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此时诺距罗尚未见到,却随时有可能暴漏的危险,楚欢心中已经做好准备,一旦暴漏,那么救援诺距罗的事情只能是放下,至少要保证三人从普照寺内全身而退。
他看似面无表情,但是眼角却始终瞧着长眉。
长眉看上去装束古怪,楚欢也不知道他手上功夫的深浅,不过那两名手持铁杖的斗笠人,看上去却不是泛泛之辈,能够跟随在长眉身边护卫,想必也不是弱角色。
密室之中,对方有四人,自己这边却只有三人,不过那带路的光头和尚瞧上去本领稀松,真要打起来,也是三对三的局面。
楚欢倒也大致清楚祁宏和白瞎的本事,这两人虽然都有几分勇猛,但是武功实在算不得有多高明,如果正面三对三,楚欢自信对付任何一名铁杖斗笠人都并不困难,甚至以一敌二想来也是能够顶住,但是撇去自己,如果是祁宏和白瞎与那两名铁杖斗笠人对敌,恐怕就不是对手了。
今夜真要打起来,关键就在于长眉,从长眉外表看上去,不知他武功深浅,如果他武功平平,楚欢倒觉得今夜未必不能应付,可是这长眉若是一位深藏不漏的高手,那么今夜的局面,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这密室还算开阔,对方两名斗笠人施展起铁杖来,绰绰有余,楚欢心中却已经打定主意,但有异动,自己便是拼上性命,不管长眉武功强弱,自己第一目标便是直取长眉,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自己一击得手,控制住长眉,那么今夜大可转危为安。
长眉此时却是瞧着祁宏,祁宏言语不客气,长眉也不着恼,只是长叹一声,道:“驸马,今日请你过来,实是向你说明一件本门大事,也全是为了你好!”
祁宏皱起眉头。
“贫僧不知道鬼大师对你说过一些什么。”长眉摇头叹道:“只是贫僧想问你,你可知道鬼大师和诺距罗为何会居住在断崖庙宇之中?”
祁宏摇摇头。
其实这也是楚欢心中的疑惑,鬼大师带着诺距罗和戍博迦居住断崖庙宇多年,那里冷冷清清,了无人迹,如果说只是在那里有一处帐篷度日,楚欢倒觉得他们或许是为了在那偏僻之处修行,可是那里却有一座花费重金建造的庙宇,这却让楚欢很是疑惑。
“这本是本门的不幸之事,但今日也不好隐瞒驸马。”长眉道:“实不相瞒,鬼大师和诺距罗,还有戍博迦三人,乃是本门的叛徒,他们违背了本门的门规,所以被禁锢在断崖之下的庙宇之中。”他看着祁宏,一字一句道:“这三人,实是本门立宗以来,大的叛逆!”合十念道:“阿弥陀佛,我佛门清修寡欲,其宗旨,便是为了解救六道众生,只是邪魔乱性,欲念生起,鬼大师三人外魔侵蚀,舍却我宗宗旨,入了魔道!”
绝世唐门9
国色生枭 第六二零章 大交易
祁宏其实根本听不懂长眉在说什么,却也是装模做样,锁着眉头,淡淡看着长眉。
长眉那一双凹陷下去的眼睛,凝视着祁宏,声音平静:“驸马在断崖之下,不知是否与鬼大师有过交谈?诺距罗和戍博迦二人,本都是佛门清净子弟,却被鬼大师魔言惑乱,这才堕入了魔道。出家之人戒妄语,贫僧之言,不知驸马是否相信?”
祁宏本想继续冷哼下去,但是这样一直不言,反倒有些不妥,吐了几个字:“与我何干?”
长眉笑道:“贫僧只怕驸马被鬼大师胡言乱语所迷,这才提醒。据贫僧所知,驸马在庙中盘庚多日,贫僧唯恐驸马因鬼大师之言,心生魔障,贫僧今夜请驸马过来,也就是本着普度众生之心,想要问清情况,一切都是为了驸马好!”
“哦?”祁宏淡淡一笑。
长眉又是叹了口气,他本以为祁宏必定好奇,问上两句,但是祁宏说话严丝不漏,这一声叹息过后,祁宏也是不动声色,长眉只能继续道:“驸马,请你务必相信贫僧的普度众生之心,一切都是担心驸马被魔障所侵。贫僧敢问一句,鬼大师临死之前,可有什么胡言乱语对驸马说及?又或者……留下什么古怪的东西给驸马?”
