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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厨狂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楚鲤
耽误了。儿臣愿意领军头阵,进入城门,将北燕之地一举拿下!”
虎父无犬子。
南燕王甚是欣慰,他看着司空君烨,依稀可见自己当年意气风发的影子。
他豪情笑道:“好!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风沙漫卷,军马奔腾,随着一道令下,军帐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步卒纷纷持刃披甲,排成队列,骑兵成行,司空君烨身披战甲,神采奕奕地骑着那匹红鬃马,器宇轩昂地站在首位。
击鼓声沉沉响起,如雷霆霹雳,南燕大军正式朝着北燕都城进发。
司空君烨率着马骑兵,去势极快,且一炷香的功夫,奔行了十余里地。
忽见远处一支陌生军队面朝他们,整装待命,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来者何人?!”司空君烨顿时警觉,他隐隐觉得不妙。
一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陌生部队,此刻出现在眼前,甚是诡异。
“南燕太子安好。在下大燕兵部尚书,左临卫。”
为首者一脸风霜之相,虽见沧桑,然精神奕奕,透着股沙场中人的威势与霸气。
竟然是大燕的人马!
司空君烨心下一紧。
南燕士卒们见眼前出现敌军,纷纷握紧手中兵刃,又听其为大燕兵队,一时有些逡巡。
南燕本就是大燕的附属国,见大燕兵马,当崇以敬礼,可见司空君烨,并无一丝下马之意。
早些年那左临卫征战沙场时,打下一片赫赫威名,即便是他们南燕,也听过这位沙场老将的名号。
司空君烨目光偏转,落在左临卫身旁,一位勒马而立的年轻人,正以英姿风逸之态,傲视着自己。
司空君烨当即由惊讶转为阴沉。
“原来是你!”他指着年轻人怒斥道。
“南燕太子,别来无恙啊!”
原来那年轻人正是当日持南燕兵符威胁父王的左堇年!
“你还胆敢出现在本太子面前?”司空君烨恨得是咬牙切齿。
“这有何不敢?”左堇年一脸轻松,“末将在此,太子殿下若是恼恨兵符之事,怎的还不来取末将性命呢?”
此话一出,司空君烨的心内顿时又重了几分怨恨,他险些忍不住冲上前,将这左堇年千刀万剐,只是他敢这般公然挑衅自己,怕是当中有诈!
一时间,双方的兵马僵持不下,隐约间,仿佛能嗅到战场上的杀气。
司空君烨知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令手下暂退回营,且将此消息通报南燕王。
“大燕果然派兵来了……”南燕王听后面色一沉。
“那日劫走轩辕辰的贼匪,就是这批大燕士卒!”司空君烨想起左堇年就恨得咬咬牙。
“他们有多少人?”南燕王沉声问。
“约一万人余。”
南燕王听闻此,当即冷笑一声:“大燕自视甚高,才一万人也敢拦截我南燕八万大军?自不量力!传令下去,拿下这支大燕部队,早日入城。”
“父王,会不会大燕使诈,若是另有埋伏……”司空君烨把内心担忧说出。可父王咬定北燕这回翻不了身,毅然决然地否决道:“不可能!他们若真是早就埋伏在此,怎可能放昌黎王的北燕大军入城?我们只要入得王城,与北燕军汇合,到时候占
下北燕都城,关上城门,任大燕有再多的兵力援助也无济于事!”
司空君烨稍稍思索一番,觉得父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若再蝎蝎螫螫,只怕会延误这大好时机!
只见他狞笑一声,道:“父王好谋算!正好,那日偷窃兵符的小贼也在敌军阵中,儿臣这就取他首级回来,献给父王!”
擂鼓声再次响起,进攻的口号已然吹响,南燕军马士卒蜂拥而上。
且说这头,左临卫远远瞧着南燕大军如狼似虎般冲来,面色不见丝毫畏惧。
倒是他身旁的侄子左堇年隐隐有些担心,只问:“伯父,这一仗,当真能拿下吗?”
左临卫望着远处天光,晨曦明亮:“你看,无论那夜有多黑,最终都会被这黎明所败。”
是了。
如今大燕军马已到,由北燕王的兄长亲自掌领,谁不知那位北燕昔日的君王,身手位至灵尊,智谋亦是无双!
