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据修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陈风笑
他父子俩不懂这烟的好坏,但是有人懂啊,晁总的小叔子就找过来了,“六哥,你这烟从哪儿弄的?”
六哥笑眯眯地回答,“看你说的,烟能从哪儿弄?烟店里买的嘛。”
“你少扯淡,”小叔子笑着发话,“这烟你就买不到,也肯定舍不得买,你缺烟的话,家里就有,拿别人的干啥?”
六哥也痛快,就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儿子只想要一根,结果对方给了一盒。
“婚车司机的?”小叔子直接懵了,“咱家找的婚车,居然有司机抽这个烟……还送人?”
六哥眨巴一下眼睛,“很贵吗?”
“那是,”小叔子看一眼,“六哥,他这一盒,买你那一条都不止。”
“卧槽,”六哥赶紧找自己的儿子,“得给人家退了啊。”
“退倒是不用,得问问是哪辆车,”小叔子若有所思地发话,“别是我嫂子家的关系,怠慢了人家就好。”
等他们从毛孩子那里得知,是那辆脏兮兮的车的司机给的,小叔子跟嫂子的妹妹大眼瞪小眼,“郑阳的帕萨特……跟刘家贵还有点意见?”
云园市不在伏牛省内,大家倒也不会忌惮郑阳,但是己方派的是硬中华,人家随便送出手的,都是鹳雀楼1619,这个……有点不合适。
晁总的妹妹认为,司机可能是给郑阳市某个领导开车的,手里不缺别人孝敬的烟,所以就算人家开的是帕萨特,也要跟对方打好交道——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家强。
现在体制里抓得紧呀,这亏得是晁颖的女儿结婚,她在体制外,要是晁刚的儿子结婚,别说十九辆车了,连九辆车都不敢找。
冯君加了油,又冲了车,把车开回去,然后一锁车,溜达到外面吃饭去了。
其实他是弹簧肚皮,早饭吃不吃无所谓,不过在那儿呆着也没啥意思,只认识一个人还是不对眼,倒不如在街道上四处走走。
溜达了一个多小时,看着就九点半了,他回到了小区,看着这边的仪式也差不多了,打开车门拿出水瓶,去找人打热水。
打了热水回来之后,他就是一愣,自己的车前站着三个年轻人,一男两女,男的个子比较低,相貌端正,女的嘛,一个能打七十五分,一个能打八十分。
见他走过来打开车门,男人走了过来,笑着发问,“辉腾?”
冯君看他一眼,笑着点点头,“这趟回家,你是第一个认出这车的。”
这话听起来很装逼,但是事实上,也是对对方的一种肯定——还是你有眼光。
所以男人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发问,“一会儿我能上上手吗?”
冯君看他一眼,笑一笑,“随便,想开就开,我正好睡一会儿……起得早了。”
“大气,”男人竖个大拇指,笑着发话,两百万的车,随便交给陌生人开,气度小一点的人,真的做不到,“是我冒昧了,奔驰宝马都开过,就是没开过辉腾……试试手。”
这话比较屌,但是冯君也不会弱了,他笑着摇摇头,“没买过奔驰宝马,太张扬了。”
男人看他一眼,有一点点意外,“是你自己的车?”
冯君摸出一根烟来点着,又丢过去一根,笑着发话,“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有点意外,”男人干笑一声,他不能说自己小看对方,以为对方只是司机,所以找个理由,“我很多朋友说,车和老婆,都不能外借。”
“那还是财务不够自由,”冯君毫不犹豫地回答,“大不了把车送人,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老婆肯定不能送人。”
男人有点不服气,“那也不能拿奔驰宝马送人……你说没买过。”
你要是买过面包车送人,好意思说吗?
冯君看他一眼,淡淡地发话,“这是我的第二辆辉腾车……需要4s店的电话吗?”
男人终于闭嘴了。
几人在这里聊天,别人也没有凑过来——倒是有人好像有这个意图,比如说刘家贵。
但是男人一眼扫过去,大家就老实地各干各的了。
很快地,就十点半了,车队开始集合,往朝阳驶去。
男人坐进了驾驶座,八十分女孩儿坐在副驾驶上,一开车门,男人就感叹一声,“这配置……别人看不出来是好车?”