“没有!”这次祁宏倒是十分通快地答应。
长眉叹道:“驸马似乎对贫僧还是信不过。”
“并非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祁宏道:“我与他不过是泛泛之交,相处时日不多,在他而言,我也只是一个外人,自然不会给我留下什么东西。”
祁宏颇是精明,长眉言辞之中,他听出楚欢只在那断崖庙宇待上几日,立时找准话锋回复。
楚欢在旁听见,倒颇是惊讶,他今夜寻来祁宏,本是为了便于声东击西,并没有指望祁宏起太大的作用,可是现在这祁宏却似乎起了不小的作用,说话大有分寸,很是精明,心中顿时对这位近卫军校尉刮目相看。
长眉凝视祁宏,半晌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苦笑问道:“鬼大师三人乃是本宗叛逆,犯下了滔天大罪,所以才被禁锢在断崖之下。驸马可知道,这三人犯下了何样的滔天大罪?”
祁宏摇摇头。
“他们偷了本宗的镇宗之宝。”长眉缓缓道:“那是一道口诀,本是记载在一只玉简之上,却被鬼大师所偷!”
“你们可找到了玉简?”
“鬼大师心机狡诈,他偷了玉简,便即四处潜逃,我宗子弟四处追查,终是找到了他。”长眉那双凹陷下去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祁宏:“可是此人当真是狡猾多段,知道镇宗之宝乃是本门第一要物,便即毁了玉简,记住了玉简上的内容,如此一来,玉简上的真言便即在他的脑中,我们却又不能杀他,只能将他禁锢在断崖之下。”
祁宏其实心中也是充满了好奇,但是却不敢多言,只是“哦”了一声。
“玉简上的真言,对外人来说,根本一无是处,没有半分作用。”长眉道:“但是在我宗,却是参禅的精妙法门,是我宗开宗祖师爷大波罗居士传下来的修行感悟,对我们佛门子弟大有裨益,但一直以来,都是由我宗宗主收藏,这是镇宗之宝,自然不可轻易示人,然则鬼大师无法无天,盗取了玉简,我大心宗子弟只盼能够早日迎回镇宗之宝,普救众生,阿弥陀佛!”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祁宏苦笑道:“这位大师,你们的恩怨,我一点儿也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外人,今夜还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看大师还是慈悲为怀,让我先回去吧!”
长眉叹道:“驸马当真就不愿意垂怜我辈?”他表情变的严肃起来:“驸马,贫僧不打诳语,那几句真言,对外人来说,毫无用处,只是我们为了供奉大波罗居士,所以才会将之视为珍宝。鬼大师临死之前,驸马就在他的身边,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悲,鬼大师虽然一时堕入魔道,但终究也是佛法高深的佛门中人,他临死之前,想必是能够幡然醒悟,绝不会将真言一同带走……!”顿了顿,表情诚恳地看着祁宏:“贫僧相信,驸马是知道那几句真言的,还请驸马垂怜我宗,如实相告,我宗上下,必当感激驸马的恩德!”
说到这里,长眉起身来,对着祁宏合十躬身,深深一礼,站在角落的光头和尚和两名铁杖斗笠人也都是向祁宏躬身行礼。
祁宏见到长眉表情,一脸诚恳,而且他也不知道具体详情,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这长眉和尚所言是真是假,又不敢去看楚欢,以免引起对方注意,脸上顿时显出犹豫之色。
长眉见状,立刻道:“驸马,若能赐下本门失踪之物,我宗绝不会白白领受。”他抬起手,向后招了招,两名铁杖斗笠人将铁杖靠在墙壁处,再次进入那石墙的缝隙之内,很快便先后出来,各捧了一只大箱子摆在旁边,长眉微点头示意,这两人打开了箱子,本来昏暗的密室之中,一时间光芒耀眼,在两只大箱子里,竟豁然是满满两箱子黄金珠宝。
黄灿灿的黄金、雪白的珍珠、晶莹剔透的玉器、璀璨的玛瑙、光滑的象牙……,两只箱子装有的财物,当真是惊人。
便是旁边的楚欢,也是微微变色,这长眉轻而易举便抬出两箱黄金珠宝,数目庞大,看来这群人竟然有着极大的财富。
白瞎子也是大感吃惊,祁宏又何曾见过这么多的财物,一时间呆住。
“驸马,只要告知真言,这便尽数归驸马所有!”长眉合十,神情变的十分严肃:“虽然是世俗之物,但是驸马并非出家人,生在芸芸众生世俗中,还请驸马笑纳!”
