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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九重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蜡笔仙人
男人……
迟静姝微愣——这是答应了?
萧厉珏不听回应,倒是难得地没计较,“其他的事,本宫会打点了。你安心在这儿养着,若再胡思乱想坏了身子,本宫……剥了你的脑壳子!”
翠莲瞪眼!
迟静姝明白过来。
没再出声,往水里缩了缩。
直到外间的声音许久不再响起。
翠莲悄摸摸地朝外头看了一眼,回过身来,“走掉了,小姐。”
迟静姝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知是什么情绪地从水里站起来。
流离的水珠滑过娇嫩的身子。
翠莲一看就立刻红了脸,赶紧拿了宽大干净的浴巾给她包住。
一边伺候她更衣,一边小声问:“小姐,那鬼太子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对您……”
她怎么瞧着那鬼太子跟小姐说话的意思有些微妙呢?
不料迟静姝却很是冷静地摇头,“只是我对他有用罢了。”
我的血,对他有用罢了。
翠莲疑惑地歪了歪头——只是对这样的人有用?他就能费心思这样安抚照顾么?
扶着迟静姝走出屏风,便看到桌子上放了个十分精雅的紫金木盒子。
连忙道,“小姐,您看!”
迟静姝转眼看去,便看到了盒子上那繁复又妖艳的九瓣莲浮雕,尽显了那个人张扬又诡魅的气息。
她松开翠莲的手,走过去。
又看了眼盒子。
打开。
眸色微变。
里头放着两个药瓶,以及一枚……令牌。
令牌上,一条血色的长龙,盘旋其上。
左下角一个——厉。
萧厉珏的令牌。
宫里的牌子,有统一的规制。这种的,除非是……他私人的东西。
迟静姝皱了皱眉。
又拿起那药瓶,打开……便闻到了一股极好的药香。
是上等的伤药。
一瓶外敷,一瓶内用。
她在桌边坐下,将几样东西又放了回去。
片刻后,轻声道,“翠莲,去把枕头底下,我的那个绣梨花的香囊拿过来。”
翠莲转身便拿了过来。
迟静姝接过,打开收紧的口子,往外一倒。
倒出三样物事。
一个,是那块遗失了半块的血玉鸳鸯佩。
一个,乃是黎家的家徽。
徐媛那夜只怕死也不会想到,迟静姝手里举着的东西,竟然真的是她一心想要的黎家家徽!
迟静姝给绿柳和张妈的多宝盒里,其实只有一些珠宝,还有一封信。
让外祖代为照顾这二人的信。
夏日祭那夜之后,她死里逃生。便猜到,自己很有可能是渡不过这场劫了。
可叫她束手就擒就太过不甘。前世,她便是认命随波,才落到了那样的境地。
却不想,此一世,奋力挣扎过后,还是落入了这鬼太子的蛛网之中。
这么想着,玉葱的指尖,又碰上香囊里倒下来的另一样物事。
血色的扳指上,九瓣莲花妖异舒展。
与紫金盒子上的莲花,交相辉映。
翠莲在旁边好奇地瞅着,“小姐,这扳指,像是个男人的物件儿?”
迟静姝没说话,将鸳鸯佩和扳指、家徽收起来,犹豫了下,连同那令牌,一起装了进去。
然后道,“让老丁和孟强,还有贺青来见我。”
翠莲点头。
不久后,三人一起到了东祥园的外院。
老丁和孟强还好,唯独贺青,脸色十分难看,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上,似乎又多了几道伤口。
迟静姝看了他一眼,说道,“扬州,暂时是去不了了。”
老丁早已猜着,也没什么多大的反应。
孟强点了点头。
依旧是贺青,明显沉了眼,只是低着头,也瞧不出明显的神色。
老丁问:“那小姐是准备回京么?”
迟静姝点了点头,看向几人,“这两日来这园子的贵人,你们可知道是谁?”
