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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官场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香烟盒子
陈扬却是心里雪亮,招呼肯定是打过的,只是万伟等人还不够格知道罢了。不然,这一行浩浩荡荡的二三十人,事先怎么可能会一点安排都没有?自己到燕京出差,区里就轮到李浩光这个方逸的跟班做主,而李浩光也不是不知道万伟刘荣等人是自己的心腹,会跟他们打招呼才真奇了怪了。
跟着,陈扬又打了区宣传部的电话,找到秦方,问了一下他最关心的那什么《焦点访谈》记者到辛庄采访的事。
秦方在电话里拍胸口保证说那些记者都被他打发走了。
陈扬有些不大相信,挂了电话就找到了纽葫芦,他多少算是圈里人,跟中央台也有点关系,让他帮忙问一下情况。纽葫芦自然满口应承下来。
一路坐车去到经开区南麓的科技成果展览厅,闵柔等人已经早早赶到了,都在左顾右盼的等着他来主持工作。
看到陈扬除了有点黑眼圈(昨晚上给熬的)之外,倒也平安无事,大家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很快,众人在陈扬的安排下迅速铺开展位,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陈扬看看这热热闹闹的会场,一时有些好笑,谁能想到就在昨天这经合区里还出了件大事呢?
正愣神间,手机响了。
一看,是陶珏打过来的,赶紧接了起来。
陶珏的话不多,只是告诉他昨晚的事是部里的齐副部长交代让市局的王局彻查的,不过在陈若男强行把他带出来后,齐副部长就变了口风,倒好比是跟陶珏是一条战壕的人了,今天一早还专门给陶珏去了电话,算不上解释,只是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陈扬没打听他们电话里说什么,只是问了下这个齐副部长的情况,陶珏说他是六十五军转业的干部,副师级,然后在公安部里就职已经快七八年时间了,慢慢才升至副部长这个高位的。
陈扬就没再继续问下去,虽然不知道这个齐副部长跟方家是什么关系,但六十五军往上追溯,原来应该是二纵的,跟李家的一纵不搭界是肯定的。
这些,其实不用陶珏说,陈扬也隐约猜出来了,只不过是进一步证实了他心中猜想罢了。
不管这次是不是方逸在幕后动手脚,自己也必须行动起来了。
又看了一眼正忙碌着的代表团一干成员,却是难以猜出谁是专门跟市委联系的暗桩,又或者根本就用不着猜,这些人压根全都是。
想到这,他忍不住暗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陈市长。”
旁边有人打断了他的思考。
转头看,原来是闵柔叫他,正好他也有话要跟闵柔说,就朝闵柔笑道:“闵主任,你脚好点了吗?”
“好很多了,谢谢陈市长你关心了。”闵柔勉强笑了一下。但她脸上的笑容别说其他人瞧了,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挺别扭的。毕竟昨天还为陈扬担惊受怕的,今天又得把自己武装起来,这么变来变去的,是个人都受不了。
陈扬也看出了闵柔有些尴尬,以为是这里人多的缘故,忙说道:“咱们到外头看看。”
说完就要往厅外走。
不料,闵柔却没挪步,而是拉开自己背着的大包拉链,从里面取出了陈扬的包,递给他:“陈市长,这是您的包和手机。”
陈扬看了她一眼,却见她虽然也在看着自己,但眼神明显有些游离飘忽,全不似昨天那般真情流露,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用说什么,陈扬也能明白她的意思,接过包,想了想才说道:“闵柔,咱们还是出去聊一聊吧。”
“我一会还有事得忙呢。”闵柔勉强笑笑,跟着又指了指陈扬的包,“您检查一下包里少没少东西,没有的话我先过去了。”
陈扬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就点点头:“那你过去吧。”
闵柔笑笑就走了,很坚决。
走了两步,却又停住脚,回过了头。
陈扬一喜,忙走了过去。
