是你竹大侠自己检查出来,连毛人驹都无话可说,想不到你竹大侠却还在这里为他辩白。”
“你觉得毛人驹是无话可说?”楚欢笑道:“伍总管,你也太小瞧毛领队了,他当时就那样离开,绝不是因为害怕本大侠,而是因为他想瞧瞧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忽然间扭头向营地那边看过去,大声道:“毛领队,是否该你自己和他们说说,你身上的银球,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
细雨之中,三道身影竟是从黑暗之中缓缓出现,一人在前,身后左右跟着两人,都已经拔刀在手,缓缓走了过来。
伍士昭和周雄都是睁大眼睛,三道身影渐近,当先一人,豁然就是毛人驹,在他身后那两人,也正是之前随他而去的两名武师。
手无寸铁的几名武师看到毛人驹去而复返突然出现,也都是一呆。
“是你?”伍士昭显出惊恐之色,“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毛人驹也不看他,走到楚欢身边不远,向楚欢拱手道:“竹大侠,此番多谢你出手相助,还请竹大侠不要责怪先前在下的失敬之罪。”
伍士昭此时已经明白,自己精心计算,本以为天衣无缝,可是一切对方却是将计就计,最后落入圈套的,反是自己。
毛人驹不看伍士昭,目露寒光,看向周雄,冷笑道:“周雄,说到底,事情就是败在你的身上,如果不是你,到现在我还在怀疑竹大侠是你们的人。竹大侠被伍士昭带进孔雀台,事出反常,虽然是救命恩人,可是不知底细来历,伍士昭便要竹大侠同行,我自然怀疑竹大侠其实就是你们找寻的帮手,故意混到孔雀台之内。”
楚欢含笑道:“换作是我,我也会这样怀疑。”
“你们问银球何来,其实不必问我,问他就是。”毛人驹抬起手,竟是指向那名匪首,冷笑道:“汪镖头,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有必要藏头露尾?”u





国色生枭 第一五八八章 御敌
那匪首本来还颇为镇定,听到毛人驹叫出“汪镖头”,身躯一震,瞳孔收缩。??
几名孔雀台的武师闻言,也都是变色,便听一名武师道:“汪镖头?毛领队,你说的是金陵卫陵府金狮镖局的汪镖头?”
“不错,是他。”旁边一名武师已经叫起来:“我见过他,怪不得声音有些熟悉,虽然故意压着声音,我还是听出来。”
此刻不单那名匪首,便是他身后的众匪也都是眼中显出紧张之色,更有人已经是目露寒光。
终于,那匪首拉下罩着面孔的面罩,露出一张颇有些枯黄的脸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毛人驹,大笑道:“毛人驹,你是如何认出老子?”
“其实那天晚上我就已经知道是你。”毛人驹淡淡道:“你虽然都做了掩饰,外表披着大氅,兜着斗笠,甚至戴着面罩,看上去似乎没有问题,可是你却有一个最大的破绽。”
匪首汪镖头皱眉道:“什么?”
“靴子!”毛人驹叹道:“你忘记换靴子,本来一双靴子也没什么,只可惜你这双靴子十分特别,你当初自诩走镖万无一失,所以你在自己的每一双靴子上,都绣了一个‘万’字,多少年来,你已经习惯,甚至都已经忘记自己有这个特点……!”
汪镖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靴子,懊恼道:“原来……原来那天晚上你就……!”
“不错。”毛人驹冷笑道:“一年前,你走镖出了岔子,几乎是倾家荡产,到现如今还背负着极大的债务……你和周雄走得近,我早已经知道,那天晚上故意留下一张字条在我的帐篷里,说孔雀台有大难将至,约我单独前去相见……这自然是你们商量好,周雄放进字条,而你在那里等我。”
汪镖头笑道:“伍总管对你还是很了解的,知道你定然会赴约。”他显然已经不顾伍士昭就在楚欢手中,道:“伍总管,我早就说过,你那样设计,太过复杂,还不如将他约出去,那天晚上宰了他,一了百了。”
“你们有那个本事吗?”毛人驹冷冷道:“你们约定的地点,距离营地不过几里地,因为你们知道,如果太远,我从安全考虑,绝不会轻易赴约,毕竟我还要提防你们的调虎离山之计,而你们选定的相见地点,就是因为我一旦危险有机会突围回到营地,所以你们才判断我定然会赴约,而我也确实想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把戏。”
汪镖头皱眉道:“难道那天我约你前往,你知道周雄会带着这个狗屁的竹大侠跟踪在后面?”
