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安平侯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刘大咪
柴彦便问张夫人:“你最后看见整对白琉璃石耳坠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张夫人不假思索的道:“昨天早上!”
“确定吗?”柴彦正色问道。
张夫人马上点头,肯定的道:“确定!昨天一早我把耳坠放在了梳妆台上,后来我就去了院子里面,一直到午时以后粟妮就来了,她洗衣干活的时候我就回了屋里休息,直到今天一早起来,我就发现耳坠少了一个!”
话刚说完,沙迩资丹就问:“那昨晚呢?粟妮洗完衣离开的时候离天黑还早的很呢,从那时到天黑再到今早,这么长的时间,你能肯定没人溜进来过?”
柴彦同时点头,道:“没错,粟妮离开到你发现耳坠不见,这其中间隔时间不短,你能确定家里没进过小偷吗?”
张夫人十分确定的道:“我确定,我家里门窗都是关得好好的,绝对没有进过贼......”
说着,张夫人就指着首饰盒里的黄金首饰,急道:“要是有进贼的话,那我这一盒首饰,不是该早丢了嘛!”
沙迩资丹立即叫嚷道:“说的没错!那你为什么还诬赖粟妮,她如果是贼,为什么不把这一整盒首饰都偷了去,偏要挑些不值钱的偷?而且有一对不偷,非只偷一个!”
张夫人耸了耸肩,撇嘴没好气的道:“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贼,贼的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我哪摸得透!”
沙迩资丹一下就上火了,双目圆瞪着叫道:“说谁是贼偷呢!”
张夫人一点也不怵,针锋相对道:“你心里有数!”
“安静点!”沙迩资丹和张夫人刚要开吵,柴彦便制止了两人。
柴彦看向沙迩资丹,指着门口就道:“你,出去!”
沙迩资丹赶紧道:“柴大人,我.......”
“我说了,出去!”柴彦不听他啰嗦,再次道。
沙迩资丹无奈,只好垂头丧气的走出了房间。
等屋里安静了下来,柴彦又问张夫人:“这一段时间里,梳妆台上的耳坠少了一个,你就没有发现?”
张夫人摇头道:“没注意,因为平日里我都是这么放的,一直也没丢过呀......”
柴彦正色道:“也就是说,你也不确定耳坠具体是什么时间丢的咯!”
“呃......”张夫人一下子接不话,顿了顿才道:“柴大人,从始至终就只有粟妮一人进过我家,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总不能是长翅膀飞了吧!”
柴彦不接张夫人的话,转头又问张四喜:“你呢,昨晚你在哪儿?”
张四喜道:“回大人的话,昨日一早我就出门去了朋友家里,天刚黑我就回来了,因为喝了些酒,回屋后就睡下了,这一觉便睡到了大天亮,是内人发现耳坠不见了一个,才把我给摇醒的!”
“谁能证明?”柴彦语气一丝不苟。
张四喜心头一紧,忙道:“大人,我朋友和他家里人都可以证明,昨天我喝多了,还是他家里人送我回来的,不信的话,大人可以去问的!”
张夫人见柴彦怀疑自己的丈夫,便些微有些激动的叫道:“是啊柴大人,他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呀!而且他为什么要偷自己家东西呀,没道理的对不对.......”
柴彦平和道:“你们不用激动,我就是随便问问,多了解一下昨天发生了事情罢了.......”
接着,柴彦便向张四喜伸出手掌,道:“耳坠给我!”
“啊.......是是!”张四喜一恍,赶忙将耳坠小心交到了柴彦手上。
柴彦抬手高高的拎着钻石耳坠,一边借着窗外的亮光看着一边问道:“张氏,你现在把昨天粟妮离开后所有的事情,都仔仔细细的说一遍........记住,要仔细点,任何细节都不能省略!”
“啊?”张夫人愣住了,心想那不都是些吃喝拉撒睡的琐事嘛,有什么可说的?
