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神医 顾千雪 厉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贫嘴小丫头
顾千雪垂着头,陷入挣扎。
“既然厉王要另娶她人,你就与主子在一起又如何?难道在你心里,主子就这般不堪,只配你一再利用?”初烟怒吼着,用全身力气压抑杀意,此时此刻,便是将面前可恨女人挫骨扬灰,也无法平息她平息她的愤怒。
顾千雪抬起头,双目清明,“恰恰与此相反,从前我将其百般利用,如今我被抛弃却又找上他,那才是真正的备胎呢!也许你不懂备胎是什么东西,但只要知道,这是对男子极大的侮辱就够了。”
初烟自然不晓得什么叫备胎,但隐约能理解其意,“难道你认为,主子连做备胎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没有,”顾千雪无奈,“而是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对苏公子了,如果我是个好人而不是婊子,应该做的是远远的离开,既然无法给苏公子想要的感情,便干脆不招惹他。”
“顾千雪,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初烟对着顾千雪面庞的方向又是狠狠一拳,但那拳头在即将触碰到她面颊时,还是生生停住。
却见那捏紧的拳颤抖着,初烟一声绝望的怒吼,就在顾千雪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却见初烟身子一软,跪在她面前。
“开条件吧,只要你能与主子在一起,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拿到,无论你想杀什么人,我都会帮你杀。”初烟的声音一反之前的凌厉,满是无力。
顾千雪依旧下意识向反驳,“我……”
“你还想怎么样?”初烟气得浑身颤抖,“主子那般喜欢你,你也感恩主子,却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拒绝,别说你为主子好,你这叫虚伪!如果一个人真心为另一人好,便会满足他,而不是用”为你好“这样的可笑理由去拒绝!你以为主子的身体很好吗?你以为主子能长命百岁吗?如果说主子本来还有十年寿命的话,却因为你,生生缩短一半你知道吗?”
顾千雪想到每次见面时,苏凌霄明明身子孱弱憔悴,但却依旧未她绽放温暖笑意,以及提供无私帮助,说不心软是假的,说不内疚也是假的。
顾千雪抬起头,看那早已去往日华丽的天花板蛛网片片,挣扎不已。
是啊,他还在,她可以无条件享受他的爱和温柔,如果他不在了吗?留给她的只有内疚与怀念。
如果她有爱人,便应与他拉开距离,但如果她没有爱人呢?
也许是她错了,也许是初烟是对的。
“顾千雪,你说话!”初烟依旧跪地,眼中闪着杀意,倔qiáng的泪水却不肯夺眶而出。
顾千雪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扶住初烟的双臂,“初烟姑娘,你说对,如果我真心为苏凌霄好,应该在不违背自己本愿的前提下满足他,而不是用一种yòu稚可笑的原因伤害他。”
初烟惊喜,抬头一把抓住顾千雪的双肩,“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顾千雪点了点头,面孔上没有娇羞,却只有坚毅。
“太好了!顾千雪,从今日开始,我初烟的恩人,多了一人。”初烟已不知用何种语言表达自己的激动。
顾千雪无奈地笑了下,挣脱她的桎梏,伸手轻轻拭去初烟面颊上的泪痕,“笨蛋,我却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喜好、自己想做的事,以及,爱的人。从前你无自我,如今你为恩人而生,我希望有一日你能为自己而活。”
初烟却笑得轻蔑,“用不着,只要主子能开心就好。”而后站起身,顺便将顾千雪也拽了起来,“走,我们现在就走。”说着,就拉着顾千雪出了院子。
想到要去无名居见到那人,顾千雪全然没了之前的凌然,竟扭捏起来。“不……不着急。”
“着急!”初烟却丝毫不以为意,适逢出大门见到一辆驿站马车回驿站,一把伸手将车夫拽了下来。那车夫刚要呼救,初烟却从怀中掏出五十两白银砸在他脸上,“银子和车,选一个。”
车夫早被银子砸晕,要知道,这一个马车和一匹马也就值不到十两银子,他还净赚了四十两,“菩萨,菩萨,您好走,这马车我不要了!要不然……小的亲自赶车送菩萨?”
