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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安平侯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刘大咪
“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
粟妮急忙大声否认。
只听“啪”的一声,堂案后的司徒舟重重的拍下了惊堂木,粟妮这才不做声了。
司徒舟表情威严,问道:“被告粟妮,说说你当时都做了些什么?”
粟妮马上说道:“回大人,当时我一直在院子里洗衣衫,从未踏足过屋里半步,等洗完衣衫领了工钱,我就回去了!我真的没有偷那个琉璃石耳坠!”
司徒舟想了想,问道:“你说你没有进过屋内,那你是怎么叫醒张氏的?”
粟妮解释道:“回大人,我就站在院子里叫的,那时我鞋底是湿的,我怕进屋弄湿了地面,所以我就没敢进去,一直叫了好多声才叫醒张夫人的。”
外面的柴彦听了这话不禁暗暗点头,心想这个叫粟妮的女子还挺细心的,个人素质挺高啊!
堂内司徒舟又问:“那你在洗衣服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别的人进出过张家?”
“没有,绝对没有!”粟妮回想着道:“大人,当时我一步也没有离开过,没人敲门也没听见可疑的声音。”
司徒舟又思考了一下,转头便去问张夫人:“会不会是你记岔了,那个耳坠可是放在了他处?你可在家仔细找过?”
司徒舟心想可别是一场误会,得问清楚了才行。
张四喜便小声道:“夫人,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再仔细找找吧,万一是落在哪个角落了呢,我总觉得粟妮不像那样的人......”
“还找什么找?”张夫人一下就急了,挤眉瞪眼就对丈夫道:“整间屋子我都找过了,哪都没有,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
“咳咳......”司徒舟轻咳两声,提醒张夫人道:“那家里别的地方,可曾找过?”
张夫人马上回答司徒舟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对琉璃石耳坠我从来不会带出那间屋子,所以不可能会在家里别的地方,肯定是被人偷走了!”
说着,张夫人还特意瞥了一眼旁边的粟妮。
这个小动作被堂外的沙迩资丹看见,登时就有些冒火跳脚,可他又不能出声,万一被轰出县衙大门,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接下来,司徒舟又详细询问了各种细节,并且加派差役去粟妮家再次进行了一番搜查,可依旧没有发现失窃的那枚琉璃石耳坠。
不管问多少次,粟妮都坚称自己没有离开过前院,更没有见过什么琉璃石耳坠;张夫人也坚称那段时间家里出了粟妮之外,再没有别的陌生人进出了!
眼见着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案情依旧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见问不出什么名堂,司徒舟有点心烦,思索过后便拍下惊堂木,宣布道:“先将被告暂时关押起来,此案择日再审!退堂.......”
话音落下,便有衙役击响了退堂鼓,司徒舟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大堂。
“恭送大人!”张四喜夫妇一齐恭敬道。
司徒舟刚走,便有衙役准备将粟妮押去监牢关押,沙迩资丹一看就急了,当即带着两名家仆便要上去阻挠。
衙役们一看这还了得,双方立即就发生了争吵。
“不要吵了!”柴彦忽然大声道。
众人见柴彦出现,立即就安静了下来。
柴彦对把沙迩资丹拉到一旁,问:“你能不能冷静点?发火硬来能管用吗?”
沙迩资丹急道:“柴大人,是你说司徒大人会明察秋毫的,可现在.......你也看见了,问了这么久案子一点头绪也没有,现在还要把粟妮关押起来,我能冷静得了吗?”
对于司徒舟审案的水平,柴彦其实也相当无语,刚才就不该说什么明察秋毫的话,不然也不会“啪啪啪”的被打肿了脸!
柴彦想了想道:“丹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帮你查查这个案子,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许闹事!”
沙迩资丹心中疑惑的问道:“柴大人,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查出真相?”
柴彦撇嘴道:“不确定!但你要是愿意相信我,我可以去试一试......”
沙迩资丹回头看了看无助的粟妮,犹豫过后道:“柴大人,我相信你,请你帮帮我,帮帮粟妮!”
