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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典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胖亦有道
“自斩一世比断手断脚更麻烦,斩完之后于浩已经是一个新的人了,就算有以往的记忆,可以往的一切与他再无关系,因为那些都是属于宇文太浩的,而非于浩的那小子倒也聪明,还知道借助衍道逆天改命让双魂藕断丝连,可双魂重合为一哪是沐家那点道行能够解决的,命缘有定其运冥冥,就算双魂同出一源并且藕断丝连,分开了之后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于浩就是于浩,宇文太浩就是宇文太浩,融魂的难度并不会消减多少。这跟做买卖是一样的,宰生和杀熟,下起手来都是一样的狠”
了然点头,封子轩低声问道“前辈,听你的意思是说,宇文太浩就算能恢复过来,他的寿元也所剩无几”
“是不是所剩无几我不敢说,但寿元大损是肯定的。本来也没这么严重,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没有自知之明的擅自招惹天道雷罚天罚临身,就算只是余威扫中,凭他那点修为和当时的状态,寿元至少得折去一半”
兔死狐悲的叹了口气,封子轩转回话头“前辈,说远了,咱们还是说说家父吧。您觉着家父是不是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给夺舍融魂了您刚才的话我越听越像,毕竟家父临终前也跟我说,他的神魂被什么东西给侵蚀了”
“应该不是。”
道士摇摇头“小子,你爹什么修为你是知道的。能融他的神魂,你觉着对方得是什么修为除非你们封家地底下镇的那些东西有哪个跑了出来,或者哪个倒霉的神仙沦落凡间,否则有谁能撼动你爹的神魂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能,但你觉着人界有几个我”
尴尬的笑了笑,封子轩低头凝思。
道士知道封家底下镇着东西他不奇怪,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道士不知道他才会感到奇怪呢。
他也很确信封禁完好无一缺损,里面的东西不可能跑出来作怪,仙人更不可能下凡,因为除了仙门外还没听说过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贯通两界,所以这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人嘛,除了道士,他也想不出还有谁有这种本事。
封道林可不是一般人物,那是站在人界最顶尖的大能,半只脚已经站在了极境上,即便不飞升他在人界也跟仙人差不多了,找遍人界唯有太虚三祖等极少数人才能与其相提并论。
这些大能级的人物相差不大,一般的夺舍还有点可能,融魂夺舍是肯定不可能的。封道林的神魂出现问题还是悄然无声中发生的,直到最后一刻将要亲手弑子时才稍稍清醒了一点,以自己的死换回了他一条命。这种事情除非是神仙,凭人界现如今的高手无一能够做到。
最重要的是,事后他暗中调查,从知了那里重金换回了一则消息,得知人界的顶级大能近千年内没有变动。这里所说的人界不仅仅是指的生灵疆域,同时也包括了鬼域,他由此得知出手的定然不是人界高手,调查也因此陷入了僵局。
沉默片刻,封子轩问道“前辈,除了这两种情况,还有其他篡改神魂的可能吗”
道士点点头“有,刚才已经说过了。”
“说过了”
封子轩皱眉,忽然心中一动“你是说衍道神术逆天改命”
“嗯,挺聪明的,比我傻徒弟强。”
道士笑眯眯的赞了一句,末了还不忘黑一把小徒弟。
封子轩哪有时间理会这些,这一刻他联想到了很多。
“前辈,你是说这事儿跟大衍有关吗是沐家出手暗算了家父吗”
道士赶忙摆手“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你爹的情况有这种可能。不过以我的了解,沐家还没这个本事,除非他们准备全心全意的为宇文一族抛头颅洒热血,举全族之力逆天易命,否则就凭他们的能耐,单靠某几个人拼上老命也动不了你爹的命缘。”