战场上,金鼓连天,步履隆隆!南燕大军浩浩荡荡向着挡在眼前的这一小股军队前进,没了后顾之忧的南燕军,只把这股部队当做那妄想着撼动泰山的蚍蜉,只需他们像车轮碾过一样,便可轻松将其拿
下。
究竟是谁妄想,怕是难说了!
此刻,南燕大军已经悉数到了北燕都城门前,行军扬起的漫天黄土将眼前一切裹挟进来。
军中将士们如同被蒙了眼睛的凶兽,只瞧得见这震颤的大地,听得见擂动的战鼓。
前面指引行军的旌旗也只隐隐约约能看见上面的图腾,翻滚在黄沙之中。
待到大军站定,扬尘才稍见落下。
可奇怪的是,砂石草莽的震动并未停止,甚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这轰隆隆的声音就像一场凛然逼近的山洪。
“怎么回事?”南燕王赶忙勒住手中缰绳,以缓身下躁动不安的战马。他被亲卫护在正中,司空君烨从前头部队掣马回来,禀报道:“父王,有点不太对。前面的大燕军队似乎并不恋战,一个来回没出就往后撤了,现在他们人已经撤到城墙下
了。”南燕王一听,还当那左临卫怕了,不禁大喜道:“这统领大燕兵部的左临卫也不过如此,竟被我南燕大军给吓得这般脓包!速速前去通传,谁要是能生擒这左临卫,孤当封赏食邑千户!”





神厨狂后 第1323章 我也在此
左堇年听得南燕王那猖獗之音才落,一群南燕士兵似得了势一般,登时抄着兵戈,叫喊着往城下冲杀,眼见这群朝城下涌来的士卒,左堇年暗暗握紧手中利剑,勒紧缰绳

他已做好血战的准备!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却见那南燕军之后,扬起漫天黄沙,铁蹄隆隆之音,如大地春雷,震得人心悸悸。
南燕王也觉察到异样,后头来人禀报:“大王,后方出现大批人马,总数至少二十万之上!”
“什么?!”南燕王失声惊呼,自己在这北燕王城外驻扎多日,竟未察觉到一丝!
“可瞧清楚是哪里来的军队了?!”司空君烨问道。
“黄底玄边军旗,書着一个‘燕’字!”
是大燕!
北燕同南燕等附属国,军旗皆以玄底红边为色,主国大燕则一律以黄底玄边为色,再往上便是帝都,崇九色军旗,位极显赫!
原本预备攻入王城的脚步,现下不得不停住,如今大燕陛下凤浅正同北燕王一道被困在王城中,现下却见大燕兵马而来,领兵者究竟是谁!?天际处那一团积着骤雨的黑云,不知何时已到了人的头顶处,眼见着团黑压压的积雨云将大半昼光遮去,愈见其倾而愈不见其泻,仿佛只等着被人破开一个口子,雨水便
登时似那倒灌一般,遽然下坠。
当南燕王瞧清楚那领兵之人时,脸上的神色霎时变得比那朵乌云还沉重。
他口中缓缓道出来人之名:“轩辕彻……”
“南燕王不好生在南境待着,来这里做什么?还带了这许多兵?”
那位骑马缓行的公子,正是于此蛰伏许久的轩辕彻!
“是孤大意了,竟中了你的圈套!”
“南燕王此话差矣。”轩辕彻勒停胯下黑马,“圈套是给居心叵测之人设下的,南燕王如此说,岂非坐实了子上之心?”司空君烨一直不喜轩辕彻这目中无人的模样,此刻他也不管其他,只放声大喊道:“轩辕彻,你不必同我们这般绕圈子,今日我南燕举兵前来,便是要侵吞北燕,拿下北燕
王都!”
“你胡说什么!”南燕王终究是忌惮这位前北燕王,听得儿子这般说,赶忙制止。
轩辕彻也不恼,朗音清幽,却如掷地之声:“都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太子既有这般心思,想必南燕王,定同太子父子一心吧?”
“孤不是……”
南燕王正欲分辨,却被司空君烨打断,他在父王身边压低声音道:“父王不必忌惮这轩辕彻,王都内还有昌黎王,他只需要攻下王宫,这仗我们便稳赢了。”
“虽如此说,可昌黎王手上的北燕兵,满打满算也就十万,便是算上南燕军,也难同大燕这二十余万人马抗衡啊!”