柴彦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心说看在赚过你一千两银子的份上,便帮你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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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送孩子上兴趣班、看电影,发完了一点......另外,还淋成了落汤鸡.....





盛世安平侯 第八百零三章 小偷只长了一只耳朵
第八百零三章 小偷只长了一只耳朵
沙迩资丹见柴彦点头,当即高兴的谢道:“多谢柴大人!”
柴彦便道:“在这等着,记住你答应我的,不许闹事!”
“嗯!”沙迩资丹重重应下。
说着,柴彦就走去了衙役们跟前,打招呼道:“不要跟其他女囚关在一起,找一个干净的单间,明白吗?”
柴彦都发话了,衙役们哪敢不听,连忙回应会好好照顾粟妮。
柴彦转脸对粟妮道:“沉住气,丹公子很快就会帮你洗脱罪名的。”
粟妮谢道:“多谢大人......”
接着,粟妮的目光就转向了不远处的沙迩资丹。
沙迩资丹一直在看着粟妮,当发现粟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他连忙叫道:“粟妮,你放心,我马上救你出来,马上......”
粟妮十分感动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去吧......”
柴彦甩了甩手,衙役们便带着粟妮往牢狱方向去了。
这一切都被张四喜夫妇看在眼里,张四喜倒是没什么,但张夫人的脸色却很不好看。
张夫人在心中“哼”了一声,便对丈夫道:“老爷,咱们回家吧!”
张四喜点头,临走前转脸看向了衙役和粟妮的背影,忍不住缓缓摇头,还轻叹了一声。
张夫人一看丈夫叹气就不高兴了,微微有些炸毛的道:“老爷,你什么意思呀?现在是咱们家丢了东西,你却当着外人的面,对偷东西的人唉声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故意冤枉她呢!”
张四喜急忙否认道:“没有没有,夫人,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不明白,粟妮为什么要偷你的耳坠,平日她帮咱们家洗洗刷刷,有时你要多赏她一些工钱她都不愿意要,怎么突然就.......我不明白呀!”
张夫人冷声反驳道:“嘁,她那是装给咱们看呢!几个小钱得了也没什么意思,找机会顺个更值钱的不是美哉?”
一旁的李大婶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张老爷,夫人说的有道理......”
张四喜自知说不过夫人,便摇头不语了。
张夫人转脸看向李大婶,很是不满的道:“你也是的,怎么这么不会看人呢?以后眼睛得擦亮点,别什么人都往我家里带.......”
“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把眼睛擦得亮亮的。”李大婶哈腰点头。
沙迩资丹受不了她们这么诋毁粟妮,当即就愤怒的冲了过去,大叫道:“我再说一次,粟妮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偷别人东西,把你们的嘴巴放干净点!”
张夫人也不惧他,回敬道:“你说她没偷,那你就去把偷我耳坠的人找出来呀!这里县衙,是大堂,不是比谁嗓门大的地方!”
沙迩资丹还想说话,柴彦忽然闪到了他和张夫人的中间,目光犀利的盯着他道:“刚说的你就忘了?”
沙迩资丹只好忍气吞声,扭头气冲冲的走去了一旁。
接着,柴彦就转过身来看向了张四喜夫妇。
张四喜夫妇知道柴彦是个官,但又搞不清他具体是个什么官,便没敢乱说话。
“张四喜,我很好奇,你家丢的那个什么琉璃石耳坠,究竟长的什么样子呀?”柴彦忽然发问道。
“那个.....”
“老爷!”
张四喜刚想回答,身旁的张夫人就拉了丈夫一下,阻止了他往下说。
张夫人看着柴彦,小心问道:“这位大人,您是......”
柴彦面带微笑,从容的说道:“哦,自我介绍一下,本官姓柴,受司徒大人委托,接下来将由我继续调查你们家的失窃案!”
张四喜急忙拱手道:“原来是柴大人,久仰久仰.......”
