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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民国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我若为书
钱戴知道,此刻这个家伙在哭,这是真伤心了!
因为他周遭那种绝望的气息,让自己都感觉到了压抑。
末末见到陈兆松这样,再心大的她也觉得不对劲。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是从来没有看到过,陈兆松如此伤心难过的,他是陈兆松啊!是从来都老成稳重的陈兆松呀!不是陈兆嘉那个二货。
末末不忍,走上前几步蹲下,伸手拉了拉陈兆松遮盖着双眼的右手,嘴里低声的安抚,“好了陈兆松,你别这样。”
你这样搞的,好像大家都欺负了你一样!末末心底暗自吐槽。
陈兆松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可跟失恋比起来,他宁可失态。
囫囵吞的擦了把眼泪,陈兆松吸了吸鼻子,豁的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身边蹲着,两眼正关心着自己的末末,陈兆松心里轻松不少,猛的又冒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下?
毕竟眼下末末还没有跟姓钱的结婚,即便是结婚了,都有离婚的情况出现,他为什么就不能最后为自己争取一下?
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陈兆松几乎立刻拉着末末一起从地上站起身来,无视一旁,那个盯着自己拉着末末的手,两眼幽暗的冒着火光的钱戴,陈兆松深情的对着末末开口表白。
“末末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末末自然点头,“嗯,我知道,大家都喜欢我!但是我最喜欢的是爸爸。”另外再加上个马爹好了!末末心道。
没办法,身为高阶异能者,自己不仅武力值爆表,且魅力巨大!
其实这样也不好!这不,身边的人都喜欢自己,她也鸭梨山大呀!
看末末自豪无比的模样,钱戴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误会了。这让自己想想都好笑,唇边当即挂上了温柔宠溺的笑容,两眼直直的望着她。
而陈兆松看到这幅模样的末末与钱戴,以自己对末末的那些了解,陈兆松知道,这丫头肯定想歪了。
深呼吸一口气,陈兆松郑重的望着末末,宣誓道:“末末,我说的是我爱你,我爱你!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纳尼?这货说什么鬼?末末瞬间呆愣。
其实爱来爱去的这玩意,很麻烦呀有木有?她都不喜欢!
但是自己看着眼前陈兆松这货,小心翼翼的,一副等待着自己回应的忐忑模样,末末没被对方握住的左手,不自觉的抬起来,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对方刚才辣么激动,又是陈伯伯的宝贝儿子,他们还有自小的交情在,看来自己还是得好好跟他说,万不能再刺激了这货,万一他再发疯咋办?
“那个,那个,陈兆松呀,我们都还年轻,占时不谈爱情啊!况且,我都是把你们当成好兄弟的,兄弟之间怎么可以谈情说爱?”
末末的好心安慰,并不能劝解到陈兆松,反而让陈兆松更加愤怒不甘。
他不客气的伸手指着钱戴,激动道,“好,好个好兄弟不谈爱情!那我问你,你把这姓钱的当什么?也当他是好兄弟吗?末末你告诉我,你既然也把他当好兄弟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呢?难道不是因为你爱这个家伙?末末你告诉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呃!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末末想说,自己把钱袋子当专属厨师,当师弟,当打手,当队友,当兄弟!可想必自己说了,面前这货也不会相信。
毕竟眼下自己要跟钱袋子结婚是真,虽然这个婚礼自己知道是假的,可外人不知道呀!
她能大大咧咧的去宣告众人吗?很显然,不能!
如此,末末只能任凭眼前的陈兆松怒喷,末末很憋屈、郁闷……
本抱胸站在一边的钱戴,因为心底还有所不忍,想给这货一个机会,更想让他趁机死心,所以钱戴一直都在边上默不吭声。
可随即,当自己听到这货口口声声的质问时,钱戴的心里也跟着恼了。
自己岂是他这样的一个愚蠢的凡人可比的?他跟末末的情份,也更加不是他可以比拟的吧?
哼……
好吧,虽然眼下是假结婚,但是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末末会是他的真妻子!
可是,眼下这假结婚,自己能跟这货明说?
