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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为商:驯夫有方好种田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珍禾
时烨瞪了华应一眼,“就你话多,快喝酒。”
卫成也跟着开口,“其实嫂子,呆船上最辛苦的还是烨哥,烨哥说这几年都不曾离开媳妇,离开这么久不习惯,平素夜里不抱着媳妇睡觉会睡不着,有好几次夜里找我们喝酒来着。”
苏宛平一听,脸都红了,却是看向时烨,时烨的脸早已经红透。
几人不知不觉喝醉,苏宛平叫来镖师扶华应和卫成回屋,她却是扶着时烨回了自个房间,接着端来热水给时烨洗漱。
原本醉了的时烨却是一脸清醒的坐在床边,此时正笑看着自家媳妇端着热水进来,那细长的丹凤眸里是满满的情意,似乎许久不曾看媳妇,看也看不够似的。
苏宛平的心情也有些激动,小别胜新婚恐怕就是莫过于此吧。





农女为商:驯夫有方好种田 第492章 吴越国大乱
第492章 吴越国大乱
她来到时烨声音,语气忍不住放柔,“要不去洗个澡。”
“你帮我洗。”
时烨抬起她的下巴面向自己,接着在她唇瓣上印下一吻,点到为止的温柔,却使久别重逢的两人越发的依念。
“好,我帮你。”
苏宛平陪时烨一同去洗了个鸳鸯浴,再回床上躺下,早已经四更天了。
“明个儿你别叫醒我,我打算不练功。”
苏宛平打着呵欠说道,时烨却道:“我陪你一起,这才下船又跑了一日一夜的马,也有些乏了。”
于是这一日宿醉后的华应和卫成大清早一起来,居然没有早饭吃。
华应和卫成在院里院外寻了个遍,就看到几位镖师也是一脸郁闷的等在那儿,话说他们自从跟了这位东家,天天有美食吃,胃都养刁了。
无奈的几人倒是想法子蒸了馒头,暂且填饱了肚子。
等到苏宛平晌午时起来,就见镖师们早已经准备好了菜,就等着她来做饭。
这会儿苏宛平肚子也饿了,于是决定大家伙一起吃火锅。
香味传出院子,这一次没有了恼火的邻居,任由他们在亭子里吃着火锅喝着美酒。
休养好的时烨又是精神抖数起来,苏宛平便将余城来了吴越国太子吴志一事说出来了,她身边的滕海会做生意会诗词歌赋,但他不会功夫,而这些镖师的功夫恐怕对付不了吴志身边的人,为了怕打草惊蛇,苏宛平却是什么也没有做。
这一次时烨归来,他自然得去打探一下。
到夜里,时烨三人穿上夜行衣就准备出发,苏宛平目送着时烨出门,于是这一夜她都在等待中不敢入眠。
五更天的时候,院里有衣袂翻飞的声音,苏宛平很快惊醒,她很快推门出来,正好看到时烨三人从屋顶轻轻跳下,时烨来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你等了一夜?”
苏宛平点头,“如何?”
时烨摇头,“没有看到人,根据福来客栈的帐本记录,早在十几日前吴志便已经退了客房,许是已经离开。”
“啊?”
苏宛平觉得有些可惜,她不敢上前打探,却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时烨接着说道:“余城最近来了一位神秘的贵人,此人恐怕不是离国人,我猜可能是凤国的。”
“时烨,此事可真?”
苏宛平一脸的震惊。
时烨点头,“当真,此人来路不明,但余城的地方官员却极尽巴结,这边关小城国界不分,多是逐利之人,看来余城不少官员有投奔凤国之意,如今甜水镇外的罪人村被流放过来的罪人越来越多,离国恐怕要生大乱了。”
“时烨,你也这么认为?我曾听弟弟说季大儒有说过一句话,岭南恐怕要易主了,你觉得会是凤国还是吴越国?”