张四喜连忙拉了拉妻子的手,道:“别愣着了,大人让你说,你就如实的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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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安平侯 第八百零六章 喜鹊窝
第八百零六章 喜鹊窝
“哦哦,我说我说......”张夫人应声点头。
“咳.......”张夫人赶紧清了清嗓子,认真道:“昨天粟妮走了以后,我便去了厨房准备晚饭,本以为老爷会回来吃的,可谁知道他又留在人家家里吃酒.......”
张夫人事无巨细的说着昨日发生的事情,张四喜是被谁给送回来的,喝成了什么鬼样子,又说了哪些不着调的醉话,然后没洗脚就上床睡觉了,打呼噜怎么个大声法.......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明白。
鸱鸢听这些琐碎事就有些头大,转脸一看柴彦,依旧面冲窗外欣赏着手中的耳坠,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
许是张夫人也觉得柴彦是心不在焉的,于是说到昨晚自己睡下的时候便停住了。
可刚一停下,柴彦就转过了头来,问道:“怎么不说了?继续呀.......”
大家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有在听的。
张夫人赶紧继续道:“老爷的呼噜声太响,我一夜也没睡好,等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太阳早就老高了,鸟也在不停的叫,然后我就起床去解手,可解完手回来一看,梳妆台上的耳坠就只剩一个了,另外一个怎么都找不见了,再后来我就把老爷给摇醒了.......”
说完,张夫人便了下来了,她觉得能说的都说了,而且自己说的同时心里也在仔细琢磨,究竟这其中会有什么岔子可出。
忽然,就听门边传来沙迩资丹的声音:“柴大人,你说会不会是他们俩谁有夜游症呀?我听说有夜游症的人,晚上会到处乱走,做白天自己常做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夜游时所做的事情他们醒来以后都不会记得,搞不好耳坠便是这样弄丢的!”
“胡说,你才有夜游症呢!”张夫人很是生气,回头就告状道:“柴大人你瞧,他冤枉我们!”
张四喜也道:“丹公子,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与夫人好的很,哪有什么夜游症!”
沙迩资丹立刻回怼道:“哦,就许你们冤枉粟妮偷东西,就不许我冤枉你们有夜游症了吗?”
“你.......”张夫人语塞。
柴彦蹙眉看着门边的沙迩资丹,问道:“不是让你出去吗?又进来干嘛?”
沙迩资丹指着脚下道:“柴大人,我是出去的呀,你看,我在门外面呢.......”
大家往沙迩资丹脚下一看,果然他的双脚是站在门外面的,的的确确没有进来。
柴彦摇了摇头,随即转回了视线,懒得去跟他较真了。
刚回头,就听沙迩资丹又叫道:“柴大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接下来,柴彦便陷入了沉思,思考着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过了一会儿,见柴彦迟迟没有作出结论,张夫人便忍不住问道:“柴大人,您来我家看也看了,问也问了,您您......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呀.......”
“柴大人,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吗?”张四喜也是同样的想法,但问话的语气要小心了许多。
柴彦看了看夫妇二人,面色如常道:“急什么?刚才说了那么多,我好歹也得捋一捋头绪吧。”
张夫人回头看了一眼丈夫,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大家并不知道,外表看似从容淡定柴彦,实际上正在遭受上官沛凝的嘲笑和奚落.......
“哈哈哈哈,这下没法子了吧........”
“看你还逞不逞能,哈哈哈.......”
“看你还好不好意思说司徒舟审案不行,哈哈哈......”
柴彦在心里极为耐烦的大叫起来:“你烦不烦?吵死人了!”
上官沛凝稍作一愣,接着却笑得更开怀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上官沛凝都特别的开心。
鸱鸢见柴彦皱眉思考久久不发一语,而且脸上有些阴晴不定,便感觉出他一定是遇到了难题。
“要不去外面转转吧,或许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线索。”鸱鸢轻声提意道。
“嗯,也好!”柴彦心想也是,走动一下或许会有别的发现也不一定。
于是,柴彦把钻石耳坠还给了张夫人,然后便准备去房间外面看看。
就在大家转身要离开时,窗户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喳喳喳喳”的清脆鸟叫声。
鸟叫声顿时引了张夫人的不满,她回身走向窗边便要关上窗户,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叫叫叫,从早叫到晚,还以为会遇上什么好事,哪知道家里反而丢东西了,真是的.......”