“那到底是谁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封家之危何时能解”
封子轩烦躁至极,“啪”的一声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道士笑容一敛,淡声道“挺贵的。”
封子轩这才想起眼前这位是何方神圣,先前聊了几句差点忘了对方的身份,赶忙苦笑拱手道“晚辈忧心过甚,唐突了前辈,还望前辈莫怪”
不咸不淡的扫了他一眼,道士脸色稍缓道“你爹怎么死的你就别瞎琢磨了,我都没想明白,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倒是有个猜想,你想不想听听”
封子轩哪能说不,赶忙恭声道“恳请前辈告知,晚辈愿闻其详”
“很简单,你爹的死,以及你家发生的其他类似的变故,我认为极有可能跟你弟弟封子涵有关。我也不瞒你,我此次过来就是为了封子涵而来,一来是帮紫鸢丫头回忆下生前的记忆,二来嘛是关于我个人。有人在暗中倒弄手脚想要搞我和我的傻徒弟,这件事与你们封家和隔壁宫家都脱不开干系,我这次过来便是想见见另一位当事人封子涵。刚才听你这么一说,太虚宫那边封家跟鬼族联手的事我也算明了了一些,而且我确信你爹的死跟你三弟的死大有关联,至于怎么个关联法我得查过再说。所以,小子,说吧,你们封家到底把冯子涵埋在哪儿了掘坟是不太道德,但我就是看看,回头给你原封不动的埋回去,保证跟以前一样,你看如何”
封子轩犹豫了一会儿,苦笑着重重一叹。
“前辈,晚辈实不相瞒,不是晚辈不说,而是而是我三弟的尸骨,早已不知所踪了”





阴阳道典 第一千零一十章 消失的尸体
“不知所踪被人偷了”
“不知道。”
“不知道小子,你是不是看我很好说话”
眼神一厉,封子轩登时猛贴到椅背上,难以形容的威压让他气都喘不过来,周围无所不在的天地灵气也骤然一空好像都离他远去了一般。
拼命催动丹田周转了三圈,压力这才略略一缓,顾不得擦拭额头的冷汗,他赶紧连连摆手“前辈息怒,晚辈知道前辈不信,可晚辈以道心起誓,晚辈所说句句实言,绝对没有半点欺瞒之意。三弟子涵的遗体确实消失了,但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消失的,这也是家父落下心病的原因,还望前辈明鉴”
威压敛去,道士的脸色重新缓和下来。
“说仔细点。”
“是”
封子轩赶忙应是,心有余悸的扫了眼道士,轻轻吸了口长气镇定下心神。
“当日我三弟殉情而死,家父悲痛之余秉承祖制,决定将三弟的遗体带回族中安葬。因为这里离鬼域太近,死气远比内部地界浓厚,为了防止三弟怨气难消尸变成鬼,所以家父与众位族老商议后决定,开坛作法超度七七四十九日后再让三弟入土为安。”
“开始时一切安好,直到第四十九日法事结束准备封棺入椁时,我们才发觉情况不对,内棺的分量,变轻了”
“家父得知后立刻下令开棺查验,结果打开一看,棺内空无一物,三弟的遗体不知所踪超度时守灵的族人何止百位,家父更是半步都没有离开过,除了家父、我及我二弟外,其他人根本没有接触三弟的机会,可三弟还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此事至今仍是一桩悬案”
“好在开棺查验的人不多,除了我们父子三人外,只有三位族老在场。为了防止流言惹得族中人心惶惶,也为了维护我三弟身故后的清誉,家父和三位族老商议之后共同压下了此事,空棺入椁葬入封家祖陵,三弟的牌位则列入祖祠堂日夜香火。”
“外人都以为此事已了,但唯有我们几人才知道此事根本没有结束。此后家父一直在暗中查找,想要将三弟的去向找出来,可惜一直未果。久而久之家父渐渐落下了心病,而后又不知遭逢何故性情大变,我以为家父是忧愁难舒淤积成疾,曾数次或明或暗的提醒过他让他小心道心,可每次都被他骂了回来。直到那日深夜,家父欲毙我于掌下时忽然清醒了过来,匆匆留下了那句话后便将我打出,自己跟其他人同归于尽了。”
“其实我也曾怀疑家父的事与三弟遗体的消失有关,可没有证据,家父的修为也不可能被怨鬼缠身,所以便将这个念头放下了。但今天听前辈也提起此事,晚辈不踩,恳请前辈出手相助,帮晚辈查清家父的死因,还有我三弟的去向”
站起身一揖到地,封子轩言辞恳诚。
堂堂封家家主行这般大礼,一般人早坐不住了,但道士恍若未觉,老神在在的坐在原地,摩挲着下巴自顾自的琢磨着心事。
