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秘录:厂公太撩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平白兄
幸好,他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十分小心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唯一麻烦的,就是那些弩床弩箭。
这么重要而独特的东西,军中有本事制造出来的地方可不多,最后查到南库是必然之事。
朝中知道南库存在的人,真的太少太少了。——他想要完全摘出来,着实相当困难。
在做这个事情之前,杨善心也不是没有想过最后汪印会逢凶化吉,毕竟汪印的本事就摆在那里,过去无数次汪印也能身临死地而平安无事。
他既然敢把手伸到南库,将那些弩床弩箭从南库运出来,就已经有应对最危险情况的办法。
因此,他虽然心中着急,但是没有方寸大乱,仍旧觉得自己还能抽身出来。
这会儿,他深深感谢的还是时机——幸好,彭城之战发生的时候,恰恰是在皇上昏迷的时候。
皇上昏迷的时候,在太子专权的时候,朝中可是发生了许多事情,这当中就包括了南库。
“幸好,之前本官授意属下,将南库的存在透露给了太子……”杨善心自言自语道,语气中不乏一丝自得。
南库的存在是机密,过去朝中极少人知道,但在太子专权期间,这个“极少”就不一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杨善心的信服属下,也是杨府的管家杨忠前来禀道:“老爷,那边送来了书信,请老爷过目。”
听到是那边送来的书信,杨善心立刻接过来打开,飞快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脸色便越来越舒缓了,还微微笑了起来。
看罢,他忍不住大声说道:“好,太好了!”
“老爷,可是有什么好消息”杨忠恭敬地问道,心中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出现了那么多事,汪印还平安回到京兆了,老爷一直都忧心忡忡,按说彭城之战很难解决,怎么老爷还笑了
“好消息,的确是好消息!有了这个消息,彭城之战就要真正结束了。!”杨善心笑着道,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祸水东引
“皇上,南库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经查探,彭城那里出现的弩床弩箭和南库最新制造出来的一模一样。那些弩床弩箭当是出自南库。”韩珠节这样禀道。
汪印进宫之后,永昭帝便令韩珠节前去查探有关彭城之战定事情,当中重点自然是完好无缺的弩床弩箭。
有了关寒松的禀告,再加上韩珠节的查探,彭城之战中出现的弩床弩箭来自南库,这一点已经无疑。
“皇上,卫尉寺的官员已经研究过了,那些弩床弩箭具有极大的杀伤力,是攻城的利器,实在不可多得。而且,军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利器,此乃国朝福气。”韩珠节继续说道。
话语是说着“福气”,但韩珠节却没有这样的心绪。
卫尉寺的消息,是寺丞也就是定国公士世子齐适之送来的,这是重要的进展,韩珠节不敢有所隐瞒。
同时,他也很清楚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
这些是国之利器,是极为重要而隐秘的,过去军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偏偏被用在了彭城之战。
这当中的意思,韩珠节实在不敢深究。
永昭帝在听完这些话脸后,脸色便变了。
韩珠节这些禀告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实在令人骇然。
国之重器,国君不知,而为他人所用。
国之重器没能握在国君手中,没能为国朝所用,甚至国君并不知道,这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万一这些重器被用来对付国朝,被用来对付他这个国君……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这些是国之重器,所体现的便是国君的权力,而现在,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有人知道了这些利器的存在,还用上了,却牢牢地瞒住了他这个国君!
