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林公子的字写得真好。”金发美人布兰茜娇笑道:“林公子,你是不是读过很多书?”
林黛儿头也不抬,只是道:“略通笔墨而已,两位姑娘要学习汉家文化,找我也是不成的,需要请一个真正的儒师。”
“你们中原的文化博大精深,我们姐妹一辈子也学不会的。”布兰茜道:“只是跟着林公子学习写字,林公子,你写的字真漂亮。”
布兰茜看上去兴致十足,珍妮丝却是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俏脸上倒是有一丝尴尬之色。
楚欢见得林黛儿丰神俊朗模样,她男扮女装,玉面俊俏,看上去还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佳公子。
“珍妮丝,你说,林公子的字漂不漂亮?”见珍妮丝似乎另有心事,布兰茜忍不住轻轻扯了扯珍妮丝衣角,“你要看着林公子写,这样才知道怎样下笔!”
珍妮丝蹙起柳眉,林黛儿却是微微抬眼,嘴角划过一丝笑容,眼角余光陡然瞥见窗外有动静,斜视一眼,见到是楚欢站在窗口,微皱眉头,却并不扭头,只是淡淡道:“楚兄为何站在窗外?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一坐!”
姐妹花这才发现楚欢过来,布兰茜脸上有些泛红,楚欢已经饶进屋内,不等几人说话,已经含笑问道:“你们在学写汉字?”
珍妮丝脸上尴尬之色更浓,拉了布兰茜手臂,道:“我们……我们是过来看林公子写字。”低着头,就要向屋外去。
布兰茜有些急道:“他又不是老虎,他来了,怎么就要走吗?”可是珍妮丝低着头只向外走,布兰茜终是被她拉了出去。
楚欢往边上一张椅子坐下,见林黛尔依然低头写字,轻轻笑道:“看来林……林兄的魅力很不凡,连她们姐妹对林公子的才华也是欣赏有加。”
“这就是普通人和当官的不同。”林黛儿平静道:“普通人要以才华吸引她们,而楚大人看上她们,只需要将她们养在府里,这金屋藏娇,果然是很多男人喜欢做的事情。”
楚欢尴尬道:“莫要胡言,我若是金屋藏娇,也只是将你藏在了屋里。”
林黛儿粉脸一热,抬头瞪了楚欢一眼,阁下狼毫,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这话很奇怪。”楚欢笑道:“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
林黛儿也不说话,只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楚欢几乎没有见到林黛儿笑过,这个娇娜的女人,就像是一块冰疙瘩,从骨子里总是散发着一股寒意,楚欢暗想林黛儿不笑就有几分风情,若是能红颜一笑,定是风情万种,也不知道自己此生有没有机会看到她展颜一笑。
他每次都有心活跃气氛,调笑着让气氛能够轻松一些,只是林黛儿总是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楚欢总觉得有一种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
“我要去西北。”楚欢想了一下,终于道:“不知道你的意思!”
“去西北?”林黛儿微蹙眉道:“要去多久?”
“也许很快,也许要好几年。”楚欢道:“我要去西山道赴任。”
林黛儿明白过来,冷笑道:“狗皇帝将你丢到西北去了?”
“你可以这么说。”楚欢无奈道:“我过来找你,是想让你跟我一起走……我知道你会很犹豫,不过这一次希望你能听我的,千万……!”
“好!”林黛儿点头道:“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林姑娘,你不要回答得这么快,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楚欢下意识地以为林黛儿一定会拒绝,已经准备好说辞,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回过神来,有些惊讶道:“你……你说什么?”
林黛儿面无表情,“你让我考虑一下?原来你并不想带我一起去。”
楚欢尴尬道:“没有没有,只是我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痛快答应。”有些狐疑道:“林姑娘,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样子像开玩笑?”
楚欢虽然心下将信将疑,但是林黛儿张口答应,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点头笑道:“你是江湖女侠,一诺千金,既然答应,自然不能反悔。”
“随你去西北,并非不可,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林黛儿平心静气道。
楚欢犹豫了一下,他实在不知道林黛儿提出的条件会不会与皇帝有干系,却还是问道:“什么条件?”
“我随你去西北,但是你要给我一辆马车。”林黛儿凝视着楚欢的脸,虽然是男扮女装,但是黛儿那张俏脸依然是秀美得很,“我不求马车有多好,但是一定要稳稳当当,从京城往西北去,千里之遥,我可不愿意颠簸而去。”
楚欢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却原来这般条件,眉头微微舒展,含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我会专门给你安排一辆马车。”又问:“还有一个条件是什么?”
