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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高月
鱼朝恩便不再让他管理天天元阁,而把他打发来给李恩平当助手。
鱼令台是看了郭宋的画像后,才认出这个人竟然就是自己在城外遇到的高个子,有一匹绝世宝马。
周顺心中轻蔑,表面上依然很恭敬道:“回禀八太保,此人的马一般是寄养在旁边的骡马行中,我们刚才有人去查看,他的马不在骡马行,不知是在宅中,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别的事情我不管,反正杀了姓郭的,他的马必须归我!”
连李恩平也反感起来,行动还没有开始,这个混球就惦记起对方的马了,这种人能做什么事?
“老八,你不要急着想马的事情,还是好好想一想,怎样才能把对方干掉,给你父亲一个交代。”
鱼令台哼了一声,“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
李恩平不再理睬他,又对周顺道:“时间差不多了,让弟兄们开始行动,传令下去,斩掉此人首级者,赏银一万两!”
“遵令!”
周顺行一礼,快步离去了。
鱼令台惦记着他的马,便道:“我也去看看。”
他不管李恩平是否同意,直接跟着周顺走了。
李恩平闷闷哼了一声,他不明白鱼朝恩怎么找了一群纨绔子弟当假子,要用人的时候,一个有担当的都没有。
.........
郭宋屋顶的正脊上有一座近三尺高的石兽,此时郭宋就靠坐在石兽后,眯着眼注视着远处的黑点,今晚月色不错,一轮弯月挂在空中,原本是月下饮酒的好氛围,现在却变得杀机弥漫。
大树上鹰巢内猛子不在,被郭宋赶去了曲江池,这些武士几乎都没有练过弓箭,不过他们用弩,几乎一半都武士都带着弩,杀伤射程可达一百五十步。
弩箭的杀伤力十分惊人,就算郭宋艺高人胆大,他也不敢大意,特地贴身穿了一件细甲护铠,戴上了一顶头盔。
郭宋手执弓箭靠在石兽上,专注着四周的情形,两侧和后面都没有人进来,只有前面有人进来了,说明对方人手并不是很多,只有二三十人,在四周安排的伏击手后,能潜入府中的人就不多了。
中庭墙头上终于出现第一个黑影,有人潜入了中庭,郭宋依然不动声色,现在出击还太早,有点打草惊蛇了。
或许是因为中庭和外院都无人的缘故,武士潜入很迅速,片刻便进了后宅。
郭宋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这时已有五人进入内宅,郭宋忽然从石兽身后闪出,拉弓如满月,一箭射出,箭去飞疾,最前面一人惨叫一声,仰面倒下,当场毙命,这一箭射穿了他的额头。
“他在屋顶上了!”
有人大喊一声,另外四人纷纷躲闪,但郭宋速度更快,这五人早被他锁定,他如连珠箭般一气射出四箭,四人悉数中箭倒在院子里,除一人被射穿脖子还未死透外,其他几人全部当场毙命。
郭宋并没有停手,他目标转向了中庭内的武士,一箭射出,一名刚刚爬上围墙的黑影惨叫一声,从墙上摔下。
中庭内的七八名武士都吓得不敢再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弩箭疾飞而至,‘当!’地一声,射中了郭宋身边的石兽。
郭宋立刻发现了射弩之人,躲在一棵大树后,身体一半露出在外面,他衣服颜色和墙体颜色一样,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分辨出来,对方举弩刚要再射,郭宋张弓抢先一箭射出,树后武士惨叫着倒地,这一箭射穿了他的胸膛。
只瞬间便被郭宋射杀了七人。
李恩平今晚对付郭宋有两套计划,现在实施的就是第一套方案,如果郭宋熟睡,那就直接潜入他房中杀之人,最多在院子里联手将他绞杀。
但现在郭宋明显有准备,第一套方案就行不通了,李恩平立刻吩咐道:“去通知周顺,实施第二套方案!”