闵柔却急忙道:“陈市长,刚才差点忘说了,昨天”顿了顿,她眼神四下看了看,才继续说,“昨天圆通公司的项总好像有急事找你,她让你有时间就尽快给她去个电话。”昨晚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尽玩陈扬手机了。最后还真让她想起来项瑾是何许人也,一想到当初自己为了四合院续租的事被他们两个耍得团团转,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陈扬一愣,刚要再问,不料闵柔把话扔下就快步离开了。看她的脚步有些艰难,才一个晚上,那崴到的地方显然还没好利索。
陈扬就是摇头不已,真是搞不懂这些女人了,是不是非要等自己倒霉了她们才会流露出真实的一面。
想想还是仙儿好,没发病之前多偎贴啊,一点也不做作,哪像闵柔这样,明明喜欢自己,还总是摆出一副若即若离的面孔,有意思吗?自己都不忌讳了,她到底在怕什么?还有若男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陈扬叹口气,越发的思念项瑾在身边的日子,估摸着项瑾这时应该还没睡,就赶紧给项瑾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
“陈扬,是你吗?”电话里传来了项瑾焦急不安,但却仍然有点疑惑的声音。看来,昨天叫了闵柔几声老公都让她心里有阴影了。
“嗯,是我,昨天”陈扬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你昨天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被警察带到局里去了呢?你知不知道我昨晚上一夜都没睡就等你给我电话啊?你怎么现在才打过来,你想急死我是不?还有,你怎么会把手机交给那个闵主任的?你跟她什么关系啊?你快点说”
一旦确认了是陈扬,项瑾憋了一整天的话和委屈呼啦一下子全都倒了出来。
陈扬脑子都快反应不过来了,把手机离得耳朵远了点,才打断道:“项瑾,你停一下,先听我把话说完。”
电话里项瑾喘了几声,才回话:“好,你快说。”
“你别担心,昨天我没什么事,现在麻烦都解决了。”陈扬一句话就解决了。
“就这些?”项瑾气愤道。
“嗯哦对了,还有,昨天是你打电话给我们单位的闵主任的吗?”陈扬知道项瑾只要在固定时间没接到自己电话肯定会打回来。
“没有,是她联系我的,不然我还不知道你出了事呢。”项瑾嘟哝了一声。
“她联系你的?”陈扬边说边忍不住往远处看了一眼,却见闵柔已经在忙碌着了。
接下来,陈扬花了十多分钟才把项瑾安抚住,并借口有事要忙才把电话给挂了。倒是还问了下周发强托他办的事,项瑾就解释了一下,原来圆通公司她也没时间打理,只是每月看看报表,虽然钱挣得不多,但规模倒是越来越大,最近在经开区搞了个项目,要盖一个别墅度假村。
这什么度假村其实是项瑾打的小算盘,打算将来回国后跟陈扬住的地儿,毕竟在她看来,陈扬迟早是要进中央的,她倒是先把安乐窝搭好了。当然,她在电话里并没有明说,想到时候给陈扬一个惊喜。至于那什么要撤资的事,不过是她给周发强施加的压力,现在陈扬没事了,倒也没必要再卡着周发强了。
挂了项瑾的电话后,他又赶紧给团委去了个电话,跟于强沟通了一下。于强却还不知道他昨晚出了事,只是在电话里乐呵呵的表扬了他几句,说是陈扬那份材料已经由他亲自转交到校长手里了,虽然校长没说什么,但看校长的意思,应该是挺欣慰的。陈扬还想再问详细点,不想于强有会马上要开,只能先作罢了。
当天下午,峰会举行了隆重的闭幕式,相关部门的不少部级高官都到会捧了下场,但陈扬不是东道主,这峰会成功与否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会后,他抓紧时间,就在现场给代表团的同志开了个总结会。
别说,虽然陈扬此行并没有做太多准备,但还是收获不小,共计签了十六单意向合同,合同金额超过七千多万,也算是满载而归了。
值得一提的是,下午会议临结束时,南方机电的一个采购主任亲自找到陈扬,把签好字的两百台机床订单赶巴着送了过来,末了还硬塞了一个能砸死人的信封给他,说是吴副总的小小意思,倒是让陈扬意外了一下。
虽然他不大想跟这吴副总有什么瓜葛,但看到林汉那望眼欲穿的眼神,不由想到林汉口中厂子里半轮岗的千多号工人,他就爽快的接受下来。当然,那个能砸死人的信封他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忙了一天,回到陈若男宿舍时已经是七点多了。
陈若男知道他明天就要赶回交州,因此今天显得格外温柔,一直在忙里忙外的帮他收拾东西。
陈扬看到她拿出自己那个行李箱时就有些无语,难怪下午想让她过经合区来接自己时她说没空呢,敢情就是去锦华饭店干这破事去了?