见丈夫行礼,张夫人也很不情愿的福了一礼,后面的李大婶也有样学样,不过福礼的姿态却不敢恭维。
张夫人感觉柴彦十分年轻,不免心中有些不信任,便问道:“柴大人,不知您打算怎么调查呢?”
此问一出,柴彦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语气不悦道:“本官查案自有本官方法,需要向你进行说明吗?”
张四喜夫妇以及李大婶都是一惊,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官员的脸色竟然说变就变,比翻书还快。
“不敢不敢,柴大人息怒,内人言语无礼,还望柴大人多多包涵!”张四喜急忙赔礼表示歉意。
柴彦却得理不饶人,十分跋扈的反问道:“包涵?本官凭什么要包涵她!啊?”
张四喜顿时语塞,不知所措了半晌才想起对妻子道:“愣着干嘛?还不向柴大人道歉!”
张夫人也被柴彦的官威给震慑蒙了,当下急忙连声赔礼道歉。
“罢了罢了,本官也不是个小气的人,便不与你们一般计较了.......”
柴彦挑着眉甩了甩手,看起来很大度的样子。
“多谢柴大人!”张四喜心中也长舒一口气。
看见柴彦这个样子,张夫人差点没吐一口老血,才一句话没说好你就翻脸,居然还还有脸说自己不小气!
可无奈呀,柴彦是官,他们是民,身份地位摆在这里.......
柴彦忽然又恢复了微笑且平易近人的样子,问道:“刚才我听你们说,琉璃石耳坠是一对,而失窃的是其中一个,对吗?”
张夫人没敢出声,张四喜便接话应道:“对的,柴大人,只不见了一个。”
柴彦突然盯住了张夫人,沉声问道:“我问你,你那一对耳坠,是放在一起还是分开放的?”
“放.......放在一起的......”张夫人在柴彦气场的压迫下,迅速的答了。
话音落下,柴彦便托住了腮帮子,满脸疑惑的问道:“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放在一起的,为什么小偷不偷一对,只偷其中一个呢?让我想想啊........呃.......啊!我想到了,肯定是小偷只长了一只耳朵,所以才指偷一个的,你们说是不是?”
“呃.......”张四喜夫妇和李大婶三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接柴彦说的这些荒诞语。
“没错,明明就是一对耳坠,哪可能只偷一个的!分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一个,找不到便硬要赖在粟妮的头上,你们也太黑心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沙迩资丹竟悄悄的凑了回来,听到柴彦话后当即愤愤不平的叫嚷了起来。
张夫人急忙摇头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张四喜也跟着摇头摆手进行否认。
柴彦回头看向沙迩资丹,没好气的道:“你要再咋咋呼呼,信不信我马上不管这事了?”
沙迩资丹瞬间就哑了火,低头退后两步,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盛世安平侯 第八百零四章 这就是你们说的琉璃石?
第八百零四章 这就是你们说的琉璃石?
柴彦转回来看向张四喜夫妇,问道:“另外那个琉璃石耳坠呢?”
张夫人飞速答道:“在家,在家里.......”
张四喜也啄米般的点头。
柴彦人畜无害的微笑道:“要是方便的话,去你们家看看,好吗?”
“好,好!”“好好......”
张四喜夫妇连连答应,生怕得罪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年轻官员。
柴彦满意的笑了,抬头看了看天色道:“离天黑还有一点时间,这就走吧。”
“柴大人,请!”张四喜马上热情引路。
沙迩资丹便想跟上柴彦的脚步,两名家仆却过来拉住他劝道:“公子,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回什么回?你们觉得这个当口我会回去吗?”沙迩资丹反问。
两名家仆顿了顿,接着一齐摇起了头。
“那就别废话!”沙迩资丹说完就追上了柴彦。
一名家仆叹气道:“唉!才出来又这样,公子又得被禁足了!”
另外一人摇头道:“是啊,公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谁知走远的沙迩资丹耳朵很尖,尽然听见了后面一人说的话,登时就回头道:“说谁不让人省心呢?”