初烟冷冷撇了一眼,“滚。”
“好,好,菩萨别动怒,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说着,揣着银两乐颠颠地跑了。
“……”顾千雪的扭捏被初烟这一系列粗鲁的行径打散,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上了马车,不大一会,马车启动起来。
马车一路狂奔,驾车的初烟如同杀神一般,行走路人就是不小心被碰了,见到初烟那杀气腾腾的面容,也将骂人的话狠狠咽了回去,灰溜溜地跑了。
临近了无名居,顾千雪平静的心情却重新忐忑起来——怎么办?她怎么面对苏凌霄?会不会害羞?会不会笑场?苏凌霄是会因尊严而拒绝,还是会因太过惊喜而心脏病发作?
无论如何,她却知晓,伴随着她再一次走入无名居,她离厉王,却越来越远了。
邪王神医 顾千雪 厉王 571,注定?1
571,注定?1
厉王府,书房。
堆积如山的封地公文依旧如山一般堆积,厉王坐在桌案后,却不似平日里那般奋笔疾书,只是静静地坐着。
却见,展开的卷宗上面批复字迹十分潦草,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这是自控能力超qiáng的厉王从前从未发生过的事,儿潦草的字迹上,却有一只纯黑sè的荷包,长形的,里面鼓鼓的,放着一张所谓情诗。
而厉王便一直盯着那荷包。
就连厉王自己都不懂,为何明明在挨骂,却这般喜欢这个荷包和打油诗;为何顾千雪以挑战他威严为乐,他却依旧乐此不疲的供其挑战。
这时,门外传来君安的声音,“主子,消息到了。”
厉王从种种回忆中清醒,“进来。”
君安入内,为厉王见礼,然后认真禀报,“暗中保护千雪郡主的暗卫来禀,皓岚书院的婢女初烟将千雪郡主掳到一处空宅。”
“掳走?”厉王的双目微眯,迸发危险。“听到什么了吗?”
而君安点头道,“回王爷,两人对话都听到了。”于是,将两人对话复述一遍。
厉王静静听着,表情逐渐变得难以捉摸,是悔恨、是内疚、是懊恼、是不舍。“你下去吧。”伸手拿起纯黑sè荷包,想了想,还是收入怀中。
君安却未离开,“主子恕罪,但属下有一事不明,如果暗卫可以靠近探听到两人的对话,便说明那婢女武功不高,但若武功不高的话,为何千雪郡主不反抗?”他还记得在厉王府门前时,顾千雪对着他胯下那狠狠一踢。
将荷包收回怀中的厉王已平息了情绪,“初烟武功很高,便是四个你,也不是她的对手。”
君安震惊,随即又面红耳赤,“王爷是在取笑属下吧,属下武功再不好,还能不如一名女子?”从来都鄙夷女性的他,如何能接受自己武功不如一名女子的事实?
“暗卫能听见两人谈话,是初烟刻意为之,换句话说,那些话不仅是对顾千雪说的,更是对本王说的。”厉王语气虽心平气和,但若仔细听来,却有些不耐烦,“信不信由你了,去吧。”下了逐客令。
君安出了书房,青涩英俊的面庞火辣辣的,他心中暗暗发誓,定要与那初烟好好比试一次,更是要当着王爷的面比试,让王爷看看,到底是他武功高,还是那女人的武功高!
君安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真的与初烟比试了,惨败!这些,是后话。
当马车到达无名居时,顾千雪已经心跳如雷。
与顾千雪的忐忑不同,初烟却满是激动兴奋,平日里的风轻云淡荡然无存,只如同欢快的少女一般,“郡主,我们到了,您下车吧。”说着,而其放车凳。
顾千雪深呼吸一口气,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之感,然后掀开车帘,下了车去。
入了无名居,一路上,往来下人们并未有什么太多的注目,顾千雪自嘲的认为自己的闹剧还未被传来,一路畅行无阻,顺利到达了暖阁。
天虽暖和了,但因苏凌霄特殊的体质原因,暖阁中地火龙依旧未灭。也许一场伤风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苏凌霄来说确实致命的。
当顾千雪入内时,却见苏凌霄静静站在正厅,面对着一处博古架,好似在关注欣赏其上的某个真品古玩,却又像透过这些尘世俗物而看到其他。
“苏公子,”顾千雪本以为自己会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却发现,真正到这一刻时,自己无比冷静,“今日感觉怎样?”
与千雪的平静相比,苏凌霄却一反常态的紧张。
他慢慢转过头,灰sè的眸子带着闪躲,“你……来了?”