“陈扬,你饿了就先吃饭吧,我这还得忙一会儿呢。”
陈若男边叠着陈扬的衣服,边随**代了陈扬一声。这事她以前也不会干,但自从进了军校后,倒是学会干不少家务活,每次陈扬来,都能从感觉到这个屋里越来越有家的样子了。倒不是说添了哪些哪些家电家具,其实东西还是原来的东西,但很多时候,从一些细微的地方就能感觉出来这个小屋子的变化。比如一个烟灰缸的摆放位置等等。
陈扬看着在卧室里忙碌个不停的陈若男,心中就有些感慨,真是时代不同了啊。
揭开盖子,却看到铝制饭盒里就只打回了一份饭菜,不由奇怪道:“若男,你吃过了?”
“没啊,怎么了?”陈若男抖了抖手里的衣服,头也没回的说道。
“那你怎么才打一份饭回来?”
“你还好意思说呢,早上给你打那么多个馒头,你才吃了一个,一会我热两个馒头吃就行了。”陈若男还是没有回头。
陈扬就没再说什么,别看陈若男各方面都挺像李端玉的,可在吃的方面却没有遗传到李端玉的挑剔,打小就喜欢吃馒头,甚至比陈扬吃得还多。
边吃饭边看新闻联播,不一会儿,新闻联播播完,陈若男也忙完了,进厨房把馒头重新蒸了一下,就坐回到了陈扬边上,轻咬了一口馒头,然后边夹咸菜,边交代陈扬:“明天我上午没课,我送你到车站吧。”
“别了,让同志看到不大好。”陈扬还是一贯的注意影响。
“去你的。”陈若男啐了一口,又说,“我今天去国贸帮你买了几件衬衣,刚才我熨过了,你回去记得取出来晾晾,千万别忘了啊,搁久了会生虫子的。”
“嗯,知道了。”
陈扬知道她有点洁癖,赶紧打断她。
这时瞧她吃得挺香的,忍不住放下筷子,也抄起一个馒头,啃了一口问:“若男,瞧你这样,我怎么感觉咱们家特穷啊?真是奇了怪了。”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你。”陈若男只说了一句却突然改口,指着电视问:“陈扬,你瞧,这不是你们辛庄的节目吗?”
陈扬转头一看,顿时也一下子愣住。
中央一套居然在播“沉重的忏悔”?





重生之官场风流 第一四五章 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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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访谈》这个舆论监督节目成立于94年,多年来一直为广大人民群众所关注和喜爱,素来以“用事实说话,坚持说真话”为己任。
作为一个电视栏目,《焦点访谈》绝对是一个很具有政治风向性的栏目,号称是“群众喉舌,政府镜鉴。”
而且自从节目开播以来,也的确是不少贪官污吏因此落马,可谓是大快人心的一档节目。
平时陈扬只要能抽出时间,肯定也是要收看这档节目的,看看别人怎么倒霉的也不错。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管辖下的地方居然也堂而皇之的登上了这档以批判为主的栏目。
电视画面里,两名陌生记者在辛庄明察暗访。据他们的镜头宣称,他们在采访中碰到了重重阻挠,该开发区的宣传部工作人员不但不配合采访,反而是颐指气使,气焰嚣张。
当然,这些镜头都是偷拍下来的,场景很晃,貌似还发生了肢体冲突。在播的时候人物脸上也打了马赛克。不过陈扬一看那体型就知道主角是宣传部部长老秦。
很明显,老秦直接被塑造成了一个反面典型。本来刚见面时还相谈甚欢,奉上热茶点心什么的,可等到两名记者提出来,希望对开发区公安分局和区委宣传部联合搞的那《沉重的忏悔》栏目进行采访时,这老秦当场就坐不住了,站起来拍了桌子,并且还叉着腰训斥了这俩记者一通。
陈扬是不看不知道,原来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老秦居然是这么一号牛人。
可这老秦把记者轰走了也就算了,谁知道人都出门了,他又说了一句能让陈扬当场吐血的话来。
“你们这些记者真是吃饱了撑的,以前穷得要当裤子的时候不见你们来,噢,现在咱开发区有点钱了,你们就赶巴着跑我们这儿挑刺是不?我告诉你们好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在我们辛庄,没我们陈书记的条子,管你是中央台还是地方台,记者统统都给我们靠边儿。”
“陈扬,这,这人真是你们开发区的宣传部长?”