良久,道士忽然问道“你是说你把封子轩的尸首拉了回来,然后又超度了七七四十九天,其间半步没有离开”
“是”封子轩肯定的点点头。
“你确定你们把他拉回来了半路上没出点什么意外抬进家门时你确认尸首还在”
封子轩点头道“确认三弟是家父亲手抱回来了,一路上从未离开过身,我和二弟一直随行旁边,此外还有几百个同行的封家子弟亲眼所见回来后入棺时也是如此,家父亲手将三弟捧入棺中,我和二弟替三弟整理的遗容,棺盖也是我俩亲手盖上的。超度时也是如此,我们父子三人一直守灵在旁半步都未离开,棺盖也没有任何人打开过。直到法事结束请棺入椁时,因为分量不对我们这才发觉有异,打开棺盖后三弟的遗体已经消失了,至今思来也诡异至极。”
“嗯,确实挺瘆人的。”
喃喃自语了一句,道士又问道“你们超度就超度吧,封棺盖干嘛谁家超度不是法事完了才封棺,你们这超度的是人呢还是棺材呢”
封子轩无奈道“前辈,这里可是生死一线天啊即便我封家重重封禁严防死守,也保不准会不会有邪魅煞气渗透进来,万一引发尸变那可就麻烦了。所以我们封家超度时都是先封棺再开法事,这样即便怨气无法完全化解,可至少杜绝了尸变的可能。能入宗族祠堂者每一个都是封家骄楚,修为至少也在道胎之上,这种道行若是尸变了,那结果前辈应该知晓。”
“嗯,道胎期尸变至少也是个铜皮铁骨的老僵,要是飞升期的尸变了不是尸王就是鬼王。我说你们也是,一把火烧成灰不就得了,什么心事也没有,非要搞什么祭灵卫士,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道士的话一针见血,封子轩默然苦笑。
他知道道士说的法子是最安全的,可祖制如此他又有何办法呢
况且封家的祖陵并非那么简单,埋在里面的列祖列宗可不仅仅是保了个全尸入土,里面还有其他不可言说的妙用,这妙用便是道士所说的祭灵卫士。
修士的修为越高越是要在大限来临前寻一块风水宝地作为埋骨地,究其原因并不是凡人所想的那样希冀着那里的风水能保佑他来生转世能获得什么好处,而是怕自己的尸骸产生诡变殃及无辜。
除非一把道火彻底烧净,否则只要有尸骸留下,便都有可能引发出各种各样不可预料的变故。
比如尸变成凶僵恶鬼,再比如尸骸被人利用炼制成尸傀法宝之类的物事,虽说人死如灯灭,但无论是谁也肯定不想自己的遗体被人如此糟蹋。
封家便是利用了类似的道理,将先人的遗骸化为了守护家族的祭灵。不同的是封家的祭灵都是自愿的,如封子涵这种个别情况也会通过超度化解干净怨气后再入土为安。经过血脉相连的族人日夜香火祭拜,以及其他一些密不外传的秘法,亡者灵魂升天度入轮回,留下的遗体则会产生奇异的变化,残留在遗体上的残念会结合祭拜的愿力化成一抹神性,这抹神性便是祭灵。
祭灵没有主观意识,只有些许战斗本能和守护家族的浓烈yuang。只要祭灵一日不灭,它们便会誓死保卫家族的安全。当家族遭逢大变,经过特殊的手段唤醒它们后,它们便会和自己所寄存的尸骸结合为一,化为不畏生死的祭灵卫士,义无反顾的护佑家族和自己的血脉亲人。
祭灵不分好坏,它们只为护佑家族而存在。可是它们毕竟属于死灵之属,不论以何种名义创造出的,它们都为正派修士所不耻。
像太虚宫、漠北四宗这些超级势力,因为弟子众多香火不断,所以并没有祭养祭灵卫士的习惯。但是大衍皇朝有,也许是为了美化自己,又或许是为了安抚其他修士的情绪,大衍皇朝给祭灵卫士重新取了一个好听又正派的名字“英灵”。
当婊
子立牌坊的作法,直让很多人暗地里耻笑。
封家祭养英灵一是祖制,二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生死一线长比天,镇守这里的只有封家和宫家两个家族,没有任何外援也拒绝任何外援的他们只能靠自己,平日的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一旦大举开战,凭两家的人手怎能防范得过来
所以,祭灵便成了他们唯一的手段,也是他们的主要战力。
无数年来,不知多少封家族人抛颅洒血,而后化为祭灵又再战一次,直到形消念散化为灰烬方才休止。所以,向来为人所不耻的祭灵在他们眼里是神圣的,是值得尊敬的,而且只有道胎期以上的族人才有化为祭灵的资格,这让祭灵的地位无形中更高了一层。
祭灵不光是守护家族的工具,更是他们追缅亡者的途径,每每想到一位位先人血亲连死后都还保护着自己,每一位后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敬仰和豪气,临战时的士气也拔得更高,化为悍不畏死的精兵强将。
