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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可可西莉
韩菁秋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大闹了一场,砸烂了原先家里配置的不少家具,这也让大院里几乎人人都知道郁仲骁有个性格骄纵任性的老婆,加上郁仲骁不太回来,大家见这夫妻俩感情冷淡,待韩菁秋渐渐也没开始的亲近。
因此,在韩菁秋住院时,大院里也没谁第一时间跑去看她。
韩菁秋会出车祸,也是因为跟郁仲骁闹,郁仲骁没多说直接走人,她哭叫着追出去,结果在横穿马路时出的事。
……
那军嫂忽然向郁仲骁问起她,叶和欢没听到他的回答,倒是军嫂瞧见她的试卷后道:“你家侄女今年也高考了吗?我们家岩岩也是,昨晚跟他打电话,还嫌我们浪费他复习的时间。”
“……”
叶和欢没听清楚郁仲骁说了什么,好像他又没开口,她坐的位置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神情。
夫妇俩坐了会儿就起身离开。
防盗门合上,叶和欢感觉到脚步靠近餐厅,她不由攥紧手中的笔,脚步停在餐厅外,片刻后又转去客厅。
屋子里的沉默突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喉咙也干得发疼。
叶和欢退开椅子,没有在客厅看到郁仲骁,只有书房的灯亮着,她站了会儿,去厨房拿杯子喝水,然而在看见流理台前的男人时脚步一顿,然后才走进去,环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杯子。
“小姨父,家里没有杯子吗?”她故作轻松地问。
郁仲骁没回答,他抬起手拉开了上方的橱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新杯子递过来。
“谢谢小姨父。”她伸手去拿,握住杯子,另一边却没松开,她稍稍用力,对方还是没放手的意思。
就像在医院的楼道里,他伸展着长腿不让路,那份刻意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她不再以为还是自己的错觉。
叶和欢抬头,愤愤地瞪他,她的眼圈微红,有种被人耍弄的委屈。
她瞟见旁边的小盆栽,随手拔掉那几株富贵竹,抄起底下那个玻璃盆,将里面的水尽数泼在了他的军衬上。
下一瞬,她纤瘦的手腕被牢牢攥住。
叶和欢想要甩开,郁仲骁猛地一把扯过她,在她反应过来之际,嘴唇上已然多了一股灼热的力道。





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 最美年华遇到你【五十五】男人会亲女人不一定是因为爱
叶和欢的瞳孔微微睁大,始料未及的情况,大脑出现短暂缺氧,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地紧绷。
吻来得太突然,没有一点征兆,也没有给她任何拒绝跟犹豫的机会。
男人薄薄的嘴唇倾轧着她的,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搂着她,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陌生的触碰,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道。
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秒——
因为惊吓耳膜嗡嗡作响,叶和欢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下颌的肌肤摩擦过男人冒着青色的下巴,有些扎人,浓重的鼻息,低沉的呼吸声缠绕在耳畔,她像置身在火炉上,整个人的温度不断上升……
窗外响起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叶和欢猛然清醒,袭向心头的慌张让她伸手去推郁仲骁,手心触碰的却是男人湿答答的衬衫……还有宽厚结实的胸膛,她感觉到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唇瓣处用力的碰撞跟碾磨让她感到隐隐的疼痛。
眉心蹙紧,不由加重手上推搡的力度。
郁仲骁扯着她乱动的手抵在冰箱上阻止她的挣扎,寂静的深夜,压抑的喘息,叶和欢抬起头,惊愕不安的目光落在他被灯光照得晦暗不明的脸上,怔怔地,像个失去思考的木偶,下一瞬,唇瓣已经被重新狠狠地封住。
她的后腰撞上流理台,钻心的痛楚,还来不及思索,微启的唇齿已经被轻易抵开。
温热的舌头钻入她的口中,叶和欢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敏锐的神经犹如细细的蚕丝一圈又一圈束缚住她怦怦乱撞的心脏,酥麻的感觉如汹涌夜潮朝她涌来,令她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
在他的唇舌间她尝到酒精的味道,男人身上成熟特有的味道令她忍不住想要去*。
叶和欢抬手攀着郁仲骁的肩膀,两舌追逐纠缠中,依样画葫芦,将舌探入他的口腔里,生涩地回应,搁在腰际的大手更用力,郁仲骁忽然离开她红肿的嘴唇,紧紧地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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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林荫道下,叶和欢坐在台阶上,一个篮球滚到了她的脚边,秦寿笙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美女,能把球扔给我们吗?”秦寿笙穿着篮球服,细皮嫩肉的,语气轻佻。
叶和欢捡起球丢过去。
将篮球传给同伴,秦寿笙走到她旁边坐下,用手臂抹去额头的汗水,打量有些无精打采的叶和欢:“又怎么了?你这状态,过几天的高考吃得消吗?”
