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涯无悔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关越今朝
刚才在接王永新电话时,楚天齐完全是胡诌乱侃应付,要是和程爱国也那么说,显然是不行的。程爱国肯定到中央党校学习过,也许还不止一次,自己根本就哄不了对方。一旦那么做的话,必定会弄巧成拙,很可能就会失去这个目前唯一可以指望的人,自己还指着对方扶持荣升正处实职呢。
可实话又不能讲,自己是被要求严格保密的,否则就上升到比政治层面还严重的地步,就是泄露国家机密,这个罪责可不是自己能担的起的。
实话不能讲,假话更不行,这该怎么办还和程部长联系吗即使现在暂时不联系,那总不能永远不联系吧,联系越晚将越麻烦。正常情况下,程部长现在应该就已经对自己有意见了,要是再得知李卫民和自己的关系,那就更糟糕了。
“叮呤呤”,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打开手机,屏幕上出现了醒目的五个字定野组织部。楚天齐不由一惊,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难道程部长和自己有心灵感应怎么可能肯定是有什么事。什么事呢,好事,坏事楚天齐心中忐忑起来。
“叮呤呤”、“叮呤呤”,铃声还在顽强的响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到这里,楚天齐按下接听键“您好,您”
“你是楚市长吗”手机里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楚天齐不由一楞女声。不是程部长
赶忙又快速看了眼屏幕,看了眼和五个字一同出现的号码,楚天齐笑了,为自己惊弓之鸟、疑神疑鬼的做派笑了。这哪里是程部长办公室的号码分明是干部二处的那个固定号。
“你是楚市长吗”手机里又重复了刚才的话。
“请问你是厉爱佳处长吗”楚天齐说话时憋着笑意。
“我是厉你不是楚市长”手机里的声音半信半疑。
楚天齐回答“我是楚天齐。”
手机里静了一下,响起了尖厉的声音“楚市长,你去哪了失踪了不是在中央学校学习吗,怎么电话就一直打不通呢我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被抓遇险怎么可能我是谁”楚天齐语气满是戏谑。由于有厉剑那层关系,楚天齐和对方要熟惯的很,更像是朋友。
“哎呀,人家都急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厉爱佳的声音里含着娇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急事也找不到你,厉剑都联系不上。我们真怕你出了什么事。”
楚天齐一笑“我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党校规矩多。”
“再规矩多,也没听说不让和外界联系的,你是学习又不是坐”厉爱佳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出那个“牢”字。
“我跟你说吧,我们这个班特殊,都是”楚天齐把和王永新讲的鬼话,又说了一遍。然后补充道,“等你什么时候入了这种班,就知道了,那真不是一般的严。”
对方没有再纠结这件事,而是又换了一个话题“楚市长,程部长调走了。”
调走了程部长怎么能调走呢楚天齐一时不能理解,忙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春节前半个月,程部长就调走了。当时我和厉剑想第一时间告诉你,可就是打不通,都把人急死了。”厉剑的声音还透着急切。
哦,已经二十多天了,自己却还蒙在鼓里,还在想着和对方打听自己的去向,真是可笑之至。楚天齐顿觉失落,随口问着“程部长调哪走了”
“凉河市委副书记。”厉爱佳给出了回复。
凉河,凉河。楚天齐在脑中搜寻着,搜寻着这个似乎很有印象的名字。他想起来了,张天凯在做副省长之前,就是担任凉河市市委书记、市长等职务。
厉爱佳的声音继续传来“楚市长,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对你很不利,有人认为我这里来人了。”声音刚落,便传来“啪”挂断电话的声音。
从耳边拿开手机,楚天齐眉头皱了起来,自己可是指着程部长帮忙琢磨正处岗位呢,对方竟然调走了,已经调走了将近一个月。那么自己该找谁又有谁可找厉爱佳话到半截,究竟要说什么事是何人要如何对自己不利呢