祁宏叹了口气,摇摇头。
“驸马是觉得这些还不够?”长眉淡淡笑问道,又看了那两人一眼,两人再次进入缝隙之中,很快便取来一只大箱子,外加一只小玉盒子,那小玉盒子做工很是精致,大箱子摆在地上,小玉盒子长眉却是接过。
大箱子打开,里面却是一些书籍字画。
“这一箱,里面都是书画,贫僧敢保证,里面每一本书,都是孤本,每一卷画,都是如假包换的真迹,其中不但有中原先贤的手迹笔墨,还有西域大家的作品,他们的价值,绝不比一箱黄金低!”长眉打开小盒子,一阵柔和的光芒散发出来,里面却是三颗圆滚滚的晶莹球体:“这是三颗极品夜明珠,其价值,我相信驸马应该也很清楚!”
夜明珠的价值,就算祁宏不清楚,楚欢也能清楚。
楚欢并非没有见过夜明珠,但是曾经见过的夜明珠,比这眼前的夜明珠要小很多,而且光芒显然也比不得这三颗柔和明亮。
这确实是极品夜明珠。
夜明珠哪怕大一分,光芒柔和明亮一份,其价值也是不可同日而语,楚欢知道,在中原想要找到如此极品夜明珠,唯一的可能,就是皇宫宝库了。
楚欢甚至相信,即使皇宫宝库拥有这样的极品夜明珠,数量也绝不可能超过一颗,可是这位长眉和尚,一出手就是三颗,当真是大手笔。
此时此刻,楚欢吃惊之余,更是惊讶鬼大师的镇魔真言竟然有如此价值,短短真言,竟能换取如此庞大的财富,由此可见,镇魔真言是何其的宝贵。
毗沙门的人苦心积虑想要得到镇魔真言,不惜利用一切手段,楚欢隐隐感觉镇魔真言藏着天大的秘密。
白瞎子此时已经看的呆了,祁宏也是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心中的吃惊,可说比白瞎子更甚,可是他实在不知道什么狗屁真言是什么,苦笑摇头道:“大师出手不凡,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真言,鬼大师也并没有留下什么真言给我!”
长眉和尚叹道:“驸马的心胸,让贫僧钦佩,这么多财富,都无法填满你那宽广的心胸。”他这话带有几分讥嘲,微一沉吟,终是道:“驸马,贫僧为了奉回我宗真宝,已经是倾囊而出,难道如此庞大的财富,却不值那几句话?贫僧以诚相待,倾囊而出,驸马为何就不能垂怜一二,施舍真言呢?”
祁宏叹了口气,道:“大师,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我楚欢是世俗人,是血肉之躯,如果说这些黄金珠宝都不能让我动心,那真是昧着良心说话了,我要真的知道那狗屁真……噢,不,如果我真的知道真言是什么,打死我,那也是要交换的!”他坐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身体,无奈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他真话还真是不假。
祁宏是帝国近卫军校尉,行伍出身,意志坚定,但是看到这庞大的财富,还是怦然心动,他毕竟是血肉之躯,正如长眉所言,生存在尘世中,世俗凡人,见到如此庞大的财富,又怎能不动心?祁宏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是楚大人,如果真的知道那狗屁真言,那是一定要交换的。
长眉也是无奈道:“驸马,贫僧只有最后两件宝物,最后这两件宝物奉上之后,如果驸马还是不能赐下真言,贫僧便再无一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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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 第六二一章 金发、红发!
长眉完这句话,并没有立刻吩咐,似乎在考虑什么,微一沉吟,眼中显出一丝丝不舍,终是无奈道:“带她们过来吧!”
一名铁杖斗笠人进了那石墙缝隙之中,这一次并没有很快出来,而是等了好半天,才听脚步声响起。
楚欢凝神细听,却是听的很清楚,这一次过来的,并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虽然脚步声很轻,但是楚欢却听出至少有两三人之多。
楚欢正自疑惑,耳边忽地听清脆悦耳的声音:“哎哟,你撞上我了……!”的也是汉语,但是却半生不熟。
随即又听一个黄莺般的声音道:“你撞上我妹妹了,还不快些赔礼道歉?”