不,打死也不!他不说,而末末就更加不会说了。
看着眼前愤怒而饥不择言的陈兆松,又看了看瞬间无言以对的末末,钱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里怒极反笑的走上前来。
一把伸手揽过末末的肩膀,跟她站成一排,嘴里冲着陈兆松冷冷道。
“陈兆松你过了,末末选择谁,是她的自由,你无权责问她!你爱她是你的事,末末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必须要回应你不是吗?”
是啊,自己喜欢她是自己的事情,天底下也没有道理说,自己喜欢的人,就必须要喜欢回应自己呀!
呵呵呵……果然还是自己太不甘心了么?
可是,心好痛!怎么办?
看着站在眼前异常相配和谐的两人,陈兆松右手紧紧的捂住了心口,踉踉跄跄,失魂落魄的转身走出了李家,如幽灵一般的晃荡出了福顺里。
在经过百乐门的时候,陈兆松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空旷与酸楚,进入百乐门,走到柜台前,跟酒保要了一瓶烈酒,陈兆松一杯接着一杯的干喝了起来。
喝的太急,酒呛到了嗓子眼里,陈兆松不要命的咳嗽了起来,一边咳嗽,眼泪一边从眼角滑落……
借酒消愁,愁更愁!
除了把自己灌个烂醉如泥,他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让自己不再心痛……
夜来香,我为你歌唱,夜来香,我为你思量,啊……
歌声传来,百乐门的舞台上,那位午夜场的白玫瑰,在此刻看来,长的跟自己心爱的末末是如此相像……





活在民国 四百四十六 午夜梦回的身影
呜~呜~呜……
轮船一阵阵的汽笛声响起,预示着太平号渡轮缓缓的驶入港口。
随着轮船靠岸,船上的乘客开始纷纷下船。
时隔多年,自己再度踏上这一片故土,孔林劼内心百感交集。
闻着记忆中熟悉的气息,望着依旧车水马龙的大上海,想到自己午夜梦回时,总是想起的那个身影,孔林劼无声的笑了。
大上海,我回来了!末末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以前年少无知,总以为自己对于末末那过多的关注与在意,只不过是对朋友的关注与在意罢了。
可等到他离开这片土地,踏上了英国留学的脚步后,在他午夜梦回,总是想起这个人的时候,他这才知道,他孔林劼,其实是中了一种叫做李思末的毒,毒药名字就做叫思念。
是呀!好久不见,甚是思念啊!念的他的五脏六腑都疼了。
“路易斯先生,我们该下船了。”
侍者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径自沉浸在思绪中的孔林劼,收回思绪,孔林劼当即换了一副表情,点头应了声好,随即迈开大步往前走。
这几年的时间,孔林劼一直在英国留学。
在英国的这些日日夜夜,随着时间的发酵,随着自己接触到越来越多的女性,他发现,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在悄然无声之间,早已经牢牢的霸占住了自己的心房。
他想她,很想很想!
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在懊悔,为何以前自己就摸不清自己的心意呢?
白白浪费了那么大好的光阴,大好的机会。
不过眼下也不算迟,他还有机会,因为他已经回来了。
满心欢喜的回国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金陵,因为他想去寻找自己挂念的佳人。
即便是知道金陵经过了大劫难后,想找到末末的机会,几乎是微乎其微,可俗话不是说的好,只要功夫深,机缘就在前方等待自己么?
他就不信了,以末末的能力,她还躲避不过那场惊心动魄的危局!
所以飞机一抵达香港,孔林劼并未按照家人的要求飞往重庆,反而是转道直接赶往上海,想从上海去往金陵。
自己这个身份眼下在沦陷区是个弊端,可毕竟自己留学英国多年,大不了他以后用英文名示人行走好了,总之不找到末末,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侍者一手拎着一只大皮箱,跟在孔林劼身后下船,到了岸上后,侍者恭敬的把孔林劼带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轿车旁,把行礼放置好了以后,孔林劼转身打赏了对方一个大洋,这让侍者高兴极了,连连道谢的转身离开。
打赏完了船上找来的临时侍者,孔林劼这才坐上了轿车,出声吩咐司机开车。
孔林劼留学是家人安排的,其中就有小姨的手笔,那么学成归国,家里最宠爱自己的小姨,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归来的时间?