第二套方案叫做围猎独羊,反正在他们眼中,郭宋就是一支待宰的羊。
它和第一套方案最大的不同点便是,武士是从四面八方潜入府中围攻目标。
府宅内忽然变得很安静,前面没有了动静,郭宋忽然向北面一箭射出,刚跳上墙的一个黑影惨叫着摔下墙去。
在郭宋抽箭的同一时刻,又有两个黑影上了后墙,随即消失不见了。
站在高处虽然有居高临下的优势,但劣势也同样明显,作为目标太显眼,敌人会从四面八方发动攻击,尤其会被弩箭射击。
郭宋立刻意识到对方已经改变了战术,但他并没有下屋顶,他不想失去自己居高临下的优势,那么最后的办法就是放低身段,他蹲在屋顶上,背靠着石兽,这样前院的人只能看到石兽,而后院因为太近,除非在墙上,否则根本看不到他。
郭宋注视着四周高墙,当他看见墙上出现人影,便毫不犹豫一箭射出,又立刻蹲回来,这一招确实很厉害,不到一盏茶时间,又有五六人丧命于他箭下。
这时,墙上没有人影出现了,所有的武士都进入了他的宅中。
几架竹梯架上了屋檐,周顺对五名手执盾牌和长剑的武士道:“你们五人上去缠住他,不给他射箭的机会!”
“遵令!”
五名武士沿着三架竹梯向上攀去,他们举起盾牌,生怕一冒头就被一箭射穿额头,对方的箭法实在太吓人。
五名武士慢慢爬上屋顶,站成一排举盾缓缓而行,就在这时,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五名武士从屋顶上翻滚着摔下来,跟着是破碎的盾牌掉下来,虽然五名武士没有死,但都骨断筋折,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周顺愕然,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声音是什么发出来的?
“他手上有大兵器!”
一名武士痛苦地说出这句话,便晕厥过去。
众人面面相觑,这下该怎么办?众人一起向周顺望去。
周顺着实有点为难,他们一共有三十七人,按理杀一个人足够了,但现在他们已经被射杀十三人,现在又重伤了五人,只剩下十九人了,这该怎么打?
他有点想撤退了,但又担心李公公不同意。
这时,鱼令台怒道:“三十几人还杀不了一人,传出去,只会让天下人耻笑,更无法向我父亲交代,你们全部上去,我就不信杀不了他?”
“可是.....我们地形不利,弩箭也射不了他......”
“那是你们的事!”
周顺无奈,只得将众人召集起来想办法,这时有人道:“我们可以从两边围墙上去,最前面一人执盾牌。”
周顺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猛卒 第一百六十四章 怒辞供奉
郭宋手执方天画戟,冷冷看着在两侧墙头逐渐靠近的敌人,事实上,他已经将弓箭都背上身,准备在屋顶上和对方决一死战。
片刻,十六七名武士都上了屋顶,他们分成两群,东西两端各有一群。
郭宋大喝一声,冲向东面的人群,挥舞长戟横扫而去,武士们吓得纷纷后退,一人躲闪不及,被戟刃扫中,左臂当即被斩断,身体飞了出去,又撞上另一人,两人一起翻滚着坠落下院子。
“用暗器射他!”
周顺大喊一声,几名暗器好手纷纷射出毒镖,却没有任何效果,毒镖射中郭宋身体后随即落下。
“他穿了内甲!”几名暗器好手同时惊呼起来。
这一声大喊却把周顺给暴露了,郭宋毫不迟疑,手中长戟一摆,闪电般刺向周顺,这是剑器九式中的刺式,被改成了戟法,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住了对方,想躲闪,身法快不过长戟,只能硬挡。
可九十斤重的长戟刺来,所有武士手中之剑都变成了小木棍,周顺躲无可躲,又挑不开对方的重兵器,他忽然有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噗!’长长的戟尖刺穿了周顺的胸膛,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周顺失声惨叫,他被郭宋挑飞出数丈高,又从高高的空中落下院子,‘砰!’一声重重坠地,周顺当场惨死。
浓烈的血腥激发了郭宋的心中的杀戮之念,他不再留情,挥舞着锋利的长戟劈砍刺杀武士,四肢横飞,血光迸射,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便杀死了七八人,重伤三人,东面屋顶上躺满了尸体,却再无站立之人。
郭宋大吼一声,翻身向西面杀去,西面人较少,只有五人,他们早被杀神一般的郭宋吓得魂不附体,转身仓惶奔逃,逃得慢一点的两人皆被长戟刺穿了后心,当初惨死,另外三人却不顾一切从房顶上跳了下去,不等他们落地,三把飞刀皆射穿了他们的后颈。
不到半个时辰,三十七名武士只剩下最后一人,他的轻功不错,沿着高墙飞奔,从西墙上跳了出去,逃得一命。
郭宋目光一扫,发现院子里还站着一人,看不清脸庞,别人都穿着武士服,但此人却穿着长袍,头戴高冠,站在那里吓得浑身发抖,脚像被钉子钉死,动弹不得。
郭宋用长戟一指,“你是何人?”