“父王莫不是忘了,昌黎王一旦拿下王都,凤浅的性命,自然也攥在他手中,‘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怕了这北燕军不成!”
听了儿子这通分析,南燕王也觉甚是有理,本来阴沉的脸,现下也见几分缓和。
“王儿说得有理,如此,我等只需攻破这城门,同昌黎王汇合便是。”说到此,他又面露遗憾,“只可惜,不能将昌黎王和北燕一并解决了!”
南燕王此想,当犹如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了!
“轩辕公子,孤也不欲两国兵戎相见,只是这南燕众军随孤千里迢迢来此,若空手而归,只怕往后孤在这军中,也无威信可言了。”
听得南燕王这般巧言令色,轩辕彻似是被逗笑一般,只道:“遥想从前我治理北燕时,你南燕王就不懂‘安分守己’四字如何写,这么些年过去,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说到此,他也懒理南燕王写满怒气的脸,又道:“倒也不是什么长进都没有,至少懂得给自己出兵寻个正当的由头了,勉强算作进步吧!”
司空君烨呵道:“轩辕彻,你少目中无人了!今日我便要叫有来无回!”
方才还言笑晏晏的轩辕彻,瞬间冷下脸来,沉声道:“南燕王有长进,怎的这儿子还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这么久了,我还没听过如此愚蠢的话。”
话音才落,只见左临卫猛然自一旁将士身边抽过弓箭,眼睛尚未瞧准,一枚闪着寒光的箭矢便已离弦。
“噔”地一声,只见司空君烨发髻上的那枚玉冠被箭头击碎,残片落地,不过片刻,就消没在沙尘中。“许久不当君王,这脾性都不似以前火爆了。”轩辕彻看着一头碎散发的司空君烨,“只是这大燕的将士们,可个个都是暴脾气,南燕太子慎言,若再有下次,碎的可不一定
是玉冠了。”
“欺人太甚!”司空君烨将手上的腕带取下,复又绾好那青丝,转而命令手下兵士,“进宫北燕,拿下王城者,重赏!”
左堇年已在那北燕往城外,恭候多时了。
眼见两军战争一触即发,忽听得“吱呀”声响,只见那北燕城门,竟自内向外,缓缓开启!
左临卫和侄儿连忙命手下士兵让道,只见从王城中,整齐踏步而出的,正是北燕大军!
南燕王见此情形,便是一分也藏匿不住,大喊道:“定是那昌黎王已拿下王宫,尔等苏苏进城,同昌黎王回合!”
却见那一班八面威风的北燕将士,并无一分要让南燕王进城之意,照旧似堵墙一般,岿然不动。
“孤是南燕王!同你们昌黎王是援友!快快让孤进去同昌黎王回合!”
将士们依旧充耳不闻。
“父王,你看!”顺着司空君烨所指,只见北燕大军当中,坐镇的并不像是昌黎王,“那不是昌黎王!”
两匹赤色骅骝正载着主人,魏然而出。
男子器宇轩昂,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巍峨似玉山之将崩,当真好贵气!
轩辕彻远远见这男子,嘴角不由露出欣慰之笑,心内道:“小六终于长大了!”
又见另一人,竟是个女子!
仿若那秋雨芙蓉,皓腕处似留霜雪,鬟心处只簪凤翘!果然出尘绝色!
这二人信马由缰来至兵前,男子率先开口道:“南燕王,当日你将孤扣在南燕大营,可有想到今日?”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北燕当朝君主轩辕辰!
见那南燕王早被惊得不知言何,女子开口道:“集结军队,擅自侵扰邻国,挑起战事,竟还起了挟持朕以号令大燕之意,南燕王,你本事不大,胆子倒不小啊!”
方才轩辕彻还能忍耐几分,现下再也忍不住,只遥遥道:“陛下,大燕军队悉数在此!”
继而,又以传音入密,暗中相告:“我也在此。”大燕女王凤浅,正是他轩辕彻离开这些日子,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的佳人啊!




神厨狂后 第1324章 真假兵符
听得轩辕彻的话,凤浅看过去,多日不见,虽那脸上挂着难掩倦态,可眼神却似河溪一般清澈、明亮,那是心内有情者,方可见的澄莹。
这些日子来,轩辕彻忙着排兵布阵,统筹安排,已好几日不得休整,然此刻见到所爱,早已扫去一身疲惫。
两人遥遥相望,以笑报之。只想着待万事皆毕,定要好好互道一番相思衷肠。
看到来人居然是凤浅和轩辕辰,司空君烨气急败坏道:“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昌黎王败了?!”
