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黄金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悟解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二十三章 秦式亚形佩
第五百二十三章 秦式亚形佩
“爸,你真是说笑了。”蔡永明讪笑,“我怎么可能找人来糊弄你呢?”
“你这话你自己信吗?”蔡启章很是不高兴的哼道,“之前那些二半吊子难道不是你找来的?”
“爸,那些人是我找来的,但也不是来糊弄你的啊。”蔡永明当然不能承认,“但谁能想到他们的本事不行呢?”
“少给我来那一套!”蔡启章的脾气有些暴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吗?我告诉你,你老子我的身体好的很,用不着操心,这些古玩的鉴定也不需要什么专家来帮忙,我自己就可以了。”
看来蔡家的这位老爷子对自己还真是极具信心,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被之前蔡永明找来蒙他的人给糊弄怕了,所以才会这样。
其实人都是如此,在一开始的时候如果有专家来帮忙掌眼自然是高兴的很,也会感激,但发现这些专家说的话居然是胡乱说的,那这心情可就不是一般的失落了。
如果一个半个的还好说,充其量算是自己点背遇到骗子了,但架不住个个是这样,而且还都是自己儿子找来的,换做谁恐怕都不会在相信下去了。
“至于这个所谓的少年专家嘛……”蔡启章瞥了何冲一眼,很是不屑的哼道,“依我看还不如那些你找来的混蛋们,那些人起码是有点眼力在身,他这毛都没长齐的年龄,能有什么本事?”
“爸,这话可就说错了。”蔡永明赶忙说道,“这位小何专家绝对是名不虚传,记得前阵子轰动拍卖行业的那个田黄冻四足鼎吗?”
“就是那个三百万买来的结果拍出了六亿六千万高价的田黄?”蔡启章对这个金额显然没放在心上,很是随意的反问,“那又怎么了?”
“那件东西便是小何专家的,他在被京城专家断假的情况下敏锐的发现东西并非如此,追上想要出手的那人买了下来。”蔡永明说道,“就连云总都对他推崇备至,可想他的水平有多高。”
何冲的那件田黄冻四足鼎确实是震惊了整个拍卖行业,甚至在社会上也引起了广泛的流传,毕竟这个竞拍价而且还是单一件的拍价实在是不多,就在落锤的霎那便让人所津津乐道,甚至还有那在现场的人拍下了当时落锤的视频上传到了网上。
可以说这件事不仅是拍卖行业的热门话题,更是整个古玩行乃至大众人群之间茶余饭后的经典事例,没人不会羡慕。
“是他?你以为我会信?”蔡启章依旧不屑,“就算真是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收来的,那也只能说明他当时是走了狗屎运偶然撞到了,我是绝对不会信你说的什么专家。”
“爸,你怎么就不信我呢?”蔡永明还真是有点无奈,“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我一概不信,我都让你糊弄多少次了,还信你我才叫真傻。”蔡启章很是不耐烦的朝着何冲挥挥手,“赶紧离开我家,这里不欢迎我儿子找来的骗子!”
说完,蔡启章再不搭理自己儿子,更别提何冲了,低下头又开始了自己的研究。
这对父子也是真有点奇葩,说起这个问题就好像仇家似的,不过也难怪,换谁被骗这么多次也都会下意识的选择不信,就好像狼来的故事,这就是副作用。
“不是……”蔡永明当然还想再解释,但何冲却伸手拦住了他,前者有些不解,小声问道,“不解释哪行?”
