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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门没关,白兄,你进来。”楚欢轻声道。
白瞎子推门而入,先是瞧见神色凝重得楚欢,随即看到地上那已经僵硬得家伙,皱起眉头,失声道:“大人,这是谁?”
“有人想要绑架我。”白瞎子是楚欢心腹,楚欢并不隐瞒:“白兄,你瞧此人身上的打扮,是否能够找到两套?”
“这是普通的家仆服饰,并不难寻,脸上的蒙巾,我也很快便能找到。”白瞎子打量一番,随即很肯定地道。
楚欢点点头:“咱们自己的兄弟之中,可有身材与我相仿之人?”
“有!”白瞎子点头,不解问道:“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欢微一沉吟,终于道:“白兄,你立刻去寻两套这样的衣裳,然后再找一位和我身材相仿得兄弟过来,记住,这位兄弟,最好是身手矫健,胆色过人……!”
白瞎子笑道:“这一点大人尽可放心,这次随同而来的近卫军,一个个都是好汉子,手底下的功夫都不算弱,论起胆色,没有一个是孬种!”
楚欢笑道:“那便好。”
白瞎子道:“那我先去了。”他知道楚欢既然这样安排,必有道理,也不多问,转身便要走,刚出了大门,楚欢想到什么,叫道:“等一等!”快步出门,凑到白瞎子耳边,低声问道:“北院王府,有多少咱们的兄弟?”
“轩辕将军留下了三十人,用来护卫大人!”白瞎子见楚欢极轻,也压低声音道。
楚欢道:“你去调集弟兄,调来十个人,守住这院子四周要处,告诉他们,既不许别人进来一步,更不许这里面有人出去一步,否则杀无赦!”
白瞎子见楚欢神情严肃,知道必有大事,低声道:“大人,是不是多调一些人手过来?”
“剩下的二十名弟兄,我还有用处,让他们准备着。”楚欢轻声道:“让他们不要闹出动静,一切都要悄无声息地进行。”
白瞎子点头肃然道:“大人放心,我理会的了。”当下便即快步而去,刚刚出去,就见到一名侍女进来,拎着一只食盒,恭敬道:“驸马,食物已经准备好,奴婢给你送进去……!”
楚欢摇摇头,接过食盒,道:“给我就成,你先下去吧!”待侍女满腹狐疑离开,楚欢这才拎着食盒进了新房之内,瞅了大妃一眼,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得绮罗,见她脸色并无异常,呼吸也是十分匀称,微松口气。
古萨大妃并不客气,见到食物送来,自己取出来,轻轻笑道:“楚大人,要不要陪着我吃一些?一个人吃东西,实在有些寂寞!”
楚欢不冷不热道:“大妃身份尊贵,楚欢小小使臣,哪里有资格与大妃共进晚餐!”
古萨大妃格格娇笑,妙目瞟了楚欢一眼。
楚欢坐在床边,不动声色,古萨大妃显然是饿极了,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吃喝起来,虽是如此,但是她吃东西得姿势和动作依然高贵优雅。
没过多久,听到院子里脚步声响起,楚欢知道白瞎子过来,起身凑到古萨大妃身边,轻声道:“你能不能出城,等我回来再谈,不过丑话可是说在前头,绮罗只有一丝一毫得损伤,大妃不要说出城,恐怕连这间新房也出不去的。”
古萨大妃白了楚欢一眼,俏颜生花:“楚大人,我正吃的有滋有味,你怎地说这样的话来让我堵心?”
楚欢也不再理会她,顺手抄起地上那只本是用来装自己得袋子,出了门去,带上房门,到了院子中,只见到白瞎子正在院子里等候,除他之外,另有一名全副武装得近卫军。
“大人,这是祁宏!”白瞎子指了指那名近卫军,另一只手提起一只包裹:“这是大人需要得衣物。”
祁宏恭敬参拜道:“校尉祁宏,参见楚大人!”
楚欢点头道:“祁校尉快起来,今夜是要让你帮着做一件大事。”
“大人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祁宏起身来,神色坚定道。
此行出使西梁,使团上下一干人身在异国他乡,还真是上下齐心,虽然薛怀安是使团的正使,但是沿途之中,显示在出关之前,楚欢大发神威,连杀十几名西梁骑兵,此后在沙漠之中,大败黑风沙匪,更是一举揭破邱英豪得奸谋,让楚欢在使团得威望达到巅峰,实际上在随行得近卫军将士眼中,使团的真正主心骨,不是薛怀安,而是楚副使。
祁宏自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真不是虚言。
楚欢拍了拍祁宏得肩膀,白瞎子已经压低声音道:“大人,十名弟兄已经在院子四周埋伏下来,没有大人的吩咐,便是一只苍蝇也进不来!”