望着渐渐西去的残阳,楚天齐的心也在慢慢向下滑落,他迷茫起来。
官涯无悔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江霞电话报喜
在二月五日接到厉爱佳电话,得知程爱国调任凉河市委副书记时,楚天齐的确迷茫了。
这三年多在定野市的发展,尽管难免磕磕碰碰,但整体来看,还是顺畅的,这主要利益于程爱国或明或暗的支持。也正因如此,楚天齐才把毕业后实现进位正处实职的希望放到了程爱国身上。虽然程爱国能帮自己主要是缘于李卫民面子,程爱国把自己当作李卫民的人。但楚天齐觉得,在这件事上,程爱国要比李卫民靠的住。桩桩件件的事都显示,李卫民尽管帮过自己,但却处处阻挠这件事,分明就是不想兑现那个承诺。
现在,自己认为最能靠上的人却离开定野市委组织部,也离开了定野市,那自己显然不能去找程爱国,而且程爱国也未必就能帮得上忙。那还能去找谁自己认识的人中,具备帮忙实力的只有李卫民了,难道要去找他他会帮自己升任正处实职楚天齐才不相信。他甚至觉得,程爱国之所以调离定野,很可能就有自己的因素,李卫民不想让程爱国帮自己这件事,却又不能明说,才来了这么一招釜底抽薪。当然了,自己也肯定不能因此去找李卫民呀,那岂不是自取其辱
既然升职已经没有助力,现在又不能依靠自己能力实现,那就只有面对现实,只有努力提升自己才是。能够进入中央党校学习深造,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自己仅以副处身份身处其中,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岂可浪费此等机遇
想清楚了这些,楚天齐不再迷茫,重新找到了努力方向。于是,他如饥似渴的吮吸着能从党校获取的养分,努力消化吸收这些知识,用以武装自己的头脑,并尽量朝着化为己用的方向努力着。有了刚入学时半个月学习基础,再加之特训期间的感悟,楚天齐对相关知识掌握非常快,理解的也很深刻、透彻,思想认识那真是天天有提升,时时有进步。
虽然楚天齐是插班生,虽然好多人对他并不了解,虽然大多数人都比他级别高,但其他学员却对他没有一丝轻视。大家都明白,能进这里培训的人,那可都不是善茬,尤其能够插班的人,关系更是不得了。因此这里的学习,与省市党校不同,虽然并非真正一团和气,但绝对没有明面的争斗,谁都不敢拿这次机会当儿戏。
在和谐的氛围中,抛却烦琐之事,把所有心思都用到了学习、钻研中,这时间也就显着过得特快,不经意间,就过去了两周。
时间到了二月十九日,今天也是在中央党校教室内的最后一天正式学习,明天就该到外面参观、实践了。人们都不忍放却这难得的个把小时,都争分夺秒的待在教室里学习,楚天齐也不例外。
从晚餐后走近教室,楚天齐已经在这里又坐了三个多小时,一直在埋头钻研着,根本就不知疲倦,估计就是坐上一夜也不觉得。
“叮呤呤”,铃声响起。寂静的空间,忽然响起这个声音,显得非常刺耳。楚天齐一手捂着手机,尽量让声音小些,同时转头,满脸歉意。但很无语的是,根本就没人回应他,因为人们学习太过专心,根本就没被这声音打扰。
楚天齐心中大定,揣着手机,走出教室,并迅速走进电梯,下楼而去。
身处电梯中,楚天齐拿出手机,他看到,手机上出现了一个“江”字。
电梯停在一楼,楚天齐走出轿厢,并迅速向楼外走去,同时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立刻传来一个“咯咯”的笑声“楚大市长,我以为你又失踪了呢,怎么这几天没有屏蔽信号呀”
楚天齐明白,对方有此一问,是源于自己上次的胡编理由,这个理由已经糊弄了好多人。他也“呵呵”一笑“信号有没有,要根据需要嘛。江大书记,有什么指示”
手机里再次传来笑声,是江霞的声音“我哪敢向党校高材生下指示我是向您汇报。”
“汇报听你语气,心情不错呀,是有什么好事了吧”楚天齐调侃着。
“嘿嘿,我有喜了。”江霞说到这里,又补充了一句,“是咱俩共同的喜。”
“啊咱俩”楚天齐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没有吧”
“怎么没讨厌,你想哪去了”江霞声音中满是娇嗔,但却又很是喜悦,“我当书记了。”
“书记”楚天齐想到了王永新上次所言,忙道,“薛涛调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刚刚宣布,尹部长和赵处长来的,晚上他俩在这儿吃的晚饭,刚离开成康不久。薛书记调任定野市人大提案委主任,明天和我交接交接,估计一两天也就走了。”说到这里,江霞声音柔了好多,“天齐,姐能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姐心里万分感激,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