“凤国。”
时烨肯定的说道,他一脸忧色的看着苏宛平,拂开她的额头发,温柔的说道:“平儿,不管将来保昌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只要我活着,便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便是时烨用生命守护着她,她何德何能,能得到时烨全心全意的守护。
“不,时烨,如若真有那一天,我更希望我不是拖累你的那一个,你功夫高,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宁愿你自保,自行离去。”
真正的爱了,便是希望看到所爱的人能好好的活着。
不管是凤国也好,吴越国也罢,岭南都将是他们的兵争之地,这儿的百姓会有一场大劫难。
时烨却是叹了口气,“傻媳妇,没有你,我又岂能独活。”
时烨拉着她入屋,夫妻之间不必再多的言语,只要在一起,便是死也不再可怕。
余城来的贵人不知道是谁,但此人曾是阮知州府上的座上宾,还曾见过季大儒,又与这地方官员结交,此人的交际手腕显然极为高明,保昌郡是对付吴越国的防线,能守住保昌郡这是第一步。
苏宛平猜不出来此人是谁,如果那人是凤国来的,那有没有可能他过来的目的其实就是与吴越国勾结呢?
只是为何找上的是吴越国的太子,而不是吴越国的皇帝,那吴越国的太子若是能支手遮天,早就在离国与凤国的拉锯战中攻占了岭南,然而却是被苏宛平和时烨上一次的搅合,保住了保昌郡。
苏宛平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时烨三人听了,都陷入沉思,最后时烨说道:“或许吴越国要出乱子了,与世家共冶天下之举早就被那吴志不喜,若是他夺了帝位,首先对付的便是这些世家,接着便是岭南。”
时烨的分析令三人震惊,这么说来,吴越国当真要乱了?
而临近保昌郡的吴越国,却是三面环海的一个地势,与中原的商业往来皆得经过岭南这块天然屏障,海上的交易也极多,可是因为上一次黄将军要抓边关走商之举而制止,导致如今的吴越国内部失衡。
原本与赵家做生意的九皇子吴起,转眼没有了赵家的生意来源,从先前吴越国的首富慢慢地变得不如太子吴志。
若不是上次世家权贵李家家主发现了铁矿石而导致吴越国皇帝吴禹与太子之间生了间隙,恐怕太子吴志早已经对整个吴越国一手遮天。
这日是吴越国的桃花节,节日很是热闹,便是吴越国皇宫里也是张灯结彩,原本御花园里种的并没有桃花,为了方便后宫妃嫔赏花,竟在城郊移栽了不少桃树进来。
然而赏了几日的桃花,那移栽过来的桃树却在一夜之间全部枯死了,此事从后宫传到前堂,很快有人传言,桃树是吴越国的吉祥树,这一次的事代表着上天示警,看来国运有损。
随着这个传言一出,没想五日后,就在吴越国南边的一处小岛上发现一块长着青苔的石碑,上面写的是小篆字,可是因为时代久远,那石碑上的字有些已经模糊。
石碑是在一个雨夜在海水的冲洗之下显露出来的,被当地的百姓发现,先是抬去县衙,随后被送去了皇宫。




农女为商:驯夫有方好种田 第493章 吴志的手段
第493章 吴志的手段
只见那石碑说写着的几行字,却全部是吴越国这几百年间发生的大事,天灾与人祸,皆有提及。
然而最后有些模糊的字却正是即将要发生的事,一时间令满朝文武震惊,皆纷纷上前猜测。
然而没有人猜测得出来,朝中一位官员看到那石碑上的字,有些不肯定的说道:“我怎么瞧着这上面的不是字,而一个图腾。”
便是吴越国皇帝吴禹也不由得上前细看,“帝传五世,李代吴兴。”
正是李家的图腾,而且那图腾里明明有李字的小篆。
所有人都震惊了。
朝堂上的李家家主本为右丞相,听到此话后只觉得后脖子一凉,那吴越国君的眼神便凌厉的杀至。
李家家主连忙往朝堂外跑,吴禹立即下令活捉李家家主。
转瞬间李家家主被禁固在宫中,而宫外李家起兵造反,围困住了整个京城,吴禹在此时不得不关上宫门派禁卫军把守。
转眼起了内乱,其他世家人人自危,竟看着吴家与李家相斗,各自消耗对方的实力。
这吴李两位世家这几百年间一直皆是连襟关系,如今是说翻脸就翻脸。
而此时的吴禹却有些后悔当日活捉了李家家主一事,不过事后一想李家家主当时便想逃出宫去,即使他不活捉了此人,李家也绝对会造反了,可惜大半兵权被李家掌握,先前发现的铁矿石也是两家一同开采。
于是两家人马便这么对弈着。
转眼过去了十日,京城开始断水断粮,各处皇子府上也开始缩减,一直软禁在东宫的太子吴志却在这日夜里偷偷出府入了宫。
皇宫内,吴禹寝食难安,刚与李家家主细细商谈了一番,不但没能谈成,甚至还被李家家主给骂了一顿,的确吴禹不敢杀他,一但杀了他,外头的李家军就冲进来了。
吴禹刚回到自个寝房,就听身边太监禀报,太子深夜来访,吴禹面色微变,此子因上一次一事后被他禁闭东宫,他是如何出来的?想不到这个儿子如此能耐,这是要造反么?