孟强眼神晃了晃。
老丁咳嗽一声,没说话。
见这二人的神色,迟静姝便明白,他们已是知晓了。
便也不隐瞒。
直接说道,“如今形式,我也擅动不得。暂时只能回京,之后再另作打算。”
顿了下,“今日让你们三人前来,乃是要将回京之后的各项事务,先提前与你们商议一番。”
老丁连忙低头,“小姐只管吩咐。”
孟强一直没直视迟静姝,看着地面,点了点头。
贺青握住拳头,依旧是没吭声。
迟静姝道,“此次回京,情势只怕不比以前,会愈发艰难。且因为前几日在迟府的那一次大火,孟强等人的身份也已经暴露,虽不是什么要紧的,可若是有心人盯上你们,只怕你们会行事艰难。”
孟强没想到迟静姝头一句竟会是这个。
如他们这种下九流的人,成日里不过就是游街串巷,走鸡摸狗。
要不是当年老丁叔对他有过救命之恩,他也不会朝一个闺阁少女低头。
(一转眼一周又快过去了,嗯……周末愉快?)





凤倾九重 第三百二十章 折服
可经手几件事之后,倒是对这不过十二年岁的少女的心性多了几分佩服与敬重。
但若说多忠心,那又是没多少的。
如今听她居然会先就考虑他们的安全,孟强要说心中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微微一笑,垂头拱手,“小姐放心,小人素来街头游走惯了的,便是有心人计较,小人也不是那般轻易能受为难的。”
迟静姝见他虽是一个地头蛇出身,可行为举止里很有几分山匪野气,也是莞尔轻笑。
点头道,“我自知你的能耐,不过,你们终究是因我而落困。我心中有个主意,想问问你。”
孟强赶紧将身子更低了几分,“小姐只管吩咐。”
迟静姝笑了笑,“前番大火,迟家失了不少的护卫。我想,待我回京,若是你和你的那些兄弟若愿意,可否到迟府,做迟府的护卫?”
高门大户都有护卫,越是品阶高的门第中,单是看门护卫,就算是下人,可都比那一般的小品阶官员都要有脸面!
孟强大吃一惊,下意识要抬头。
可又顾忌到身份,立刻俯身去,朝迟静姝抱拳。
只是还没开口。
迟静姝又笑道,“我知你们本是自由勇汉,只怕也不甘屈于人下。便想与你商议,若是有不愿的,我可出具雇佣书,每月以银两支付,雇佣你们替迟府看家护院。”
孟强的脸色又变了几变!
不但可以去正三品大员家里做护卫,还能不用卖身为奴?!
这是何等的好事?
可没等他惊喜完,迟静姝再次说道,“可毕竟也是看护的要职,随意交给外人,我到底也是不放心。所以,我还是要一些愿将卖身契与我的忠心之人。”
说着,她再次看向孟强,“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么?”
孟强脸上的神情,已经从惊喜慢慢变为了震惊。
迟静姝的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她愿意雇佣他们这帮人,也不束缚他们的自由身份。
可若是这样,这些人,最多只能在迟府外围溜溜转转,跟个普通的家奴也没什么分别。
迟静姝要的,还是绝对忠心的奴才。
拿了卖身契,便相当于拿捏了一人的生死。
能得这人的忠心认真,相对的,便也会给他在迟府最大的权势与重用。
只看……他们这帮人,怎么抉择了。
确实是,相当尊重他们这些在高门贵人眼里,连入眼都瞧不上的下九流之人了。
孟强心里的触动,已经隐隐浮起一层感动,甚至有种以身报知恩的冲动了!
十二岁啊!
这少女才十二岁啊!
短短一席话,竟让他一个游走俗世多年的人,生出了这样的心绪!
这种招抚的手段,孟强这么多年来,还没见过第二个!
太厉害了!
可明明说出这样的话……
孟强微微抬头,看了眼离他不远的少女。
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稚嫩又无辜的纯美模样。
若不是孟强早知她这副天真娇媚的相貌下,真正的狠厉果断,就真的要以为,这少女,是天性便如此善良而怜悯了。
他低了低头,躬身行礼,“此事非小人一人之事,还请小姐见谅,小人得回去跟兄弟们商量一番。”
贺青当即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老丁倒是笑呵呵的。
迟静姝也不勉强,点了点头,“自是该商议的。我在此处约莫还会停留数日,待回京前,给我回复便可。”
“多谢小姐!”孟强行了个大礼。
自知迟静姝已是没话吩咐他,便退了下去。
老丁等他走后,才扭头看向迟静姝,“小姐是想回京后,便将迟府的掌家之权拿住么?”