孔林劼来了个半路失踪,从香港直接转道,远在重庆的宋三小姐自然得到了消息,知道自家的宝贝外甥跑了路,担忧外甥安危的宋三小姐,当即就去磨丈夫去了。
爱妻有命,姜正中自然得从,忙就喊来了得力干将戴力全权处理。
经过戴力打探得知,这孔二少居然半路转道,独自上了香港发往上海的太平号,戴力自然就迅速下令,国民政府潜伏在上海的特务,全权负责接待保护孔二少。
这不,孔林劼才一下船,这边的人就早已等候在此了。
轿车上开着车的司机专注开车,而副驾驶上的男人却转过头,冲着后座上的孔林劼开口了。
“孔二少,我们……”
“叫我路易斯先生。”对方一开口称呼孔二少,孔林劼忙就开口打断,想着自己既然要掩藏身份行事,就万不能暴露任何一丝一毫的讯息,如此自然就要让人称呼自己英文名了。
况且他还郁闷着呢!
自己才一下船,姨父的人就早已恭候在此,这人在自己下船后就主动靠过来,猛的一下子,还真就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可是对方人都来了,他还能说什么?总归是亲人的一番好意,他也不能太任性妄为不是?
况且如果手上有人手在,说不定自己打探起末末的消息来,会更加的便利不是?
心底有这么个想法,孔林劼刚才才会很配合的上了车,任由这两人带着自己离开港口。
前面副驾驶的男人,听得孔林劼这么一吩咐,他忙就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好的路易斯先生。”称呼完,这人接着开口道:“路易斯先生,我们已经给您安排好了酒店,您看您现在是先去酒店休息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吩咐?”
孔林劼想了想回答道,“先去酒店吧。”自己满身风尘,还是得先洗漱洗漱,好好养精蓄锐后,再着手打探才是。
副驾驶坐的男人一听,忙恭敬的回答道:“好的先生,那我先带您去酒店。”
轿车缓缓驶入租界,直奔十里洋场的美华大饭店。
孔林劼下了车,抬头望着美华大饭店的大门,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这美华大饭店可是上海滩有名的老牌子了,以酒店餐饮为一体,上海有头有脸的人,就喜欢在这里举办宴会宴请宾客,结婚、满月等等的喜庆日子,能在那这里摆上几桌酒席,对于上海人来说,那绝对是与有荣焉,名誉十足的事!
随着自己的行礼被门童卸下车,随着孔林劼被刚才副驾驶坐的男人领入饭店内,一行人直接走到了酒店一楼的柜台。
“您好先生,请问有预定吗?”柜台内的服务员亲切的问候着。
胳膊撑在柜台上的孔林劼闻言,侧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对方见状,忙快步走上来,对着柜台里的服务员开口:“你好,我们有预定,先前打过电话……”
男人跟服务员交谈的空档,孔林劼百无聊赖的环视着酒店大堂。
这美华大饭店楼高四层,三、四层都是客房,而一二楼却是餐厅,一楼除了正中央的接待大厅与柜台外,大厅左侧一楼为咖啡厅,而右侧与整个二楼都是中餐厅,酒席宴请都是在这里进行。




活在民国 四百四十七 说,是谁派你来的?
钱戴手里虽然不差钱,可毕竟亲友不多,邀请赴宴的人也不多,所以今日的婚宴,钱戴只包下了美华饭店一楼的中餐厅,宴开八席。
孔林劼抵达上海是下午三点左右,从港口开到美华大饭店,时间也差不多用了快一个钟头。
这个时间点,也正好是钱戴末末到饭店迎客的时间。
等在柜台百无聊赖的孔林劼,在扫视完没怎么变化的大堂后,转眼就发现了,大堂右侧中餐厅的喜庆布置,他下意识的在想,难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
刚刚他就看到,饭店一楼的中餐厅被人包场了,一楼饭厅门口的两个立柱上,还分别贴上了两个红彤彤的大囍字!
