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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黄金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悟解
“是啊,我也有这个感觉。”蔡启章叹口气大点其头道,“但我也没办法,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学。”
“老爷子,恕我冒昧。”何冲清清嗓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所有古玩知识全部倾囊相授,包括如何鉴定,以及界定的标准。”
“真的吗!”蔡启章当即就兴奋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其他的那些什么专家我从来没这么佩服过,但你小子的本事真是让我挺佩服。”
蔡启章的用词只是‘挺佩服’而不是‘非常佩服’,由此可见他的态度还不到何冲所期望的那样。
不过只是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达到这个程度就很不错了,剩下的只要再引诱引诱,保证这老爷子就能打心底佩服起来。
“你姓何是吧,我就叫你小何吧。”蔡启章也知道老是‘小子小子’的叫不太好,随即改变称呼,“正好我在玉器上有些问题不太清楚,你给我讲讲。”
“行啊,老爷子你问就好。”何冲当然不会拒绝,微笑道,“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都说干坑水坑,我也明白是什么意思。”蔡启章问道,“但我发现干坑的东西有时候也存在水坑的特征,那应该怎么区分呢?”
“这里面有个误区,其实墓葬的情况不单纯是干坑和水坑,更有半干的坑口。”何冲说道,“比如经历过洪水倒灌,被泡了许多年后来又干了,再或者一直存着不多的水,又或者土壤湿度过大,这都是能导致变化的原因,如果想要辨别……”
何冲正打算详细的解释下去,却不想蔡家的佣人走了来,非常恭敬的站在蔡永明身后。
“老爷,少爷,午饭好了。”佣人声音不大却很清楚的说道。
“去去去!”蔡启章最讨厌自己专心的时候被打扰,满脸的不耐烦呵斥道,“没见我正忙吗?你们先吃吧!”
佣人显然是被呵斥过许多次,闻言不敢在多话,甚至都不敢应声,直接转身就要走。
“爸,这不好吧。”蔡永明却拦住佣人,对着自己父亲说道,“学习归学习,但这饭还是得吃啊,不然这身体哪能受的住?”
“我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蔡启章绝对不给自己儿子半点面子,眼睛一蹬就骂道,“一边去,别在这杵着净惹我烦,我说你公司都没事要忙吗,成天在家盯着我干什么?”
“我盯着你都不吃饭,我要是不盯着你还不得辟谷啊?”蔡永明也是无奈了,“先吃饭吧,就算你不吃,小何总也得吃吧?”
“我说你烦不烦?”蔡启章真是生气了,“居然还敢来教训你老子,涨行市了!”
蔡永明除了无奈苦笑再没别的辙可想,眼前这到底都是自己父亲,总不能拧着耳朵强揪到饭桌前吧,那自己就真成大逆不道了。
“小何,你继续说。”蔡启章不理儿子,重新看向何冲,“不用管他们。”
“这个干水坑的区分啊……”何冲重复着,却忽然摸着肚子,一脸的委屈,“老爷子,我饿了,咋办?”
“咋?你饿了?你不会是故意帮着我儿子说话吧?”蔡启章满脸的不信。
“老爷子,你这可就误会我了。”何冲更加委屈,“我早上没吃饭就坐飞机来了,上午那个点也没飞机餐,最多给俩饼干好干嘛,你再看看现在这时间,我又不是机器人,那当然得吃饭了。”
蔡启章闻言一愣,抬头看看时间,发现居然都快一点了。
他蔡家的佣人深知蔡启章的性格,所以本来应该是十一点半吃饭的时间硬生生拖后了一个小时,没想到就这样还被骂,而蔡启章也是太过专注,不仅不觉得饿,反还精神头十足,这老爷子也是够可以的。
但他可以转移注意力,别人可做不到,何冲的话顾然是在想法的促使蔡启章去按时吃饭,不过他也的确是饿了,确切的说是又渴又饿,这半天就喝了那两杯茶,早就给耗干净了。
话一说完,何冲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了,赶紧起身抓起烧水的壶,也不重新烧开,更不泡茶,直接找来个玻璃杯倒水,‘咕嘟咕嘟’的喝着,连喝五杯才算满足。
“那这……”蔡启章也知道自己是有点太那啥了,再加上还指望何冲给自己解疑答惑,虽然万般不情愿,但还是只能说道,“那就去吃饭呗。”
“老爷子你呢?”何冲见他没点起身的意思,问道,“不吃?”
