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爽新人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老眼儿
白言松去当兼职,做策划。制片人见他思维敏捷、语言犀利,便让他试试做主持人,他当然不愿意出镜。但《东方时空》的制片人时间够狠的,他被赶鸭子上架当采访记者。
第一次出镜时,栏目组要白言松自己找服装。而他连一套像样的西装都没有,是他的妻子从朋友那里帮他借了一套高级西装。白言松不是学播音出身,主持节目时经常发音不准,读错字。当时,台里有规定,念错一个字罚50元。有一个月,白言松不仅被罚光了工资,而且还倒欠栏目组几十块钱。那段时间,白言松的神经就像拉得满的弓,常常睡不着觉。眼看丈夫种种焦虑不安,他的妻子还安慰他:“坚持下来,我会全心全意支持你!”
为了让白言松尽快进入角色,妻子每天都督促他练习普通话。她从字典里把一些生僻的字和多音字挑出来,注上拼音,让白言松反复朗读。她还让白言松在嘴里含一颗石头,练习绕口令。后来慢慢地像去壳一样,白言松用两年的时间,从能睡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把心态调整过来。思维机敏和语言犀利是白言松的优势,加上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他终于在栏目组站稳了脚跟。
1995年,白言松获得了金话筒奖。也就是这一年,他被正式调入央妈电视台工作。
成名后,压力接踵而至,白言松不敢出丝毫差错。表面上他主持节目时侃侃而谈、镇定自若,其实,他的两条腿一直在不停地颤抖,节目结束后,背上和手心里全是汗。每次大型直播前,白言松都非常紧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食欲不振,人明显消瘦。节目做完后,没有出差错,又兴奋得整夜睡不着。2001年的时候,他的事业达到了第一个高峰期,当时国内刚刚开始新闻直播,作为央妈的名嘴,白言松当仁不让的顶了上去。
而作为开拓者,那一年他简直拿奖拿到手软,各种评选都能获奖。然而就是在这么精要的关头,他却非常冷静的选择了急流勇退,选择了继续沉淀。整整两年年多将近三年的时间,白言松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之中。他需要好好的总结一下自己的收获,他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强。
于是,03年重新回归的白言松,而且一回来,就以《时空连线》《华夏周刊》《新闻会客厅》三个栏目的制片人身份亮相。几个月的时间,白言松把自己担任制片人的栏目都做成了名牌栏目,到处是表扬的声音。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他又消失了。一直到04年,《东方时空》由早间改到晚间,白言松回归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东方时空》的制片人制度改成编委会制,民主管理、责任共担,鼓励创新和尝试。
民主管理的好处是,每个人都要承担更多的责任,这样才能提升能力,也会更理性地约束自己。其实,越不担责任越容易抱怨,越担责越理性。白言松通过《东方时空》给央妈的新闻带来一种新的机制。也许正是保持着这种不断思考,不断创新,敢于重新出发的姿态,才让白岩松在新闻事业的道路上,保持激情,不忘理想,越走越远。
不像是对连杰叔那样的追捧,但在内心深处,周方远却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像是白言松这样的,温和,儒雅,有些严肃,却又有些风趣。
能够被白言松来采访,周方远整个人的状态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还有些随意的话,那么现在他也终于认真起来了。
一方面是对自己“偶像”的尊重,一方面,面对这样一位大拿,他也不敢大意,尤其是要注意对话节奏的问题,不能轻易落入对方的节奏,更不能轻易的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866.两大台柱
面对面近距离看到白言松本人,周方远的内心更加激动了。
他h崇拜的人不多,连杰叔算是一个,白言松算是第二个。一部分原因,前文已经说过了,这里就不再赘述。就说他个人的努力,大家要知道一点,首先,最最重要的,白言松他本人,并不是学播音出身,主持节目时经常发音不准,读错字。当时,台里有规定,念错一个字罚50元。有一个月,白言松不仅被罚光了工资,而且还倒欠栏目组几十块钱。那段时间,白言松的神经就像拉得满的弓,常常睡不着觉。眼看丈夫种种焦虑不安,妻子还对他说:“坚持下来,我会全心全意支持你!”