真好,一回来就看到喜事,运气不错!孔林劼笑着想着。
“路易斯先生您的房间已经办好了,四楼四一二房间,您看您是现在就上去休息呢?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先休息吧,我想先洗漱一下。”
“好的路易斯先生,我送您上去。”
手下把房牌跟钥匙恭敬的递给孔林劼后,得知对方的决定,自己忙就去提行李,想顺便送孔林劼上楼。
孔林劼抬手制止,对着对方吩咐,“别忙活了,行李让门童送就好,你回去吧,我这边不需要你了。”
“不行,二……”这人一听就急了,忙要开口说什么,情急之下,当即就忘了孔林劼的嘱咐,二字不由自主的就喊出声来,要不是孔林劼眼神冷冷的扫过来,这人嘴里的二少就要脱口而出了。
见到孔林劼态度如此强硬,此人也只得作罢,只得开口道:“好吧路易斯先生,您如何有什么吩咐的话,请打这个电话找我。”说着话,男人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孔林劼,临了又补充道:“我叫吕成杰,先生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在下去办。”
孔林劼伸手接过纸条,冲着对方点点头,忙挥挥手打发这个吕成杰赶紧离开。
吕成杰悻悻的转身,走出两步后,身后又响起孔林劼的声音,“你等会。”
吕成杰欣喜的回转过来,眼神询问的望向对方,只听到孔林劼吩咐道:“你把车子的钥匙留给我,车子我要用。”
“好的先生,您等等,我现在就出去拿车钥匙。”回应完孔林劼的话,吕成杰转身快步的走出饭店大厅。
孔林劼吩咐门童自行把行礼先送去房间,自己个则是准备在大厅等待,吕成杰把车钥匙送来。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去前头大堂右侧沙发上坐着等的时候,孔林劼突然发现,从中餐厅中走飞奔出来了一个肥胖子,正一脑门子官司的,一边擦汗,一边跟此刻背对着自己的一男一女交涉着什么。
可能是事情紧急,那肥胖子又很焦急的缘故,肥胖子说话的声音很大,这使得准备走到沙发上坐下的自己,把前边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抱歉,抱歉,钱先生钱太太实在抱歉,二位的花牌是我们工作人员疏忽了,两位别见怪,我这就让人去摆,这就……”
“马经理,今日我与内子大喜的日子,你们怎么可以出这样的纰漏?眼下宾客马上就要上门了,你连花牌都没摆放好,万一我的宾客走错了会场该怎么办?你们二楼今日也有宴席吧?”
听着饭店经理的致歉声,钱戴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他龟毛斤斤计较,而实在是自己太重视与末末的婚礼了,一生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他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纰漏。
自然,对于美华饭店造成的疏忽,钱戴心里当然气不顺。
还是身边的末末拉了拉钱戴的胳膊,想着反正婚礼也不是真的,也不知道钱袋子为何,今日会如此异于往常的斤斤计较,可为了早点结束这受罪的婚宴,末末只得当和事佬。
“算了算了钱戴,时间要紧,你让经理赶紧把花牌摆出来就是了,当心一会客人来了找不到地方!”
耳边猛的响起这熟悉的声音,使得孔林劼脚步,不由自主的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随着自己越走越近,孔林劼望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只觉得越发熟悉。
这使得他不由的激动欣喜,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连忙伸手向前,想去拉住那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嘴里还抑制不住的颤声开口:“末……”
嘴里的问话都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他却突然天旋地转,紧接着便被全身强烈的剧痛震的直发懵。
怎么回事?他怎么摔倒了?
末末这边,刚才明明自己站的好好的,莫名其妙的就有人在她身后,暗矬矬的想要对自己动手。
哼!也不想想她李思末是谁?
末末察觉到身后有人快速靠近,她动作潇洒,无比迅速的闪躲开来还不算,趁着转身的空档,末末伸手牢牢拽住孔林劼伸出来的,那本欲想拉住她胳膊的手,不由分说的一个用力。
孔林劼只觉得天旋地转,本来还站得好好的人,转瞬间就被末末一个过肩摔,孔林劼人狼狈的摔倒在地上还不算,更让孔受到打击的是,此刻自己的后背上,还踩着一只脚,那细高跟还膈的自己的后背生疼。
麻蛋的!好痛!全身都好痛!
末末制服了对着自己突然出手的不明人士,她一手叉腰,一脚踏在孔林劼的后背上,嘴里虎彪彪的威胁道:“说,谁派你来的!”