鱼令台吓得小便失禁,他张口结舌,“我是鱼.....鱼令.....”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一把飞刀已插在他的额头上,他呆立片刻,轰然倒下。
郭宋此时的杀戮之心难以抑制,只要是对方的人,无论是谁,一律处死,包括七八名重伤未死的武士,一个不留地全部死在郭宋手中。
加上鱼令台,一共三十八人,最后只逃脱了一人。
李恩平负手在房间里焦躁不安地等待结果,静夜中,他不断听到惨叫声隐隐传来,令他心惊胆战,煎熬了大半个时辰,外面终于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公公!”外面有人喊道。
李恩平急忙打开门,进来的竟然是猎鹿山庄的首领张平,只见他浑身是血,手中紧紧握着一块入城金牌,一名手下搀扶着他,看得出他受伤很重。
“怎么回事?”李恩平急问道。
“大事不好!”
张平喘着气道:“藏剑阁和天元阁.....联手偷袭猎鹿山庄,兄弟们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灭......”
“啊!”
李恩平呆住了,他的目光慢慢向郭宋的府宅望去,他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藏剑阁早就知道今晚自己有行动,却用这个郭宋当做诱饵,分散自己近一半的人手。
他头一阵眩晕,连忙扶住墙,就在这时,一名手下跌跌撞撞跑进来,哭泣道:“公公,全完了,弟兄们全死了,全部被杀死了!”
李恩平只觉裤裆里一热,尿液滴滴答答顺着裤管流下来,“周...周顺呢?”
“他也死了,就我一人活下来!”
李恩平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鱼朝恩这么害怕此人,一定要杀他才能安心,这个杀神实在太可怕了。
“完了,鱼朝恩这次彻底完了!”
李恩平失去了理智,忽然捶地歇斯底里大喊道:“你们快走!再不走,大家都活不成了。”
三人面面相觑,转身便迅速离开了屋子,这个时候再不走,还待何时?
.........
天快亮时,百余名藏剑楼的武士在李曼的率领下赶到了郭宋府宅中。
“你们来做什么?”郭宋坐在前院的屋顶上冷冷问道。
李曼和郭宋关系一直不和,她哼了一声道:“我们是来给你收尸,或者帮你收尸!”
“不用了,我已经叫邻居报官了,官府衙役很快就到。”
“你......”
李曼心中恼火道:“这种事情不能报官,你难道不知道?”
郭宋取下藏剑阁供奉圆牌,扔给她,“你走吧!从现在开始,我和藏剑阁没有半点关系。”
“我们藏剑阁确实供不起你这尊大神,你若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这时,两名武士抬出了周顺的尸体,一支箭嗖地钉在他们眼前,两名武士吓了一大跳,连忙将尸体放下。
李曼顿时大怒,“你是什么意思?”
郭宋冷冷道:“你心里明白!”
“我不明白!”
李曼怒视郭宋道:“要不是我昨天提醒你,你昨晚早就没命了。”
郭宋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她的意图,“别自作聪明了,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诱饵罢了,你之所以提醒我,不过是为了让我帮你拖延时间,你若真有诚意,为何昨晚一个人都不派来助我?别告诉我,你们昨晚都在睡觉,李统领,你敢说你没有趁机去剿灭鱼朝恩的老巢?”
李曼没想到郭宋竟然把一切都看透了,半晌她才道:“藏剑阁的每个人都要做出牺牲,你师兄杨雨也是一样,但他从不抱怨。”
郭宋忽然觉得很疲惫,他挥了挥手,“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李曼深深看了他一眼,喝令道:“我们走吧!”