毛人驹摇头道:“不知道,而且在那天晚上之前,我一直都怀疑竹大侠是你们一伙,我当时并不知道你们约我出去的真正目的……!”
楚欢终于笑道:“你们约出毛领队,周雄立刻找到我,领着我一路跟踪过去,然后让我亲眼看到毛领队和你们半夜三更相见,常言道的好,眼见为实,在你们看来,我都亲眼看见毛领队与盗匪半夜私会,那么毛领队自然是内奸无疑。”
毛人驹终是显出不屑笑容,“你们的戏码养的确实不错,一个镖师,也能演出那样一场好戏,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你自称是盗匪一员,但是却十分仰慕金陵雀姑娘,所以才为我们通风报信,而且还说想要结交我这个朋友,甚至送了一只银球交给我,说是见面礼……看你当时豪气干云的样子,一般人只怕真要被你的真情感动。”
楚欢笑道:“当时我瞧见,还当真以为你们私下有什么交易。”
“银球藏毒,自然是留下物证。”毛人驹道:“酒中之毒,当然不是我投下的,而是你周雄亲自投毒,郝春虽然看管那辆车子,可是你周副领队想要找寻机会投毒,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瞥了伍士昭一眼,冷笑道:“更何况还有咱们这位伍总管在旁相助,你自然是十分顺利。”
伍士昭此时已经是面色惨白,再无先前镇定之态。
楚欢淡淡道:“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简单的多,毛领队身上有银球,你们贼喊抓贼,当众搜出证据,而且有本大侠在旁证明,毛领队只能蒙冤被逐。”
“我一直对你们有戒心,驱逐了我,你们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毛人驹冷冷道:“当然,我被驱逐之后,竹大侠就成了你们的障碍,但是在你们看来,竹大侠显然比我要容易对付得多,这当然不是因为我的武功比竹大侠高,实际上我很清楚,比起竹大侠,我的武功不值一提,可是你们觉得竹大侠不清楚内情,伍士昭仗着楚大侠对你的信任,比起对付我,你们对竹大侠下手的机会更容易得多。”
楚欢叹道:“伍士昭,你慈眉善目,看起来是个好人,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实在让人感到遗憾。其实就在毛领队单独出去的那一晚,还发生了一件事情,你们当然不会知道。”
伍士昭忍不住问道:“何事?”
楚欢笑道:“毛领队知道盗匪很快就要动手,但是却担心我是盗匪内应,所以在那天夜里,他铤而走险,竟是前来行刺于我。”
毛人驹脸上显出尴尬之色,“竹大侠,这……!”
楚欢笑道:“毛领队不必多言,其实正是你前来,才会让我洞悉真相。”
竹大侠叹道:“当时竹大侠轻而易举便制住我,本可以一刀斩杀……难得竹大侠也发现其中有蹊跷,肯听我说话。”
“他们当然不会想到,你我会在那一夜弄清了误会。”楚欢望向周雄:“周雄,让你盯住毛领队,他行刺我你却毫不知情,看来你的本事实在稀松平常。”
周雄厉声道:“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又能如何?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他看向边上骑马的汪镖头,道:“汪镖头,事已至此,他们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若是被他们走脱,将今次之事传扬出去,你汪镖头再无活路,必须将他们杀死。”
汪镖头已经是目露凶光,握紧了马刀。
伍士昭忽然道:“竹大侠,既然你知道了真相,我也不多说。目前的形势下,就算你武功不弱,可是我们这边人多势众,打起来,你们也未必能赢,与其两败俱伤,竹大侠为何不与我们联手,夺了财物,大家共享富贵?”
“你们要与我分银子?”楚欢含笑道。
伍士昭笑道:“竹大侠年纪轻轻,行侠仗义,未必会将银子放在眼里,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竹大侠,你也瞧见了,孔雀台的这些女子,样貌都不算差,那帐篷之内,还有金陵第一舞姬金陵雀,那可是多少达官贵人都想一亲芳泽的大美人,竹大侠只要和我们联手,大可以抱得美人归,你看如何?”
楚欢一手依然握刀搭在伍士昭肩头,另一只手却是托着下巴,向那边已经漆黑一片的帐篷望了一眼,叹道:“伍总管的提议看起来不错,银子、美人,那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伍士昭眼中显出喜色:“这样说来,竹大侠你……!”
