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可可西莉
“你上回去丰城,不是说已经跟仲骁把话都说清楚了吗?”殷莲边替她擦拭眼泪边问。
“……”
叶和欢没再听下去,她掏出手机给秦寿笙发短信:“在干嘛?”
秦寿笙:“做试卷,你呢?”
叶和欢:“看一出家庭伦理大剧。”
“哪个频道?”秦寿笙很快就回过来,兴致勃勃。
叶和欢看着短信内容,突然就不想回复了,把手机放回裤兜,在韩菁秋的啜泣声中进了洗手间。
……
坐在马桶盖上,等外间断断续续的哭声彻底没了,叶和欢才起身按下冲水按钮。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了几步,后知后觉地发现病房里的异样。
叶和欢抬头,看到了笔挺地站在*尾的男人。
墨绿色的军裤衬得他的腿尤为修长,双手抄在裤袋里,军衬的袖子被他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她看到他微微滑动的喉结,夕阳的余光从窗口透进来,将他高大挺拔的身体半隐在阴影里。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叶和欢看着他,脑海里闪过这个疑问,连带着四肢也因为心绪不宁而显得僵硬。
郁仲骁像是察觉到什么,转头看过来。
对上他幽深的眼,叶和欢心跳顿时乱了节奏,不是欢喜,是紧张,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紧张,曾经自己唐突的言行让她无法坦然面对这个男人,尤其是他的眼神平澜无波,更衬得她狼狈慌张。
她不动声色地转开头,眼观鼻鼻观口地走到韩老的旁边。
“欢欢,你小姨饿了,你去餐厅给她买碗粥。”韩老突然抬头对她道。
知道他们是有话要讲,叶和欢嗯了声就走出气氛压抑的病房,关上门的刹那,她握着门把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叶和欢打了一份粥,她没有立即回去。
坐在餐厅里玩了几盘蛇吞蛋,直到电池跳掉一格,她才拎着打包袋站起来,慢吞吞地下楼去。
走进住院部,叶和欢看到等在电梯门口的人,想了想,转而走向旁边的楼梯。
韩菁秋住在七楼。
叶和欢爬楼梯爬得很慢,用了十分钟爬到六楼,然后又龟速地往上走,过了六楼跟七楼之间的缓步台,她闻到一阵烟味,有些呛人,拧眉往上瞧去,下一秒,她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因为七楼的安全通道门后——
郁仲骁靠着墙壁抽烟,他正望着门上的窗户吞云吐雾,手里夹了半截还燃着火星的烟卷。
——————————作者有话说——————————
看到评论区一直有小伙伴想看郁二跟和欢甜蜜小剧场,特意写了一个,如下:
《那就再亲一次》
郁首长跟小姑娘和欢在一起后,某晚开车送小姑娘回家。
到了大院门口,叶和欢磨磨蹭蹭地不肯下车,粘着郁首长索要goodbye/kiss。
郁首长解开安全带,侧身低头,薄唇碰了下她的脸颊,蜻蜓点水:“进去吧。”
借着昏暗的灯光,叶和欢瞅着郁仲骁,越看越喜欢,怎么可以这么有男人味儿?
她忽然倾过身,整个人扑到郁首长的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男人柔韧的双唇。
(具体过程下次正文具体写)
一番纠缠后,叶和欢依依不舍地放开郁仲骁,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红着脸一本正经道:“感觉还不错,你呢?”
“嗯。”郁首长依旧惜字如金。
叶和欢的脸更烫,这个男人不但性感还诚实,她清了清嗓眼:“不过我觉得再亲一次会发挥得更好。”
“嗯,那就再亲一次。”
叶和欢:~~o(>_<)o~~
果然扑过去!