楚欢淡淡一笑,打开包裹,拿出一套衣裳,递给白瞎子:“换上衣裳!”
白瞎子一怔,还是接过衣裳,见到楚欢已经麻利地脱下了华美的新郎服饰,也急忙脱去外套,却见楚欢脱下外套后,吩咐祁宏:“祁校尉,你也脱掉外面的衣裳,换上我的衣服!”
起哄吃惊道:“大人,这是……!”
“我现在没有时间向你们解释。”楚欢肃然道,开始换上家仆装,“祁校尉,今夜的行动,有些凶险……!”
一听楚欢这样说,祁宏二话不说,便开始脱衣裳,低声道:“大人看的起我,让祁宏担此重任,越是凶险,祁宏越觉得荣耀!”
三人片刻之后便即换上衣裳,白瞎子穿上家仆装,按照楚欢样子,蒙上了脑袋,只留下了眼睛,楚欢瞅了几眼,发现有些不对劲,终于明白,这白瞎子是独眼龙,一只眼睛蒙着眼罩,怪不得左看右看似乎有些不对劲。
楚欢皱起眉头,白瞎子还真不是愚笨之人,似乎明白什么,道:“大人,是不是我的眼睛……!”
“没什么。”楚欢心中已有计较,方才他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此时明白过来,若是改变计划,不但还要耽搁时间,更重要的是只怕会打击白瞎子得自尊心,去往正堂取来牛筋绳子,向祁宏道:“祁校尉,还得绑住你的双手,不过我打的绳结看起来会很花哨,但很容易解开,我现在就教你自己解绳子的方法……!”
……
……
深更半夜,北院王府一片寂静,楚欢和白瞎子抬着被装进袋子中的祁宏,悄无声息来到了北院王府的后院,到得墙根下,小心翼翼放下袋子,楚欢这才双手隆在嘴边,学着猫叫,三声猫叫过后,便听得墙外面很快回应三声狗叫。
北院王府的院墙不矮,楚欢拿出一根绳子,摔到院墙另一面,果然,绳子很快动了动,楚欢用力扯了扯,绳子那头果然是被稳住,当下拉着绳子翻到了墙头上,向院外墙根看去,见到墙根有两人正在拉着绳子,见到楚欢出现在墙头,一人已经带着怨气道:“怎地这么长时间?还不麻利一些!”9





国色生枭 第六一八章 孔雀开屏
楚欢先是俯下身子,探出手臂,将白瞎子高高举起的袋子接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向外墙根放下去,下面两个人赶紧接住,一人忍不住笑道:“这位驸马爷只怕还想着今晚和那美丽的塔兰格翻云覆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个样子吧?”
楚欢拉了白瞎子上来,两人从墙头下去后,那两人已经道:“马车就在隔壁的小巷子里,你们两个抬着人!”
楚欢其实也不知道绑架自己的那两个家伙在他们之中是何身份,也不多言,与白瞎子抬起祁宏,跟着那两人绕到一条小巷子之中,便见到昏暗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更有两匹马也在巷子里等候。
“将他抬上车,你们跟车上。”一人吩咐道:“利索点,耽搁了大半个晚上,那边只怕已经等急了。”
楚欢两人将袋子小心翼翼抬上马车,楚欢率先钻进车厢内,白瞎子正要跟进去,忽听得旁边一人沉声道:“且慢!”
白瞎子顿了一下,那人靠近过来,盯着白瞎子的后背,沉声道:“转过头来!”
白瞎子眼中杀意顿生,握紧了拳头,却见到楚欢已经掀开车帘子,向他点点头,白瞎子回转过头,那人已经沉声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白瞎子正要说话,楚欢已经没好气地压低嗓音道:“这位驸马可不是好对付的,咱们两个差点都死在他手中。他的眼睛被伤了,等回头,也要取了这驸马爷一只眼睛。”
那人还要再问,旁边一人已经笑道:“不要再多问了,抓紧时间。”向白瞎子笑道:“早让你们要小心谨慎,那位驸马爷可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丢了一只眼睛,但是立下了大功,尊者一定会大大补偿你的。”
上了马车,车行辚辚,楚欢将车窗帘掀开一条缝隙,转了两条街,忽听得前方有人喝道:“什么人?”