真看不出来,那毛孩子的老爸,连好烟都看不出来,孩子哪里懂这是豪车?
冯君坐进了后排,七十五分女孩跟他并排坐着,听到男子的感慨,他打个哈欠发话,“这也算好车?呵呵。”
男人通过后视镜,幽怨地看他一眼,“兄弟,那你眼里,啥是好车呢?”
冯君干笑一声,又打一个哈欠,十分没诚意地发话,“你说得没错,这就是好车,瞌睡了……睡会儿。”
大数据修仙 第三百二十九章 各种猜测
无形的装逼最伤人。
男人就实在有点忍受不了,发动了车以后,出声发问,“兄弟,你在郑阳做什么买卖?”
冯君都靠在座位上,眯上眼睛了,闻言懒洋洋地回答,“好像咱俩聊了这么久了,一直在你问我……不太厚道吧?”
男人闻言,嘴角抽动一下,一开始,他是不想报自己的名字,因为怕麻烦。
但是聊着聊着,他有点不好意思报名字了,原因无他,有点跌份儿。
顿了一顿之后,他还是很耿直地发话,“晁博,团sheng委的。”
只要是体制中人,听到这六个字,基本上就能反应过来他是谁了。
冯君不是体制里的,不过他身在准副省级城市,平日里跟徐雷刚、张伟之类的聊得也不少,闻言看他一眼,“你跟晁市长怎么称呼?”
晁博开着车,漫不经心地回答,“哦,那是我家老爷子。”
“哦,”冯君有气无力地哼一声,“那去团sheng委不错,出来也方便安置。”
晁博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心里有点郁闷,拜托,我老爸好歹也是常务副,你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方便安置”,这么装逼真的好吗?
见他有点小郁闷,副驾驶上的八十分女孩出声了,“博哥,你妹妹将来住刚才的房子,还是去省城住?”
其实这就是闲聊,结婚嘛,谈的就是这点事。
两人说了几句,晁博调整好心态,又出声发问,“哥们儿,你在郑阳做什么生意?”
后座没有声音,顿了一顿之后,才有一个女声怯怯地回答,“他睡着了。”
晁博扬一扬眉毛,抿一抿嘴,心说这位还真是不拿市长当干部啊。
不过冯君睡得快,醒得也快,约莫二十分钟之后,晁博在公路上减了一下速,冯君的身子往前一栽,就清醒了,“咦……到了吗?”
接下来两人就是随便地聊天了,冯君这才知道,那八十分的女孩儿是晁博的女朋友,而后座这位七十五分的女孩,是她大学的校友,同时又是新娘的同事。
晁博也知道了,冯君是在郑阳做玉石生意,自己当老板。
冯君没说自己是独自打拼出来的局面,那样会显得交浅言深,也不符合他的打算。
但是同时,晁博也不认为,对方年纪轻轻无依无靠,就能赚下这么一笔身家。
他忍了一阵,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你一个人在郑阳,很辛苦的吧?”
冯君笑一笑,很随意地回答,“倒也不算辛苦,有些朋友帮忙关照着,我基本上就是撒手掌柜。”
他的话并没有虚假成分,只是说得比较含混,有诱导对方想歪的嫌疑。
而晁博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还真有些会错意了。
所以他就旁敲侧击地打听:是什么样的朋友,能帮助你发展得如此成功?
冯君并不回答,只是莫测高深地笑一笑,那意思很明显——朋友,你问得有点多了。
晁博身为市长的公子,也是好面子的,见对方含糊其辞,也就不再试探。
车队终于回到了朝阳,晁博带着女友见姑姑去了,七十五分女孩留下了。
她叫李美馨,银行职员,家里应该也是小有办法的,她跟冯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很显然,她对这个年少多金的帅哥,有一定的兴趣……
晁总嫁女儿,来的人还真不少,有人想指派冯君的车接送宾客去饭店,冯君非常干脆地拒绝,说我的车在等人。
到了这个时候,负责筹办仪式的总管副总管之流,就都已经知道了,今天的车队里,有个司机特别刺头。
不过,还真有那小年轻不服气,走上前指派,说你们收了红包,就该负责接送宾客,今天主家是谁,你心里没点数吗?
