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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情长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长沙鲁小肃

    真言已是如此说了,墨轩三人便也不好不去答应,于是皆是点头说道:“那好,既然真言大师如此坚持,那我们三个也不去多事,可若是这女魔头仍是要害了真言大师性命,我们三人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三人表明了态度,真言听得也是一阵颔首,便说道:“阿弥陀佛,那贫僧在此就先谢过三位小友了!”

    “大师客气了!”

    真言竟向着自己几人道谢,倒是让三人觉得受宠若惊,这便连忙一阵,又逢廖星星几人已是赶来。

    “真言大师,晚辈还有一事要问!”

    来到墨轩身旁,见到真言负伤模样,几人皆是一阵吃惊,但廖星星心系自己师父下落,倒是无心去替真言多想,这便迫不及待地向真言问道。

    “你师父”

    被廖星星问起,真言不禁一声轻咦,心想自己不是已经告诉了廖星星那她师父地下落,为何廖星星这又来问。

    “怎地,难道你还不曾找到你师父么”

    真言皱眉向廖星星问道。

    闻言点头,廖星星说道:“晚辈在这长安找了几日,都没有见到我师父地行踪,后又听说真言大师会在这里,这才特意赶来再向真言大师确认一遍,我师父他果真在长安么”

     




第二百三十六章:昔年之言
    人“你!”

    听闻灭佛真人道出这番话,真言面色一滞,却是指着灭佛真人,颤手说不出话来。

    这句话,真言当然记得,只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这句话也被真言埋在心底许久,如不是这下灭佛真人说了出来,真言只怕也是要忘记的。

    一番话,说得字字诛心,恍惚之间,真言只觉自己好似回到了多年之前那个雨夜,在那破庙之中,外边下着倾盆大雨、电闪雷鸣,而屋内之人、自己眼前之人,也不再似眼前这般苍老,竟又恢复了貌美容颜,看起来还是那般熟悉…

    不过,眼前所见只好似昙花一现,只在一个眨眼过后,破庙暴雨皆是不见,灭佛真人还是灭佛真人,四周仍是围满了人群。

    见此,真言心中不禁一叹,想不到这灭佛真人之所以如此要与金龙寺作对、要取自己性命,不过是因为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为的只是当年灭佛真人那一番话而已。

    这便是言出必行,哪怕不是身为男儿身大丈夫,灭佛真人她也做到了。

    只是,这一切并不是真言想到的…

    “阿弥陀佛…原来…当年道长离开之时,心中便已做好了打算…”

    颤声道了一句,真言这一刻已是全部明白。

    “不错!”

    灭佛真人应了一声,答道:“从你当年赶走贫道那一刻起,贫道便已是在心中立下了誓言,今生必要与你真言为敌,不亲收取你性命,誓不罢休!”

    “所以,道长后来苦练武功,又四处杀我金龙寺弟子,皆是为了要引贫僧出面”

    真言面色难看,这又问道。

    “那是自然!若非如此,你这贼僧四处漂泊,贫道又该如何去寻你”

    灭佛真人得意一笑,已是点头承认。

    闻言,真言不禁垂首一叹,面上满是痛惜之色,又闻他说道:“既然你要找贫僧寻仇,大可让人知会一声即是,贫僧又非隐姓埋名、不肯出世,道长又如何会寻不到贫僧”

    “只是可怜我金龙寺那些弟子,本皆非该死之人,如今却命丧于道长之手,而他们之死皆是因为贫僧一人之罪过,实在是令贫僧自责不已…”

    见真言此时竟还在痛惜那些金龙寺死去弟子的性命,灭佛真人又是讥讽一笑,却是不信真言这番话语,只是答道:“贫道既然立誓要找你报仇,又怎能这般轻易就让你解脱,若不能让你经历一番这等痛心之感,你这贼僧又如何会明白贫道当年生不如死地感受!”

    对此,真言却是并不认同,只是摇首答道:“可他们毕竟是无辜之人,却因为贫僧而死,道长既然也是出家之人,难道就不能饶过他们一命”

    “出家人哈哈哈哈哈!”

    不想灭佛真人听得真言之言,却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地笑话,这便仰天大笑数声,半晌之后才继续说道:“贫道当年就说过了,你不要贫道入魔,贫道就,你我佛魔两道势不两立,贫道又算是哪门子的出家人”

    说完笑罢,灭佛真人这又盯着真言,满面狰狞、一字一字地吐道:“你是佛门,贫道是魔,既然为魔,又哪有心慈手软一说何况杀的也是你金龙寺弟子,能看着他们一个个惨死在贫道手下,贫道心中可是畅快地紧,又如何会饶他们一命自然是尽数杀了!”

    “你!”

    闻得灭佛真人此言,真言顿时气结说不出话来,只能徒伸着手指指去,悬空一阵颤巍不已。

    可灭佛真人仍是一脸兴奋之色,似是见到真言这气急败坏模样令她很是满足,又何谈半分愧疚之色

    “你…入魔道…太深了!”