“到了西北之后,也想如今这般,给我一处单独的地方。”林黛儿若有所思,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却还是轻轻道:“我不想被人打搅,你刚才说若要金屋藏娇,便藏着我,你就当是将我金屋藏娇就好……!”
楚欢奇道:“你……你说的条件就是这两个条件?”
林黛儿淡淡道:“莫非你以为我会让你帮我杀死狗皇帝?楚大人,你尽管放心,要杀狗皇帝,我也用不着你帮忙,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死在我的手里……!”
楚欢苦笑一声,心中却是对林黛儿提出的条件感到十分奇怪,这两个条件,甚至算不得条件。
他本以为劝服林黛儿去往西北,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可是今日竟似乎没有花费什么气力,心下啧啧称奇,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可是到底怪在哪里,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
见楚欢还在想着什么,林黛儿问道:“楚大人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林黛儿语气有些生硬,楚欢知道不好相处,只能起身道:“那你这两日就先准备一下,或许不出几日,咱们就要动身。”
林黛儿淡然一笑,道:“楚大人觉得我需要准备什么?我孤身一人,说走就走,不需要准备什么。”
楚欢无奈叹气,只得离开。
府中上下都在准备着,不能带走却又值些银子的,尽数变卖,楚欢也在户部将差事交托了过去,马宏这几日倒是精神抖擞,以前他看到楚欢的时候,只是皮笑肉不笑,但是这几日却是皮肉俱笑,那是发自肺腑的高兴,而且连说楚欢英年才俊,才德兼备,如此人物,本是户部的栋梁,楚欢一走,就等若抽走了户部的脊梁,言辞之中,表现出惋惜。
楚欢自然少不得说马宏才能出众,统领有方,户部在他的手底下,必能井井有条。
双方是在友好且和睦的气氛之中度过了共事的最后几日,临别之际,马宏更是摆了几桌酒,将户部大小官员聚在一起,为楚欢送行。
当最后一次从户部衙门出来之后,马宏亲自送到门口,遥望着楚欢离去,马宏的脸上禁不住显出得意之色。
太子想要砍了齐王的一条臂膀,却便宜了马宏,让他日后可以在户部乾坤独断,一想到终于走了一尊瘟神,马宏浑身上下通泰无比,心中已经想着下一步是要将齐王党的郎毋虚也赶出户部,到那时候,自己可就真正地可以主宰户部了。
楚欢差点忘记瀛仁上次说起,太子要在他临别之前设宴,为他送行,就在他万事俱备,准备进宫向皇帝辞行,太子府的人已经来到,请楚欢前往太子府。
楚欢不知道太子的真正用意,但是对方既然都派人来请,自然也不能拒绝,准备的是晚宴,但是午饭刚过,楚欢就被带到了太子府。
这是楚欢第二次来到太子府,虽然称不上轻车熟路,但是已经有了熟悉感,在半道之上,楚欢脑中就想到了琉璃夫人,入府之后,心中却也情不自禁想着今日是否能够见到琉璃夫人,那等国色佳人,任谁都是难以忘记,楚欢虽然没有什么邪念,但是能够在临别之际一睹这样的佳人,倒也不失为一件愉快的事情。
太子府的仆人并没有将楚欢带到厅中,反倒是直接将楚欢带到了太子府的后花园。
太子虽然之前一度失宠,但是太子毕竟是太子,太子府的气派,也不是其他王公贵族可以比拟。
楚欢的府邸本就不小,素娘初到府中的时候,单独逛府,有时候还能迷路,可是与太子府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太子府的规模,比起楚欢的府邸,足有四五倍,真要将太子府的每一个角落逛完,恐怕也得一天的时间,而太子府的后花园,便占了整个太子府面积的一半。
说是后花园,等到楚欢来到这所谓的后花园,才觉得后花园这个称呼实在有些不贴切,花园多的本该是花草树木,可是太子府的后花园却十分的稀少,反倒是许多地方极为空旷,楚欢已经遥望见远处的一处空旷地上,正有数匹高大骏马正在飞奔。9





国色生枭 第九二五章 忠仆