而吴志却不待召见,他便直接走了进来,更加惹得吴禹不高兴,而此时吴志却是上前一步跪下,一脸诚恳的说道:“父皇,儿臣今日冒险求见,便是来化解吴李两家危机的。”
吴禹一听,立即制止上前扣押他的禁卫军,忙问道:“志儿可有法子?”
“父皇,志儿有法子,想来李家也不想真的与咱们吴家撕破脸,一但吴李两家相斗,其他世家却是坐山观虎斗,最后来一个黄雀在后,想来李家人也能想到这一点。”
“所以儿臣觉得,不如联姻,便让我娶了李家嫡长女为妻,她成为太子妃后李家便不敢再说半句。”
吴禹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冷斥道:“你出的什么主意,历来祖训,李家人不得为后,莫非志儿忘了?”
吴志却是一脸恭敬的说道:“儿臣不敢望,待解了这一次危机,到那时父皇便废了儿臣的太子位,如此也不算违背了祖训。”
吴志说得诚恳,吴禹却是动心了,对啊,他怎以没有想到呢,这可是一个好主意,于是立即起身上前扶起儿子,有些可惜的说道:“父皇立你为太子,便是觉得你有太子之才,如今你为了咱们吴家,愿意自废太子位,改日.你九弟登基,父皇一定为你留下免死金牌,再给你封地,让你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生。”
吴志一脸的感激,坐在吴禹的膝下,接着说道:“父皇,此事不如让儿臣与李家家主说说,我与他尚无过节,想来他会听进去。”
吴禹想起那个老顽固,自是同意他的建议,于是让他去了。
吴志跟着太监往那密牢里走去,路上原本曲着背的吴志转眼挺直了身板,气势一变,便是那太监也忍不住心中一颤,莫名生出恐惧来。
吴志进入地牢,看到一身狼狈不堪的李家家主,他立即屏退了牢里众人,方上前笑了起来,“李家家主,滋味如何?当初夺下本宫的铁矿石,又栽赃在本宫身上,害本宫软禁了这么久,那滋味当真是不好受,如今却是临到你了。”
牢里的李家家主此时抬头,此人五十上下,却是精神矍烁,双眸有神,此时看到牢外站得身姿笔直的太子吴志,他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小人得志罢了,你一个软禁的太子能耐我何?”
“本宫若软禁又岂能来地牢,实话告诉你,你以后只能留在这地牢,任本宫折磨你剩下的时光,直到你自然老死,本宫方罢手,至于外头的李家人,只需本宫一封信传给你那嫡长子,想来明个儿你嫡长子便会公布你的死讯,然后成为李家的下一任家主,而你却是再无利用价值的小老头,从此落入本宫手中,生死全在本宫的一念之间。”
吴志说完,哈哈大笑。
李家家主到这会儿才终于露出惊恐之色,他倒是不曾想到,一但他传出死讯出来,家中几位儿子必定为家主之位相争,岂不是给足了吴家人喘息的机会。
吴志看到他这个神情,甚是满意,接着说道:“等你嫡长子坐上那家主之位后,本宫便娶李家嫡女为妃,从而化解吴李两家的争斗,恢复原来的模样。”
吴志这么说着,就见李家家主已经气得双眸赤红,他猛的冲到牢门前,双手紧紧地抓紧牢门,恶狠狠地盯着他,怒道:“不准动我女儿。”
吴志却上前再添了一把火,说道:“本宫不但要动她,本宫还会令她成为吴越国的荡.妇,从此成为你们李家的污垢,接着再一步一步夺下你们李家,实实本宫的统一大业。”
吴志说完一脸满意的看着李家家主的怒容,接着转身离去。
李家家主却在后头大喊大叫,“你不准伤害他们,吴志,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如恶鬼一般的声音远去。
吴志却从地牢里出来,他又变成那个恭敬又软弱的太子,进入殿前复命时,就见旁边的宫女送来酒菜,许是国君松了口气后有了食欲。




农女为商:驯夫有方好种田 第494章 时家平反
第494章 时家平反
吴志却是让开,先让那宫女先进去,那领头的太监见他如此胆小,甚是满意,皇上说的对,还是九皇子有太子之威,早就该废太子立九皇子为太子了。
待那些宫女出来了,吴志才敢走进去,同时他看向领路的太监,温和的说道:“已入正殿,公公就送至此吧,我想与父皇好好说说体己的话。”
