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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神帝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三千道
此声一落,草原之上顿时响起了数以万计的神族,在大地上欢快踏歌的声音。
蛮阳帝朝着声音响起处望去,只见固里木图大草原上,此刻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草原神族身影,那些男神和女神们,一个个时而弓背,时而翻转着身体,踩着大地砰砰作响。
苍狼原上的神族乃是最善歌舞、最善抒发心中情怀的神族,像此刻这种踏歌,便是一种边踩着地面打节拍,边口中欢唱抒fā qing怀的歌舞,他们喜欢以此种歌舞迎客。
除了歌舞以外,他们还擅长酿制苏摩酒,传闻最浓烈的苏摩酒,能让最强悍的神族沉醉一百日,但这酒虽好,却也容易惹祸,草原上便有诸多神祇因为苏摩酒,而惹上了许多的灾害与祸乱。
而且这苏摩酒还有一个特性,便是任何强者都不可饮过十桶,传说最强大的酒神,便是因为喝了十桶苏摩酒而醉死在了莽苍原的荒草之间。
十桶苏摩酒过后便会形成天酒之毒,酒神是最能喝酒的神祇,喝过十桶酒后都要被醉死,谁又能承得住十桶酒的烈性?所以十桶苏摩酒,便也成了神族的禁忌。
蛮阳帝声音问罢,一个苍犷的男神声在草原上响起——
“有!!!”
此声过后,马头琴的曲调突然如万场狂风齐骤,在天地大草原上掣荡冲撞混乱不息,琴声之中,尚能听到骏马的啼叫,无穷无尽的孤独感,渺茫浩瀚的苍桑全都从琴声中渗透出来。
苍狼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天际,他踩着草原天际上的狂风,狂风吹动了他粗灰的长发,他一只手还在拉着马头琴吱嗞作响,别一只手却环抱着一桶木装的美酒,朝着蛮阳帝所处的位置徐徐降落。
“醉百日的苏摩酒,献与最尊贵的天地客!”他降落在蛮阳帝与女娲的前方,一只手继续拉琴,一只手则恭恭敬敬,将酒桶呈向蛮阳帝。
蛮阳帝一把将酒桶抓在手里,他迫不及待打开密封的苏摩酒桶盖,一股浓烈的钻鼻酒香顿时飘荡在草原之上,引得一旁观看的众多草原之神也止不住喉咙里直咕噜。
而当苍狼神降落之时,亦早有数十名草原神女,抬着一壶用玉瓷罐装的美酒朝这边而来。
众神女们将酒架朝坐在骆龙上的女娲探出,其中一位神女开口道:“此为清醇淡郁的紫稞酒,恭迎星神至我莽苍原!”
原来草原上不止有可醉百日的苏摩,还有酒性淡郁的紫稞,苏摩酒太浓烈,一般敬给向蛮阳帝这样的男神,而紫稞酒较清淡,苍狼神担心女娲身体有恙,所以并不以苏摩酒敬之,而是敬之以紫稞酒。
女娲取了紫稞酒罐上的玉杯,正欲将酒罐打开倒酒,却见蛮阳帝将手中苏摩朝女娲这边一举,感叹一声:“诶——星神乃是堂堂孕育星泽之主,自当用苏摩酒敬之,苍狼神,你可别小觑星神啦!”
蛮阳帝这是要苍狼神像对待他一样对待星神,让监视喝苏摩酒。
见蛮阳帝敬酒,女娲也不想推辞,她将手中玉碗朝蛮阳帝的酒桶下一搁,示意蛮阳帝将苏摩酒倒入她的碗中。
蛮阳帝于是举桶而倾,花花的苏摩酒随即在夜色中倾出一道光华,溅落在女娲的酒杯内。
蛮阳帝先不饮,只望着女娲,他想看过女娲把碗中之洒喝下去后他再饮酒。
当女娲将酒杯凑到嘴角边上时,苍狼神欲言又止,因为他清楚这苏摩酒的烈性,他知道这酒并不适合大病粗愈的女娲喝。
万余神族继续踏歌而唱,苍狼神收回了投向女娲的目光,继续拉着他的马头琴,为蛮阳帝和女娲拉琴敬酒。
女娲将酒杯凑到自己的嘴唇处,她感觉到酒水中的浓烈,她是长期居于孕育星泽很少外出的神族,对于酒水并不习惯,莫说这天底下最烈的苏摩酒,即便是那一壶酒性清淡的紫稞酒,其实她也并不适宜喝。
但此刻乃是酒至之、性至之、豪情至之,酒岂有不饮之?