楚欢掀帘探头朝前望去,只见到马车拐到一条颇为僻静的街道上,前面却出现了一队巡逻得西梁兵,全副武装,正往这边迎过来。
古萨大妃失踪,下落不明,全城依然在戒严搜找之中。
一人扯下自己得面巾,催马迎上前去,声音没有丝毫得畏惧,反倒是趾高气扬道:“好大胆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马车。”
一名西梁兵领队沉声道:“全城戒严,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自然知道。”骑马之人从怀里掏出一面牌子,亮在那领队面前:“你眼睛瞎不瞎,大德寺得人,你们也敢阻拦?”
那西梁兵领队往前凑了凑,看了一眼,立时神情肃然,迅速退到一旁,弓着身子,横臂于兄:“原来是大德寺得佛爷,对不住,是我们有眼无珠,请你多多包涵!”
骑马之人一声冷笑,收了牌子,一挥手,马车继续前行。
楚欢见状,心里倒是有几分诧异。
他知道这几人都是大德寺的人,但是却想不到大德寺的人竟然有这般得权势,西梁兵竟然对大德寺得人如此敬畏。
他心下大是奇怪,不知道这大德寺究竟是个什么所在。
今夜好不容易有了毗沙门得线索,楚欢自然不会放过,他倒不奢望真的能够杀死毗沙门为鬼大师报仇,但是却想趁这个机会,将计就计,深入虎穴将诺距罗救出来。
只是此刻却隐隐发现,这大德寺恐怕是真正的虎穴了。
外面的情状,白瞎子自然也清楚,看向楚欢,楚欢微微颔首,示意白瞎子不必担心,马车继续前行,七转八转,越来越偏僻,楚欢暗暗将线路记在心中,也不知行了多久,马车嘎然停下,外面已经传来声音道:“下来吧!”
楚欢率先掀开车帘子,向外看了看,只见马车果然是停在一座寺庙之前,只是这座寺庙看起来并不大,借着月光,却瞧见那寺庙得门头上,刻着“普照寺”三字。
楚欢心下疑惑,这些人不是大德寺的人吗?怎地却来到这“普照寺”。
“发什么愣。”旁边有人沉声喝道:“快将他抬出来,真要让尊者等急了,有你的好果子吃。”这人已经将蒙着脑袋的头巾也扯了下去,月光之下,那脑袋寸发不留,光秃秃的一片,竟果真是一个和尚。
楚欢也不耽搁,与白瞎子一起将袋子抬了下去,车夫已经驾着马车离去,另一人则是牵着两匹马离开,剩下那光头和尚领着两人到了门前,拍了拍门,庙门打开之后,光头和尚领着两人进去,楚欢只觉得这座寺庙颇为阴沉,内部结构看起来也十分简单,冷冷清清之中,竟是有一股森然气息。
楚欢刚才还以为这普照寺或许是大德寺得另一个名称,不过现在看来,普照寺就是普照寺,大德寺就是大德寺,两者肯定有着极大的关联,但却绝非一座寺庙,这些大德寺的人,来到这普照寺,看来这普照寺另有玄妙。
从普照寺正殿绕过,到了一处偏殿前,瞧这些殿宇,颇有些年头,不过倒是干干净净,进了偏殿之内,便见到并不开阔的偏殿灯火闪烁,大殿内点着香油灯,供奉了一尊佛像,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和尚正盘膝坐在佛坛之下,听得有人进来,转过头来,楚欢见这人满脸横肉,虽然身着僧袍,是出家子弟,不过瞧那面向,凶神恶煞,还真没有几分出家人的气质。
楚欢面不改色,还以为此人便是所谓得“尊者“,却见那人只是看了两眼,便即转过头去,不再理会,那光头和尚向着那大和尚合十行了一礼,这才领着楚欢二人转到佛像后面,楚欢正不明白这家伙搞什么鬼,却见到他上前在佛像后面不知弄了什么,听得”嘎嘎嘎“之声响起,从哪尊大佛得背部,竟然自动打开了一道缝隙,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楚欢看到这一幕,脑中竟是瞬间想到了云山府的静慈庵。
楚欢记的清楚,当初素娘被算命先生所骗,进了那位刘聚光刘老太爷设下的圈套,差点被刘聚光淫玩,楚欢得到高人暗中指点,寻到静慈庵,杀了刘聚光,救下了素娘。
那次事件,至今还有诸多谜团留在楚欢的心中。
例如那日有人向自家院中丢了块石头,指明了素娘所在,时至今日,楚欢兀自不清楚当日究竟是何人指点,再例如刘聚光临死前那古怪的话语,楚欢今时今日也未忘记。
而当日刘聚光的淫窟,就在静慈庵天王的地下密室之中,当日进入密室,进入的方法竟是与眼前几乎一模一样。
大佛开背,里面颇为漆黑,光头和尚率先进入,楚欢和白瞎子抬着袋子跟在后面,里面是向下的石阶,往下走了几道石阶,后面又传来“嘎嘎嘎“之声,那大佛敞开得背部竟然换换关闭。
顺着石阶一级一级摸黑往下走,走出二十来阶,前面忽然出现了火光,楚欢抬头望去,却是石壁上点着油灯。
又行一阵,前面出现了一堵石门,光头和尚上前去,楚欢紧随其后,发现石门上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得洞孔,光头和尚已经凑到洞口边,冲着里面恭敬道:“尊者,人已经带到!”