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 最美年华遇到你【五十三】您是长辈,过去是我不知所谓
叶和欢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郁仲骁。
她的心里百味杂陈,那感觉就像你正想方设法躲着一个人,结果他偏偏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站到了你的跟前。
叶和欢走上去也不是退下去也不是,只能心如擂鼓地杵在那里,半晌没有动作。
当她咬咬牙正准备溜走,男人仿佛有所感应一般,眼尾余光朝下睨向她所在的缓步台处。
几乎是刹那间,叶和欢的双脚被钉住了。
在他幽静又凌厉的眼神里,她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之间,暗暗唾弃自己,有电梯不坐你爬什么楼梯。
楼梯间不曾传来门开启合拢的声响。
郁仲骁没有走。
这个认知窜入叶和欢大脑,她的手心有了湿意,发生在丰城的事情不断提醒着她自己犯的傻,尤其是郁仲骁刚才在病房里那平静的一眼,更让她做不到若无其事地去面对他,曾经她有多大的勇气,那么现在她就有多么的胆怯。
对这个男人,她再也不敢触及‘喜欢’这个词,只想要避得远远的。
叶和欢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了。
尖锐的铃声在狭仄的楼道里一遍又一遍地萦绕。
她把手伸进口袋按掉了电话,铃声戛然而止,回音却被这份突兀的寂静衬得空旷而悠长,叶和欢手攥着坚硬的手机壳,踌躇再三,终究还是选择硬着头皮拾阶而上。
当黑色皮鞋出现在叶和欢低掩的视线里,她停住了脚步,因为那条横档在前面、穿着笔挺军裤的大长腿。
从刚才她第一眼发现郁仲骁,他都维持着这个抽烟动作没变过。
叶和欢盯着他的腿,见他没挪开的意思,停顿了几秒后,她故作镇定地抬头,微笑着冲郁仲骁打招呼:“小姨父你在这里抽烟?外公还在病房里吧?”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往门上那扇窗口瞄了眼,好像从这里就能看到病房的情况。
就是不去正视他的眼睛。
郁仲骁没接话,在叶和欢静等待的时间里,他忽然抬起夹着香烟的手,在他的手指要碰到她的脸颊之前,叶和欢像是从梦中惊醒,猛地倒退,后背撞上楼道冰凉的墙壁,骤红着脸,睁大一双猫眼看向对面的男人。
当看见他手里多了一根枯草,叶和欢的耳根更烫。
就在这时,安全通道的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个讲电话的男人:“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刚才那边信号有些不好……”
在男人路过自己身边时,叶和欢埋下头,匆匆拉开安全通道门出去了。
——
推开病房门,殷莲温柔的劝导声从里面飘出来:“你啊,也别整天把离婚挂嘴边,哪个男人高兴每天回到家听到这些话?仲骁的性格你结婚前不就清楚了?爸说的没错,你要还想跟仲骁过下去,就收拾起你爱玩的性子。”
“我不就犯了次错,你们怎么老拿来说事?!”
叶和欢一进去便看到韩菁秋靠坐在*头,含着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我都已经跟他认错了,现在到底是谁不想好好过日子,你跟爸只会说我,怎么不去说说他?要么不回家,昨天一回家就说要跟我离婚……”
韩菁秋抬眸瞧见叶和欢,立刻噤了声,躺回*上转了个身,用薄毯遮住头。
殷莲起身迎上来,面带微笑:“和欢回来了?粥给我吧。”
叶和欢刚把袋子递过去,殷莲的视线越过她落在门口,笑容更亲切:“接完电话了?部队里要有事你先回去吧。”
“……”叶和欢没有回头。
在她走向韩老时,听见身后低沉的嗓音:“晚上本来有个会,不是很重要就推了。”
……
韩老的脸色在叶和欢进来后就阴转晴,尤其当她走到身边,神情慈爱地问:“中午吃得那么少,饿了吧?”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殷莲也跟着插话。
她看了看腕表,对郁仲骁道:“仲骁,你带爸跟和欢去吃饭吧,菁秋这边,晚上我陪着就行。”
闻言,叶和欢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声源处。
郁仲骁正站在*边,神色平静地看着*上缩成团的韩菁秋,在他伸手去拿搭在*尾的外套时,叶和欢堪堪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心里想的是——这顿饭对她而言倒不如不吃。
——
晚饭是在一家酒楼吃的。
坐在包厢里,叶和欢很少说话,只有韩老问她时才会答一句,其它时候都低着头玩手机。
“想吃什么菜?”韩老忽然把菜单搁到了她的面前。
叶和欢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菜单上,她说不出来喜欢什么,看着那一个个菜名,只觉得大脑有些晕乎乎的,抬手胡乱点了两个菜:“这个,还有这个,够了。”
