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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情长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长沙鲁小肃

    不过,此时的真言也仍是不见缓将过来,还在那伤势发作之中不见转好。见此,灭佛真人忽地又心生出手地打算,只是她脚下刚要动弹,目光却是瞥见了一旁观战地墨轩几人。想到三人那多管闲事地性子,灭佛真人这又强强地忍住,心道净虚过后,那真言迟早是要与自己动手,自己到时再取他性命也是不迟,倒是不必急于一时。

    强忍住了出手之意,灭佛真人又看向真言,此时真言已是压制住了伤势,又见他目光复杂地看了自己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第二百三十八章:恩怨了结
    ,为您。

    “要是你们金龙寺的那些贼僧能答应,此事自然可以…”

    灭佛真人微微颔首答道。

    见状,真言也不多言,也是点头说道:“道长只管放心就是,贫僧一言九鼎,寺中同门断然不会置贫僧于两难之地…”

    “师父,不可以啊!”

    真言话音方落,一旁地净虚又是急声一呼。

    “净虚…”

    闻声,真言缓缓转身,看向净虚,面色似是带着不忍,却仅是一闪即逝,随后又正色说道:“净虚,此事为师心意已决,你勿要多言,为师自有分寸!”

    “可是,师父…”

    “不必再说什么了!”

    净虚还要再劝,却被真言出声打断,他也不再理会净虚,这便转身看向灭佛真人。

    “师父!”

    见此,净虚不禁更是大急,奈何真言已是看也不再看他,倒是让净虚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地想到了墨轩几人还在一旁,净虚只能把他们当作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急忙来到墨轩几人面前,便见净虚出言求道:“三位少侠,我师父要与那女魔头决斗,可师父他已是身受重伤,绝不是那女魔头的对手,所以小僧恳请三位少侠劝一劝我师父,让他息了这个心思,小僧在这里谢过三位少侠了!”

    言罢,净虚冲着三人便是深深一拜,可谓情深意切之极。

    不想墨轩几人见到净虚相求,却是面露难色,又见张铎彪说道:“小师父,并非我们几人不想帮你,只是此事乃是真言大师与那女魔头之间的恩怨,与我们并无干系,我们要是冒然出手的话,却是多有不便之处。”

    “而且真言大师已是与那女魔头约法三章,此事这在场之人皆是看在眼里,就是我们一厢情愿想要想帮,真言大师定是也不会答应。”

    说完,张铎彪又是一阵无奈摇头,以示自己爱莫能助。

    而净虚听得这话,又猛地抬起头来,面上算是惨然之色,想不到墨轩几人也帮不得自己。

    再回首看向师父,已是与那灭佛真人相对而立,俨然一副就要动手地架势。

    “净虚…”

    这时,又听闻真言一声呼唤传来,净虚听得回神张眼,当即便应声道:“师父”

    “净虚…”

    但见真言头也不回,只是静静地说道:“一会儿为师与道长动手,你且在一旁看着,切不可上前插手,你方才受伤未愈,若是冒然插手,为师怕伤着了你…”

    “师父…”

    轻呼一声,净虚心里一万个不愿答应,可自己自小以来一直对师父言听计从,皆不曾打一次反口,方才自己与师父顶撞可是头一遭,此时又见师父吩咐过来,净虚就是再不愿意,也只好点头应下,哪怕明知师父此时是背对着自己,根本看不到自己动作。

    不过,真言也知道净虚不会不答应,所以也没有再重复一次,只是如此交代了一声,真言又冲着身前灭佛真人说道:“道长,既然道长与贫僧皆无异议,那就莫再耽搁,这便动手吧…”

    “多年的恩怨,也折磨了道长多年,能在今日有一个了断,也是一件好事…”

    细声念着,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灭佛真人去听,便见着真言双手合十胸前,闭目一吟佛号,便再也不见动静。

    见此,灭佛真人早已是迫不及待,他也不管真言如何,只是笑声答道:“贼僧,既然你要动手,贫道也不与你讲什么情面,这一切本就是你自找的!要是被贫道所杀,到了阎王那里,你可莫要怪得贫道心狠手辣!”