陈若男一脸惊愕的指着电视里刚打在老秦身上的字幕,某开发区宣传部部长秦某。
陈扬默默点头,心中暗叹一声,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接下来,他点起根烟,耐着性子把这部短片看完了。
后面的内容跟他猜想的吻合,不外乎都是些曾经被强迫到有线台上念过检讨书的人声泪俱下的控诉这种不人道行为,说的内容都差不多。甚至还精心剪辑了一个集锦。
比如这样的画面:
一个男青年耷拉着脑袋念手中的纸条:“我是柳湖乡西口村张xx,22岁。今年夏天,我伙同他人调戏女青年,做了对不起全区人民的事。我现在向全区人民低头认罪,保证改邪归正,再也不给开发区人民丢脸了。”
相信,类似像这样一组画面在全国范围内播出去后,明天,哦不,甚至从今晚上开始,国内各大小媒体都该蜂拥跑到辛庄去进行采访报道了。
这回,辛庄开发区想不出大名都不成了。
播到广告时,陈扬才掐灭烟头,立刻给纽葫芦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怂货去了通电话。
“喂,陈扬啊,我这边事也忙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应该就能飞回燕京了。我跟你说啊,你可别急着回去,我叫了胖子他们上来,咱们得好好聚聚,哦对了还有,我家老头子让我这次回去相个亲,你正好也在,去给哥们参谋参谋去。”
“你还相个屁亲啊你!”陈扬压住火,“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在青海啊,怎么了?”纽葫芦讶异道。
陈扬气得差点没当场摔了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问:“那你早上又跟我打包票说能搞定央视新闻部的人?”
“哦,你是指早上电话里跟我提的那事啊?”纽葫芦撇撇嘴道,“那事我挂了电话就跟新闻部的李副主任提过了啊?之后我这头忙着就还没来得及给你电话,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己看看电视吧!”
说完,陈扬“啪!”的挂断了手机,想想也得怨自己,明知道纽葫芦这厮是这副德性,怎么会想到让他这么个不靠谱的人去办事呐?
回过头,却看到陈若男跟他一块看完新闻后,居然不紧不慢的又就着咸菜吃起馒头来,貌似还吃得挺香。
不由诧异道:“若男,你刚才还没吃饱?”
“没啊,怎么了?”陈若男抬起头奇怪的看了眼陈扬。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没看到我这正着急上火吗?”
“看到了,怎么了?”陈若男又轻咬了一个馒头,随口说道。
“那你还能吃得下去?”
“能啊,怎么了?”
陈扬大汗,跟着就是无语。
坐下来刚要点烟,不想却冷不丁的被陈若男把火机给没收了。
“别抽了啊,影响我食欲的呢。”陈若男边说边要把火机往兜里揣。
“吃你的馒头去,别来烦我。”
陈扬不耐烦的说了一声,跟着手绕到陈若男身后,就要去摸陈若男的荷包。
陈若男咯咯娇笑着,把火机一收,藏到了身后。
陈扬正烦着,没心情跟陈若男玩捉迷藏,就顿住手,皱眉道:“你多大了?还玩?快还给我。”
陈若男却不理他,把火机一把揣兜里了,边夹菜吃,边说:“我昨天说了的,可不许你以后抽这么多烟了。”
“你懂什么啊。”陈扬不耐烦,又要伸手去摸陈若男大腿,哦不,是陈若男的裤兜。
啪!
手背被陈若男用筷子轻敲了一下:“别乱摸我!”
“找事是不?”陈扬一肚子闷气没地方撒,一下子就火了,猛喝一声直接狼扑了过去。
“哎哟!”
陈若男娇呼一声,直接被扑倒在了沙发上,筷子也掉到了地上。幸好沙发是皮垫子的,挺软和,不然可够呛。
陈扬刚要恶狠狠的亲一下陈若男时,不料陈若男却已经伸手圈住了他后颈,轻笑着盯着他眼睛道:“你想干嘛啊?别忘了昨晚你答应过我什么哦。”
陈扬怔住。
别说,被陈若男这么一闹,一下子什么火都没了。
吧嗒!
陈若男仰起脸,飞快的亲了一下陈扬的脸颊,然后才松开手,边推着陈扬边坐了起来。
然后两手抱住陈扬的胳膊,脸蛋枕靠在他肩上,幽幽说道:“陈扬,我早就叫你别去基层工作了,你偏不听,这次肯定是你们那个方书记想下山摘桃子,你在人家手底下办事,吃个亏有什么稀奇的啊?对了,你们那方书记是方副总理的儿子吧?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烦的,大不了就不在交州干了呗,你还怕没地方待吗?”