孔林劼此刻都郁闷的想要哭了!
以前打不过末末,那还说的过去,毕竟自己从未接受过正规的训练,可如今还是打不过末末,这让他情何以堪?
想来这几年英国的军校那是白念了,他怎么还是这么菜?
怀疑人生的孔林劼,在被末末这么一彪悍的逼问时,他那晃神的思绪瞬间回笼。
当即,孔林劼委屈幽怨的对着末末开腔,“李思末是我!是我孔林劼!”
“孔林劼?”末末喃喃自语的念叨着,顿了顿,猛地脑海里才窜出来了个,最爱自来熟的家伙来。
想到这货,末末忙不颠的高抬贵脚,从孔林劼的后背挪开脚掌,末末俯身低头,伸手就把趴在地上的这货给提溜了起来。




活在民国 四百四十八 你为什么不等我?
偏头看着被自己提溜起来的男人,入目的这张年轻面孔,你还真别说,末末看着眼熟极了!
这人,这人?嘿!这人不正是孔林劼这个家伙么!没错!
末末疑惑的偏头看着这货,心里想着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没等她琢磨明白呢,对面的孔林劼看到末末如此表情,他激动着忙不颠的上前一步,右手抚摸上自己的心口,嘴里急切的再次自我介绍道。
“末末是我呀,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孔林劼呀!”
这一刻,在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佳人后,孔林劼早就把先前想要保密身份的事情,给抛跑到了脑后,更是把刚刚的丢人一幕,给自动清除忽略的一干二净。
此刻,孔林劼完全顾不上,自己泄露了身份会带来什么后果,一心一意的想要唤起末末旧年的记忆。
“孔林劼?”好狗不挡道的那个?末末心中腹诽,嘴上却下意识的追问,“你怎么会在这?”
孔林劼见末末开口询问自己,满心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呢,忙欢笑着,意味深长的回答道:“末末,我回来了……”
末末很想翻白眼,你回就回呗,用得着跟自己汇报吗?无语!
看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情敌,钱戴想着,今天是自己与末末大喜的日子,自己一定不能动手打人。
不得已,钱戴本欲极力忍住内心的憋屈,却怎么都压抑不住在心里狂吼着。
这算什么?啊?算什么?
甭管是该来的不该来的,这统统都来了,这到底算什么?
还有面前的这个孔林劼,这货不在他孔家好好呆着,非跑到上海来干什么?
你说你既然都已经消失不见这些年了,为嘛不干脆继续消失下去?非要等自己大喜的日子来捣乱?
不要以为自己不知道,这货心里头,也惦记着自己的末末呢!
在小时候,他就看出一二了,这是独属于男人的敏锐!
想想前有陈兆松这个情敌,虎视眈眈也就罢了,后还有这突然冒出来的孔林劼,他今日的婚礼还能顺利进行吗?钱戴郁闷极了。
不知此刻已经郁闷到了完,还冲着孔林劼比了个请进的手势,想先把对方请到中餐厅里头去,眼下里面的客人不多,想来也能找个地方好好的说话。
孔林劼扫了一眼,周围人投来的看好戏的目光,想了想也便点点头,从善如流的迈步而来。
钱戴末末领着孔林劼进到了里头,大厅里,看戏看的意犹未尽的围观者们,虽然还想继续围观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可因为也没有请柬,这门口守着的酒店服务员与经理也不是吃素的,自然而然,没好戏看后,大家伙也只得各自散了,只剩下吕成杰耐着性子,坐在外头大厅的沙发上等待着。
饭厅内,钱戴把孔林劼带到了一个包间,让服务员上了一壶茶后挥手清场了,包间里就只剩下末末他们三人。
看着钱戴男主人一般的打点一切,看着末末任凭钱戴作为而默不吭声,直到这一刻,孔林劼才猛然清醒。
时间与空间,真是他未能绽放爱情的刽子手,是它们扼杀了自己跟末末之间的发展,是它们扼杀了他与末末之间的可能,是它们让自己的爱情成为了单相思的无疾而终……
呵呵呵……他还能挽留什么呢?孔林劼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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