    说完,灭佛真人双掌一舞,却见真言并无回应,她神色一动,只道真言有着什么打算,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百三十九章:双双毙命
    一  “柳…婉…”

    这二字如雷般在灭佛真人脑中炸响,直叫灭佛真人呆立在了原地,连手掌也忘了收回。

    往日地回忆,一幕幕地纷纷涌上灭佛真人的心头,这无关仇恨,有的仅是当年同去凉州之时,一路上地所见所闻,包括二人从初识起,所说的每一个字…

    “柳…婉…”

    这好似是自己的名字,只是多年不曾听闻有人再这么叫过自己,灭佛真人都感觉自己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此时骤然听着真言唤出,灭佛真人还以为真言这不是在叫着自己,而是在叫着他人…

    蓦然回神,灭佛真人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身处何处,抬首定睛看去,正见真言竟在盯着自己,只是其一动不动、嘴角溢血,显然是受了重伤,除了启齿之力以外,便再也作不得其他动作。

    “你…”

    痴道一声,灭佛真人却是怔然说不出话,她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现在真言中了自己一掌,已是成了这番模样,难道自己要说大仇终是得报不成

    这话是事实不假,若是换作平时,灭佛真人知道自己定会早就开口,只是此时,看着眼前之人地惨状,又想到方才脑海里画面,犹如历历在目,灭佛真人却是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

    “你…为何不躲”

    良久之后,灭佛真人终是开口,便是向着真言一问。

    闻言,真言惨然一笑,笑得却是难看。

    “道长…要找贫僧报仇…贫僧…不愿再见道长入魔再深…愿以自己性命…换道长回头…”

    仍是保持着双手合十地动作,净虚艰难启齿、颤声答道。

    而灭佛真人听得这话,双目不禁猛然一睁,心中也好似明白了什么。

    “贫道不信!”

    可随即,灭佛真人又是一呼。

    “你这贼僧,只是满口仁义道德,什么佛门大道,都是屁话!你这贼僧,又怎么会舍得自己性命,只为了让贫道报仇!”

    状若癫狂,灭佛真人已是收回了掌来,又扬声吼道:“贫道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你这贼僧想让贫道伤了你,再联合众人来围剿贫道,方才你说的不让别人报仇,都是假话,只是为了让贫道出手伤你!这样一来,你再叫人来杀贫道,也就变得顺理成章!”

    说出这一番话,也不管这个理由使不使人信服,也许灭佛真人自己心中也是不信,总之她也不顾,只是继续吼道:“贫道绝对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贫道这就取了你的狗命,等你下了阴曹地府,看你还能有什么本事!”

    言罢,灭佛真人这又立即挥出一掌,直奔真言面目,竟是要将他一掌击毙!

    “师父!”

    远处,净虚见到灭佛真人又是出手,当即便是一呼,这又要冲身而来。但他离得甚远,如何也是赶之不上,只能眼见着灭佛真人这一掌朝着自己师父头上拍去…

    可下一刻!

    下一刻,灭佛真人的掌势竟是生生地停在了真言的面前,其掌心离真言面门也不过寸许之远。

    这并非有人冲出来制止,而是灭佛真人自己停下了掌势,只因她一掌已至如此,真言竟仍是不动,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还手躲避之意…

    “为什么”

    又是一声低语,灭佛真人只觉煞是费解,这真言为何一直不见躲避,难道真如他所言一般,真言只是想成全自己报仇之念,竟甘愿舍去自己的性命

    这一刻,灭佛真人心中已是动摇,她不明白真言为何要如此,可真言那任打任骂地样子,哪怕是中了自己两掌、身受重伤将死也不为所动,俨然已是不顾自己性命。

    “贫僧…早已说了…”

    这时,真言终是开口,但听他有气无力地说道:“贫道就在此处…绝不躲闪…道长想要报仇…只管来取贫道性命就是…”

    “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就是为了让我报仇”

    灭佛真人痴声问道。

    微微点头,动作却是极慢,只见真言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皮,又要说话,却忽觉胸口一疼,一口鲜血又要喷出,却是被他忍住。

    见状,灭佛真人不禁动容,可还不待她作出动作,那真言已是答道:“贫僧…自下山以来…便以普渡天下苍生为己任…”

    “道长要向贫僧寻仇…只因贫僧当年之举…这便是因果恩怨…乃是贫僧罪责…”

    “而贫僧说要普渡众生…若是连道长心中恨意都无法平息…又谈何普渡众生…只要能让道长如愿…贫僧…也算是过了自己这一关…届时就算是失了性命…贫僧也可去往西天之地…此生无憾了…”

    说到此处,真言脑袋无力地耷拉而下,说话之声也已是小了许多,可见其已是命不久矣,倒是令得灭佛真人心中震惊。

    真言心中,原来是这般打算,灭佛真人此时听他所说,这才知晓。心中已是明白了,随之而来的却又是无尽悔意,灭佛真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中为何会生起这种念想,难道是因为自己误会了真言