楚天齐说的很真诚“恭喜江书记,贺喜江书记,终于去掉了那个副字,这真的太好了。你完全不用感谢我,那是你能力在那摆着,工作也做的好。”
“弟弟,姐心里完全明白,没有你,就没有姐的今天。这次能当书记,都是程部长帮着运作的结果,为了这事,程部长还专门回了一次定野。如果没有你的话,程部长怎么能认识我别说是书记了,宣传部长都当不成,现在肯定被发配在哪个角落打扫卫生呢。”江霞话中依然是柔情蜜意,“你让姐怎么报答只要你提出来,什么事我都答应,我是心甘情愿的。”
“又来了,别老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楚天齐道,“你能有今天,能被领导赏识,这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能力使然。这也充分证明了一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不,我就要说,就要提,你可以忘了,可我绝对不能忘。”江霞很固执,但也说的情真意切,“当初,有老色鬼盯着我,别人也把我视做了异类,冷嘲热讽、暗中使坏,比比皆是。在老色鬼三番两次的“通碟”逼迫下,我对生活完全失去了希望,甚至都有了轻生的念头。正是你的及时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和光明,又是你的引荐,让我脱离了苦海。不但如此,正是那次机遇,我的仕途春天也到了,很快便做了市委副书记。对于那个职务,我想都不敢想,而现在更不敢想的是,竟然还做了市委书记。前些天的时候,我自己都认为不会成功,也就没有先和你讲,不曾想却变成了现实。若是没有你”
楚天齐打断对方,转移了话题“近一段你见程部长了吗”
手机里静了一会儿,传来江霞的声音“见了,就是前几天他回定野的时候。对了,我还专门问你的事。他没有答复,我想肯定是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吧。”
楚天齐“哦”了一声,没有接话。
“天齐,有人敲门,先到这了,改日再聊。”江霞的声音低了下来,随即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便没了声音。
手握手机,楚天齐若有所思江霞当书记了,确实可喜可贺,但对自己却未必是好事。
在离开成康前,楚天齐曾庆幸,不必回应魏铜锁合作的要求了。那时以他的理解,自己党校毕业后,应该会有新的位置。可是从近期情况来看,显然是自己想多了,根本就没有这种苗头。那自己就只有回到成康,可能还得面对魏铜锁的要求了。
本来已经忧心如何应对魏铜锁,现在江霞竟然又当了书记。如果在魏铜锁和薛涛之间选择,楚天齐倒是可以适当倾向于市长,毕竟他觉得魏铜锁要更干实事一些。但现在书记换成了江霞,自己当然不能那么做,两人本是一系,必须要相互支持才对,这是大原则,也是官场规则。可自己和江霞的同派关系却又始终未能公开,如果自己突然支持江霞,似乎也很不妥。
如果到时自己明确支持江霞的话,那样就会给人们造成误解,觉得自己眼里只有权力,为了抱粗腿,根本不顾江霞给予的“伤害”,也完全不念及魏铜锁的昔日同僚情谊。自己的良好人设形象会瞬间崩塌,会让人们把自己看成反复无常的小人,不但会成为对手攻击的话柄,也容易让自己的属下对自己人品产生质疑。
如果不明确支持江霞,最起码不在重大问题支持江霞的话,显然行不通。两人本是一系,必须荣辱与共才对,否则就会被上面领导嫌弃和排斥。再说了,自己也绝对不能那么做,也绝对做不出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书记和市长的争权斗争肯定会上演,这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好多人肯定会选择站队,而魏铜锁势必要找自己。真到那时的话,自己该怎么办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回到那里,可是如果不回去的话,又能去到哪里呢
官涯无悔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这次真的迷茫
