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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本色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下归元
    “放心,等我办完事后,自然会将她还给你,到时候如何处置,我不再干涉。”易一一立即补充,“如此,你并没有违背你家主子的指令,还能获得本王的友谊和帮助,何乐不为?”

    客人沉‘吟’了一下,微微颔首。

    他很有职业修养,并不问易一一为何要暂时留下‘女’王。

    易一一笑得诚恳,“如此甚好。你我通力合作,‘女’王自然手到擒来。”

    客人走入帷幕,帘子一层层降下。

    过了一阵,有人影从易王寝宫中飘然而去。

    易一一从椅中坐起,轻轻‘揉’着眉心。

    他走入内室,打开七八道复杂的机关,在一处缓缓托出的‘抽’屉中,轻轻‘摸’了‘摸’‘抽’屉底处的凹陷。

    那里,原本应该放着大王‘玉’玺。

    不过四年前,皇叔造反后,那‘玉’玺就不见了。

    本来这事也没什么,他的兄弟们,在皇叔造反那一次浩大杀戮中,都死了个干净,兄弟们的鲜血,筑牢了这王位的根基。就算没有‘玉’玺,谁还能说什么?

    但就在前不久,忽然就接到一个来历不明的秘密消息,说当初那场战役中,皇叔和他其中一位兄弟有勾结,有个兄弟没有死,潜入了他的军队中,等待着时机东山再起。

    这消息不知真假,甚至无法验证真假,易国人连脸都可以随时变换,哪有什么一定的人心。

    在易国,想要确定真假,真的是最困难的事。包括感情。

    习惯了脸的变幻,心也缭‘乱’。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真有一个兄弟没死,再拿到了‘玉’玺,他这王位就真的岌岌可危。

    全*队十数万,要想很快排查出人来几乎不可能,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找皇叔,找到他,搞清楚当初变‘乱’真相,搞清楚‘玉’玺到底在谁那里。

    景横‘波’所扮演的皇叔,当然没能骗过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打个喷嚏他都知道是哪种口味的。

    一通‘摸’捏,易容行家就能确定是真脸假脸,他知道这是正牌黑水‘女’王,将计就计,想要趁机拿下宫胤,‘逼’宫胤身边人将皇叔‘交’出来。或者‘逼’宫胤出手,把皇叔‘逼’出来。

    但假‘女’王没能令宫胤上当,大荒国师哪那么容易对付,水榭之上一番安排失败。

    但他同时看出了国师对‘女’王的上心。

    帝歌的风云,离幻都还远,他对帝歌的‘阴’谋诡谲不感兴趣,只想先保住自己的王位。有了王位,才有谋取更多的希望。

    他决定,把目标转移向黑水‘女’王。

    挟持住‘女’王,钳制住宫胤,就会有皇叔,有‘玉’玺,有王位,有天下。

    ……

    一行人当晚在客栈中住了下来,景横‘波’还要等宫胤来汇合,那谁未婚妻这种事儿,她想过了,谁惹的烂摊子,谁自己解决去吧。

    但她不想管了,人家却不放过她,那一家三口住在隔壁,这回改了策略,‘肥’婆也不撒泼了,酸儒也不骂人了,小白‘花’也不磕头了,一家三口相携相扶,站在她窗子外,口口声声苦苦哀求“愿意为夫人妾‘侍’,共同‘侍’奉良人。请夫人千万接纳。”景横‘波’一打开窗,就能看见小白‘花’摇摇‘欲’坠的身形,一关上窗,就能听见他们的苦苦哀求。搅得她晚饭都没吃,坐在屋里生闷气,等着宫胤来了,一定要好好和他撕掳撕掳。

    她被“宫胤未婚妻”搅得昏头涨脑,完全忘记了耶律昙这回事,紫微上人是个只爱玩不管事的,也懒得提。他将耶律昙扔在自己屋子里,封了‘穴’道,自己不知道蹿到哪里玩去了。

    小豆儿安排住处很巧妙,景横‘波’在第一排,紫微上人的房间要过一个拐角,而耶律姐弟及带来的人住在紫微上人对面或者隔壁,换句话说,只有景横‘波’一个人,是看不见其余人房间的动静的。而景横‘波’此时,也无心‘操’心这些动静。

    所以吃完晚饭后,紫微上人一走,耶律询如就随随便便,走进了紫微上人的屋子。

    她进紫微上人屋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人在意。

    屋子里,耶律昙直‘挺’‘挺’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帐顶,听见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他连眼睫‘毛’都没眨动。

    进来的人步子很稳,有点飘。

    “你怎么还没死?”耶律昙并没有看那人,对着帐顶问。

    耶律询如轻轻一笑,“你没死,我当然更不会死。”

    她抱‘胸’“看”着耶律昙,耶律昙却死活不看她。忽然冷笑一声道:“怎么,还打算来伺候我?”