叶和欢斜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不会是来回坐了两趟飞机把脑子坐傻了吧?”
拍开秦寿笙摸自己额头的咸猪手,叶和欢抱着自己的双腿,下巴抵住膝盖,迎着猛烈的阳光眯起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晚在云南发生的事,即便已经过了几天,依然历历在目。
她偏转过头,问:“男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吻一个女人?”
“这个问题其实蛮复杂的,但我可以确定一点,男人会亲女人不一定是因为爱,又有可能是出于原始的本能,当然也不排除是被那女的*了,或者是,喝醉酒后下意识把人当作自己的女朋友了。”
叶和欢脸上的神情略显怔忪,秦寿笙拿眼好奇地瞅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随便问问。”叶和欢舔了下自己干干的嘴唇,站了起来,秦寿笙跟着仰起头:“去哪儿?”
“厕所,去吗?”她的下巴朝不远处有女生进出的厕所努了努。
秦寿笙撇了下嘴角,又跑回去打球,半途回头,笑嘻嘻地对叶和欢道:“我听说你转过来后一直有个男生在追你,人是我同桌的哥们,给不给机会啊?”
话音未落,一根树枝朝他砸过来,秦寿笙拔腿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
叶和欢从厕所出来没再去操场,以身体不适为由回教室,在走廊上碰到班主任,又被叫去了办公室。
也许是因为她的家庭背景,在转来这所学校后,任课老师对她似乎特别关照。
班主任让叶和欢坐在椅子上,还亲自替她倒了杯开水,然后态度和蔼地问她最近学习有没有压力,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来找老师,还问了她准备报考哪所大学,最后离开前还摸着她的头做了番鼓励。
走出办公室,叶和欢像解除了禁锢的囚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慢悠悠地走去教室。
当班主任询问她的时候,她想的是——那人是怎么备战高考的,是不是真的像姜慧说的那样手不离书?
……
傍晚放学,秦寿笙早早地跨在自行车上在校门口等她。
叶和欢下楼时碰到拿着扫帚的叶静语,后者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又跟同学说笑着去扫包干区。
两人同学校同年级却不同班,是叶赞文有意的安排。
虽然转来不到三个月,但有些事叶和欢不去打听也会传入她的耳里,譬如大家都清楚叶静语家世不凡,有个大老板爸爸和亲善优雅的母亲,爷爷还是位部长,但甚少知道叶静语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再譬如,叶和欢发现叶静语一直喜欢秦寿笙,有事没事总往秦寿笙的班级里跑。
以前叶静语放学总用各种理由想让秦寿笙载她回家,没成功过一次,现如今,秦寿笙自行车的后座成了叶和欢的专座,还风雨无阻地每天等在校门口,这样的差别待遇直接导致叶静语每次见叶和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怒目相视。
叶和欢到达校门口,看到的不仅仅是秦寿笙,还有另外两个骑着自行车的大男孩。
其中一个她认识,就是上回在路边拦住她跟她表白的男生。
“肖益跟国栋等会儿要去我家做作业,我就说大家一块儿走得了。”秦寿笙接过叶和欢的书包,笑米米地解释。
叶和欢点点头,反正她本来就是蹭秦寿笙的车,还轮不到她来说什么不答应。
倒是那个叫肖益的男孩红了脸,旁边的李国栋偷偷用胳臂肘撞了撞他,眼睛还眨来眨去,像在示意着什么。
她假装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直接坐上自行车后座,抓着秦寿笙的校服道:“走吧。”
……
秦寿笙把叶和欢送到叶家门口,临走前又问她:“我觉得肖益挺好的,他爸就是丰城的市委书记,你觉得呢?”