“看我的。”何冲嘿嘿一笑,没有出声,却在手机上飞快的打出三个字亮给对方看了看。
虽然不知道何冲为什么会这么有信心,但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蔡永明还是闭上了嘴,在一旁安静的候着。
何冲当然不会离开这里了,说好听的他答应了蔡永明要办到这事,总不能还没试就逃跑吧,说难听点自己要是跑了,那接触张华融的事可就歇了菜了,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必须搞定眼前这位倔强的老者。
向前走了几步,并未立即去到老者身边,而是在能看清他手中东西的模样后便停了下来,何冲也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仔细的端量了下对方正在研究的东西和翻开的书页。
前后也不过十秒钟,何冲立时便瞧出了关键,嘴角轻轻划出个弧度,心里已经有了定计。
蔡启章手里拿的是件玉器,而且是高古玉,不仅如此这件玉器还是高古玉里比较少有的风格:秦式古玉。
这里说的秦式并非秦朝时期的古玉,从秦始皇统一六国到秦朝灭亡这段时期的古玉就从没出现过,原因很多,有说时间太短,有说秦始皇没时间捯饬,光修那几大著名景点就够累了,哪有心情弄这个。
不管怎么说,反正是自古至今的考古项目里从未出现过这个时期的东西,何冲当然也没见过。
而所谓的秦式古玉指的是春秋战国时期秦国所独有的玉器种类,为什么说他独有呢,因为秦玉非常特别。
纵观整个春秋战国,楚式玉和秦式玉是最别具风格的,但楚式玉大致上跟其他五国的至于风格还是很接近的,唯独纹饰有些差异,因为楚国一向比较平稳祥和,所以玉器制作上也显出了这个特点,纹饰风格细致繁复,别具一格。
但秦式玉可就不是这样了,他不仅纹饰独特,就连形制以及雕琢工艺都跟其他六国完全不一样,可以说绝对是当时别树一帜的玉器典范。
而蔡启章手里这件便是典型的秦式古玉中的亚形佩,为扁平体,上下两端平齐,中部束腰,上有四道凸棱,轮廓犹如汉字中的‘亚’字形,上下两端均钻有两个背面相通的隧孔。
看着还是很有一眼的,但可惜是件假货,而且看蔡启章的样子估计也是看出了不对劲,却没找到原因在哪,这才苦苦的对比着想找出问题所在。
“老爷子,这亚形佩不错啊。”何冲笑呵呵的立在原地问道。
“你怎么还不走?”蔡启章没有因为何冲叫出手中东西的名称而惊讶,反而更烦躁,“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开骂了!”
这老者的反应是在情理中,而且他虽然对何冲第一印象不好,却一直克制着没有说太难听的话,由此可见这人的素质还是很好的,要怪就怪蔡永明,好好的一人给他糊弄的都快成惊弓之鸟了。
“老爷子,你是在看这件东西为什么不对吧?”何冲当然不会走,而是笑着继续说道,“是不是找不到原因所在了?”
“恩?”这话果然勾起了蔡启章的兴趣,挑着眉毛的看向何冲问道,“听你这意思,你能找到问题出在哪了?”
“嘿嘿……”何冲知道自己第一步已经成功,笑着再度上前几步,开口,“还行,这种秦式玉我也见过几个,找出看假的依据还是能做到的。”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二十四章 阴刻线里的老砣痕
第五百二十四章 阴刻线里的老砣痕
“小子,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蔡启章继续不屑,“想在我这蒙混过去,你还太嫩了。”
“老爷子,话不能这么说。”何冲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招摇撞骗的人呢?”
“还用你说吗?”蔡启章当然不信,“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老头子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这个年纪能入门就很不错了,想要当专家,学个十年八年的再说吧。”
这可真是什么都没做就让蔡启章一顿数落,看来蔡永明给他造成的后遗症着实不轻。
“爸,小何的眼力是真的很好,你不是从小就教导我不能以貌取人吗?”蔡永明真是有点看不下去了,赶忙在旁找补道,“你怎么现在也犯这种错误了。”
“你给我闭嘴!”蔡启章现在看到自己儿子就来气,但同时也给说了个大红脸,转而再看向何冲,“好,你就说说你的看法,不过别怪我没提前打预防针,这东西你要是说的不对,就别怪我立马让人给你丢出去,半点面子不留。”
“没问题,真要是我说不好,不用你丢,我自己就滚出去。”何冲没动气,反倒觉得这老爷子还挺可爱,因为自始至终对方虽然都是抱着抵触的心态在跟自己说话,可他能看的出来纯属让蔡永明给折腾的,“老爷子,你吃的盐确实比我吃的米多,走的桥也比我走的路多,但有个问题我们必须要明白,那就是你走的路是人生之路,这古玩的旅程你却是真的比不上我。”
这话就有点抬高自己贬低对方的意思了,何冲当然不会是本性如此,也不是对方态度让他着恼趁机报复,虽然他的确是故意这么说的,但目的却是为了让蔡启章在最后有更大的落差感从而更加信任自己。
“咱们就说这件亚形佩。”蔡启章闻言果然是瞪眼想要反驳,何冲赶忙指着那古玉说道,“从形制、纹饰以及沁色上似乎是看不出什么,但就是感觉不对,那这个问题是出在哪呢?”