“你不懂就别瞎说!”
陈扬没好气的抽了抽胳膊,但陈若男抱得很紧,没能抽出来。
“陈扬,我前面看电视时就想过了,其实这样正好,借这个机会你就调回部里来吧,你能力这么强,你的理想抱负在这里不也一样能实现吗?再说这样,我也能天天见到你了,而且,而且”
说着说着,陈若男头低了下来,脸也有些发烫,却是再说不下去了。
陈扬转过头看了一眼娇羞无限的陈若男,心中微微一怔,想到她昨晚上那席话,旋即明白了她心中真正所想,不由就是一叹:“若男,你们女人不懂的,开发区是我一手建起来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进来,哪怕他是方同和的儿子也不行!”
陈若男不想自己的一番柔情蜜意一点作用也不起,忍不住就有点气苦,坐直身子道:“我还真就不懂了,外面的世界就那么好吗?你就这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吗?”
虽然早知道陈若男的性子说变就变,但陈扬还是有点不大习惯,只能劝道:“若男,我不是不愿意回燕京工作,当初,如果不是我坚持,爷爷他老人家是不同意我去下面搞开发区的,你说我要是这样一点成绩没有就灰溜溜回来,我哪还有什么脸去见爷爷啊?再说,我现在才是副厅,我还指望将来能更进一步呢。”
陈若男噘着嘴轻“哼”了一声,松开了陈扬,满脸不高兴的哼道:“你就继续当你的官迷吧,副厅还嫌小了?多少人一辈子都升不上来呢。再说你还想进步到哪去啊?难不成你还想像爷爷那样?进政治局?当九大长老?”
陈扬咳了一声,这的确是他踏入官场的唯一目标。看了一眼陈若男,却没说话。
“啊?不是吧?”
陈若男见他不说话,就大奇起来,边说边把手抚向陈扬额头:“来来,快给姐姐看看,是不是前面被气糊涂了,居然还真在这里做这黄粱美梦啊?”
“拿开!拿开!”
陈扬的野心被陈若男一眼窥破,顿时老脸一红,没好气推开陈若男的手。跟着为了堵住陈若男的嘴,赶紧夹了块他吃剩下的鸡肉,不由分说的就往陈若男嘴里塞,“喏,你不是饿吗,吃**。”
陈若男呜呜说着“不要”,摆头连着躲了好几下,却还是拗不过陈扬,只能张开小嘴咬住了鸡块,嗔怪的瞪了陈扬一眼,把鸡块细细嚼完吞了。
由于前面躲了一下,她嘴唇被抹上了不少油腻,亮晶晶的,这时就下意识的伸出丁点儿舌尖舔了舔,然后轻抿了下嘴唇,瞧着诱人极了。
陈扬心中一荡,由衷的赞美了一声:“若男,你这样子真好看呵。”
陈若男脸一热,把目光挪开,却轻声问:“真的啊?你喜欢我这样子?”
“嗯。”陈扬老实承认,跟着又夹起一块鸡肉,“若男,我再喂你吃一块**?”
陈若男虽然觉得不大好意思,却还是回过头,轻启朱唇,用手托住下颌,咬住了陈扬喂给她吃的鸡块。可刚咬了两口,就觉得有点别扭,再一想,脑子里猛的闪现出楼底下那看大门的湖北老婶子的口头禅来。
腾的一下,她整个脸蛋瞬间就烧红起来,忙吐出鸡块:“呸!呸!呸!”
陈扬大奇,搂过去问道:“若男,你怎么了这是?”
陈若男触电般的躲开,然后飞快的从沙发上起了身,脸红耳赤的嗔道:“陈扬,你这人好恶心啊!”
说完,转瞬就冲回到了卧室里。
嘭!
她顺手就把房门关上了,却还是难忍心中臊热,躺到床上飞快的扯过被子,把绯红一片的脸蛋紧紧的捂住了。
门外,陈扬一头雾水。
忍不住往里喊了声:“若男,你不出来收拾桌子啊?”
屋里传来了含混不清的娇嗔声,饶是陈扬听力惊人,却也听不出陈若男在说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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