女娲开怀一笑,张口而饮,将这杯莽苍原上的苏摩酒一口干尽!
见女娲饮尽,蛮阳帝粗犷的脸颊顿露悦色,随即一手抓酒桶口,一手将酒桶对准自己的嘴唇猛灌而下!
只见哗哗的酒水,在蛮阳帝的喉咙处咕噜咕噜一阵畅冲,酒将饮干,蛮阳帝再用舌头朝着那桶口一,将桶口处的酒珠也个干干净净!
“饮苏摩酒,忘天地愁,紫桑格尔花似海,固里木图琴悠悠。迈齐膝草,刮大狂风,一醉已到百日后,不知花落草又生……”
一位草原神女在万余神祇中唱起了草原长歌,哼啦的曲调悠久绵长,众草原神祇的踏歌声接踵响起,大地上再次传出砰砰的踩踏声。
女娲开始出现不适应,头晕脑胀,直感觉天旋地转,她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中了酒毒,马上要昏厥了……





洪荒神帝 第446章蛮阳帝出使天界前
“蛮……”女娲有些嗔羞地望向蛮阳帝,她想要责备蛮阳帝没告诉她这酒居然如此浓烈,她以为所谓的醉百日只是一个夸张说法,没想到真的会将她醉厥过去。
可惜酒劲上来,女娲只说出一个蛮字,便已经不再能责备蛮阳帝了,她昏昏沉沉的,双手往骆龙背上一伏,便浑然失去了知觉。
敬酒待客是苍狼神的本意,但用烈酒将星神醉倒在骆龙上却不是苍狼神的本意。
“星神……”见星神居然失去知觉睡去了,苍狼神神色微变,赶紧停住了手中的马头琴朝星神这边走来。
马头琴一落,万余神族的踏歌声便也嘎然而止,广袤的苍狼原又恢复了空旷与宁静。
“无妨,就让她沉睡在此,我这是故意将她灌醉,我将要出使天界,不想她看到我出使天界的样子。”蛮阳帝在骆龙上说着,跳下骆龙,随即将女娲从她所乘坐的骆龙背上抱了下来。
立即有许多神女围簇了过来,蛮阳帝便将女娲交到那些神女的手中,神女们于是抬着将女娲护进了草原神族们居住的布包棚内。
苍狼神听着蛮阳帝说要出使天界的话,望着蛮阳帝在草原上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在此之前,蛮阳帝从没有向任何人提及过自己要出使天界的想法,所有地界的众神都早有共识,天界若敢来侵略地界,那么地界众神便会释放出浑身力量予以还击,谁还会想着蛮阳帝居然还会有出使天界的想法?
苍狼神在思考着蛮阳帝所说的话,他不明白自己所追随的蛮阳帝,以坚毅与不屈征服大地众圣雄的蛮阳帝,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出使天界?
“帝尊,你为何突然要出使天界?”苍狼神百思不解,盯着蛮阳帝一脸不解地问。
蛮阳帝望着被神女们簇拥进布包棚内的女娲,缓缓道:“因为星神不愿意看见天地两界战斗的情景,她觉得此战将导致神族灭亡,因此她想出使天界说服金乌帝,但她如今已无星阵为筹码,出使天界等于是受辱,我不想她受辱,所以我将代他出使天界完成她的停战愿望。”
苍狼神听罢,朝蛮阳帝立即追问:“那帝尊就不怕自己受辱了吗?帝尊九千年前可是已向天地宣布,不再向金乌帝低头了!”