顾千雪垂下眼,淡淡一笑,“是啊。”说了两个字,便不再语。
苏凌霄绞尽脑汁的,却不知如何将话题接下去。
可以说,这是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交谈最少的一次,平日里两人聚在一起,都有说不完的话题。要么是顾千雪碰见难缠之事,苏凌霄未其排忧解难;要么是苏凌霄缠着顾千雪说些“新奇之物”,顾千雪便将现代的小知识、小观点剽窃而来。
却每一次,这般尴尬。
苏掌柜将初烟拉到一旁,“初烟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少主如此反常?”
初烟却掩饰不住的欢愉,“英明如主子,定是早就猜到了。”
这回答更是令苏掌柜想不通,“什么早猜到了,猜到什么了?”
初烟却笑而不语,摇了摇头,“苏掌柜您看着就知道了。”
初烟的声音不大,除了当事两人,外人听不清,但当其话音落地的瞬间,却听见苏凌霄道,“你们都出去。”
“……”苏掌柜欲哭无泪,他还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好奇得紧。
初烟笑着将苏掌柜拉了下去。
这是苏掌柜自从认识初烟开始,第一次见到其笑容如此多,“初烟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少主赶我们走,我看不到啊,你就快说了吧。”
初烟却依旧摇头,“别急,如果事情成了,不用我说,苏掌柜也会知晓的。”
房外苏掌柜如何焦躁自是不提,只说房间内,因为旁观者的离开,苏凌霄的窘迫也少了许多。
顾千雪不知是因自己脸皮厚还是因为不投入感情而少了扭捏,一片冷静,“苏公子这般局促不安,怕是早知晓发生了什么吧?”
苏凌霄面sè微红,神经紧张,“我发誓,一切都是初烟自作主张,并非我授意!”
顾千雪一愣,而后哈哈笑了起来。
苏凌霄的脸更红,神情也更窘迫,“你……你笑什么?”
顾千雪笑得欢快,“我是在笑,与你们这些聪明人打交道真是烧脑,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的却是衍生问题,就好比我问你一加一等于几,你却回答我二加二等于四一样。我并非质疑初烟被你授意,只是单纯想知晓,你是否猜到我所来目的。”
苏凌霄干咳几声,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面颊的绯sè却未平息,绝sè又妖娆,“能……猜到,却不想勉qiáng。”
顾千雪抬起眼,面sè认真沉稳,“并非勉qiáng,你且放心。”
邪王神医 顾千雪 厉王 573,注定?3
573,注定?3
用过晚膳,苏凌霄依旧处在兴奋之中,顾千雪好说歹说才将其摁在床上。
“千雪,”即便在床上,苏凌霄依旧不肯闭眼,“你不许走。”
“……”顾千雪无奈,怎么感觉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从前苏凌霄从来不这样,其永远进退有度,哪有半丝任性,“不走是不行的,我还得回去看我娘和弟弟,我娘的情况你也知晓,其心志如同孩童,如果见不到我会发脾气的。她还在月子里,最忌情绪大起大落,恐落病,所以我一定要回去的。”
苏凌霄知晓顾千雪不是在说谎,很是心虚,“那你能不能等到……我睡了再走。”
“……”顾千雪越发觉得自己在照顾一个孩子了,但转念一想,却又很可爱。
她身子前倾,一双手臂支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从激动情绪中无法自拔的平躺着的苏凌霄,笑道,“从前的冷静,都是你装的,对吧?”
苏凌霄一愣,眼神开始闪躲,“与外人在时,不需要装。与你……有一些吧。”
哪是有一些?分明是一直在装!
顾千雪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你真是太可爱了,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如此可爱?”
苏凌霄皱眉,隐约知晓顾千雪不是在嘲笑他,却忍不住幻想——若他早一些表露心态,与她坦诚相处,她会不会喜欢自己。但想到孱弱的身体,苏凌霄又狠狠打断了这念头。
连自己都鄙夷,何况外人?
“你的眸sè好奇特啊,竟是灰sè。”顾千雪研究起来。这种灰sè与在现代时见过的俄罗斯人和北欧人不同,白种人的灰sè眸子很少有这般纯正的灰,要么是灰sè偏蓝,要么是灰sè偏绿,但苏凌霄眸子的颜sè,却是灰得纯粹。灰sè的虹膜与黑sè的瞳孔,竟如同一颗行星遨游在浩瀚神秘的宇宙中一般。
苏凌霄眉头再次皱起,“是不是很怪异?很……难看?”