“等等......”柴彦猛的一怔,立即阻止了张夫人把窗户关上。
鸱鸢好奇的问:“怎么了?”
“刚才的叫声,是不是喜鹊?”柴彦问鸱鸢。
鸱鸢点头道:“对呀。”
张四喜也道:“对,就是喜鹊,对面树上最近多了个喜鹊窝,每天都能听见它们叫唤,附近的邻居们都还挺开心的.......”
张夫人却道:“有什么用?喜事没上门,破事反倒先来了!”
柴彦再次向窗外看去,果然发现水塘正对面围墙后的一颗大树上有一个鸟窝!
“那个就是喜鹊窝吗?”柴彦立刻指着鸟窝问张四喜夫妇。
两人当即道:“对,就是那个......”
柴彦听后顿时暗暗大喜,眼中透着兴奋,不过他表面没有显露太多,而是谨慎的问道:“这扇窗户可是东面?”
“对,这是东边。”赵四喜不知柴彦为什么突然问起朝向来了。
鸱鸢了解柴彦,她一下就感觉出柴彦在暗自兴奋,便猜他是有了新发现,当下便问:“是不是有发现?”
柴彦对鸱鸢动作隐蔽的点了下头,转脸就问张四喜夫妇:“那棵树的人家,你们认识吗?”
“认识认识,许家跟我们做邻居都有七八年了。”张四喜连声道。
“那样最好!”
说着,柴彦就大步出了房间,鸱鸢二话没问便跟了上去。
走到门边,柴彦忽然停步回头对张四喜夫妇道:“带上你们的耳坠,跟我来!”
张四喜夫妇好奇对望了一眼,最终还是跟了出去。
沙迩资丹跟着柴彦疾步往前走着,关心就问:“柴大人,您要去哪呀?”
柴彦矫健的步子一刻不停,回道:“串门去!”
“串门?”沙迩资丹一时摸不着头脑,自语道:“不是说查案吗?怎么又去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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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安平侯 第八百零七章 真相大白,物归原主!
第八百零七章 真相大白,物归原主!
很快,柴彦一行人便出门来到了水塘对面的许家。
张四喜上前敲开了许家的大门,问道:“许老爷可在家中?”
下人认得张四喜,当下应答了一声“在”。
下人刚想将张四喜让进门去就发现,怎么他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子人呢?
“张老爷,您这是.......”下人疑惑的问道。
张四喜回头介绍道:“这位是县衙的柴大人,我们有点事想起许老爷帮忙。”
下人见柴彦是衙门的官员,当下忙点头哈腰的问了好,然后一转身就飞奔进屋去了。
只片刻后,许老爷便亲自迎了出来,同张四喜以及柴彦来了一番热情的寒暄。
许老爷将众人请进院内,然后道:“柴大人,有什么需要用到敝人的,您尽管吩咐!”
柴彦立刻将来意进行了说明,许老爷一听是来看喜鹊窝的,心中虽然奇怪但第一时间就满口答应了。
在许老爷的引路下,所有人便来到了有喜鹊窝的大树下。
众人抬头一看,发现这喜鹊窝搭得还挺高,离地面起码有三、四丈。
沙迩资丹好奇的问道:“柴大人,你找喜鹊窝干嘛呀?”
柴彦抬头看着喜鹊窝,淡然道:“丹公子,我说那个不见的耳坠就在上面的喜鹊窝里,你信是不信?”
“啊?”沙迩资丹大吃一惊。
不光沙迩资丹,其余的人也都惊讶无比。
特别是张夫人,惊得嘴巴张得老大,一口塞三个鸡蛋都没问题。
这时,就听沙迩资丹对自己的两名家仆道:“你们两个,还不爬上树去瞧瞧!”
两名家仆一听就愣住了,同时心想这怎么可能呢?
可公子的话又不能不听从,于是两人只好硬着头皮过去爬树.......
但两个人爬树的本事实在是不敢恭维,多番协作和尝试后,两人最多只爬到了一半的高度就再也上不去了。
许老爷见状便命下人去邻居家里借长些的梯子,鸱鸢在树下看着着急,当即出声道:“不用了,我来吧!”