那么他权力何在独断何在
永昭帝越是想,便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脸色就越发难看。
他强忍着怒火,这样子问道:“可查清楚了,是谁往南库下的命令”
南库那里的官员工匠当然不敢自专行事,肯定是有人下了命令,而南库的存在,朝中没有几个官员能知道,主要详加查探,就可以知道是谁下的命令。
不想,韩珠节却请罪道:“皇上,臣办事不力,尚未查探到是谁下的命令,因为……因为……”
他话语顿了顿,犹豫了片刻,还是禀道:“皇上,在您昏迷期间,南库曾经发生过火灾,造成了不少损失,因而南库官员将此事上报,太子知道了南库的存在。”
皇上昏迷的时候,正是太子监国期间,南库的事情上禀,太子当然知道了。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不明
徐偃师在兵部侍郎这个位置上已经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挪动过。
他的长子徐敬用尚了熙平公主,当年熙平公主与碧山君私通事发后,永昭帝便对徐家格外开恩,还特地擢升了徐敬用为四品刺史,破了驸马最高官职为五品的规矩。
自从熙平公主因谋逆被永昭帝秘密处死之后,徐家也生怕引起皇上的厌弃,这些年行事异常低调,在朝中几乎没有什么声息。
就连之前兵部尚书位置空缺的时候,徐偃师也刻意退让了,不然秦均安也不能那么容易就上位。
也正是因为徐家这么多年谨小慎微,在朝中没有作什么妖,永昭帝对徐家徐偃师还是十分信任,并未因熙平公主而有所迁怒。
这会儿,徐偃师有什么急事要进宫禀报
看罢徐偃师呈送上来的密信之后,永昭帝的手握成了拳,枯瘦的拳头上全是青筋。
“内容当真”永昭帝这样问道,冷冷看着徐偃师。
“皇上,这封信内容的确当真,臣不敢有丝毫的作假与隐瞒。臣在兵部多年,在军中也有一两个心腹亲信,彭城之战发生之后,臣便让人去岭南卫查了,便得出了这样的结果。”徐偃师恭敬地回道。
他解释说道,因为清楚彭城之战是归于兵部所管,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去查探了,试图想出办法去应对,不想却得到了这样的密信,便立刻前来禀告了。
永昭帝没有再问话了,他双眼眯了起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是一副怒极的样子。
徐偃师禀告的内容在他脑子里反复反复翻腾,掀起了一阵阵巨浪。
据徐偃师的心腹亲信查探所得,岭南卫那些士兵之所以秘密的运送那些弩床弩箭,是因为接到了皇上的密令。
皇上一直昏迷着,有资格动用皇上的印玺的,那就只有监国的太子。岭南卫士兵收到的命令究竟是谁下的,自然一清二楚。
徐偃师所奏报的这些事情,永昭帝自然会让韩珠节带着暗卫去查,但是他心中已经相信了**分。
徐偃师做事谨慎,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奏禀的,何况其不会无缘无故上这样的一份密报。
从韩珠节禀告南库存在已为太子所知那一刻起,永昭帝心里便存了疙瘩。
知道南库存在、还能秘密动用岭南卫士兵、最后还能杀人灭口的,有这样的本事会这么做的有几个人
而且……汪印一行人返回京兆的时候,云儿也在其中,那么太子就有足够的动机去设计这场伏杀。
太子有登位的野心,那么就一定会铲除有威胁的兄弟们,最得朕疼爱的云儿就是首要遭殃的。
再者,汪印多年累积,势力包括有缇事厂,并且在军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众人推
韦晟为何而来,徐偃师随即便清楚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朝中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还是有人注意到他了。
并且,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地放下了诱饵,端看他自己是不是上钩。
面对韦晟所抛出的诱饵,实在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甚至连威逼利诱都说补上,然而却让他静默了良久——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想想,韦晟是怎么说的
韦晟站在他面前,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徐大人,您想不想徐家回到刚尚主的时候彭城之战就是一个天大的机会,而且,是唯一的机会。”
徐家刚尚主的时候
那个时候,就是徐家最为辉煌的时候,也是徐偃师最得皇上信任的时候,徐家当时门庭若市,朝中官员见了他,都会笑着打招呼道:“徐大人。”
那个时候,徐家哪里会是现在这样像个缩头乌龟似的
韦晟提到这样的时候,徐偃师实在很难不心动,任何一个族长家主,如果不能带领家族攀登上巅峰,那么就会想带领家族恢复往日的荣光。
——徐偃师自然也不例外。
作为徐家的族长,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现在的徐家是正在一步步走向衰落,从熙平公主私通事发后,这种衰落就无可挽回。
过去徐偃师也想了无数办法,都无法阻止家族的衰落,最后只能低调隐忍,以延缓衰落的速度。
现在听韦晟的意思,就是有办法帮助徐家办法就在彭城之战那里
他以为自己会挣扎良久,但只过了片刻,他就开口问道:“不知国公爷有何高见”
韦晟的高见,就在此刻徐偃师所上呈的密信中。
在看见了这密信之后,他就清楚明白了韦晟那句话的意思。
这封密信,矛头直指太子,将太子与彭城之战扯上撇不开的联系,这就是韦晟的目的。
徐偃师在兵部尚书这个位置上那么多年了,自然知道这封密信一出,太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韦晟要借他的手来压死太子。
也正是想明白了这些,他才确定有办法来阻止徐家的衰败,那就是呈上这样一封密信。
皇上昏迷期间,太子专权独横,显然是没想过皇上会醒过来的,但是现在皇上的确醒了过来,皇上知道太子种种行径之后,还会容忍太子吗
没有一个皇上能够容忍,尤其是近年来越发多疑的皇上!