两名家仆吓得赶紧闭了嘴。
柴彦一行人出县衙大门后没多久迎面看见了鸱鸢。
“娘子!”柴彦当即快步迎了过去。
等两人走到一处,鸱鸢便看着沙迩资丹和张四喜夫妇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干嘛呀?”
柴彦冲沙迩资丹怒了努嘴,小声道:“他喜欢的人被冤枉是贼,我是去破案的!”
“破案?”鸱鸢惊讶道:“这事不是归司徒大人管吗,你凑什么热闹?”
柴彦苦笑摇头道:“嗨!快别提了这个,你要是刚才在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鸱鸢便道:“既然你去抓贼,那我也一起去。”
“求之不得呀!”柴彦高兴道。
于是,鸱鸢便加入了进来,一行人继续往张四喜家走去。
张夫人心说这叫什么事呀,哪有这样查案的呀,被告人的朋友跟着也就算了,现在还带上自己的娘子.......
路上,柴彦正好将案件的经过同鸱鸢进行了说明。
鸱鸢听后感觉十分的离奇,便小声对柴彦道:“这也太古怪了,如果不是主人自己弄丢的,也不是粟妮偷走的,难道是他家闹鬼?”
柴彦凑近鸱鸢耳边道:“很可能是内鬼哟!”
鸱鸢一恍,马上明白了柴彦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柴彦马上摇头道:“我还没下定论,内鬼一说也只是猜测,一切到了他家再说......”
走了一会儿,柴彦忽然对沙迩资丹道:“丹公子,上回的鼍龙肉是买给粟妮的吧?”
沙迩资丹点头道:“对!多谢柴大人相让,粟妮吃了以后,咳嗽已经好了。”
张四喜听了这话,忍不住悄悄对妻子道:“听见没有,粟妮连鼍龙肉都吃得到,怎么会稀罕咱们家一个耳坠呢?”
张夫人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道:“这可说不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说不定咱们正好碰见一个癖好是偷东西的女人呢?”
张四喜无语了一会儿才摇头叹服道:“夫人呀夫人,你可真敢想!”
说话间,一行人便来到了张四喜的家门前,这地方与老街相邻,住的都是家境不错的人家。
见张夫人掏钥匙去开门锁,柴彦便问张四喜:“你们没雇佣人?”
张四喜摇头道:“我和夫人不习惯家里还有别人,所以一直都没雇,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临时请来帮佣。”
“原来如此。”柴彦颔首,又问:“那你们家孩子吗?”
张四喜道:“在外求学,过年时才会回来.......这不,刚过完年又走了.......”
这时张夫人已经推开了家门,李大婶便上前同她说起了话。
紧接着,李大婶就以家中有事为由离开了。
张四喜客气道:“柴大人柴夫人,里面请......”
柴彦和鸱鸢便并肩进入了张家。
沙迩资丹对两名家仆道:“你们两个,就在外面等着,不要跟进来!”
“可是公子......”
沙迩资丹根本不听他们两个废话,几步就跑进了门里,然后回身将大门给关上了。
进家门后,张四喜便吩咐夫人赶紧去烧水沏茶,生怕怠慢了柴彦。
接着,张四喜便邀请柴彦去屋里坐,但柴彦却没有急着进屋,而是站在院子里左右环顾,问道:“昨日粟妮就是在这洗的衣?”
张四喜道:“对,就是在这......”
柴彦缓步绕着院里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对张四喜道:“带我们到处参观一下,可以吗?”
“可以可以.......”张四喜连忙应道。
张四喜的家并不大,就前院和后院两进,两个人分别站在前后院的话,声音大一点是可以直接对话的。
这点同粟妮所说是一致的,当时她是可以不用进入后院,直接在前面唤醒张夫人的。
将家中各处都一一参观完毕后,大家终于来到了张四喜夫妇的房间外。
柴彦指着房间门问:“另外一个琉璃石耳坠就在房里?”
“对对.......”张四喜连忙推开房门,好让柴彦进房查看。
很快,张四喜便领着柴彦三人来到了房间里窗户旁的一张梳妆台前。
“柴大人,这就是另外那个琉璃石耳坠.......”