“怎么都是蔬菜?”韩老皱起眉头道:“都瘦成这样了,又老是考试,要多吃点肉,营养得跟上。”
叶和欢笑笑,没有说话,但她感觉到有目光投在自己的脸上。
放在桌下的双手因为不自在而揪紧。
在吃到尾声的时候,叶和欢站起来去了洗手间,她从隔间里出来,撞到了个人,两人双双抬头,正在整理裙衫的章凝宁看到叶和欢,像是见了鬼似地,但随即又露出清浅的笑容:“这么巧。”
“……”
叶和欢却像从未认识她,径直去到盥洗台前洗了手,抽了张纸巾推门出去。
……
回到包厢,里面的人已经吃完了,正在聊天。
叶和欢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自始至终,她都不曾听外公因为韩菁秋责备过郁仲骁一句,相反的,还很关心郁仲骁的工作,从言辞间,不难看出老人家对这个女婿的看重跟喜爱。
那人低沉的声音在包厢里钻入她的耳朵,带着经岁月沉淀后的磁性。
叶和欢脑海里浮现起火车站那晚他说的话,心不在焉地想,他说的没错,要是哪天小女婿成了外孙女婿,第一个受不了的恐怕就是外公,在追逐这份夹杂着爱慕和崇拜的喜欢时,她忽略了身边其他人的感受……
——
晚上八点半左右,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了部队招待所门口。
来云南之前,韩老已经跟这边打过招呼,预留了两个房间给他跟勤务兵两个人,至于殷莲,原就打算在医院陪韩菁秋或是住酒店,如今多了个叶和欢,但招待所里其它房间都已经住了人。
小姜主动提出自己在韩老房间打地铺,把房间让给叶和欢。
韩老看到门口来往三大五粗的男人,又见自家漂漂亮亮的外孙女,怎么也不放心让她留在这里过夜。
“我去住酒店就可以了。”叶和欢拽着书包的带子在旁边说。
在家长眼里,年纪再大的孩子都还是孩子。
韩老不放心让她个小姑娘单独住在酒店,在郁仲骁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似想到了什么,问他那套部队分配的屋子有几个房间,郁仲骁看了在自己进来后就低下头的叶和欢一眼,说有两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有*的书房。
“欢欢,你今晚跟你小姨父回家睡。”韩老发话道。
“我自己可以睡酒店。”
韩老没忘记之前叶和欢玩失踪的事情,见她一直说要自己去住酒店,更是担心她野了心晚上跑出去瞎闹,只想找个人看住她,至于找个人,他目前唯一放心的就是郁仲骁。
所以,当叶和欢张张嘴要说话时,韩老瞪着眼佯作不悦道:“又不是没地方给你住,去什么酒店,等会儿跟你小姨父回家去,不是说把作业带来了吗?如果有不懂的,还能问问你小姨父。”
“……”
——
叶和欢背着书包跟在郁仲骁身后走出招待所。
她很自觉地拉开后座车门爬进去,然后扭头看着路边的灯火阑珊。
在车子驶上车道后,她从窗外收回目光,抱着自己的书包在后头出声:“您把我放在附近的酒店就行了。”
一家酒店从她的视野里迅速地闪过去,叶和欢以为自己说得太轻郁仲骁没听见,稍稍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我今晚睡招待所旁边的酒店,您看哪儿方便停车就把我放下吧。”
越野车速度不变地继续行驶着。
这回,叶和欢不会再傻傻地认为是自己的问题,摆明是有人置若罔闻,她抬起头目光不善地瞪着后视镜。
正在开车的男人抬起右手转开了后视镜。
……
车子驶进部队大院,在一幢六层高的楼房前熄火。
叶和欢先下楼,拎着书包站在草坪边,在郁仲骁锁上越野车后,闷声跟在他后面上楼。
郁仲骁分配的房子在五楼,八十五平的两室一厅,装修布局异常简单,找不到一件花哨多余的家具,从开门进去后,处处透着单身男人居住的痕迹,很难想象,天性/爱美的韩菁秋居然在这么单调的房子里住了半个多月。
门口有一双女士室内凉拖,叶和欢没有穿,她脱了板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郁仲骁把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转身进了卧室,再出来时拎着一双棉拖,大概有四十二码,炭灰色。
叶和欢也没扭扭捏捏,白希小巧的脚丫伸进男士拖鞋,凉飕飕的脚底板瞬间被温暖包围,她搂紧怀里的书包,眼睛跟着郁仲骁移动,见他又进了卧室,她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挪步到沙发坐下。
“晚上你就睡主卧,要是盖毯子觉得冷,衣柜里有晒过的薄被。”
叶和欢闻声转过头。
郁仲骁依旧穿着那身军裤军衬,身形挺拔,他的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连同一串钥匙摆放在餐桌上。
怔怔盯着那串钥匙,叶和欢听到手机震动声,她抬起头,郁仲骁已经接起电话推开门离开。
防盗门在她的眼前‘嘭’地一声关上。
……
这一刻,叶和欢清晰地感受到,一道无形竖在她跟郁仲骁之间的墙。
他们似乎再也无法像正常姨父跟外甥女那样子轻松地相处……