所以道士说他们自找麻烦,封子轩也是有苦难言。若不依靠祭灵卫士,仅凭两家自身的战力和诸多秘传的阵法禁制,他们根本顶不住生死一线的压力,能落个自保也就算不错了。
“走,带我去看看你弟弟的棺椁。”
道士带着紫鸢起身,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
封子轩有些犹豫,让一个外人进入家族祠堂,就算这人是天一道尊也于礼不合,按祖制来说有辱没先人的意思。
可是权衡了一下,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不光是因为道士是天一道尊,他同样也想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父亲和那些族老死后,他接任家主之位开始,封家一直风平浪静。直到这次卧龙之会,封家依例派人前往,发生在封道林身上的事又再次出现了。
太虚宫内封家修士和鬼族联手,封子轩得知后第一反应便是想起了封道林和几位族老,心里当时就一个咯噔。
他发现父亲和族老们的死并不是那件怪事的终结,而只是一个段落,那种古怪仍然潜伏在封家,伺机待发不知何时便会爆发出来。
幸亏这次是在太虚宫,如果这次是发生在与鬼族的交战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阴阳道典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墓碑成林
进入家族祠堂,绕过供奉牌位的厅堂,封子轩带着道士和紫鸢来到了封家的祖陵。
放眼望去,饶是道士的沉稳也忍不住暗暗咋舌。
墓碑。
密密麻麻的全是墓碑,一眼下去根本望不到头。
这些墓碑有大有小有精有简,上面的碑文也有新有旧各不相同,其中一些墓碑的碑文都已经消失了,岁月的锉刀抹去了它的所有棱角,除了隐约能看出个形状来,根本不知道它下面埋着的是何许人也,也不知它究竟经历了多少春秋。
看着这些墓碑,封子轩和他身后的封家众人都不由的挺直了腰杆,脸上满是自豪与骄傲。
这里有他们的先祖,有他们的朋友,有他们的血亲,也有他们的后辈。
不关辈分如何,这里的都是封家人,都是他们血脉相连的同族。
这些人有的战死沙场,有的死于意外,还有其他各种各样原因,可不管生前如何,死后能进入这里的,便都是封家的英雄。
微风拂过,带来一股透心的凉意,那是阴风。
不同的是,这里的阴风里没有丝毫的怨念和邪性,阴冷的死气仅仅代表了这些先辈此刻的状态,证明着他们跟一般的鬼族截然不同。
骄傲的环视了一圈,封子轩的眼神微微一黯。
这里埋骨无数,可惜却没有他最想念的那三个人。
父亲自爆而死,没有半点尸骸留下;二弟死在鬼域,尸骨不知飘零何处。这两人至少还知道下落,可怜他的三弟整具尸首都凭空消失了,查了这么多年也音讯杳无。
娘亲生完三弟就玉陨了,因为修为仅仅元神,死后仅能列入祠堂,遗体却无法安置在这里。而他们父子四人只有他苟存于世,父亲和两位弟弟没有一个能葬在这里,除了冷冰冰的牌位外一无所有,每每念及于此他都心如刀割。
祖陵重地,闲人莫入。
示意其他人留下,封子轩独自一人引着道士和紫鸢步入墓林的深处。
一边穿行,道士一边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周围的墓碑,背在身后的手五指捻动掐算着什么,末了微微一笑。
“你们封家的封禁还真有些意思,阵与禁同出一源相辅相成,阵为本禁为表,一般都是先阵而后禁,禁依阵转变幻无穷。你们封家倒好,反其道而行之,先禁而后阵,以禁为根衍生成阵,论威力不如先阵后禁,变化的手段也略显单调,可是灵活度和坚韧度却比先阵后禁要强得多,一层阵破不要紧,只要其他的禁制还在,随时可以周转拆补,恁的是个毁之不尽连绵不绝”
封子轩一惊,旋即洒然一笑,拱拱手道“天一道尊果然厉害,我封家的这点底蕴,您老几眼就看出来了,晚辈叹服”
“拉倒吧,少给我戴高帽。看出来了不代表学得会,没有核心要义,看破了也没什么大用你们这阵法破起来倒是不难,麻烦的是连绵不绝四个字。如果说一般的阵法走的是奇门诡道,靠着诸般变化引人入瓮,你们封家的阵法则是正面对垒,不需要变化有多么精妙复杂,只靠着无以计数的禁制不断的补充阵法的破缺,硬生生的把人一点点给耗死说真的,你们家外面的那些封禁还真让我有点小瞧你们了,这里的封禁如果发动,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破开,多半都是以力克敌放手强攻。”