场边有一处高台,高台之上,楚欢瞧见正有几人在上面坐着,遥望见琉璃夫人似乎也在其中,一袭青色软袍,琉璃夫人似乎对青色有特别的青睐,楚欢每次见到她,虽然衣裳各有不同,但似乎总是如同嫩草般的青色。
太子府的仆从将楚欢领到高台边上,早有人禀报,太子转视过来,含笑道:“楚大人,本宫等你多时了。”
楚欢拱手行礼,已经见到齐王站起来,招手道:“楚欢,上来,太子哥哥安排了马术表演,一起过来看表演。”
楚欢上到台上,见到上面人并不多,太子坐着轮椅,齐王在太子右侧,在太子左侧,竟豁然坐着汉王瀛平。
楚欢心下有些吃惊,万万没有料到汉王也会在这里。
汉王身边垂身站着一人,楚欢倒也认识,那曾是齐王府的老管家,汉王瀛平倒也是衣衫齐整,但是表情麻木,神色呆滞,靠在椅子上,呆呆看着高台之下的马术表演,楚欢过来,瀛平甚至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
琉璃夫人是站在太子身旁,聘婷多姿,云鬓齐整,青丝如墨,楚欢上来之时,琉璃夫人转过头来,微微一笑,丰姿冶丽,那一双眼眸子深邃如水,却又温暖如春,绝世容颜浮现如此温和的笑容,让人心中为之一暖。
楚欢上前拱了拱手,太子抬手道:“不必多礼,坐下吧。”目光重新转到马场上。
楚欢落座之后,与齐王相视一眼,随即带着疑惑看向汉王,齐王已经解释道:“太子哥哥派人去将三哥接过来,怕他一直呆在府里不出门,会病得更重。”
太子淡淡笑道:“老三虽然一直不满意我这个大哥,但我们毕竟是兄弟,他今日这个样子,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楚欢心中暗想:“你想看到的应该是他死在乱军之中,又或者被皇帝赐死吧?”只是这话自然不会说出来。
气氛有些压抑,楚欢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太子的性情与当初的汉王果真是不同,汉王当初意气风发,门前车马若市,但是太子显然低调许多,以前被皇帝冷落的时候,太子府冷冷清清,如今汉王倒台,太子府内依然是一片安静祥和,不明真相的人,倒真以为太子不问世事,过着闲云野鹤一样的恬静生活。
楚欢上次听说太子要设宴为自己送行,倒没想到会是今日一番场景,如果撇去自己,便是三位皇子的小聚了。
“老三心气太傲,可是本宫并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太子缓缓道:“他如果能恢复过来,本宫心里其实很欢喜……!”看向瀛仁,轻声道:“瀛仁,你可还记得你们小的时候,我带你们出去狩猎?”
瀛仁感叹道:“记得,我记得我们能学会骑马,都是太子哥哥所教。”
“你虽然聪明,但是自小就顽劣一些。”太子含笑道:“比起你三哥,你的耐心要差了许多。你三哥无论学什么,都会用心去学,而你总是不用心,我记得老三比你先学会骑马,你还怪责本宫没有好好教你……!”
瀛仁苦笑道:“瀛仁顽劣,那时候没有少让太子哥哥操心。”
“真想和你们一起纵马驰骋。”太子轻叹道:“只是我此生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他看向瀛平,沉默一阵,才道:“瀛平喜欢骑马,所以本宫今日安排马术表演,是想让瀛平看到之后,能想起一些什么……!”他轻轻问道:“老三,你记起什么了吗?”
汉王瀛平依然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皮子都没跳一下,目光涣散,太子说的话,他显然是一句也听不见。
“琉璃,你说咱们有没有法子让老三好起来?”太子抬起手,握住了琉璃夫人白皙娇嫩的小手。
琉璃夫人幽幽道:“汉王殿下神智失常,想要恢复,并不容易,他受到的刺激太大……!”轻叹一声,声音婉转动听,“或许让汉王经常接触一些曾经的事情,会对恢复他的病情有帮助。”
太子微微颔首,终于看向楚欢,笑道:“楚大人,本宫知道你这几日就要去西北赴任,临去之前,过来说说话。”
“臣下听凭太子吩咐!”楚欢起身转过身,拱手道,看上去十分恭敬。
“不必如此。”太子含笑道:“有人说本宫举荐你去西北,是有心要针对瀛仁,是要砍断瀛仁的一条手臂,不知你们是否听说?”