冯君只笑不说话,倒是李美馨低声发话,“没人跟你说吗?刚才晁博坐的就是这辆车。”
“晁博?”小伙子愣了一愣之后,转身就走,再也不说什么应该接送宾客了。
冯君一直等到十一点半,见晁博还不露面,也懒得再等了,招呼李美馨一声,“小李上车,我送你去饭店。”
饭店距离新娘家并不远,事实上朝阳县就屁大一点地方,他将人送到饭店,也不过花了五分钟。
李美馨见他不下车,疑惑地发问,“你这是……还要去接晁博和钰慧?”
“不去了,”冯君摇摇头,“饭点儿了,回家陪老爸老妈吃饭。”
“不是吧?”李美馨的眼睛睁得老大,“这里难道没有给你们准备午饭?”
“不知道准备了没有,我真不关心这个,”冯君摇摇头,“天天吃饭店,都要烦死了。”
这话真不是装逼,哪怕是升斗小民,也有太多人有这种感受。
当然,婚宴这种大场面的酒席,相对还是比较罕见。
李美馨知道冯君的做派,倒是没意外他这么说,不过她不想让他就这么离开,眨巴一下眼睛发话,“没准过一会儿,晁博还要找你喝酒。”
冯君笑着摇摇头,“我开着车呢,不可能喝酒……我跟他也不熟。”
两人正说着话,身后有人按喇叭,回头一看,却是一辆桑塔纳,喷着法院的标识。
车门一开,晁博和他的女朋友走了下来,敢情他是开着这车来的。
他俩一下车,后座上的一人来到驾驶室,直接把车开走了——现在查得很严,小心谨慎是必须的。
晁博走过来,笑吟吟地发问,“怎么不进去?站在这儿聊天?”
李美馨一指冯君,“我正说他呢……他不吃饭,想走。”
凭良心说,晁博对冯君的印象相当不错,两人聊天的时候,虽然都有点卖弄,想要显得比对方强,但是想要卖弄,你也得有那资本不是?
晁博交往的朋友里,能用这种对等心态跟他聊天的很少,大部分都是要巴结他的,少数人直接就是比较敬畏。
还有极个别的一两个,家世比他还好,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他也不是很舒服。
难得遇到一个家世不怎么样,但是事业有成,还跟他平起平坐的人,他就愿意多聊一聊。
按说今天是他堂妹结婚,宾客里他有的是熟人,应该用心去招呼。
但是怎么说呢?那些人都太熟了,过年的时候又会遇到,少招呼两句也无所谓。
所以他就盛情留客,“走啥走?一会儿一起喝两杯。”
冯君笑着摇头,“真不行呀,我平时不回来,好不容易过年了,回来得多跟父母聚一聚。”
这话没毛病,政治正确……哦不,伦理正确,晁博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跟他挥手道别。
走进饭店,他的大姑迎了上来,正是晁颖晁总,“小博怎么才来?你奶奶说了,让你去她那一桌坐。”
“遇到一个挺有意思的家伙,”晁博笑着回答,“居然开的是辉腾,还是朝阳人。”
“哦,我听说了,”晁总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发话,“计生委刘家贵的亲戚,听说在郑阳发展得不错?”
她得到的消息,对冯君是有褒有贬,不过到了她这个岁数和地位,不会轻易地臧否他人。
当然,更关键的是,她要弄清楚侄儿对此人的态度。
“他单枪匹马的,怎么发展?”晁博不以为意地笑一笑,然后压低了声音发话,“我怀疑啊,他是什么人推出来的白手套。”
“白手套?”晁颖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能有这本事?”
晁博无奈地看她一眼,“大姑,人家是985的双学位,当初中考县里第二!”
“那也不过是考试,”晁颖不屑地一笑,不以为意地发话,“学校的考试有标准答案,但是社会上的考试……有标准答案吗?”
为了防止羞到这个侄儿,顿了一顿之后,她又出声发话,“小伙子人长得帅气,又有才……会不会是被谁家姑娘看上了?”