北燕十万大军悉数攻入城中,任凭那王宫侍卫倾巢出动,也抵挡不过,如何就败了呢?
“昌黎王这个蠢货,定是给人设计了!孤当初就不该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南燕王恨得咬牙,眼下北燕军在前,大燕军在后,前狼后虎,别说赢,就是此刻想遁地而逃,也是白日做梦!
凤浅听到他们的对话,转而冷笑一声,道:“昌黎王举兵造反,若是能成,岂非天灭我大燕?朕就让你们看看,背叛朕的下场!”
只见士卒们将镣铐加身的昌黎王从旁带出,昔日风光无限的王爷,如今蓬头垢面,散落下来的长发遮当了大半张脸,低着头,呆若木鸡。
“这……”南燕王一见昌黎王的模样,登时愣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再说话。
“南燕王,你趁着北燕动乱同昌黎王密谋,伺机率兵入侵,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凤浅沉声问道。
兵败如山倒。
南燕王此次举兵,尚还未能出战,便注定失败。
轩辕辰也说:“趁北燕内忧外患,妄图起兵侵吞北燕,南燕王果然好谋算啊!”“早知今日,当初孤就应该将你斩杀在南燕军营!”南燕王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当日他原想着借轩辕辰逼北燕就范,没成想,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真该采纳王儿的意
见,直接斩除以绝后患!
“你若还要执意起事,受苦的只会是南燕将士,即便你南燕王不稀罕,可南燕作为大燕附属国,朕这大燕女王,却不能不慎重。”
“只是南燕王要思虑清楚,若执意兵戈相见,再想重修旧好,便是难如登天了。”
南燕王此刻心里也似百爪挠一般,若起兵,输是必然;若缴械投降,或可保住性命。
可当真不战而降,来日回到南燕,自己还有何脸面坐在这君王宝座上?
人人都会传扬,南燕王举倾城之兵力,北上讨伐北燕,却未出战一兵一卒,便投降了。
当是奇耻大辱啊!
司空君烨问道:“父王,眼下,预备怎么办?”
“南燕王不会当真想要开战吧?”远处,轩辕彻的声音再次传入。
即便他已不再是北燕王,如今见此人,闻此声,还是会令南燕王心内一颤。
“我可提醒你,开弓没有回头箭,北燕十万大军,就能将你这南燕军制伏,还是莫要负隅顽抗了!”
轩辕彻说的何尝不是事实,可若就此投降,实在不甘心啊!
“罢了,既然南燕王这般难以抉择,就让朕来替你做这个决定吧!”只见凤浅自袖中缓缓摸出一枚兵符,“南燕兵符在此,南燕军听令!”
什么?!
南燕王和司空君烨当即神色大失,凤浅如何会有南燕的兵符?!
那自己手里这枚兵符……又是……
想到此,南燕王看向左堇年,自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这兵符,究竟从何而来?!”
左堇年回道:“自然是末将从南燕王处得来的。”
说到此,他故作想起什么一般,又道:“不过这兵符在末将手里走过一遭,中途又在王上手中走过一遭,继而在陛下手里走过一遭,这才……”
“住口!”司空君烨哪里还容得了他继续往下说,早该料到,左堇年狡诈非常,如何会轻易将兵符归还?