一百余人迅速撤出了郭宋的府宅,走出门,一名手下低声对她道:“首领,我们在对面一间屋子里发现了李恩平的尸体,他悬梁自尽了!”
李曼兴奋得拳掌一击,太好了,李恩平这一死,就意味着鱼朝恩的府卫彻底解散。
“首领,尸体怎么办?”
李曼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不用管他,他既然要自己处理,就随他去,把李恩平的尸体带走就行了。”
一群人带着李恩平的尸体匆匆走了。
不多时,京兆尹张延赏带来数十名衙役赶到郭宋府中,一进宅,只见院子里堆积了数十具尸体,顿时吓了张延赏一跳,他之前以为是盗贼闯入私宅杀人,没想到竟然会有三十余人死亡,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一件普通刑事案件。
张延赏让衙役们在门外等候,他独自一人进了府宅,郭宋什么都没有说,向他出示了天子金牌,“这些都是鱼朝恩的武士尸体,烦请张使君把他们收走!”
确实不用多说什么,张延赏也不想多问,他立刻吩咐士兵去拉几辆牛车来,把三十七具尸体全部拖走。
张延赏随即吩咐衙役们,“若不想死就乖乖闭嘴,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出去乱说,听见没有!”
衙役们心里都明白,死这么多人,不可能是普通案件,一定和最近的权力斗争有关,谁都不会自寻麻烦,众人都纷纷点头答应。
郭宋又将房宅打扫了一遍,将所有血迹都清理干净,他已慢慢冷静下来,虽然他绝意退出藏剑阁,但他并不想和李豫割裂,尤其在和鱼朝恩斗争最激烈之时,否则,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座房子他不想要了,死了那么多人,住在里面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猛卒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必道歉
天色大亮后,数万士兵护卫天子、后妃、亲王和文武百官及其家属等等,约数千人以及上千辆马车离开了长安城,前往武亭川狩猎,这就是唐朝著名的皇室秋狩,也叫冬狩。
秋狩一般安排在秋冬季节,每隔两三年就会举行一次,地点不一,这一次去的武亭川猎场位于奉天县境内,有大山、有草原、有河流,按照预定时间,他们至少要下雪后才会返回。
这次一同前去秋狩的还有思结可汗一行,他们作为大唐的贵客,将在明年春天才离开长安返回草原。
当然,早在十几天前就有大量物资以及军队前往武亭川打前哨,建立宿营地。
藏剑阁的武士也全体出动,全力护卫天子以及后妃们的安全。
队伍浩浩荡荡离开了长安城,向西北方向的奉天县而去。
在其中一辆宽大的马车内,公孙大娘极为恼火地一拍桌子,怒责李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做令人寒心,你知道吗?”
李曼却有些不以为然,“师父,藏剑阁没有人特殊,杨雨明知要被无数人追杀,却甘当诱饵,愿为藏剑阁付出性命,他郭宋凭什么就高高在上,不肯为藏剑阁付出一点点?”
“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了,杨雨是心甘情愿为诱饵,郭宋却是被隐瞒,你故意拿他当诱饵,这是一回事吗?”
公孙大娘恨恨瞪了李曼一眼,又继续道:“就算当诱饵也就罢了,你至少应该派人去帮他减轻压力,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三十七人去围攻他,不闻不顾!”
“弟子不能派人去帮他,我担心一旦派人帮他就会打草惊蛇,李恩平一定会意识到我们要偷袭猎鹿山庄,师父,这是个机会,若不是抓住这次机会,我们藏剑阁会付出惨重代价,多少弟子会死去,师父,这件事我或许是有点过份,但作为藏剑阁的首领,我并没有做错。”
“或许你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但我已经无法去面对他了,是你自己心存偏见,我若去和他商量,他会不配合我们?”
公孙大娘叹息一声,“算了,事已至此,我去给天子解释。”
队伍出城没多久,公孙大娘的马车又疾速返回了长安城。
.......