就在楚天齐正思虑解决办法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那部办公手机。他赶忙把手中手机放进衣服口袋,又把另一部取了出来。
看到上面来电显示,楚天齐无奈的摇摇头,按下了接听键“市长,你好”
“天齐,没打扰你休息吧”手机里传来魏铜锁的声音。
“没有,正准备回宿舍呢。”楚天齐回答。
“哎”,手机里先是一声长长叹息,然后才又传来魏铜锁的声音“成康市换书记了,你知道吗”
“换书记什么时候的事薛书记调走了”楚天齐装着糊涂。
“老薛调到定野人大,养老去了。”魏铜锁的声音有些低沉,“你知道新书记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反正肯定轮不到我。”楚天齐很是无所谓,“是从哪去的多大岁数,是男是女”
“你真不知道”魏铜锁声音有些疑惑,“没人告诉你”
楚天齐道“市长,你也知道,我在这学习期间,好多电话根本打不进来,只有你和李子藤的号码能通,他也没说呀。”
“也是,也是。”魏铜锁认可对方说法后,抛出了一句话,“是就地提拔,是你的老对头。这回该知道是谁了吧”
“就地提拔老对头”楚天齐一边嘟囔着,一边斟酌着措词,“彭少根怎么是他你做市长,让他当书记,这安排也太不合适了。”
“天齐,你的第一对头是老彭”魏铜锁质疑声传来。
“你是说江不会弄错吧她能她能怎么又是女人当书记”楚天齐的话显得意犹未尽。
魏铜锁再次打了个“哎”声“谁说不是就跟成康没男人了似的。像我这年岁的人,多少是有些偏稳,偏保守了,可还有年富力强的人呀,你天齐同志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咱俩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你的能力和人品,老哥那是举双手认同,老哥情愿接受你的领导。你的成绩有目共睹,现在又在中央党校深造,全县能有几个广大干部群众也会坚决支持你升任的。可上面领导眼睛是被蒙蔽了,还是真不好使怎么能放着珍珠不选,偏弄个煤球呢”
楚天齐打断对方“市长,可不能这么讲,先前我那就是开玩笑,我怎么敢有那种想法呢”
“天齐,就凭咱俩这关系,你不必顾虑,老哥说话也直。先不和别人比,咱就和那江不说是煤球吧,但充其量也就是个花瓶,还是个马上就过气的花瓶。她不就是一个小记者,不就是会搔首弄姿,靠着脸蛋和屁股飞速上升的吗她干过一件实事吗也不是我发牢骚,把全市党组织交给这样的人,我真不放心,你放心吗”魏铜锁又把球踢给了对方,“天齐老弟,你就甘心让这么一个外行指挥”
“组织决定的事,我们只有服从的份。”楚天齐的话既表达了不满,也显得很无奈,但却又模棱两可。
“天齐,你这也太谨慎了,跟老哥还说话打埋伏。不过老哥很高兴,说明你政治上更成熟了,老哥没看错你。”说到这里,魏铜锁话题一转,“我也不只是说她不行,其实所有女人都不具备一把手的素质,我这话可能有点武断,在国内国外还是有个别优秀女政治家的,但女人确实有她们的致命弱点。当然,这也不是女人自身造成的,而是社会现实使然。别看已经是现代社会,别看成天喊着男女平等,但其实现在还是以男人为主的男权社会,女人更多充当的是附属角色,这就决定了她们的视野往往缺乏大局观。
远了不讲,身边就有例子,就拿薛涛举例。薛涛在成康市经营多年,一步步做到了书记位置,可她却没有很好的坚决贯彻党的理念,没有把党的方针、政策正确的贯穿下去,而是利用这个职位,来谋划她的小圈子。她重用尤成功、蔡勇等人,无视尤建辉的不法作为,对党员干部缺乏应有的约束,到头来怎么样这些人腐败的腐败、渎职的渎职,那是触目惊心呀。与之相伴的是,她又极力打击异己,对政见不合的实干家进行打击,据我所知,她就没少给你使绊子。”
楚天齐插了话“我觉得薛书记对我还可以。”
魏铜锁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大度,你太大度了。不提她,咱们再说眼前的人。和老薛比起来,花瓶那就更差了,老薛毕竟是一步步上来的,还有一定的经验积累,可她呢整个就是一个多级跳嘛。而且她这人做事也忒不厚道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一旦目的达成,马上就翻脸无情,反目成仇,她把你”
楚天齐打断对方“市长,咱不提她了,好不好”
“好,好,不提她了。”魏铜锁显得很善解人意,“免得恶心了老弟。”
“市长,还有其它事吗”楚天齐显得兴趣索然。
“没,没了,我就是给老弟提个醒,以免让人算计了,还蒙在鼓里。”停了一下,魏铜锁忙又问,“老弟,毕业后到哪里高就啊”