叶和欢走到阳台的窗前,那辆越野车还在,刚才她听到了脚步声,恐怕在外公让他带自己回家的那刻,他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不动声色间就能成功逼走家里的男主人。
折回餐厅,叶和欢拿了那串钥匙,套上板鞋追下楼去。
……
刚拐过一楼的缓步台,借着楼道间的灯光,叶和欢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郁仲骁站在楼外,他对面站着个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也穿着军装,两人正说话,听到踢踢踏踏的下楼脚步声,纷纷朝楼梯口侧头。叶和欢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郁仲骁的脸上,他同样望着她,过了会儿才问:“什么事?”
跟郁仲骁说话的正是姚烈。
他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楼梯上的女孩,又扭头看看身旁的男人,尽管心里好奇但还是识趣地走开了。
郁仲骁站在原地,也没有开口追问,只是拿眼静静地看着叶和欢。
深吸了口气,叶和欢下楼,走到他的面前,她开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说话了?”
“只是碰巧在外边碰到,下楼有什么事?”
“有些话想要对您说。”
郁仲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低沉有力,他问:“什么话?”
真的站在他跟前,原先在楼上酝酿好的腹稿顿时又乱了,平静了片刻,叶和欢才开口道:“那天您说的话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您说的很对。您是我的长辈,过去是我不知所谓,有冒犯您的地方希望您谅解,以后我不会再做让您困扰的事情。”
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 最美年华遇到你【五十四】深夜,突如其来的吻
路灯的余晖从她的身后打过来,叶和欢的视线平视着军衬简单的圆形纽扣,却不敢抬起来去看眼前的这个男人。
就像她自己承认的,他是个很好的长辈,一开始就是她‘不知所谓’将这种关系搅乱了。
“如果我还有做错的地方,您也可以指出来,我一定改正。”她继续道。
郁仲骁没有答话。
周遭的草坪里传来清脆的虫鸣,叶和欢手握紧那串钥匙,有些轻的声音:“您有事就去忙吧,我先上去了小姨父。”
话毕,叶和欢径直转身上楼,从头到尾她都回避着郁仲骁的眼睛。
直到进了屋合上门,叶和欢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走到了窗边,那辆军绿色越野车还停在楼下。
叶和欢倏地收回了目光,还将身子掩于窗帘后,生怕被人瞧见自己在偷窥,她的心脏惴惴跳动,不懂郁仲骁怎么还没走,刚才接电话时,她明明听到他说‘马上过去’。
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郁仲骁的那双眼睛,很黑很沉,犹如寂静的深潭不见底。
当叶和欢再往楼下看去,过了会儿,终于看到郁仲骁发动车子掉头离去。
慢慢收回目光,她仰起头盯着陷入一片黑暗中的天花板,后脑勺轻敲墙壁,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又能想什么。
——
叶和欢来云南时考虑到过夜问题,书包里除了几张模拟试卷就是换洗的衣物。
趴在餐桌上做了会作业,起身去洗了澡,看着镜子里身上睡觉常穿的吊带背心跟热裤,她突然觉得不自在,湿漉漉的脚踩着地板出去,拿了干净的短t-shirt套上,然后又跑回去收拾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卫生间。
盥洗盆上摆满了女生用的护肤品,却连一把剃须刀都找不到,然而也无时不刻不在提醒叶和欢一件事。
——这个家已经有了它的女主人。
将洗漱用品归于原位,叶和欢扯过干毛巾,擦拭着自己还潮湿的头发走出去,正在这时,屋子里响起钥匙插进门锁转动的声音,她循声望过去,看清进来的人愣了愣,一时忘了收回视线。
郁仲骁注意到屋里动静,抬头望向卫生间位置。
叶和欢迅速转开头,目不斜视地走去餐厅,坐回原来的椅子,正好背对着玄关处。
身后响起钥匙放在鞋柜上的轻微动静。
她没有偏头去看,拿起了笔,眼睛定在试卷密密麻麻的字上,想要做题目,却发现自己的大脑里空荡荡的,原先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填写出的单词,现在却怎么也拼不对。
郁仲骁会回来,完全在叶和欢的意料之外,她以为凭他稳重的性格,对自己应该还是能避则避。
毕竟熊孩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又间歇性发作像口香糖黏上他了。
还是……自己那番话起的作用?