否则,不会还没回京,便考虑迟府护卫一事。
迟静姝多说了许多话,似是有些累了。
翠莲在旁边瞧见,赶紧扶了迟静姝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贺青看了眼她的脸色,视线落在她圈在脖子上的丝帕上,微微皱眉。
迟静姝道,“是。若是逃不开,我便想握住一些自己能掌控的。这样,也不至于能完全受人摆布。”
那种人生,上辈子,她已经受够了。
老丁倒是赞许地点了点头,“小姐这主意倒不错。”
随即又看向迟静姝,“只是……老爷会轻易答应么?”
迟静姝却并不着急,“我自有法子叫他答应。”
老丁便不再多问。
迟静姝缓了些许,再次开口,“另外还有事,也想跟丁叔商议。”
老丁一听她的称呼变了,忙恭敬地俯身,“小姐请说。”
迟静姝笑道,“看家护院的事,交给孟强他们,到底我也不是完全放心。所以,我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外管事。”
说着,看向老丁。
老丁一愣,“可老奴只是个马夫……”
迟静姝笑着摇摇头,“我问过张妈了,丁叔从前是外祖父跟前最得力的大管家吧?”
不然,以他一个马夫的身份,如何能从青山老宅到京城地头,各项事宜与打探,都安排得那般妥当?甚至连孟强这样的人,都能收服了。
旁边的贺青也暗暗吃惊,虽对老丁的能耐早有过疑惑,可万没料到,他从前,居然是青云国第一富商的大管家!
老丁面上变了变,随即有些赧然地笑了,“不提往事,不提往事。那都是外祖老爷抬举。”
迟静姝看他,“早些年,母亲被那徐媛打压,连累您一直受了累。可就算这样,您也用尽了您的全力,护着我们母女。我们其实,心里都十分感激您。”
老丁最受不住这母女二人这般模样。
当即眼眶一红,连连摆手,“都是老奴该尽的。都是老奴没用,辜负了外祖老爷的信任,害得大小姐和小姐受了苦……”
迟静姝也浮起了泪,“丁叔快别这么说,本是我们母女没用。要不是您,只怕就是我,都不能出生到这个世上。”
老丁更感动了,一个劲摇头,“小姐快别这么说,折煞老奴了。”显得有些无措。
迟静姝含泪失笑,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又看向老丁,“我如今身边,只有您是唯一的依靠了。丁叔,还请您千万不要推辞,帮一帮我。”




凤倾九重 第三百二十一章 手腕
老丁此时心下满是愧疚与感激,哪里还有拒绝的。
忙低着头道,“小姐抬举,老奴自不敢辞。今后,老奴定当竭尽全力,侍奉小姐!”
迟静姝笑了,从腰带上拽下一枚黄玉的玉佩,交到他手里。
老丁一惊,竟不敢受。
迟静姝却强塞了过去,柔声道,“丁叔,这是母亲留给我的私人印章。您拿着,以后不止这迟府外院的事务,还有黎家的那些产业,只怕都需要您去打理。您少不了这个。”
居然连黎家的产业一并交给他打理了!
这是何等的信任!
老丁一下跪在了地上,双手微颤地接过迟静姝的玉,“多谢……小姐信任。老奴定当鞠躬尽瘁,全力以赴!”
迟静姝含笑,抬手,将他扶起。
老丁握着玉佩,显然还有几分激动。
迟静姝又转向贺青。
一直悄悄看着她的贺青,下意识地绷住了后背。
迟静姝却没急着开口,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忽而笑道,“贺青,你想做什么?”
贺青愣住。
还以为迟静姝也给他想好了安排,却不料,她居然来问自己想做什么。
他一时哑声,朝迟静姝看过来。
对上那双清泉般的眼睛,心下一突,又赶紧低头。
迟静姝笑道,“大火那晚,你舍命护我。我本可以将你安排得妥妥当当,只是……却总觉得那样对你,是亏欠的。”
贺青瞪眼,素来在迟静姝面前木讷少语的他,难得地抢言了一句,“我,不,小姐不曾亏欠奴才!”