地界众神皆将蛮阳帝的脸面,看作是自己的脸面,蛮阳帝早在九千年前便向天地宣布不再向金乌帝低头,此刻出使天界便等于是自食其言,苍狼神自然是不愿意。
蛮阳帝回转头来望着苍狼神,然后释然一笑道:“若真能换得天地安宁,我觉得向金乌帝低这个头也无妨。”
通过九千年的历炼以及对十万天星阵的细心钻研,蛮阳帝的想法已经从最初的那份简单粗暴中摆脱了出来,他依旧是坚毅的蛮阳帝,但在坚毅之外,他有了更多的考量与担当。
他已经不再将自己的立场简单搁在地神这一方,他有时候也会思考,整个天地的运转也许并不只是围绕着强大的神族,而他们神族的兴衰,也并不只是局限于地界这一方的兴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女娲的心思其实是一样的,他愿意为了天地的安宁而出使天界,何况他若不出使天界,女娲始终会有心结不得解开,从孕育星泽开始女娲就一直郁郁不乐,他已经不再想看到女娲面对他时那种貌合神离的样子!
而当他摆出一副想为天地担当的姿态时,苍狼神却越发大声地问:“那为什么不是天界向我地界低头?”
苍狼神张开口露出雪白的牙齿,就像是草原上凶狠的洪荒狼兽。
他的话也是所有地界众神心中的话,地界众神从未将自己的身份,降低到向天界低头的位置,就像他们从不会觉得蛮阳帝地位比金乌帝低,即便是仗着整个地神的脸面,他也不甘心他们的帝尊出使天界。
“哈哈……为什么不是金乌帝出使地界,而是我去出使天界?”蛮阳帝苦笑出声,他内心深处也有和苍狼神一样的想法,他不觉得他应该向金乌帝低头,天地若真的展开大战,地界众神也只是守的一方,他这个被进攻者,需向进攻者卑躬屈膝吗?
但是同样的问题,难免也会降落在天界金乌帝的身上,换一个角度看,金乌帝又凭什么向他低头?所以,要想天地两界安宁,总还是得要一个人低头啊!
“所以帝尊你不必出使了,天界若攻,我们也攻,天界宣战,我们应战,天界胆敢毁我大地方寸之土,我们便也撕破天界万丈穹庐!”苍狼神握马头琴而呼,他的眼中绽放着男儿的血性,他理解不了蛮阳帝的犹豫,他早已和地界众兄弟一起,做好了与天界决战的准备。
蛮阳帝苦笑的表情僵住,然后将自己粗壮的手掌,搭在了苍狼神的肩膀上:“不,我替女娲出使天界的心意已决,也许你和兄弟们不能理解我的出使,但我却依旧要走这条去天界的路,我会尽量劝和,但你们也要做好应战准备,以备我劝说失败后的大战……”
蛮阳帝说罢,从苍狼神的身旁踱了过去,他的脚步很坚毅,这一次的转身,他将离开莽苍原,不回不周山,而是直接出使天界。
苍狼神呆愣在固里木图大草原上,望着蛮阳帝远去的身影,很快蛮阳帝便几个纵跃,消失在了他的眼帘之中。
许久过后,他反应过来自己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于是在固里木图大声呼喊:“帝尊欲出使天界!帝尊欲出使天界!帝尊欲出使天界!”