说着,张四喜便打开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从里面拎出了一颗光芒耀眼,闪闪夺目的琉璃石耳坠!
如同上回见到紫水晶时那样,鸱鸢又一次忍不住低呼了出来:“好漂亮呀......”
柴彦也看呆了,惊讶的问道:“这是你们说的琉璃石?这这这.......这不应该是.......”
柴彦还没说完,张四喜便点头道:“对,这是白琉璃石,是年轻的时候在一名西域商人手里购来的,一共是两颗,一大一小,但其实大的那颗也没大多少,需要仔细比较才能看出大小,后来成婚以后我便请工匠将其打造成了一对耳坠,送与了我夫人........啊,丢失的那颗是大的,这颗稍微要小一点.......”
后面的沙迩资丹颇为不屑的道:“嘁,我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呢.......”
“不值钱?”柴彦大惊,猛的回头就道:“你敢说钻石不值钱?”




盛世安平侯 第八百零五章 跟捡漏有什么区别?
第八百零五章 跟捡漏有什么区别?
沙迩资丹愣了愣,一脸茫然的问:“钻石?什么钻石?”
柴彦指着张四喜手上的白琉璃石,认真的道:“喏,你这个就是钻石呀!”
“啊?”沙迩资丹和张四喜听后都很吃惊。
柴彦立即科普道:“这个钻石呢,也叫金刚石,它主要的成分是碳,是经过长时间的高温高压所形成的,是天然物质中最坚硬的!”
屋里三人都不太明白柴彦说的,一时间也没谁去接他的话。
沙迩资丹以为钻石是京城那边的一种叫法,便好奇的问:“柴大人,这个在你们京城,是不是很值钱呀?”
张四喜一听这话便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位年轻官员是京城人氏,难怪脾气会这么的横。
柴彦心说我哪知道京城钻石值不值钱,便转脸去问张四喜:“你买下这两颗,当时花了多少钱?”
张四喜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那个西域商人当时叫价是五两银子一颗,我说两颗一起买,他便只收了我八两,后来我找工匠打造成耳坠的时候,又花了......呃对,花了大概二两银子......”
“不是吧!才.......才花了八两!?”柴彦惊愕无比。
张四喜茫然点头,然后看了看手中的琉璃石耳坠,暗道这东西就只值这个价呀,太贵了自己也不会买啊!
而柴彦的内心则是在不断的呐喊:卧槽,这也太便宜了吧!八两银子买两颗这么大的钻石,算下来一颗只要四两,这跟捡漏有区别吗?
最让柴彦无语的是,后来打造成耳坠的手工钱居然就花了二两,都够买半颗钻石的啦!
不过惊讶之后,柴彦马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时候钻石的价值还没有得到世人的认可,所以价格便宜也不算什么怪事!
忽然,柴彦感觉有人在用手指戳自己的后腰,转头一看原来是鸱鸢。
一瞬间柴彦便明白了是什么回事,敢情是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夸张了些,让沙迩资丹和张四喜都看呆了,鸱鸢才悄悄提醒自己的。
“咳咳.......”柴彦故意咳了两声,绷住表情道:“先不说题外话了,言归正传!”
接着,柴彦就问张四喜:“你们最后看见整对白琉璃石耳坠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张四喜不确定,便道:“柴大人,这个得问我妻子......”
“那你把她叫过来!”柴彦马上道。
张四喜答应一声,赶紧走到了门口,冲着外面叫喊了起来。
趁这个时间,柴彦就去推开了梳妆台旁的窗户。
因为窗户离梳妆台很近,所以柴彦想会不会是有人从窗户溜进来偷走了耳坠。
可是推开窗户一看外面,柴彦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外面就是一个大水塘,距地面的直线距离起码超过了五丈,想进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柴彦三人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情况,张夫人也过来了。
“夫人,柴大人有话问你。”张四喜带着妻子来到了柴彦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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