为了让白言松尽快进入角色,妻子每天都督促他练习普通话。她从字典里把一些生僻的字和多音字挑出来,注上拼音,让白言松反复朗读。她还让白言松在嘴里含一颗石头,练习绕口令。后来慢慢地像去壳一样,白言松用两年的时间,从能睡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把心态调整过来。
思维机敏和语言犀利是白言松的优势,加上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他终于在栏目组站稳了脚跟。
1995年,白言松获得了金话筒奖。也就是这一年,他被正式调入央妈电视台工作。
而后就是之前说过的,面对巨大的压力,他不得不多次选择自我沉淀,以保证自己不会被共工作给淘汰掉。
而当直播成为电视的常态之后,白言松更是开始跟台里的领导不断地讨论,直播成为常态之后,电视该走向哪里?
白言松一直坚定的认为,“观点正在成为新热点,中央电视台这个传媒,不能没有自己的新闻评论。过去也有评论,但不是独立存在,是依附于新闻的。”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前世08年的时候,央妈新闻频道创办了《新闻1+1》栏目,这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电视评论栏目,白言松也成了央视第一个评论员,开启了“说话得罪人”的时代。创办头几年,就把国内除了官方之外的电视评奖几乎全拿遍了,这反映了整个社会对电视评论的期待。
面对不作为的地方政府,他会直接点名,一句句地质问违规之处。
经常有人跟他说:“你这话说得有点狠呀。”
白言松反击:“一个不得罪人的新闻评论员不是合格的新闻人,如果被所有人喜欢,那是一种悲哀。”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网上就会疯传他被禁言了。
08年,40岁的白言松给自己提出了下一站目标,“捍卫常识、建设理性、寻找信仰”。
从12年秋天开始,白言松还办起了新闻课堂,他每年都会从北大、清华、人民大学等新闻和播音主持专业招收研究生,每届学两年。因为轮流在传媒大学和北大上课,分别在北京城的东西面,所以将新闻课堂取名为‘东西联大’,校训是:与其抱怨,不如改变;想要改变,必须行动。白言松希望学生们在他这儿学几样东西,一是文字要打磨;二是了解历史;三是人生与人性的思考;四是新闻实践业务。
“做一个记者,必须知道你的国家、你的民族从何而来,经历过什么;你要用眼睛去看这个社会,现实永远是经得起长期的推敲和思考的。”这是他经常和学生们说的一句话,在学校里,孩子们喊他“师父”,相熟以后就称呼“老白”。
除此之外,白言松酷爱运动,每天即使再忙再累,他也要抽出时间来锻炼身体。他一般也不轻易吃药,而是到运动场练出一身汗,然后冲个温水澡,躺在床上休息一晚,第二天感冒就无影无踪。平生最大爱好是足球,观球赛是夫妻俩共同的娱乐。
白言松还迷恋摇滚乐,喜欢“清醒”乐队,因为他们“找回了旋律”。他也爱听马勒的交响作品,那乐声让他觉得“老马”还在继续痛苦,而自己过得挺好。
白言松给人的感觉总是很大男子主义,可这个在央视屏幕上看上去严肃睿智的人却酷爱逛街,京城很多商场开业的第一天他就会去逛。
他还不止一次的和身边的人说,中年人最重要的一点是能不能跨过不会闲、不敢闲的焦虑,他认为现在自己最幸福的时光就是闲。生活中的白言松,更是环保先行,他长期使用的三样东西是:手绢、地铁卡以及使了十几年的绿色布口袋。就连政协开幕白言松也是坐地铁来回的。
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小事情,那就是93年的时候,白言松回老家补办一个简单婚礼,坐火车要回京城,等火车即将要开的时候,母亲赶到了,白言松看着她急匆匆地过来,突然第一次明白: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离开家了。
在以前,风筝一直有个线在这儿,母亲拿着摇把,那一天剪断了。火车刚一开动,白言松就和很多离家的游子一样,在火车上开始嚎啕痛哭。
他还有个哥哥,母亲一个人把他们哥俩带大,有天中午白言松路过厨房,看了一眼,发现其实母亲在那儿做菜的时候,自己在掉眼泪,但是她一见白言松,假装没事人一样。多年以后,白言松读到一句话:每一次离别都是一次小型的死亡。
17年,好多朋友和他一起回呼伦贝尔,有一天晚上,他们住到大兴安岭里。仰望星空,满天的繁星,每一个层次都是立体的。大家都悄无声息,就在那儿仰头去看,草原、森林、星空。