“既然这么好,那你自己留着吧。”
叶和欢抢过自己的书包,不顾他在身后的叫嚷,直接推开栅栏进了院子。
做作业时,叶和欢发现书包里多了一封情书。
落款是‘肖益’,她盯着他的名字,想到刚才秦寿笙说的,肖益的父亲在丰城当官,现在的她,对只要跟郁仲骁有点挂钩的消息都会格外在意,以前的她从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一个人而喜欢上一座陌生的城市。
在叶和欢回国后,不管再忙,叶纪明每晚都会赶回家陪她吃饭。
这天晚上,在饭桌上素来秉持‘食不语’习惯的叶纪明突然问孙女今天放学是跟谁一起回来的。
叶和欢愣了愣,随即便猜测到应该是叶静语跟叶赞文打了个小报告,叶赞文又跟爷爷说了,因为肖益跟李国栋根本没进大院,她夹了块鸡肉,漫不经心道:“跟秦寿笙一起啊,还有他两个同学。”
叶纪明点头,没再多问,一顿饭快吃完时,他才开口:“爷爷也不是老古董,年轻人确实要多交朋友,拓展自己的生活圈子,但该学习时还是要好好学习,爷爷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分清楚侧重点。”
“……”
叶和欢张张嘴,原本想解释,但看着老人家和善的眼神,终究选择点了点头。
——
夜里,叶和欢洗完澡坐在书桌前,手不小心碰到那封被她丢在旁边的‘情书’。
对肖益,她并没有仔细端详,只隐约记得是个张相白净秀气的男孩,高高的个子,大概有一米七八,有些瘦弱,她无意间听班上的同学说过,b市最好的大学有意向免招肖益入学。
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男人。
不同于十七八岁男孩稚嫩阳光的脸庞,他的脸廓棱角分明,五官线条刚硬,眼神深沉又内敛,偶尔流露出来的冷峻又让人感到害怕,但却让她感到充满了安全感,而且他的身上散发着令人着迷的男人味。
叶和欢拿出抽屉里的手机。
她拨了那个没存在通讯录里却熟记于心的号码,听到的答案一如之前几个夜晚——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叶和欢盯着窗外随风雨摇曳的大树,一颗心空荡寂寥,她看不清前方的路,就像她看不懂那个吻所代表的含义。




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 最美年华遇到你【五十六】他从云南回来却没联系她(5000+)
6月7日,叶和欢揣着水笔跟准考证跟其他考生一起进了高考的考场。
广播里强调着考前注意事项,监考老师来回走动,叶和欢的视线在周围那些或紧张或兴奋的考生上逡巡,她没有丝毫的忐忑不安,仿佛摆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测试。
当那一张张试卷发下来,在哗哗的纸张飞扬声里,她又不可遏止地想起了那令自己无法释怀的画面。
湿热缠绕的唇舌,口腔中淡淡的烟草味,沉稳又失控的心跳,深夜紧致的相拥,还有如电流滑过身体的战栗……
最后一天考完自选模块,走出教室的叶和欢呕吐不止,眼前一花,昏倒在了人来人往的走廊上。
——
叶和欢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病房里除了班主任跟秦寿笙,还有叶赞文,他正站在门口跟医生低声说话,面色有些凝重。
“醒了?”秦寿笙立刻扑到*边:“现在头还晕吗?有木有想吐的感觉了?”
