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本色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下归元
“你……”文士退后一步。脸‘色’发紫。
“第三点,”景横‘波’上前一步,摇着手指,“你先前说的,失礼失德在先,所做的一切就失去了道义的支撑点,这话一点不错,还送给你。你没能教出一个明理懂礼的‘女’儿,也没能教出一个贤惠端庄的老婆。一个公然趁火打劫抢别人未婚夫,哭着喊着要挤走人家正室做大房;一个撒泼闹事狗仗人势,还没做上丈母娘就以官亲自居;圣贤书叫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吧?你没能教好妻‘女’,那就是你自己问题,你身不修老不修;你老婆泼辣‘女’儿厚脸皮,你看上去一身正气实则就是个没立场的妻管严,你也齐不了家,前两点都做不好后两点我也不必和你谈了,你说修不了身齐不了家无德无能纵妻纵‘女’干出这么一堆污糟事儿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儿和我谈做人道理礼教道德?”
“砰。”一声,文士退后时绊倒在台阶上,虽然还想挣扎起来对骂,终于弱了气势,景横‘波’对他竖了竖中指,呵呵一笑道,“比讲理?一个字。找虐!”
她扬头扬长而去,临走踩脏了文士的袍子,满墙工人瑟瑟,一窝围观者目瞪口呆,耶律询如脸‘色’发白,喃喃道:“一个字,找虐……”
耶律祁嘴角笑纹深深,看一眼姐姐,实在不想幸灾乐祸,但真真忍不住。这声声句句,都骂的是询如,可怜询如还一句都不能回……
这只能怪所有人都被景横‘波’懒散无所谓表象‘迷’‘惑’,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也是一张滔滔万言的利嘴,只是一般事情提不起她对轰的兴趣罢了。只有捍卫爱情……
耶律祁忽然敛了笑容,心间微微一酸。
景横‘波’的所有光彩奇特之处,真的从来,都只因为爱情诞生。
只有为了宫胤和她心中的坚持,其余人才能看到她悍然捍卫的凶猛。
何其有幸啊宫胤……
一大堆围观的人在讨论。
有人道:“这姑娘忒厉害。”
有人道:“好像有点不讲理,好歹人家救了她未婚夫,要我说各自退让一步,后头那个也别说要做正室了,委屈一点做个小的,前头这个度量宽宏些接纳了,免了人说妒‘妇’。传出去也是一桩佳话。只是便宜了那个未婚夫。”
众人呵呵笑,大多赞成后一种观点。
却有人道:“已有珠‘玉’在前,何必再将就鱼目萤火?”
众人听了都愣愣,回头找却没发现是谁在说话,有人不以为然地道:“珠‘玉’在前?什么意思?是说这姑娘美丽吗?脸是很好的,可这头发‘乱’七八糟,还有这‘性’子,这什么‘性’子?大庭广众抢男人打人啊。还有说的那些话,太厉害了吧?真要娶回家,‘鸡’犬不宁啊这是,要我说,后头这个救人的小姐,娘差劲了些,爹还算个人物,本人如果再长得好些,倒是后头这位强些呢。”
众人又纷纷八卦地赞同,又有人幽幽地道:“要我说,这两个都不成。一个脾气差,一个家世差。这两人如此争未婚夫,那季小姐以黄‘花’闺‘女’之身不惜强迫求亲,这‘女’子不惜抛头‘露’面捍卫未婚夫。想必那男子一定极为出众,如此出众男子,怎能配如此普通‘女’子?当配家世身份财富地位都首屈一指的‘女’子才对。”
男人们听着这话又不舒服了,有人冷哼一声,“凭什么好‘女’子都该给那人?也许那人歪嘴斜眼呢?”
却又有人淡淡道:“家世身份财富地位何用?两心相知,才是最重要的。”
有人讥笑道:“说得好像很超脱。问问你,若换你,你选这三种‘女’人中哪一个?”