    良久之后,真言不禁感慨一声,面上满是惋惜。

    “不错!”

    灭佛真人一笑答道:“正是因为你不愿见到贫道如此,贫道才更要变成这副模样,也好叫你知道,当年你阻拦贫道报仇乃是大错特错之举!”

    “阿弥陀佛!”

    心知多说已是无益,真言这便吟了一声,心中旋即已是盘算好了打算,又看向灭佛真人说道:“既然如此,那贫道再劝你也是无用了…”

    “你知道就好!”

    灭佛真人又应了一声,说道:“只有亲手杀了你这贼僧,才能慰藉家父在天之灵、才能平息贫道心头之恨!”

    闻言,真言面色不禁一凛,这便正色说道:“道长既然不听贫僧告诫,那贫僧这也不白费口舌了!”

    见状,灭佛真人又是一声讥笑,说道:“你这贼僧,终于要收起你假仁假义地面容了么”

    对于这话,真言却是不答,只是说道:“既然道长口口声声说要寻贫僧报仇,而贫僧同门弟子又皆是死于道长之手,那这段恩怨,便当由道长与贫僧二人来了结!”

    “贫道等的便是你这番话!”

    真言音落,灭佛真人立马便是一声大呼,又怒色说道:“你与贫道之间的血海深仇,已是不死不休之局,那便手底下见真章,你虽是受了贫道一掌,但贫道现在也是负伤,一会儿若是交手起来,也不用说贫道占了你的便宜!总之,你我二人之间,今日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此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真言点头,又双手合十于胸前,便向着灭佛真人俯身一请,说道:“如此,就请道长动手吧!”

    见此,却是正合灭佛真人心中之意,她也不多说,其双掌前后一错,便要向着真言冲去。

    “且慢!”

    就在灭佛真人将要动手之时,一旁却是忽地传来一声喝止,众人闻声皆是侧首望去,但见那开口之人正是净虚。

    只见净虚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师父面前,便横在二人之间,其一脸怒容,冲着灭佛真人便是喝道:“女魔头,你与我师父的恩怨,净虚虽是插不上话,但你要杀我师父,净虚却是第一个不答应!今日你若非要动手才肯罢休,那便由净虚与你打上一场,若是净虚侥幸胜了,你便依我师父之言,莫要再行那伤天害理之事。若是净虚败了,死于你手,净虚也绝无怨言,自有师父会替净虚报仇!”

    一见净虚竟是要代真言与灭佛真人动手,这等为师尽孝之心,顿时引来四周众人一阵叫好。

    “小师父好样的!”

    “师父有难,徒弟定是不能坐视不理。”

    “要是这灭佛真人连小师父都打不过,又说什么要杀真言报仇”

    ……

    四周众人说着,话音皆是落入了灭佛真人双耳,但见她听闻了这些言语,不禁点头一笑,便朝净虚说道:“好!既然你有心代你师父去死,那贫道便也成全了你的心意,只是你想要你师父为你报仇,此事怕是不能如愿了…”

    “为何”

    闻言,净虚不解,这便问道。

    “哼!”

    一声轻哼,灭佛真人笑答道:“因为你师父今日也是要死在贫道手中,试问你师父如何能替你报仇”

    “……”

    闻言语滞,净虚年轻,倒是不如灭佛真人嘴利,此时被灭佛真人



第二百三十七章:约法三章
    佛场中,二人仍在不住交手,只是灭佛真人步步紧逼,净虚却是攻少守多。再加上那灭佛真人攻势甚密、一招紧接一招,直叫净虚应付不来,唯有咬牙支撑、见招拆招,虽是不至于立马落败,但在旁人看来,净虚败迹已露,离那失败也并不远了。

    “小师父功力不及那女魔头深厚,到底不是对手…”

    看着眼前,张铎彪不禁摇首叹道,也道出了墨轩心中所思。

    “那小师父就尽快脱身,莫要被女魔头伤着便是,打不过就打不过,可变把自己性命也搭了进去。”

    闻言,一旁叶子如是说道,墨轩二人却是没有答话。

    再看净虚与灭佛真人交手,那灭佛真人接连不断地出掌,掌势惊人不说,却是越打越快,也难道净虚疲于应付,一直难以寻到反击之机。

    “啪、啪!”