    耶律询如呵呵一笑,伸手去按耶律昙‘胸’口,手指连点,手法熟练。耶律昙忽然道:“你懂得解紫微上人的禁制?”

    耶律询如不回答,连试三种手法,都没成功,不禁奇怪地“咦?”了一声。

    她跟在紫微上人身边,那老家伙好为人师,为了她的身体,也教了她不少东西,她自己觉得解开禁制易如反掌,这回是怎么回事?

    忽然耶律昙“哎。”一声,身子微微一动,耶律询如一喜,道:“好了?”

    “不能。”静了一静后耶律昙回答,“只能勉强动一动,真气还被锁着。”

    “方法不对?”耶律询如皱起眉,她看不见,本身也没有多高深的武功,无法探知体内真气运行情况。

    “你没武功,当然不能解开真气禁制。”他淡淡道,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看见往日瘦削的脸颊,如今终于微微丰润,还显出淡淡红晕,不禁‘唇’角微微一撇。

    她看起来不错,是因为那个老家伙吗……

    耶律询如皱皱眉,“你没有恢复武功,就不能顺利离开这里。你要出去必得经过景横‘波’窗前,有轻功当然不是问题,没轻功,她一定会发现。”

    他不答,忽然道:“你为何要救我?”

    耶律询如沉默。看出假宫胤是耶律昙后,她就陷入了思考之中。最终决定瞒住景横‘波’,就是因为,在耶律昙身边伺候多年,她比谁都清楚耶律昙背后的宗‘门’。

    在她看来,那是个疯狂的宗‘门’,自大,自负,自恋,自‘私’。这种‘精’神气质渗透了宗‘门’中所有人,令每个人都显示出一种难以控制的癫狂。她亲眼看着耶律昙由一个温和亲切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冰冷孤傲的怪物,漠视生死,只看得见雪山巅的白雪皑皑。

    独裁者的‘精’神语言,影响了整个雪山。她知道雪山永不接受任何挫败。

    而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雪山在接二连三派出弟子“惩戒”违逆者失败后,已经动了真怒,并且将目标对上了景横‘波’。至于为什么对上景横‘波’,她想也许和宫胤有关,耶律祁之前就对宫胤身世做过详细调查,猜测他和九重天‘门’有相当深的缘系,而且可能还是关系不太好的那一种。

    那么,杀了耶律昙也没用,雪山会更加警惕,派出更厉害的杀手,一拨拨的,让景横‘波’疲于应付。而黑水‘女’王,实力还未完全长成,过早的干扰过多,会影响她前进的脚步。

    还不如留着耶律昙,最起码她知道这个少年,不是雪山土生土长的人,受影响较小,最起码她还熟悉耶律昙,能够将他对景横‘波’的威胁降到最低。

    从理,从情,她都不愿意他现在被发现,以最决裂的手段拼杀死去,导致雪山倾巢而出。

    好半晌,她轻轻一笑,“三公子。恩怨分明四个字懂不懂?你曾害我中毒,也曾救我‘性’命,我数数啊……”她掰着手指,“一二三……那十年间,你大概救过我三次。我这人,先报恩,后报仇。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不过,”她顿一顿,“救你也不能白救。你先前是要对景横‘波’不利吧?我今儿骗了她,得对她有所补偿。所以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对她下手。”

    耶律昙不答。耶律询如淡淡道:“否则咱们便是仇人。”

    耶律昙沉默良久,道:“我不能答应你放弃杀她。但我可以答应你,如果她不死,将来有需要,我可以不计任何得失,帮她一次。”

    耶律询如仔细盘算一下,觉得耶律昙杀掉景横‘波’是不大可能的,能换上帮她一次也好。点头道:“成‘交’。”

    耶律昙这才冷笑一声,道:“你既救我,如何不救彻底?”

    她转头“看”着他。

    他迎着她目光。那些年,那些书房相伴的年月,她就是这样安静地在他身边,一双眸子没有定数,却澄澄澈澈。他看着她走来走去,如寻常人一样铺纸磨墨,如寻常人一样“偷看”家族机密,好转给她弟弟。他心知肚明,却从不提起。她在他身边,像个耳聪目明的人,而他,则宁愿做个瞎子。

    然后有一天,她终于还是离开,在风雪之夜,让自己弟弟给他一刀之后,决然而去。

    她欠他的何止三次救命之恩?有些债,是心深处不可抵达的天涯。

    他是家族的希望,是家族的‘精’英少年,自小离开父母,受家族倾力培养,看似受尽同族子弟‘艳’羡,实则却早早体味人生的寂寞和孤凉。

    从六岁起,他就没有和父母过过年,更不要说和同宗兄弟姐妹一起玩乐。一年只有宗庙祭祖的时候,才能和父母隔着人群远远见一面,父亲难得有机会和他说话,也是满口教训,要他好好学武,好好培养根骨,将来为家族出力,这样自己这一支才有出人头地机会。