“我再研究研究这些东西,消化一下你刚才说的。”没想到这蔡启章还真想辟谷。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哪有主人不吃让客人自己去吃的,这不合规矩啊。”何冲又坐了回去,“咱俩就这么干坐着好了,反正我现在是没力气在解释什么干水坑的区别了,老爷子你看着办吧。”
这可是直接将了蔡启章一军,只见他郁闷的要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乖乖的起身走向饭桌。
至于何冲则是偷偷的对着蔡永明使了个‘奸计’得逞的眼色,后者更是回个了‘奸诈’的大拇指。
这顿饭吃的很快,但绝对吃的很饱,何冲肯定不会让蔡启章敷衍了事,不住的给他夹菜,更用古玩知识来‘威胁。’
饭后,何冲又借口消食磨蹭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始讲解干水坑玉器的区别,说完后又将青铜器在干水坑里的区别也一起讲着,可还没等他说完,蔡家的门铃却响了起来。
“来了!”听到门铃,蔡启章居然都顾不上继续听何冲的课,而是兴奋的站起来,“快开门!”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二十七章 神秘的高福
第五百二十七章 神秘的高福
这还真让何冲有些意外,虽然他是今天才见到的蔡启章,却摸清了点这位老爷子的性格,而且在现在这个时候,能让他主动的连课都不听而去迎接的人恐怕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也许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虽然已经把家族业务交给儿子处理了,但这方面的往来肯定还会有的,毕竟退休不代表断绝关系,该维系的还是要维系。
也有可能是多年老友,就好像全博平和符元化那种,几十年的至交好友,许久不见,当然要抛开一切兴奋一下了。
这都是何冲心里猜测的,可当蔡启章起身走向大门处时,何冲却发现坐在另一侧的蔡永明脸上居然又满是无奈。
“蔡总,来的是什么人?”何冲觉得有点不对劲,问道,“是老爷子的好友?”
“什么好友啊。”蔡永明叹口气,“记得我说过请你来是为了鉴定一些东西吗?”
两人通电话的时候蔡永明就说过是请何冲鉴定古玩,在车上何冲也曾问过,蔡永明却说不是自己的,然后才引出蔡启章的种种问题。
这一上午的时间何冲光顾着引导蔡启章相信自己了,倒把这茬事给忘了,此时一经提醒才记起来。
“你是说……”何冲多聪明,哪还不明白对方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外面来的人就是那个古玩商人?”
“对。”蔡永明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定性,这个人名叫高福,说是古玩商人却没有任何固定的店铺,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往外售卖的,我就知道这个人手里的东西都不错。”
“恩?那他是专攻企业老总的高端模式?”何冲诧异,但随即便否决掉,“也不对啊,无论是什么样的模式,都应该有个实体店,面对的群体越是高端,实体店就应该越好,这样才会让人信服,怎么会没有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蔡永明说道,“我也曾打听过这个人,却一无所获,我能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临钱本地人,至于是哪的我就不知道了,这家伙的普通话说的太标准,完全听不出来。”
“这么神秘?”何冲知道蔡永明要查一个人是很轻松的,但连他都查不到,那这个人的背景就真的是让人生疑了,“他以前跟谁交易过吗?”
“也没听说过,起码我们这的什么老总之类的人是没跟他有什么交集。”蔡永明更加无奈,“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家老爷子跟他是怎么认识的,要知道老爷子他一向谨慎,不会无缘无故的相信这样不知根知底的人,可现在不仅相信,更还关系好到不得了,你也看见了,他俩早就约好了今天见面,老爷子知道他来了高兴的都快没边了。”
“是有东西要卖给老爷子?”何冲当然知道蔡启章为什么高兴,只要身陷古玩这个行当里,无论是谁见到好东西都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之前买的东西怎么样?”
“我暗中找人看过,很好,而且档次也很高!”蔡永明说道,“问题就在这,按理说这种人既然有好东西,就不可能光紧着老爷子一人使劲,真要想赚钱,可以聚集一部分人,价高者得,这种常识连小孩子都知道,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哦?”何冲一愣,却想不出所以然,只能说道,“走一步看一步,有我在,这个叫高福的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放心!”