这后面一个声音也是悦耳动听,若不细听,还以为两个声音是同一人发出,但是楚欢却是隐隐听出来,虽然两个声音都十分的清脆悦耳,但是前面一个声音更显得娇嫩半分。
“不对,我是姐姐,是撞了你姐姐,不是妹妹……!”
“你错了,我是姐姐,你才是妹妹!”
“我是姐姐,你是妹妹!”
“你是妹妹,我才是姐姐!”
两个黄莺般清脆悦耳的声音经似乎在争吵起来,似乎只是为了争谁是姐姐,叽叽喳喳,让本来冷清森然的密室,骤然间气氛为之一松。
随即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快走!”
一个娇美声音道:“你怎么这么粗鲁,为什么不能礼貌一些?”
另一个声音也紧跟着道:“你懂不懂礼貌,我们是女孩子,女孩子走路,要慢慢走,你这样没礼貌,我们很生气的。”
密室之中,楚欢三人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很快,便见从那石墙的缝隙之中,率先走出一个人来,那人刚一出现,顿时吸引住几人的目光,似乎那满箱的黄金珠宝也黯然了下去。
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正从那石缝之中出来,紧随其后,又是一名姑娘从里面出来,两名姑娘先后出来的一刹那,让人眼睛一亮的,先便是她们的肌肤。
草原人的女人,以皮肤健康为美,而中原的女子,则是以白腻为美。
中原文人,形容佳人肌肤,常以白雪美玉比之,不可否认,中原却是有一些尤物肤sè之白,宛若白雪。
但是眼前出现的这两个姑娘,只有见过她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雪肤,她们穿着一条齐膝盖的金sè短裙子,上面只是围了一条金sè的抹胸,脚下则各是穿着一双鹿皮靴子,jing致巧,这便让她们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
她们的肌肤比天空飘落下来的白雪更为白皙,在油灯和珠宝双重光芒下,那肌肤却也是白的耀眼,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她们的身修长,皮肤雪白却很柔滑,金sè裙子下,半截子匀称的腿显露出来,金sè裙子上面,便是那真的如同可堪盈盈一握的蛮腰,光滑洁白,雪白的纤细腰肢上,竟然都是细了一条金sè的链子,卡在纤腰最细的地方,那显然是一种饰物,金sè的腰链和雪白的肌肤相映呈辉。
她们的臀儿不大,却挺拔上翘,圆润饱满,紧绷绷的,顺着上去,那金sè的抹胸却异常的饱满,与她们纤细的腰肢相比,显得很是丰满壮观,高高隆起,将那金sè抹胸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要将金sè抹胸撑裂开来。
她们的身比例当真是让人惊叹,但是那两张脸,却更是让人惊讶。
她们当然是极美的美人儿,那是jing致唯美的两张西域脸庞,琼鼻挺拔,唇儿红艳,眼睛却又是极大,眼珠子更是异常的明亮。
这两张脸的长相,竟然是毫无二致,一模一样,眉眼耳鼻,似乎是复制出来,而且她们都有着一双深蓝sè的瞳孔,在长长睫毛煽动下,灿若星辰,眼儿竟似乎会话一般,闪动之间,也如天上最明亮的星辰一闪一闪。
楚欢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是一对双胞胎。
这或许是天下最美丽的一对双胞胎,但是楚欢并不觉得他们难以区分,因为这两个西域美人儿的发sè,却并不相同。
她们有着瀑布一样的美丽秀发,只是一个满头金发,另一个则是一头棕红sè的头发,这发sè,是唯一可以区分她们的方法。
她们像是两只洋娃娃,冰雕玉琢,粉嫩嫩的,年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乃是青chun妙龄时,只是她们的身体发育的却极是成熟,可以与任何一个发育完全的佳人相媲美,腿是腿,腰是腰,臀是臀,胸是胸,她们的身体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怦然心动,但是她们清纯的脸庞,却又让人生出爱怜之心。
两个姑娘虽然睁大眼睛,明亮若星,但是脸上却还是掩饰不住的疲态,进了密室之后,两个姑娘四下里看了一看,其中一个已经眉头挤起,声音清脆动听,神情却很是不高兴:“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不是要让我们来跳舞吗?”
这姑娘一头金sè的秀发,撅着嘴,似乎很不痛快。
旁边棕红sè头发的姑娘已经娇声道:“我们不会在这种地方跳舞,你们不是,要给大人物跳舞,要在金sè的殿堂之中吗?”她两只雪白的玉臂横抱在饱满的胸前,摇头道:“我和妹妹不会在这里跳舞!”