叶和欢用透明胶带粘着错别字,心不在焉的动作,一连粘错两个单词,听到那脚步声进了书房,她立即放下笔走进厨房。
冰箱里只有几瓶纯净水,叶和欢随手拿了一瓶,当冰冷的液体滑过齿关,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没停下来。
她大脑里挥不去的是那抹松枝绿。
郁仲骁穿着那件军衬,敞开的衬衣领口纽扣,单薄的布料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背脊线条以及宽厚结实的肩膀胸膛轮廓,尤其是他的眼神,安静地投过来,眼底的沉默让她莫名的心慌。
叶和欢的肠胃不是很好。
在温哥华那几年,深夜躺在*上死去活来地痛过几次后,她基本不再碰放过冰箱的冷饮,就连冷水也很少喝。
手里的水瓶突然被拿走,叶和欢心跳一滞,她蓦地回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衬衫和皮带扣。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不烧水?”厨房因为多了个男人显得逼仄。
叶和欢想出去,但郁仲骁挡着门口,她别开眼的时候轻声道:“就口渴了,随便喝点,不用那么麻烦。”
这算是今天两人见面起第一次不是只有一方说话的交流。
“客厅里有饮水机。”郁仲骁高大的身形遮挡了灯光,大片的阴影投在叶和欢的身上,无形中带给了她压力,他低缓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格外清晰:“晚上睡觉前不要喝冷水,以后记住。”
“嗯。”叶和欢有口无心地应着。
她靠着流理台,双手交叠背在身后,热裤下纤细白希的双腿,右腿稍稍弯曲,棉拖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着地。
如果把这个场景替换成课堂,那她一定是个开小差的学生。
叶和欢以为他交代完就会出去,但等了良久都未见郁仲骁移步,她下意识地抬头,发现他正低头在看自己,他漆黑的眼眸在夜晚看上去尤为明亮,眼底蕴含着她所读不懂的深意。
光线昏暗的厨房,四道目光相触,空气里流动着某种微妙的情绪。
尖锐的指甲抠进手心肉里,叶和欢感觉到细微的疼痛,但她发现自己却不能像之前那样轻易地转开眼,呼吸间掺杂了男人独有的味道,干燥的烟草味,须后水味,还有隐隐的酒味……心脏下一秒仿佛就要从喉咙里窜出来。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彻整个屋子。
郁仲骁转身去开门,叶和欢手撑着流理台,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侧头,窗户上倒映出一张娇艳欲滴的红脸。
……
来敲门的是一对住在楼上的夫妇。
叶和欢已经回到餐厅,拿着笔写自己的作业,耳朵里却不时飘进门口的说话声。
“我看你家灯亮着,就跟老徐说过来瞧瞧。”说着,女人往屋里瞧了瞧,问:“小秋还在医院吧,情况怎么样?”
这栋楼里住的都是跟郁仲骁同个团军官的家属,但韩菁秋来了二十来天,不说没跟这些性格爽直朴实的军嫂混熟,反而嫌弃人家穿着打扮老土,宁愿关起门来看电视也不肯跟她们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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