    不愿去想,更不愿去细究,灭佛真人收回了手掌,便急声问道:“你口口声声说要普渡众生,可你现在就这么轻易地送出了自己性命,那你还拿什么去普渡众生难道你就不怕自己数十年地所作所为付诸东流”

    闻声抬首,真言看向灭佛真人,又吃力地答道:“普渡众生…并非一人之责…也并非我佛门之责…而是天下众人之责…就是贫僧不做…也总要有人去做…贫僧所做…不过只是为了后人铺路而已…”

    “等到贫僧死后…定然也会有第二个真言…再继续去行那普渡众生之任…贫僧又何必去害怕什么…”

    听得这话,灭佛真人便不再见到开口,也许是被真言之言所震,也许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想错了什么,又做错了什么…

    而真言见到灭佛真人不再吭声,却是忽地一笑,这又开口说道:“其实说来…贫僧还要谢过道长一番…”

    “谢我”

    闻言一愣,灭佛真人不解地问道:“你谢我什么”

    见对方问起,真言也不隐瞒,这便答道:“若非道长当年之言…贫僧也不会参悟这些…贫僧自然是要谢过道长的…”

    “当年…”

    灭佛真人念道:“当年我说了什么…”

    真言又道:“当年夜下…道长曾说过…所有轮回…便想化作粮食…以裹天下黎民之腹…”

    “也正是因为道长这一番话…才让贫僧顿悟…普渡众生并非一人之事…也并非口舌之功…而是要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说着,真言看向灭佛真人,目光深邃闪动,又继续说道:“今日…道长来向贫僧寻仇…虽说道长与贫道两道不同…但道长也是这天下人…贫道自然也是要普渡了道长…而道长心中仇恨皆因贫僧而起…贫道便是舍了性命…只要能换来道长心中恨消…又有何妨…”

    言罢,真言双手复又合十闭目,沉声吟道:“阿弥陀佛…世间万事…皆有因果…当年之因…得如今之果…道长既然已是大仇得报…还望道长莫要再为恶他人…如此也不枉贫僧苦心一片…”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音落,便再不闻任何动静,旋即一道和风忽其,从灭佛



第二百四十章:趁乱出手
    一“师父…死了”

    望着面前师父的尸身,净虚痛苦不止,对身旁之人说的话已是听不进去。

    想着自己自幼因战乱痛失双亲,这才被师父救下拜师抚养,从此跟着师父游历天下,去追寻那佛门大道、普渡众生。可如今,师父却因与灭佛真人之间的恩怨,就此与世长辞,那大道尚未证得,师父又如何忍心撒手人寰

    “师父…”

    冲着师父尸身轻唤着,净虚心中仍是盼着师父能够醒来,哪怕师父一直就这般躺着不复动静,净虚也不愿放弃。可哽咽着叫了几声之后,净虚却一直得不到回应,渐渐地,他心中不禁愈发地痛苦,看着面前的师父,也越来越难以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师父…”

    “师父你醒来啊…师父…”

    脑袋埋在师父胸前,净虚已是泣不成声,那夺眶而出地热泪,浸湿了师父身前的袈裟。感受着师父尚还温热地尸身,竟是在逐渐地变得冰冷,净虚这才试着让自己明白,师父是真的离自己而去了…

    “师父…你为什么要抛下净虚…”

    “净虚在这世上…只有师父一个亲人了…师父这一去…净虚可就真的成孤儿了…”

    “师父!”

    净虚越哭越是悲惨,整个人都好似失了力气,只是趴在师父尸身之上不动,而其心中剩下的,唯有无尽地悔恨与自责…

    当时,师父与那灭佛真人交手之时,要是自己不曾离得太远,要是自己能够早一些赶到,要是自己能够替师父挡下那一招,要是…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只是净虚越是如此想,就越是哭得惨烈…

    “为什么我不在师父身边…”

    “为什么我不能早些赶到…”

    “为什么…”

    见到净虚哭得如此凄惨,墨轩几人见着,也是无不动容神伤,心中也是无比难过。奈何逝者已逝,人死不能复生,墨轩几人念在与这师徒二人相识一场地份上,还是不愿见到净虚如此伤心落泪,以免坏了身子。

    “小师父…”

    冲着净虚轻声一呼,墨轩说道:“小师父,真言大师已是去往西方极乐,还请小师父节哀…”

    随后,张铎彪几人也是跟着附和了几声,可净虚对此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竟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直到…

    “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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