齐王瀛仁脸上微微色变,他心中确实是这样想,可是却万万没有料到太子竟然会这般直白地说出来。
反倒是楚欢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笑道:“防人之口甚于防川,那些无稽之言,不加理会,便会销声匿迹。太子殿下与齐王殿下情同手足,臣下看在眼中,至若砍断齐王殿下手臂,真是荒谬之言,而且臣下才疏学浅,庸碌之辈,也万不敢当齐王殿下臂膀之称。”
瀛仁也不是愚笨之辈,楚欢这样一说,他明白过来,已经冷笑道:“太子哥哥,外人的闲言闲语,你还当真在意?父皇既然下旨让楚欢前往西北,那也就是说父皇觉得楚欢是当下解决西北困境的合适人选,太子哥哥和父皇所见相同,都是为国谋事!”
太子笑道:“你们这样想,本宫就放心了。”温和地看着瀛仁,道:“瀛仁,本宫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本宫只在乎你的想法。本宫是个废人,自我不能走动那一天开始,我就从没有想过继承父皇的大业,老三太心急,处处针对本宫……可是到最后,却落得如此光景。瀛仁,你不用学老三,也不必将本宫视为对手,本宫早就对你说过,本宫会向父皇请辞太子之位,而你……是继承父皇大业的最佳人选。”
瀛仁忙道:“太子哥哥,我……我不会……!”
“不必多说了,本宫只想兄弟之间和和睦睦……!”太子苦笑道:“不要以为本宫是在装模做样,如果你换成是本宫,凡事都要依靠别人,你也不会对太子之位有兴趣,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如何去照顾大秦江山?本宫已经很累了……有些担子,还是你帮着本宫去挑吧。”
瀛仁听得太子情真意切,一时间有些迷糊,实在不知道太子所说是真是假。
“本宫有了琉璃,就有了一切。”太子紧握着琉璃夫人的手,“瀛仁,今日让你们过来,一来是让老三出来透透气,二来是为楚欢送别,这三来,是向你们说明白,该是你的,一定会是你的,本宫抢不来,什么太子党、齐王党,历朝历代,党争只会伤及国本,本宫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我大秦刚经外患,内忧再起,早已经比不得当年的盛况,正是国家危难之时,如果这个时候你我兄弟依然针锋相对,朝臣明争暗斗,伤及的是父皇,是大秦,我大秦必将危悬一线!”
瀛仁道:“太子哥哥,瀛仁不敢和你争斗,也不想和你争斗,太子哥哥说的是,党争只会伤及国本,你我兄弟同心,必要让大秦国富民强。”
太子欣慰点头,再次看向汉王瀛平,道:“田侯!”
一人幽魅般到得台上来,拱手道:“属下在!”
“扶汉王殿下过去上马。”太子缓缓道:“他最喜欢骑马,我要让他恢复过来,就从马上开始……!”
瀛仁忙劝道:“太子哥哥,三哥这个样子,只怕……只怕骑不得马!”
“老三五岁就开始跟本宫学习骑马,他五岁就可以做到的事情,现在难道做不了?”太子摆手道:“田侯,扶他下去!”
汉王身边老管家急忙道:“太子殿下,汉王他……!”见到太子神情变得冷峻起来,老管家后面的话硬生生缩了回去。
田侯此时已经上前来,毫不客气地将手搭在汉王的肩头,汉王本来呆若木鸡,当田侯的手碰到他的肩头,汉王惊叫一声,“有鬼……不要杀我……有鬼要杀我……!”他神情因为恐惧而扭曲,身体瑟瑟发抖,田侯看向太子,太子微微颔首,田侯已经横腰将汉王抱起,在汉王惊恐的叫声之中,到得马场上,表演马术的骑士已经退开,田侯使了个眼色,已经有一名骑士牵了一匹马上来,田侯将惊恐万分的汉王放到马背上,汉王目光呆滞中充满了恐惧,田侯抓住汉王的手,让他抓好马缰绳,这才一拍马臀,建马如飞,如同利箭一般窜出去。
只奔出数米远,众人眼瞅着汉王已经从马上栽倒下来,重重摔倒在地上。
高台上的老管家脸庞扭曲,见到汉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临来时一身锦衣华服,此时已经沾满了尘土,他不敢去看太子,但是眼中却划过怨毒之色。
“摔不死。”太子淡淡道:“这病若是治不好,与死人无异,他生不如死,我既然是他皇兄,总要帮他恢复过来。”那边田侯已经向太子看过来,太子抬手示意,田侯再次过去抱起汉王,又有人牵过来骏马,田侯如同方才一样,将汉王放到马背上,随即又一拍马臀,骏马再次飞窜出去,这一次比之方才还要惨,只驰出几米,汉王再次从马上滚落下来,整个身体在地上连续滚了数下,面朝尘土,伏在地上,看上去极是凄惨。
田侯并没有停手,几次下来,老管家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凄声道:“太子殿下,汉王已经这个样子了,老奴……老奴求求殿下,不要再折磨他了……!”