先是一阵沉寂,很快,听得“嘎嘎”声响起,那石门已经缓缓打开,里面豁然出现了一处颇为宽敞的密室,光头和尚率先进入,楚欢回头看了白瞎子一眼,互相递还了一个眼神,这才跟着进到其中。
石室之内,依然是十分的昏沉,虽然墙壁上点着几盏油灯,但是看东西却依然有些模糊,楚欢目力惊人,已经不动声色扫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处密室并无多少摆设,但是最显眼得,却是一面墙上张贴着一张画,那画作并非纸画,似乎是绣在丝帛之上。
那幅图画之上,竟是一副孔雀开屏图,色彩斑斓的孔雀笼罩在佛光之中,惟妙惟肖,在油灯昏暗得灯火之下,孔雀的风采并没有丝毫的打折,反倒是因为昏暗得灯火,让那只开屏的孔雀更加显得璀璨夺目,惊艳万分。
在那幅图下,一人背对着楚欢盘膝而坐,头无寸发,身上却是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裳,那衣裳得款式看起来似乎是僧衣,但是大凡僧衣,都是灰白二色,却很少有这种绿色得僧衣。
此人左右,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这两人的打扮,楚欢倒是十分熟悉,头戴斗笠,身披斗篷,手中各拿着一根铁杖,都是身材高大,低着脑袋,斗笠帽檐下遮,挡住了他们的面孔,只是一股子阴冷的杀气,却是从这二人身上不油然散发出来。
当日在断崖庙宇肆意挑衅得那群人,正是今日这般打扮,楚欢更加断定,这群人必定是毗沙门的部下,只是不知这绿色僧衣得家伙是不是毗沙门。
楚欢当日虽然在佛殿之中,却隐身在佛像之后,并没有亲眼瞧见毗沙门,他只知道神秘莫测的鬼大师就是伤在毗沙门的手里,楚欢虽然没有见过鬼大师亲自动手,但是一直都觉得鬼大师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而鬼大师伤在毗沙门得手里,这毗沙门得功夫,自然是更加的恐怖。
他此时全神戒备,如果眼前这绿色僧衣得和尚就是毗沙门,那么今夜想要救出诺距罗只怕是十分困难,一个闪失,恐怕连自己和白瞎子、祁宏也不能全身而退。9




国色生枭 第六一九章 长眉
光头和尚已经吩咐楚欢二人将袋放下,上前去,合十恭敬道:“尊者,人已经带过来了!”
那绿色僧衣的和尚并无回答,似乎没有听见,但是光头和尚也不再说,躬着身,站在一旁,楚欢瞧这光头和尚对绿衣和尚如此的恭敬,心中却有几分相信眼前这人便是毗沙门。
密室之内,一片肃静,楚欢心中却有些着急,他并无看到诺距罗所在,也不知道诺距罗是否关押在这座普照寺中。
片刻之后,却见那绿衣和尚终于起身来,缓缓转过身,楚欢和白瞎一左一右站在袋旁边都是全身戒备,身在虎穴,却是不得不防。
只见那绿衣和尚身材细长,眉高眼低,双眼凹陷下去,脸上肌肤枯黄,但是相貌明显是西域人士,显眼的,便是那一对眉毛,眉毛轻轻垂下,竟然到了脸颊处,这却是楚欢此生第一次见到如此长眉之人。
这和尚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双手合十,整个人就如同一尊木头,打量着地上的袋,终于低声念了一声佛号,随即看了那光头和尚一眼,光头和尚立刻向楚欢二人道:“打开袋。”
楚欢与白瞎对视一眼,二人手脚麻利地解开了布袋,祁宏便从袋里滚出来,他头上照着黑色的头巾,双手反绑在后面,一身大红色的郎喜袍,如此精美华丽的服饰,在这引起森然的密室之中,便显得格格不入。
光头和尚指着祁宏道:“尊者,这便是秦国的副使,楚欢!”
绿衣和尚打量几眼,终于道:“不要如此轻待贵客,去下他的头罩!”