“别给我这大喘气行不行,有话就快说。”蔡启章笃定何冲是招摇撞骗,皱着眉满脸不耐烦的哼道,“没话就走,我没这么多时间跟你耗。”
“嘿嘿,老爷子别急嘛。”何冲随即蹲下凑到对方跟前,也不经过同意,直接拿过亚形佩说道,“其实你看着有问题的思维是没错的,估计是你看着光气有差,似乎跟真品有些不太一样对吧?”
所谓光气其实就是包浆在光照下的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比包浆的形容还抽象,是真正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的确如此,我感觉这东西上的光气不太得劲,但要是再仔细看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没想到困扰自己的问题居然被何冲一语道出,这时蔡启章也顾不得什么耐烦不耐烦了,若有所思的点头,“而且除了光气以外,我总觉得这东西上还有什么地方也不太对劲,但还是说不出来。”
“老爷子好眼力!”何冲立即伸出大拇指夸赞道,“你这眼力真的已经超越很多人了。”
“别给我戴高帽子!”蔡启章倒是没刚才那么厌烦何冲,但仍催促,“你能说出问题在哪吗?”
“当然能了,不然我岂不是就得自己滚出去了?”何冲嘿嘿笑道,“其实很简单,这件东西问题出在工痕上。”
“工痕?”蔡启章先是一愣,跟着却连连摆手,“这不可能,阴刻线里来回的坨痕很明显,这是我反复确认过的,绝对不可能出错。”
“对,来回的坨痕是没错,但不代表这不能仿制,现在的仿造手段别说坨痕,就算打磨痕都能给做的一般无二。”何冲说道,“可是这件东西的破绽不是出现在坨痕,而是阴刻线本身。”
“阴刻线本身?”这可把蔡启章给绕进去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小子你不会是在胡编乱造的蒙老头子我吧?正因为有了来回的坨痕所以才能确定阴刻线是对的,你这话岂不是前后矛盾?”
“老爷子,你这就是陷入到一个误区里面了,有来回的坨痕不代表阴刻线就是对的,但没有来回的坨痕就肯定不对,这个问题是一定要弄明白的。”何冲解释道,“这件东西就是这样,虽然来回的坨痕看着没问题,却是仿造的,而这个阴刻线也是用现代工具做出来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都把我搞糊涂了。”蔡启章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皱眉说道,“你就告诉我这阴刻线的问题是出在哪吧,等我听完了在自己判断。”
蔡启章这个老爷子年纪到到底是太大,一时间让何冲的话绕的有点转不过来,但只要给他时间就肯定能想的明白。
“很简单,说起阴刻线就必须先说古代琢玉的工具:石砣。”何冲说道,“在新石器时期乃至后世一直到民国都是采用的石砣,这里面就存在这一个问题,石砣比不得现代的金刚石合成的打磨轮,硬度就很差,再加上琢玉砂,还有因为工艺的问题来回反复的在同一个地方下砣才能出现阴刻痕继而延长成阴刻线,所以在阴刻线的底部一定是弧度的,而现代工具所做出的阴刻线一定是尖的,这就是最基本的区别,也是断假的直接依据。”
这番话说出来,蔡启章就好像在一直不透光线的屋子里打开一处天窗般,顿时恍然大悟,整张脸上的神情都有了最直接的变化,连忙拿过放大镜,又把亚形佩拿了回来,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不止这样,他更还把书翻到微距图的页面上,认认真真的对比,过了好半天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显得很是满足,很是舒坦。
“嘿嘿,你小子还真是有点本事。”经过这一番解说,蔡启章终于是扭转了对何冲的观念,“不错不错。”
“老爷子,我的本事还可以吧?”何冲嬉笑的问道,“现在是不是不会赶我出去了?”
“勉强算是过了一关吧。”蔡启章干咳两声,却又指着桌子上的其他东西,问道,“那这些东西你怎么看?”