他这三声乃是动用浑元地力,分别朝大地之南青月群岛,大地之北无极赤漠,以及大地之东幕阜群山喊出。
他自己劝不住蛮阳帝,他希望别的地方的神祇能够把蛮阳帝截住,他不想看到地界众神首领蛮阳帝向天界金乌帝低头的一幕,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洪荒神帝 第447章劝不住的蛮阳帝
苍狼神的声音从莽苍原上传达出去,浩浩瀚瀚震动整个地界,令地界众神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蛮阳帝却依旧脚步不停,朝着前方之路继续前行。
当快行走到要离开莽苍原时,原本居于地界东面的青东神出现了,陪他一起来拦截蛮阳帝的,还有他的六位师弟。
“帝尊,我辈皆知天界金乌帝狡猾无比,其性凶邪,传闻他九千年暗谋血光大帝之位,虽是血光大帝传其衣钵,但当他绞杀血光大帝之时,却眉都未皱,帝尊此刻若出使天界,必是凶多吉少啊!”青东神拦截在了蛮阳帝前行的路上,朝蛮阳帝劝说着。
青东神这是出于对蛮阳帝此行的凶险程度考虑,虽然他知道,他们的帝尊蛮阳帝力量强横绝不输于天界的金乌帝,但蛮阳帝此行若去,却是身单力薄,去到天界之后,必定会遇到重重阻挠与考验。
最令他担心的是天界金乌帝出了名地狡诈凶狠,他实在很怀疑他们的帝尊去到天界后,会不会在金乌帝手上吃亏。
“帝尊,我师兄说得对,金乌帝凶残无比,其与帝尊之战实则早已在九千年前便已定下,九千年之后又怎会因帝尊你之出使而化解,帝尊何必去天界自讨没趣?”青东神的师弟剑神也说。
剑神这话说得干净利落,也算是顺应天地运转的规则,如今天界和地界都完成了一统,而且两界的战力都达到了巅峰状态,在这种情形下,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他怀疑蛮阳帝的出使,完全没有意义。
与青东神一起来的竹枪神、藤神、大力神、箭矢神、巨木神等五位神祇,也一齐纷纷说出自己的理由,劝蛮阳帝不要出使天界。
听着众兄弟们所说的话,蛮阳帝长呼出一口气,他明白他这些兄弟们的想法,他也知道自己这一行,势必要让许多的兄弟失望,但他已经认准要走的路,决不会因为前路的艰难与希望的渺茫而打退膛鼓。
他只无奈地说出一句:“不,许多事情尚需先去做,再看结果,即便结果不尽人意,但我们也依旧要去试一试。”
果然,随着他这么一说,原本还一脸焦急,心向着他这边的七个弟兄,脸上立即流露出了失落与沮丧。
为首的青东神犹自不想放弃,张口又准备继续相劝:“可是帝尊……”
蛮阳帝已经不再想听这些弟兄们多说,他没法呵斥大家,因为他知道大家是一片好意,但他也没法向大家解释得更多,因为大家没有哪个人愿意看到他向天界低头的一幕。
为难之下,他干脆做了一个最为简单也最为真诚的动作,那便是朝前走出一步,将手双搁在青东神肩上,给了青东神一个拥抱。
蛮阳帝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他此刻的感受,他不想让所有地界的兄弟失望,但他又知道地界众神无法理解他的决定,甚至当听到剑神的劝说之后,他的心里也开始出现怀疑,此行去天界真的有意义吗?金乌帝因为他的让步而放弃对地界进攻的可能有几成呢?
在这种无力解说的情况下,蛮阳帝只能以一个拥抱告诉青东神和他的兄弟们,他一直都未将他们当下属看待,他只想他们视自己如兄长,尊重自己的决定!