马头琴在傍晚响起来,女主人在蒙古包外,正在点牛粪,去烧火准备做饭,男主人放了一天牧回来,就拉起马头琴。内蒙音乐的骨子里头是忧伤的,但是这种忧伤不是难过,是任何一个人站在草原上,如果你看着太阳落山,你会觉得自己太小了。
这种情景,其实就代表了他的内心,也正是因为这种心境,才让他一直可以谨言慎行,永不后退。
他没什么钱,肯定不能和周方远比,要说是个成功人士吧,比他成功人的太多太多了,但周方远依旧很崇拜这个男人,他身上的一些闪光点,非常值得人好好揣摩,仔细学习。
而和白言松处于一个层次的水君易老师,则是另外一种人生。
水君易老师的家庭背景,毫无疑问,是要比白言松老师好很多的,白言松老师是普通家庭,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困难家庭出生的孩子,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往上爬,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而水君易老师呢,家庭条件可以说是相当优渥了,其父亲是某大学的俄语教授,母亲在当地邮局工作。爷爷曾任解放前某省教的育厅长。伯父是某大学教授,从事培养莎士比亚硕士研究生。两位叔叔则分别是京城美术学院的研究员和甘省电视台导演。很难说,他的成功之路上,有多少功劳是属于家里人的,外人毕竟是外人,不太清楚他这一路走来,到底哪里是自己努力,哪里是接触了家庭的力量,但有一点很重要,也必须承认的是,就算没有家庭的扶持,水君易老师也一样能够成功。
这么说不是胡吹大气,而是事实如此。
因为和白言松老师的侧重点所不同的是,水君易老师的目光,一直是方在国外的。
看一下他的简历:1984年加入新华社;1991年,前往战地积极参与海湾战争的报道。1993年起,担任《东方时空》、《焦点访谈》主持人、记者、制片人。01年,阿富汗反恐战争期间,多次赴战地采访报道。03年,飞往伊拉克,在战地对美伊战争进行详细报道。04年至09年主持《高端访问》。09年起,担任《环球视线》主持人。13年,重返巴格达,对十年前的伊拉克战争进行回访报道。14年,前往俄罗斯索契,第五次采访普京。
后面那些且不说,就说前面的部分,屡次前往战争前线,做战地记者进行采访,这种勇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很多人往往在看到某人成功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去查看人家的家庭背景,而忽略了人家自己的努力。如果说,水君易老师和白言松老师一样,做的都是正常的采访节目,那质疑他,是理所当然的,也是有理有据的。但看看他多次冒险前往战争前线,为国内的观众带来第一手报道,光是这一份勇敢和努力,老实讲,要是这时候把他的家庭因素拿出来说,这基本上已经可以算是对人家的侮辱了。
当然了,人无完人,就周方远知道的,水君易老师前世就有过不少让人不由得想要吐槽的事迹。
比如说他曾经炮轰解说员,那还是14年的时候,当时是巴西世界杯展开第二场半决赛争夺。在圣保罗竞技场,荷兰队与阿根廷队交锋,双方比赛焦灼,网上也是引起一篇热议,他当时就对解说进行了吐槽,他在微博写道:“不懂足球解说,但为啥脚着不着边际呢?场上的比赛不说,干嘛老说些不相干的呢?球进了!……???”。
很不起眼的一条微博,甚至可以说是很普通的一条微博,但作为央妈麾下的名嘴,他这么突然冒水,就难免会被人误会。后来证明啥事儿没有,结果网友们就又不能消停了,当时在网上闹得还挺厉害的,不过怎么说呢,终究只是一条微博而已,最终也还是不了了之了。
然后就是在伊战被迫当“逃兵”,这个事情如今已经发生了。
就是大前年,也就是03年伊拉克战争期间,水君易老师作为央妈记者赴战地采访。但在战争发生前2天提前撤离,与凤凰卫视记者仍在战地采访形成对比,被观众尖锐地质疑他“战地记者”的称号。但其实当时水君易本人是坚决不想撤离的,只是外交部和央妈坚决要求他的报道组在战前撤离。水均益撤到科威特,但仍不死心,最后又通过私人渠道冒着生命危险重返巴格达,和凤凰卫视记者共同坚守新闻阵地长达十天,直到有关部门下了死命令,在巴格达的最后两家国内的媒体才一起撤离。
然后就是千年的夜总会风波,04年某天,水君易老师和三位男士在京城某夜总会畅饮。当其中一位朋友准备结账时,水君易老师认为夜总会的收费不合理,再与服务员发生争执,将酒泼在了年轻男服务员的脸上。由于见双方争执不下,有人报了警。警方表示只是简单争执,而且在警察到来之前双方已经和解。而水均益则称:有些人是想以此炒作,不要上别人的当。之后又辩称自己当时并不在北京。