“大姑,”晁博无奈地翻个白眼,“就算人家出卖色相,也能借机成为白手套呀。”
必须承认,因为刚才刘家贵歪嘴了,晁颖对冯君多少有点成见,女人嘛,总有点小肚鸡肠——我家的大喜日子,你开个破车,得瑟什么呢?
但是侄儿这么一分析,她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沉吟一阵之后,她出声发话,“要是这样的话,这人……没准用得到?”
她说的“用得到”,是指哥哥晁刚的升迁,晁副市长今年五十二了,进步的欲望十分强烈,如果操作得当的话,五十八岁之前升副省,也是有可能的。
晁博点起一根烟来,故作老成地发话,“就算用不到,总不能让他成为阻力吧?”
晁颖闻言,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也是,小博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跟你爸真像……那个刘家贵,真是该死,差点害我得罪人。”
她说了这句话,冯君今天的策略,就完美地实现了。
晁博觉得这是在长辈面前露脸,也有点自豪,“我觉得吧,亲戚能处成这样,刘家贵做人,确实是存在问题的……不止一个人跟我这么说了。”
话音刚落,他的眼睛就是一直,“咦……这货又怎么回来了?”
大门外面走进两人,其中一个不是冯君,又是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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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修仙 第三百三十章 看不上
晁颖也觉得有点意外,自己刚对冯君有点好感,这厮怎么就回来了?
看到冯君旁边那位穿着工作服,她一抬手,招过一个人来,“那个……是你们林业宾馆的?”
被她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业局的老大吉局长。
吉局长一看,忙不迭地点头,“是后勤上的小冯,冯文成,要我把他喊来吗?”
要知道,朝阳是以农业和林业为主,林业局局长手里权柄极大,肥得流油,而吉局长这么好说话,也只是因为对着晁市长的妹妹。
晁颖一听姓冯,就摇摇头,“算,我就是一问,旁边小伙子挺帅。”
吉局长小心翼翼地瞟了晁总一眼,心里有点纳闷,不会吧,咱们交往这么多年,我也没发现,你好这么一口呀。
冯君真的是被叔叔冯文成拎进来的,要怪只能怪,今天婚庆的饭店,就是在林业宾馆。
朝阳县里,林业局是一等一的行局,用来接待的宾馆也是很上档次的,而晁颖自己就是搞木材加工的,跟林业局的关系就不用说了,所以她把女儿的婚礼就定在这里。
冯君刚想离开,正好他叔叔过来了,见到郑阳的车牌,一看司机是他,打问了两句之后,二话不说就拽着他进来吃饭。
冯君也想拒绝来的,但是冯文成说了,二叔还在人家手底下打工呢,你帮晁家接送客人,二叔面子上也有光,你这走了怎么能行?
冯君拗不过他,别看冯大师在外面很拉风,但是遇到自家长辈,他只能乖乖听话,没得选择,这也是伦理正确。
按照主家的安排,司机们是有单独的两桌,冯君选了一桌坐下,静静地听其他人聊天。
坐在这里的,都是开好车的司机,上面都有老板,他们聊起天来,各种辛秘和八卦都是信手拈来,光听着也挺有意思。
不过他坐了不到十分钟,饭菜还没上,冯文成又找了过来,“小君你跟我走,帮你重新安排了一下,跟我们局里的人坐一桌吧。”
自家侄儿争气,他当然也愿意晒一晒。
冯君这次可就不想答应了,长辈的话固然要听,但是对那些不太合适的建议,他也要坚持己见,于是他低声回答,“都是你们单位的,我坐过去做什么?”
“啧,你这小子,”冯文成晒侄心切,很不高兴地低声发话,“都是有实权的人物,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将来有什么事儿,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我需要他们照应?冯君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当着自家二叔,他还不能这么说。
所以他只能苦笑着回答,“我不太习惯跟体制内的人打交道,他们那种陈腐和谄媚的气息,真的让人很不舒服,要是求着他们办事,我也认了,吃顿饭,坐哪儿不是个吃?”