一个古玩商人,没有实体的店铺,没有其他客户,更查不到背景和出身,但就是手上有许多上档次的好东西,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不要说其他人,就连拥有神之中指的何冲也不会紧着一个老板使劲,更知道开古玩店甚至开公司来扩大规模,那个叫高福的人似乎有点……不对,是很不对劲!
而且按照蔡永明的说法,这个人行踪查不到,客源查不到,那货源就更查不到了,那这样一来这家伙能得到东西的来源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盗墓!
本来还想把自己的这个怀疑说给蔡永明听听的,但还不等何冲开口,蔡启章却已经带着人回来了。
那人长的一副干练的样子,偏瘦,个头不高,眼神里精光闪烁,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蔡启章满脸笑容的指着何冲说道,“这位小朋友叫何冲,我儿子从外省请来的专家。”
“你好。”何冲很礼貌的上前握手,“初次见面,幸会。”
“你好!”高福未失礼节,伸手握住,神色和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一样有些不屑,说道,“我叫高福,幸会!”
对这个态度何冲并不意外,几乎每次被介绍时都会遭遇这种情况,都习惯了。
“哈哈哈,你别看小何年纪不大,但眼力却绝对是顶尖!”蔡启章兴奋的说道,“之前我还不信,可是上午却被这位小专家狠狠的教育了一番,现在我可是佩服的很!”
“老爷子,这话夸张了,咱们是探讨,我哪敢教育你啊。”何冲讪笑,“在你这里我也是获益良多。”
“我想也是。”高福看了何冲一眼,淡淡说道,“这位小兄弟怎么当得起教蔡老爷子这个盛誉呢。”
这种带点讽刺的话何冲倒不意外,有了不屑自然就要轻视,毕竟自己的存在很可能会成为对方生意上的阻碍,见机贬低是人之常情。
但让何冲意外的是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里面并没有轻视的意思,而是夹杂了其他含义,可惜何冲没有读心术,没法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我可没乱说。”蔡启章却立即纠正,“小何教会了我不少东西,让我对古玩鉴定的认知更上了一层高楼。”
“真是这样吗?”高福深知如何做人,没有过多的探讨这个让他不服的问题,却哈哈笑道,“那我可真要见识见识小兄弟的眼力了。”
“我也正有此意。”蔡启章意味深长的笑道,“以前我从不愿意让什么专家来帮我鉴定东西,但今天我却想把鉴定的事情全都交给小何。”
何冲闻言轻轻扬了下眉毛,他哪会听不出蔡启章话里的意思,摆明是还没对自己彻彻底底的相信,虽然上午又鉴定又讲课的,但后者还想再借机试试自己的水平,估计是当作最后的毕业考试了。
“那感情好!”高福也不反对,直接将背包放在桌上,说道,“正好我今天带来了几件稀罕玩意儿,烦请小兄弟指点下吧。”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二十八章 鎏金铜镶玉灯台
第五百二十八章 鎏金铜镶玉灯台
这个高福绝对是相当客气的,虽然依旧是轻视不屑,但起码人家在面上没表现的太出格,甚至还处处摆着笑脸,用词也很妥当,这要让观察力不太敏锐的人听到反倒觉得他是在恭维何冲。
“不知道高老板今天带来的是什么东西。”既然对方没把内心的想法放到表面上,何冲自然也不会发难,笑道,“指点谈不上,大家互相交流一下总还是可以的。”
见面称老板,这是种通用型称呼,总不能喊人家高兄弟或者高老大吧,虽然也能叫声高大哥,但何冲总觉得说不出口,也只能这么称呼了。
“虽然比较稀罕,但却只是小玩意儿。”高福将背包打开,笑道,“小兄弟见惯了好东西,怕是够呛能瞧上眼吧。”
“只要东西是老的,在我眼里都是有价值的。”何冲说的不亢不卑,“高老板的话言重了。”
“嗨,与其在这说这些,还不如趁早拿出来。”蔡启章在一旁倒是有些按耐不住,催促道,“高福,快给我看看你今天带了什么来,上次你可说过今天拿的东西一定会让我满意的。”
凭这两人对话时的感觉来看,交易的次数恐怕得有好多次,否则也不能这么熟稔。
“那是自然,再让老爷子你失望,我岂不是就损失了你这么一位大客户?”高福一边笑着一边从包里往外掏东西。
可惜何冲并没立即看到那些东西的样子,因为都被泡沫纸层层包裹了起来,保护的倒是挺严密,但却没多少,拢共就五件。
“先拆开这件吧。”高福从兜里掏出一把壁纸刀,想了想先对其中一件东西下手,将外层的泡沫纸割开,露出里面的真容,“何小兄弟,你先看看这件东西?”