那太监见状,便由他一个人进去。
殿前有伺候的宫女,此时有一女正伏在吴禹的怀中亲自喂食,此女从民间来,很是新鲜,得吴禹的喜爱。
那女子看到吴志进来,却不顾吴禹的意思,立即从吴禹怀中起身,吴禹有些不喜,看到这个儿子打断了他的兴致,颇有些不高兴,但想到这个儿子还有利用价值,便没有责备,反而问他事情可办成。
吴志上前跪下,恭敬的答道:“父皇之令,儿臣自是要办成的。”
“那就好。”
吴禹感觉解决了自己的心头大患,先前咋没有想到这一点上来,好在这个儿子还有些急智。
就在吴禹高兴之际,他却忽然面色一变,猛的吐出一口心头血,血是黑色的,吴禹大惊。
接着他抚着胸口,一脸的不敢置信,然后似有所感,看向那位民间来的女子,她很美貌,又极有个性,还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正是吴禹欢喜她的地方,可是这一刻吴禹却是万般的悔恨。
是他太过自信,此女必定是李家派来的细作,然而这位女子却忽然朝吴志跪了下来,而一直跪在殿前的太子吴志不知几时已经起了身。
吴禹似明白了什么,反而是更加的震惊,这个儿子一向老老实实,自软禁后更是越发的胆怯懦弱,可是眼前的他却并不是他以前所看到的样子,莫非此毒是他所为?
儿子要杀老子,何等的荒唐,可是为了帝位之争,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吴禹不知不觉想起了年轻时自己为了坐上这个位置时竟亲手杀了一直疼着他的亲长兄。
一切皆是报应,如今他却死在了自己儿子的手中。
吴禹看着眼前的儿子,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志儿,总有一日,你会像我一样有报应的。”
吴志却是慢慢地来到吴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阴沉的脸说道:“你可知我等今日等了多久,你想废了我太子位,立九弟为太子,你以为我当真软弱无能不敢反抗么,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若让我好好当太子,我便让你好好做皇帝,可是你偏着心,你早就想废了我,我岂能不出手。”
“所谓报应,那也只是弱者的一面之词,从此往后,我吴志,便将改写整个吴越国的历史,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世家共冶天下的祖训,而我将是整个岭南之主。”
吴越国生变,却被吴志简单的化解,当天夜里,吴越国国君与李家家主在牢里见面,却因言词不和,国君被李家家主刺死,而李家家主也受了重伤,死于天牢。
于是太子吴志登基,而李家新一任家主由老家主的嫡长子继承,同时吴志娶李家嫡女为妻,赐封皇后,化解了吴李两家的危机,关系反而更盛从前。
就这样的一场危机过去,吴越国的其他世家却有此失望,然而得了九五之尊的吴志,第一念便是攻占岭南。
……
梅岭县黑市,枭带着人马从广州匆匆而来,半夜时分,枭在牙市的帐篷中见到了主子孔茁。
孔茁一袭紫衣加身,身姿挺拔,面色威严,坐在主座上,枭将岭南所赚下的银两以及生意快速的说了一遍,得到孔茁的赞识,燕北军能在一年内很快占领汴京城,赶走了大离国,枭可谓功不可没。
尤其是梅岭县的官盐场,更是为整个燕北军提供了不少银两,不过这一次孔茁来梅岭县却不是为了表扬枭的,而是来见时柏礼的。
先前阮知州也去信给时柏礼,想来他已经知道他不日便来梅岭县吧。
此时孔茁问起梅岭县的时家,枭在这岭南活动最多,理该知道的,枭果然不负他所望,便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时家父子皆以上门女婿为由出了罪人村,倒是没有累着,只是时柏礼是虚名,而底下两儿却是实实在在的上门女婿,各自娶了妻,甚至两人的媳妇还是堂姐妹关系。
孔茁听到时烨的名字,他皱眉,问道:“傅家是庄户,为何会住在城里?”