迟静姝微笑,摇了摇头,“你坚毅勇敢,又身手不凡。其实本不该在我这里埋没了。”
贺青一听,便觉得耳中‘嗡嗡’作响!
什么意思?!
莫不是她要赶他走么?!
他一下白了脸,有些仓皇地看向迟静姝。
迟静姝却朝她笑,“我本也是想将你送去更好的地方……”看到贺青更加着急的眼神,又道,“可想着,你怕是不愿的。便想着问问你,你自己,可有什么打算么?”
贺青张了张嘴,下意识说道,“奴才想跟在小姐左右!”
身后翠莲突然意识到什么,朝贺青看了一眼。
迟静姝却笑着摇头,“可这对你来说,却不是好的。”
贺青有些无助地朝老丁看去。
老丁笑道,“小姐莫要为难他了。”
贺青小时,只是跟着父亲在山头打猎的野孩子。不料一招天灾人祸,成了孤儿。
卖身葬亲,又差点遭了地痞流氓的算计毒打。
快没了命时,被迟静姝所救。
一心,便倾覆在了这少女的身上。
十几年来,从没有过人问他,想做什么?
他这样一个卑微的身份,也能够做些什么吗?
他不知。
迟静姝自是看到了他的迷茫。
笑了笑,说道,“我也不为难你。这样,你便先跟着丁叔,历练一些时候。”
贺青一喜,立刻点头。
随即却又听迟静姝道,“可你毕竟也快十五了,若在有些人家,都是说亲的年纪了。还是尽早想一想将来的出路,不要耽搁了自己的一辈子。”
这话说得,仿佛她早已看透了一辈子似的。
老丁笑道,“小姐说话,愈发老成稳重了。”不像个十二岁的娃娃。
迟静姝扭头看他,“是老气横秋的,不招人喜欢吧?”
老丁笑着摇头。
贺青悄悄地看这样恬静含笑的迟静姝,只觉得满心的坚韧冷硬,都化作了曾经在山里看到的山涧,柔软清凉,舒畅怡人。
翠莲在一旁看着他的神色,隐隐皱眉。
不远处的假山后。
龙三和龙五站在那儿。
龙五连连摇头称奇,“不简单啊,这小丫头!瞧瞧,两句招安的话,那个小痞子,我看八成是要归降了。”
一旁的龙三难得地没有沉默。
只是朝那边扫了一眼,淡淡道,“这还不是最厉害的。”
龙五深表赞同地点头,“不错,最厉害的,是她对那个老头的怀柔之策。瞧瞧,女孩儿家的眼泪多有用。那老头儿,咱们接触过几回,可不是个简单的。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被她几滴泪几句话给拱了上去。将来,只怕连命都舍得给这小丫头奉上了。”
龙三看着那边言笑晏晏的迟静姝,语气依旧无多大起伏地说道,“那丫头,对这老头,存着戒备。”
龙五咂嘴,“是啊!偏偏你看,她周围,包括那老头,没一个瞧出来的。都以为这丫头是满心信任托付呢!”
龙三这回没回答,又看向那个立在迟静姝身前的俊朗少年。
龙五又看他,“说起来,这丫头当初的身份也不算藏得太深。你怎么偏偏就给查错了呢?”
这是龙三生平办过的最蠢也是最糟糕的一件事!
听到龙五再次提起,当即沉了脸。
龙五倒是也不惧他,依旧笑嘻嘻地说道,“你瞧瞧,又叫龙一那骚包出了风头,如今他在殿下跟前可是独一位了!看他那得意样儿,我就恨得牙痒痒!”
龙三不会辩解。
那段时间,太子殿下周身算计阴谋太多,他虽不知青山城之事,可到底在底下人误查陈怡便是迟静姝的消息传来后,因为诸事繁忙,没有及时确认,是他的过失!
也是他辜负了太子殿下的信任!
