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强
着手腕、双大臂、双肩几个方向过来的绳子,系成死扣。两个手腕被紧紧地勒着,
双手已呈现出紫色。
大会先是由前日晚上到访的周老师宣布郑**和母亲的各种反动行为,并重
点宣布二人长期搞破鞋的行为,每念上几句,便当场对着郑**和母亲问道:
「郑**,你认罪吗?」
郑**便撅着回答:「认罪。」然后同样地问母亲,母亲也同样地回答。
接下来那四个赤卫兵又上台了,给郑**和母亲挂牌子,挂破鞋,二人挨斗
的姿势却没有任何的改变。郑**和母亲脖子上挂着的牌子上写了什么,孙德富
已经记不起了,两人脖子上挂着的臭鞋,因为吊挂的绳子太短,全部紧贴在母亲
脸颊上的臭鞋,从老远都能闻到里面发出的恶臭,那股臭味孙德富永生难忘。
再下来就是群众上台发言了,一个又一个,有的是母亲的同事,有的是邻居
朋友,还有的是郑**的故旧,待到第十个人发言完毕后,那个长得很丑的女教
师开始宣布:「下一个上台发言的,是孙德富。」
按照事前的安排,他走上了主席台,颤抖着展开了发言稿,他把上面的每一
个字,每一句话都念了出来,他不愿去回忆自己念了什么,他觉得那十分钟是他
人生中最长的十分钟,好像过了一辈子,台上下来,便两世为人了。
观摩批斗会的群众为他鼓掌叫好,可是那时候的他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痛苦,
疼到骨髓的心痛,他想要走,却又被台下的石主任亲自请了回来,还宣布他已经
与反动家庭划清了界限,是「可教子女」的先进典型。
那天对母亲批斗的**是游街,他这个「先进典型」被迫观看了全部的过程。
他的发言结束后,很丑的女教师得意地宣布游街开始,郑**和母亲被那四个赤
卫兵押下了高高的主席台,「革命群众」自发地走过来,往两人的脖子上吊上成
摞的青砖或石头,母亲的脖子上,则在原来已经挂了破鞋的基础上,又加了几只
更愁更脏的破鞋。
游街时,郑**和母亲被一条绳子拴在二人的脖子上,使二人的脸紧紧地挨
在一起,这在当时是惯例,搞破鞋的男女被游街时,除了脖子上的牌子与臭鞋做
标识外,还要将其成双成对地用绳子拴在一起。
批斗会上或游街时,最刺激人们眼球的,就是破鞋,更何况,母亲还是「瀛
洲特务」,在母亲的周围,集中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革命群众」,以至于二人只
能弯着腰,在人群中勉强挤出的过道里艰难地前行。
围观的「革命群众」们就好像过节一样热闹开心,男人的眼神多不正经,女
人似乎也都满怀着深仇大恨,解气地往母亲的头上身上吐着唾沫。
随着几个女人的叫骂声,更多的人围了过来,好在周老师一直在旁边阻挡着
人群,母亲才不至于过分地受到来自「革命群众」的伤害和猥亵。
当然,也有少数人对母亲是同情和怜悯的,有人说母亲是好人,但那些声音
是微弱的,更多的,包括女人,仍然是对母亲的辱骂,还有人恶意造谣说母亲是
大户人家出来的大小姐,从小都是用奶牛洗澡的。
人声太乱,越走到街后,就越有人借机生事,孙德富记得,那时候有个声音
冒出来,「让这特务闻闻女破鞋的骚尿!」随着这一声叫喊,几个坏蛋上来,将
母亲的上身按下,屁股高高地冲着天撅着,而将郑**按跪在母亲的屁股后面,
将他的头从后面按到母亲的屁股上……
可即便是那个年代,也还是有耿直的人的,正在母亲被一帮坏蛋肆意侮辱时,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从自家临街的大门中走出,冲那几个坏蛋骂道:「想闻骚逼
回自个家闻你老母的去,人家挨斗,欺负人家女人干什么!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滚一边去!」
随着几声粗野的叫骂,那男人竟然猛地推开了那几个坏蛋,抓住母亲背后被
捆绑的丝毫不能动弹的胳膊,趁着乱哄哄的场面,连推带拉地将妈妈带入了距游
街不到十米远的自家院里,然后「咣铛」一声关了门。
想来也是感叹,「文革」初期社会秩序极度混乱,欺软怕硬的赤卫兵见母亲
被人弄进了院子,也不敢制止,到此,母亲才算结束了一天的批斗。
孙德富见母亲进去,也偷偷地溜进了那个院子。这院子的主人是他的的堂叔,
父亲的堂弟孙毅安,一个性格坚毅又富有同情心的男人,但是他之所以敢正面同
赤卫兵对抗,说到底是因为他属于那个年代最光荣的职业,军人。
他进去时,母亲已经坐下来休息了,母亲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富儿,你
做的很好,这样你就安全了。」孙德富努力地装出一百二十分的乐观,回了一句:
「妈,你只要没事就好,我知道你的难处。」
他的回答令母亲得以宽慰,点了点头,「好儿子,妈没事,就当是演戏了。」
母亲说这话时的表情,并不是照一般人想象的那样无奈,而是带有几分宽松,甚
至带有某些鄙视和凌然。
这件事之后,对母亲的批斗每天都有,但游街没有了,不知是否与孙毅安大
闹革委会有关,不过批斗的内容还是一样的,最先全是极其空洞的革命口号,什
么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工人阶级如何在解放前吃苦受累养活了资产买办阶
级,资本家又是如何地剥削工人阶级,如何听猫主席的话,如何将「大革命」进
行到底之类的。
又一个多月过去,他的母亲和那位国党军官还各自写了一份自白书向石主任
上交后,对母亲的批斗结束,母亲最终被取消了上课的资格,和「破鞋对象」,
原来的校长郑**一起,负责打扫全校的男女厕所。
而他,这个「可教子女」的「先进典型」,这个大义灭亲的可造之辈,再也
不用去火车站上班了,他被迫到处去宣讲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勾引郑**,和他
「搞破鞋」的,又是如何向瀛洲的常总统输送秘密情报的,每说一遍那些谎言,
他晚上就会拿鞭子朝自己的背上打一鞭。
当年才二十岁的他一点也搞不不明白父母亲为什么要回「老家」,难道父母
亲为之奋斗的新中国就是这样一种把人变成鬼,把鬼变成魔的国家吗,难道伟大
领袖猫主席就这样放任这个国家走向疯狂之路吗?