于是枭便将傅家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孔茁点头,“傅家女儿倒是会行商,只是这是一段孽缘,傅家出了一个秀才,还拜入季大儒门下,此女自是不能带走的,至于那苏燕一家,本就是庄户,苏家又分了家,此女倒是可以带走。”
枭一听,面色微变,傅家女不带走么?倒也好了,正好与他不对付的正是时烨,时烨此人一走,倒也让他尝尝这相思之苦。
于是第二日枭便安排了孔茁与时柏礼见面的地方,便在那梅岭县最好的清风酒楼里。
包间内,时柏礼一进来便看到窗前坐在太师椅中的紫衣男子,他连忙快上两步上前跪下,“罪臣时柏礼拜见太子殿子。”
孔茁侧首看他,却没有立即叫他起来,而是嘱咐叶昊带着人在外头守好。
“时大人流放到岭南后,倒是辛苦了,不过听说时大人的两个儿子皆有大才,便是在这流放之地也是过得极好的。”
时柏礼一听,心头一惊,不知他何意,断不敢随意的接话。
孔茁也没想着他接话,而是说道:“我此番前来,用了化名,叫孔茁,你叫我孔公子便可。”
“是。”
时柏礼依旧不敢起身,恭敬的听着。
孔茁接着说道:“我这一次来岭南一事,主要便是将你们带回去,尤其是我弟弟,他从小身带佩玉,想来时大人也是知道的,明日便将他带来,我想见见他。”
时柏礼一听,心中大喜,差一点流下眼泪,“谢主公还记得小的,主公之恩情罪臣时柏礼没齿难忘,罪臣明日便将他带来,不知殿下住何处,罪臣该如何去寻您?”




农女为商:驯夫有方好种田 第495章 隔墙有耳
第495章 隔墙有耳
孔茁想了想说道:“城郊十里铺,那儿有一处农家院,有事可派人去那儿寻我便是。”
孔茁到这个时候才叫时柏礼起身,接着让他先行退下了,见了人,交代了事情,叶昊便叫伙计送上了美食,上一次孔茁尝到了烤鸭,味道独特,不知这梅岭县的吃食如何,他倒是期待起来。
而时柏礼激动的从清风楼里出来,走在街头,站在人群里,他都有些不敢置信,主公成了凤国之主后,竟然第一时间派太子殿下来接他们了,主公没有忘记他们时家,他们时家要翻身了。
时柏礼想起当年时家的繁华,在京城虽是三流世家,却因主公的庇护而令他在京城里无人敢惹。
那样富贵荣华的生活,还有立即便能见到的妻女,时柏礼竟喜极而泣,他抹了一把眼角,才朝前走去。
他是一路走回丁家小院的,而这几日小丁氏回了娘家,府中只有几个下人,时柏礼看着这几个丁家的下人,便有些不舒服。
待他恢复了身份,那自是家仆成群,绝不是这般狼狈,亏他这些年也在这梅岭县呆了这么久。
时柏礼叫这些下人都退得远远地,他却回了书房,心想着呆会大儿回来,他该怎么跟大儿说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什么梅岭县的私塾,什么声望和地位,哪及他们时家人尊贵,再也不必受这此耻辱,也不必待见这些地方官员。
时柏礼忽然又反应过来,想到主公的玉佩,他连忙派人去傅家院里找人,他要见时烨,赶紧将他叫回来,以后时家的荣华,便全系在他一人的身上了。
然而下人很快从傅家归来,说时二公子不在傅家府上,听说去了余城,要过几日方能归。
这话没把时柏礼给急死,明个儿就要见太子殿下,偏生这个二儿子却这会儿不在梅岭县,这是要气死他不可。
于是时柏礼只好派丁家的下人去余城打探二儿子的下落,早早的将他找回来。同时他亲自去了城郊的十里铺,没想殿下还未归来,他扑了个空,只好郁郁的回了家。
刚入丁家小院,就在门前遇上了大儿媳妇苏燕,苏燕最近几个月圆润了不少,得了丈夫的宠爱,整个人越好的红润漂亮。
时柏礼看到这个大儿媳妇,也没有什么喜意的,要是以前还觉得满意,但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以后时家得了荣华,岂能娶一位农女为正妻,自然这一桩婚事他是不容许的,所以见到苏燕,时柏礼没有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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