“还能到哪我现在不是还担任着成康的职务吗。”楚天齐的声音显出颓废,“既然身为组织的人,就得听从组织的安排。”
“老弟,不用这么消极嘛。花瓶已经一步登天,那两个职务肯定得交出来吧,如果老弟暂时没有合适的位置,我看市委副书记还是可以考虑的。”魏铜锁信誓旦旦,“老哥表个态,只要是老哥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考虑考虑再说。”楚天齐给了一个含糊的答复。
“好,好,不打扰老弟了。”魏铜锁“呵呵”笑着,挂了电话。
楚天齐苦笑着摇摇头,他意识到,成康党政权利之争恐怕要提前了。
在这几个月中,通过李子藤的反馈,楚天齐知道,魏铜锁怯于初来乍到和外来户身份,除了在拉拢自己的事上主动过以外,一直处于守势,而且尽量不与薛涛发生摩擦。江霞在上次的来电中,也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随着薛涛离去,书记变成了新手江霞,魏铜锁肯定是嗅到了机会,想趁对方羽翼未丰,先下手为强。从刚才的一番挑唆就可看出,魏铜锁已经在布局争权大业了。
楚天齐不禁为江霞捏了把汗。虽然魏铜锁刚才的话很是偏颇,但江霞的确有一些短板,势必会成为魏铜锁攻击的目标。自己是否该向江霞提醒一下呢旋即楚天齐就否定了自己的做法。虽然自己和江霞同属一派,但也要注意讲话方式,江霞阅历并不比自己少,自己若是讲说的婆婆妈妈,岂不是在否定她的能力
忽然,一阵微风刮起,楚天齐不禁打了个冷颤,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身只穿了件衬衣。于是,他快步向大楼走去。
“叮呤呤”,手机又响了。
楚天齐不禁好笑,这都是怎么啦电话一个接一个。
尽管心中腹诽,楚天齐还是打开了手机。屏幕上立刻闪出五个字定野组织部。再一看号码,正是半月前来电的那个号码。于是他“喂”了一声“你还在单位”
手机里的声音很低,也很急“楚市长,我告诉你一件事,有人要整你。”
下意识的看看四周,楚天齐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走向隐蔽处“什么情况具体说说。”
“今天下班以后,我和几个朋友出去吃饭,吃完以后,回单位拿忘下的东西。刚才我正在卫生间时,听到外面两人的对话,她们都是组织部的处级干部。她们说了很多,中心意思只有一个有人已经向领导正式提议,免除你的职务。虽然只是个别人提出建议,但显然不是一个人的想法,这些人的理由是,你长期不在单位,而且电话也联系不上,根本不适合带职学习。”手机里的声音依旧很低,“上次的时候,我就无意中听人说了这么一嘴,当时正想告诉你,结果正好有人进来,就没说成。接下来我又留意了一下,再没有听到类似说法,就以为那是别人随口一说,不曾想现在有人动了真格的。”
闻听此事,楚天齐很急,一连提了好几个问题“什么人提出的向哪提出的,组织部还是市委领导又是怎么表态的我学习结束后的工作要如何安排”
“这些我都不知道,但听她们的语气,这事肯定是十拿九稳有人做了。”手机里的声音很关切,“楚市长,你一定要重视起来。我怀疑他们肯定要紧锣密鼓进行。否则,很可能你即将毕业之时,就是职务被免掉之日。要是真弄成那样,可就太被动了。”
楚天齐当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一边应承连声,一边表示感谢“谢谢你,谢谢”
对方声音很急“自家人别客气,我好像有人来了。”言毕,传来“啪”挂断电话的声音。
握着手机,楚天齐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人非要跟我过不去呢
这次楚天齐没有把李卫民定为嫌疑目标,他觉得对方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也绝对不会这么做。如果要想这么收拾自己的话,早就这么做了,还用等到现在
那会是谁呢又能是谁呢楚天齐在脑中排列着嫌疑人。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困局该如何破解呢
转念一想,楚天齐再添疑惑真要回到成康吗那里正有麻烦等着呢。
种种问题搅在一起,扰的楚天齐头疼不已,他又迷茫了,这次是真的迷茫,他觉得现在面临了一个无解的局,根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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