“能得前辈赞言,晚辈不胜欣喜”
谦虚致谢,封子轩暗暗心惊。
他既惊讶仅这片刻的功夫道士就把这里的奥妙给看了个七七八八,他更惊讶道士竟然还有破阵之法。
他不傻,道士的话他听的分明。对方说的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而非“没有把握”,意思就是说如果对方想,还是有很大的可能能破开的。
传闻里都说天一道尊双绝傍身,一是道法,二是衍术。此时来看,对方的阵道绝对也是做祖称尊的级别,没有流传开多半是因为极少显露,再加上对方性格乖张向来都是针尖麦芒蛮力克敌,这才让他的阵道水准声名不显。
同时,他也彻底确认了道士是怎么潜入进来的了。连这里的门道都能看破,外面的封禁和阵法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封子轩心头一紧,暗道回头得让人捋着道士进来的路线查探一遍,看看这一路的封禁和阵法有没有被对方动手脚。
就算没有恶意,可毕竟是自己的家门,自家的锁被外人配了把备用钥匙,谁能放的下心
“不错,真不错。哦哦,这样也行”
道士一路唏嘘不已,不时发出惊喜的惊呼,就跟个刚进城的土包子似的。
封子轩没有丝毫取笑之意,反而一脑门子冷汗,有些后悔把道士带了进来。
封家的禁术的很多秘密都在这儿了,一般人进来根本看不出端倪,谁能想到碰见这么个怪胎,这才走了多远,自家的秘术便不知被瞧去了多少。
想了想,封子轩低声道“前辈,咱们稍快点走吧,子涵的坟离这里还有不少距离呢。”
“哦,不急,慢慢走,时间充裕得很。”道士看都没看他一眼的扔下了一句。
封子轩直想骂娘,差点没一激动把祭灵请出来。
他这么隐晦的侧敲了一下,以道士的智慧不可能听不出他的意思,谁知道这为老不尊的竟然装糊涂,他差点没气死,忍了好几忍才把骂娘的话咽了回去。
倒是紫鸢帮了他一把,拉了拉道士低声道“前辈,咱们快点走吧,这里让我很不舒服。”
“嗨,怪我,把你给忘了”
右手一晃在紫鸢身周虚拍几下,光华一闪而没,紫鸢蹙起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这里以坟为禁,每个墓碑都有若干个禁制,若干个不等的墓碑又形成了一个小范围的禁制连锁,若干个小范围的禁制连锁又组成了一个大范围的封禁,这些封禁又组成了一个个阵基和节点,可谓禁生阵,阵衍禁,一层套一层,环环相扣,其作用只有一个逆转阴阳,袪邪镇厄,纯意净灵。你是鬼修,又是怨魂开灵而成,在这里受到压制是正常的,还好你修到了无常境,否则的话刚进来你就魂飞魄散了。”
也不知是真听懂了还是假装听懂,紫鸢认真的点了点头,微微颌首表示谢意。
封子轩则在一旁听的冷汗直冒,暗道这老怪物的果然把这里玄机给瞧了出来。还好看出的只是表层的功用,其他的玄妙没看出来,否则的话他真得想法子跟对方好好谈谈了,家族不传之秘外泄,那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封子轩没有看到,在他目光侧开的同时,道士的余光若有若无的扫了他一眼,嘴角划过一抹笑意。
这里的封禁究竟被瞧透了多少,只有天知道了。
感激的看了眼紫鸢,封子轩也不问道士了,直接加快脚步。在他想来,自己这个主人都走开了,道士如果不跟上还在原地东瞅西琢磨的,显然很不合适。
这么做固然有些失礼,但此刻他也顾不上这许多了。好在道士也看够了,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跟了上来。
越过了不知多少墓碑,直到放眼望去四周除了墓碑外再无他物时,封子轩终于在一个一人高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墓碑四四方方的并不花哨,上面的碑文也很简单,只写了名字、阳寿以及身死前的修为,其他的一概没有记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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