所以,被罚为影卫,受了五十鞭子,他毫无怨怼。
本来发现迟静姝并非那个荒11yin无道的陈怡时,他是松了一口气的。
可如今看迟静姝这步步算计,招招手腕。
还有围绕在她身边更加复杂纠结的权势利益,他到底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这样的人,出现在太子殿**边,真的只是巧合么?
龙五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恼了。
笑了笑,说道,“走吧,殿下还等着咱们回话。这里交给小十二他们暗中盯着就好了。”
龙三不再言语,转过身,跟着龙五,无声离开。
……
一转眼,竟过去了有十来日。
天气渐渐入了盛夏,连枝头的知了,都‘叽叽叽’地聒噪起来。
皇宫,东宫。
萧厉珏懒洋洋地躺在床边的凉榻上,打了个哈欠。手上,捏着半块血玉的鸳鸯佩。
叶尚春托着片冰镇的西瓜吃得满胡子的瓜汁,一边还哼哼唧唧地道,“殿下也不催催那小丫头,让她赶紧回京。上回的血做出的药,早用完啦!要研制彻底的解药,还需要更多那丫头的血才行呀!”
龙一蹲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片西瓜。
瞧他吃得样子,嫌弃的满嘴满脸,“脏死了,臭老头!”
挪开远了些,吃了口西瓜,顿时露出一脸融化的舒畅神情。
龙三淡定地站在一旁。
龙五翻了个白眼,看萧厉珏,“殿**上的醉梨花又快发作了。听小十二传回来的消息说,迟小姐最近,似乎也隐隐有发症的迹象。”
萧厉珏半闭着眼睛,闻言,眉梢微动。
旁边吞西瓜的叶尚春咳嗽一声,像是被西瓜呛着了。
龙一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该!”
叶尚春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又瞄了眼萧厉珏,眼底神色一闪而过,到底什么都没说。
迟静姝虽是喝了他的极阴之血,可到底其他的解药未加,那‘雪上仙’的毒,也不算全部解开。
喝血,便需放血。这解毒的法子,她知晓么?
凉榻上的萧厉珏倒是没露出什么情绪。
只是勾唇低笑,“叫她好好养身子,她真的快快活活地休息起来了。”
小野猫能这么听话的?
又扫了眼一旁的龙三。
龙三连眼睛都没抬就察觉到了萧厉珏的视线,沉声道,“迟府与书院各项,都已打点好。只等迟小姐回京后,便一切依旧如往常。”
萧厉珏哼笑了一声,又闭上眼。
龙五瞄了眼吃瓜吃的快活的龙一,往萧厉珏跟前靠近几分,“殿下,要不……派人去催催迟小姐?”
话音刚落。
那边龙一吃完一片瓜,一抹嘴巴,笑眯眯地说道,“不用催,这两日就回京了。”
“嗯?”龙五疑惑回头。
龙一见着叶尚春又去拿那片最大的瓜,抢先一步拿到手里,火速咬了一口。
瞥了眼气急败坏的叶尚春,又对萧厉珏和龙五笑道,“因为她要回来奔丧了。”
奔丧?
龙五愣了下,随即恍然——原来如此。
朝龙一又翻了个白眼,就你聪明!
龙一笑嘻嘻。
这时,有护卫站到殿外,恭声道,“太子殿下,文王殿下,在外求见。”
文王?
萧墨白?!
龙一‘嗖’地一下站起来,袖子一甩,怒道,“他还敢来求见?谁给他的狗胆子?!”
手上的瓜汁,甩了身旁叶尚春一脸!
怒得神医差点就要把手里的瓜皮砸到龙一脑瓜子上!
护卫没吭声。
榻上的萧厉珏慵懒地笑了一声,问:“他来做甚?”
护卫恭恭敬敬地说道,“说是听闻殿下最近身子不适,他府上刚好有几株上好的山参,便来送给殿下。”
“身子不适?”
萧厉珏撩开眼帘,眸中笑意森然。
龙五在旁边不屑,“需得他来关心?还不是他一手算计!”
说完,忽而反应过来几分,疑惑地皱了皱眉,与抬头的龙三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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