顾千雪噗嗤一笑,然后拍着床哈哈大笑,“苏凌霄,你别这般患得患失好吗?你再这样下去,我真不知如何说话了。”
“……”苏凌霄满面通红。
“很美,”顾千雪认真道。
“真的?”苏凌霄惊喜。
“真的,”顾千雪点头,“之前我没告诉过你吧?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是昏迷的,后来救醒后,当你睁开眼时,我真的惊艳了。很美,独特之美,神秘之美。”指的是他的眸sè。
苏凌霄却再次尴尬起来,“千雪你所有不知,实际上……北醴国人的眸sè皆是如此。”
顾千雪忍住笑的冲动,“虽然北醴国人人都是灰眸,但你却是独一无二的。”
苏凌霄目光悠远,将千雪的话放在脑海中反复咀嚼,仿佛将其狠狠烙印在心头一般,“谢谢你,千雪。”
顾千雪摇头,“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既然选择了在一起,就不能再见外了。”
苏凌霄勾起chún,微微点了点头。
顾千雪伸手,放在苏凌霄深凹的眼眶,“你的骨骼纤细,lún廓分明,如果身体康复一些,长上一些肉,一定很美。”这些话,可不是哄他,而是由衷而发。
在现代时,作为医学生的必修课,她jīng通解剖学。同时,她也选修了法医的一些课程,根据骨骼判断人的容貌以及各种信息。从种种迹象表明,如果苏凌霄不是因病脱相,一定是个出尘若谪仙一般存在的美男子。
苏凌霄安静的享受顾千雪的夸奖,他从前的容貌在北醴也算屈指可数,但他却不想说,说了又如何?再也回不去罢了。
“胖一些好吗?”顾千雪的手指,从他眼眶慢慢向下,划到面颊。
好半晌,苏凌霄才回话,“还能……回去吗?”
顾千雪点头,“能。”
“如果能回去,我便胖给你看。”苏凌霄道。
顾千雪收回手,做回椅子上,“这样才乖,记住了,我只喜欢大帅哥,尤其是胖乎乎的帅哥,有手感。”
苏凌霄失笑,“多胖?”
“越胖越好,”虽然如此说,但顾千雪却心知肚明,苏凌霄这种情况除非做手术,否则根本不会痊愈,但依旧语气轻松的与他玩笑,“你现在要做的事便是休息,休息好了身体才能康复,才能长胖,对吗?”
苏凌霄却依旧不肯闭眼,“舍不得。”
“……”顾千雪。
苏凌霄表情认真道,“我真怕,一切都是梦,我睡去醒来后,梦就醒了。”
顾千雪心酸不已,qiáng撑笑容,“不是梦,即便是梦,也永远不会醒。”
苏凌霄难得的放纵自己的任性,“依旧舍不得睡,怎么办?”
顾千雪嘴角抽了抽,实在对这个任性的大男孩没有办法。不过,对付孩子自有对付孩子的妙招,她眯起了眼,“笨蛋,你现在休息好了有了体力,我们才能出去玩不是?我们先将京城里所有馆子都吃一遍,然后去名胜古迹溜达溜达,可以参加诗会也可以去看武林人士比武,反正你有花不完的钱,我们可以周游天下也说不定。你再这样不肯休息,那我们也只能窝在房间里吃吃喝喝,岂不无趣?”