众人一听都很吃惊,唯有柴彦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接着,鸱鸢就走去了树下,将沙迩资丹的两名家仆叫开了。
两名家仆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公子身边,心头不禁嘀咕着,我们都爬不上去,你个女的还能上去?
鸱鸢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大概在心中规划了一下上树的线路,然后便开始攀爬起来。
“小心点,娘子!”
鸱鸢刚爬了一人来高,柴彦便走去了树下,虽然他知道鸱鸢肯定能爬上去,但必要的保护还是不能没有的。
下一刻,鸱鸢爬树的能力和速度便让下面的人看呆了,因为才一转眼的工夫,鸱鸢便已经超越了两名家仆再也上不去的高度,正一点一点的往喜鹊窝靠近。
沙迩资丹的两名家仆不禁对视了一眼,接着两人便带着自愧不如的表情摇起头来。
“好厉害呀!”沙迩资丹抬头看着,脸上只有“佩服”这两个字。
在众人的仰头注视下,鸱鸢终于爬到了喜鹊窝旁。
鸱鸢确定脚下站稳了以后,才探出头去查看喜鹊窝里,很快她就将手伸进了喜鹊窝里.......
“我找到耳坠了!”
接着,鸱鸢就把手收了回来,冲着树下众人叫喊道。
沙迩资丹听到这话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他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张夫人,硬气道:“看见没,我说过粟妮不是贼吧,她没偷,是喜鹊偷的!”
张夫人已是一脸的愕然,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耳坠怎么就飞到喜鹊窝里去了呢?
树上面,鸱鸢将耳坠收进怀里,然后便小心的往下方爬,等下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鸱鸢忽然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了柴彦的身旁。
“辛苦了,娘子。”柴彦笑道。
鸱鸢轻松摇头,然后就从怀中掏出了钻石耳坠,递给了柴彦。
柴彦接过拎起耳坠一看,果然同张夫人丢失的那枚款式一模一样。
沙迩资丹此时也跑到柴彦的身旁,定睛看过耳坠后兴奋的叫道:“太好了,太好了!”
柴彦拿着耳坠走去交给张四喜夫妇,郑重其事的道:“真相大白,物归原主!”
张夫人确认过耳坠后,脸色又是尴尬又是内疚:“对不住,真是对不住,我我我.......我真是太糊涂了我......”
知道是自己冤枉了粟妮,张夫人急得脸都红了,一时之间道歉声不停。
张四喜也帮着妻子道了歉,但他心中仍旧非常费解,便问:“柴大人,喜鹊为什么会去偷耳坠呢?”
沙迩资丹也问道:“是啊,为什么呢?”
不光他们两个,在场其他人也都想知道原因。
柴彦一副博学的样子,不紧不忙的解释道:“小时候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过,说喜鹊最喜欢叼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去筑巢,因为这些小东西可以帮助它们吸引异性,做求偶之用!所以刚才我听到有喜鹊的声音,便想着耳坠会不会是被它们给叼去了,没想到还真是,呵呵.......”
柴彦口中的古书其实是小学时读过的一本科普画册,上面说有个人发现自己的钻戒不见了,刚开始以为是不小心弄丢了,后来无意间发现阳台前面的树上有个东西闪闪发亮,于是叫人爬上去一看,原来就是自己的钻戒,被喜鹊给叼走筑窝去了。
“哦......”
“原来如此!”
柴彦的话让树下众人一片恍然。
许老爷一听自家院里的喜鹊居然别人的东西,当下就打算找人端掉喜鹊窝,但柴彦和鸱鸢都反对说没必要这样,毕竟只是鸟类的天性,是极小概率的事件。
沙迩资丹见天色不早,便催促张四喜夫妇马上去县衙将状纸撤回,好还粟妮一个清白!
于是,一行人便离开了许家往县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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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内。
虽然早过了散衙的时间,但司徒舟并没有离开公务房,他仍在为耳坠失窃案费神伤脑筋,状纸和案情他回顾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没办法从其中找到破案的头绪........