稍稍沉默,随即那人道:“谁若为我捍卫情意,我必为她付出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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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起早,想着还是提前更了,我是那种宁愿晚上晚睡半小时,不愿早上早起十分钟的生物。
很抱歉虽然更得早,但是没二更,近期都不会有。因为接近年底,正是年终总结检查最忙碌烦躁的时候,往年我都争取年底前结束连载,从凤倾开始破了例,也因此,这年底的写作就特别艰难,‘女’帝到现在还没断过更,我想迟早都会断次把的,但只要我还有一点时间和‘精’力,这事都不会发生。
我不能算是个好作者,但一直有幸遇上好读者,我能做的是尽力,你们给的是包容。‘肉’麻话不多说,一人一个么么哒。--71978+saa+24514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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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宫胤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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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横‘波’没有听见八卦人士的讨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她雄赳赳气昂昂,准备解决大麻烦。
一边走一边就想起当初‘逼’宫事件,想起那令自己想一次就懊悔一次的明城对质事件,那时候真的变故太突然,被宫胤伤得太厉害,以至于对明城暴风骤雨般的控诉完全打懵,如果换成今天,未必就一定会输。
人总是在成长的,嘴皮子和狡辩功能也是在升级的,她已经做到明明有点心虚,却还依旧寸步不让气势汹汹了,再修炼阵子,面对面打败明城小婊砸指日可待。
转过一个月‘洞’‘门’,忽然一人,袅袅婷婷一路过来。
头一抬,景横‘波’一呆。
好一枝雪茶凝‘露’,伴风娇‘花’。
对面,那少‘女’不过十六七,生得毫无瑕疵胜雪肌肤,一双眸子盈盈剪水,一抹红‘唇’浅浅含‘春’。鬓发蓬蓬松松,不事妆饰,只剪一对并蒂莲,粉红的蕊心在乌发间颤颤,正和颊上一抹淡淡红晕呼应。
她微带惊讶看过来的眼神,既含笑温婉,又满蕴风情,她斜靠着月‘洞’‘门’微微侧身的姿态,既庄重婉转,又‘精’致风流。
很难想象一个人将清纯和风情同时和谐展现,一颦一笑都似‘精’心修炼,恰到好处,羽‘毛’般悠悠落在人心上,搔得人心痒,又不敢亵渎。
景横‘波’顿觉自己沧桑了,粗糙了,以及,崩溃了。
怎么回事?这名‘花’一支犹带雪的娇弱小美人,是刚才那对奇葩父母的‘女’儿?
太不和谐了好吗?
那少‘女’忽然低呼一声,扑了过来,景横‘波’一呆,正想这是什么戏码?那少‘女’已经越过她身侧,一把抓住了跟过来的耶律询如的双手,急切地问:“姐姐!我那未婚夫,可有下落了吗?”
景横‘波’觉得这句话万分刺耳。
“啊哈,妹子啊,”耶律询如干笑着挣脱双手,“啊,这个啊,那个啊,是这样啊……”
“是这样。”景横‘波’忽然大步过去,把脸凑到两人中间,对那少‘女’道,“人找到了,不过他让我来退……”
话还没说完,少‘女’“啊”一声喜极而泣,忽然身子摇摇‘欲’坠,景横‘波’吓得一把抄住,那少‘女’在她怀中,红晕上脸,又满目憧憬地道:“多谢姐姐,不妨事的,我……我只是太欢喜了……您方才要说什么?”
景横‘波’扶着怀里羽‘毛’一样的身体,看她那小脸红晕忽然就没了,喘息急促,明明一个林妹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能救宫胤又‘逼’婚的,想象里该是孔武有力的村姑,她想着,开‘门’见山说完了事,还敢纠缠一顿老拳,但此刻竟然是一朵碰一碰都怕碎了的怯怯娇‘花’,不是那泼‘妇’老妈,也不是酸儒老爸,骂不得打不得,该怎么说?
“啊……姐姐要说什么?没事的……”那少‘女’在催促,“我只是有点小病……也就生了十五六年……也就是心肺有点问题……受不得刺‘激’什么的……受了刺‘激’也没什么……顶多病个三四个月……这么多年倒也没被真的刺‘激’死了……您尽管说吧……”
景横‘波’瞪着她——啥米?您老这么一说,我还能说吗?
“说啊,说啊。”耶律询如捣她,“你不是要来解决这桃‘花’的吗?都过了两关了还怕啥?”面上忧心忡忡心底心‘花’怒放。
景横‘波’战斗力太猛,她险些担心事情不成功,三两下就给搞定,没想到小豆儿真心会选人!
“要么换个人说?”景横‘波’悄悄咬耳朵,“这要气死了,我可承担不起。”
“刚才的威风煞气呢?”耶律询如撇撇嘴,“算了,好人做到底,我来。”
景横‘波’热泪盈眶——知己啊!家姐就是好人啊!
“那我就说了啊!”耶律询如对那少‘女’道,“季姑娘啊,这位呢,是来和你谈退亲的,你那位未婚夫呢,咳咳其实是……”
景横‘波’接上,“是我的人!”
那季姑娘定定地瞧着两人,似乎没听明白,眼里却渐渐盈上一汪晶莹,颤巍巍要落不落,看起来实在可怜,耶律询如听她呼吸急促,大赞演技,景横‘波’却别扭难受得要死,觉得自己真是个恶人。
这恩将仇报,坏人终身的戏码,演起来真难啊……
“你……你……”季姑娘看起来又要晕了,颤颤揪住景横‘波’衣袖,“你……你骗我是不是……你……你怎么会是他未婚妻?他……他有未婚妻怎么答应了我?他……他不会这样骗我的!”
“这个啊,”景横‘波’望天,“他那是事急从权,当时他是急着去救我,不得不答应了你。那个,我们的婚约,呃,就在近期刚决定……”
对着这样的‘女’子,她就再也没法理直气壮撒谎说和宫胤早有婚约了,婚约?那家伙心里不知道想的是什么,哪里肯给一句实在话哟!
“我……我……”兔子一样的季姑娘,咬着嘴‘唇’发了半天呆,忽然“噗通”向她一跪!