徐偃师之后,自己必须要抓住这个提早向皇上表忠心的难得机会,要比任何人都要先表态以赢得皇上的信任。
彭城之战,的确是天大的也是唯一的机会。
只是,他也明白,他呈上这样一封书信,不仅仅是在向皇上表忠心,也是表明了徐家以后的站向。
徐家,选择了站在韦皇后和十八皇子这一边!
想要谋求多大的富贵,就要付出多大的冒险,显然,从徐偃师这个举动看来,他认为是完全值得。
在坤宁宫内,韦皇后正与自己的父亲韦晟在说着话。
“娘娘,我已经去紫宸殿见过皇上了,皇上神色震怒,想必徐偃师已经将密信呈上了,娘娘且耐心等待便是。”韦晟这样说道。
虽则左右无人,但是他语气还是十分恭敬。
韦皇后的确是他的女儿,但现在在坤宁宫中,她首先是皇后,是他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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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无路可退
太子郑重现在犹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从永昭帝醒来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就呆呆愣愣的,就好像失了魂魄一样。
充斥在他脑海中的,就只有这些话:
父皇怎么会醒过来父皇怎么能醒过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父皇还能醒过来,他的笃定就如同日升月移一样,是绝不会动摇的。
但不管他再笃定,这都是明明白白摆在他眼前的事实!
他的震惊和恐惧已经深到极致,反而让他在当时暂时屏蔽了这些感觉,直到他被左翊卫士兵送回东宫,直至见到东宫烛火亮起来的时候,他才大声惊一声:“啊!”
这一声“啊”短促而高亢,他就好像看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似的,瞪大眼睛不断后退着,就算后背撞上墙壁也浑然不觉。
他拼命瑟缩着,恨不得将自己消失在墙壁里面,双手抱着头不断地说着:“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
皇贵妃范氏来到东宫的时候,所见到的便是郑重这副样子。
她顾不得平时装出来的柔弱,一个箭步冲上去搀扶着郑重,急切地说道:“重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母妃,你快清醒过来!”
她抓住郑重的肩膀猛地摇晃起来,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许是过于心急,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护甲都刺进了郑重的肩膀,再加上不断摇晃的动作,使得护甲刺得更深,令郑重忍不住痛呼起来。
正是因为这剧烈的痛楚,让郑重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
清醒过来之后,他的脸色蓦然变得惨白,嘴唇也不住地哆嗦着。
他死死抓住范氏的手,语无伦次地喊道:“醒过来了,母妃……醒过来了,父皇醒过来了。”
父皇醒过来了,那么就会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父皇这样的人,肯定会容不下他的!
父皇明明都那个样子了,太医都说支撑不了多久了,他一直想着让父皇驾崩的最佳时机,谁知父皇竟然醒过来了!
那么他该怎么办呢父皇会如何处置他父皇会废了他吗
废了的太子,比死还不如啊!
范氏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手臂的疼痛,极力挤出笑容安慰道:“重儿,我知道了,你别害怕,还有母妃在,还有母妃在……”
她同样因永昭帝醒来而惊惧不已,但是还是比郑重多了一丝镇定。
惊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如此才能想出办法,但是一想到守在东宫外面那些左翊卫,范氏的心也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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