楚欢当下便上前取下了祁宏的头罩,祁宏睁开眼睛,四下里看了看,显示皱起眉头,随即冷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绑架本使?”
祁宏与楚欢个头相仿,年纪虽然大上几岁,却也看不出来,屋内灯火昏暗,祁宏来前又按照楚欢的模样打扮了一番,看上去却也颇为形似,而且祁宏出于行伍,与楚欢一样,身上带着一股铁血军人的韧性和气质,声音也是冷静中带着威势,楚欢在旁瞧见,心中暗暗点头,白瞎这次倒真是没有选错人。
绿衣和尚那枯黄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但是这丝笑容看上去让他本就有些古怪的脸型是诡异,见他抬手道:“来人,上座!”
这屋内并无座位,却见到绿衣和尚身后那两名斗笠人却已经转过身,在一面墙壁上也不知如何摸索,就听到古怪的动静响起,本来平整光滑的墙壁,竟然是出现了一道竟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两名斗笠人进入到里面,很便真的各自从里面拿出一张椅来,显示在绿衣和尚身后放了一张,随即在祁宏的身后也放了一张。
绿衣和尚含笑道:“楚驸马请坐!”
祁宏冷哼一声,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派人绑架我?”
绿衣和尚却是先行坐下,摇头道:“楚驸马误会了。我们本想敬请楚驸马,可是却又担心驸马瞧不上我们这些出家人,所以这出此下策。楚驸马千万恕罪,今夜惊扰驸马,我们回头自当有重重的赔偿。”他的汉语不算很好,颇有些蹩脚,但是却也能让人大致听懂。
祁宏又是一声冷哼,不客气地坐了下去,靠在椅上,盯着绿衣和尚,淡淡道:“不管是绑架还是请,既然让我来到这里,总该有个理由,我楚……楚欢也不是佛门中人,谈经论佛,诸位恐怕也用不着找我!”
绿衣和尚笑道:“驸马客气了,不瞒您说,今夜敬请驸马前来,还真是想要与驸马谈经论佛!”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明显是强挤出来的笑容,看上去很是难看。
祁宏也是个伶俐的人,否则也不至于被白瞎挑选出来,已经皱眉问道:“谈经论佛?大和尚,你是不是弄错了。”
绿衣和尚摇头笑道:“不会有错。”
“那你们到底是何人?”祁宏沉声道:“谈经论佛,恕本驸马不能奉陪!”说到这里,他霍然起身来:“你们既然将我绑到这里,想必也是不想让我活着回去,我楚欢是个痛人,你们要是不放我离开,现在便将我杀了吧!”
绿衣和尚长眉身后的两名斗笠人立时握紧了铁杖。
长眉却是摇头笑道:“楚驸马,不知道你可认识诺距罗?”
“诺距罗?”临行之前,楚欢自然有交代,此行大的目的,就是救出诺距罗,听到“诺距罗”三字,祁宏已经皱起眉头,便是祁宏身旁不远的楚欢却也是心中一动,但是神色却是波澜不惊,宛若平静地湖水。
长眉道:“楚驸马对这个名字,应该不会陌生!”
祁宏心知这种时候,便是看楚欢一眼也有可能露出破绽,楚欢将此重任交给他,他心中觉得这乃是一等一的大事,不敢含糊,却也是表现的十分出色,缓缓坐下去,盯着长眉的眼睛,问道:“诺距罗现在在哪里?”
长眉含笑道:“驸马不用心急,你认识诺距罗就好。”顿了顿,又问道:“楚驸马既然认识诺距罗,想必与鬼大师也是十分的熟悉!”
楚欢并没有将所有的详情告诉祁宏,祁宏却对鬼大师并不知情,也不言语,只是冷笑一声。
“贫僧想冒昧问一句,楚驸马应该还记得古拉沁断崖下的那座庙,据贫僧所知,驸马当初在庙中盘庚多日,不知贫僧是否说错?”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么驸马与鬼大师是很早就认识,还是另有缘由?”
祁宏冷笑道:“我又何必告诉你?”
楚欢此时却是不动声色中握住拳头,虽然祁宏目前表现甚佳,对答有度,可是长眉的话题越来越深,楚欢只担心祁宏稍有疏忽,便会露出破绽。
他迟迟不动手,便是因为没有见到诺距罗出现,今夜深入虎穴,便是为了救援诺距罗,如果瞧不见诺距罗便轻易动手,再想救出诺距罗,那便是难如上青天了,今夜实在是冒险之举,楚欢甚至不敢肯定诺距罗是否就在普照寺中,只是他骨里从来就不畏惧危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本就是他骨里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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