“这些啊?”何冲故意抻了一下,不答反问,“老爷子,你看我这姿势也挺累的,能坐着说吗?”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一代宗师啊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一代宗师啊
蔡启章虽不说对何冲已经佩服到五体投地,但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是造诣不一般,所以哪还有初时的恶劣态度,现在不过是装样子摆架子罢了。
说白了就是想抻抻自己的面子,毕竟刚才还各种瞧不上,要是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也实在是说过不去。
但即便如此,蔡启章也还是表现出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坐吧。”蔡启章连连指着沙发,见何冲坐的远了点,还很不高兴的说道,“你坐那么远干嘛,往这边点,别说什么我再听不到。”
“好嘞。”何冲也不客气,挪着屁股就凑到了对方旁边,“老爷子,你想让我先点评哪件东西?”
“就这个吧!”蔡启章寻思半响,指着一件最大的瓷瓶说道,“这件东西你要是也能说的对,我就服了你!”
蔡启章指的哪件瓷瓶是个粉彩的隋唐演义故事图双狮耳瓶,听名字就知道上面的内容,整个瓶身颜色绚丽,上绘着隋唐演义里的故事人物,非常逼真,瓶颈左右两边分别是狮头做耳。
而且这个瓷瓶非常大,足有半人多高,光重量就不轻,这满桌子的东西,光这一件便占了大半地方。
“这件东西啊。”何冲也没起身,就那么隔远看着,端详了一会儿后说道,“让我怎么说呢。”
“怎么?被难住了?”蔡启章有些得意,“我可提前说明白了,要是这件东西你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照样给你赶出去。”
“哈哈哈,老爷子倒是直性子。”何冲不以为意,笑道,“这件东西乍一看不像真的……”
“哦?”蔡启章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看来何冲所说的跟他所想的已经重合到了一起,“怎么讲?”
“你看这里,这朵牡丹,一个线条微微的有些扭曲,显然是画作之人的手抖了一下。”何冲先捡着不好的地方去说,“还有这里,狮耳的金色未及底,着实让人不看好,并且宝光不显,亮光有余,啧啧啧……”
“哈哈哈哈,好小子,还真是本事不小。”蔡启章高兴的拍着何冲的肩膀,早就忘了适才想抻抻面子的念头,“我也是看到这几点,才对这件东西不看好的。”
“老爷子,别急啊。”何冲却忽然话锋一变,露出异样的笑容,“只不过……”
“不过什么?”蔡启章被他吊的胃口十足,迫不及待的问道,“还有什么别的地方也不对?”
“不过……这个……”何冲看了看他,却忽然有砸吧砸吧嘴,轻咳两声,“老爷子,你看我来半天了,也没口水喝,早就干的不行了,是不是……”
“对对,快,倒水!”蔡启明急忙招呼人倒水,但想想又觉得不对,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开,同时喊道,“把我珍藏的普洱拿出来……算了,我还是自己拿吧!”
这老爷子确实有点可爱,为了早些听何冲说出这瓷瓶的问题所在,居然自己亲自取茶,恐怕也是嫌佣人太慢等不及。
“蔡总,怎么样?”何冲笑嘻嘻的看着还在那站着的蔡永明,眨眨眼小声道,“这第一步还算成功吧?”
“服了你了!”蔡永明伸出大拇指,由衷的赞道,“你是第一个能跟我家老爷子并排坐一起面不改色的探讨古玩的,更别说还让我家老爷子亲自泡茶了。”
“嘿嘿,接下来就是让你家老爷子彻底相信我,那接下来再劝他就容易的多了。”何冲笑道,“看我的吧。”
这两人一问一答的工夫,蔡启章就已经把普洱茶取了一小块来,用木质的镊子夹住,直接丢进旁边桌上的紫砂壶里,烧水冲泡斟茶,不多会儿何冲面前就放着一杯热气腾腾香气宜人的普洱茶水。
“快说,不过什么?”蔡启章一切都是自己在做,为的就是更快听到何冲的解释,所以连忙催问。
“老爷子,我还没喝呢,总得让我先润润喉咙吧?”何冲抿了一小口,却皱眉摇头,“烫,这可没法一口喝下去,你等我慢慢喝哈。”
蔡启章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却又没办法,他哪还看不出来何冲是故意的,但此时真是有求于人没有办法,只能耐着性子等下去。
小小的一杯茶,何冲喝的那叫一个慢,好容易全部喝完却似乎不太满足。
“不解渴啊,老爷子要不你再给我来一杯?”何冲毫不客气的拿起杯子笑道。
“你小子不是故意想要报复我吧?”蔡启章气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何冲这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真渴,我早上八点的飞机,出了机场马不停蹄的往这赶,路上一口水也没喝,飞机上是不渴,路上是没水喝,你总不能拿我当机器人吧?”