叶和欢摇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来,左手背上还打着点滴。
班主任之前也被吓得不轻,毕竟学生是在学校里出的事,紧跟着秦寿笙关心地询问叶和欢:“好点了吗?你这孩子,不舒服怎么也不说,都烧到三十九度八了,高考虽然重要,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
“我已经没事了,让您担心了。”叶和欢操着粗哑的嗓子道。
叶赞文已经跟医生讲完话,他走到*边,俯瞰着脸色虚弱的女儿,叶和欢则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班主任跟叶赞文说了会儿就先行离开。
单凭叶赞文的语气,恐怕都会以为他是个关心孩子的家长,叶和欢听到他客套的话,索性闭了眼懒得去瞧他虚伪的一面,秦寿笙看看门外跟班主任道别的叶赞文,又瞧瞧叶和欢,欲言又止。
等叶赞文回来,秦寿笙连忙起身:“叔叔,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嗯。”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叶和欢继续装睡,然后听到椅子拖动的声音,伴随着叶赞文的说话声:“我听静语说,你最近跟你们学校里一个叫肖益的男生走得很近?”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这位父亲。
“我跟你肖叔叔说起来还是高中校友,肖益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学习品行都不错……”
“所以呢,你又想打什么主意?”叶和欢打断了他。
叶赞文皱起眉头,原先还算温和的脸色也立马沉下来,尤其是听到她说:“以前是把我送出国,现在是直接打算把我打包送人了?”
“你这是什么话!”叶赞文火气也来了:“难道我这个当父亲的就不能关心你?”
“那你还是把你这份关心给你另一个女儿吧,我消受不起。”叶和欢收回冷淡讽刺的目光,靠着*头道:“门在那边,不送了,叶大老板。”
叶赞文又一次被她气得摔门而去,门重重合上的时候,叶和欢别开头眺望窗外明媚的阳光。
——
第二天叶和欢就出院了。
医生说她是疲劳过度加上情绪焦虑才会发烧,所有人也认定她是被高考所累,只有叶和欢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是因为什么失眠。
当其他高中生整天成群结队出去狂欢,叶和欢却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居生活。
秦寿笙几次三番打电话约她出去,都被她以身体不适回绝。
“高考是有多残害了你的身心?”秦寿笙在那边感慨,挂电话前又不死心地引诱:“我们这次聚会就几个要好的同学,定在五星级大酒店,吃喝玩乐人家起头的都包了,还特意给你留了个名额。”
“不去,头有些疼。”叶和欢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额角。
秦寿笙没再勉强她,只是转了话题:“今天我陪我妈上街,你猜我碰到了谁?就是那个顾晓莉还记得吧?”
“她挽着个男的在商场一楼买哈根达斯,那男的跟我们差不多大,应该不是之前那个老男人,估摸着是真的分了,看她现在那样,也挺腻歪的,我就说嘛,老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借着人生阅历玩弄小姑娘的感情!”
叶和欢只觉得太阳穴突然胀痛得厉害,低声道:“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了。”
“你怎么了?真的身体不舒服?”秦寿笙不再嬉皮笑脸。
叶和欢‘嗯’了一声。
在秦寿笙说了‘拜拜’后,她却又突然问:“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连着十几天不联系她吗?”
秦寿笙顿了顿:“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挂了。”
叶和欢将手机丢在*上,仰躺着看天花板,过了良久,她又下*拿过自己的包,翻来覆去,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上次被她丢到火车垃圾桶里后来又捡回来的情侣手机吊坠。
她盯着木雕男娃娃,然后重新拿了手机,迟疑着,在键盘上输入郁仲骁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number……”
得到的结果依旧没有变。手机从耳边拿开,叶和欢神情怔怔地,她不明白他的手机为什么会一直打不通,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别人是怎么联系他的?还是说他已经换了号码,只是碰巧不愿意告诉她?
她又不敢去问外公,怕被察觉到什么。
无数的疑惑缠绕在她的心头,叶和欢只觉得胸口沉闷,这一次,她再也提不起勇气去云南找他。
——
高考成绩在六月下旬就公布了,叶和欢的分数不高不低,刚好在夹缝中求了生存。
叶静语的成绩远超一本线三十分,一时风光无限。
“这不怪你,你在国外读的中学,教育方式跟内容都不同,能考上一本爷爷已经很高兴了。”
在分数出来的那晚,叶纪明陪叶和欢一起等到半夜,后来又怕她跟叶静语去攀比难受,一直拿话安慰她。
“我对这个成绩很满意,应该够上艺术学院了。”叶和欢弯起唇角笑,说着,还站起来在老人家面前转了一圈:“凭您孙女的条件,不去当演员绝对是暴殄天物!”