苏凌霄被顾千雪设计出的人生陶醉了,“周游天下?”他去的地方很多,各个国家都留有他的据点,每一次辗转,有的只有旅途的疲敝,没有丝毫乐趣。
但情景换了,幻想身边坐着的是顾千雪,却觉得路途也充实起来。
“好。”如果说从前是苏凌霄自己构建的梦境,那么,随后便是顾千雪为其构建的幻想。
那般美。
苏凌霄依旧兴奋得无法睡眠,顾千雪很焦急,要知道,心脏病人最需要的便是休息,而睡眠对心脏可谓重中之重。
最后,顾千雪拿了一根细绳绑了一枚铜钱,放在苏凌霄眼前摇摆,bī着其视线跟随铜钱移动,用以催眠。
摇了大概一个时辰,苏凌霄这才缓缓闭了眼,睡了去。
顾千雪起身,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直到出了房门而后又出了暖阁的门,这才敢长长的舒了口气。
初烟上前,二话不说就要下跪,好在顾千雪眼疾手快地将其抓住,“你主子可算睡了,第一次看见他如此任性,你也别给我增加负担了,胳膊还疼着呢。”
邪王神医 顾千雪 厉王 574,注定?4
574,注定?4
“怎么还跪?你真当我是大力士吗?”顾千雪使了吃nǎi的劲儿将初烟拎了起来,“给你主子晃了一个时辰的铜钱,回头你可以试试有多累。”
实际上,顾千雪是刻意说这些不着tiáo的话,无论是在苏凌霄面前还是在初烟面前,她不想看见两人感激的神情,却不知自己在逃避什么。
与其说苏凌霄在梦中,还不如说顾千雪也在梦里。
——事态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几个时辰的时间,她怎么就答应和苏凌霄在一起了?说苏凌霄任性……还不如说她自己任性!开始一段感情难道可以如此草率?难道可以仅仅因为同情和感恩?
直到如今,顾千雪也不知自己此举是对是错,更不知会不会后悔。
初烟站起身来,伸手将顾千雪的胳膊握住,为其轻轻按摩,“郡主永远有神计,将主子托福给郡主,奴婢便放心了。”
顾千雪道,“不算什么神技,只是一种催眠术罢了。心脏病人往往神经衰弱,因其心跳过速,情绪无法松懈,加之苏凌霄今日……更是激动了。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便是让其有jīng神寄托,再配合节奏,舒缓其情绪,达到催眠的作用。”
初烟淡笑着,“无论怎样,郡主对初烟的大恩大德,初烟是记下了。以后郡主便也是初烟的主子,初烟定衷心不二。”
顾千雪幽幽叹了口气,“你这傻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听听劝,为自己而活?”
初烟摇了摇头,“奴婢不需要为自己活,”而后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神sè严肃下来,“郡主,有个问题,奴婢不知该不该问。”
“你问。”千雪道。
初烟挣扎片刻,“主子的病……有没有痊愈的可能?”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顾千雪难住了,一时间无法回答。
“郡主请如实告诉奴婢。”初烟态度坚定。
顾千雪点了下头,“好,那我说了,痊愈不了。”
虽然早料到这样的回答,但初烟依旧面sè一白,“……真的吗?即便是千雪郡主,也……不行吗?”
“我也很想彻底将他治好啊,如果有无菌手术台、如果有jīng密仪器、如果可以放置心脏起搏器,也许……”顾千雪叹了口气,“也未必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果在早了十年,也许便痊愈了。”可惜,现在却不行了。
初烟浑身抖了几抖,而后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满是凄惨,“但即便主子不幸病逝,有郡主在身边,主子也是幸福的。”
顾千雪点了点头,xiōng口闷闷的,与其说心痛,还不如说是遗憾,就好比病房中一名坚qiáng的病人病逝,更好比,她好友病逝。“我会尽量为他tiáo养身体的,”仅从这一点,她便知晓自己的心意,心底到底喜欢的是谁。“药方我已经开好了,晚一些为其煎药,我先回去了。”
“奴婢送郡主。”初烟亲自驾车将顾千雪送回顾尚书府,直目送其入府,方才离开。
回了顾尚书府,顾千雪反思这一日的所作所为,越发觉得自己可笑了。
“奴婢见过郡主,”离得大老远,玉莲和玉翠便冲了过来,神sè焦急,“郡主,您没事吧?初烟没伤害你吧?”
顾千雪笑着摇头,“没有,初烟是我朋友,怎么会伤害我?今日府内如何,夫人和少爷如何?”一边说着,便一边向牡丹院而去。
两名丫鬟紧随其后,玉翠如实禀告,“回郡主的话,夫人和少爷一切都好,白日里夫人曾经吵着要郡主,后来老爷回来后,夫人便没找您。”
“……”顾千雪无奈,这便宜娘还真会见sè忘闺女,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过值得庆幸的一件事便是,因为府内没有其他姨娘,她便是不在府中,也是安心的。
入了牡丹院,在下人们的问安声中,千雪入了房间,却见赵氏和顾尚书正下五子棋,nǎi娘则是抱着小男娃在旁边笑着瞧着。
“偌澜,为夫赢了。”顾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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