“啊啊啊你这是做什么?”景横‘波’吓了一大跳,赶紧跳开。
她吃软不吃硬,来硬的她母狮子一样就冲上去了,来软的反而没辙。
“姐姐!”那小白兔不哭了,也不晕了,仰脸直直地看着她,“我……我……我知道我不好……我……我不该趁人之危……可我……我是真的喜欢他……我也不知道他有未婚妻……我对他一见倾心非他不嫁……也不敢要姐姐退亲,也不敢要姐姐让位……我……我只求能排在姐姐之后……一起……一起‘侍’奉他……”说着哀哀哭泣,连连对她磕头。
这什么狗血剧情!
景横‘波’瞪着那楚楚可怜的小白‘花’,真是骂不得打不得硬不得软不得,现在她成了恩将仇报不讲理的恶婆娘,人家是委曲求全含悲忍辱的小白‘花’,看周围观众表情,那叫一个鄙视同情,同情的是小白‘花’,鄙视的是她。
这段数,比撒泼老娘和酸儒老爹牛多了。
“姐姐……”那倾国倾城貌,多愁多病身的季小姐,伸手来抓她的手臂,那种菟丝‘花’一样的姿态,令她浑身发麻,她唰一下闪开,一边道:“季姑娘,你还是自己去和那谁去谈三妻四妾的问题吧。只要他肯……”
“姐姐你就肯么?”季姑娘小脸闪现惊喜。
‘女’王嘿嘿一笑,道:“我就阉了他!”
她闪上屋顶,嗷嗷叫了几声,一头扎进旁边院子,不见了。
连过两关的凶猛‘女’王,最终在步步退让的软弱小白兔面前,败下阵来。
争强斗狠她不怕,‘唇’枪舌战她不悚,一哭一晕她也晕。
院子里围观了好戏的人,只觉得似看‘精’彩大戏到*处,忽然演员说声俺不演了,当当当谢幕,真真好不难受。但主角收场,也只得三两退场,一边走一边议论说这大‘妇’好生泼辣厉害不讲理,如此美貌温顺妾‘侍’,正当该为夫君收了才是,一路啧啧叹息。
有人在人群后听着,冷笑一声,道:“不过是一群贪恋美‘色’的鲁男子,恨不得这‘艳’福降临自己头上才好。”又笑一声道,“公然叫嚣阉了男人,这‘女’子好生厉害,那男子遇上她,好生苦命。”
一阵静默。随即有人淡淡道:“是苦是福,旁人怎会懂?”
……
易国王宫内,因为年节,遍地红锦,‘花’团锦簇,一派富丽景象,不过气氛却不大喜庆,人们匆匆来去,低眉敛目,束紧着肩膀和脚步,似乎生怕动作大一些,便引发了雷霆之怒。
雷霆之怒,自然来自王宫最高的主宰者,易国大王易一一。
易一一年前接到一个消息,年也不过便出了宫,过了年才回来,众人原以为大王应该是解决了重要问题,但他从行宫回来后,脸‘色’‘阴’霾,把自己关在宫内不见人,宫中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无人敢靠近他的寝宫。
因此也无人知道,传说中心情不好的大王,正在寝宫密室内接待客人。
客人笔直地站立着,剑一样的身形,也剑一样地充满杀气,但他的存在感很弱,隐在帐幔的‘阴’影里,第一眼进来的人,绝对不会发现。
“想不到这次派来的是天干第一星的高手。”易一一亲自给对方斟茶,“你们主子需要我提供帮助,可以。”他举起银杯,对对方示意。
客人笑了笑,从帐幕的‘阴’影里走出来,接过了茶杯,他一走入灯光下,那种‘阴’影般的气质就没了,整个人又似光彩耀目,和灯光化为一体,依旧让人辨不清。
易一一赞叹地看着他,感叹道:“果然不愧是天干第一星的顶尖刺客。”又道,“其实你这样的气质,才最适合学习易容。”
“我不需要学。”那人笑道,“烦请大王为我施展妙手便行。至于回报,我家主子说,他对易山泥的研究,已经有了一定心得,之后将给您提供一款回‘春’膏,用它来给将士锤炼体魄,最合适不过。”
“如此,多谢了。”易一一笑道,“那你此来的目标,是谁呢?”
客人指了指他桌上一张面具,道:“面具借我如何?”
易一一一瞟,讶然道:“黑水‘女’王?”
客人笑而不语。易一一却摇头道:“你是想扮成‘女’王对付‘女’王?不妥不妥,这一招本王之前已经用过,再用必无效果。”
“大王有何意见?”
易一一笑看客人一眼,忽然一转身,托出一个盒子,客人接过,打开盒子,眉头微微一聚。
此人虽然不拘言笑,但一直神情从容,此刻看见这盒子,却‘露’出点惊讶之‘色’。
盒子里的宝光,炫着人眼。
他随即便将盒子关上,看向易一一,“敢问大王何意?”
“你接了你家主子命令,想要杀了‘女’王。”易一一指了指那盒子,“我可以帮你易容,还可以帮你忙解决这事。但我想请托你,先不要对‘女’王下杀手,将她‘交’给我。”
那人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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