“我就不信那个不孝子的车上会没水!”话是这么说,但蔡启章还是给他续上了一杯,“那小子车里什么饮品没有,饮料都一大堆,你在这糊弄谁呢。”
“嘿嘿,我那不是不知道么。”何冲笑道,又开始小口的喝着茶水了。
不过他也知道什么进退有度,这杯茶喝的倒是快了许多,只用了之前一半的时间便喝完。
“不过这件东西是真的。”何冲都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开口道出,“而且是百分百的同治粉彩隋唐演义故事图双狮耳瓶。”
“怎么可能!”这可有些颠覆了蔡启章的认知了,很是生气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招摇撞骗!”
“老爷子,你别急啊。”何冲安抚道,“你听我说完就明白了,适才说的前两点虽说是小小的瑕疵,但恰好证明并非现在那种完美的仿品,当然这只是个佐证而已,真正的依据还是这宝气,俗话说老货如新必是宝,这里所说的如新并非是没有残缺,而恰恰值得是这种宝气而言。”
老货如新必是宝这句话非常经典,几乎每个玩瓷器的都会说,何冲就听了许多人在他面前吹嘘过这个问题,其中就包括全玉书,但每次都是有理有据的回击,更让对方彻底折服。
“宝气?老货如新?”蔡启章终究是研究的年限短了点,再加上他以前接触清代瓷器较少,故而在这方面的盲点也很多,皱眉问道,“那这种如新的宝气和刺眼的贼光应该如何区分?”
“这个简单。”何冲说道,“老货再怎么如新也还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所以必然会有摩擦后留下的划痕,非常微小,甚至用放大镜都看不到,但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能使得瓷器的反射出来的光芒有着变化,就好像这件东西,乍一看很新很亮,但其实带着温润的珠宝质感,所谓珠光宝气就是这个道理。”
“原来如此!”毕竟是有着极高的悟性,蔡启章果真是一点便通,“没想到我真的是看走了眼。”
“当然了,还有其他的依据,也可以证明这件东西是真品。”何冲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
“说啊?”蔡启章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不说话了?”
“老爷子,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何冲笑问。
“不赶了,绝对不赶了!”蔡启章差点没给气的笑出来,“这次就算你想走我也不让你走了!”
“好咧!”何冲哈哈一笑,这才将其他的依据也都逐一道出,并且详细的讲解了原因以及变化,听的蔡启章好像获得重生一样神采飞舞好不高兴。
接下来,何冲又将其他的东西也都逐一讲解,用最通俗也是最容易理解的语言说出,蔡启章心中那些久久未曾解开的疑惑全部有了答案。
“专家!”听完所有的讲解后,蔡启章倚在沙发上,发自内心的夸道,“专家这两个字已经没办法形容你了,根本就是一代宗师啊!”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二十六章 讲课
第五百二十六章 讲课
一代宗师,这个称谓还真是有点大了,不过对何冲来说却是实用,有神之中指在,他注定了是古玩界里永远的传奇,未来所有人心中的宗师。
不过吧,是归是,可优良传统还是不能抛却的,该谦虚还是得谦虚,不然可就是在装大尾巴狼了。
“老爷子,你可真是过誉了。”何冲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只是个爱好古玩的年轻人而已,这一代宗师的头衔是怎么也不敢提起的。”
“我说你是,你就是!”蔡启章却很坚持,“不说别的,就刚才你讲解古玩知识时所用的词汇以及方法,就注定了你这个人未来不可限量,早就超过了那些世间盛传的专家,就算书里讲解的也远不及你讲解的清楚易懂,更别说你还是个全能选手,几乎每个门类的东西你都了解的极为透彻,你要不是宗师,那这世界上就没宗师了!”
“这世界上的能人太多了,只是咱们没见过罢了。”何冲见对方能这么夸自己,知道计划成功了大半,遂说道,“老爷子,说实在的,我觉得你这样翻书查资料的学习钻研反而容易陷入误区,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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