太子双眸变的森然起来,冷冷道:“你在说本宫折磨他?”
老管家知道失言,可是却看着太子,道:“老奴失言,可是汉王已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他决然道:“让老奴去代替汉王,老奴去骑马……!”
“你是想在表现你是一个对老三忠心耿耿的忠仆?”太子不屑冷笑道:“你是忠仆,本宫就是恶人了?他五岁骑马,中间吃过许多苦头,没有你想得那么柔弱,非常之疾用非常手段,莫非你想看着老三永远这般下去?”
老管家扭过头,见到田侯再一次抱起汉王,心如刀绞,再也顾不得其他,悲声道:“太子,汉王若是摔死在这里,你也……你也难逃干系!”9




国色生枭 第九二六章 闯西北
太子眼中闪烁寒光,尚未说话,琉璃夫人已经柔声道:“殿下,他一介下人,哪里懂得殿下的良苦用心。”瞅向那老管家,美丽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只是殿下绝不是你想象中的趁人之危……如果殿下真的想对汉王不利,真的想折磨汉王,也就不会当着你们的面这样做……!”她声音婉转动听,听在耳中,如沐春风。
老管家心里刚才已经认定太子是趁人之危,想要折磨汉王,可是琉璃夫人轻描淡写几句话,老管家顿时便觉得琉璃夫人字字道理,诚如琉璃夫人所言,如果太子真相折磨汉王,又何必将他带到太子府来,现在太子得势,而汉王失势,太子要整治汉王,是在轻而易举,会有无数种方法。
琉璃夫人穿得并不华贵,但却偏偏透着华美气质,却见到她已经转身下了高台。在几人的注视下,正向马场走过去。
太子微皱眉头,似乎并不清楚琉璃夫人想要做什么,便是楚欢和齐王,也不知道琉璃夫人想要做什么。
汉王再一次从马背上摔落下来,他全身上下已经满是尘土,以上松散,发冠早已经脱落,蓬头垢发,脸上血迹斑斑,口中已经脱落了几颗牙齿,这位本来极其尊贵的皇子,此时甚至比不上街头一名乞丐,他卷缩在满是尘灰的地上,脸上因为痛苦而扭曲,额头上也已经破裂,鲜血流淌出来,与脸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
田侯还要上前,琉璃夫人已经道:“住手!”袅袅过来,田侯听到琉璃夫人,十分恭敬退开,瞧着这个美丽的女人走到了汉王身边。
琉璃夫人看着卷缩在地上的汉王,脸上显出爱怜之色,眼眸子中甚至划过一丝同情,她犹豫了一下,终是缓缓蹲下身子,碧眸闪动,瞧着汉王那张已经混合着血与土的脸,那本来是一张比女人还要美的脸,本来充满了高贵与骄傲,但是此刻却是肮脏不堪,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骄傲和高贵。
嘴角垂着血丝,汉王脸上的肌肉本来有些痛苦地扭曲,当琉璃夫人在他身边蹲下之时,他眼中也显出惊恐之色,可是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庞。
一双碧眸如同一汪清泉,清澈透明,柳眉青黛,琼鼻润唇,美轮美奂,艳若桃李。
她的肌肤莹润如玉,身上飘散着一股子淡淡的芬芳味道,在阳光之下,带着微笑的脸庞格外的娇丽,瓜子脸蛋下,那粉腻的脖子又细又长,线条柔润,精美的五官之间,自然地带着一股子成熟柔媚的风情,整个人看上去典雅端庄,晶莹剔透之中,让人只觉得她异常的干净,似乎连她指缝甲间带上一丝一毫的灰尘。,那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汉王眼中的惊恐似乎缓和了不少,哪怕是他神智失常,但似乎也还知道什么是好的事物,或者潜意识让他感觉到眼前这个美丽的人儿并不会伤害他。
琉璃夫人拿着洁白的手绢,轻轻擦拭着汉王的唇角血迹,柔声道:“不要害怕……你要记着你该记得的东西,有些人和事,你是不能忘记的……!”
在琉璃夫人柔和的声音之中,汉王眼中最后一丝惊恐也散去,变的平和起来,他忽然咧开嘴,憨憨一笑。
1...384385386387388...89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