纵使如此,青东神等七位神祇脸上的不解与失望之色依旧没有多少减退,他们都像苍狼神一样,渴望着与天界堂堂正正的一战,胜败皆无所惧,他们就看不得他们的帝尊向金乌帝低头,看不得地界的男人向天界的男人低头……
蛮阳帝在青东神的肩上长呼了一口气,再将双手从青东神肩膀上逐渐地挪开,决心已定,他不再理会青东神等人的情绪,随即与青东神擦肩膀而过,走过了青东神等七人。
“我出使天界的心意已决,会尽量向金乌帝劝和,但你们也要做好应战准备,以备我劝说失败后的大战……”他向对苍狼神所说一般,在青东神等人身后说出最后一句,几个纵跃,便从青东神等人的身边快速消失了。
蛮阳帝继续朝着前方行进,他不知道前方是否还有别的拦截他的神祇,他不希望再看到第三位拦截他的地神。
可当行走到早已经化为一片空域的孕育星泽之时,他所不愿意见到的第三位地神出现了。
出现在蛮阳帝前路上的,是镇守无极赤漠的狂神,狂神身边还跟着一位他的小徒弟,这位徒弟叫做铁宏,因为尚是孩童模样,众地神称呼他时,也会称他为“小铁”。
狂神原本想带着铁宏去海界寻找锻造神弓的材料,听到苍狼神在莽苍原上的呼喊,他才从海界回来,赶到了蛮阳帝去天界的路上。
“你也是来劝我不要出使天界的吗?”蛮阳帝苦笑着朝狂神问。
狂神身材魁梧,脸上胡子拉茬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大锤,左右两边脸颊泛着天生的红光,看起来很是粗犷。
他的徒弟铁宏则侍侯在一旁,肩上正扛着一把寻找矿石所用的铁钎,整个看起来虽然个头稚气未脱,但却显得十分精神有灵性。
蛮阳帝以为狂神也是来拦截他,没想狂神却是朝他摇了摇头:“不,我明白帝尊心性,以前的帝尊是如我等般只图爽快的豪杰,但现在的帝尊却将自己放在了这片天地的高度,只视天地兴衰为一生追求,所以才能放下九千年芥蒂忍辱出使,帝尊之举令我敬佩不已,我又怎会劝帝尊打道而回!”
说到这里,狂神将手中长锤举于高空,加大声音道:“若帝尊成功归来,我当与众弟兄一起为帝尊举杯而庆,若帝尊劝说失败,我当与众弟兄举起武器与天界决一死战!”
然后,狂神又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重锤,脸上颇有些担忧地说:“我只愿帝尊您憨厚仁善,在天界时,切莫吃了金乌帝的亏!”
狂神虽然个头粗犷,但听他那言辞却是心思极为细腻,他不像别的地神只知道劝说蛮阳帝,他能够设身处地地去理解蛮阳帝的想法。




洪荒神帝 第448章蛮阳帝抵达天界【十章!】
狂神的话,说到了蛮阳帝心里,地界众神唯狂神知蛮阳帝心中所想,也许此次蛮阳帝出使会遭遇失败,甚至因此而有损地界众神之首的脸面,但蛮阳帝为天地担当,损这一次脸面也不在乎。
听着狂神居然能够理解自己的想法,蛮阳帝脸上顿时露出大欣慰之色,他将手搭在狂神肩膀咧嘴而笑:“惜我者,当属当年的大山神,知我者,则属今日的狂神啊!”
大山神便是将不周山让给蛮阳帝,并用自己性命为蛮阳帝挖出地根蛮阳山的那位神祇,其在地界的身份乃是帝师级别,被蛮阳帝一辈子牢记在心中,蛮阳帝以此类比,可知对于狂神此刻所言的赞赏。
听着蛮阳帝的赞赏,狂神亦是咧嘴而笑:“实则我是知道帝尊您的禀性,要做的事情不可能被半路劝回,即便再多人劝也无用,所以这才顺着您所想思考,想出了这些……”
狂神这算是自报天机,看样子他本来也是要劝蛮阳帝回去的,只不过心里知道劝不动蛮阳帝,才会干脆为蛮阳帝祝福一番而已。
蛮阳帝听着不但不责备,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不管如何,一路上只你支持我前行,你便是我知己!”
狂神点了点头,脸上神情逐渐变得有些严肃,随即颇有些遗憾地道:“可惜我尚需在地界准备应对天界之事,若不然,我倒是可以陪帝尊你一同去天界见识一番金乌帝的风采!”
虽然蛮阳帝此刻将会去出使天界求和,但真能和平的可能性并不很高,狂神要准备与天界的战事,所以并没有时间陪同蛮阳帝出使天界。
一旁狂神的徒弟小铁突发奇想,朝狂神道:“师父,帝尊一人孤独而去无个照应,你又有要事在身,若不然,就让铁宏陪帝尊一起出使天界吧!”