近二十年后,孙德富才猛然醒悟,父母亲离开瀛洲是因为他的一句无心之语,
他们从没告诉过他这个秘密,而所谓的「革命」只不过是猫西泽和他的党羽策划
的一场横跨三十年的骗局,所谓的「赤党」与「国党」之争,也只不过是自古已
有的争权夺利罢了,这些东西有个统一的名字,叫做「政治」。
如果说那个年代还有一丝一毫让孙德富觉得怀念的,可能就是他曾经的未婚
妻张燕了。他在火车站工作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张燕,那天张燕来买一张去帝都的
火车票,她穿了一身洗得发旧的军服,梳着双马尾鞭,就像那个年代里无数的少
女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张燕胸前那对快要把军服都撑开的**了。
按理说,在那个物资匮乏,营养不足的年代里,**少女本不该存在的,但
凡事总有例外,不过让他爱上张燕的原因也不全是她的傲人身姿,还有**之下
那颗善良的心。
张燕的父母都是工人,她也去过帝都,去过天平门,见过猫主席,但她从来
都没有另眼相看过自己。一个十九岁的少男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两颗热枕的心
越走越近,终于要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然后,他的父亲,那个曾经的英雄将军
被赤卫兵以「瀛洲特务」为由关在了牛棚,他的母亲被批斗,被游街,成了人尽
皆知的破鞋。
这段感情就那样断掉了,两个人很默契地都没有再见过对方,直到那年除夕
夜,吃完了母亲做的年夜饭,照镜子看到满背的伤痕,孙德富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时代的悲剧让毫无办法的他欲哭无泪,他恨自己,他恨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
孙德富不顾一切地跑出了家,在大雪纷飞的夜里疯了一样的敲张燕家的门,
他大声地喊张燕的名字,他把嗓子喊哑了,张燕开了门,满脸泪花,他走进去,
张燕哭诉,原来,她的父母亲在白天的武斗中死了,这个除夕,这个家里只剩下
她一个人,她不敢给孙德富开门,她害怕,可外面下着雪,她心疼孙德富,还是
开了门。
就这样,他的童贞,他的第一次给了这个女人,孙德富一直在努力回想起那
美好一晚的细节,他是怎么揉捏张燕的浑圆**的,他又用了什么体位给张燕破
了处子之身,他那一晚在张燕的体内射了多少次……
可悲的是,孙德富现在全都忘了,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是让他些许回忆起了几
年后蛮横粗暴地强奸已为人妇的张燕的细节,所以他放弃了,重新回到四十年后,
这个他不再留恋,却仍有未尽之事的现实世界。儿子两腿之间的女人还在大口吞
咽着**,吱吱的吸吮频率越来越快,散乱的鬓角已经被汗水濡湿了。
片刻之后,孙东胸中一声闷吼,女人**的身体一下绷紧,喉头紧张地滚动,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好一阵后,孙东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满意足地靠在
了沙发上。
女人赶紧张开小嘴,放开正在慢慢软缩的**,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转了两
圈,再次倾身向前,伸长脖子,吐出香舌,在粘糊糊的的**上仔细地舔舐清理
了起来。
孙东似乎这时才回过神来,拍拍胯下女人光溜溜的肩头说:「爸,这女人的
口活真是绝了,我看咱们得加价卖给天堂,要不然就亏了啊!」
孙德富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托住她汗津津的脸来回打量了一下,「老叶,
你先带她出去,我现在有要事要跟阿东说。」说着朝一直在后面站着的秃头大汉
使了个眼色,秃头大汉赶紧走上前来,对孙东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老头子都发话了,人你就先带走吧,叶哥。」孙东话音落下,女人才
缓缓退出男人的两腿之间,战战兢兢地缓缓直起腰来,看看孙东,又看看孙德富,
低垂着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秃头大汉手里拿着一条皮带走了上来,挂在女人脖子上的脖圈上,牵着她蹒
跚着走了出去。孙德富严厉地看了孙东一眼,孙东略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马上
拿起扔在一边的裤子穿了起来。
「爸,这么晚了,要不然您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您再给儿子交代去做
也不迟。」
听到儿子的话,孙德富摇了摇头,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朝门外看了看,关严
了门,转身坐回孙东身边,重重地拍了一下孙东的肩膀,严肃道:「阿东,我已
经让人办好了手续,明天你就动身去美国,你母亲那边我也已经打好招呼了,到
了机场她会派人接你。」
孙东听到孙德富的话,先是一愣,而后喉咙咕噜蠕动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说:
「爸,这是要出事了吗?」
孙德富呼地出了口长气,轻轻地点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a4纸交给孙
东:「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就是没想到石大奶动作这么快,这个你拿去,这是我
藏在秘密地点的资金和武器,以后你会用到的。」
孙东接过纸展开一看,眉头似有舒展,不慌不忙道:「爸,我明白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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