最后这一条,其实就有点那啥了,你泼都泼了,却硬说自己当时不在京城,那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其实夜店什么的,要说也不是啥大事儿,只要是正规的影业场所,进去也都是正规的服务。只是怎么说呢,有些人吧,就是喜欢找人小账。本来没啥事儿的,要是被这种人黏上,没事儿也能找出点事儿来,所以当时网上闹得也挺厉害的。
好在这种情况本身也维持不了多久,原时空呢,互联网在04年的时候也不能说是有多么的发达,甚至是今天,如果有心压制的话,这种东西也不会被老百姓知道的。只是现在已经被爆出来了,再压制,一个搞不好翻到会爆发。而且有时候网友们是有一种盲目感的,他们觉得,你越是给某人说好话,那你就越有可能是某某某人雇佣的水军,所以很多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总之,水君易老师呢,和白言松老师,两人算是央妈的台柱子。一个对内,一个对外,一个风趣幽默,一个陈述稳重,一个不但攀岩,一个不畏艰险,都可以称得上是青年才俊,对于上一世是普通人的周方远来说,都有资格当他学习的榜样。只是相较之下,他更加喜欢白言松老师,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对国外新闻关注不多,反倒是国内新闻,他比较喜欢看,所以就难免的,看白言松老师更多,也更喜欢看他的节目。
867.质疑和回答;丹姐
白老师,水老师,都是周方远喜欢的主持人。
不过他更喜欢白言松老师,能够被对方采访,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两人见面握手,然后白言松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两人便分宾主落座。
“很高兴见到你,周先生,很早以前就想采访你了,但一直没有机会,你可是大忙人,今天这次机会太难得了,说什么,我也得好好问你几个问题。”
白言松老师笑着说道,语气不徐不疾的,但无形之中,一层压力已经落了下来。
这就是话术啊,作为一个优秀的主持人,在交流中掌握主动权,基本上已经是他们的本能了。
周方远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早就想见一见白老师您了,您可能不知道,我其实一直都把您当做是我的偶像来看待的,今天终于见到了偶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周方远不轻不重的回应了一句,他可不希望自己落入对方的谈话节奏之中。
……
“关于电影周的事情,我有关注到,在电影周后半段的采访阶段,远方集团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被披露了出来,说实话啊,在得知远方集团悄悄做了那么多事情的时候,我感觉非常惊讶。网上对你这件事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你们远方集团这么做,是在窃取政府的权柄,也有人说你们这么做是在为蛀虫的滋生提供条件,你可以说一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吗?是真的要从政府手里接过一些权柄吗?而且你不担心吗?自己这么做,会不会真的为蛀虫的滋生提供了空间?你来说一说吧。”
上来就是这么大的题目,周方远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但真的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怎么说呢,这两个问题都有些过分解读了。远方集团平抑物价,只是为故乡的父老乡亲们提供更少的生活条件罢了,而且远方集团和北桐政府合作,目的是双赢。我们出钱出力,帮助政府压制物价的上涨,地方政府就有余力在其他方面加快城市改造的进度,同事我们可以得到一些政策方面的扶持,有利于集团的发展,从而让我们能有更多的实力来帮助地方政府和帮助普通百姓……担心我们窃取政府权柄的,我想说,你有些杞人忧天了,远方集团只是一家民营企业,没有这样的胆量,也没有这样的能力。恰恰相反,远方集团发展至今,其实一直是我们在依靠政府,依靠政府的扶持,依靠政策上的优待,加上远方集团上下齐心的努力,才有集团今天的成就。”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