“你说的不错,银子嘛,我其实倒还真不是贪财之人,美人嘛……哎,我确实喜欢美人……!”楚欢悠然道:“只是本大侠既然行走江湖,便是要锄强扶弱,打抱不平,今次之事,黑白分明,本大侠总不能违背自己做人的宗旨,与你们狼狈为奸……!”
周雄此时却已经厉声道:“汪镖头,还不动手?”
汪镖头此时也不顾伍士昭生死,厉声喝道:“弟兄们,杀上去……!”一挥马刀,身后众骑再不犹豫,呼喝声中,已经如狼似虎驰马扑过来。
楚欢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却见他手臂一抖,包裹着大刀的包裹重重扣在了伍士昭的后脑勺,伍士昭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往前栽倒在地。
“竹大侠,咱们携手拒敌。”毛人驹已经闪身到楚欢身旁,向那几名手无寸铁的武师道:“你们跟在后面,杀过去拿武器!”二话不说,毫不畏惧冲过来的群盗,挥刀迎上去,他身后的两名武师也是勇悍的很,跟在毛人驹身后冲了过去。
马匹飞快,已经是冲上前来,汪镖头看准毛人驹,驰到近处,挥起马刀,对着毛人驹便砍下来,毛人驹看样子似乎是要腾身而起,可是汪镖头大刀砍落下来之时,毛人驹却陡然就地一滚,不取人,却是挥动手中刀,狠狠地砍向了马腿,骏马一声惨嘶,一条腿已经是被从中砍断,向前栽倒,那汪镖头倒也有几分本事,骏马栽倒那一刻,他已经是大叫一声,从马背上跃起。
毛人驹一击得手,砍断马腿,只是后面几匹骏马驰上来,便有马蹄已经往他身上踩下去,毛人驹反应倒也快,在地上翻滚,躲过乱马马蹄,趁势又是斩断了两匹马腿。
汪镖头跃起之后,落在地上,先不去管毛人驹,见到随在毛人驹身后的两名武师杀过来,迎向一名武师,连砍了三刀,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快,那武师却是被汪镖头三刀逼得连退三步。
楚欢却并没有立刻冲上前,而是死死盯着毛人驹,看到毛人驹在地上翻滚,出刀犀利,楚欢眼眸中已经显出极为古怪神色。u




国色生枭 第一五八九章 小怜
孔雀台的武师们知道事态紧急,虽说毛人驹的武功不弱,但是对方十几名盗匪,战斗力也不弱,而且都是骑马,只凭毛人驹和两名武师实在难以抵挡,这些武师先前几乎都将武器丢开,仅剩一人还有武器在身,此时倒也是勇猛冲上前去,其他人反应倒也机敏,有两人跟在毛人驹后面冲上去拿兵器,其他几人则是掉头往营地跑,去找寻兵器。**
汪镖头连出数刀,将一名武师逼得连连后退,此时其他盗匪却都是围住毛人驹,群起而攻之,毛人驹左支右挡,虽说众盗匪一时伤他不得,但是他面对众人围攻,却也显得颇有些狼狈。
楚欢瞧了片刻,终是再不犹豫,冲着那汪镖头几步间就奔过去。
汪镖头显然也察觉到有状况,扭头见楚欢朝自己奔过来,也不犹豫,丢开那名武师,竟是冲着楚欢迎过来,厉声喝道:“老子先斩了你。”
眼见几步之遥,却忽见楚欢双足一点,整个人如同雄鹰般已然跃起,汪镖头吃惊之间,楚欢如同雄鹰展翅般已经向他扑过来,到了这个时候,楚欢竟已然没有拔刀,甚至连包裹也没有打开,就以那包裹对着汪镖头临空砸了下去。
这一下子,宛若苍鹰柏兔,被汪镖头撇下的那名武师见到楚欢跃起的高度,心下吃惊,心知那种高度可不是苦练就能够做到。
汪镖头显然也是久经战阵,虽然吃惊,但是招式不乱,见楚欢砸向自己,他已经感觉到这一砸的狠厉,而且十分清楚,即使自己挥刀抵挡,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对方势大力沉的这一击,很有可能连刀带人一起被砸个结实,电光火石间,却是想着围魏救赵,根本不管楚欢这一砸,而是挺刀直往楚欢的小腹戳过去,他只想着自己这一击乃是取其要害,对方不得不自救,只要自救,头上这一威胁也就不攻自破。
只是他却忘记,这围魏救赵固然不错,可是比起速度,他却是差距太大,楚欢根本不理会他这一刀,汪镖头的刀还没有碰上楚欢的衣服,便听得“咔嚓”一声,随即感觉自己右肩头一阵剧痛钻心,整条手臂已经软软垂下去,手中大刀落地,没等他缓过神楚欢已经抬起一脚,重重踢在他胸口,汪镖头顿时就如同纸鸢般飞了出去。