    他人院子里笑闹玩乐,将年节喜庆洒落他寂寥庭院,他在青瓦白墙间默默抬头,看见‘春’光不能将这冰雪照透。

    他早早被宗‘门’选中,列为特殊培养,一开始修炼冰雪真气,吃尽了苦头。周身寒气不能控制,冻死过不少仆役,有段时间,连眉‘毛’头发都开始转白。半夜里在院子里游‘荡’,像一个白‘毛’鬼。

    那时候没有人敢靠近他,一半敬,一半畏。

    直到那年,犯错的小姑娘,瞎了的小姑娘,被半惩罚地送进来,专‘门’伺候他的笔墨。

    那些瑟瑟发抖的夜里,她曾将他拥抱,用体温焐化他发间冰雪。

    她是他的姐姐,是他的丫鬟,是他在那些苦熬深夜里,曾经无声而温暖的相伴。

    便要萎谢,也只能萎谢在他的雪域。

    他垂下眼,道:“想要安全出去,我有一个法子。”

    ……

    “一家三口”按照耶律询如吩咐,在景横‘波’那儿碎碎念半个时辰,就回去休息,过会儿再去哀求,直到耶律询如发出信号可以停止为止。

    演戏也是很累的,那青楼红牌季姑娘,进了屋就一屁股坐下,伸手抹汗,气喘吁吁地道:“可累死我了……”

    她忽然顿住,慢慢睁大眼,看见对面,那扮演她父母的老鸨和酸儒,都慢慢倒下。

    一个人从两人坐的椅子后面走出来,也不知道那么高的个子,先前是怎么没被椅子挡住的,风尘里打滚多年的季姑娘,盯着那人轻若飘云飞雪般的步伐,再看看他行动间布衣改装都不能掩盖的风姿,确定这个人,一定是世间少见的出众人物。

    这一身风华,却穿着布衣,肩膀上还搭个‘毛’巾,满身不协调造型的男子,走到她面前,季姑娘这才回过神来,颤声道:“公子饶命……”

    那人用布巾包住手指,一根手指将她拎了起来,淡淡道:“不杀你,别吵她就行。”

    季姑娘一开始没听懂,看见他看向景横‘波’屋子方向,眼神柔和,忽有所悟,道:“您您您放心……我我我们没恶意……”

    那人没有反应,用雪白‘毛’巾垫着手,似乎根本不屑回答这样无聊的话。

    季姑娘识人多矣,见惯大人物做派,一看这人神情反应,就知道是条大鱼,她‘混’迹青楼多年,也厌倦了迎来送往的生涯,只是妈妈管得紧,平常都有‘奸’细小丫鬟寸步不离跟着,今儿难得有重金买动了妈妈的心,放她单身出来演这一场戏,没想到真的碰到出众人物,心想此时不抓紧机会,更待何时。赶紧微微倾身,抱住他的手,用自己最动听的声调,婉婉道:“公子,此事另有蹊跷,您听小‘女’子说……”

    这一抱,故意将自己丰满的‘胸’,有意无意挨擦向他的手臂……

    下一瞬她身子一轻,骇然看见四周景物在自己面前飞了起来,随即发觉飞起来的是自己,咻一声穿过了窗户,撞向屋后的树丛中。

    被扔出的那一刻她只来得及伸手,颤声一句,“为什么……”

    屋里人不理她,将另外两人也扔了出去,砰砰两声栽在季姑娘身上,季姑娘被压得“吭”地一声,闭过气去。

    他无动于衷,用布巾慢慢拭净双手,淡淡道:“因为我怕被阉。”

    ……

    ‘花’丛里“一家三口”罗汉似地叠着,一时爬不起来。

    宫胤不会亲自杀这种人,只不过小小惩戒,这三人躺个半天,自然就能起来,到时候自然不敢再去假扮他未婚妻,‘骚’扰景横‘波’。

    小人物的后续境况,他从来不放在心上,看也不看便走开。

    他离开后。

    窗外渐渐安静。

    忽然有步声慢慢接近。

    一双靴子,停留在那“一家三口”面前。

    那人蹲下,一掌拍死最上面的‘肥’婆,将她‘花’‘花’绿绿的裙子剥下,扔开她的尸体,又拖着另外两人离开。

    ……

    ------题外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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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帝本色  p:///1/1252/  )




第二十二章 景肥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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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横波好容易没听见那一家三口碎碎念,松了一口气,躺了下来,刚想睡会放松头脑,忽然猛地坐了起来,觉得似乎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儿没做。《+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她直着眼睛想了半天,猛地一拍脑袋。

    那假冒宫胤的货!

    还没揭下他的面具呢!

    都是这破事儿闹的,什么事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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