这可不是推辞,而是他内心真实的写照,前两年在南方打工的时候,他为了尽快实现赚钱结婚的目标,真的硬着头皮做孙子,跟体制里的人没少打交道。
从内心里讲,他就觉得自己跟体制中人气场不合。
打个比方说,某个小领导答应了你办事,酒桌上说得好好的,然后就没信儿了。
要是社会人的话,一般都会给个交待,说是哪里出了变故,真不好意思。
体制里的人大多不这样,很少给你解释,能说一句“事情有了变化”,这就算讲究人了。
很多人会直接无视曾经的承诺,着了急还会骂人,老子答应过你吗?
究其原因,他们是畏惧上面的领导,领导不表态,答应的事情就不能操作,但是这种灭自家威风的事,又怎么能跟体制外的土豆去说?
这只是一个例子,事实上,体制中人的思维,跟社会人是不同的。
冯君也不能说,体制里的人不讲究,只不过人家的讲究,跟他的讲究,不是一个概念。
前两年他没得选择,只能努力迎合别人,现在再让他去委屈自己,那怎么可能?
冯文成却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小子,还真的长本事了?
他晒侄儿,当然也有点小算盘,事实上,如果他要直接说,你去跟他们吃饭,有可能改善二叔的处境,冯君不可能不答应。
但是他还端着一个长辈的架子,不好意思对晚辈开口,只等着对方去主动领悟,那结果可想而知。
其实冯文成的这种思维方式,就带了一些体制中人的逻辑——就算我不说,你还想不到?
冯君不是想不到,他是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去想,冯某人现在交往的,还有sheng部级的领导呢,人家也没攥着拳头让我猜。
冯文成劝了侄儿两句,发现他没反应,又拉不下来脸说穿用意,只能悻悻地离开。
走了没几步,一个小年轻快步走过来,低声发话,“冯工,吉老大叫你过去。”
林业宾馆的老总,是林业局的一个副局长兼着,吉局长就算冯文成上级的上级了。
吉局长是认识冯文成的,所以一见面,就直接发问,那个叫冯君的年轻人,是你什么人?
冯文成二话不说,就把侄儿交待了一个底儿朝天,有机会在局长面前晒侄儿,那还不得说得明明白白?
他说完之后,吉局长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出声了,“刚才我见你,去他们那桌说话?”
冯文成笑着回答,“我是想叫他去局里那一桌吃饭,不过他说,那一桌都是长辈,他觉得会比较受约束,现在的年轻人嘛……我也不好勉强他。”
他这话当然是美化了冯君,但是问话的晁博听明白了,笑着点点头,“那就由他吧。”
冯文成才一离开,吉局长就看一眼晁博,笑着发话,“小伙子眼高,看不上县里的土鳖啊。”
这时候他已经大致了解了冯君的情况,起码不会胡思乱想冯君和晁颖的关系,那当然就能判断得出,冯文成的侄儿宁可跟司机吃饭,也不跟局里的人坐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晁博也反应过来了,合着冯君出去之后又回来,是为了照顾其二叔的面子。
当然,他对冯文成的潜在用心,也看得很清楚,这一点,他比冯君还要强——出生在那么一个家庭,想明白这点事,基本上不用动脑子。
不过他还是很欣慰,自己看好的人,终究是没有走眼,于是微微一笑,“呵呵,是很骄傲。”
吉局长看他一眼,小心地发问,“博少,他背后有谁?”
“呵呵,”晁博干笑一声,也不做回答。
吉局长看他这样子,笑着点点头,“嗯,是我冒失了,不该这么问。”
他认为自己确实冒失了,这可是市长公子的资源,甚至可能是晁市长的资源,他随便打听领导的资源,这不是要短领导的路吗?
不过等了一等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出声试探,“博少,冯文成的编制还没解决……你看?”
“那是你们考虑的事情,不用问我,”晁博才不会就此事表态,不过他迟疑一下,又说了一句,“反正平时多烧香,总是没错的,你说呢?”
“博少说得对,”吉局长笑嘻嘻地点点头,心里却拿定主意了,你不会以为,我蠢到只懂得关注冯文成吧?
反正我已经问过你了,是你让我平时多烧香的。
按说晁博、晁颖和吉局长都很看好冯君,婚礼结束之后,消息一定会走漏,昔日县城里的高材生,会成为朝阳县新的传说。
但是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回事,相关的人都很清楚,这种资源一旦被大家知道,利用资源的人多了,他们的机会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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