    左右两掌又与灭佛真人对了两记,爆出两声炸响,净虚只觉得双臂传来一阵疼意,奈何大敌当前,净虚不敢懈怠,只好硬着头皮再上。

    与灭佛真人打到此时,饶是名师出高徒,就是真言武功再强,但净虚武功到底还是不及灭佛真人,能支撑到现在已是实属不易。二人至今过招无数,那灭佛真人下手出招也是极为刁钻毒辣,净虚不敢被她打中,除了躲闪之外,就只有以掌拼去,二人因此也是对掌甚多,且不说那灭佛真人感受如何,净虚却是感觉自己已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双臂吃疼,出招也不由得因此迟缓,但灭佛真人攻势不停,净虚自然也不敢叫着停下,何况灭佛真人乃是师父仇人,就是净虚叫了停,灭佛真人必然也不会停手,净虚要是不动,反而是给了灭佛真人下狠手地机会。

    于是此消彼长之下,净虚更显不敌灭佛真人,其模样狼狈不说,更是险险又中灭佛真人两招,可以说已是彻底地败了。

    一旁,真言自然也是看出了自己徒弟地处境,知晓自己徒弟不敌灭佛真人,此时更是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再这般打下去也是无益。

    念及至此,真言也不犹豫,这便出声呼道:“净虚,退下吧…”

    此话一出,便是代表净虚已是认输,四周众人闻声,尽皆向着真言看去。净虚不敌,要对付灭佛真人的话,接下来便是要靠真言自己动手了,传闻真言武功高强,金龙寺同辈之中无人能敌,此时虽是受了灭佛真人偷袭在先、身受重伤,但这并不影响这在场之人对其武功深浅地好奇之心。

    “师父,净虚还没有输!”

    听得师父叫着自己退下,净虚面上浮现出不甘之色,便见他堪堪挡住灭佛真人拍来两掌,这便头也不回,只是语速飞快地回答着师父。

    “你出招已是没了章法,离败不远,又谈何未输”

    真言直言不讳地说道,言罢便是一叹。

    自己这个徒弟的秉性,真言到底还是清楚,便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地性子,这也是方才净虚向灭佛真人出手之时,真言并没有立马出声叫他回来地原因。只有等得现在,等得净虚的确要败在了灭佛真人手下,等得他明白了二者之间地差距,并不是凭着一口气就能弥补,自己这时再叫他回来,他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不甘与怨言。

    果然,被师父一语道境,净虚双目一瞪,面色不禁难看。但师父所言乃是事实,净虚反驳不得,当下只好寻思着回身,已是没了与灭佛真人再战地心思。

    见此,灭佛真人却是不肯罢手,她肯就是要找真言寻仇,只要能令得真言痛苦,灭佛真人自然是乐意见着。而此时自己与净虚交手,眼看就要获胜,真言却在此时要叫回净虚,那自己心中所想地打算岂不是要落空

    这般想着,灭佛真人便已是不肯轻易放过净虚,其出招之势这又陡然凌厉三分,直叫净虚脱身不得,心中一阵叫苦不迭。

    “这小和尚可是贼僧的唯一弟子,只有拖住了这个小和尚,再寻着机会将他杀了,也可叫真言这贼僧尝一尝痛失至亲地滋味!”

    心念一声,灭佛真人目光愈显怨毒。

    对此,净虚不察,只知道这灭佛真人的攻势愈发地紧凑,比之方才还要猛烈,就好似那惊涛骇浪一般,一浪复又一浪、一浪更强一浪,自己此刻已是抵挡不住,更是有着几次是被灭佛真人双掌擦着胸前掠过,若非自己反应足够快,定是要被灭佛真人两招打成重伤!

    面色一阵发白难看,净虚却是被逼得气息紊乱,更别说开口出声。而真言见着自己徒弟迟迟不见退开,这又定睛看去,才发现灭佛真人出招下手更狠,大有当场至净虚于死地之意。

    “不好!”

    见此一惊,也不知真言是不是明白了灭佛真人之意,便见他呼了一声,身形已是一动,这就向着二者中间插去,乃是要逼得双方停手作罢。

    “真言大师出手了!”

    “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刻!”

    “奇怪…真言大师此时出手,难不成是要以二对一不成”

    “胡说些什么真言大师何等身份怎会做出这等卑劣行径之事来”

    ……

    见到真言动手,四周众人便是一阵交头接耳、各说各话。而灭佛真人闻到话音,这便向着真言看去,正见到真言已是赶至近前,又各处双掌向着二人面前架来,显然是想阻止二人继续动手。

    真言身法之快,出掌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停滞缓慢,灭佛真人瞧得心惊,心中不禁嘀咕着道:“这贼僧,难道他的伤势已是好了七八”

    不敢对接真言来掌,唯恐自己大意有失,灭佛真人这便顿了攻势,就向着后边退去。而净虚本就是守势,倒是不见出招,此时见到师父横拦面前,净虚收手也快,待站定了身子,这便唤了一声“师父”。

    不想真言闻言,却是不答净虚,又见他忽地晃荡了两下身形,面上也是泛起一股病态潮红,其喉头又是一阵蠕动,迟迟不见吭声。

    见其模样,显然是一副重伤在身,又强行运功、导致气血逆流所致。

    对于真言地神色,灭佛真人一直是仔细地盯着,此时见到真言如此,灭佛真人这才面露恍然,心中不禁一阵懊悔,要是自己方才不曾退得那么快,反而出招向着真言攻去,定可趁着真言虚弱之时,一举杀了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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