“鎏金的铜镶玉灯台?”何冲还真是有些震惊,“这东西可真是不常见啊!”
“好眼力!”高福笑道,“还得请小兄弟鉴定一下这件东西的真伪。”
说完,高福居然把另外一件东西也割开,竟然还是个鎏金的铜镶玉灯台,与之前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世间多知金镶玉,其实在古代也有铜镶玉,其实说白了就是将青铜与和田玉结合起来做成一件东西,然后在青铜的表面,又或者在两种材质的表面都鎏上金。
所谓的鎏金其实就和镀金差不多,就是浅浅的一层,美观还不浪费,千百年来一直是大家所钟爱的一种手法。
至于眼前的这两件铜镶玉,其实就是和田玉圆雕的物件上面插了一个青铜的灯台托盘,所以严格来说也不是镶的,只是称呼上这么叫罢了。
和田青白玉的质地,形制是个圆雕的角鹿,头顶有个圆孔,而灯台的圆形托盘下连着根圆柱,正好插进去,这才有了现在看到的造型。
“汉代的吧?”何冲一眼就瞧出年代,“这种形制的鹿只有汉代才会有,而且明显是失蜡法铸造的青铜器。”
“不错。”高福点头没有否认,“真伪呢?”
“这件东西是老的,没有疑问。”何冲先是拿起第一件看了看,随即又拿起第二件,只不过看的时间比较长,然后又说道,“这件的话,玉鹿没错。”
“哦?”高福倒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反问道,“小兄弟这话说的有趣,只点出这玉鹿是为何?”
“因为只有这个玉鹿是老的。”这时的何冲不打算在遵守什么古玩界里不拆买卖的原则,毕竟还肩负着蔡永明交给自己的重任,“只不过这个灯台是后仿的,做的倒是惟妙惟肖,可惜这铜锈露了破绽,是粘上去的。”
本来蔡启章还听的津津有味,更不住的微笑点头,却在听到何冲的话后为之一怔。
“高福,这是怎么回事?”蔡启章皱眉,有些不高兴,“你居然拿假东西来?”
“哈哈哈,小兄弟果然是好眼力啊!”高福先是对何冲夸道,跟着才对蔡启章说道,“老爷子,这两件东西到手的时候就少了一个灯台,我是怕不好看才自作主张找人做了个一样的装上去,不过你放心,保证没损伤这玉鹿半毫,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不收,我本来也是不想给你件有了缺失的玩意,但后来又怕你怪罪我,这才拿了来,还望不要生气。”
这番话说的绝对到位,高福先是让何冲鉴定,待得说出结果后又巧妙的为自己开脱出去,这思维不可谓不敏锐。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何冲看不出来,这家伙恐怕就当真的卖给了蔡启章。
这种古玩买卖里的手法常见的很,何冲就见过很多次,却没有点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敢来糊弄我。”蔡启章似乎很满意对方的回答,“这两件东西我要了,但不可能按照完整器的价格给你。”
“没问题,只要老爷子你不埋怨我就行,其他的都好说。”高福完全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三百万怎么样?”
“可以,价格很合理!”蔡启章没有反对,点头道。
这个价格听起来是不便宜,但也只是针对普通人来说,何冲却知道对方所要的价格不仅不贵,其实还挺便宜,真要放到拍卖上,这种等级的灯台即便有缺也能过千万,毕竟是铜镶玉还给鎏了金。
蔡永明一直都没说话,只是眉头却越皱越深。
“好了,这两件东西到此为止。”高福说着拿起另外两个小的多的东西,“接下来是这两件。”
壁纸刀飞快的割破泡沫纸,没用多久便露出了里面的真容,就在泡沫纸打开的瞬间,一粒不太圆的蓝色珠子‘骨碌碌’的来到了桌子上。
只见那珠子微微有些透明的感觉,整体呈蓝色调,两头均有孔,而且是中通的状态,甚至这孔还不小,似乎并非利用工具钻出来的,表层有着一个四层的同心圆,但颜色从内往外却是依次为蓝白蓝白。
“蜻蜓眼?”何冲看到这东西还真是给惊讶到了,失口说道,“你居然还有这东西?”