正当司徒舟犹豫要不要派人去粟妮家掘地三尺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柴彦的声音:“司徒大人,还忙着呢?”
盛世安平侯 第八百零八章 撤回诉状
第八百零八章 撤回诉状
司徒舟马上起身相迎道:“哟,柴大人来啦!快请坐......”
说话间,司徒舟发现柴彦身后还跟着柴夫人以及张四喜夫妇,顿时心中感到奇怪,难道柴彦和张四喜夫妇是认识的?
“司徒大人!”张四喜携妻子赶紧向司徒舟打招呼。
柴彦微笑道:“不好意思了,司徒大人,没同你打声招呼就把人带到这来了。”
“柴大人,你们怎么......”司徒舟摆手道。
柴彦没说话,转脸就看向张四喜夫妇。
张四喜马上拱手,语气郑重的道:“恳求司徒大人,允许我们夫妻将那份诉状撤回!”
“撤回诉状?”司徒舟不解:“为何呀?”
张夫人接话道:“司徒大人,丢失的那个琉璃石耳坠方才已经找到了,不是粟妮偷的,是我们冤枉她了.......”
说着,张夫人就拿出了那对琉璃石耳坠给司徒舟看。
司徒舟一看还真是找到了,心头不由便是一轻,同时又很好奇的问:“是在哪儿找到的?”
“回大人,是在喜鹊窝里找到的.......”张四喜如实道。
“蛤?”司徒舟没听明白。
于是,张四喜夫妻二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柴彦找寻耳坠的经过讲了出来。
司徒舟听完脸上满是惊奇,摇头叹道:“居然会有这等奇事,难以置信,太难以置信了!”
说清楚一切后,司徒舟便陪着大家一起往县狱走去。
沙迩资丹照着柴彦话来时就直接去了县狱外等候,此时见柴彦和司徒舟一行人向这边走来,脸色马上高兴了起来。
不久,粟妮就被狱卒送了出来,沙迩资丹立刻兴奋的奔了过去,不断的问长问短,弄得粟妮十分不好意思。
粟妮见所有人都在,便问沙迩资丹:“丹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呀?”
沙迩资丹马上道:“粟妮,说出来吓死你,你能想得到吗?那个耳坠竟然是被喜鹊给偷走的!”
果然,粟妮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沙迩资丹也很配合,当即绘声绘色的讲述起一切来。
正说着话,张四喜夫妻就走到了粟妮跟前,两人一齐鞠躬向她表示歉意,尤其是张夫人,一改之前刻薄的态度,歉意的话足足说了一箩筐!
对于张四喜夫妻的道歉,粟妮十分平淡的接受了,全程没有给他们一个正眼,并且一句责备怨恨的话都没说。
沙迩资丹了解粟妮,当即便驱赶张四喜夫妇道:“行了行了,别再啰嗦了,赶紧在我们眼前消失,越快越好!”
张四喜夫妇理亏,连忙向众人告辞,灰溜溜的离开了县衙。
等张四喜夫妇离开后,粟妮忽然转过了身子,沙迩资丹一愣,赶紧追过去看怎么回事,这才明白粟妮回头哭了起来。
“粟妮,都已经没事了,你还哭什么呀?”沙迩资丹急忙掏出手帕递给了她。
粟妮没好意思接,便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带着泪痕感激道:“谢谢你,丹公子,真的谢谢你.......”
“不用不用,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说谢就见外了。”沙迩资丹道。
柴彦见事情圆满解决,便向司徒舟告了辞,同鸱鸢一起走了。
出了县衙的门,柴彦和鸱鸢正商量着去哪吃晚饭,沙迩资丹就带着粟妮和家仆追了出来。
沙迩资丹先一步跑了过来,拱手挽留道:“柴大人,柴夫人,请留步.......”
柴彦回头问道:“丹公子,还有事吗?”
沙迩资丹郑重道:“今日粟妮一事,多亏了柴大人和柴夫人出手相助,眼下已近傍晚,不如就让沙迩资丹在金宴楼做东,希望柴大人和柴夫人不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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