此时的南燕王早已慌乱了神,虽然他不想在南燕军面前露怯,这实在有失他君主之风,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将怀中视若珍宝的兵符拿出来,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南燕王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兵符,乍一看来,这兵符同凤浅手上那枚并无太大差别。
但当他抽出兵刃,缓缓划破手指后,将几滴血珠滴在那兵符上时,分明清楚地瞧见,那兵符竟不见一丝动静,几滴红色血珠安静地躺在兵符上,没有一点变化。
南燕王终知大势已去,缓缓道:“果然假的……”
南燕建都伊始,开朝君主自一位高人处得了枚皓白珏玉,遂命能工巧匠将其嵌入铜器当中,七七四十九日,方锻造出这枚独一无二的兵符。
听闻君主甚喜,将这枚兵符时时带在身边,时间久了,兵符内的玉石便通了人气,逐渐与主人同生同脉。
这原本不是什么稀罕事。
史书所载,即便是举世无双的和氏璧,当中也不乏斑斑血丝,原是当年掘出和氏璧者感慨无人识得此宝,不禁抱璧大哭,血泪渗入和氏璧中,才有此血痕。
南燕遭强敌入侵,君王虽战死疆场,终究是保住了南燕江山。
而那枚兵符中,也融进了南燕王室之血。
沿袭至今,这枚兵符融入了南燕王族数朝血汗,只要是南燕的嫡亲王族之血,皆能为其所融。
眼下,南燕王手中这枚兵符,并未融其血,可知是赝品了!“南燕王手持一枚假兵符,竟就想号令南燕军替你无辜送命,当真异想天开!”凤浅话音才落,只见其身旁缓缓走出一白衣男子,即便那城内战事不易,衣衫却不见一丝血
污沾染,傲然挺立之身姿,登时将却丝毫不减其傲然身姿。
他接过凤浅的兵符,破开自己的手指,血入兵符,即刻相融。
果然凤浅手里握着的,是南燕朝真正的兵符!
“阿圣!你……”那位白衣仙者,正是南燕三王子,司空圣杰。
“哥,南燕大势已去,还请你好生劝告父王,不要做困兽之斗。”
南燕王喝道:“你胆敢背叛南燕!你!”
司空圣杰也不作解释,只转身往那城内去,不再理会南燕王的聒噪。
南燕王一时气急,连话也说不齐整,只喊道:“是他,孤的兵符,是他盗去的!”
“父王如何这般说?”
“当日他借伤病近孤的身,原想着他只是想救那轩辕辰,不曾想,竟是为了盗孤的兵符!”南燕王看着那逐渐暗淡的白衣,气血翻腾,“孤不会放过他!”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南燕王仰头呕出一口血,竟直接从马上跌下来,昏厥不醒。




神厨狂后 第1325章 摄魂邪术
北燕朝堂之上,不见当日种种乱象,内侍已经将整个大殿打扫得一层不染、窗明几净。
凤浅正坐当中,一旁是北燕王轩辕辰。
珠帘之后,正位端坐太后,侧旁是北燕王后慕云。
轩辕辰开口道:“昌黎王,你可知罪?”
“本王……”
“放肆!”凤苍打断道,“忤逆犯上,还有何以颜面自称本王?!”
昌黎王木然改口道:“罪人开立神音教,纵容其为祸北燕,拥兵符夺王位,剑持太后,数条罪名,条条乃恕无可恕之大罪。”
“你倒清楚。”轩辕辰道,“即便你犯下恕无可恕之罪,孤若当真以重罪惩治你,只怕要落个苛待王室的罪名,罢了,恕无可恕也要恕。”
说到此,他只道:“着,贬去昌黎王王爷之尊,降为庶人,发配昌黎,终身不得入王城半步!”
刑部侍郎黎元新乃问道:“王上,昌黎王府一应物件当如何处置?”
“昌黎城的府邸照旧给他留着,允许他继续居住,只查封王城内的府邸便是。”轩辕辰说着,眼神看向昌黎王,“你且好自为之吧!”
昌黎王原本以为此番自己定保不住性命,不想轩辕辰竟没要自己脑袋,连带着昌黎城的旧址也允许自己居住,当即泛起一阵悔恨之意。
想当年,自己也是替这北燕朝立下军功之人,若非自己让这利欲熏黑了心,蒙蔽了眼,定然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王爷。
这人只有在垂败之时,才会对自己做下的这许多错事,犹悔不及。
“罪人,谢过王上!”
一班武士上得前来,将昌黎王架起来,带上重刑枷锁,退下。
凤浅见着那司空君烨站于堂下,倒不见一丝战败颓色,南燕王因身患重疾,已被送往南燕诊治,扣下这南燕太子为质,以后也不怕他南燕再兴风作浪。
“昌黎王已认罪伏法,南燕太子可还有什么辩驳的?”“本太子无话可说。”司空君烨看向堂上的凤浅,“当初本太子劝告三弟,莫要在你这个女人身上多费心思,他偏不信,如今竟为了你,背叛自己的国家,当真可恨,当真可
惜!”凤浅笑道:“南燕三王子素知大义,又体察百姓之苦,战事一起,遭殃的是这黎民百姓,若是当日,南燕王手中所持乃真兵符,进而大举入兵,朕问你,南燕军有几成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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