边上武师本还想上前助阵,可是电光火石间,他几乎没看清楚两人如何交锋,便见到一触之间,汪镖头已经直直飞出去,吃惊之下,已经见到楚欢站落当地,脸不红气不喘,气定神闲。
倒是汪镖头落地之后,只感觉胸腔翻滚,气息似乎被堵,一时间竟是难以呼吸。
那边毛人驹带着几名武师和众盗正战作一团,刀光霍霍,细雨之中,呼喝声响成一片。
楚欢扫了一眼,忽地皱起眉头,却不见有周雄身影,他猛然扭头,却见到一道身影正迅速往金陵雀帐篷那边过去。
楚欢瞧那身影,正是周雄,心下倒是有些吃惊,暗想周雄这小子倒是狡诈,却是趁乱直取金陵雀,显然他已经知道形势不妙,想要将金陵雀擒住作为人质,不再犹豫,迅速往那边奔过去。
周雄回头瞧见一道身影如猎豹般正往自己这边冲过来,知道自己的行迹被人发现,他一手握刀,拼了命冲到帐篷边上,毕竟距离太远,楚欢虽然发现,但是尚未追上,还是被周雄抢入了帐篷之内。
楚欢本以为周雄闯入帐篷之内,帐篷内的女人必然是大叫出声,说也奇怪,周雄闯到帐篷之后,里面却并无任何喊叫,楚欢此时已经距离那帐篷不过五六步之遥,微皱眉头,正不知帐篷之内情况如何,忽见得一道身影从帐篷之内冲出来,正是周雄。
楚欢手一紧,却见到周雄只冲出五六步,步子便慢下来,身体摇摇晃晃,又走出三四部,却是一头栽倒在地上。
楚欢一怔,只见到周雄倒地之后,竟依然撑着向前爬,看上去是要离那帐篷越远越好。
便在此时,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从帐篷内走出来,细雨之中,楚欢见到那身影看上去颇为娇弱,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只是一步步往周雄走过去。
楚欢知道,这是金陵雀身边的婢女是个哑巴,但是让楚欢有些惊讶的是,此刻小怜的右手竟然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她步子虽然不大,但是周雄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虽然竭力往前爬,却根本爬不出多远。
楚欢此时也不轻举妄动,眼看着小怜距离周雄只有几步之遥,周雄强撑着支起上半身,回过头,声嘶力竭:“你们……不要杀我……你,你到底是谁……?”
小怜一步步走上前去,周雄还要向前爬过去,却见小怜蹲下身子,寒光闪过,匕首已经钉在了周雄的一只腿上。
周雄发出一声惨叫,小怜一匕首插下去,瞬间拔出匕首,见周雄不能动弹,这才移过去,匕首又狠狠地刺入了周雄的心口,周雄全身绷紧,双目暴突,眼眸子带着极度的恐惧,只是小怜再次拔出匕首,寒光划过,已然割断了周雄的咽喉。
鲜血喷溅而出,溅在小怜的衣襟上,甚至那洁白的面纱也沾上了血腥,小怜却似乎并不在意,将匕首在周雄身上擦拭干净,站起身来。
楚欢虽然隔了几步距离,但是小怜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楚欢一眼,也不知是根本没有发现楚欢,还是不在意楚欢就在旁边。
只是眼前这一幕,让楚欢都感到心惊肉跳。
楚欢走过江湖,征战过沙场,见过无数死人,也亲手制造出无数死人,而且他经过的匪夷所思之事实在不少,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还是让他心惊肉跳。
小怜身形娇弱,只是一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婢女,但是她杀人之时,却是镇定自若,冷静到极致,而且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坚决,出手更是准确无比,没有丝毫的拖泥挂水,如果换做是一个男子甚至是媚娘这样出手凶狠的女人,楚欢倒也不会有太大的吃惊,但是出自这小巧玲珑婢女之手,不由得不让楚欢触目惊心。
细雨之中,周雄已经是一命呜呼,小怜却是收起了匕首,就似乎杀死的只是一只蝼蚁,转身便往帐篷去,此时便是感觉再差之人,也能够感觉到近在不远的楚欢,可是小怜却根本没有扭头,径直往帐篷过去。
小怜没有看楚欢,楚欢却已经闪身过去,看似很随意地问道:“金陵雀姑娘没事吧?”