金sè头发姑娘立刻道:“珍妮丝,你再不礼貌称呼我为妹妹,我可不高兴了,我是你的姐姐,请你记住这一点。”然后也道:“我妹妹的不错,我们不会在这种地方跳舞!”
莫祁宏和白瞎子,便是楚欢此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两个姑娘天真烂漫,可爱活泼,只看一眼,便能让人生出好感。
楚欢心中却是冷笑,这群人自称是出家人,出口是佛,闭口是法,却在这普照寺中藏有两名美丽的双胞胎少女,看来这佛门清净地,真的不算清净。
“我是你的姐姐,你为什么敢称呼我的名字?”棕红sè头发的姑娘立时不依,“布兰茜,如果你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两个姑娘叽叽喳喳,长眉却已经向旁边手下使了一个眼sè,那人已经厉声喝道:“住口,谁要再多一句话,我便割下她的舌头!”
两个姑娘被这一声惊住,花容失sè,金发姑娘布兰茜还要张口话,棕红sè头发的珍妮丝却已经伸手捂住她的嘴,委屈地摇了摇头,布兰茜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圆睁着,点了点头,等珍妮丝放下手,两个姑娘都是抿着红艳的嘴唇,生怕出话来,脸上却是显出害怕之sè,而两双深蓝sè的眼眸子里,却充满了委屈。
白瞎子和祁宏看那铁杖人竟然如此不知怜香惜玉,忍心呵斥这两个美丽如同艺术品的姑娘,竟是心中大为愤怒。
长眉察言观sè,却是看祁宏眼中的不满,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合十道:“驸马,这两位姑娘,是贫僧最后的两件宝物,她们的外貌,你也看见了,而且贫僧可以保证,她们身体如玉,红砂未失。贫僧以这两个姑娘,加上这里所有的财物,从驸马口中迎回我宗真言,如果驸马连这些都不满足,那么贫僧便再无他物,只有这一条xing命了。”
祁宏皱眉,心中却是跳的无比厉害。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何有一句话叫爱江山更爱美人了,如果让他在这些财宝和两名西域女子之间选择,他宁可舍却这庞大的财富,选择这一对西域双胞胎,只可惜他做不了主,他故作深沉,低下头,却是等着看看楚欢是否有什么反应,若是楚欢没有动静,他再行答复。
祁宏不话,金发美人布兰茜却想张口话,只是张口的一瞬间,立刻瞥身边那高大健壮的铁杖人,及时止住,可是有话却不得不,无可奈何,只能举起白嫩嫩的手,表示她要发言。
长眉眼观四路,自然看布兰茜的举动,微转头,淡淡问道:“何事?”
布兰茜指了指自己的红艳樱唇,然后两根手指一张一合,意思是我想话,长眉面无表情,微微颔,布兰茜这才将一口深憋的气吐出来,酥胸起伏,声音甜美:“你是要将我们加上这些财宝与他交换东西?”
长眉眼中顿时显出冷厉之sè。
布兰茜也没看他眼中神sè,摆手道:“不可以,不可以,你们话不算话,做人不但要讲礼貌,更要话算话的,你们不可以话不算话。我们每天都辛苦地练舞唱歌,是因为你们答应了我们的请求,我们一直相信你们,你们不可以欺骗我们的?”她深蓝sè的眼睛充满了深深的委屈,加了一句:“绝不能欺骗我们!”
旁边那铁杖人沉声道:“胡些什么?还不住口!”
珍妮丝却也一挺自己本丰满的胸脯,更是挺拔,勇敢道:“我们不怕死,我们只是想回家。你们过,只要给一位大人物跳舞唱歌,只要让他满意,我们可以获得zi you。”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祁宏,虽然祁宏是被反绑着双手,可是他靠坐在椅子上,那坐姿却颇有些气势,珍妮丝纤纤玉指指向祁宏,问道:“他是你们的大人物吗?我们给他献上最美丽的舞蹈,给他唱最动听的歌声,让他满意,你会给我们zi you,对不对?”
长眉脸sè已经难看起来,冷哼一声,两名铁杖人却都已经拿过铁杖在手,横提起来,抬起头,那两双凶恶的眼睛都是冷冷盯着这对双胞胎,珍妮丝和布兰茜感觉这两人充满杀气的目光,她们终究是柔弱的姑娘,很是害怕,抱在一起,那委屈的样儿,当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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