分组赛的最后一场比赛正进行得如火如荼,郭宋今天没有上场,而是坐在替补席上和众人说笑,或许是连胜两场的缘故,朔方军马球队发挥得格外出色,配合打得流畅无比,第一局便连进三球,以三比零领先淄青马球队。
“梁使君今天下午抽签最希望抽到哪一支?”郭宋笑问道。
梁蕴道捋须笑道:“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能遭遇到右屯卫马球队,那支队伍去年排第十三名,倒不是实力问题,而那支队伍球风比较好,不会暗中使坏,也不会输不起球,可抽签是天意,哪能由得了我们,能进十六强我已经心满足意足了。”
这时,梁灵儿轻轻推了郭宋一下,“郭大哥,外面好像有人找!”
郭宋一回头,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是公孙大娘,正笑眯眯望着自己。
郭宋暗暗叹了口气,起身走了过去。
“师姑,找我有事?”郭宋问道。
“找个地方,我们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久。”
郭宋回头看一眼笑道:“我现在走不开,要是谁受伤,我这个替补就得上场,要不师姑等一等?”
“好吧!我在孙氏酒楼等你,等会儿你自己过来,圣上有任务给你。”
说完,公孙大娘带着两名女弟子转身离去了。
郭宋沉思片刻,便快步走了回来,这时球场一片欢腾,朔方军马球队又射进一球,以五比零领先,眼看第二局马上就要结束,只要第三局防御不崩溃,这一场比赛就赢定了。
‘当!当!当!’
郭宋刚坐下,第二局比赛结束的钟声便敲响了。
四周观众都欢呼起来,毕竟淄青马球队是藩镇的马球队,长安人极为厌恶,都希望朔方军马球队能将他们痛宰。
这时,五名球员下来,林泰恨恨道:“这帮卑鄙的家伙,居然使用匕首将我的马捅伤了。”
郭宋问道:“伤情严重吗?”
“伤情一般,只能说死不了,可问题是下一场比赛我得换马了,新马不适应,肯定会影响发挥。”
“要不我上吧!”
“不行!”
李季一口否决了郭宋的建议,“你要打明天的比赛,这场比赛就算输了也无所谓,你不能上。”
梁蕴道也笑道:“郭公子,如果你有事情,你就先去忙吧!这边只剩最后一局,反正问题也不大。”
郭宋笑了笑道:“反正也没有多少时间,等比赛结束了我再去吧!”
说实话,郭宋实在不想见到公孙大娘,至少今天不想见到她,想到李曼的自作聪明,他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
.........
半个时辰后,郭宋在孙氏酒楼的一间雅室内见到了公孙大娘,他神情坦然地坐下,小婢给他上了一盏茶,公孙大娘笑眯眯问道:“看样子这场比赛赢了?”
“还好,七比一,把对方横扫了。”
“很不错嘛!朔方军好像是第一次打进前十六,看来你的出现给很多人都带来惊喜。”
“师姑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新手,出不了多少力,还是靠他们自己。”
公孙大娘点点头,她沉吟一下道:“昨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郭宋的语气立刻变冷了,“如果师姑找我只是为了昨晚之事,那师侄只能告辞。”
说完,郭宋起身要走,公孙大娘连忙叫住他,“你等等!先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郭宋又坐了下来,尽量耐心听公孙大娘的解释。
公孙大娘尽量斟酌用词,“你和藏剑阁的关系已无法挽回,我也不想再劝,我只是希望不要影响你和圣上之间的合作。”
郭宋沉默片刻道:“昨晚之事和圣上无关!”
公孙大娘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圣上上午也在为昨晚之事生气,自己只能解释,既然郭宋没有把金牌还回来,那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你也知道,现在圣上和鱼朝恩的斗争已到最关键之时,已经到了真正需要你出力的时候,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不满,全力以赴,才不枉圣上那么器重你。”
“师姑不妨直说,天子需要我做什么?”
公孙大娘取出一只小小的金盒给他,“这是圣上给你的任务,你回去就打开,除你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连我都不知。”
郭宋接过金盒揣入怀中,又问道:“师姑还有什么吩咐?”
公孙大娘沉默一下道:“你要当心元载,他好像已经知道你是王忠嗣的关门弟子,这两天你要格外当心,尽量不要回住处了。”
“那他会对我师兄不利吗?我是指大师兄和三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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