小怜终于停下步子,缓缓转过头来。
虽然楚欢已经与孔雀台同行多日,但是金陵雀和她身边的两名婢女始终没有出来与其他人在一起,保持着极度的**性,到现在为止,楚欢还没有真正与金陵雀照过面,现在却也是第一次与小怜正面相对,小怜的双目之下,都罩着纱巾,朦胧之中,看不清她的真容,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看的十分清楚,楚欢与那双眼眸子触碰之际,身体陡然一震。
话,看了楚欢一眼,也不多理会,便往帐篷过去。
楚欢此时有些发怔,看着小怜身影,眼角抽搐,眼见小怜便要走进帐篷,楚欢情不自禁跟上两步,尚未开口,从帐篷里又走出来一名婢女,那是金陵雀身边的另一名婢女,在小怜进入帐篷之时,这名婢女却偏偏迎上来,向楚欢道:“竹大侠,姑娘多谢你拔刀相助,回头自有感谢,敌人尚未退去,姑娘请竹大侠协助孔雀台退敌。”
楚欢微皱眉头,并未立刻离开,便在此时,从帐篷之内,终于传来一个清脆甜腻之声:“竹大侠侠肝义胆,我十分感谢,到了河西,必有重报!”
这声音既清亮,却又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甜腻,悦耳动听,只听这声音,就已经让人十分的舒服,而且会让人毫不怀疑发出这娇甜声音的必然是一位绝世美人。
那边的杀声已弱,楚欢回头望过去,见到似乎厮杀已经停止,沉吟一下,才道:“姑娘无恙就好。”也不多言,转身往毛人驹那边奔过去,此时毛人驹已经迎上来,向楚欢拱手道:“竹大侠,今次转危为安,多亏竹大侠鼎力相助,孔雀台上下,感激不尽。”
楚欢却是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近及远,在前面的空地上,躺着几具尸首,笑道:“盗匪已退?”
毛人驹笑道:“竹大侠斩杀匪首汪直,群盗无首,自然是再无斗志,除了汪直,咱们击杀对方三名盗匪,其他人溃逃而去。”
这时候丁淼走过来,拱手道:“毛领队,陈通已经没气了。”
毛人驹微皱眉头,叹道:“咱们也死了一个,伤了三个……等回头禀明姑娘,给陈通的家属重加抚恤。”
敌人即退,接下来少不得是清理战场,将几具尸体掩埋,伍士昭虽然被楚欢打昏,却并未死透,毛人驹倒是想过让人一刀斩杀,但是楚欢却是劝说,伍士昭已经没有威胁,倒不如先将他绑起来,随队伍去往河西,虽说这是内奸勾结外匪,但将此事禀报上去,却也可表明孔雀台为了向皇帝献技,路途也是遭遇凶险,如此一来,或许还能为众人争取一些奖赏。
毛人驹对楚欢到已经是心服口服,自然是点头同意。
掩埋尸体之时,众人却是没有找寻到周雄的尸体,楚欢奇怪,往金陵雀帐篷附近去看,却发现周雄那具已经死的透透的尸首,却不翼而飞。u




国色生枭 第一五九零章 精兵引路
孔雀台击退盗匪,掩埋完尸首,等到一切都收拾干净,眼见便要到黎明时分,伍士昭这位总管既然没了,一切事务,自然是由毛人驹分配。
毛人驹下令全队收拾帐篷,准备出发。
伍士昭被捆绑手脚,蒙了嘴巴,丢在一辆车上,等到收帐篷收拾妥当,装上车辆,金陵却也已经上了马车。
接下来两日,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
到第三日正午时分,毛人驹来到楚欢身边,笑道:“竹大侠,前面再有十里地,应该就是河西道的境内了,进了河西道境内,咱们就安全了。”
毛人驹所言不差,十来里路,自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两道交界之处,并无险峻关卡,路边倒是竖了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河西”二字,自然是指已经进入到河西境内。
河西边界倒是没有守兵,毕竟都是大秦过境,大队车马在直伸天际、仿似一条灰色的绸带上向前缓缓推进。
进入河西境内,楚欢最大的感受,便是相比起其他各道,河西的官道修建的宽阔平整,显然在道路上是下了一番功夫。
河西多草原地带,所以帝国八大马场,河西也是占了一座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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