叶纪明也被她逗乐,在去睡觉前不忘交代:“明天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外公,昨天我碰到他,他还问我你能不能考上一本,如果他知道了,恐怕也得跟我一样,高兴得一晚睡不着。”
第二天傍晚,叶和欢去了韩家,出门前叶纪明托她带一箱红心猕猴桃给外公。
“外公家应该不缺这个。”叶和欢小声嘀咕。
叶纪明知道她想偷懒,但还是让保姆把盒子给她:“那也是心意,拎个盒子累不到你,我让勤务兵送你过去。”
……
韩家,唐嫂正在打扫客厅。
叶和欢脱了鞋上去,没有看到韩老的人影:“唐嫂,外公不在家吗?”
“老首长刚刚让小姜推着出去了,应该是在侯参谋的家里下棋,过会儿就回来了的。”
“家里来客人了?”叶和欢看到茶几上有两杯喝过的茶水。
唐嫂边擦着电视柜边说:“哦,三姑爷刚才来过。”
叶和欢放猕猴桃礼盒的动作一滞,唐嫂背对着她,所以没看到她脸上的异样,自顾自说着:“不过坐了会儿就走了,说是还要去军区的司令部。”
“他……我小姨父什么时候从云南回来的?”叶和欢的心脏怦怦跳,有些失神。
这一刻,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唐嫂轻描淡写地道:“回来也快有半个多月了吧,上次听老首长接电话,姑爷应该是已经从云南调回来了,但目前还没定去哪儿,今天是因为有事从丰城赶过来的。”
“那我小姨呢?”
“腿伤还没好,在丰城养着呢,没一块过来,如果夫妻俩和好了,以后三小姐应该都会住在丰城。”
叶和欢将盒子搁在沙发边,直起身道:“唐嫂,我爷爷还等着我吃饭,我就先回去了。”
“不在这边吃饭吗?”唐嫂回过头,看到叶和欢已经在玄关处换鞋。
“不吃了。”
从韩家出来,没有理会等在外面的勤务兵,叶和欢直接跑去大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里。
叶和欢报了军区司令部的地址。
……
出租车在司令部大门口刚停靠好,叶和欢把钱塞给司机,匆匆下车,却被哨兵拦在门口。
“同志,军事禁区,外来人员一律不许入内。”
叶和欢将视线从里面那幢宏伟森严的高楼收回,双手合十,眼神恳求地看着面目严肃的哨兵道:“我不做坏事,就进去找个人,一找着我马上就出来。”
她长得漂亮,又用这么柔软的口吻,哨兵的面色缓和:“你找谁?让门卫那边给你打电话问问。”
叶和欢愣了愣,她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说是来找郁仲骁的。
如果她在这边登记了进出记录,以后外公会不会知道,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而且郁仲骁知道了是她,会不会避而不见,就像那永远都是关机的电话一样……
这么一想,叶和欢怯步了,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跟哨兵多说,走到边上角落静静地等着。
只要他还在里面,那就一定会出来的。
——
唐嫂没有骗叶和欢,这个时候郁仲骁确实在军区司令部里头开会。
大概个把钟头后,会议室的门开了。
姚烈正百无聊赖地等在走廊间,看到郁仲骁跟其他人相继出来,立刻迎上去:“开完了?没其它事了吧?”
“嗯。”郁仲骁走到窗边,习习凉风迎面而来。
“二哥,你这次打算申请去哪儿?”姚烈从军裤裤袋掏出一包烟,递给郁仲骁一根:“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做准备。”
自打当兵那天起,他就跟着郁仲骁,算起来也有七八年了。
郁仲骁接过烟,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上次不是说要回家结婚吗?”
姚烈刚要给郁仲骁点烟,闻言,手中的打火机一抖。
“趁这次回去,把婚礼办了,多批你一个月婚假,回去好好陪老婆。”郁仲骁吐出一口青色烟圈,嗓音沉沉。
姚烈却傻傻一笑:“什么结婚,人都跑了,我现在就孤家寡人,无牵无挂。”
郁仲骁抬起深邃的眼,视线定在他佯作不在意的脸上。
半晌,他才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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