狂神见铁宏如此说,便也朝蛮阳帝道:“帝尊此去本当我亲自相陪,既是铁宏有此想法,帝尊便带他出使,以表我相陪之心吧!”
蛮阳帝看了看铁宏,略略思索道:“好,便让铁宏陪我一陪,一路上也好散散心!”
蛮阳帝说着,带着铁宏又走过了狂神。
他开始拔地而起,他在前面,铁宏在后面,强大的劲力便稍带着铁宏也一起朝着天际飞升而上。
狂神则在地面朝他和铁宏招手:“帝尊一路顺利,我会叫兄弟在此地等侯帝尊,以示接应!”
蛮阳帝的元力浑厚,不仅在地界可日行万里,即便是在天界御空飞行,也能够超过天界最快的神祇。
蛮阳帝与铁宏是从大地西北角天界的,很快蛮阳帝与铁宏便看见了一块千丈深的云雾,那里正是天界金乌帝与众天神修筑的千云堤,乃是地界与天界的分界线,当日禺疆便是从这千云堤入迈入,被众天神困住不知去向。
到他们来到此地时,金乌帝已经将太阳重新出来,整个千丈深的云雾,化作了一块焕发着各种彩色光华、精美绝伦的美妙图景,和禺疆那日所看见的一样,内里亮,到wài wéi渐弱,有如一块斑斑驳驳,由无数块色彩组构而成的翡翠。
一待蛮阳帝和铁宏,整个千云堤内的云雾便立即朝着四围晕荡开来,这便是千云堤的特殊功能,一旦受外族,便立即出特异波动,以便让天顶上的众神感应到。
而随着云雾的晕荡,整个天顶之上亦传来无数扇翅的声响,那是天界众神在作应对。
蛮阳帝大道在身自是不惧,而跟在他身后的小铁宏仗着有帝尊蛮阳帝撑腰,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怯懦之色。
一阵穿梭之后,两人眼前一亮,原来是已经穿过千云堤,来到了千云堤的上面,在千云堤上,还有另外一片宽阔达数十里的云层,那些在千云堤内听到的细碎声,便是从那云层中传出。
一到千云堤外,两人便立即听到一声阴不阴阳不阳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在天际响起:“大胆异类,是何方神氏,怎敢入我天界?”
说话之时,早已有一个宽阔达数百丈的巨大钟体,从上边云层中显露而出悬浮在了天际,那样子明显是说话者在张扬自己的威力,故意变大自己的法器来惊骇闯界者,若闯界者说不出原因,那法器便会从天而降将闯界者罩住。
蛮阳帝立于千云堤的云雾之上,朝上端云层道:“我乃地界蛮阳帝,今日出使天界,是要与金乌帝商议天地两界之事,还不速速将我行踪禀报予你家帝尊!”
听蛮阳帝如此一说,天顶上的声音顿时停住,天空中躲在云雾之内的众神祇,顿时传出一阵议论,蛮阳帝居然到天界来了,这可是天界众神着实想不到之事。
有些别有用心者,以为仗着自己的声音细碎蛮阳帝听不到,竟然开始在天顶上以天界所特有的发声方法进行沟通,说是要故作不知,用法器试一试蛮阳帝的深浅,却不知蛮阳帝道力非凡,法耳微动便能将他们所说听得清清楚楚。
许久过后,那个阴不阴阳不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大胆!蛮阳帝怎会至此,你必是欺世盗名之徒,不是蛮阳帝本尊,既是如此,你即刻受诛吧!”
说话之时,早已见那天顶上的百丈巨钟直坠而下,内里出滚滚阴元,乃是天地混沌之初始阴之元斥宕其中!
望那百丈巨钟降至,一旁的铁宏一脸淡定,不仅不露出任何惊慌,反而还欢悦地转向蛮阳帝这边,朝蛮阳帝尊崇地道:“我就是想跟帝尊来见见世面,看帝尊怎么收拾天界的战将,帝尊,你会不会把那个大钟给一拳头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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