“恩?”蔡启章倒是没见过这玩意儿,问道,“蜻蜓眼是什么?”
“蜻蜓眼是这类物件的统称,形制却并非固定在这一种模样上。”何冲说道,“而这种东西的材质却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工做出来的,古时被称作琉璃,而我们现在则叫它玻璃。”
“玻璃?”蔡启章满脸的不屑,“这种东西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不要!”
“老爷子,你可千万别小瞧了玻璃。”何冲知道对方是误会了这玩意的重要性,苦笑道,“在古代被称作五色石,尤其是春秋战国乃至汉代的时候,因为生产力底下的缘故,这东西可比玉石珍贵的多,就算是达官贵人也未必能拥有,只有那种王孙贵胄才配拥有,而且还都是这类的小件,真要是稍大的琉璃制品,恐怕只能是藩王乃至以上的人才有资格获得。”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二十九章 蜻蜓眼
第五百二十九章 蜻蜓眼
蜻蜓眼其实是古代一种饰物的名称,蜻蜓眼说白了就是玻璃做的,而玻璃又称琉璃,这才被古人叫做五色石。
公元前两千五百年左右的时候,人造琉璃首次出现于西亚还有木乃伊盛产的那地儿,最早的用途是制造珠饰,不过最先出现的单色琉璃,约一千年后才出现的彩色琉璃。
公元前十五世纪的时候开始有彩斑条纹或点状图案,公元前十世纪,在琉璃珠母体上镶同心圆,制造出‘眼睛’效果的镶嵌于琉璃上的饰品才终于出现。
至于为什么会是眼睛的纹饰,当然是因为迷信啦,那时候的人……应该是中亚地区的老外相信眼睛有避邪功能,所以才会佩戴。
而这种情况多盛行于从事畜牧的草原民族,在游牧民族迁徙的路途中,身上佩戴这种镶嵌琉璃珠,一方面可以避邪,一方面随时都有可能用来交换所需之物。
所以这玩意并非中原地区首创的产物,而是进口的,最早的记录是春秋晚期,那时候这种彩色缤纷、灿烂夺目的琉璃珠可是谁都没见过的,立即被奉为至宝。
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受到当时所有国家的王公贵族的极度喜爱,因为这个缘故,当时便产生了高度的社会需求。
但进口终究是麻烦而且还贵,所以就导致中原琉璃艺匠开始利用本地原料进行仿制,以氧化铅和氧化钡替代苏打,制造出与老外配方不同的蜻蜓眼,也就是含铅钡成分的蜻蜓眼琉璃珠。
甚至在战国的语汇中还有一个‘随珠和璧’的说法,把‘随侯珠’与‘和氏璧’摆在并驾齐驱的位置上,那随侯珠自然就是蜻蜓眼了,由此可见当时古琉璃珠饰有多贵重。
这种东西何冲只是听说过,至今没见过真的,假的倒是见了不少,地摊上满满都是这东西,毕竟成本低好仿制,所以辨认起来也更困难。
“这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蔡启章还真是不太清楚蜻蜓眼的典故,闻言一愣,随即露出喜色,“既然如此,这两个小珠子我是一定要收下的!”
“哈哈哈,不好的东西我也不敢拿给老爷子你看不是?”高福似乎很满意对方的反应,更满意何冲的解说,“看来小兄弟不仅眼力好,这知识更是渊博,竟能把蜻蜓眼的历史由来说的如此清楚。”
“好好好!”蔡启章连说三声,喜道,“这俩珠子你开价吧,我要了!”
蔡启章这个架势摆明是不管对方出价几何都要得到的样子,蔡永明坐在旁边还是皱着眉头,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但他又不懂古玩,只能把目光投降何冲,后者同样以眼神回复,让他不要担心。
“这两件东西不贵,五百万怎么样?”高福说出了个低价来。
“这么便宜?”蔡启章一愣,他本以为这种东西怎么也得上千万,没想到才五百万,遂问道,“这两颗珠子的价?”
“对,两颗一共五百万。”高福很肯定的点头,“老爷子,咱们怎么也是熟人了,我只求稍赚,所以可以这个价给你,要换做别人翻上几番我都未必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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